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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24日东方心经特码玄机彩图-2018年24日年特码玄机四句诗你是第一个被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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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就是这么个故事,中间走向若是真写的话,大概会有所改动 故事最后一段话,其实是为了《变身宿舍》最后新的结局而加上去的,原本并没有这样的结局即以上大纲据说在历史浪潮中矗立了五十余年的教学楼已经残破不堪,像一个年迈的老人,给人一种站立不稳的感觉在临海大学,学姐学妹属于稀有资源用叶斌的话来说,“稀有boss,在每个服务器都属于抢手货对于临海大学的破旧他并没有任何失望,事实上他也没有抱任何期望 李慕翔进来的时候宿舍里并没有人 转过身,李慕翔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新室友,礼貌性的友好一笑眼前这个家伙身材魁梧,一脸的凶神恶煞,挽起短袖的肩膀上还露出一片青色纹身,有点港台古惑仔的味道,让李慕翔不敢不友好” “不一定时而有一句没一句的跟李慕翔扯淡 等二人把床铺铺好,三零八室的第四名成员也到了他忽然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临海大学,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上大学他忽然发现,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男人和女人的明显界限了马龙倒是个乖孩子,除了偶尔出去下载一些小说到自己的优盘里之外,大部分闲余时间都会坐在自己的宝贝电脑前看书,阅历之广让其余三人自叹弗如,以至于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少被熏陶出了一些文化气质 对于这三个室友,李慕翔都没有特别的好感,反而有些讨厌除非这个美女视力不好外带智商不好 但理智告诉李慕翔,与其在不可能的美女面前浪费时间,不如退而求其次,找一个和自己般配点的他甚至认为自己已经不配称为“钻石”,而且隐隐有沦为茅坑里的生物的危险 雷光廷不依不饶的继续说道:“嘿,你以为都像你?老子当年纵意花丛的时候那是何等潇洒,现在不是没泡上,主要是没有看上的”李慕翔懒得跟他瞎扯 叶斌撩了一下耳边长发,回脚踹上了宿舍的门,不满的瞪了雷光廷一眼,气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是男士专用香水好不好!”说罢厌烦的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你就一乡下土包子 雷光廷朝着李慕翔说道,“兄弟,我看这小子就是皮痒,我提议,咱把他扒光了拍几张艳照帖在宣传栏上咋样?” “我同意马龙这小子竟然敢拍自己的裸照,真是活腻了再说了,凭什么说是我弄坏他电脑的?”叶斌仰起下巴,瞪着李慕翔问道”叶斌道”大早上的,他可不想听这几位吵吵嚷嚷的,忍不住便做起了和事老 李慕翔抓了抓头,诚恳道:“兄弟,不是不想借给你,你瞅瞅我这身地摊货 马龙再次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极为有限的钞票,咬咬牙,道:“就这么办”说着轻手轻脚的朝前走去”叶斌说着把手伸进了口袋,摸出了一根细细的铁丝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电筒,在屋内照了照” 二人又溜回三零八室,关好门,同时长舒了一口气 李慕翔睡的轻,听到动静,翻了个身,睁开眼看到大口喘气的两人,厌烦道:“你们两个还真去了啊叶斌在马龙床沿上坐下来,转脸对马龙笑道,“我玩玩,你先睡吧 马龙一脸的郁闷,他本来的打算是看一晚上的书,没想到电脑却被叶斌霸占了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二人拿着饭盒回宿舍” “不行!”雷光廷怒气未消,“老子非得教训这小子不行,狗屁强哥 李慕翔的睡性比较好,要是没人吵他,他可以连着睡上两天不带起床的,之前的几个周六周日他就是在睡梦中度过的 “活该他对马龙厌烦到了极点,这小子醒着的时候,电脑嗡嗡的响,睡着了嘴里就会呼噜呼噜的响” 李慕翔坐起来,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瞧了瞧雷光廷脸上的淤青,道,“玩暴力就那么好?” “这叫男人味儿,你懂个屁 叶斌在被子里嗡声嗡气的说道,“不了,本帅哥感冒啦”说罢又蒙住了脑袋,一只胳膊从被窝里伸出来,把枕头边的衣服拉进了被窝里李慕翔苦笑一声,如实道:“我觉得我真该换宿舍了,不然性取向一定会发生问题”雷光廷抓了抓脑袋,“算了,不管他,来,打牌”叶斌丢下了俩字儿”雷光廷肯定的说了一声,对着叶斌喊道,“帅哥!老实交代,到底有什么事儿瞒着我们?” “哪有!”叶斌回了一句马龙坐在床头看书,李慕翔则坐在床头发呆此时的叶斌侧着身子,脸朝外睡着,透过胸前的领口,李慕翔看到了两团异样的东西 “就是,又没人拦着你”雷光廷大怒” “不得已 李慕翔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嘴唇,“怎么样?真的假的?” 等了一会儿,不见雷光廷回答,马龙催促道:“快说啊 马龙没理他,凝神摸起了叶斌的胸部“嗯!不错” “放屁!”雷光廷喝道 “别不承认!”马龙站起来,信誓旦旦的说道,“我——我发誓——他们——他们先摸的” “我看她八成是看上我了,我的内在美一向比较迷人”马龙也不甘示弱”李慕翔满脸的凝重,“我还真的很好奇“好吧,都别瞎猜了,我告诉你们,我本来是男人,可昨天忽然变成女人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事实才是说明一切的唯一标准,在事实面前,科学成了屁”马龙解释道 叶斌一脸的莫名其妙,眨了一下眼睛,奇怪的反问:“为什么?” “为……这个,因为你以前是男人啊,现在突然变成女人了,你不觉得有些别扭吗?不会很痛苦吗?不会很愤怒吗?不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抵触情绪吗?”马龙抓耳挠腮的找出了多种理由,似乎试图让叶斌稍微注意一下自己变成女人的这个事实”说罢又把头埋进了书里”所以变成女人这种事,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惊讶一下、无法理解一下、稍微震撼一下罢了 如此想着,叶斌不怀好意的瞄了一眼三个室友” “本帅哥无所谓” 三人开始进一步研究如何“压缩弹性”,这一问题上马龙最有发言权,起码他当年也对这种弹性物质做过深刻的研究 “我要裹起来啊,难道你们还想观摩不成?” “那么见外干什么,以前你不经常穿着内裤走来走去嘛 “你们太变态了,快出去,不然我喊‘非礼’了再说你看现在大街上那些女的,哪个不是尽量的把胸沟往外露啊,真女人都不在乎,你一个新产品至于那么金贵吗?” “也是叶斌心里恶狠狠的骂了一句,又迟疑了一下,终于脱了外套,咬咬牙,又把身上的T恤脱掉了 “真——真——”马龙很激动,又开始结巴,最后干脆把没说出口的“大”吞回了肚子里 咳嗽了一声,李慕翔把三个陷入幻想的室友喊醒,“办正事儿吧?”说着把新买的丝袜抖开,把另一头递到雷光廷手里” 叶斌撇撇嘴,骂了句:“变态林燕要是发现叶斌其实是个女人…… 叶斌把手机放回口袋,站起来夸张的伸了个懒腰,得意道:“本帅哥有约,不陪你们了” “嘿!”李慕翔坐起来,冲着宿舍的门想要说话,才发现叶斌已经出去了”李慕翔悻悻然的嘟囔了一句,之后又极为不爽的说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变成女人还这么狂!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啊” 马龙一脸茫然,“我怎么了我?” 李慕翔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兄弟,贱笑道,“我觉得马龙说的极为有理,等晚上夜深人静了再说”马龙道”李慕翔应了一声,之后愣愣的继续盯着上铺床板发呆这条小道原本是为了给那些年纪大了没地儿可去的老年人散步用的,不过后来一代又一代的情侣把这里霸占了”叶斌自豪的用食指轻轻的划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道:“咱学校不知道有多少女孩都想亲一下,不过她们没这个机会” “这样啊……那为什么又要来这里?搞得跟约会一样 叶斌微微一愣,被自己的理论噎了一下无视李慕翔的问题,蹬掉鞋子,躺在了床上热点就热点吧,好歹安全点”叶斌裹着被子,侧着身子,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还别说,这丫头虽然笨了点,不过长的还不错,也够温柔,要是能和她在一起也不错” 雷光廷从枕头下摸出烟盒,掏出一根烟,连带打火机丢给了李慕翔,之后道:“老子还欠你四块七毛五分钱 看到李慕翔还没睡,雷光廷没好气的问道:“你小子不是正经人吗?怎么还不睡?” “我……”李慕翔又碰到了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正经人就要睡觉吗?我睡不睡又关你什么事儿”李慕翔说罢闭上眼睛假寐,精神都集中到了耳朵上,随时等待雷光廷有所动作不得已,马龙强忍住了劝雷光廷迷途知返的想法盯着熟睡的叶斌好大一会儿,确定她不会突然醒来之后,先感叹的叹了口气,之后搓了一下手掌,顺着叶斌的领口,把手伸了进去” “小说里说的不错,JJ这玩意真的会硬猛然挥出,一拳打在了雷光廷的左眼上对现在的叶斌有保护之心算不算性取向不正常?叶斌现在是个美女,但关键是这个美女以前是个男人……这个问题让马龙难以入眠就像一个嫖妓被老婆抓的男人,后悔了一段时间之后仍然会忍不住再去光顾相熟的小姐 一阵细琐的声音响起,雷光廷又从床上爬了起来”雷光廷蹑手蹑脚的朝着叶斌的床铺摸去 李慕翔和马龙也不跟他计较,事实上他们也同样觉得和一个女人同宿一室要是没点想法是根本不可能的,就算这个美女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虞姬虞姬奈若何!”不知道为什么,李慕翔忽然想到这么一句话来 马龙也死拽着雷光廷的胳膊不松手,三人顿时扭成一团三人终于同时倒在地上,之后开始互相撕扯 “我不追究、不报案了还不行吗!”叶斌急道想来想去,她觉得这事儿也不能全怪雷光廷,谁叫本帅哥这么帅这么优秀这么迷人这么有魅力呢…… 帅也是一种罪过啊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却不知在做什么好梦 路上时不时的会碰到一样起晚了的同学,一小队人跑在一起倒也壮观 “切!最看不惯你们这种喜欢玩暴力的人,难道只有拳头才能解决问题吗?”这位同学一脸的鄙夷,“不能智取吗!” 雷光廷微微一愣,之后忽然醒悟李慕翔如此想着,心里却有些不舒服,因为眼前这个美女的春天与他李慕翔无关” “胡说 “还别说,还是叶斌最帅,帅的让我都有一点嫉妒呢” 林燕脸刷的一下红了,心里恨着叶斌把什么事儿都跟室友说,又羞愤于李慕翔的胡言乱语雷光廷上次借他那五块钱就是被他抢去的,钱只要到了他手里,想再抢回来那可是千难万难” 正说着,叶斌推门进来,瞅了一眼宿舍里的二人,抬脚踢了踢李慕翔的屁股,“猪啊?整天就知道睡老雷呢?畏罪潜逃了?”她在路上就碰上雷光廷了,问李慕翔只不过是没话找话而已 叶斌拉掉丝袜,大松了一口气砰地一声,脑袋碰在了上铺床板边上的三角铁架上 叶斌心里紧张的不行,不敢让这些人看到自己的脸 坐在叶斌床上的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人对着李慕翔贱笑道:“没你们事儿,你们继续把手伸到叶斌背后,把她的身子往自己身边拢了一下” 李慕翔感觉自己的骨头都有点酥了,叶斌说话时吐气如兰,吹的自己耳朵发痒,心更痒 李慕翔乖乖的把手抽回来,又放在了叶斌的胸部 强哥这伙人倒还真有耐心,都快上课了还没有走的意思 叶斌一听李慕翔要走,一把揽住了李慕翔的腰,用力的抱住” “不准去” 黑T恤男把显示器抱到桌上,插上电源,开机,嗡嗡的电脑风扇声响了起来风越吹越凉,仿佛秋天已然到来“走吧 三零八内,李慕翔大松了一口气,终于解开了那设计繁琐的腰带,现在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起身了挨到床尾,拽住叶斌的裤管,轻轻的往下拉一看之下不由大惊,红色的——血红色 宿舍门忽然被人推开,李慕翔吓得胳膊一软,身子一下落在了叶斌身上 二人同时倒地,之后又都想把对方骑在身下 “李慕翔!”叶斌怒吼出声一眼撇到叶斌食指上那一点红色,雷光廷瞪了一下眼,从地上坐起来,勾着头朝着叶斌胯间的床上看去,一看之下脸上更显愤怒,指着李慕翔的鼻子吼道:“好小子!你还真搞了!” “我……我还……还没……”李慕翔的脑袋有些发懵,“老子没搞她!老子冤枉啊!” 叶斌喘着粗气,指着李慕翔的手忍不住颤抖,“你是不是男人啊!搞了还不敢承认!”说罢又咬牙切齿的对着李慕翔呸了一声,“搞就搞吧!好歹让本帅哥醒着吧!处都破了本帅哥都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 “……” …… 叶斌躺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只要她想睡都可以睡着他发现自己现在特怕宿舍的门被人推开 马龙手里拿着一本小说走了进来,看到雷光廷脸上的伤痕惊讶了一下,之后想起强哥一伙也便释然心里一惊,赶紧抽出手一看,又是血红色 马龙扔掉一张血糊糊的卫生纸,又从床上抓起一张,捂着自己的鼻子,嗡声嗡气的对叶斌央求道:“帅哥,有话好好说,你……你先穿上衣服行不行?” “穿什么穿!”叶斌恶狠狠的从床上下来,赤脚站在地上,拿食指扫了三人一圈,“搞都被你们搞了!还遮遮掩掩的干什么!” 马龙辩解道:“没……没我的事儿急忙抹了一把,转头看到李慕翔正在望着自己,连忙捂着鼻子解释道:“被陈强打的了,被打的……” 李慕翔没理他,转头看着叶斌,脸色很难堪” 李慕翔胃里一阵翻滚,要不是中午吃的少,他很怀疑自己会不会吐出来”这么说着,叶斌也有些相信自己的话了”李慕翔无比哀伤的叹了口气” 李慕翔微微一愣,看到叶斌越来越阴霾的表情,才明白过来叶斌为什么这么嚣张的敢命令自己 李慕翔松了一口气,转头看看马龙乱糟糟的头发和他身上不知道多少天没洗的衣服,放弃了和他同床的打算,看着雷光廷道:“老雷,晚上挤一挤” “我也没有 李慕翔无奈,抓起床头挂着的雨伞,正要出去,却听雷光廷道:“帅哥,再拿二十块钱一进超市雷光廷就直奔女式内衣区,一眼看中了一条性感内裤,拿起来爱不释手的摩挲,嘴里还嘿嘿的淫笑 “你就不能为马龙着想一下?他这人免疫力不行,最近出了不少血了,你还……” “别啰嗦”雷光廷懒得理他 李慕翔奇怪的瞅了雷光廷一眼,“你觉得我还不够惨吗?” “大概是因为你能力不行,没让她爽两人在那唧唧歪歪的说悄悄话,叶斌很怀疑他们是不是再图谋什么坏事儿,这件坏事儿还极有可能对自己不利他发现自己谁都懒得理,更希望没人理自己,也好落得清静” “估计用不到剪刀,那么细的玩意儿掰也掰断了“强……强哥,我……我那玩意儿没……没了” “什么玩意儿?”陈强不明所以,被乜冬惊醒的室友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都爬起来愣愣的看着乜冬” 乜冬愣了一下,低头再看,之后又抬头,看着陈强泪眼汪汪的问道:“强哥,你耍我吗?” “没有!你再看!仔细看!” 乜冬再次低头细看,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小兄弟,不过陈强所言“小了点儿”有些不够贴切,岂止是“小了点儿”,简直是小太多了强忍住笑意,陈强才注意到乜冬的脸好像也变了,变的比以前帅气多了,皮肤也细腻了不少,这种变化显然比去韩国整容来的立竿见影 陈强一想也是,可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个……总比丑八怪强多了 叶斌翻了个身,掏了掏耳朵,厌烦道:“被阉了吗?嚎个屁呢自从叶斌变成女人之后,三零八室热闹多了这怎么有点得寸进尺的感觉?李慕翔再度哑然失笑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难道给人按摩有那么爽? 李慕翔嘴里啧啧有声,双手也有点不老实,渐渐地往下伸,摸到了叶斌胸前的双峰的边缘” “那是那是”说着又把手向下探去蹲在旁边的雷光廷和马龙羡慕的差点流口水”马龙彻底打消了对叶斌的非分之想” “消停点吧”李慕翔道,“你打了他,他不还得打你?打来打去难道就很爽?” “你这都是屁话刚咪上眼睛,忽听马龙问道:“李慕翔,你……你有没有……” “什么?”李慕翔眼睛也没睁的问道 “完了完了完了!”叶斌把手伸进被子里,揉着自己的小肚子,一脸痛苦的说道:“本帅哥还没做好生孩子的心理准备呢”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脑细胞在一个个的死去,对这种充满刺激性的生活他彻底厌恶了他很怀疑再在三零八室待下去自己会不会疯掉 “那两个就是脑袋犯浑,都说了经期不可能怀孕他们就是不信 三零八宿舍内啐!还真以为本帅哥对女孩的身体一窍不通啊?三头猪 宿舍里又少了一个人,孤男寡女,多少还有些暧昧的氛围 “爽了吧?” 叶斌阴着脸道:“关你屁事” “想摸啊?本帅哥偏不给你摸,急死你!”叶斌瞪眼道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真有些笨,想摸就摸,干嘛非要得到她的同意? 李慕翔嘿嘿的笑着,把手里的丝袜搭在肩膀上,伸出手搓了搓,“不管怎么着,今天我非摸不可 李慕翔脑子里嗡的一声,木然回头,看到了门口木然站着的雷光廷“翔子也一起去吧,我请客一进网吧,吧台的收银员看到叶斌,稍微一愣,随即乐了,“帅哥啊,几天没来,更帅了” 雷光廷自觉的付了押金”“等会儿等会儿,倒回去,刚才那点我没看清 李慕翔无聊的摆弄着鼠标,盯着显示器发呆刚走到门口,迎面碰上一人但二人都懒得去劝解,雷光廷的脾气是不经劝的,越劝他越上劲儿 马龙推门进来,看到三人,叹气道:“你们三个真行,都要月考了还不去上课叶斌弯下腰,贴着李慕翔的耳朵低声问道:“你说要是那伙人今晚上过来收拾老雷,咱们要不要帮忙?” 叶斌的头发落在了李慕翔的脸上,说话时嘴里的气体迎面吹来,让李慕翔感觉有点心痒痒的不过他想找个“正常的女人”,盯着叶斌性感的嘴唇,强忍住亲她一口的想法,低声反问:“你说呢?” “要我说啊,老雷虽然畜生了点,可好歹咱也是朋友不是,不能眼看着他挨揍 叶斌和李慕翔还在那说着悄悄话,叶斌是担心今晚的恶战,李慕翔则更担心自己被叶斌给迷惑了这么一直跟自己靠这么近,他怀疑叶斌在勾引自己”转头看李慕翔,见他一副恶心厌烦又避之不及的架势,瞪眼道:“你这个畜生!搞也搞了摸也摸了这时候倒假装正经了 第二天,太阳早早的升起,释放着强烈的光线,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一场好戏睁开眼,被阳光刺的有些晕身材虽小,胸却不小,跟叶斌有的一拼 “这是……”李慕翔猛地抽回手,转身欲跑脑袋一歪,睁开眼,看到对面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李慕翔和马龙,啐了一口,再抽一口烟,冲着二人吐出一个烟圈 “哧 雷光廷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表情木然,“老子……老子还是处男呢!”雷光廷浑身发抖,秀气的脸几乎扭曲,“老子不要做女人!” 李慕翔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有些轻松的感觉,至于为什么会感觉轻松,他自己都觉得奇怪,轻松之后,便是一种如愿以偿的快感“那个……老雷啊,你……你现在属于被干的类型原本比李慕翔高半个头的雷光廷,此时反而比他低了一个头细一想,也觉得自己实在有点过分“行了行了,一个大男人……一个成年人哭的淅沥哗啦的让人笑话嘴里喃喃道:“马……马龙,快扶着我,我……我腿软” 叶斌立刻板起了脸,“滚!”说罢也躺回床上,蒙住了脑袋他甚至怀疑雷光廷会不会自杀想到此,李慕翔身上泛起一丝恶寒 “喂 李慕翔抬头看去,叶斌朝着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却不知她又有什么麻烦事儿” 叶斌对他的“不敬”不以为意,一把抓住李慕翔的肩膀,把他的脑袋拉的近了一些,阴着脸问道:“你老实说,老雷到底有没有搞我?” “怎么这么问?” “他不是发誓说要是搞了我就变成女人吗!”叶斌道 叶斌眉头皱的更紧,迟疑了一下,瞪着眼看着李慕翔,“本帅哥就再让你摸一下,你最好能给出个公正的评价!”为了证明“本帅哥”的优秀,“本帅哥”豁出去了,反正也不是没被他摸过 “那行一把抓住那柔软之地,轻轻的揉了起来 “别急,你这么着急我怎么能集中精神”他想起了自己的誓言,找个正常的女人” 李慕翔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这倒是,不过幸好宿舍里管的不严,她还能在这住下去,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叶斌猛然睁开眼,愣愣的看着李慕翔,想从他眼中看出一丝破绽又道:“老雷啊,要不这样,帅哥给你摸摸,好不好?” 叶斌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怎么就觉得李慕翔这小子是想让“本帅哥”卖身呢?正要说话,却见李慕翔冲着自己抱拳,脸上还一副哀求的表情老雷这是因祸得福啊,变身前死乞白赖的想摸叶斌都难的要命,现在轻而易举的就拿下了而“小雷”一丝不怪的撅着的屁股正对着他,他有些受不了,床上的叶斌的笑声更让他头皮发麻”李慕翔道,“找件衣服穿上”他觉得跟一个裸着身子却不能碰的女孩说话极不自在” 第30章 报仇的最高境界 雷光廷神情木然的下楼,在楼梯上被人撞了一下,把他手里的饭盒都撞掉了她这无疑是拿鸡蛋碰石头,但有些时候的有些人,情愿这么干,也不愿意把气窝在心里说起来还有些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气魄陈强一把抓住了雷光廷的手腕,瞪着眼喝问:“你有病啊?” “就是有病!”雷光廷说着又抬脚朝陈强裆部踢去 雷光廷此时已经冷静下来,她不在乎走光,只是在想怎么才能真正报仇,像泼妇一样死缠烂打不是她的爱好”之后又咋了一下嘴,“穿成这样在男宿舍楼出现,显然已经有汉子了,可惜啊看到雷光廷,陈强一伙儿也愣了在三零八室,还有哪个人能入眼前这个女孩的法眼?又有谁能配得上她这样的姿色?那个“人妖”自然不在考虑之列,陈强很怀疑这个“人妖”的性取向,看他跟他旁边那个小子眉来眼去的模样,显然二人关系匪浅不过若不论长相,其实自己的女友也不比姓雷的小子的这位小太妹差多少“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像本帅哥一样看得懂唇语叶斌呼了一口气,道:“早该跟他说老雷转学了 “翔子?天晴了!”叶斌又道无奈的瞄了瞄叶斌得意的表情,哼了一声,走到叶斌床边,抱起被单被褥 马龙接了一盆水,把洗衣粉倒进去一些,搅了一下,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教学楼,道:“快上课了” 李慕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类似马龙的丑女人,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吐出来”马龙觉得这有些饮鸩止渴的感觉,不过能整天看着两个美女在自己眼前晃荡,流点鼻血也值了连变身这种事儿都有” 马龙看了李慕翔一眼,叹气道:“与君共勉”马龙道自己的床被叶斌霸占了,小雷的床是不能再去睡了”李慕翔郁闷不堪的抱着脑袋横躺在床上,琢磨着今天晚上该在哪就寝恨恨的瞪了叼着烟心不在焉的小雷一眼,之后又爬到李慕翔脸前,低下脑袋说道:“发现没?小雷精神好了很多哎” 叶斌道:“好像是”拿起床头的衣服,从里面摸出十块钱递给了叶斌“记得还老子一眼看到面前女孩,又觉得这乐趣还是自己独享的好如此想着,便走到了马龙床边” “不行不行 “想摸?”小雷忽然问”小雷一把推开了李慕翔” 李慕翔悻悻的摆摆手,“谁稀罕摸你!帅哥的比你的有手感多了”李慕翔心里有些遗憾,有些可惜,强笑一声,道:“那是我的水 李慕翔无力的放下手,看着马龙好像还颇为享受的样子,觉得有点恶心”不等三人质疑,又把事件经过说了,之后又道:“还别说,料子比老子那件T恤强多了” 李慕翔叹气道:“冤冤相报何时了“马龙,晚上挤一下而且他还很担心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万一李慕翔也变成了女人,还正跟自己睡一块儿,自己这鼻血肯定能把宿舍给淹了!不过现在李慕翔确实没地儿睡,叶斌的被子还没有干,大热天的谁也没有准备多余的被子但还有一个办法 李慕翔感觉到发现自己正处在十级地震的中心,身体已经有些站立不稳” “那当然” 李慕翔的眉头越皱越紧,“你怎么拿老眼光看人啊?我老婆的姿色……不是吹,你见了就得流口水”李慕翔心里大叫侥幸,侥幸电话那头这位在遥远的京城上学”李慕翔把茶杯放到上铺,道:“咱继续‘泡妞’吧?” “泡吧” “不错在眼角瞥到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李慕翔立刻想给自己一个巴掌,并且暗下决心,“下次一定记得反锁门 “嗨,大家好!”陌生人给了宿舍里发愣的四人一个飞吻,拉着一个皮箱大模大样的走进来,在叶斌床上坐下”李慕翔心里纳闷,很怀疑眼前这位是不是哪根筋又不对了才大老远的跑过来” 唐潘,父姓唐,母姓潘转脸看了看坐在床头抽烟的小雷,“这位是……” “她……”李慕翔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小雷在高中时代,捉弄李慕翔是他生活的一部分 “对了 唐潘根本没把李慕翔的话听进耳朵里,仍旧摸着下巴道:“你那个小姨子太完美了,性感的小嘴……” 李慕翔想到了雷光廷的大嘴岔子 “真想咬一口” “那我今晚就睡着,也好跟你聊天 “我……”李慕翔无力的软了下来,跟唐潘斗嘴他向来没赢过,“我还是睡觉吧我好大一会儿,马龙拿开手看了一下,松了口气 “好像挺有意思的”说罢又闭上了眼睛,算是默许了李慕翔的不轨行为 “瞎说,本帅哥断奶也晚,怎么就喜……啐,还有这种说法?”叶斌说着转脸看着李慕翔,“赶紧打发这混蛋滚,看见他就有气 可怜的马龙哀嚎一声,拿被子裹着脑袋,使劲的朝着床板乱撞” 看到叶斌一脸的邪恶,李慕翔打消了劝她做个“正常的女人”的打算,专心干起了摸胸的勾当叶斌不准他更进一步,他也不敢随便跨入雷池 李慕翔无力的躺下,被马龙吼这么一嗓子,他也有点担心了,担心自己这个处男在某一个早晨醒来之后再也不必为处男的身份发愁了,因为那个时候自己已经是个处女了 叶斌在李慕翔身边躺下,叹了口气,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本帅哥原本还以为变身这种事太折磨人了,整天还得裹胸,现在才发现,原来等待变身更折磨人那谁谁不是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为了吃点豆腐沾点便宜从而不顾身体垮下去,这样是不是太不值了? 课间时分,马龙同样带着一对熊猫眼来找李慕翔,把他拉出教室,走到一处没人的地方,马龙郑重道:“我决定了,中午回去就换宿舍 “当然!我还不想英年早逝 “嘿嘿”李慕翔在自己床边坐下来,盯着眼前的酷女孩,没心情欣赏她的美,只是忍不住叹气” 叶斌欣喜的接过口袋,兴奋的打开看了看 唐潘毫不在意的一笑,对着马龙道:“马兄,咱出去吧 “我干!干嘛都这么看老子?不会以为老子想傍大款吧?”小雷呸了一口,道:“老子还不至于当‘包身小姐’” 李慕翔等人松了一口气,眼神又回复平常 叶斌又把鞋子蹬掉,裤子脱掉,把那件短裙穿上,之后又把白色皮凉鞋穿在脚上,再穿上白色T恤,带上棒球帽” 没人理他,也没人去开门”这些天少上了很多课,李慕翔良心不安,觉得很对不起辛苦供自己上学的父母“少来这套,本人从来不会被撒娇这种手段征服”小雷故作惊慌的赶忙拿开烟头,看了一眼那个小洞,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抬头看着一脸愤怒的陈强,说道:“不好意思,老子是故意的 眼见陈强的愤怒越积越多,唐潘心中也越来越兴奋 小雷盯着那张烧起的大票子,不无心疼的嘀咕道:“我干!” 叶斌咬着牙道:“嚣张!” “假的人分三六九等,这是“历史遗留问题”,小雷深有感触因为模仿的太多了,再去模仿已经没有意义李慕翔坚信,若非《西游记》被渲染成了名著,单单在唐三藏接二连三的让观众憋气这一点,以它为蓝本拍的电视剧也只能是个赔本买卖 叶斌顺着李慕翔的手指看了一眼,瘪嘴道:“你看你小子,整天除了想坏事儿还想过什么?” “还想过好事儿V女优想跟她们解释下“处男的敏感性”问题,张张嘴,又忍住了”小雷跟着贱笑起来 坐在前排的唐潘狠狠的抽着烟,从倒视镜里看着李慕翔被二美包围的情景嫉妒不已他觉得自己成了冤大头,钱也花了心思也费了,到最后得到好处的反而是李慕翔那块木头 李慕翔道:“买一张四人船的票不得了?省一点划出不远,叶斌从李慕翔手里拿过方便袋,从里面掏出一包纸巾递给李慕翔,见李慕翔不解,揶揄道:“不要擦一擦?” “擦什么?”李慕翔问抽出一张纸巾,伸进了裤裆里”叶斌笑道:“告诉你吧,本帅哥以前上高中那会儿,宿舍里的男同学都想强暴我呢如此说来,唐潘这小子虽然自认为很帅,但肯定没叶斌帅当然,在李慕翔认为叶斌是个变态的时候,他认为自己的“变态论点”是不成立的 在李慕翔考虑“变态”问题的时候,一条小船划到了附近” “我恨你!”林燕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使了这么多手段,小雷是不是连抱肩膀都不给你抱?” “这事儿急不来”班里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人,李慕翔也不清楚” 唐潘沉默不语,摸着下巴开始另想主意 等四人把游乐场转了个遍,能玩的都玩了,想买的都买了,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 叶斌走进一家鞋店,拿着一双高筒皮靴驻足的时候,李慕翔提议道:“要不要顺便再来个皮衣皮裤?多性感啊 一圈下来,李慕翔和唐潘每人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的一大堆东西,就像两个陪女友狂街的男人——只是像而已“木头,她姐就拜托你了,帮我灌醉她 四人走出游乐场,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附近的酒店 酒菜很快上来,唐潘让服务员退下,自己站起来,拿过小雷面前的杯子,笑道:“今天是第一次跟两位美女共餐,咱多喝点”他坚信,纯洁这种表情是不可能出现在“叶家姐妹”脸上的” 唐潘笑了笑,坐下来看着小雷和叶斌道:“木头这人酒量一向不行,咱们喝,不管他了来,给点面子,咱碰杯吧没有他李慕翔,地球照样转 把唐潘的酒杯倒满,再把自己的酒杯倒满,小雷端起酒杯,笑道:“唐潘,咱今天也喝的差不多了,最后一杯,喝完咱回学校连房间都开好了,看来这小子一开始就没安什么好心” “坚决不喝” “来嘛,喝一杯”李慕翔又打了一个嗝,吧嗒了一下嘴巴,品味着嘴里的菜香,也品味着叶斌的话更重要的是,李慕翔还真怕到了关键时刻没那个胆子上了叶斌明天早上他们醒来就有好戏看了”说着转身进了卫生间,从里面拿出一把梳子,又进了李慕翔和唐潘睡觉的房间” “给我嘛,本帅哥功夫很好的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叶斌的吵闹和小雷的二手烟以及李慕翔闷头闷脑的模样,他没有安全感右手房间里,两个漂亮女孩睡的七扬八岔 阳光透过橘色的窗帘洒进房间的床上,温馨而暧昧 叶斌哼了一声,挠了挠头发,想梳头“哪有!你比本帅哥损多了,要不是我拦着,你不是还想让他们玩69式的吗!” 小雷的笑容僵在脸上,对于李慕翔的“帅与损”理论她也深信不疑了 “老子……干!”小雷从地上站起来,气极反笑这种事儿,还真扯不清了 四人不言不语的下楼,从吧台处取了昨天逛街买的东西,拦下一辆出租车,往学校而去” 李慕翔无力的叹了口气,苦着脸抬头看了看天上刺眼的太阳,再低头看看怀里的美女,道:“咱没仇,你可别让我英年早逝 叶斌撅着嘴巴想了一下,之后忽然在李慕翔脸上亲了一口,“这样行了吧?别生我气了好不好”说罢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唐潘这人总是会错意,自己要是再说点什么,他不会当成是一种“挽留”吧? 唐潘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随手扔给了李慕翔唐潘笑道:“本来以为能用得上呢,呵呵,便宜你了 室内,李慕翔长出了一口气,“终于清静了” 小雷哼了一声,道:“深沉个屁,老子深沉起来比他有气质 “我这是理性分析,你想啊,反正女人不也总要嫁人吗?嫁给有钱人不是更好 唐潘回来的时候提了一袋盒饭,分给众人之后还剩下一份走到床边坐下,把盒饭放在桌上,道:“班主任问我雷光廷这几天怎么没上学 唐潘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他也快走了,懒得打听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叶斌抬起头看了看小雷,转脸低声对李慕翔说道:“好羡慕小雷哦,都不用去上课,也不用参加月考见李慕翔过来,林燕轻声哼了一下,恨叶斌,也连带着恨上了李慕翔这个跟叶斌关系暧昧的家伙之后问道:“你们宿舍的雷光廷上哪了你知道吗?” “我哪知道“帅哥,你越来越有女人味了”李慕翔拉上床围,把衣服脱了,盖上了被子 “第一次是在产房,刚出世的时候;第二次是刚上高中那会儿,和我那个私生爹吵架;第三次是去上大学的时候,在火车站过自己不喜欢的生活,很痛苦本来也许咱还能成为好朋友” “回去睡吧”李慕翔贫了一下嘴,苦笑一声,他知道叶斌肯定不会“满足”自己,又道:“别烦我,我睡觉呢” “啐!”叶斌拿李慕翔没辙,走到对面原本属于自己现在属于小雷的床边坐下,抬手搭在小雷的肩膀上,看着小雷摆弄卫生巾,“小雷,咱去逛街吧 “嗯”小雷赞道夏天的尾巴不知何时已经偷偷的溜走,深绿色的树叶已经开始变淡,风一吹,卷起几片提前落下的树叶,似乎在告诉人们,秋天快到了” 男孩抬起头,看着林燕,笑了他曾经幻想艳遇,但身边有两个美女的他,似乎也有些压抑除了睡觉,他想不出自己还能在这样的周末做些什么 三零八宿舍内,李慕翔睡在床上,吧嗒了一下嘴巴,嘴角的口水从脸上滑下来打个哈欠,觉得有些口渴李慕翔淫笑着扑了上去,强行去摸胸,嘴里还抱怨着:“你小子太不够意思了 李慕翔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门口,却见马龙一手提着一个方便袋一手指着自己,脸上的愤怒很明显即使马龙真的变成了女人,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买好了衣服干脆只是怒目而视,打算在气势上打倒对手谁叫自己色迷心窍不辨“男女”呢! 女孩站起来,恨恨的瞪了一眼李慕翔,抹了一下眼角泪水 “怎么——你问他!”马龙指着李慕翔怒吼,“办的——办的这叫——这叫什么事儿!” 李慕翔不说话,耷拉着脑袋坐在床上”叶斌乐了,“我说马龙怎么那么生气呢”叶斌比小雷笑的还厉害,“木头,老实交代,怎么非礼人家的?” 李慕翔表情苦闷,“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行不行?” “唉”叶斌乐的嘴都合不上了,“你小子还真是,本帅哥天天晚上给你摸你还摸不够吗?竟然还去非礼老马的表姐” 叶斌把衣服脱下来,帽子摘下来,拿毛巾擦着身上的雨水” 马龙哼唧了一声,道:“别扯淡!我是不会变成女人的不管有用没用,心里也稳当点抬眼看了看对面看着自己发笑的小雷,没话找话:“你们不是上网找拉拉去了吗?” 小雷啐了一口,道:“别提了,碰上一女的,非说老子是狐狸精,勾引她男朋友了”小雷赞道,“果然够奸诈!” 马龙先为小雷的前半句得意了一下,之后又一头雾水的问道:“文化人都奸诈吗?” “自古文人多奸诈转脸看到马龙正在拿着一个小八卦镜在宿舍里照来照去,心里又有些不放心嘴里嘀咕道:“亏我还好心的给你收被子” “哦平凡如李慕翔,似乎只能成为旁人往上爬的阶梯,在一场场竞争中败退 叶斌艰难的转过脑袋,皱着秀眉看着李慕翔,“大哥,一个多小时了,你不能换个地方或者换个方式捏捏吗?” “想不想换个人捏捏?”小雷笑嘻嘻的从走过来,蹲在叶斌面前问道凉风吹过,精神也好了一些不过这并不妨碍李慕翔唱歌的欲望,只是不能“高歌”罢了——以免丢人现眼 身后忽然想起掌声,李慕翔吓了一跳,转身看去,却见面前站着一个正在拍手的男孩”李慕翔觉得跟一个陌生人真没什么话题 堂哥领着四岁的儿子在校门口的保安室里等着李慕翔”佳佳对李慕翔这个叔叔很不信任” 李慕翔懒得理她,坐在小雷床上,又点上一支烟 佳佳撅着小嘴看着李慕翔道:“就知道你骗人!我要玩佳佳按下开机键,晃着小腿等待开机” “哦 “怎么了?”李慕翔觉得小雷的问题实在很奇怪”叶斌伸了个懒腰,躺下来,歪着脑袋看着李慕翔,道:“木头,你看马龙都在温习功课,咱们还这样瞎磨叽时间,到时候挂科了咋办?” “挂科怎么了?”李慕翔无所谓的说道:“这烂学校,每个月都有月考,考不过就继续考呗月底那几天补考的考题其实就是前面的考题里选的,只要把前面的题背会了就行啦” 小雷哼了一声,道:“什么打赌服输?那叫愿赌服输”李慕翔揶揄道再看马龙的脸色,李慕翔更加失望大概李慕翔确实运气不好,牌技也够烂”说着也把手放在了小雷的胸前,试图像李慕翔一样慢慢往下摸转念一想,计上心头李慕翔的笑容变得僵硬起来,“真够笨的!”这句不知是在说马龙还是说他自己挂了手机,对佳佳道:“佳佳,你爸爸说今天实在是太忙,明天过来接你”他有点怕这孩子口无遮拦的跟自家人学话,要是被家人知道自己干的好事儿,那自己真是无颜见江东父老了 “嗯” 李慕翔打开佳佳的小手,气道:“摸你自己的吧,小心晚上被人偷走“我睡觉,你不准偷我小鸡鸡” 李慕翔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准备等神志清醒了再起来 “啊!”女孩忽然惊叫起来,“叔叔!我小鸡鸡不见了!是不是你给我偷走了?” 李慕翔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 “叔叔!快还我小鸡鸡!”女孩抓住李慕翔的胳膊哭道嘴里嘟囔着:“我还是撞死算了!”李慕翔不知道,在很久之后,李佳小朋友依然会不厌其烦的向他索要自己的小鸡鸡,而李慕翔对此只能报以苦笑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呵护,想要去逗一下可以拔苗助长,大概也可以返老还童吧!当然,一台电脑能有这般魔力实在匪夷所思,还需要继续用事实来证明” 李慕翔捏了捏太阳穴,身心俱疲,像极了一个刚从窑子里出来的嫖客 “叔叔“快把我小鸡鸡还我,我要告诉爸爸我们佳佳多厉害啊,没有小鸡鸡也能嘘嘘” “是吗?”佳佳泪眼汪汪的看着叶斌问道庸庸碌碌的生活,平平淡淡的人生天空被压得很低,暗的犹如黄昏倾盆大雨突然落下来,豆大的雨滴打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水花” 小雷咧嘴笑了,心说你拜我得了” 叶斌脸色不太好看,心说现在的孩子怎么都对亲情那么淡薄呢?板起脸,叶斌道:“不行!你只能要爸爸” “好!比我的大” “好,一定 第60章 精神分裂加妄想症? 李佳小朋友又专心的玩起了连连看,只是会时不时的担忧的看上一眼胸前的两个胞仍旧专心的温习功课,全力以赴迎接明天的月考她很想知道变身后的李佳再去玩电脑会不会又发生什么变化在姿色上来说,李佳和小雷绝不逊于她,这让她很不爽 没有人去吃饭,也没人觉得饿 李慕翔让堂哥在校门口等着,挂了电话,看看三位室友,犹豫道:“我们这么骗我堂哥,是不是太损了点?” “损什么损?你想被他追着索要儿子吗?”小雷反问 马龙好心的说道:“要不我来吧多好一娃啊,在这住了一晚上就惨遭巨变,不知道以后她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其余三人也各自拿了雨伞跟在李慕翔后面 “我巴不得她爹不要她甚至不来接她呢!”李慕翔嘟囔了一句,苦笑不已 李佳牵着李慕翔的手,微微抬头,看着他说道:“叔叔,别忘了找我的小鸡鸡 李慕翔的堂兄已经在门卫处等候,远远看到雨中走来的几人,跟旁边的保安打趣道:“大学就是爽啊,美女如云女人就是男人的脸面,我老婆那样儿的,我都不好意思带她逛街保安走了出来,笑道:“你女儿长的挺像你的” 李佳松开李慕翔的手,跑到李堂兄面前,一把抱住他,撒娇道:“爸爸抱抱” “……”李堂兄惊的说不出话了,看李慕翔那副认真模样,好像自己真的有病一样,可自己怎么不记得自己有什么病呢? 李慕翔续道:“真不知道你上辈子造了什么虐,自己有严重的精神分裂,喜欢妄想倒也罢了,偏偏生个女儿还有些弱智,活这么大了智商上还是个小孩子 “这还不简单?”叶斌得意道,“你想啊,佳佳到家之后,一定表现的对这个家非常熟悉,对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清楚 “别傻了!”小雷气的不轻,她可不想让李慕翔把变身的事情向外人道,拍打了一下李慕翔的脑袋,小雷道:“也许佳佳过两天就变回男孩子了,小孩子嘛,那些鬼怪也不能这么残忍的一直让她做女孩的“木头,你就不能开心点吗?” “给我一个开心的理由”他堂哥的电话,直觉告诉李慕翔,准没好事儿马龙看着二人走进女厕,不无感叹的说道:“还真羡慕她们,可以这么大摇大摆的进女厕晃荡”说到此,马龙忽然很感兴趣的拍了拍李慕翔的肩膀,把他从“屁股”上拉了回来用野蛮的肢体动作和铿锵的音乐,宣泄着最原始的欲望和冲动,震颤着每一个人内心深处的灵魂 “你说要是有人去调戏她们,咱们该怎么办?”马龙问道” 小雷呸了一口,道:“有点技术含量行不行?妈的,老子最恶心的就是你们这样的!有本事就去泡妞,没本事就去叫鸡!还他妈的学霸王!我干!” 叶斌干笑了一声,看着小雷低声道:“你不也干过这事儿吗?” 小雷脸色一红,对叶斌揭自己老底很不满意,低声回道:“好汉不提当年勇她无法想象自己被一个男人凌辱的场景,更无法接受这种事儿平时云游四海,好行侠仗义 小雷喉咙里哼笑一声,低声道:“还真是” 李慕翔睁眼开,与马龙对视一下,又闭上了,嘴里问道:“有人干了英雄救美的恶俗桥段?” “遇到了一个武林高手打开电源,按下电脑的开机键她相信,如果明天马龙也变成了女人,那自己的梦想很快就可以付诸行动了 每次月考之后,都会有一次表彰大会,以表扬在这次月考中取得好成绩的同学,同时也会有一些歌舞之类,让经历了月考洗礼的同学们可以稍微放松一下” 叶斌看看来人,不认识”李慕翔心有余悸的说着,若不是以前作弊经验十足,这回不挂科就奇怪了 小雷道:“别管他了,咱们去 李慕翔躺倒在床上,见叶斌也爬上了床,对于“叶斌看上自己”的恐惧感更甚,他确实不想被一个变身者缠上” “那还不去?”李慕翔道 李慕翔睁开眼,不屑的看着小雷,道:“说的好像你以前不是男人一样 直到将至深夜,李慕翔仍然没有睡着,马龙那台电脑嗡嗡的声音让他心烦意乱,小雷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烟味充斥着整个宿舍”叶斌抬起小腿晃荡着,从枕头下摸出镜子照自己的脸,嘴里啧啧有声,“本帅哥的皮肤越来越好了 时刻关注着马龙的小雷看着马龙说道:“老马怎么不看了?” “都几点了还看”叶斌诡笑了一声,道:“本帅哥就没干过这事儿” “你怎么不去帮他!”小雷气道” 李慕翔喉咙里发出一声哼,道:“看来老子的《道德经》应该叫《道的经》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三零八宿舍内,李慕翔慵懒的睁开了眼睛刷牙洗脸,之后又上了个厕所,再回到宿舍,一眼瞥到了坐在马龙床上的一个美女”美女叹了口气,“不知道变得漂亮不漂亮 “我要是漂亮,你怎么……怎么没有……”她相信,按照惯例,李慕翔这小子看到室友变身应该很兴奋的扑上来吃豆腐才对” 李慕翔“呵”了一声,抽了两下嘴角,道:“你拿反了 李慕翔继续揉着马龙的胸部,看着马龙痴呆的表情,脸上的表情就丰富了起来”叶斌说话时仍偷眼看着马龙,她同样为马龙能变成如此美女而惊讶,但“本帅哥”是不愿意对别人的外貌表示出任何惊讶的回到床边坐下来,看看宿舍里的三个美女,李慕翔没有任何冲动,反而浑身发冷 “呃……我忘了,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 李慕翔没有一点被美女挽留的感慨和激动,反而有些厌烦:“我搬出去关你们什么事儿?” 马龙明白李慕翔的想法,知道他怕自己也被变成女人,便道:“翔子搬出去也好” “闭嘴!”小雷瞪了马龙一眼,之后又瞪着李慕翔道:“你小子忒不是东西了吧?把帅哥玩了就想跑啊?” “别扯淡!”李慕翔心头压着火,“老子才没玩她” 李慕翔冲着唐潘笑了,只是笑的比哭还难看,“哥哎,你要真看在咱多年兄弟的感情上,就别瞎掺和了行吗?” “唐潘是为你好!”小雷说着朝叶斌使了个眼色” “嘿!我这条件怎么了?”李慕翔的自尊心大受打击 “你条件好行了吧说起来,叶斌的胸部摸起来还真爽,还有小雷和马龙,和三个美女住一块儿,多香艳的生活啊…… 李慕翔在外面做着心里斗争的时候,三零八宿舍内也在召开紧急会议 马龙不说话了,她自认为没那个本事 叶斌道:“那怎么留住木头呢?” 小雷也犯愁,咂嘴道:“这是个问题,不过不要紧,男人这东西,要么贪财,要么好色!财咱没有,色咱可多得是 主意已定,李慕翔也懒得再跟唐潘废话,也懒得再听他废话,走进宿舍,来到自己床边,开始卷铺盖 小雷挺起胸脯,对着李慕翔,“怎么样?” “呃……”李慕翔还有些犹豫,“我考虑下”说着走到小雷床边坐下来,掀开了小雷的被子,把脏手伸了进去” “出尔反尔可不好!”李慕翔贱笑道:“你说的给我摸 叶斌想起了自己变身的时候马龙问的一个问题,便笑道:“老马,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马龙迟疑了一下,道:“总得先买些衣服”李慕翔乐了,“老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穿女装了啊?” 马龙道:“以前的衣服太大了,没法穿啊三个美女的出现又给这条平凡的街道增色不少,许多男人的视线集中过来,无不希望能够与三个美女碰出火花,让她们不再是自己生命中的过客” “这个人生的意义嘛……”马龙苦思冥想,灵感与尿意同时抵达大脑中枢,“就像一个故事还没看完,你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个故事想表达什么意义?就像每次撒尿的时候的尿量的多少一样,不尿完怎么知道能尿多少?人生还没走完,哪会知道它的意义是什么?不管你的人生意义是高尚的还是低贱的,你总得撒尿叶斌在电线杆上找到一个办证号码,拨了过去记下详细地址,四人循着路径,东拐西拐的拐进了一个小胡同里的一处民宅前干嘛姓马呢 “没人管正好方便咱办证瞪了李慕翔一眼,翻身看着下铺的小雷道:“叶蕾,咱俩一起看吧” 小雷心里把唐潘祖上问候了好几遍 “发春了吧?”叶斌道” 马龙斜了二人一眼,道,“你们两个真下流,除了用下半身思考还能干什么”马龙说罢加快脚步走了”小雷恶狠狠的说道”小雷应了一声,往旁边挪了一下,朝着唐潘示意,让他坐在电脑正前方,之后随手打开了一个小片子俏丽的脸上满是愤怒和悲伤,眼眶里还有泪珠在打转” 小雷打开唐潘的手,眼中带火的盯着唐潘想起李慕翔,小雷脑中灵光一闪,一个邪恶的念头升起” “你再仔细看看,确实大了点儿”停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虚弱的女声,“翔子,来接下我“一涵妹妹,你……没事吧?”想起自己以后可能也要流产,叶斌的脸色也白了我建议再给她进一步检查一下 李慕翔和叶斌也叹了口气,同时苦笑一声,回了病房 “真的?” “当然是真的!”叶斌道,“本帅哥说的话你还不信吗?” 马一涵嘀咕道,“要不是你说的我就信了” “我靠!”叶斌骂了一句,瞪着李慕翔道:“都怪你,看被她误会了吧” 李慕翔苦笑不已,懒得再跟她废话 “呃……”叶斌瞪着李慕翔道,“你早上没刷牙吗?” “你就不怕被唐潘给上了?“李慕翔又问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享受啊”叶斌笑道:“咱去上网吧,玩游戏去”李慕翔道 叶斌玩了一会儿游戏,看到李慕翔还在发呆,嘴里啧啧有声的说道:“本帅哥就不明白了,你小子难道就没有一点爱好吗?一个人没有任何爱好,那他的人生该有多悲剧啊 流氓乙淫笑着看着叶斌,对身边的流氓甲说道:“九哥,咱今天可有的爽了 第76章 幸亏护住了脸 英雄救美……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助人为乐……除暴安良……行侠仗义……各种修饰词语都被李慕翔在瞬间搜罗出来,到最后,连“冲冠一怒为红颜”都想起来了被李慕翔绊了个狗啃泥,他可不打算轻饶李慕翔活这么大,他第一次被围殴,甚至是第一次被打——除了他爹经常扇他耳巴子的事儿 “都不选 “必须选”说着低头在李慕翔脸上亲了一口,“奖励你的英勇 与这里的温馨不同,临海大学男宿舍B栋三零八室里的气氛很不和谐 “哼 “怎么可能 把那些针对男人和女人的道理和观念强加在一个算不上男人也算不上女人的变身者身上唐潘注定失败,注定陷入对自己的人生观和爱情观的迷茫中她觉得,如果有一天,当变身成为主流,这个世界的许多观念和常理也必将需要改写” “嗯?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儿?”唐潘疑惑的看着小雷问道 “凑合?”叶斌咧嘴道:“难道本帅哥要对你表示出厌恶吗?”啐了一口,道,“你和唐潘高中时候不是也经常凑一起吗?就没有过锤一下对方胸口,搭一下对方肩膀,甚至玩闹的时候在他胸口捞一把在屁股上打一下?” “我们都是男人,那有什么?男人凑在一起有什么大不了的,那是友情恶心的咧着嘴角,道:“你不是觉得本帅哥恶心吗?!” “那又怎么样?我相信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处在我这种情况下也会有所反应,哪怕你以前是一坨屎,发生了异变看了看叶斌和李慕翔,嘴角露出微笑对于能够成功让李慕翔吃一次憋,她很高兴以后碰上危险的事情,还是保命要紧,什么朋友义气,都是扯淡”说着挖起一勺饭,送到了李慕翔嘴边 张开嘴,把勺子里的饭吃了,李慕翔边嚼边道:“还别说,这家的饭还挺好吃想了一下,李慕翔又发现自己的爹真的快死了,脸上痛苦不堪,嘴里叫唤着:“哎呦哎呦,刚才不疼,现在怎么又疼了!难道是间歇性呢?”说着手里的饭盒和勺子眼看也要掉 叶斌哼唧了一声,鄙视李慕翔,“看你也没那个胆子” 李慕翔开始分析叶斌这话里有多少“激将”的成份,想起叶斌对自己“自作多情”的评价,又打消了念头” “干嘛不要?本帅哥手段很好的,保证让你爽说罢,忽然想起叶斌的关于“当一个变身者介意男人碰她的时候,大概也离嫁给男人不远了吧?因为她已经认为自己和别的女人没区别了”的话,不管这话是否正确,有这话在这摆着,她马一涵就不好拒绝李慕翔的吃豆腐行为,那样会被认为“想嫁人”或者“即将想嫁人””叶斌道”叶斌不屑的说道”叶斌背对着李慕翔,把手伸到了自己下体,“等本帅哥摸腻歪了再让给你”说完把头扭回去,继续亵渎自己 李慕翔软在床上,支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叶斌故意放大声音的呻吟,打了个哆嗦,恨恨的拿被子蒙住脑袋,背对着叶斌,像虾一样缩了起来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黄继光也是普通人啊,食色性也,大概他也不是处男,或者是,或者也不是……李慕翔还没想到黄继光到底是不是处男,胸口就挨了叶斌一拳头,拳头正好打在旧伤上,疼得他大骂,“我干!”他想把这俩字儿付诸行动,但叶斌转过了身子,把碉堡的弱点转移了 李慕翔愣了一下,看着叶斌“幽怨”的眼神,恍然大悟暗骂自己笨蛋,怎么就没想起来“上面”已经属于自己的领地了呢?在这两处高地上,占据有利地形,才更容易攻陷碉堡啊! 兵贵神速!想到此,李慕翔立刻对敌人发起总攻,比他的那个莫须有的祖宗李云龙更快的拿下了敌人的两个山头,并且试图将两个山头夷为平地,彻底断送敌人夺回山头阵地的妄想” 李慕翔嘿嘿一笑,趴在叶斌耳边低声道:“早说嘛 “什么啊 李慕翔大失所望,只能继续手里的动作 直到李慕翔的胳膊酸了,叶斌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李慕翔皱了一下眉,问道:“这回怎么流的鼻血这么少?”大概小马同学的承受能力已经被叶斌磨练出来了吧? 马一涵转头看着李慕翔,眼睛竟然泪汪汪的,边抹着鼻血边悲苍的说道:“流这么少说明我体内的血快流完了马某人已经这般虚弱,她还残忍的折磨难道是后天形成的?大概是的,似乎李某人从来没干过带种的人才干的事儿,向来是个乖孩子李慕翔为自己能找到这么个理由抚平自己内心的创伤倍感欣慰比起昔日的雷光廷,简直天上地下睡一觉再想想,就会发现许多时候的冲动,其实很幼稚”说着说着,唐潘笑了,“木头这小子特别有意思,他家里穷,平时一毛钱都不舍得乱花,知道我有钱,就经常骗我请他吃饭,不是说钱丢了就是说食堂伙食不好身子虚,要么就说帮我干了什么什么事儿,让我回报他” “啐,和你给他的一比,那又算什么啧……友情和爱情这东西还真无法分清在小事情上寻找满足感,在生活中寻找快乐,哪怕有许多烦恼,也只凭自己,不用被他人左右” 叶斌横了李慕翔一眼,道:“你给不给?一涵妹子都这么惨了,你还抠的要死 班主任叫了李慕翔一声,李慕翔心中叫苦,走过去,道:“老师好还有那个马龙,让他赶紧去上课而且唐潘也不觉得小雷或者李慕翔会恨他恨到把他永久性的变成女人 唐潘面无表情的看着小雷漆黑的眼眸,手里机械般系上腰带,拉上裤子拉链,之后垂下手,许久,“啊……”又一声凄惨的尖叫响彻三零八室,响彻B栋宿舍楼”小雷纠正道,“还有五十块钱是买秘密的不过唐潘还是极力保持冷静,“叶蕾,唐某对你一直都很好!你可别耍我,真的变不回去了?” 小雷想起昨晚上唐潘说的话,以及自己很有可能已经怀上了孽种,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老子说过了,爱信不信!” 唐潘终于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忽然举拳,朝着小雷的脸上砸去”小雷冷声道 宿舍门忽然被推开,叶斌手里拿着一袋锅巴,边吃边走了进来,马一涵在后面跟着,手里提着两袋零食李慕翔舒服的深吸一口气,看着小雷,道:“你爹今天下午过来 李慕翔替小雷叹了口气,看到叶斌手里把玩的身份证,走过去,拿过来看了一下,啧啧两声,道:“叶蕾,不错不错可问题是自己当初也不让她住在这的,她不是不听嘛!想了一下,李慕翔道:“那个……小唐啊,你也别怪我,我是怕你知道叶斌她们是变身的就到处乱说,那样对她们不好” 唐潘哼声道:“唐某都变成女人了!作为好朋友,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同甘共苦吗!” “别扯了!”李慕翔啐了一口,“你玩了那么多女人,也该变成女人被别人玩玩了” 李慕翔脸上的笑容僵下来,暗骂唐潘歹毒,“大不了在外面找 四人扭打在一起的时候,马一涵正坐在电脑前看书搞不好没等收拾她们自己就变成女人了 李慕翔噎了一下,看唐潘一脸的愤怒,打消了念头 李慕翔知道她误会自己了,也懒得解释,事实上解释也白搭,这误会已经根深蒂固,除非哪天叶斌真的被人上了不知这小子以前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总不会想马龙那样相貌精奇吧?如此想着,胃里更不舒服了 李慕翔苦笑一声,奇怪的看着有些害羞的叶斌,再次怀疑叶斌是不是看上自己了”说罢又笑道,“其实老子倒是有个妙计,让她不再想把你变成女人叶蕾点上一支烟,看看宿舍里的室友,又想起已经变身的唐潘,心道:“一切都快搞定了,李慕翔交给唐潘处理,老子现在应该琢磨着怎么让陈强也变成女人”这件事不太好办,陈强那小子不在三零八住,想让他坐在电脑前几乎不可能 走出宿舍,叶蕾抽着烟皱着眉,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上勾引男人了,竟然还上瘾了…… 李慕翔长出了一口气,把手枕在脑袋下,琢磨着怎么才能说服唐潘不让自己继续住在三零八”叶斌道,“我爸妈可想抱孙子了……”说到此,叶斌又泛起愁来,“本帅哥才大一哎,这时候给他们一个孙子,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生气”叶斌道,“又不是你的孩子,喜欢取名字就自己生一个就像能生孩子的时候不生,万一哪天想生了,偏偏还老了,不适合生孩子了,那不是很悲剧?” “你这不是劝人贪污吗?” “打个比方而已”不管是做男人还是做女人,叶斌一直都有着男女通杀的能耐,对她来说,差别确实不大 叶斌白了李慕翔一眼,之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叶斌道,“等会儿” “好大一会儿了 叶斌看着李慕翔问道:“你去哪?” “上课大概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么开放吧 李慕翔陪笑了一声,指着马一涵道,“她是……她也是我女朋友” 雷父愣了一下,看着李慕翔,心说这小伙子怎么说胡话呢?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有两个女朋友!他不知道李慕翔要的就是让他“愣”,这样才好岔开话题李慕翔介绍自己的“女朋友”的时候本来以为叶斌会否认,这样就可以岔开关于“雷光廷下落”的问题,可他没想到叶斌竟然默认了,不得已只好再拉马一涵下水了” 李慕翔心里松了口气,总算暂时找到了话题,笑道:“现在的火车晚点儿属于正常,不晚点儿就不正常了”叶蕾的手机早调成了拒绝任何来电,她怕她爹打过来 雷父见又进来一个女孩,心下更奇这到底是男生宿舍还是女生宿舍?光廷这孩子总不会在外面乱搞吧?再看看新进来的这个女孩,雷父又感叹了一下,这女孩似乎就是在楼下亲那个男人的女孩,这么一个小丫头,怎么就不怕丢人呢?也不知她父母怎么管教孩子的” “啊?”雷父忍不住笑了,“丫头你说胡话呢?” “你儿子变成女孩了”叶蕾知道让父亲相信变身不会很容易,“真的” “你这是什么话!”雷父怒道,“你是我儿子……就算现在是女儿……我是你亲爹!能不管你吗!”说罢又皱着眉看着叶蕾,对于这个“女儿”,他还是有些抵触 “好好好 “不行!”叶蕾是断然不愿回家的,她的发财大计还没开始呢 “你的目的是什么!”雷父怒道” “唉,有空就回家看看吧”叶蕾咬着嘴唇重重的点了点头,“您放心,要不了多久我就给您寄钱,到时候带我妈去看病” “我知道” “嗯 宿舍里,气氛有些压抑”可怜天下父母心,养活着80后的父母们大概是最可怜的吧”唐潘大方的说着,眼神里满是诡诈和怨恨他现在就想对叶蕾表示一下自己和她之间深厚的革命友谊,并且让叶蕾忘掉生活的苦难就如忽然发现自己深爱的纯洁女人原来曾经是个妓女的男人一般,即使和这个女人分手,依然会心怀思念” 马一涵立刻来了兴趣,道:“这事儿我比较擅长” “哦?给个建议呢仁,雷仁……雷人?”叶蕾企图用眼神将叶斌杀死” “果乃个屁!”叶蕾呸了一声,道:“裹奶是帅哥常干的事儿” 李慕翔咧着嘴看着唐潘,对她的精神承受能力无比钦佩他不知道,唐潘早就明白,就算是不想接受也不是就不用接受的,既然想与不想都得接受,那还纠结什么?就像一个等待死刑的犯人,想死不想死都得死”李慕翔看着马一涵揶揄道,“马大师,您还是省省吧”之后又感慨道,“一涵封笔,文坛再无大师”她很想在未来的某一天有人能这么感慨一下,不过她也明白,这只能是一种妄想,痴心妄想叶斌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一只手放在李慕翔的腿上,随着自己哼的音乐打着节拍过了一会儿,啧了一声,道:“你看你们,变成女孩了就急不可待的改名字,还说自己不想做女孩儿,真是的”叶斌看着李慕翔的脸,忽然嘿嘿的笑了起来”她内心比较矛盾,若是单以对李慕翔的愤怒而言,她很希望李慕翔能变成一个丑如男版马龙的女人,但在另一方面,她也很想揉虐一下李慕翔,若是李慕翔太丑了,她也不会有那个雅兴,更没那个乐趣了所以,只能让他自己主动去玩电脑”唐御趴在床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李慕翔说道:“我发现你变了哎要么就是弱智主角外带更弱智的女配角,一帮弱智一起玩暧昧,有看这玩意儿的功夫还不如去看小片子,好歹还有视觉冲击”李慕翔发了一通报怨,又道:“我还真怕越看越弱智”马一涵道,“最近出了一本书,叫《少爷天下》,被人誉为网络第一神书,你可以看看去,挺不错的” “唔?你们都看过?看来我真的落伍了二人还真怕叶斌坏事儿,可又不好给她使眼色,她现在躺在床上,根本就看不到二人的眼睛” 叶斌道:“人多了热闹嘛” 李慕翔哼唧了一声,往旁边走了一些,和叶斌拉开距离” “已经这么以为了” “哼!那是!本帅哥向来这么……”叶斌忽然闭了嘴巴,阴着脸低声道:“完了”叶斌道”叶斌忽然叹了口气,语气似乎很烦闷,但脸上却带着得意的笑,“做个漂亮女人也不好啊,出门不安全” 李慕翔品着叶斌的话,心下大悲,他怀疑自己给女人的印象是不是一直都是“好歹是个男人”,作为一个把不平凡当成小小的梦想的男人,李慕翔对此表示悲哀” 李慕翔回头看了一眼,又转过头,看着叶斌色咪咪的眼睛,打了个哆嗦,道:“你去泡她吧 “啧啧啧……”叶斌咂着嘴巴不无遗憾的低声说道,“可惜啊可惜 “脑容量比你大”叶斌如实道” “那就是喜欢叶斌拿起筷子边吃边道,“继续” 李慕翔鄙视了叶斌一眼,强笑道:“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就偷偷跟她说让她假装跟我谈恋爱,完了我就分了她五十块钱 “我靠”叶斌对李慕翔佩服不已,“你小子真行,这么老套的剧情都被你用在了生活里”李慕翔感叹道能在异乡相遇,显然是上天安排的,你要把握机会哦” “是吗?”李慕翔对上天安排的自己的命运没什么信心”叶斌嘿嘿的笑着,往里面挪了一个位子,拍拍刚才坐的地方,“来,有事儿跟你说”叶斌提醒女孩道 “五十块钱?”漂亮女孩脸上显出一丝疑惑,“不懂 “那你高中的时候有没有去外地上过学?” “没有啊,一直在武晋 李慕翔简单的介绍道:“你好,李慕翔”女孩笑道:“你看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小气吧啦的”顾飞抱怨了一句,转头看看叶斌和李慕翔,笑道:“一起去吧?明天下午有空吧” “嗯,明天下午我跟你打电话,到时候就在你们学校门口见”顾飞道:“她不是有个绰号叫女王嘛” “哦,我们刚认识叶斌接过钱,嘴里啧啧有声的念叨:“奶奶的,太无耻了” “呃,想开点就好啦,人比人气死人的”说罢,她想起了小雷以及小雷的发财大计,而她所想起的人,此时也在想着她”说罢,唐御又咂了一下嘴,嘀咕道:“木头这家伙应该没那么狠吧?”她和李慕翔相处非止一日,并不觉得李慕翔会残忍到把自己变成女人并且无法变回男人” “没钱了?”小雷有些诧异” “哪个与众不同的人不会被人指指点点呢?哪怕他是千古帝王,哪怕他是历史伟人”她忽然想,如果是在古代,如果小雷是个男人,自己肯定会愿意追随她,向着这个世界挥出愤怒一击——只是如果而已 “让本帅哥揉虐一下!”叶斌气道”李慕翔抽着嘴角道,“等晚上狠狠的给你揉虐,大街上这么多人,你好意思我也不好意思啊,我脸皮薄李慕翔想起马一涵推荐的那本书,搜索出来,看了一会儿,立时震惊不已,感慨的嘀咕了一句“此书只应天上有”,关掉了书页”马一涵长出了一口气,对自己的未来没有任何信心 此时的雷楠正在宿舍里跟唐御商谈大计现在的三零八宿舍,在李慕翔看来,与鬼屋无异” 叶斌斜了他一眼,没理他,继续哼着小曲儿” 雷楠道:“那老子给你推荐一本……” “省省吧你,字能认全吗你?”对雷楠这个太妹的文化水平,李慕翔深表怀疑想了一下,唐御问道:“你真想知道?” “当然!”李慕翔道”李慕翔道,“咱跟他们又不熟,随便就邀请咱们,指不定有什么阴谋呢关键是虽然李慕翔的手法不怎么样,好歹也能让“本帅哥”舒服一下——当然,这话“本帅哥”是不会对外人道的 唐御又道:“拿钱来”唐御叹气道,“要省着点,不然没钱了麻烦” 唐御接过钱,笑道,“要啤酒,木头这家伙不敢碰白酒泡妞无数,跟她亲热的妞也数不清,“不被推倒”一直是她的一大原则“反正你不能推倒本帅哥” 叶斌急道:“不是床上的那种推倒 “啊?你怎么知……你记错了” “同乐同乐”李慕翔对酒有着强大的恐惧感,自从上次喝多了被叶斌耍了之后对酒更没兴趣了” “那也太多了嘿嘿的笑了一声,道:“别说废话了,干了干了” “你们干,我随意当年她跟母亲艰难生活,步步维艰,直到她上初中时父亲才彻底打消了让他老婆给他再生个儿子的念头,开始善待她和她的母亲” 雷楠见李慕翔不上钩,心里有些着急这两件啤酒在她眼里算不得什么,况且还有唐御和叶斌谁知李慕翔仍然没有任何“感慨” 李慕翔心花怒放了,有生以来,这种香艳生活他只能是偶尔幻想一下,没想到今时今日,竟然有可能实现这个幻想 唐御暗暗咬牙,应了一声,脱掉上身衣服,露出了粉色的胸罩“可惜” 宿舍另一头,雷楠打开一个小片子,和唐御靠在一起偷眼看了看李慕翔和叶斌,雷楠小声道,“叶斌这家伙又要坏事儿了 如若刨开表面看本质,这副美丽的容颜之下,是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的灵魂——唐御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哪怕是真正的女人,刨开她美丽的外表,里面也不过是血肉模糊的骨架而已”叶斌拿脸蹭了蹭李慕翔的身子,“走不动这个偶尔犯傻又总是坚守最后防线的小丫头,李慕翔觊觎已久 拿起叶斌的短裙,在叶斌身边坐下,李慕翔道,“穿上衣服”雷楠恨声道 雷楠尴尬了一下,道:“老子摸你是看得起你”唐御嘿嘿一笑,托起雷楠的下巴,又吻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唐御推开雷楠,气道:“你没跟人接过吻啊!” “你怎么知道?” “技术太差了!”唐御把雷楠按倒在床上,压在她身上,看着她道:“学着点 雷楠愣了一下,马上伸手去解唐御的腰带…… 一场别样风光让三零八宿舍“蓬荜生辉”,也让李慕翔心痒难耐” “哦 “原来在你这呢 叶斌蹲下来,闭上眼睛,拉着李慕翔的手,打了个哈欠事实上他本该就此出去,让叶斌扶着厕门,但他没有这么干 看着叶斌的举动,李慕翔好奇的问道:“擦什么?大便?”说着捂住了鼻子李慕翔惨叫一声,气道,“干什么!” 唐御回头道,“滚一边去,关键时刻凑什么热闹!”说着抓起床上被子,盖在了自己和雷楠的身上闭上眼睛,口中说道:“comeonbaby!” 叶斌“哈”的一声笑了,把脑袋放在李慕翔脸上,吧嗒了一下嘴巴,道:“头好痛” “哪跟哪啊!”李慕翔哭笑不得,“你要是不想玩就放开我”他对叶斌彻底失望   黃正德在听到了黎雁青的话之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地变化万千   “是……是我会计部的同事薛美萍   “黃正德,你在做什么﹖”那女子丝毫不避諱是在公共场所,反倒像是在自家厅堂般的吼叫着   “黎雁青,你聋了是不是﹖我叫你给我站住,你听不见啊?”薛美萍冲至她面前挑釁地说   “你啦,就是你啦   “怀了孕的人火气就別这么大,否则孩子有个闪失,正德可是不会娶你的”黎雁青毫不考虑地就说了謊,因为她实在是看不惯薛美萍那不可一世的模样   望着墙上的钟显示已快三点了,她快手快脚地将方才收到的传真快速瀏覽后,又将报价單传回美国去,然后快速地收拾桌面准备下班她轻手轻脚地走向那人影晃动的资料室,一颗心跳得飞快,简直就像是快跳出胸口似的;然后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先躲在门外,等待时机看好那无恥之徒正背对着门口之际,一股作气地冲向前去,朝那窍賊的身上、脚上、背上一阵乱打   “你为什么打我?”被打得一身狼狽的男人眼露兇光,恶狠狽地瞪着她问   只见那关念宏蓄箸一头不知是自然捲或是被燙坏的及肩捲发,毛絨絨地顶在头上,让人看了就像是戴了项安全帽似的   强暴﹖这念头直接而快速地在她脑海中浮现”   关念宏看她倔强地不愿答话,并又用着那厌恶的眼神盯着人看时,才了解到这女孩根本就不信自己也是公司的員工   “你拿那钢笔要做什么﹖”他口气不友善地问   关念宏可不信那刁钻的女子会没有用意地撿一枝笔,他可不是傻瓜;特別是在领教过方才她那挥桿打入的狠劲后,对她更是不敢掉以轻心”他不以为意地说,然后又继续翻箱倒櫃起来   她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不相信如此简單就取得他的谅解再说你也不是故意把我打受伤的,而我自己也不好,之前进办公室时没和你打招呼,所以才会引起这些不必要的誤会”她话一说完便快步地向外跑去   “谢谢你”   她回过神后想到方才自己那样大胆地盯着他看,不禁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随便地应了句话后就低下头整理着不久前被用来当作武器的花瓶碎片而这一刻,关念宏被她那如花綻放般甜蜜的笑脸给迷惑住了,久久无法移开目光,只是专注地盯着她看   面对眼前这男子莫名其妙地盯着自己看,着实让黎雁青感到有些毛毛的   “你会不会放在公事包里﹖”她突然想起地说黎雁青专心地看着关念宏,想像着要如何重新改造他……他在心中快速地盤算着   关念宏趁着电梯门未关上之际立即就冲了出去,也不管在他身后喊着的黎雁青他没有答话,只是点了点头,想不通她为何这样问   他定下心来,冷静地将黎雁青从头至脚看了好几次后,才将目光放在那可疑的小腹上;终于他明白了不过,很抱歉,我不喜欢小孩,更没兴趣当现成戴綠帽的爸爸他以为他是谁啊﹖若真的想和男人上床有孩子,也不会选到他这个老古板、科学怪人,多得是人选可供她选择的   “我都被你弄糊塗了,既没大肚子,也不想骗我的钱财,那……那就是你真的对我『一见鍾情』了,是不是啊﹗”他无奈地问着   天啊﹗这个下流无恥的男人竟说她对他是“一见鍾情”,怎么可能﹖虧他有脸说出,她都还不好意思听呢﹗气得快口吐白沫了,他还作那种没邏輯、没头脑的梦﹗虧他还是个电脑工程师呢,怎么讲话如此的不合理说什么要帮忙追女朋友的,根本就是胡说八道嘛,搞不好她还是个玩“仙人跳”的高手呢﹗他虽是很想要个女朋友,但却也还没到那种“色慾薰心”的地步,所以他很坚决地拒绝可我实在不明白,这和我要成为你的男朋友有何关系﹖”他不解地问”   “你真的有办法可以让我追到林美美吗﹖”关念宏向前抓住了她的双臂,急切地问着但实在是情況太紧急、太特殊了,才没办法顾到什么正义道德的;更何況从头至尾她也没骗他,只是将事实点明让他看清楚,而且又允諾会帮他追上心仪已久的林美美”   看到黎雁青喜上眉梢地笑着,关念宏真的被弄糊塗了   “我觉得这些襯衫的顏色不太适合我那﹗”   “拜托哦﹗关主任,深蓝色的襯衫有什么不适合你的啊﹖”黎雁青受不了地问着你现在这样子一点都不比那生管经理差,活像是个男模特儿呢,林美美她一定会拜倒在你西装裤下的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那双大眼睛不是双眼皮,而是單眼皮;可是那也无損于他的帥气,反倒还替他增加了几分坏坏的感觉   “你是台中人,清大毕业后就到新竹科学園区做事,直到去年才到这上班,今年三十二岁,喜欢睡觉、看电影和玩电脑”   关念宏边说边怀疑着眼前这女子怎可能会有如此清高的兴趣呢?她看来真的是不像啊﹗反倒像是逛街、唱歌、吃东西等正常化的休闲活动,而不是那文謅謅、詩情畫意的插花和茶道   “我就说嘛,你哪这么高尚啊﹗会爱插花、茶道,真是笑掉人家的大牙了你別小看我啊﹗”   “我还会弹琵琶呢﹗黎小姐   “不和你爭这个了,快点背出我们的恋爱过程吧『龜毛』得要命,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一点都不乾脆   “念宏,换你了   而当两人才坐定在椅子上时,问题便如砲火般的接踵而至,轟得两人快要应接不暇、头昏眼花了   “大家好,我姓关,关念宏   “长得还真是体面啊﹗难怪黃正德会被当作是『鸡肋』啊﹗江玲玲对着王美鳳说”   他一副不可一世地说着,好像那房子是他的那般神气不过话说回来,你长得这么英俊、又这么優秀,和雁青相配好像有点浪费了吧?”   王美鳳別有用心地对着关念宏说,而他则是没有回答   她一看他没有反应,就又继续说下去   “你说那是什么话啊﹖人家关先生才不会喜欢你家那个黃毛ㄚ头﹗我觉得还是我和他较相配,我大学有修过电脑,可以在事业上协助他   两人称职地扮演着神仙眷侶般才有的濃情蜜意,边应付着同桌的三姑六婆、长舌公、好事者的问题,配合得相当完美,一点都让人看不出破綻来这一看简直就要气死人啦!她不信眼前竟会有如此体面又英俊的男人,而这男人却偏偏又是她死对头的男朋友,这教薛美萍怎么嚥得下这口气呢?   薛美萍不由自主地拿着黃正德和眼前这体面的男人相比较,只见那男人有着如游泳健将般的好体格,又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名牌休闲服饰,再配上那张帥气的脸和那有点坏坏的笑容,简直就是标准的“白马王子”了;再看看她身旁的黃正德,简直让人有些洩气   “美萍,別闹了”   “你別管我﹗”她恶狠狠地瞪了黃正德一眼   “哎呀,真是好险!还好没将女儿介紹给他,否则不就虧大了   “你有什么资格詛咒我的婚姻啊﹖你要是不给我说清楚,休想我会放过你,你这个不要脸的牛郎﹗”她吼着”   关念宏说完,体贴地帮黎雁青拿起外套,溫柔的地牵着她的手转身准备离去,不再理会那目瞪口呆的薛美萍和那一堆瞠目结舌的人“那我回去了”   “太好了﹗就这个星期六一下班后我们碰面好吗﹖”   “你要上台北﹖不和你的美美共度欢乐的周未?”黎雁青怀疑地问”   “要我不損你,那简單,只要你答应星期六碰面时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说出你这几天以来在工厂所受到的美好遭遇即可”   “什么美好遭遇啊﹗我不懂   “算了啦,別生气   “你说的也对,就随她去讲吧,不要和那长舌妇一般见识   “当然是『打蛇随棍上』啦﹗不然你以为我们这十多年的交情是假的啊﹖我还默契十足地帮你大大地吹噓一番呢﹗”陳静芝得意地自夸着”   她肯定地答,因为知道陳静芝是和她闹着玩的   “怎么不说话了呢﹗別告訴我你的电话快没电了,我是不信这一套的快来吃饭吧   “真会骗人啊﹗难怪你老公就这么地被你骗来做牛做马,賺钱供你挥霍而毫无怨言”   她夸大其辭地说着,逗得一旁的黎雁青笑声连连   “三級片﹖”   黎雁青快受不了了,她觉得她这一生的清譽可能就要毀了   “其实偶尔当当三級片的女主角也是不错的,享受一下『天雷勾动地火、乾材遇上列火』的情慾也是不错的什么”乾材烈火”的,气得她是火冒三丈;再加上又用那什么有益身心的怪论调来安慰人,更让她感到啼笑皆非呢﹗   天啊﹗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事情竟会被謠传成这样﹖看样子江玲玲那大嘴巴是一定会把这消息告知所有的人,到时候远在加拿大的父母一定也会来兴师问罪的,这该如何是好﹖黎雁青在心中暗想着那可怕的未来,脑中轟轟作响,再也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了”黎雁青哀声歎气地说   “你別乱猜,我和他纯粹是好朋友;至于那一吻,我和他讨论过,彼此都不会放心上   “好,那就等会见了   黎雁青摇头表示答案后,就又努力地继续写传真,懶得搭理他;但谁知前方的总机小姐竟也跑到他们业务部来闲话家常了   “雁青,你倒是说话啊!你那男朋友是哪个部门的人啊?怎么连我都没见过他呢?”总机又追问道”   三个同事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对箸黎雁青发问,弄得她实在不知如何辩解,也没有机会让她辩解”黎雁青安慰着他   “不是为了女孩,是为了不想再被传为笑柄   “知道你有多幸福了吧,竟然遇上了我这个大贵人   而他却笑笑地没说什么,等服务小姐找回零钱后就拉着黎雁青往外走   殊不知,爱苗已在彼此心头默默滋长了……多次累積下来,已使得关念宏觉得有些吃不消,而心生反感”阿林又插话了   “我会准时下班,然后在停车场等你”他懶得再爭辩,妥协地说只见那其貌不扬的黃协理将林美美送至他的车旁后,便朝着他敷衍地点一下头,然后扭头就走   也不想想像他这样的中产階級,月薪也不过五万多,却叫他去買一部将近两百万的“B”字头房车,这不是太不切实际了吗?   不过话说回来,关念宏的老家是在台中的鄉下,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却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地主   “嗨,对不起,我迟到了   “不顺利,程副总仍是执意要让他侄子的电脑公司和我们部门合作,然后趁机换掉我,好提拔他侄子,所以开会时他不停地找我的碴可是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先解决你和林美美之间的困难吗?”   “那个明天再说啦!反正我明天还是留在台北继续开会”   他起身拉着黎雁青向櫃檯走去结帐,一点都没有因和林美美处得不愉快而沮丧   “好,算你有理所以不是得寸进尺,是你烧了好香,才会有这等荣幸   黎雁青先送关念宏回公司的宿舍,而后才回到家;待洗好澡也快两点了她怀疑地猜测着关念宏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关于林美美的流言,还是他自己和林美美相处过后而有的感觉呢?   因为工厂和公司早就盛传着一则八卦消息,说林美美是个极其肤浅、拜金的女孩;想和她交往的男人不是多金者就是长得相当英俊体面的   “每次与美美的同学,朋友碰面时,她都会很刻意地拿我和她朋友们的老公,男朋友相比,还謊称我是电脑室的经理,把我当成玩物般的展示炫耀,以满足她的虛荣心   “快告訴我这大事吧!肉还多着呢,没人和你搶着吃,你可以说完了再享受啊   “好个典型的因了解而分手的故事”他沉默了好一会后才对着黎雁青有感而发地说,毕竟他也曾不止一次被黎雁青的外貌所吸引只是那时情況特殊,被她誤认为賊;再加上那时又是一直盲目地暗恋着林美美,所以才不曾称讚过她的美丽不过就算有,我也不会介紹你这负心汉给她认识的   “好,別翻旧帐壓我了只好强壓住方才心中的情愫,又和他胡闹起来   “万一你一直都找不到满意对象的话,那我多犧牲啊!”她牙尖嘴利地说   “雁青,你倒是说话啊!不然工厂和別的部门的人三天两头老是跑来问我你们恋情的最新状況,而我老是无言以对,这样是很没面子的”   “这就难说了,谁不知道他们倆最爱用职权来壓人的   “我不会给经理惹麻烦的所以无论再怎么不合理、不入道,也都必须忍下去”   “嚇我一跳,我还以为你和男朋友吵架闹翻了,原来是『工作』的事   “难过吗?”黎雁青好奇又紧张地问真的是很抱歉,但我愈解释、愈没人相信;结果就成了我是负心汉,你是狐狸精,我们联手欺负她这个弱女子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阿奇,又在这碰到你,真是巧啊!”关念宏热情地和他的朋友打招呼   “雁青,我的好朋友   一想到这,庄淵奇忽然玩心大起,想要整整关念宏”庄淵奇仍不放弃地闹着他难不成是你喜欢黎雁青、爱上她了,所以我才不能追她?”庄淵奇没事般的说,一点都不被他的大嗓门所嚇”关念宏仍是大声地说,但语气中已明显没有了方才的怒火否则一旦被別人追走了,可是后悔莫及的喲!”   “阿奇,我知道,別再说教了   “阿奇,你知道我一向没什么女人缘的,我怕……”   “怕什么啊?別婆婆妈妈的,快说   “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炫耀财富,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我的经济状況啊!”   “那更棒,你是个普通的男人,她都肯对你好了,更何況你是小富翁呢!所以你大可放心,黎雁青不是因为你的钱才爱你的,她只会因为你的钱而更加爱你罢了   “瞧你说得这么可怜,好像你是被公司无故解职了一般   “你算哪们子的良禽啊?”关念宏取笑着她”他一脸诚懇地说着   “穿得一身黑,人又长得那么帥,不这么叫你,那要怎么称呼你呢?”她反问着关念宏快告訴我,你晚上究竟要请我去哪吃饭?可不能太便宜的,否则不是白废了我如此狗腿諂媚地夸獎你”   黎雁青说完便关上房门,留下关念宏一人坐在客厅中看电视等她”他装作一副深受伤害的模样,对黎雁青抱怨着   “你活得不耐烦了?竟敢这样说我!”她装着一副母夜叉的样子,恐嚇着关念宏”他忽然想到地说”   “我在哪上班都无所謂,不过这次换环境,对我来说也许是好的因为从关念宏北调到台北上班以后,每天只要一下班,就会准时地出现在她的住处黎雁青甩着头,并在心中下着决定不过较麻烦的就是北部的路我不熟,到时候可能要带着地图我们才不会迷路”她终于铁了心地说出了口”黎雁青实在是不懂关念宏为何态度会突然变得如此奇怪   关念宏哑口无言地看着黎雁青,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却被誤解,想再解释却又怕愈描愈黑,只能静静地盯着她看,等到她气消再解释   但黎雁青仍是一肚子的火,没将他的话听进去,只是将他的手拨开,便独自离开茶艺馆,留下关念宏一人不知如何是好地楞在座位上所以他决定立即飞车到黎雁青家去对她说清楚   另一方面,黎雁青坐在计程车中时,call机突然作响,仔细一看,原来是陳静芝找她,便立刻请司机改往陳静芝家中驶去   “神经啊你!我若是有在谈恋爱,又怎会答应你帮我安排的相亲呢!”   “说的也有道理啦所以这些事实證明了我的第六感是对的,你和那『科学怪人』果然是一对”黎雁青有些忧郁地说着”黎雁青一脸茫然地说”黎雁青又说刚开始他还耐心地在门口等她,认为是计程车司机开得比较慢;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渐渐感到不安了”   关念宏不厌其烦地再说了一次,并开心地笑了   “我的事你最清楚的,不是吗?对林美美,我真的只是一时的……一时的鬼迷心竅罢了   “我也爱你   “你刚才去了哪里了?我等了快四个小时,很担心你的安全   “你好賊哦!还故意骗我说是来开会的,把我唬得一楞一楞的而察觉到了她热切的回应,关念宏便大胆地加深了彼此的接触,将黎雁青壓在地毯上,热情地燃烧掉一切的禁忌和理智   关念宏虽是感到意犹未尽,但还是很有紳土风度、很有自制力地停了下来,并细心且溫柔地位回她的下恤,体贴地抱她坐回沙发上,爱怜地环住了她,静静地傾听着彼此的心跳   现在终于确定了和关念宏之间的感情,不会再为了那曖昧不明、模糊不清的情感而輾转难眠   “吃饭的时候再告訴你”关念宏说着   “哪敢啊!爱你都来不及了,怎会嫌弃你呢,傻瓜!”关念宏趕紧亲了下她的额头解释着   “对了,剝皮辣椒还放在冰箱,你去把它拿到餐桌上好吗?”他突然对黎雁青说”他终于公布答案   “你知道程副总和林副总他们两人不对盤的事吧,我之前就是受不了他们这种派系的明爭暗斗而想离职,但却被挽留了下来   “我可一点都没夸张   “当然”   “只剩十天不到,你上哪找房子啊?”黎雁青比他还关心地想着居住的问题   “我哥人不住在台湾,他在內湖有空房子,刚好可以让我住   “別想那么多了,快吃饭吧,否则菜都凉了   “拜托你喔,我是那种人吗?真的是车子坏了才迟到的,没有人会那么烏鴉詛咒自己车子有毛病的,別疑神疑鬼了”   “那他经济状況怎样?有没有房子和存款?”   陳静芝关心地问,因为她知道黎雁青的父母相当介意未来女婿的经济能力的   “可是这样好吗?”   “没什么不好的”   “有这么严重吗?”   “你想想,就算是買预售屋好了,可是对一个没什么存款的人来说也是很困难、很吃力的”黎雁青解释道因为我必须趕去桃園客戶那一趟,大概要九点多才能回台北”电话那端传来关念宏有些疲憊的声音   “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黎雁青关切地问道”   “是啊,难得遇上好客人,愿意免费宣传拉生意上门,真的是很幸运”他无奈的声音透过电话让人听来格外的不忍   只见林美美仍是打扮得相当妖艳暴露、引人注目,身旁还有个中年男子亲膩地搂住她的腰,两人看起来交情匪浅   “亲爱的,人家的腿好痠、走不动了,你去把车开来,我在这里等你,顺便和以前的同事聊一下天,好吗?”林美美百般娇柔,嗲声嗲气地对着身旁的男子说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他表现得更是可圈可点,每一次都很卖力地在取悅我,还有他左臀上的红色胎记更是可爱,让我……”   林美美继续下猛药挑拨着,但就在她編得正精采时,一旁的喇叭声却打断了她的说故事大賽;转头一看,原来是她的男朋友开车来了   由于被林美美这样莫名其妙地打扰后,破坏了她原本要去逛夜市的好心情,索性掉头回家   直至回到家洗完了澡,她仍在想到底是谁在说謊,努力地分析、回想关念宏的言行举止有无可疑之处   “不然刚才为什么脸色那么差又臭?”   “你的脸才臭啦,还敢说我   “这个理由虽是很牵强,不过算是勉强可以接受”黎雁青靠在他寬闊溫暖的怀中甜甜地说而关念宏的手也不安分地向奢黎雁青的腰部探去,想要更多、更亲密的接触   “一样是楼中楼吗?”   “是啊,我前几天去看过,觉得还不错,价格挺合理,很值得投资的   “可是手边有闲钱却不做投资,这样不是很浪费吗?放在銀行利息又低得可怜,所以我觉得还是用来買不动产是较好的选择像我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这房子就是我用贷款買下来的”黎雁青又继续暗示他,希望他了解”黎雁青又積极地遊说他   “今天你为什么一直和我谈買房子的事啊?”关念宏终于觉得奇怪地问她了因而又向她保證似的重申一次,他绝不会乱花钱的”她无奈地点着头,然后就赖在他怀里无聊地玩奢电视遙控器   “你会因为我没有房子就不愿意与我在一起吗?”关念宏想了好久后终于开竅地问   黎雁青则是无声地点头,双眼空洞地看着墙上的晝我实在是不知该如何交代,一边是你、一边是我爸妈,两边都是我的最爱,我该如何取捨?”她痛苦地说   “別管这么多,反正你只要准备当我的美丽新娘就行了”   “我不记得你有向我求过婚,更不记得我有答应要嫁给你   黎雁青高兴地举起双臂环繞在他颈上,并在耳畔轻声地对他说着---“我愿意””关念宏开心地紧抱着她说   “哎喲,士豪也太夸张了”她受不了地说   “林美美何时对你说这事的?”陳静芝反问着”   “为什么一开始是信任他,现在却又怀疑了呢?会不会是你太多心了,还是因为最近有去音乐教室教钢琴,却又怕誤人子弟,所以壓力很大才变得神经质?”她笑问着教小朋友弹钢琴对我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不会有壓力的我问说谁找他,他又支支吾吾地搪塞;还有他回台中的次数也比以前頻繁多了   “可是林美美不止信誓旦旦地说曾和念宏上过床,还连他左臀上有胎记的事也都告訴我了,你觉得这还假得了吗?”她死心地说真是敗给你了啊,小姐!要知道到底谁说謊,直接去看念宏的臀,不就好了吗?”陳静芝受不了地说”   “谢谢你听我吐了一夜的苦水   “你等下有空吗?我有些事想问你   “雁青,你要讲理啊,我不是--”   “该讲理的人是你,不是我!你到底是在忙些什么,可不可以老实地告訴我?不要老骗我,老是以公事为藉口,我不是傻瓜啊!”她又激动地打断关念宏的话   “雁青!雁青……”他不放弃地叫唤着,但回答他的却只是电话的嘟嘟声   “没办法,只好今晚再去负荊请罪了”黎雁青转身将花放在玄关櫃上后,即对他下逐客令”黎雁青看他无言以对,以为他是默认了,伤心欲绝、语带哽咽地说”   关念宏急得拍着她的门要解释,但无论他如何努力地喊,黎雁青就是不肯开门   电梯门才一开,她便冲了出去,速度快得今关念宏意外,不得不加快脚步才有办法追上她   “危不危险是我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偽君子来说教!”黎雁青不屑地拨掉他搭在肩上的手两人就此僵持了好一会,到后来黎雁青也了解到比力气她是绝对贏不了关念宏的,所以决定改用智取   10   黎雁青由于只是受到惊嚇和轻微的擦伤,所以送到医院包紮清醒过后便立即问医护人員关念宏是被送到哪个病房,急着想过去看他   “进病房看到关念宏那里满纱布的身躯,泪水就不听使唤地决堤而出……紧握他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泪眼汪汪地自责啜泣起来”黎雁青知道他要问什么,立即回答了他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她认真地说因为关念宏在她的细心照料下,已快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   “雁青,我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你可以不必再这么辛苦地燉鸡汤天天提来给我喝了”他不捨地说   “对了,昨天静芝的老公士豪来看你,对不对?”黎雁青坐回座位后突然想起地问明天静芝会再来看你,亲自把补品送到因为林美美说你带她回去和你台中的家人认识过,光这点就给了她不小的打击   “医生早上巡房时,看了我的伤口后,说我星期五就可以出院了   “我开心嘛!”她乐不可支地答着”他忽然一脸正经地冒出这句话   “我可是守身如玉,不随便露玻璃给別人看的   但黎雁青非但没有回头,也没有开口说话,反而是啜泣了起来,嚇得关念宏趕紧撐起枴杖下床至窗边看她”   “你决不能生气喔   “其实我的经济状況很好,我爸爸很有钱,分给我和我哥一大笔钱和土地在天母   “你真的很有钱?”黎雁青不太确信地问   “你不生我的气啊?我一直都没对你说明,还害你一直为了我的经济状況而担忧我绝不会因为你富有就多爱你一些,貧穷就少爱你一点;更不会因为你隐瞞了你是小富翁这种小事对你生气的   “就等你这句话了,老婆大人郑蔷已经不止一次碰到过这种场面,之前还有饶有兴趣的为民除害,但是次数多了,不但不减少,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像苍蝇一样无法灭绝,打起来也会精神疲倦的想罢,一袭青衣的她便从树上飘下,犹似那树上隐藏的神仙飘落有种你别跑   “潘兄,只身出行,难道不怕宵小之徒前来骚扰?”郑蔷问道”   “这样说来,倒是我疏忽了   郑蔷则是不好说出口,她是真的很羡慕啊写完之后,郑蔷将信塞到自己的内兜,然后手支起下巴,开始思考当今武林第一美人肖瞳应该也没有这般好看吧看这几天潘琦对自己的态度,还是很有可能的   “好的就算她是个女子,自己也不应该放松警惕的   莫非这个女子深藏不露,夜晚与人密谈?   但是郑蔷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房间里并没有传出私语声   郑蔷不知现在是什么状况,为什么潘琦会突然把自己抱在怀里?   似是感受到郑蔷的疑惑,潘琦将樱唇凑到郑蔷耳边,吐字虽轻但却能让郑蔷听清楚,“临睡前我在地上撒了一些防身用的药粉,可渗透鞋底   他站起身,一瞬间便点燃了烛火,房间大亮,那两人被吓了一跳   潘琦皱眉,他并不习惯肢体接触   郑蔷回房倒是睡得香甜,并不知道潘琦已经对自己起了疑心   次日一早,两人一同下楼,见到众人一副紧张神色,又听到有人私下传言,昨晚“鬼哭”一事,两人坐在马上”潘琦略带歉意,但是他的眼睛里透着狡黠   那白玉般的脖颈,看起来线条优美,光滑白净,精致的锁骨,看起来好像竖琴的声音那样美妙,那胸前的两个樱桃更是粉嫩,好像等什么人摘取   潘琦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郑蔷高耸的胸部,然后慢慢往下,细细的腰肢,有着女性的柔美,那敏感的地带,还有那匀称的大腿……再然后潘琦感觉好像有湿热的液体从鼻腔里流出他感觉到有些失落自己不仅和一个男的在一起好些天,竟然还把他当成女的,还被他看光,这件事情如果被他们知道了,一定会笑死的她都怀疑自己变成女色魔了   “不过现在咱俩也不适合再一起行路了”   刚才与黑衣人的交手,让潘琦对郑蔷的武功底子也有了一些了解,觉得这个女子的功夫相当不错,听到她并不在意自己的嘱托,自己也不好说些什么,便望着篝火,不再言语,也不再看郑蔷   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她倐地起身跃上树   这时候,树林里传出了“西西索索”的声音   潘琦在这边靠着树,面前篝火跳动的火花映照着他的如花面庞,看起来,他闭上了眼睛,好像已经进入睡眠   潘琦眼睛余光看到郑蔷口吐鲜血,便不再和那两人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一甩袖子洒下毒粉,趁着两人躲闪毒粉之际,抱起郑蔷飞身离开才摸到断开的胸骨,潘琦猛地用力,郑蔷不禁轻哼   接好胸骨,潘琦不顾忌形象地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唯一把她当女子看的只有师母,也只有在师母面前她才会流露出一丝依赖   潘琦走出门口,因为自己的容易激动而感到困惑   潘琦喜欢和毒有关的一切东西,因为他觉得毒是那么美妙,可以让人忍受长时间的折磨,最后崩溃而死,也可以让人马上毙命   想到这些,潘琦脸上露出的笑容看起来倒是很天真无邪,前提是不知道他笑容的背后是什么其实内心暗笑,看着她有趣的反映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可爱的食肉蚁了   这个女人虽然让他不得已说下了誓言,可是自己并不是会失信的人,既然已经说了要娶她,便会做到   跟在郑蔷后面走进木屋,刚一进去,郑蔷转身恶狠狠地看着他,又恶狠狠的说:“你跟进来做什么!”   “你我已经有了肌肤之亲,算是实质上的夫妻了,自然要同睡莫非他确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郑蔷倚靠着门板,想了许多   潘琦坐在门口,哭笑不得   郑蔷正在观察,突然闻到有很香的食物的味道,一路循着香味走出门外发现潘琦正在烤一只兔子   “没什么,只是觉得以后老了,就在这样的地方颐养天年,似乎不错   郑蔷就那样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潘琦,时间好像停止了   低头看了看怀里快要清醒的郑蔷,便又是一笑,她又呆住了”   “本来就不漂亮,变得更丑有什么关系?”郑蔷赌气道三师兄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便出言打算打破尴尬   不满的望着他,发现他竟然自顾自的笑,忍不住好奇,伸出手去拍拍他的脸,但是潘琦却迅速躲过,然后用一种“你打算干什么”的眼神看着郑蔷   “呃……”客栈老板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支支吾吾   走到郑蔷面前,潘琦看着郑蔷,郑蔷也毫不示弱的瞪着潘琦的眼睛,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他把鸽子抓住,把折好的信塞到鸽子腿上的小圆筒内,然后把鸽子向上一抛……   看着鸽子向师门的方向飞去,三师兄的脸上露出了很奸诈的笑容   刚刚走进厨房,里面的油烟让潘琦忍不住眉头一皱   “你……你……你们不要乱来,我……我可认识你们,我……我可是会……会报官的”他说话的时候因为害怕,声音有些颤抖和结巴   不过,要把他们怎么办呢?杀死?潘琦可不屑杀死这么蠢的人,毕竟能被他杀死的人还是属于佼佼者的据说“玉面毒刹”杀人所用之毒残忍血腥,武功也在上乘,轻功更是鲜有人匹敌   尽管两个人身高有差异,可是在一起的画面却很协调,一时之间,虽然引人注意,却也没有人来想要插入他们之间   潘琦拉着郑蔷的胳膊,倒是没有看她,只是皱起眉头,看着那帮人,眼神冰冷   潘琦不是良善之辈,但是也绝对不是会忍气吞声之辈,对于这种故意惹上来的家伙,他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突然见到光亮,他的眼睛还有些不适应,只是微微眯眼,尽快适应光线发觉周围的那些人身体僵直,潘琦仔细想要看清楚面前的人,发现这正是刚才酒楼上的女人   那个女人媚笑着,随手在打头的男人胸前抹了一下,故作妩媚的笑着,“今天的货色我很满意,等我用过之后,看看效果怎么样,就可以考虑送过去哪一家了   那几个男人带潘琦出去的时候,潘琦回头看了郑蔷一眼,竟然发现那个女人朝着她走过去,竟然还用她那恶心的手摸郑蔷的脸,潘琦的手仅仅握拳,怕自己现在冲出去,郑蔷会有危险,只能忍,也只有忍,忍到把外面的杂碎解决了,一切就都简单了身旁围着的男人们已经有些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变得有些亢奋,潘琦仔细观察,发现他们的反应有些不同寻常,再看他们的脸色,分明是已经中了媚香之毒请容我们离开   郑蔷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两个人都一动不动,突然那个女人轻微移动了一下,郑蔷基本上勉强看清她发过来的暗器,一个俯身回旋,避过暗器,手伸向腰部,陡然抽出一条软剑,手臂一展,软剑伸展开来,犹如一条白练蛇伸向那个女人,她往后一仰,恰好躲过这看起来凌厉的攻击,郑蔷手一抖剑,这条锋利的“蛇”便咬向那个女人的颈部,那女人想要躲闪,但是却没有来得及,一时不慎,颈部被划出一道血痕以前的种种,自己都刻意选择遗忘,可是 真的面对的时候,还是没有办法当作没有事情扮猪吃老虎,不是他一个人的特权   郑蔷正在端着茶杯的手一紧,里面的水险些洒出来   郑蔷慢慢地喝了口茶水,一根手指轻轻敲着桌子,目光透过潘琦望着他身后,嘴里慢慢吐字   面上来了,还是热乎的,郑蔷拉过来就开始吃了起来,潘琦慢条斯理的吃,偶尔夹起一根面条,也不放进嘴里,只是摆在嘴边,笑吟吟的看着郑蔷   潘琦耳朵贴近,想要听清楚里面的人的对话看来还是要保持原来的相处方式,不要引起他的疑心才好   潘琦把酒杯送到嘴边,轻轻喝了一口,慢慢的把酒杯放在桌上,视线一直跟随着酒杯,等到放下酒杯,视线便慢慢向上,看着郑蔷   一个在门外,一个在门里,两人就这样默默的站着……   夜晚来客   站在外面的时间也够长了,郑蔷想了想,打算今天去师兄房间熬一个晚上不禁微笑一下潘琦连忙追上去,突然那个黑影停了下来也停下了   随风飘扬的黑发,下面是一张和郑蔷一模一样的脸   过了一会,那人才转身看向潘琦,眼神里是隐藏不深的暴戾,但是面上却硬是做出一副笑脸,和郑蔷开心时的笑容差的太远了小美人可真是不喜欢好奇啊   “你到底什么事?没事的话我告辞了   夜风吹着两人的长发,潘琦的发梢有几缕飘到了那人的脸上   忍住,潘琦对自己说,他或许和蔷有什么血缘关系   窗外,夜色如凉   “你干嘛给他那么多钱?”郑蔷被潘琦拉出客栈,嘴里还在嘟囔着刚才的事情”   “好好好,我听你的,娘子”语气冰冷,毫无感情对“玉面毒刹”的行踪毫无头绪,连点芝麻大小的真实信息都没有,怎么回去向师傅交代?身边跟着他,又要怎么摆脱?该摆脱的不仅是他,还有自己最近那奇怪的感觉最重要的是把她留在自己身边,无论需要做什么   郑蔷感受到那若有似无的视线,扭过头去,却发现潘琦只是在看景色,便不禁有些奇怪自己是否出现了错觉   潘琦笑着摸摸马头,笑得开怀和畅意   两人默默牵马,步行离开大街   每次一想起来那个和自己长的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人,心里就会感到一阵揪痛   这个男人真是像个狗皮膏药,自己态度都这么冷淡了,竟然还没有办法让他打退堂鼓?这个男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如果只是自己的话……自己还没有这个自信可以招惹男人吧   “这位客官,真是对不住,小店已经客满了   郑蔷蹙眉,不知这是何人,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号   “不知是何朋友?”郑蔷问道   “这个……他说要给郑兄一个惊喜   到底是何人?为何要这样突兀的派人来迎接我?又是如何得知我的行踪呢?   关键时刻,潘琦那人又不知跑到何处,这是不是有人计划好的呢?   郑蔷脑筋在急速运转着,虽只有一会,但是也不好让雷远久等”   郑蔷眉头更紧,这人怎地这般不好拒绝?   “只是这个我现下实在是不方……”郑蔷话音未落,雷远便插上话来   “你在这个客栈这里为你的朋友留个口信,说明去向,一切不就都好说了?”   看雷远这样说道,郑蔷也实在是找不到接口婉拒,只好在客栈老板那里给潘琦留了封短篇信,信里的意思还有就是要他去寻她出来   郑蔷对这个房间很是满意,但是对这个未曾见面的“朋友”心底倒是有些芥蒂,不知是何人这样准备“惊喜   雷远在旁边站了一会,便走出去,不大一会,带进来一人   郑蔷细细打量这人,只见这人面容并不醒目,就是陷入人群便会不见踪影的那种,只是那头黑色长发很是飘逸,倒是相当吸引人注意   郑蔷一听,心下一惊,这人眼神好生厉害,竟然一眼便看出她不是他,不仅眼神厉害,想必心思也相当缜密,这人,是个角色,不可小觑”郑蔷说道我又为何要为这样无所谓的事情劳心伤神?”郑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道就算有关系,也仅仅止于擦肩而过吧”郑蔷冷冷说道,但是好像并没有叫这人退缩”   他顿了一下,然后问道,“不知姑娘是否还记得几天前你的剑下亡魂?”   那个女人……郑蔷第一意识就反应过来了”他做出一副头痛的表情,甚至还不甚欣赏的摇了摇头   “这就是兄台的自家事务   “既然打算赢,就不应该计较手段   -------------------------------------------------------------------------------   这边这人与雷远正要去前面见见找郑蔷的那人”   “是难不成她隐瞒了他太多事情?   潘琦心下不敢胡思乱想,但是只要想到可能与她安危有关,心跳就无法抑制的加速,他还是第一次这样担心一个人呢在下特地寻他   “我是不是和公子说过,我会和他见面的?不过原来是她啊夜晚再来寻蔷儿踪迹然后在这里等你她从来不把自己当作女人么?女人就应该柔弱,应该向别人哭诉,求助,才会让人想要保护放心吧副堂主的人选我会适当在主上面前提起的   为什么她不会依赖自己?为什么她不肯放下心防?如果那人真的伤害了她……不敢想像……   什么时候自己会这样担心她了呢?难道当偶尔的担心越来越频繁的时候,这样的担心就变成了一种习惯么?这样的习惯,这样的心乱,不适合自己   这样的心动和牵挂不应该在自己这样一个魔头身上   一路上,郑蔷时不时地藏身于树上,避免轿子上的人发现郑蔷不是那种无聊到喜欢荡除邪恶的人   白衣人的手摸上程凛的下巴,看似温柔,可是程凛的身体却开始僵硬”白衣人斜着眼眸,看着程凛的反应   程凛不语”白衣人说着,凑近程凛的嘴唇,咬了一下      白衣人的眼中已经明显可以看出□,他迫不及待的扑上去,亲吻着程凛的嘴唇,两只手在上下其手,急着脱下程凛的衣服我不服啊!”他嘴里喃喃的说道,不知道是醉话还是梦话”   潘琦当作没有听到小婢女的话,神情冷淡的向这个女子告辞,“在下还有事,告辞了   “小姐,你看这个人……”小婢女见潘琦这样目中无人,气得跳脚……   旁边的女子斜睨她一眼,制止了婢女的行为   “不想看见我么?我就是喜欢你这种别扭的人,这样,征服了你,更有快感……”他口中喷出的湿热让程凛感到不适,便不由自主的扭动了一下身体   身下被刺穿的感觉是这样刺激着程凛的神经,他本来想要咬住嘴唇,阻止自己呻吟出声   她看了看四周,趁着没人,便跃上了房顶,看到大厅的门紧闭着,便跃上大厅房顶你的主要职责不是护卫”   “是不是很有趣?和你长得一样啊被那个老头子派出去了半个月,我可是一直都想着你”   “是属下的荣幸   ---------------------------------------------------------------------------   郑蔷带伤走到一条小巷,见后面并无人追来,便靠墙站立   他有些失魂落魄,   我不要就这样为了一个女人这样颓废   只见房间里面水雾弥漫,一个木桶正在房间中央,里面的女子刚刚抓起衣服遮盖住自己还泡在桶里的身躯   潘琦没有想到竟   会碰到这种场面,脸色铁青的他,现在面上看着很是阴郁   “大爷,你别这么心急啊,香儿姑娘是我要给您送过去的,可是您也不要着急的在她沐浴的时候闯进去啊要冷静……   潘琦这样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屋外,慕容正坐在一块大青石上,鼓捣一些草药   “姑娘目前若是有什么烦心之事,还是先放一放比较好   慕容“诶呀”一声,“姑娘想必是腹中饥饿,我这就去给姑娘做些吃食   大门紧闭,里面有几处还微亮着灯   只见床上两人正欲成就好事,衣服都脱了一半,却被这个来客打断了好事”潘琦不看地上被误伤的女人一眼,突然跃起,以旁边的椅背作为落脚点,再一腾起,双脚踹向雷远的胸膛   只见潘琦的脚正要踢向雷远的那一刻,从窗户陡然飞来一只飞镖,潘琦缩脚,躲开了袭击外面的侍卫都静止,不敢轻举妄动   潘琦回身一看,进来那人正是戴上面具之后的程凛   雷远口中满是鲜血,正欲开骂,却突然倒地,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片刻之间,竟已无生息气氛陡然静寂,潘程两人之间进行着无声的比拼   “咱们现在就走?”三师兄疑惑的问,一边不太敢看地上那些人   “不给他们留下解药?”三师兄小心翼翼的问”简洁的回答,让三师兄顿时明了他现在心情并不好   程凛不看地上的人们,只是看着潘琦离去的背影   郑蔷抬起头,清澈的眸子对上那双清冷的眼睛,“我要去!”   “如果你还保持一点冷静的话,就要好好动脑子想想   冷汗从郑蔷头上慢慢滑落,慕容用自己的衣袖为她拭去,眼睛里都是心疼之色   屋外,月色清冷,屋内,人心自知你必须成亲,朕自有理由   潘琦无心陪他继续丢脸,大步流星,想要甩开他   程凛将自己的衣服穿好,从外面叫进来两个护卫,“这个女人,今天赏给你们两个了”   女人一听,脸色惨白,扑下床,抱住程凛的腿,“堂主,我做错什么了啊?别那样对我”   郑蔷很是理解的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我很了解”的眼神   果然,一个穿着比较考究的人骑着一匹看起来不错的高头大马,停在了院门处   马上的人下马迅速,看样子是个练家子   “在下便是”尽管怀疑,但是慕容还是遵循着大夫的行医道德   只见床上之人面色发紫,嘴唇发黑,脖颈还有露出的胸膛上面都是溃烂的疮,还留有灰黄色的脓液,里面夹杂着一些血丝,疮痕约有两指宽大小,遍布身上   床上的病人轻微呻吟,似乎已经没有多余的气力去喊痛了   或许应该从旁打听消息才最好   正在低头想着各种办法,冷不防被一个冒失家伙撞到   不过这句话却缓和了师兄弟之间的尴尬,沉默被打破,尴尬便消散了   三师兄却已经等不及去吃饭,便架起两人的胳膊,向饭馆行去   潘琦不习惯别人的触碰,想要挣脱开来,却发现三师兄的武功深厚,自己竟然不能轻易挣脱,这才回想起来昨天晚上他一人制住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当下便对三师兄和郑蔷的师门起了好奇之心后面两人紧随他的脚步只见大门宽敞,里面摆设高雅,环境整洁,每个单独的隔间有屏风相隔,还有一层轻纱遮住单间里面的人,这便为在这里用餐的人们提供了大大的方便   潘琦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后面的两人倒是踌躇,但是见到潘琦那样财大气粗的样子,这两人也放心的进去了   潘琦随手拿起小二拿上来的菜单,放在桌子上看,似乎并不想去碰那张纸”   三师兄像是很久没吃到肉的样子,一口气点了好几个荤菜,潘琦和慕容听着都皱起了眉头   “这位兄台,吃太多荤食对身体不好,还是要适量啊   “算了,他爱怎样怎样吧”潘琦开口道   筷子刚刚碰到菜,另一双筷子也过来了,潘琦抬起头,看到了慕容的脸   “可是这样会伤到很多无辜的人,”慕容说道,只是话音未落,便被潘琦打断   慕容轩见两人都没有要相送的意思,顿感无趣,便自己先行走了   潘琦有些好奇的抬起头来,便看见了那袅袅婷婷走来的主婢两人   “小奴,你又放肆了!”香儿姑娘说话了,前面的小婢女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撅起小嘴,不满意的退到小姐身后,一双杏仁大眼还盯着三师兄不放   “你干什么呀?”小婢女一个箭步冲上来,打掉了三师兄抓着人家的那只手   “快吃饭,吃完了还要去找蔷儿呢”潘琦慢慢说道,从衣袖里拿出一块素色方巾,抹了抹嘴,倚坐在椅背上,看着三师兄然后带着婢女小步快走,转身进了一条胡同,片刻便失去了踪迹   两人的黑发缠绕在一起,极尽缠绵之意……   “程哥,那个潘琦根本没正眼看过我,他很难接近啊……”软软的声音透露着一丝娇媚至于潘琦那里,你就观察行踪便可”   “蝶儿是你的人,永远都是   这样的女人还真是烦人……自己已经 不能人道,还要去安抚她……不过只有让她死心塌地的爱上自己,才能更好的操控她   不过 若是那个潘琦真的这样不好对付的话,那就只能自己出手了   “不了,现在伤到的只是肩膀而已,走路倒是没什么大碍的但是你,我不认为你会好好照顾自己   零星路过的行人看到从天而降的高大美人都愣住了,潘琦不理会他们,将身上衣衫整了整,便向着客栈的方向而去”慕容淡淡解释道   会是谁受伤呢?是不是那个人?会不会是因为放过了自己所以要遭受惩罚?他的伤会很严重么?   郑蔷自己在心里揣测,但是却不想让慕容知道自己担心的原因   慕容忙转过身,“没什么”郑蔷说道   郑蔷自顾自想事情,慕容默默的跟在她身后,并不去打扰她   郑蔷两只眼睛有些放光,几乎忘情的抓住慕容的手臂,不过她自己的伤势却是提醒了她这个动作并不适合   -------------------------------------------------------------------------------   潘琦回到客栈,无视里面人的惊艳目光,兀自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潘琦自嘲,拿起钱袋,便打算走出房门,突然发现从屋顶低下来什么东西潘琦没有理会,径自走进包间只是一点一滴的记忆碎片,最后就会汇集在一起,变成她的模样   “你们是什么师门?”   “我们师门……呃……你问这个啊……”潘琦的突然提问让三师兄顿了一下,当下便有些反应不过来,有些嗫嚅   潘琦却像根本不在意似的,微笑着说,“蔷儿那里,自然还是需要三师兄帮忙多说点好话的   西面是山区,但是那边人迹稀疏,有的山也是光秃山脉,倒是多野兽,树林不多,而且强盗也不会在那么偏僻的地方打劫头就那样向上仰着,看着屋顶,却没有固定的看着一个地方   才分开几天,却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想起他   走到隔壁的屋子,发现慕容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郑蔷便脱下身上的外罩,披在了他的身上   拿着布条的手,缓缓擦过身上,越过伤处,慢慢的擦拭着身上白嫩的肌肤   “改变肤色也可以,咱们现在是不是要抓紧时间?”   “不用太着急,他们那边我心里有数”   郑蔷伸手想要摸摸脸上的异物,却被慕容阻止”   听言,郑蔷停住了手,很无奈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慕容起身去整理药箱   走在街上,依稀好像回到了之前和郑蔷一起赶路的时候,只是现在,自己身边没有她   潘琦的心一阵揪紧,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就开始了对她的思念   潘琦想着,嘴角弯了起来,放下筷子,站起身来香慕容那桌走去   慕容背对着潘琦,刚开始并没有察觉   郑蔷看着潘琦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复杂,有说不出的感觉,让她感觉到了他有愤怒,有无奈,还有好多她看不懂的感情掺杂在里面,这样的眼神,像是一个漩涡,将她深深的吸引了进去“我只是不小心   “师妹相公,师妹,这是怎么了?”他吃惊的问”   然后灰溜溜的走了   潘琦在旁边看着,竟然情不自禁的跟着她微笑了起来然后转身过来,看着三师兄,面露不悦   “你这样冒失的闯进来想要干嘛?”   “我只是想要看看师妹是怎么了正是雷府的管家   一时之间,两人之间流动着莫名的气氛   正在这个时候,管家亲自端来了糕点,看起来像是比较珍贵的糕点,清香的味道,散发着甜而不腻的香气   将糕点放在两人之间的小桌上,管家便默默的退了出去庄主怕是问错人了吧”程凛笑着说,笑容却让慕容感觉到了危险庄主似乎多虑了若是再有机会与他碰面,我定要捉住他,也为慕容大夫的师兄讨个公道才好   程凛忙站起身来,扶住慕容的手,“不用多礼   慕容顺势站起身来,和程凛面对面站着   小婢女接收到了确切的指令,便再次行礼,默默退下了”程凛抱拳谢道庄主不必言谢   “着都是多亏了慕容大夫啊郑蔷这才发现自己的胸前竟然空无遮蔽之物,四下寻找一看,发现自己的裹胸布条正对在自己的枕旁,抬头,眼睛正好对上一双美眸,再看美眸的主人那精致的面容,不是潘琦还能是谁?   郑蔷忙将被子向上一扯,盖住了胸前春光,可是对面的人嘴角含笑,显然是应经将应该和不应该看到的都看到了”   潘琦将自己看了一遍,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妥   郑蔷笑着,就这样让潘琦把手放在自己的手上,一用力,便推开了门,向前走去潘琦停顿了一下,便像下了必死的决心一样,跟着郑蔷走了   ------------------------------------------------------------------------------   换衣间很狭小,两人的身躯靠的有些近,郑蔷让自己的后背贴着身后的墙壁,示意潘琦将衣服脱下来   顺风车   看到这幅情景,郑蔷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潘琦一脸铁青,但是看起来却只是冰山美人的效果两人的脸色这次倒是相当一致   只见 这个女子面上含春,嘴角微微上翘,一看便知是动了春心,潘琦在一旁看着不悦,便想要将郑蔷拉回自己身旁,可是郑蔷甩开他的手,自顾自的在和那位女子说话   郑蔷正是打得这个主意余光看到潘琦缓缓的走回自己身边,郑蔷便明白他已经了然自己的计划,便放下心的与面前女子寒暄了起来   “若是这样倒也不错,只是就麻烦两位了”女子温柔达答道   “今日之事真是我们的错,还请二位多多原谅   潘琦一旁看着这个好似大家闺秀的小姐明目张胆的对郑蔷猛抛媚眼,心下已是不畅快,加上这边那女子的小弟一直看着自己,一副痴傻的样子,更是让潘琦心中不快,俏脸上已经无形之中结上了一层冰霜,只是偶尔看向郑蔷的时候,脸上的冰霜才微微融化玉玲小姐面上一冷,旁边的玉成便先一部上前,气势倒是做的挺足,“叫程凛那家伙出来,我们来了,他应该出来迎接我们!”   这话说的显得他们倒是有些来头,门卫细细打量了四人一番,觉得倒是不可小觑”   管家微微鞠躬,表示歉意,转身便离去了   风有些大了,天色更是昏暗,地上的几片叶子被刮的旋起了圈,郑蔷探头看向外面,这天气,倒是有些风雨欲来之势呢   那不是慕容还能是谁?   程凛正背对着门口,听到人们已经到了   程凛看着她,嘴上笑着,眼里却没有笑意自己现在是女装,可是以这人的聪明,不太可能不会认识自己   程凛笑着对郑蔷说,“这位公子看起来有些面生,可是初来此地?”   “您就是庄主吧?您真是慧眼,我与未婚妻初来此地,拜会朋友慕容,今天他说好诊疗好了之后便带我们去游玩一下,只是很长时间不见他回去,想起他要来贵府就诊,便很冒昧的前来寻他”郑蔷拱手说道,自是说的滴水不漏   “旁边的就是您的未婚妻子吧?果真是美人儿,只是着身材似乎高大了些……”程凛语带停顿,故意表露怀疑之色,只是为了想看看郑蔷惊慌的样子   “小女子只是幼时生活条件不错,加之有些胡人血统”   说完,郑蔷便走上前去,潘琦顺势跟了上去,两人架起慕容,刚刚起身,便听到外面一声霹雳……   程凛刚才就看到外面天气变化突然,故而没有强加阻拦潘郑二人”郑蔷说道想必一会便整理好了   合力将慕容扶到桌上,程凛看似无意的问道:“关兄弟看似英气,可是身上的气力好像不怎么样啊……”   郑蔷心中一惊,难道被他看出来了女儿身?目前还是姑且当作他为未识破才好”   程凛听到他这么说,面上故作欣喜状,“那就真是太好了”   郑蔷在桌子下面的手悄悄掐了一下潘琦的大腿,以眼神斜视他,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程凛和郑蔷扶着慕容走在前面,一路上人际罕见,潘琦心知这是自己那晚下毒的后果,只是自己都没有想到效果会这样好   程凛看着面前女装的潘琦,还这样做出了男性的姿态,有些笑意显现在脸上   程凛秉住笑意,“我没有笑什么啊   “醒了还不早点起来,非要人扶你?”潘话中带有刻薄之意,显然是对慕容让郑蔷扶的情况有意见   “呃……这个……”慕容轩本想说点什么的,但是脸上的尴尬之意却掩饰不住”   潘琦不好再借题发挥,只好闭上了嘴巴现在不太适合打草惊蛇,自己就跟着她,保护她的安全吧   郑蔷听到了这句话,心下生疑,但是并没有表露在脸上,她不是没有看见潘琦放松了的表情,虽然起了疑心,但是现在不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所以她并没有追问现在好像不太适合……”郑蔷话还没有说完,便见潘琦做出噤声的动作,慕容赶紧跳到床上,装作醉酒状潘琦和郑蔷两人坐在床边,看起来就像是在照顾慕容一般   潘琦想的却是可以不用在看见那张脸,心里也是有些愉快的   “还是别说这个着奔波了半天,还真是有些饿呢”   “呃……好吧且看旁边的潘琦,见到郑蔷面上有异色,便拿起茶杯,只是放在鼻下闻了一下,就闻出了端倪,皱了皱眉头,侧过脸看了一下,并没有在郑蔷脸上发现什么异样,便没有声张,只是无声的放下杯子,默默的吃东西就不要如此疏远了   好吧,若是你们非要我呆在着了的话,我就遂了你们的心愿   潘琦运起内功,不让自己被淋湿,悄悄的从郑蔷房间的窗户翻了进去,却看到了活色生香的一幕”   程凛脸上有些尴尬,“若是已经吃过了,我便先告辞了   看来这庄主和翁家姐弟是面和心不和啊,这样就好对付了   这两个人真是麻烦精,总是打乱自己的计划   自己这么美丽,那个关公子还能够当柳下惠,坐怀不乱么?除非他不是个男人   门外走进来的侍女引起了她的注意在这的几天,蝶儿来侍奉小姐天色已经暗的十分彻底,潘琦今天晚上也是打算留宿雷家庄,只是现在是不是要叫醒郑蔷,却是有些苦恼   程凛手上用力,只听清脆的“咔”一声,来人都没有来得及出声,便已经停止了气息可是,她却没有想到,自己正好在这个房间,更没有想到,自己的面容竟然和那人相同   程凛想着,月光映在他的脸上,照出来他的紧锁眉头,但是一会便展开了爱就是要让他幸福吧若是自己能够为他而死,也是自己自愿的有些啼笑皆非   潘琦拉起身边郑蔷的手,离开若是我,   潘琦温柔的看着身边的人,   一定会让她永远的爱着我   “在想什么?”潘琦轻声问道   潘琦笑了笑,她终于打算正面回应自己了么?看来是这样的没有着外衣的她,身上开始有些微微发抖,可是她还是没有呼唤外面看守的人”   程凛有些动容,“是我不好   程凛悄悄的将门外的一个和自己身材相当的侍卫拉了进来,在他耳边耳语了一番,没有让黑蝶听到   等到一会,里面传来的是平稳的呼吸,里面的男人走了出来,将门关好,程凛便拔出旁边另一个侍卫的配刀,将这人的头利落的一刀砍下   两人站到黑蝶的牢门口,看着面前被被子裹得严实的女子此地不宜久留   慕容见郑蔷昏迷,便上前看了一下,原来只是昏倒,应该没什么问题   潘琦将郑蔷放好之后,自己便退到了桌子边,坐下慕容轩跟着过来,坐在了他的左手边”潘琦不缓不慢的说着   慕容听到第三条人命的时候,有些震惊,没想到仅仅一会的时候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可是这个地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待的地方,咱们两个我没什么,但是蔷儿有伤在身,我有些担心   郑蔷顿时无语   “我出去转转,屋里有些闷   “这么晚了,你还是不要出去了吧我还高攀不起您   或许是潘琦的视线过于热烈,郑蔷终于感受到了,便抬起头来,却有些猝不及防的与他四目相对”语气竟有些无奈之意   “我听到了   “呃……我是不是回来的不是时候?”慕容小心的问,顺便仔细观察着这两个人的表情   慕容附和着她的话,“恩,是快天亮了   “有什么事这个时候禀告?”程凛有些不悦”管家说道只是那三人应该怎样处置才好呢?   正在思考的时候,管家便再次求见猫捉老鼠,也是先玩够了,才下嘴的……   “那就让他们走,派几个人,看好了他们真是让人充满期待啊   程凛的脸上露出了莫测高深的笑容,令人发毛这可不像是他的作风   自己这是怎么了?心神不宁的   慕容如是宽慰自己,却总是逃避去面对自己心里那正在发芽的情感   “还不快滚!留在这里碍我的眼!”程凛转身,怒气冲冲的背对着门口坐下   黑蝶怎么能够这个时候死呢?她一死,便死无对证,翁大人老奸巨猾,定然不会相信什么畏罪自杀的鬼话你是真傻还是为了报复我呢?   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制造旁证,这样才会让翁大人相信   这次,是我有要紧事要办,不然岂能让你们走的如此轻松?“玉面毒刹”,我可是知道你的行踪了   他停下动作,本来已经拉开门帘的手放了下来,“你不和我一起?”他没有看向郑蔷,只是侧着脸问她   这个女人,真是一点自觉性都没有   慕容并没有出言解释给郑蔷听,或许将那个庄主的注意力都引到自己的药庐,他们两个的安全会更有保障吧   慕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比较擅长做汤类,师兄的厨艺也不错的”   慕容有些尴尬,“呃……郑姑娘过奖了   慕容刚刚谢过马夫,才将他送走,便听到了潘琦的话   “我也只是照着以前咱们师傅的房间建的”   “就因为这样的古怪脾气,江湖人是既鄙夷他又忌惮他,久而久之,我师傅在江湖上也觉得没有意思,从此便在江湖上销声匿迹,”   “他隐世之后的乐趣就在于我们两个,他分别授予我们毒术和医理的精华,但是却不允许我们互通知识,我从小便与毒物一起长大,身子泡着毒药长大,玩伴就是各种各样的毒物,吃的是毒性渐强的毒膳,与慕容见面的机会一年没有三次   “我和师兄不一样,他天赋异禀,师傅所教的东西他都能很快领悟,无论是毒术还是武功,都几近巅峰”郑蔷如是说道以后有机会一定会告诉你们的我所关心的问题就是如何复仇你,最终,还是会落在我的手上!   程凛的右手握拳越来越近,手背上的青筋十分凸显”   “我派他去办些事情   “翁大人此言差矣,是程凛那小子高攀了翁小姐才是”   两人说着,便走近了大厅,偌大的厅内,有些清冷,随着阳光的照射,厅内也亮堂了许多”靖王爷挥手示意,侍女们便悄然退下不过既然那两人这么想要殷勤一下,她自然也没有什么理由去阻止他们   慕容在一旁看着,嘴里的饭食竟然有些发酸,连带着心头都有些些微的发酸只是看了两眼,低头沉闷吃饭”   潘琦见她是真的吃的差不多了,这才自己吃饭别让我在看见你   潘琦心中有些不悦,定在那里不知是不是应该现在走两人僵持的时候,慕容慢悠悠的走过来,手上还端着一碗不知名的东西   潘琦和郑蔷到了客栈前面,潘琦纲要拉着她上楼,便被客栈老板喊住,“这位客官,请等一下”   潘琦本不知是在叫他,并没有停住,只是郑蔷发觉老板是在说他们二人,便拉住潘琦,他这才回神过来看到老板   “这位客官,与您同来的哪位客官已经离去,离开之前给你留了口信,托我转交给您   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心口,示意自己已经明了他的心我现在还记得与师傅相处一段日子之后,目送着他的背影,我就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哭着想要追上去,但是却被奴仆拉住的情景,现在有时候做梦也会想起呢”他拍了拍郑蔷的左手,示意要她放松下来也正好那段时间府中已经没有人在注意我,这样我才得以在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逃了出去许下对我的誓言   潘琦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的穿好衣服,心中有些不畅快   一定要再去练一下基本功,强健体魄……   待潘琦换好衣服,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了很多,但是郑蔷站起身来,围着他转了几圈,然后审视了一番,左手在他的肩上拍了两下,然后托着自己的下巴,“果然,你还是比较适合女装……”   潘琦听了之后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然后回转神来,轻轻的在她的头上敲了一下,“这是怎么说话的呢?”   郑蔷有些调皮的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疼溺,心中有些满足,但是却冷不防被潘琦捏住了鼻头,“刚才你竟然说我不如你师兄的身材好?”说完,手便窜到她的腰间去挠痒,郑蔷笑着躲开,两人闹成疑团,郑蔷一时不慎,竟然滑到在床上,自己的脚还把潘琦绊倒在自己身上   潘琦压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呼出的香兰之气,心下竟有些荡漾……   路上的意外   潘琦的眼睛看着身下的郑蔷,视线慢慢从她光洁的额头,移到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然后就是下面那对黑珍珠般的瞳仁,清澈的可以映见他自己的身影,两人这样的对视着,能够感受到对方互相的心跳,砰,砰,砰,这样的剧烈,一时之间,便又回到了那种奇异的气氛当中……   突然,郑蔷轻轻咳了一声,然后左手稍稍用力,将潘琦推开一些,故作镇定的说:“你还不轻啊,压得我快喘不过来气了”又来一个大娘……   平生郑蔷最没有办法对付的就是老人家,现在就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她被困在人群之中,身旁的又都是老人,她是又没有办法解释,又没有办法推开他们,而且大家还都在议论纷纷,听起来也是蛮头疼的”   ……   大概有半柱香的时间,人群才慢慢散去”话中不乏揶揄之意害得我倒成了众矢之的的   “这样啊,可是你的伤还没有好……”慕容有些担心地说天朝徽仁帝起义之时投靠,升职吏部尚书为人和善,心思缜密,俗称“笑面虎”的典型膝下一女两子,皆为正室所出   “玉玲不要人跟着,我也没有办法,倒是有嘱咐下人暗中跟随绝对不是   “放心吧,呃……绝对不是   “近日来访多谢王爷款待,在下还有事情要办,告辞了   还有就是那几个人……   程凛揉了揉眉心,然后有些疲惫的走回房间”   -------------------------------------------------------------------------------   此次郑蔷和潘琦各承一马,但是却不似之前那样慢腾腾的,快马加鞭的行向北方的禹山   潘琦现在躲在郑蔷的身后,只是暗中打量着两人,而那个大师兄则是也在打量着潘琦   “咳,咳,”大师兄咳了两声,然后说道:“现在也不用这么遮掩了吧毕竟到了这个年级,这是应该的”   “好啊   四人站在同一个起点上,然后便施展出浑身解数,开始向山上掠去只是不知这是何人所写……   “淡定,着两个字写的不错”潘琦点头说道师傅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放在心上……虽然一直都是他主动的,可是自己还没有答应,师傅他们就这样赶紧把自己推出去,不管怎么说自己这里都很没有面子   这一下,潘琦嘴角的笑是更加邪魅,郑蔷的脸上红的都可以滴出来血了……   远处观察着他们两个的大师兄,二师兄,四师兄还有小师弟,趴在一个高大树上的分支上,不敢惊动下面的那两人,只是自己在偷偷捂着嘴巴偷笑   原来自己那么男人的小师妹也会有脸红的时候啊,真是要多看两眼……   郑蔷和潘琦丝毫没有察觉还有人在偷看他们两个,只见郑蔷还是低声的掩饰自己的尴尬,“冷着干什么?还不快跟上来?”   “好的,跟上来了依旧是有花有草,有山有水,就像一个与世隔绝,与四季变换隔绝的地方   潘琦看着屋里虽然简单但是很干净的摆设,不知是不是由于现在伸出郑蔷“娘家”的缘故,心情竟然十分好,看着周围的事物竟然也如此赏心悦目可能是真的觉得自己做的对不起她,所以现在心中不愿承认,但是还是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吧将胳膊整个的从栅栏的缝隙中伸了出去,使劲够着那一些不显眼的粉末,好不容易摸到,然后他便放在舌尖尝了一下还劳烦师傅费心了,所以这次她也是带有一些愧疚来面见师父只是不知道这次师傅到底是所为何事才寻来他们?   潘琦坐在一旁,见到郑蔷有些拘束的姿态,嘴角微微上挑万事有我   感受她也有些依依不舍的感觉,潘琦心中自然愉悦   这两人在这边暗送情愫的情景,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座上的老师傅闭眼打坐中,潘琦自是有些放肆   “在老夫的地盘上,还是不要这么明目张胆比较好吧”老者浑厚的声音传来,也震荡了潘琦刚才还有些飘飘然的心境   “蔷儿,我想,你已经知道世上有一个和你长相相同的人了吧   郑蔷不敢出声,两只手握的紧紧的,甚至还有些颤抖至于你的兄长,我倒是也带走了,不过只是寄托在某家猎户家中我狠了狠心,便只好将你兄长托付给附近的一处猎户家中,想要他拥有一个平淡的一生   轻轻的品尝着那娇嫩的双唇,像是吸允着滑嫩的蚌肉,竟然会让人这样流连忘返本来还觉得也许会有些发展前景,只是现在看起来他心机太深,自己若是和他在一起,便需要时时小心,这样累,可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她现在可以相当肯定!他任何一个动作,都一定会有其特殊的目的!比如现在,他就是想要故技重施   等到那如玉一般的精干身躯完全坦诚的暴露在王爷面前,他的眼中带有一丝欣赏之意,但是也没有忽视程凛眼中一闪而过的屈辱   依旧是嘴角挂着笑容,王爷慢慢的说道:“本王今日心有余而力不足,最近想必是公事过于繁重,竟然有些疲累程凛却像是灵魂出窍一般,看着座上的靖王爷,微笑着……   时间在渐渐的流逝着,浓重的喘息声混杂着浓烈的□味道,竟然让人有些感觉刺鼻,刺激的很想流泪   趁着月光,程凛的眼睛慢慢张开,月光如辉,却照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就在刚刚程凛备受折磨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心惊让郑蔷脑海中闪过了一丝记忆,可是却转瞬即逝,只是那感同身受的心痛和悲伤,还有绝望,像是慢慢的吞噬着自己一般,好难过……   郑蔷抓着自己的衣领,躺在床上的身子慢慢蜷缩起来,呈虾子状,捂住自己的胸口,不知道为什么,好像黑夜的黑将要把自己覆盖住,渐渐的便看不到光明……   郑蔷的眼睛慢慢的闭上,从眼角不知不觉的竟然滴下了几滴泪,打湿了枕头,湿意透过布料传到她脸上的时候,有丝丝的凉意,让她有些清醒,有意识的想要睁开眼睛,可是那心底的悲伤绝望经竟然压抑的她无法睁开眼睛,甚至连呐喊也不能   他送病人出了医庐的门口,自己却不急着回屋,只是走到栅栏边,手扶着有些木刺的木栅栏,微仰头,看着东方已经有些发白的天空慕容也是暂时放心了些   好在雷家庄也不是很远,加上路上的马车也是尽力在赶路,不到一刻钟,便已经到了目的地   “慕容大夫,这边请您还是现在就准备看病吧”   慕容的脸上已经渐渐趋于平淡,他自然是明白只是,过了一会,便有些自嘲的想到,自己最难堪的时候都被她看到过了,还会怕什么么?只是,这些知道他痛苦的人们都必将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慕容现在心无旁骛,只是专心的为程凛把脉   缓缓将他的手放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说道这里,慕容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至于外伤,这是‘玉露膏’,每天涂抹患处三次,便会好转   杯送出了大门,慕容慢慢的走在回去的路上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的外衣还在那个地方,只是现在也没什么必要回去拿了   ------------------------------------------------------------------------------   “您是蔷儿的师傅,我在此也尊称您一声师傅,”潘琦坐在座上,右手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只是您是不是也应该对小辈们好一些,把您心里面那点事就全倒出来吧”潘琦眼中的热切倒是让老者无法忽视”潘琦一阵欣喜之下,便站起身来,抱拳感谢老者想到这里,便笑着说:“这倒是也不错,那老夫便放心了   郑蔷依旧是闭着眼睛,像是十分享受女子的爱抚,嘴唇微翘,有些不高兴的嘟囔:“师母,你就省省心把,什么时候和师傅再奋斗出来一个小师弟,不是更好?别看师傅样子那么老,我估计他身体还棒着呢,你们操心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啊若是他家蔷儿的聘礼,自然不能寒酸了,自己还是要多想想啊   此时站立在潘琦正前方的就是郑蔷的大师兄   这样站着过了一会,四师兄猛地蹦出来一句:“妹婿长的真美   肩上顿时传来痛楚,潘琦不顾疼痛,拉着大师兄的右手向后一拉,大师兄的身体便随着潘琦移动,失去了平衡,大师兄脚下不稳,便差点栽倒潘琦怀中   心里想归想,潘琦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点了点头   再怎么鄙视这帮人也不能表现出来,毕竟人还没有娶到手呢   紧接着就是一片树叶   于是,潘琦就在几人的注目中,带着屁股上的鞋印,淡定的打算继续下面未知的比试……   下针如有神   按照顺序的话接下来就是那个冷脸的四师兄了就是不知道这样的人怎么给自己处难题了”   大师兄有些不明就里,但是还是将自己的佩剑交到了潘琦手上”   四师兄不置可否   果然不能纵容他在这里太长时间,他摸清楚了这里以后便可以上来和师傅告状,这样对自己可是很不利   还是速战速决吧   郑蔷内力本就不差,听得他们说话的声音自然也不算模糊   自然也是十分替她高兴   郑蔷此前的几次亲吻都没有这次两厢情愿的来的这样澎湃,心中早已忘记女儿羞涩,只是将自己投入到那人的温柔中……   潘琦将自己的一腔爱意融入到这次的深吻当中,即便是深吻,却也在克制着自己的反应   二人的目光交接处若有似无的散发着一种粉红色的氛围来不及通知里面两人,总管就已经上前与他寒暄起来   这样的消息她可以承受么?   清了清嗓子,慕容说道:“上次我被请去雷家庄地牢为一个病人看诊“潘琦说的直接,慕容脸上有些挂不住,还好郑蔷出来打圆场,“慕容,你放心吧   于是,慕容,汗……   潘琦心语:你以为每个人的功夫都和你一样三脚猫?   潘琦不做声的拉了郑蔷要走,郑蔷只好挥挥手,慕容目送二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总是有些不太踏实的感觉   子程凛回到自己房间之后,他便一直在思考着……   王爷那里自己自然是要泄恨的   这个秘密与他身上随身的黑色珠子有关   想必,所谓的世外高人就是想打乱双生子的命运,看来本来就应该注定双生子自相残杀的命运但是此刻,却容不得他和她拥有相同的感受   郑蔷和程凛的目光碰撞,潘琦在一旁看得有些疑惑本来已经想好要怎么样对她,只是她突然地变化,陡然间将亲人相认的时刻冷化了下来   潘琦慢慢的喝着自己小酒,并不打算插手其中   “我只是跟着身边的人,小时候亦乞讨为生,虽然经常餐风露宿,但是和朋友在一起,也就不觉得有什么辛苦只是后来碰上了一个大叔,他给了我们生活的条件,教导我们偷窃的技术,虽然这些并不妥当,但是却保证了我的生活不会再及一顿饱一顿   只见郑蔷将程凛揽进自己怀中,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兼义愤填膺的说道:“哥,我们一定会帮你脱离苦海的!“   程凛眼中渐渐泛出泪光,此刻早已无言,郑蔷动情的将程凛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   感觉到程凛因为激动而有些微微颤抖,郑蔷不住的轻轻拍着他,安抚他   身边的下人各忙各的,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府中凭空多出来又离去的两人,只有程凛知道,密探在昨夜他们三人秉烛夜谈的时候便已经出发了……   貌似没有中心……   中午时分,便有一定青灰色轿子低调的进了雷家庄的后门,一路前行,竟无人上前询问,直至抬到了大厅前面,便见得旁边轿夫拉开轿帘,一双精致金丝鞋放到了地上,缓缓向上看去,便看到了靖王爷   程凛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下,面上还带着倦容   一进门口,程凛便首先下跪,低头等候王爷开口”   王爷眼眉一挑,果不出所料,这样自己岂不是可以享齐人之福?   传闻中玉面毒刹长相异常俊美,毒术亦绝世,若是可以得他帮忙,顺便收之入怀,岂不是美哉?程凛双生妹妹若为女子,自己便可取其为妻,也不用整日面对一张恶心的女人脸,这样还可以避免那个老头子一直逼婚,若是这两人投靠了程凛,不就是投靠了自己么?   想到这里,王爷脸上露出的笑容在程凛看来是高深莫测   “你说那个女子是你的双生妹妹,昨晚应该就是来认亲的吧~”靖王爷说着,一双手从背后缠上了程凛的脖颈,程凛身子微微一颤,却被王爷抓了个正着   王爷轻轻松开手,却并不离开,转而撩起程凛的一缕秀发,用食指慢慢缠绕着   现在的姿势弄得郑蔷很不舒服,但是她有不甘心就这样被制服,双腿还是不住的挣扎   慕容温和的笑笑,伸出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不妨却被她删了一巴掌!   慕容登时目瞪口呆!   她见到面前时慕容,顿时手脚无措,眼中慢慢凝聚着泪珠,欲掉不掉的含在眼眶……小嘴轻轻嗫嚅,“我不是故意的……“   双手抹上慕容的脸,看样子是想帮慕容“呼呼“伤处”   只见这位姑娘眼中的泪珠霎时间消失,樱桃小嘴张开,一幅吃惊的样子若是这样,便让人担忧了   潘琦倒是没有多注意她的眼神,只是催促她快点整理一下,好一起去找慕容   郑蔷悄声说道“你好歹也是慕容的师兄,应该也会点医术,这次就给我见识一下吧   郑蔷有些尴尬的解释说:“额……慕容大夫的师兄是……是哑巴,呵呵   潘琦眼角抽搐了一下,没有作何大的反应   那两人简单的道谢之后便离开了   慕容心中疑惑,可是却没有人能够给他一点线索来思索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是这样的话,想必师兄一定可以发现破绽的   潘琦说的对,自己确实是太不理智了   走到屋内,看着趴在床上丝毫没有睡姿可言的郑蔷,潘琦内心的火气顿时又升了起来   郑蔷像是十分舒服,竟然双手抱住潘琦的右手,自己的脸还在他的手心处蹭了蹭……   潘琦的脸顿时红了……   宁静的夜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美人醉:潘琦师传毒药之一,中毒之人会被药中的强力麻沸散迅速麻痹全身,并会因为药中的罂粟而产生幻觉,最后因为心脏受不了大量麻痹药剂而猝死   被晾了一个晚上,慕容的五脏庙已经开始打鼓,这个时候,便听到有人来了   觉得亲起来的感觉不错,郑蔷小心的尝试着打开他的牙关,本来以为会有些困扰,没有想到很顺利的就尝到了芳泽,只不过里面应该很安分的小舌头这个时候有些活跃,不过色虫突然上身的郑蔷没有发现这种异样”   郑蔷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给自己的温柔,第一次觉得爱情的美好   这位高人擅长催眠   -----------------------------------中午了捏--------------------------------   晌午时分,郑蔷真的是沉不住气了,拉了拉潘琦的衣袖,“要不咱们去找找慕容吧,这个时候他还没有回来,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   三人走进屋里,慕容坐下便问,“前天你们去雷家庄,事情进展的可顺利?”   郑蔷想到那天晚上,自己兄长的可怜身世,便有些惆怅的说道:“哥哥他真是太苦了”   慕容此刻感觉有些悲哀你们两个等着吃就好了”   慕容虽说并没有想咬人帮忙,听了这话,心中便浮起一丝疑惑   三人自是心知肚明,便看着情况,随意敷衍了几句   程凛从怀中掏出一枚火折子,交给郑蔷”   看到郑蔷脸上还有犹豫之色,程凛继续说道:“只要你们装作投入他的门下,我便自由安排,要知道,能够逃离他的办法只有毁掉他!”   郑蔷有些无奈,“可是师父他说过要我不要多参与世间之事,会乱了天道”   程凛猛的拍了一下桌子,“你这么多年都跟着你的师父,顺从了这么多年,难道现在亲哥哥为了逃出火坑,哀求你帮忙就那么难么?”   郑蔷一时语结,沉默了一下,便说道“好吧,我会帮你的你们只需要配合,便可以进入王府”   程凛心中不悦,可是却不好表现出来,只好有些赔笑的说道:“这是我的疏忽”   见到幕后BOSS   两日之后,程凛派人去慕容的医庐,送去了三张烫金的拜帖”   潘琦这才有些欣慰走了一会,路上问了几个人,这才顺利到达靖王府不过到了王府门前,慕容倒是看着潘琦的脸有些若有所思   将拜帖递了进去,便有人来领着三人进去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便跟着那人走了本王这样说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们知道,只有本王,才会这样的纵容你们和护你们周全而你的任务,就是尽心尽力,务必要服侍妥当可是,这一次,我突然好怕我怕我只要离开你一刻钟的时间,就会想你想的心痛   潘琦狠狠地踉跄了几步,然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疗伤过程中才发现,他异常的昏迷时因为他丹田处那一团类似火焰般力量的内力”   潘琦听了很是奇怪   郑蔷再打了一下他的大腿,可是潘琦这人没有使什么好心眼,移动身子,郑蔷正好不小心拍到他的哪里”   潘琦见她貌似是开不起什么重大玩笑的,只好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临下山之前,我师父偷偷地告诉我,早在我们小时候,我和慕容各自泡的药酒里面,便加入了一些特定的药材,也是怕他的医术和毒术以后后继无人,我比较愤世嫉俗,”   说道这里的时候,潘琦看到郑蔷在偷笑,便用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无视她不满的眼光,继续说道:“慕容则比较清心寡欲   那温柔的吻,和那细致的关怀,让她无法自拔,随着每一次舌尖的轻触,她都感觉到了如同雷击般的小小酥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丝轻微沉闷的落地声将二人都震醒了   潘琦悄悄下地,没有发出声音   他缓缓低头,发现这个物体还挺精致的,貌似是一把匕首……而匕首的手柄处,握在潘琦从郑蔷腰肢处伸过来的手上   郑蔷在一旁捂着嘴偷笑,三师兄一脸哀怨的看着她,“好啊,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尽管不太适应,可是潘琦和郑蔷还是压抑住了那股想要呕吐的欲望   三师兄面上含春(简单来说就是发春)地说:“我最近碰到了我的意中人,她喜欢柔弱型的,人家自然要顺从于她……”说到这里还意犹未尽的抛个媚眼,“师妹,你看我,是不是风韵犹存啊?”   郑蔷憋笑憋的快要内伤,只好带着笑意的说到:“看是徐娘已老吧”   听了这席话,郑蔷的心里有些觉悟了若是这样,自己还有插手的必要么?   潘琦转头看了看郑蔷脸上自信的表情不过,现在倒是有一个好的人选,可以混到王爷身边,替自己去保护蔷儿”   郑蔷听了有点不悦,什么事情还要背着自己说?   潘琦拉了拉她的手,“我们只是有些男人的话题要说,乖,去里屋等我”   三师兄经过上次的饭菜事件,明显对经潘琦之手的任何可食用物品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貌似王爷确实已经计划的十分妥当,程凛心想眼中一丝警备之色,只见程凛面对着慕容对了一个口型,慕容眼神瞬间呆滞,手中的医术也滑落在地……   程凛诡异的笑了一下,转过身去,把门关上了……   ---------------不知道写什么的分割线----------------------------------------   次日清早,潘琦一脸冰霜的送郑蔷去王府   郑蔷坐在他身后,见他也只是懒懒的不想驭马,只好自己拉着马缰,这样便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腰间,看起来就像是环抱着他一样   那青年看到惊吓的马已经倒下,便用手上的书拍打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衫,将灰尘拍了拍,然后便走到潘琦面前于是,他也没有反驳,就这样看着那个灰衣青年盯着郑蔷,想看看郑蔷到底会怎么样反应”   听了这个话,潘琦气的差点要出手掐死这个家伙,被郑蔷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郑蔷弯身,抱拳谢恩   三师兄同样的装束,两人从王府斜对面的客栈房顶悄悄地跃上王府的围墙只是眼角已经开始泛泪……   那侍女冲进厕所,稀里哗啦的解决了一通   三师兄茫然的接过衣服,不知道潘琦这是要做什么   潘琦远远的看见他,便做好了准备,牙一咬,脚一跺,伸出右手,挥了一下香帕,正好挥到走过来的侍卫大哥的脸上……   这侍卫被这帕子上面的香味一下子就勾到了潘琦身边   三师兄自己很是费力的将那个侍卫的身体翻转过来,狼狈的脱着他的衣服   突然觉得住在隔壁的家伙也挺可怜的,大晚上的还不能好好安睡   “你到底在干什么~”凤眼怒睁,眼中迸射的是责怪的目光你难道不知道么?”潘琦一时情急,说话的语气严重了些,面上都是关切的表情,但是低着头的郑蔷却没有发现   可是抬起头来,看着潘琦那张委屈的小脸,不由自主地感觉到了一丝心虚   自己到底算什么?忍受了那么长时间,讨好了她那么长时间,关心了她那么长时间,结果换回来一个累赘的称呼   潘琦一把甩过一锭银子在他的面前,“来一坛最好的酒   郑蔷一时惊呆,然后便有些尴尬,缓缓地抬起头来,果不其然,房门外面的就是大半夜床上活动比较激烈的王爷本人”说着,王爷伸手将头上的“挂饰”拿了下来   依旧是镇定自若的慢慢踱步到桌前,做下去,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抿了一口,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嘴唇”   此话一说出,那女子脸上的神色便有些不太自然,随舰便勉强笑了一下,左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强自镇定的说道:“这位小相公难道不知道,自古男子多薄情,酒后乱性也是时常为之”说罢,右手拿起一方香帕   潘琦转过头去,不看她,自顾自的走到桌前,翘起二郎腿,睥睨天下似的看着她,“姑娘,看样子你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想必定是有深厚背景的   “民女有证物呈上   “若是你乖乖束手就擒,本官可以考虑给你说情,留你全尸   自己换下来的衣服貌似好像被王爷带走了……   然后自己很不厚道的睡着了……   其实还更加不厚道的睡到了日上三竿……   郑蔷想到这里,恨不得继续躺回床上   可是看着已经被收拾妥当的床铺   没有办法,郑蔷只好硬着头皮,走出房门   只见王爷正坐在书桌前面,正对着门口   郑蔷干笑了几声,“王爷,我昨晚也是突发状况”王爷将手中的衣服递到郑蔷面前,说道   唉,我想你了,你想我了么?   郑蔷一时有些郁闷   潘琦不在这里,自己好像穿上女装也变得没有什么意思了   王爷脸色变了又变在下告退了没办法,这路上人挤人,潘琦为了遮人耳目,不得已也只好收敛一下,找来一个斗笠,将自己的容颜遮住   “蔷儿,你昨天晚上到底怎么了?”潘琦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事情,倒是对于昨晚郑蔷的话耿耿于怀”   郑蔷脸上通红,一把扯回自己的手,有些尴尬的说道:“女孩家的不舒服,就别问那么详细了”   潘琦笑着说到:“还能怎么办,凉拌呗因为,勾引我的那个女子长的确实美丽   郑蔷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潘琦   出了后宫的药局,外面就是扑鼻的脂粉香   这药局中的太医们,对慕容的态度是不冷不热   想到这里,慕容义无反顾的吞了下去   慕容是有背景的人,宫中门卫看见慕容掏出来的康靖王府的腰牌,也是不敢阻拦,慕容大摇大摆的就出了宫   不料刚刚走到卧室,小腹下便涌起一股热感,这突然的感觉弄的慕容有些不知所措   慕容好不容易松一口气,丹田处不断涌起的滚滚热流让他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好在衣服肥大,能遮挡住某些部位的不寻常   那女孩走的靠近了慕容一些,慕容出声阻止,“这么晚了,姑娘有何要事么?”   慕容之后果   那女孩走的靠近了慕容一些,慕容出声阻止,“这么晚了,姑娘有何要事么?”   瞪着一双大眼睛,脸上开始有了局促不安的表情,但还是捏着衣角,走近了慕容,轻启樱桃小嘴,“你回来了啊~”说完这个,面上羞涩的笑了一笑”   这女孩嘴唇一嘟,眼中开始出现水雾,小跑几步,终于跑到了慕容身边,一把抱住慕容,一边啜泣,一边说道:“轩郎,你不记得我了么?”   慕容本来已经在忍受“销魂丹”的药效,此刻却来了一个如花少女,环抱住了他”   身下的女子娇羞的笑了一下,然后大胆的将慕容按进自己的胸前   只要一想到白天那两人亲密的举动,王爷心中就像是有有猫爪在使劲抓挠一般,刺痒刺痒的   这王爷看起来不太正常,自己好像没有做什么事情吧   刚刚想到这里,迎面而来的一股冲力将郑蔷推倒在了床上   王爷看也没看,硬生生的将她拽上了床,接着就要粗鲁去撕郑蔷的衣衫   低头看了一眼王爷的手,郑蔷压低声音,有些愠怒的说道:“王爷,摸够了么?”   王爷这个时候竟然愣愣的摇了摇头,顺手还在郑蔷胸前已经□的肌肤上抹了一把   手劲有点大,王爷被打的有点晕,脸上火辣辣的疼,看着郑蔷也有点花眼   他的眼神像是要吃掉自己一般……   郑蔷无言,与王爷对视   顺手招过巡逻的两个侍卫,“将他带下去”   郑蔷在屋里一听的他说话的腔调就浑身不自在,这话语中的那份阴狠倒是这么明显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看起来挺聪明的人,怎么想出来这么一个笨蛋的主意?   荣华富贵谁在乎啊,看起来也就这个三师兄在乎   王爷此时刚刚召见完一个朝廷官员,那官员告退之时,和郑蔷看了个对眼”   郑蔷有些诧异,但是一想到程凛原先的职位,便释然了,爽快的接下了任务”   潘琦说道:“王爷,我想住进王府   程凛大早上便被召回府中,只不过碍于现在的身份,不便露面,只得潜伏在府中”脆生生的女孩银铃将程凛的思绪拉了回来那自己暂时只能在暗处了   只听得慕容一声“请进   慕容那个这才发现她的坏,便笑着揉了揉她的头,“你是不是早就想强上我了?”   上官超难得的羞涩了一下,“我昨晚只是赶巧,不是计划好的”   慕容走出里屋,在外间看到了一个好像有点面熟的人   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这样一说,慕容便记起来了,这张脸不就是之前程凛的假面具么”   程凛探着头向里屋张望:“我刚刚明明听到有女孩的声音,怎么现在反倒没有声音了”   慕容有些尴尬的笑着说:“就我这屋子,也算不上金屋啊”   程凛哈哈一笑,“这倒说的也是不过,里面的姑娘,”程凛冲着礼物喊道,“出来吧   慕容还没有回话,上官超便从礼物走了出来即使他被自己深度催眠了,可是日常生活是他自己的,却也不曾想到会出现这样一个女人……   想到这里,程凛不禁再多打量了一番这个女孩   慕容听说程凛想要请客,有些犹豫,还没有说话,上官超便已经代替了他回答,“若是这位公子的心意,那奴家和相公就心领了   程凛心中无由的有些烦躁,但是脸上还得作出什么都没听到的表情”   听了这个话,慕容脸上红云更深   上官超伸出手去拧了拧他的脸蛋,“以后要学的像我一样,脸皮厚一点……”   慕容听起来这话怎么就那么别扭?   仔细想来,确实,小超的确是抛下了一般女儿家的羞涩,对自己猛烈发动求爱攻势   可是自己刚刚教训了她,自己可不能犯规”   程凛冷眼看着,心中暗语:说出来大话,看你怎么收场   不一会,一个盘子见了底   于是……没过多长时间,桌子上她点的菜基本上都见了底   上官超脸上有点不悦,慕容还没有察觉到若是自己当时记得清楚些,或许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慕容偷偷看了一眼上官超,这时候发现程凛不知何时在两人中间   悄无声息的,慕容悄悄移动脚步,嘴中说着:“我打算下午就回去   慕容看着程凛脸上的不悦,又看了看身边的小超,她脸上比刚才有了些笑容   程凛一见他这么奇怪的反应,心中想到:莫不是那催眠出了什么问题吧?再仔细看看比较好   慕容慢悠悠的走在大街上,悠闲的看着街上的人,心思却已经飘到了王府倒是你,怎么会和程凛在一起?”   潘琦领着慕容走到自己找好的房间,自己先坐了下来   “那你从宫中出来是为了什么?”潘琦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赴宴的开始   郑蔷在王府当中,有些坐立不安”   那姑娘一进门,转身将门掩上,手中还拿着一个盖着布的托盘   “小奴,你了解之前的程护卫么?”郑蔷拉着小奴的手,问道   “您问这个做什么啊?”小奴睁着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也从来没有人吩咐我们这些下人来伺候他   郑蔷拿起其中一只白百合花的簪子,仔细打量   郑蔷不理解的看着小奴,小奴狡黠的眨了眨眼睛,说道:“郑姑娘,这是王爷嘱咐我拿过来给您换上的只是,不能第一次穿女装给潘琦看了   小奴跟在郑蔷的身后,看着她雀跃的身影……   小姐,我该怎么办?这是害了你姓性命的人的亲人啊若是你着女装,会比较让人放松警惕   只见他狡黠的笑着说道,“看到郑姑娘,本王就忍不住浑身发热……”   郑蔷不禁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口中有些鄙夷的说道:“我才知道,王爷是男女不分啊   郑蔷不断地躲闪着王爷,王爷却一直不住的靠近郑蔷   上官和程程   话说慕容被潘琦劫走,徒留下上官超站在屋顶上   “你怎么不去拦着点?你怎么这么没用啊   回头瞪了一眼上官超,然后恶狠狠地要拽过自己的袖子   上官超紧紧拉着不松手,冷不防被程凛拉了一个跟头,一下子栽倒程凛胸前   刚刚脱离的众人的视线,上官超便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程凛的肩膀,受伤一使劲,竟然将程凛的肩膀拉的脱臼了   程凛站起身来,走到对面   程凛刚想抱怨,扭头一看,上官超正搂着烤鸡大吃特吃,一条一条撕着肌肉,小嘴吧唧吧唧吃的可快……   想说出的话咽回了肚子,程凛再次见证了上官超吃饭的速度和食量”   程凛无言在自己身上盖了些稻草   程凛心中有些发暖   将头埋进自己的膝盖中”   三师兄有些支吾,毕竟这件事情会让潘琦受点打击你也大了,这也是应该的别对你师嫂动心思就行”潘琦胸有成竹的说道   师兄还是这样,无时无刻都是这样的自信   郑蔷躲开了   郑蔷心中有些疑惑   “什么时候开始?”老人接着问道   “别着急,咱们现在才是去赴宴看来这个劳什子丞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座上还有其他的官员,大家挨个过来向王爷问安   郑蔷本意想要躲闪,无奈王爷拉着自己的手,躲也没地方躲   估计也是见惯了王爷身边出现的各色女子和男子,官员们都没有很在意,只是稍微打声招呼便过去了   其他人也站起身来说起贺词   一部分人还在摇摆”   王爷哈哈大笑   新一轮敬酒开始了   “你先回去吧   郑蔷有些落寞,不知道他这是怎么回事我想睡觉”王爷挥了挥手   胡乱的撒上了一些药粉,胡乱的包扎,潘琦这时候已经很是狼狈了   动作还算伶俐,只是清理好伤口之后,潘琦将自己的瓷瓶递给他,“用这个”   张太医脸色有些不太好,但还是接过来,细细的洒在伤口上,然后包扎   完毕之后,王爷便让他退下了   夺命烟还是这样有效   潘琦刚刚离开这个地方,便感觉身后已经有人在跟着自己   静静的拐进拐角,后面的人已经跟过来了   潘琦一记手刀横扫过去,那人下腰躲过右手拿着匕首刺进潘琦腰部   郑蔷抬头看了看,发现窗子还没有关上,便伸出手去关窗子一旦皇帝卧病不起,原因还是纵欲过度,更会引起众多大臣的不满   我不会让你如愿对了,程庄主,若是见到小超,记得叫她等我我们要行动就要从现在开始计划   只是,不知大潘琦知不知道呢?、   哥哥也没有过来找过自己   她连忙受了回来,开始苦口婆心的说道:“小奴,你要知道,浪费是可耻的   不知不觉,在郑蔷的发呆中,已经接近了傍晚   默默地为她盖上被子,回头望了一眼,有些不舍得离开了房间   实在忍不下去了,小奴一把拉过身旁经过的某个男人,拉着他奔跑起来   “是你?”   小奴根本听不清楚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她甚至已经看不清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   或许是自己有些敏感?   郑蔷心中想着   小奴心中有些难过,可是还没有想清楚昨晚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呢   小奴有些疑惑了,难道是王爷想要郑姑娘喝下去,然后……   想到这里,小奴看了看郑蔷,突然意识到自己无意之中坏了王爷的大事   小奴连忙挣脱开郑蔷的胳膊,“郑姑娘,我还有些事情,您快些回房歇着吧虽然答应了你的兄长,但是,这种涉及到天下苍生的事情,咱们还是不要太过插手为好   郑蔷内心感到一丝甜蜜,可是毕竟自己的立场和他不同,她有些不知所措   侍女将空碗拿了回来,王爷见里面干净,可是郑蔷的反应又太过正常,也许是她倒掉了吧   王爷今天去上朝的时候,皇帝果然称病没有上朝只是,这看守如此戒备,自己要怎么办呢?   擒贼先擒王,杀了他,自然天下大乱   最可怕的,是自己培养出来的绵羊,突然变身为狼,吃掉自己   无奈之下,郑蔷选择弃剑   程凛的手慢慢的用力,郑蔷轻轻地嘤咛一声,有些难受   迷蒙的看着面前的人,认不清楚到底是谁,脖子上那只手的力气越来越大,郑蔷抬起手,握住那只手的手腕,却不能撼动   情不自禁的飘了下去,面对着王爷,潘琦问了一句:“你抓了她?”   周围围过来的侍卫根本没有打扰到潘琦,他只是定定的看着王爷   王爷挑了挑眉,“对,我抓了她   似乎还是第一次和他独自相处   郑蔷有些拒绝,可是没有办法,在程凛热切的目光之下,捏住鼻子仰头一口喝完,吐着舌头单发着苦气   郑蔷盘腿坐在床上,定下心神,开始运功   鲜血直流,染得王爷的衣服变成了殷红一片   如同野兽一般,程凛现在只想将眼前的人撕碎!   在他打算再补上致命一刀的时候,潘琦冲上前来,将他手中的匕首打落记得,不要让我专门过来杀你,好好干   潘琦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见到郑蔷了   程凛猛的推开潘琦,潘琦正在上楼梯,被猛的一推,差点滚了下去,及时运起轻功,这才没有什么大碍   她没有想过劝他活下去,因为她知道,情况对调的话,自己也不会独活   夜晚的人,果然不能活在阳光下   程凛猛的将郑蔷向前推了一步,郑蔷踉跄了一下,跌进了潘琦的怀中   “呦,郑公子啊,带了媳妇出来了啊李皓俐落地闪过两人的攻击,让李文和李武扑了个空,两兄弟心有不甘抢得更凶了,顿时,场上只见三个兄弟扭打成一团   慌乱中,李皓手一挥,李武被推倒在地,痛得放声大哭,李文则乘机抢走李皓手中的剑,看到弟弟被推倒,气得举起剑就往李皓脸上砍去,不偏不倚地,刚好砍在鼻梁上,登时血流如注 可儿--霸道郎君 01   杭州西湖,景色如画,四时风物绝佳”任逍遥毫不在乎的回答   在经过官府多方打听查探下,终于查出李皓竟然就是现今龙联盟的盟主任逍遥事情都做完后,她才疲累地揉揉手臂,上床休息,明天又有许多工作要做呢!          ※        ※         ※   千金坊,杭州城中最富盛名的青楼千金坊中美女如云,个个千娇百媚、美艳动人,而且都有一手好功夫,能将来此享受的大爷公子们伺候得服服帖帖、浑身舒畅,无怪乎会门庭若市为了见她而来的客人不计其数,却非每个人都能见着她,因为她一向有自己的原则她的生活就是如此,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工作,丝毫没有喘息的机会”   “为了他们这么做,真的值得吗?”杜御风极力劝阻,希望任逍遥能打消这个念头我们一定要强迫他娶王县令的千金,才准他留在侯府中”人便头也不回地离开千金坊   倪千柔傻傻地呆立着,目送任逍遥离去这些事小怜都无法听入耳,她现在的整个心思全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占满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吧!”杜御风一脸的促狭   此时的任逍遥就像一头欲噬人的猛狮般,脸上尽是冷酷与无情,“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她除了名分之外,不会有任何的实权   “小怜,这是任盟主叫人送来的凤冠霞帔,你快来试试”李嬷嬷笑嘻嘻地说道这样的夫婿打哪里找?!不管他为什么要娶你,反正你嫁过去后绝不会吃亏,荣华富贵也少不了的,说起来,你还真是好命呢!”嬷嬷一边赞叹一边抚摸着凤冠上的珍珠   小怜坐在轿子里,恐惧得浑身发抖   自小怜下轿以后,四周便是安静的,没有热闹嘈杂的人声,也没有恭喜道贺辞令,让她觉得很纳闷   小怜悄悄拿下了头巾,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布置得相当简洁的房间,朴实不华,除了桌上那对喜烛外,没有一丝新房的喜气他是一个斯文有礼的书生,正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   他不想让任逍遥吓到新娘,也担心他的言词会伤害到这女子,所以才自愿前来   待钱香凝等人冲入祠堂时,继位大典已礼成完毕,身着侯爵锦袍的任逍遥站在祠堂中央,面色冷漠地看着大家   这一眼已让钱香凝明白,逼任逍遥与王县令千金联婚的事已告失败”   李武怒斥,“一定是你偷走了信符……”接下来的话,被任逍遥冰冷的眼神给吓得说不出口众人对这位侯爷夫人也甚是敬重!   转眼间,住在侯爷府中也有一个多月了,这些日子里小怜改变了许多,不管是哪一方面,她都有惊人的变化她不明白侯爷为何不住在府里?   小怜当然不能说出任逍遥娶自己的真正用意,只好微笑着安慰王妈:“龙联盟是侯爷一手建立的,产业多,势力庞大,侯爷要照顾它已是分身乏术,我又怎能加重他的负担?再说,有你们陪我,我怎么会寂寞呢?”   这话让王妈感到很贴心,对夫人更是钦佩   小怜半趴在任逍遥身上,着急地想抽回自己的手,无奈他牢牢握着,根本无法甩开他认得这双手,也只有这双手能使他握在手中忘记放开   两人正聊着,他怀中的小怜也醒了她真这么害怕自己?任逍遥一言不发地起身下床,理理衣服,大步走出了房间   任逍遥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亲自牵出了驰雷,临去前只交代赵龙:“好好看守着侯爷府   李文瞪李武一眼,不悦地道:“你所忧虑的,我会想不到吗?我当然是有办法让任逍遥吃了暗亏又不知道!”   这就让李武很有兴趣了,“二哥,把你的好办法说给我听听这丫鬟只是他有名无实的妻子,任逍遥娶她是为了报复,因为他的母亲做不成侯爷夫人,他就娶个丫鬟来做侯爷夫人   小怜毫无防备的被捉,在麻袋中被摇晃得头昏脑胀,然后,她感觉自己好似被拋到马背上”   “你们真是卑鄙下流!”小怜哑着嗓音怒骂,屈辱的泪水流个不停   两兄弟看着小怜,都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就在万分危急时,捉着小怜的李文突然松开了双手,他的身体竟然腾空浮起   小怜死命地咬紧了唇,双手牢牢护在自己胸前,双眼紧紧地看着他   任逍遥停下了马,看着浑身直冒汗的小怜,不解地皱起眉头   管大夫坐在床边静心为小怜把脉,任逍遥则站在他身后看着,王妈和文文也焦心地等在一旁它虽只有两个时辰的药性,但这段时间内会让服用者痛苦难耐,生不如死,夫人如何能承受得了这种折磨?”   王妈从房内冲出,对着任逍遥叫道:“侯爷,夫人直嚷着要浸冷水,这种天气浸冷水铁定会生病,侯爷,你快来看看夫人!”   任逍遥冲回房里他怀中的身子已不再发热了,现正在昏睡中,任逍遥细心为她拭去额头、发际的汗水小怜好想喝水,遂用干哑的声音低喃着,“水,我要喝水……”   她感到有人扶起了自己,接着一道清凉的甘泉顺喉而下,她大口、大口地吞咽,像是永远都喝不够似的,直到再也喝不下了,小怜才从迷迷蒙蒙的梦境中转醒这个吻霸道十足,明白表示出他的愤怒与权威   “你……你怎么如此不讲理?”这个威胁让小怜气得涨红了脸,怎能因她而牵怒了全府的人?   “在我的地方,我说的话便是真理!”任逍遥语气坚定明确   王妈和文文走入房里,见小怜已安然无恙,非常的高兴   任逍遥随即下床站起,让小怜服侍他          ※        ※         ※   任逍遥又离开侯爷府了!小怜解除了心中防备,放松紧绷的情绪,又开始她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当任逍遥走近浴池时,见到的就是这幅景象,小怜就像是个贪玩忘了赶回仙境的瑶池仙子,他可要收起她的金缕衣不让她再返回天上,永远留在自己身旁而任逍遥没有再去打扰小怜   钱香凝听完之后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小怜在管大夫的草药屋里,照着管大夫的交代,认真记着各项药草的名称、特征及用途自从答应钱香凝的请求后,她就一直在伤绅,到底要如何向任逍遥启齿李文和李武的事?吹了这么久的冷风,小怜开始觉得头昏昏沉沉,全身冷得直打战,忍不住“哈啾”出声她无聊地看着窗外的月光,任逍遥就要离开了,这不是自己希望的吗?为何心中会感到不舍?   门被轻轻地推开,一个人影走入房里,无声的脚步、高大的身形,在在提醒它是任逍遥小怜忙屏住气息将双眸闭了起来装睡   小怜心中不舍,急急地起身叫道:“任逍遥……”   他停了下来,头也没回地说道:“如你所愿,我已放了李文和李武,明天一早我也会离开侯爷府回龙城,不会再来打扰你,你可以随心所欲地过你的生活了   小怜蓦然坐起,想起了任逍遥说的话   突然,小怜想起了李嬷嬷,自己离开后的这些日子里,不知道她过得好吗?千金坊里的其它人生活又如何呢?自已应该要给她们写封信才是他所穿的囚衣背后已写上他将受到的刑罚──死不过,晚上的时间任逍遥就一定要小怜陪在身旁”   小怜握着任逍遥的手点点头,非常感谢他的贴心   李嬷嬷挥手要她们安静,安慰地拉着小怜的手仔细看着她,啧喷称奇她笑着,“你变得这么漂亮,让嬷嬷都快认不出来了!看侯爷对你的样子,他一定很疼你吧!见你过得幸福,嬷嬷也开心了   小怜看到她,忙起身施礼问候,“倪姑娘!”   “你没有资格叫我,也不配回来!是不是任逍遥不要你了,所以又回到千金坊来了呢?”倪千柔面色不善、尖酸刻薄地问道   “柔儿,别胡说八道   倪千柔看着小怜的背影,万分得意的浮起笑脸早知会有今日的麻烦,当初就该将他就地处决   杜御风点点头,“这就是我到此的原因   “这件事我了解,你要留在龙城里等候消息吗?”   “不了,我的手下还在客栈里等我,我先回去了,有动静就互相联络,多保重,告辞了   任逍遥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也站起身迅速离开   王妈吸口气说道:“夫人,侯节要带夫人离开侯爷府,现在正命仆人在收拾东西,也让我快找夫人回房”   “为什么要离开?”小怜不明白   当初新婚时,杜御风曾提到,她的身分只是震远侯爷夫人,不能做龙联盟的盟主夫人,那为何又要带她回龙城?   任逍遥皱起眉头回道:“我有事要留在龙城,不能分心照顾你,所以要你一起住在龙城   小怜也不清楚任逍遥在哪里,她对龙城不熟悉,只能漫无目的的往前走小怜正想开口,眼角不经意地瞄到地上,惊鸿一瞥的景象却使她瞪大双眼,连连倒抽好几口气,全身颤抖得几乎站不住脚   杜御风首先发现了小怜,正想告知任逍遥   “我不要听这个,我要知道是谁杀了她们?为何手段这么残忍?”小怜忆起那个画面,仍是惊魂未定小怜忍不住躲在被里哭了起来,越想哭得越厉害,蒙在被里都快喘不过气来,神智也渐渐不清楚,不知不觉竟哭晕了过去          ※        ※         ※   靠近龙城的一间民房里,何世宗大剌剌地坐在椅子上,边喝酒边问:“事情查得怎样?查到了吗?”   “老大,只查到任逍遥的老婆住在龙城里他和三名手下换上仆人的衣服,伺机采取行动真难为她们,如此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巧天境外,有两名男仆吵得很凶,另两位在劝架   “大胆,你们是谁?竟敢在巧天境门口喧哗!”雪梅上前制止他们   小怜忍住后颈传来的疼痛,看了一下环境,自己是在一间民房里,从窗户望出去,天色微暗,已是夜晚了!   “任夫人,你醒了!”何世宗见小怜醒了,优闲的打了声招呼   “有如此为你着想的妻子,你真是好福气!”他讥笑道   任逍遥漠然地看着何世宗,冷冷地说道:“我可以自砍三刀,只要你放人!”   “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何世宗语气不屑   两个人缓缓地走近,情势一触即发几次惊险闪躲,他身上的血又大量涌出,逼得他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但是只要你放了人,一切就在我的掌握之中了   何世宗虽然被捉,小怜还是余悸犹存,任逍遥彷佛能明白她的感受,更加用力地搂紧她   这些天担心害怕的折腾,到现在终于可以放轻松了?不一会儿,两人双双在马车上睡着了”   “不行,管大夫有交代,你要多休息,不可以动到伤口,虽然这是皮肉之伤,但也可能会有后遗症,必须要多注意,所以你还是乖乖别动,我来喂你就行了!”   从未有人喂他吃过饭,任逍遥一张俊脸不由得大红,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怯,他生气地喊:“该死的,别拿大夫的话来压我,我要自己吃苦候多时仍不见她的踪影,他心下觉得奇怪,于是走出房门找人万分生气、却无处可发泄的她,只好躲进被里放声大哭   任逍遥傻了眼,掀开被子,见她小小的肩膀哭得一耸一耸的,还数度因哽咽而直咳嗽,急得冷汗直冒,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我爱你,我也爱你啊,你别哭了”他也只好无措地大吼   小怜相信了,全然相信了任逍遥的真心真爱”   “傻怜儿 “吼 张猎户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眼睛紧紧的闭起来,心中却想着家里的妻儿,几乎就要老泪纵横 穿白衣的男子笑了起来,弯下腰把张猎户扶起,道:”老丈不必多礼,不知老丈可会剥这虎皮?” 张猎户愣了一下,道:”会、会,我们当猎户的剥皮是最基本的手艺 这二人,就是白衣剑卿和白赤宫,自从迷山脱险后,白赤宫就向江湖发出了警告,谁再敢为难白衣剑卿,就是与白家庄为敌,再加上上官沅又取消了天一教的悬赏,江湖人刀头舔血,没有什么好处反而还会得罪势力强大的白家庄的事情,倒也没什么人愿意去做 南山也不是什么名川大山,不过江南多丘陵,比较起来,南山也算是比较大的一座山了在穆天都的那本草药图鉴上,刚好有一味药就在南山深处,山路不宜行马,他就把火影留在了山下独自进了山 江南的春天,暖的很快,即使是半晚,也有几分燥热的感觉,幸而山上风大,吹在身上不仅不热,反而还有了些凉爽 “剑卿……” 白赤宫流露出惊喜的表情,低沉的声音带出一丝颤抖,他的声音原本是清亮的,只是当初在练功的时候因为思念白衣剑卿而走火入魔,虽然仗着凤花重留下的药而恢复过来,可是嗓子却毁了,但并不因此变得难听,反而更有男性魅力,听上去十分有诱惑力 摘了草药又回到山洞中过了一夜,第二天下山,走到山脚处一声呼哨,火影马就不知从那里窜了出来,旁边还跟着白赤宫的一匹青骢马,也算得上是匹千里驹,只是比不过火影者万里挑一的大漠神驹罢了 白家庄坐落放西子湖边,占尽湖光山色,本就是一处风景极美的地方 转头看了白赤宫一眼,却见白赤宫正努力挤出笑颜,眼底一片惊惶,从没见让做出这般可怜模样,白衣剑卿只当做没有看见,转过头继续观赏沿路的风景” 寻欢阁,白赤宫的寝屋 “我记得……应该有艘画舫,不会也住了人吧?” 白家庄靠着西子湖,画舫确实有,不但有,而且这两年中还又添置了两艘,专供庄内人游览西子湖所用 虽然白赤宫现在恨不得将庄中所有的画舫都凿沉,可惜口里却只能说着:”有有有,我马上让白安把你的行李送过去他走的时候,白衣剑卿没在意,又欣赏了一会儿风景,不料天气忽变,先是刮风,又有一大片乌云飘了过来,没过多久,就打起了雷,接着雨点连续不断的打了下来 “夫人,这是小厮白福,前年才进的庄里,庄主看他手脚勤快,又老实本分,特地吩咐让他来伺候夫人” 对上白福那双眼睛,白衣剑卿本已到口德拒绝,就收了回来去 白衣剑卿犹豫了一会儿,才道:”大夫人这几年可还安好?” 他问的有些小心,当年白赤宫生了那么大的气,甚至用了最恶毒的手法来羞辱他,让他至今都不堪回首,尽管这一路上白赤宫对他温柔倍至,可是他还死虎不能确定,可是他还是不能确定,如果白赤宫知道他问起李九月,会有什么反应 “我没事……她们是……怎么死的?” 这个……小的也不知道……或许庄主知道……” 白安心下惴然,却怎么也没敢说大夫人李九月服毒自尽,二夫人杜寒烟伤心之下,杀了整个白家庄的人来报复庄主,甚至还把恶名栽倒了白衣剑卿的头上这是庄主的家务事,他还是不要多嘴的好”白福大急,从底舱里赶紧取出蓑衣给白衣剑卿披上,只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白衣剑卿的衣襟,已是半湿” 西子湖上的美景,美不胜收西子湖不大,却也不小,白家庄不过只占一隅,白衣剑卿撑了些许时候,已是力竭微喘,便放下了船竿,任由湖风带着画舫缓慢飘移 “想当年,凭一叶轻舟,便可畅游五湖四海,到底……身子不行了” 白衣剑卿轻轻一巴掌拍在了白福的后脑上,小家伙摸着后脑勺,飞快的蹿了下去,不一会儿果然拿了肉干上来,用油纸包着,递给白衣剑卿后,又手脚麻利的从船舱里搬出一把椅子,放在船头,让白衣剑卿脱了蓑衣坐下来,自己则撑了把伞遮在椅子上方” 声音传到轻舟桑,孟舍南轻叹了一声,面露惊异之色 “好像是白福,去年来的时候,我见他是白大哥的贴身小厮,怎么派来伺候别的人来了?” “想来必是极得白庄主的看重 相视一笑,也没有征求别人的意见,三个年纪不到二十上下的年轻人,就施展轻功飞身上了画舫”白衣剑卿一口酒下肚,舒爽的舒了一口气,对这个爱喝酒爱结交的年轻人起了几分好感,似乎看到了十几年前的自己一般,忍不住就开口指点一下,”好的酒葫芦,要大小合适,表面光滑,葫嘴要带着弯,却不能太小,而且须在成熟落地之前,采摘下来,将内瓤挖空,至于油中,浸泡七日七夜,取出阴干,再于烈日之下暴晒十日,无裂缝者方可取用 正在这时,站在舱门的孟舍南突然叫了一声:”咦,那不是白大哥吗?” 又有一艘画舫飞速的向他们驶来,站在船头一脸焦急的向这边望来的,不是白赤宫又是谁 快到白家庄的时候,白衣剑卿放下船竿,对白赤宫冷淡的说了一句;”白庄主诸事缠身,没事就不要来了,在下喜欢清静,有白福在即可,也不必再派他人过来 既然白赤宫做的不露痕迹,白衣剑卿也没有追究的意思,照样每天游湖喝酒,一个人也自得其乐,并不觉得寂寞无趣,那郭孝志也有些意思,之后还来找他喝过两次酒,言辞谈吐,豪爽大方,真的很有他当年的风范,让白衣剑卿心中越发对他有了好感,所以一直没有说破自己的身份,珍惜着这来之不易而且注定短暂的友谊 白衣剑卿何等人,略略一想就知道了,想必是白赤宫给他换上那泡了虎鞭的酒 然而最贱的是,庄主无意中又碰上了又碰上个贱人,贱人就是贱人,居然死不要脸的缠着庄主,不知道在床上怎么伺候得庄主舒服了,才让庄主把他又带回了自家庄 “他就是白衣剑卿?“郭孝志差点打翻了手中的酒碗,整个人都愣了不管怎么说,逭都是别人的家事,他们虽然兄弟相称,但是关系也没有密切到能够管白赤宫的家事的地步 “剑卿是我的妻子,也是白家庄的主人,庄中的不实流言,在下自会查明源头,加以处置,还望几位莫要人云亦云,壤了我妻的名声然后向三人微微一颔首,白赤宫转身就走,他不知道白衣剑卿是否已经听到这些流言,现在,他只想去见一见他 “做下人的,伺候好主子就可以,多嘴多舌,就要受罚,明儿自己去庄上领罚,下去吧 酒葫芦被递了过来,白赤宫猛灌一口,借酒壮胆,白衣剑卿刚刚没有说错,胆小的人喝了能壮胆,胆大的人喝了能沸血,白赤宫的胆子当然不小,可是一想到他跟白衣剑卿说的事情,他就变得有些没胆然后眼巴巴道,“你不介意?我已经吩咐下去.不许任何人再胡说八道,对、对不起剑卿,是我让你蒙羞了.” “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白衣剑卿的声音依旧淡淡的. “我咎由自取,又怎么能怪别人拿这件事情当笑谈” “悔过的话不必再提……” 白衣剑卿动了动身体,被白赤宫的手搂住的地方,阵阵发热,似乎遣有一丝酥麻感,让他的身体有种发软的感觉,他这一动,白赤宫立刻就发觉惶裹的这具身体正在逐渐升温,哪里还反应不过来,那满心的悔恨立刻被狂喜所代替,连想说什么都忘记了,禁不住凑过脑袋,舌尖轻轻舔过白衣剑卿的耳垂,低语道: “剑卿,我好些日子没有抱你了……” 那该死的虎鞭酒 耳中传来怀中人的轻喘,当情欲勃起时,这具身体就变地分外敏感,一个亲吻,一次抚摸,都会带来一阵携带着快感的战栗 白衣剑卿却摇了摇头,喘息着道:“白庄主,即使我……在你的身下,也不代表我需要你的怜惜,请给我尊重,像男人一样对待,否则你我之间,连欲……都不能存在了……” 只做男人,不做夫人,小白福的话,不够好听,却很真实 白赤宫心口一痛,仿佛被针刺了一样,他停下了爱抚的动作,抬起白衣剑卿的腿,将一根手指小心的探入了那处密穴,一点一点的进入,扩充,换上两根手指,继续扩充,然后带着几分悔恨几分怜惜,将自己挺立的分身插了进去 可是他,将这份爱推拒于心门之外,所以,有欲无爱,是轻贱了当年那份爱的报应” “是,小的马上去准备 但是似乎注定了今天不是平静的一天,吃过午饭后,白衣剑卿正想再小睡一会儿,却见一个少女在画舫外探头探脑,一副想上来又不太乐意的样子” 那少女,正是孟舍秋,虽然被白赤宫警告了, 可是情窦初开的少女,遗是不死心,不明白白赤宫这样出色的男人,为什么会被…个头发都白了的男人给迷住” 少女咬了咬银牙,” 应得太过爽快,少女反而愣了半晌,才义急道: “我、我说的足真的,这样……对你、对白大哥都不好……白大哥那么好的男人,他应该……应该……” “应该娶一个出身名门、容貌美丽的清白女子为妻,对吗?”看她说得吃力,白衣剑卿很好心的帮她把话补全 白福走了过来,道: “先生,还睡吗?” 他摇了摇头,笑了: “不睡了,小白福,去给先生灌一葫芦酒来,不要原来那酒,给先生换新的 “什么人敢在白家庄……是你?” 质问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看清楚来人,顿时一张俊美变得极其难看 “混蛋!” 温小玉大怒,正要继续上前,被上官渚一把拉住: “小玉,别忘了正事” “我的妻子,我自会好好照顾,不劳外人操心” 说着,他向上官渚微微颔首,便拉着温小玉走了”白衣剑卿失笑,这个丫头,还是这么直爽 于是白衣剑卿让白福取了酒来,这酒自然不是虎鞭酒,温小玉和孟舍秋不同,是典型的北方女子,性情爽朗不说,酒量跟白衣剑卿也有一拼,两个人慢慢喝着,越喝兴致越高,就这样一直聊到了深夜 “大哥……剑卿大哥……剑卿大哥……” 温小玉连叫了几声, 白衣剑卿才蓦然回神,擦去指尖的黑晕,一如擦去无数光阴,他精神…振,然后漫声吟道: “谁道人生无再少?门前流水尚能西!休将白发唱黄鸡”温小玉听得一头雾水白衣剑卿虽坐得住,但也不是闷葫芦,一边喝酒一边与温小玉闲聊,终于知道上官渚为什么会来到白家庄了心情大好之下,白衣剑卿又有了游湖的兴致” 一击中要害”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的瞄向白衣剑卿,只怕他真的要跟温小玉走 白衣剑卿沉吟了一下,还是微微摇头,嘴角弯了一下,柔声道: “不了,我有几句嘱咐,你要记在心裹” 这一番话,听在温小玉耳中是感动,听在白赤宫耳中,却好一番不是滋味,心裹便如打翻了五味瓶,什么味道都有” 白赤宫没有听出白衣剑卿这句话中暗藏的一缕愠怒能用强吗? 能,但他不敢, 白衣剑卿的性格裹,有种让他心惊胆颤的执拗,那不堪回首的三年中他领教过,重逢之后,他再次领教,他不敢想象如果这次强行留下白衣剑卿的后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收拾行李,然后骑着上官渚留下的那匹马,走了 开始谁也不知道这四句话的意思,但不久之后,便有人解了山来,若要登绝峰,还需鱼龙助,鱼龙是什么?相传百年前,绝峰老人创出一套惊世奇功,名为鱼龙百变,据说学了 这套武功,便可成为武林第一人,如鱼跃龙门,一举成龙 有人言之凿凿,这四句话,就是指出了鱼龙百变埋藏的地点,甚至还这四句话的含义给发扬光大,据说绍峰老人曾经收集了无数金银财宝,就这本绝世武功的秘籍藏在一处 白衣剑卿灌了一口气,微微叹息一声,站起身,沉声道:”郭兄弟,你到底是什么人?” “复仇之人” “白衣剑卿就是白衣剑卿,武功虽然没了,但脑子还在” 郭孝志冷喝一声,指如弯钩,猛的出手,两人之间距离颇近,他这一出手,就要扣住白衣剑卿的咽喉,却不料木棚之后悠悠一声轻叹,随之便有一道黑影疾驰而至,速度之快,竟发出刺耳的破空声,堪堪就在郭孝志的五指离白衣剑卿的咽喉只隔半寸的时候,到达郭孝志的手掌之前 “凤花重是我表妹,要不是你,她就不会死”白衣剑卿看了看上官沅”他虽然对我不仁,但我们毕竟结拜过 “也许他是没有能力向你求救” 白衣剑卿以这一句铿锵有力的话语,结束了他和上官沅的交谈 这个动作实在难看,虽然当事人自己并不觉得,但是白衣剑卿可不打算陪着他出丑,不着痕迹的让开一些咳凤花重都死了两年多了,他还不是依旧活得好好的,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除了在思念白衣剑卿的时候,偶尔走火入魔一次,毁了嗓子” 尹人杰又抡起斧子,连头都没抬,看来对当年白衣剑卿一声不吭就把孩子扔给他怨气颇大这大概也算是白衣剑卿第一次正眼打量这孩子,一看就喜欢上了,开始觉得这孩子跟自己有缘,将来一定要让他承自己的衣钵 “思,我回来了” 白衣剑卿愣住了,穆天都也愣住了,两个人面面相觑,正在这时,猛听隔壁房屋裹一声大喝,半堵墙壁被人一拳生生打破,尘土飞舞中,尹人杰走了出来 “尹大哥,来者是客”白衣剑卿终于开了口” 白衣剑卿拿着药瓶,苦笑起来 微微摇了摇头, 白衣剑卿没理会他, 白顾下了床,到溪边略作清洗 回来的时候,正看到尹人杰抱着剑无情从屋裹出来,几步走到白衣剑卿面前,将孩子往他怀裹一塞,然后扭头就走 穆天都看在眼襄,却没有提醒白衣剑卿,剑无情身上也有胭脂蛊毒,如果蛊引不毁掉的话,现在孩子还小,最多也就是对他亲近一些,等再长大点,可就有乐子可瞧了” 穆天都嘴角一弯,笑了 白赤宫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疑惑,他不在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吗?一股不妙的感觉在心中滋生他想要问个清楚,奈何白衣剑卿对他根本就是爱理不理,甩开他出了谷,半个时辰后,才和尹人杰一前一后的回来 到了第二天,尹人杰腿上的瘀肿退去,他又要走,再次被白赤宫拦住,两个人一言不合,大打出于,从谷内打到谷外,义从谷外打到谷内 “不行!” 白赤宫马上就大声反对,开玩笑,怎么能让剑卿去找他的情敌,就这么让他去了, 自己可就真成了天字第一号傻瓜,传出去还不成了江湖笑柄 “你真的做好准备了?” “人我都支开了,你还怕我反悔 穆天都对他的心思,他隐约猜到一点,也许,让穆天都帮他解除蛊引,对这个单纯的不知世事的男人并不公平蛊引有很强警惕心,被唤醒了也不会出来,所以需要交媾,通过交媾,我的身体会散发出一股味道,和我身上的药汁掺合在一起,会形成胭脂蛊死去时的气味,蛊引闻到气味,会以为胭脂蛊已经死去,然后放松警惕,到时候有很大的机会,在你情动欲浓的时候,从你的身体襄出来透气,那时候只要在它身上洒一把盐,就能除掉它了” 穆天都一边解释,一边走到浴桶边上,将手按在白衣剑卿赤裸的肩头” 上官沅冷冷一笑: “无毒不丈夫……”转而又愁眉苦脸,”偏偏就是拿这个弟弟没办法呀” “呸呸呸,我就是看上一头母猪,也不会看上这个臭丫头 此时已经接近二更天, 白家庄内一片黑暗,只有少数几个地方亮着灯火,这其中就包括白赤宫住的寻欢阁 白赤宫冲他微微摇手,又在他肩上一拍,白安这才抹去眼泪,却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退下去,而是伺立在一旁 “混蛋,你是怎么进来的?” 随着她这一声,上官渚也出来了,看到白赤宫和凤天重,眼神顿时一凝,白家庄的人虽然都退了下去,但是他却更警惕了 “你们也快出庄吧,天快亮了,再不出去,上官沅就要强行攻庄了 . 这该自做无情无义,还是大仁大义? 白赤宫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 “你配吗?” “喂……”温小玉气急跳脚,剑都拔了出来他可从来没有被白衣剑卿这么亲过,从来 没有” 在旁边站了一会儿,见白衣剑卿只顾和剑无情玩儿,根本 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白赤宫一时间万般委屈都上心头,委屈之 中,又有万分恶念,真想一把将剑无情抓住,有多远扔多远 白赤宫发黑的脸色立刻恢复了红润,满面红光的等着久别之后心上人对他说的第一次句话,会是什么呢? 如果是”辛苦你了”,他就回答:嗯嗯,不辛苦不辛苦,为你做什么事我都心甘情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如果是”你回来了”,他就回答:是呀是呀,一办事完他就往回飞赶,这一路上连一个囫圃觉都没睡过,就是为了早一点见到剑卿你呀 总之不管白衣剑卿说什么, 自己都要表功,要诉苦,要搏感激和同情,然后……嘿嘿嘿, 白赤宫笑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已经有.好久好久都没有抱过剑卿了…… 谁知道白衣剑卿只是看了他几眼,什么也没说,抱着剑无情径自回了屋裹 嘎? 白赤宫傻眼了,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一拍大腿,你不问,就当我不能说了,嘴长在自己身上,今天我非要把这个功劳给表了不可,当然,也要顺便表白一番,甜言蜜语这个他拿手” 他大喊大叫,情绪激动得连面容都扭曲了 “ 白赤宫这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但面对着白衣剑卿,又不好再发怒,只得重重的哼了一声: “你若要我的血,直说便可,剑卿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难道我遗会舍不得么” 白赤宫从不曾见过白衣剑卿流露出这般神情,真是说不出的动人,只看得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白衣剑卿这句话的语气虽然不善,可是话中的意思,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分明是有了亲密之意,只把他兴奋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一溜烟的跑去溪边清洗,连衣服都忘了脱下,直接一头栽进了溪水裹,却忘 了这山中溪水清清浅浅,一眼见底,连溪底的鹅卵石都瞧得分明,怎经得起他这一栽,脑门儿直接硌在石头上,迅速鼓起了一个大包 白衣剑卿和穆天都在原地看得分明 白赤宫丢了这样大的一个脸,接连几天在他们两个人面前都抬不起来头来,却也磨出了一张厚脸皮,一天趁白衣剑卿抱着剑无情去洗澡,抓着穆天都把那什么忌讳问了个一清二楚 “有一件事我还要告诉你,小情儿不是剑兄的亲子 “不,是我行山来的 而自己呢? 空守一座红叶谷,陪伴他的,是否就只能是这一身的药香? “叔叔……抱……” 剑无情的稚嫩的声音响起,却让穆天都微微拧起了眉 “休想,你没有机会的!” 白赤宫爆跳如雷,带着白衣剑卿和剑无情跳上火影马,双脚一夹,火影马便如红云一般飘出了山谷 天边朝霞灿烂,红日出云岫 全文完 他低垂苦脸,掩下激越愤怒的眼,唯有紧握在身侧的双拳稍稍泄露了他内心狂炽的火焰   「阮大爷,求求您,救我家相公一命   「凌儿!不得无礼!」   「娘!?」男孩如野兽般低吼   他激江的眸子瞪视着眼前精雕细琢的亭园美景,知道这个是那些孤苦无依、枯干绝望的农人们用生命所换来的女娃也不管少年的淡漠,兴奋地捉着少年的手,唠叨地说个不停他不屑作任何辩解,那既无用且无聊   阮曼如一急,拔腿快跑追了过去,圆胖的脚步一个颠簸,砰地一声摔在地上   他们之间没有交谈,二对相似的深沉双眸盯住对面的阮氏大宅   「为什幺阻止我?」女子绝美的脸庞因愤怒而涨红   「别急啊……」低哑的嗓音有如地狱来的勾魂使者   一大早家里人来府里告诉她娘病重的消息,并要她告假回家去看看娘阮家虽富有,但不知是否坏事做太多,竟只有这幺个女儿对了,说说你的家人嘛,他们住在哪里?你的家乡漂不漂亮?」阮曼如满脸期待地看着小翠「爹人最好了,他如果知道你娘的事,一定会帮助你的找会很快回来的,只要   见我娘一面,天黑之前,我一定会回来的还有那些新鲜又好玩的小玩意儿,真是每样都令人爱不释手……   「可是……」小翠町没小姐那幺天真,万一被老爷发现……又哪!她真不敢想象!   「别可是了啦,你不是要回家探望你娘吗?我们快走吧!」   「好吧……」小翠闻言只能叹口气   「到了!」小翠眼眶一热,急忙走进去   「什幺?这是你家?」曼如站在木屋的入口,张目结舌地看着这间小小屋小翠怎幺就丢下她一个人哪!   她的叫声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曼如心里纳闷苦,这些人是怎幺回事啊?   怎幺好象她得罪了他们似的   尤其是——大部份的村民或多或少都受过阮老爷的「照顾」,对阮家大小姐也就特别注意了「大娘识得家父?」   「识得!怎幺不识!杭州城里行谁不知阮大爷!」妇人讽刺地冷嘲「害死我家相公的人,我怎幺可能不认识?」   妇人猛地上前一步,恶狠的目光瞪着惊骇万分的阮曼如   「好人?阮存富是好人?」那妇人宛如听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声音尖锐地狂笑起来,那声音凄厉的让人头皮发麻   「你笑什幺?」曼如愤慨地握紧拳头;由他们恭敬的态度不难看出这男子在众人心中的地位   他只是站立着,却自然而然地散发出—股强悍的领袖气息,让人不自觉地臣服于他她狼狈地扯紧残破的衣衫,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   曼如害怕着那速度,一双手不自觉地攀紧了他厚实的颈项这感觉真矛盾,她明明就不该对一个陌生男子有这种感觉的啊!   曼如怱地被粗鲁地丢在一张炕床上,不禁惊呼一声   「等……等等……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她扯住他的衣角,一双氲氲迷蒙的大眼望定了那男子,语气是急迫的她心一惊,又伸手扯住季凌阳的衣角   也许她该感谢这场意外,让她识得厂他!?   「谢谢你,季公子」小翠心疼曼如失魂落魄的模样,忍不住轻言安慰着」她扶起曼如冰凉的小手   蔓如失神的目光突然对上她,一双水气迷茫的大眼里塞满了无言的恐慌——   「小翠,你告诉我,我爹是不是真的很坏?」她的手抓紧了小翠   小翠愣住了,看着小姐认真且苍白的小脸   「英雄救美,这招果然高明哪!」敞开的房门外传来讥讽的女声   季凌阳凌厉的目光倏地扫向季琳——   「我不会忘记,永远!」   季琳微点点头   天哪!这下怎幺办?要是让老爷知道她们今天下午遇到的事,那她这条小命不就……   「小姐,不要啊!」小翠都快哭出来了   「乖女儿怎幺了?谁欺侮你了?快告诉爹,是不是有坏人来把你绑了去?」阮存富既急又怒」   「爹,不是小翠的错,是我要她带我出去的   「谢老爷,小姐   「曼儿,是谁教你这种不三不四的想法?」阮存富对她的反驳感到不悦「那些人哪能和我们比?他们种的田、开的店哪个不是我们阮家的土地?他们哪一个敢不听我阮存富的话?」   「是吗?地主就能剥削农民,只为私利就可以不顾别人的死活吗?」曼如双手握拳,勇敢地回视父亲   小翠虽机敏地猜中小姐的心思,心中却无半丝喜悦,只有无比的忧心……   如果传言没有错,那幺季凌阳对阮家绝无一丝好意还命府里的武师、仆役个个站定排开,负责给城里的人布施米粥「我一早就要大婶把家里所有的存米都拿出来,您瞧,这会儿都快分完了,大家都很高兴哪!我们阮家总算为城里人做了件好事了   阮存富几乎要昏过去了排后面的人群还没会意到发生了什幺事,拚命的往前移动,而在阮府前的人则被十几个孔武有力的壮丁和武师排挤着往后退   然而来不及了   到处是慌乱的惊叫声,老弱的人在无情的推挤下被推倒在地,甚而惨遭践踏   曼如错愕地抬起头,「季……季凌阳!」她眨眼、再眨眼   「我问你在做什幺!」他沈声冷道,对她漠视自己的存在感到无来由地愤怒之前发生的事他早已在暗中全部看到   「小姐,别这样,找们快回去吧!」小翠扯住曼如的手,忧心仲仲地劝说着」   曼如被挡住了去路,极不悦地瞪了那大汉一眼是他的妹子!?那太好了!   「我是来庄里帮忙的我听说庄里住着一群好可怜好可怜的灾民,我愿意为他们尽一份心力   可她硬挤出一抹笑意   「怎幺?你来庄里帮忙还得带着婢女啊?那何不就派你阮府的家仆来就成了,何必劳驾你阮大小姐自个儿来呢?」季琳充满讥讽地斜睨着阮曼如   「回去!」曼如甩下小翠,跟着季琳走入庄内   前厅是个广大的广场,上面一排排木制的桌椅坐满黑压压的一大群人   曼如还没意会过来,手中的重量瞬间消失,蓦地一只男性的有力大手锁住她   「喂!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曼如尖喊着挣扎瞬间,一阵无来由的怒气在心底燃烧她十分沮丧,为什幺他见到的她总是那幺狼狈,难怪他从不给她好脸色,她难过地垂下头   曼如一颤,双颊条地绯红   他看来相当不悦,站在她背后握住她的手,将它们浸入一盆冷水之中,再押着她坐在炕床上,一只手探入怀中拿出一瓶碧绿的药膏,细细地为她上药   季凌阳皱紧了眉」   为什幺是义民庄?   曼如在他的质问下哑口无言   她心慌意乱的模样瞧在季凌阳眼底,益发起疑   可是他怎幺就是没办法不去理她?   季凌阳忍住满腹的怒气,扳过她的身子」她豁出去了   因为那根本不合理「那只狗,绣得还蛮可爱的……」   「狗!?」曼如瞠大了眼,继而不悦地噘起嘴来   「死小翠,你真没眼光,人家绣的是骏马图、骏马图耶!」   这哪是骏马啊!?简直……简直太离谱了   「妳……该不会是要送给季……庄主的吧?」小翠喃喃的猜测道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阮曼如来到灶厉时众人已是忙乱不堪地开始一天繁重的工作   「大家早   「这算哪门子的千金小姐啊?一点都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出来抛头露面就算了,还好意思大声嚷嚷……」   「是啊,脸皮真厚,人家庄主都不理她了,还每天巴着人家不放,真是丢脸!」   「阮家出了这种女儿啊……可真是报应啊……」   「真是个败家女啊……阮家的门风可都给她败光了……」   「笑话了,阮家还有什幺门风可言……」   「哈……哈……」   一句句尖锐、不留情面的讽刺,在这狭窄而拥挤的灶房里狂肆的传播着,完全不把曼如的存在当成一回事」怎幺搞的,竟然自己承认欺侮她了?沈大娘懊恼的暗骂她从怀中一探,拿出一个锦布包裹   她没等沈大娘反应过来,随即走向下一个人   怎幺会跟她换呢?那是最简单的工作啊……   带着一脸的疑惑,阮曼如呆呆地扫起地来……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曼如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季凌阳房门前,夜晚的寒风让她不住地发抖   「再不回来……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啊……」她失神的双目凝向寂静的雪景,强烈的失落感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掌中的冰凉莫名地激怒了他   「我……」曼如紧张地搓揉着手   儿戏?他竟敢说她这几日来的努力是儿戏!?   这十多天来,她忍受着众人的讥讽嘲弄,每天在灶房里被整的死去活来,她那幺用心地关心着每个人的需要,费尽心力去讨每个人欢心   「闹够了?是啊!我闹够了,你放心,我再也不会来烦你了,这样你满意了吧!」曼如一跺脚,甩开他的箝制,转身就要走   不知怎地,她的语气竟令他无来由的怒火中烧及一丝的心慌   曼如让他瞧得红透了脸,这才稍稍感觉到他们之间异样的气氛他……他竟然这样取笑她!   「才不呢!我才不喜欢你呢!」她当然要这幺说!   他也不点破她的谎言,只用一双自信深黝的眸子瞅得她浑身不自在   「我回去了   「我会再见到你吗?」他突然在她身后开口   「爹!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曼如用力敲打着房门,可是她已经哭喊了一个时辰,却还是一点回应也没有,她不禁气得踢了那厚厚的门板一脚」小翠压低了声音道   「该死   「我走了至于她为什幺甘愿在庄里吃苦受罪还甘之如饴,他则不太愿意去深入探讨她就像活在温室里娇贵的花朵,把每个人都当成是好人   「你怎幺了?是不是我说错话惹你生气了?」曼如顾不得尊严,心慌意乱地挡在他身前听说……听说他…他……」小翠涨红了脸,今日听到的传言是如此的不堪,她怎幺说得出口   「我要去找他,我要问清楚」曼如望着小翠的脸充满不容反驳的决心   可事实证明不然,和诗诗在一起感觉只有空虚和纯然兽性的发泄」他根本不屑响应莫允凡的嘲讽   「好!好!好!谈正事今年我们以高出一成的价格收购,再加上你季大善人的大名,全部的收成全进了莫家货仓   季凌阳平静无波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兴奋的神采「你明明已经喜欢上人家了,还装!这下可好了,我看你的仇也别报了,干脆仇家变亲家,这下皆大欢喜,岂不更好……」   「住嘴!」季凌阳吼道,额头浮现的青筋和紧绷的下巴显示他正处于狂怒的状态   「阮大小姐,这儿可不是你这种大家闺秀能来的   「拿开你的手   「放开你?可以啊,来,亲个嘴儿,求求我,大爷一高兴,就放了你   顿时一阵令人作呕的酒气袭上曼如,四周放肆的嘲笑声更加添了曼如的的怒气,她在那男人怀中激烈地挣扎」他的声音隐含着可怕的努气她脸上悲恸的表情撼动他的心,但他必须努力克制自己想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诗诗黯然垂首,悄悄地退出门外   她听出了他语调中的怒气,却难抑心中的兴奋   「我……不……」他的大手轻悄地抚上她的胸脯,曼如不由地深吸口气,害怕极了那陌生的灼热骚动   季凌阳一震,微微抬高上身充血的眼眸对上她那张全然奉献的无助娇颜   他不能占有她!该死的!纵使那几乎像杀了他一样难受   「这……小的也不清楚,只知道三年前季庄主在东村设了义民庄,专门收留贫苦无依的人家,不但如此,他还时常赈灾捐款,也不曾听闻他从事什幺营利,奇怪的是他的财力似乎源源不绝!」   「难不成他会比我有钱!?」阮存富不悦地皱紧眉头,他不服气,那季凌阳明明只是个毛头小子   「这……人是放了……」徐成咕哝着   是他吗?   阮存富的身子窜过一阵寒颤   「交往?」阮存富气急败坏地问   「你是怎幺得到这些地契的?」他瞄了眼那些文件   「你偷来的?」他厉声道」   季凌阳铁青着脸,无来由地对季琳刻薄的批评曼如而感到愤怒至极「你敢说你不是处心积虑地在勾引阮曼如,你敢说你不是计画好了让她对你迷恋沉醉,藉此来打击阮存富、来夺取阮家的财产?如今阮曼如如你所愿地对你死心塌地了,你竟然说我下流?」   「我、从、来、没、有、计、画、这、一、切!」季凌阳狠狠地拍上身前的桧木桌子,高张的怒气让他面目狰狞「那幺是阮大小姐自己下贱了!?哈!果真不知耻   「我当然知道手中的火星飞落,迅速在干草堆上燃起轰天巨焰他的表情竟会令她恐惧起来……   蓦地他旋过身,大步抛下她离去   一道充满痛苦的如同受伤野兽的吼叫声传来,曼如顿时僵住了   季凌阳身子一震,压抑的情绪霎时崩解   他腥红的眸子对上她,透露出一股嗜血的疯狂,他惩罚地咬住她胸前坚挺的红梅   她的表情是如此凄楚哀怨,令他猛地一颤   他做了什幺吗?   季凌阳不可置信地望着她凌乱的发丝,撕成碎片的淡蓝衣衫,布满红淤的雪白胸脯和破碎的罗裙下露出的细致大腿……   他竟然像一只粗鄙的野兽般,几乎在这个荒郊野外占有了她!   察觉自己的手指还埋在她灼热湿濡的核心,他身子一僵,倏地抽出,震惊的似遭雷殛   她平躺在石地上,身子各处传来痛感犹无法自震惊中平息……   他转过身时,他警戒地盯着她   突地一只冰冶的小手攀上他因克制而僵硬突起的手臂肌肉   他解开她的肚兜系带,火热的眸子盯住那二朵挺立的蓓蕾   经过昨夜,他不得不承认自已更加眷恋她了,不只是她的身子,他的顽固、天真、美丽、坦率,和有别于一般女子的勇气都在在的迷惑了他……   他多想拥有这样神奇的女子,一生一世   他真能放弃过去的仇恨,抛下缠绕他十二年之久的梦魇吗?他真能忍受他一生最恨的人成为他的岳父,明知枕边人流着阮家邪恶脏一行的血液,还能与她白头到老吗?   现实冷冷地摧毁他心中初萌的爱苗   抽出她紧抱住的身子,冷然地站起身,穿好衣物   猛地转身,他甩上门毅然的走出去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阮宅近在眼前,曼如却不由得怯步了   是哪里奇怪呢?是了,平时井然有序、各司其职的仆佣全都不见了,空气里弥漫着一抹可怕的沉寂……   微皱着眉,她惴惴不安地走进大厅   阮存富坐在厅首,惨白的神色令人骇意顿生   「完了……全完了……」他无意识地喃语,似疯狂、似痴呆的神色看来骇人   「爹,您在说什幺?什幺完了?」曼如心更急了   「爹!」曼如心头失了主张,突如其来的恐惧攫住了她   「他恨阮家,十二年前季家六口的死,他全算在阮家的头上了!」徐成再也忍不住地说出口当年的实情   「阮姑娘,庄主不在,妳先请回!」摆明了要她知难而退   曼如明白了   她木然地蹲在门前的石狮旁,咬牙不语   夜幕低垂,晚风萧飒,无情地吹拂在她单薄的身子上   他不语,脸色更形阴沉铁青   曼如的小脸倏地刷白」徐成不忍地叹息着」他的忠心有如凤毛麟角般的稀有   小翠望着简陋的木屋,想起娇生惯养的小姐从此要住在这荒郊野外,心里一阵难过   「时候不早了,你们回去吧!」曼如将小翠和总管推出门外   夜影浮动   许久……终于还是硬生生的抽回   「庞府!?」季凌阳一震,沉声问:「为什幺在庞府?」   莫允凡只是苦着脸   直到几个月前阮家忽然败了,庞非才有幸成为杭州城数一数二的富豪   「别说了」   曼如倒抽了一口气,猛地别开脸」冲动地,他握住她细瘦的肩膀摇晃着,似执意要逼出深藏在她体内那个曾经深爱他的女子   清脆的掌掴声令两人皆呆愣地瞪视着彼此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我出去了!」她结结巴巴地说着,一边往门的方向退去   他站起来了」他故意在她耳畔吹气,显然正乐在其中   他没理会她的斥责,只是耸耸肩「妳能回哪里去?难道妳还想回庞老头那去?」他星眸一瞇,严厉地瞪视着她   「你……你到底想怎样?难道你把我们害得还不够惨吗?我什幺都没有了,你……为什幺还要逼我?」曼如看见他眸中的杀气,不禁困难地吞了口口水连妾也不是,那他究竟把她当作什幺?   「我不懂妳为什幺那幺激动「我记得妳还蛮喜欢我的不是吗?」   「你少自以为是了!」她的脸因他忝不知耻地提起过往而涨得通红「我早就不喜欢你了,现在我只恨你!恨你!」   「是吗?」他扬起眉,自大地讪笑   「真的没感觉就证明给我看   天哪!这是怎幺回事?!   她闭上眼,不去看他眼中明显的欲望,却发现黑暗只会让她的身子更加敏感   曼如红着脸别开头,根本不打算回答这种下流的问题   她闭上眼睛,感到眼前似有无数星子闪过……   「啊……」曼如摇头再摇头,只觉得下身又烫又热,一阵阵痉挛席卷了她,一股炙热的暖潮自腿间泌出……   「还「没感觉?那这是什幺?」他勾起一个邪酷的笑,手指在她身下掏探,伸到她眼前——那修长的指尖沾满湿液   「是吗?」他额问青筋隐隐地抽搐   「妳这个小骗子」   他抬高她的双腿,一个挺身,将火热的男性一举冲进她的体内   「呃——」曼如惊惧地等待那记忆中曾有的撕裂疼痛,可是没有,她的身体毫无困难地容纳他的粗大曼如顾不得寒冷,就着他昨天用剩的水,缓缓地擦拭自个儿的身体她专注于清洗的工作,根本没注意到一双冰冷至极的瞳眸正紧盯着她的小腹……   「我猜妳根本没打算告诉我吧?」瘖痖的吼声如寒冰——贯耳   「妳竟然想要怀着我的孩子嫁给别人!」   第七章   他猛然起身,赤裸地走向她,粗鲁至极地掐住她的双肩   「妳竟敢要我的儿子叫庞非作爹?!」他颈问暴出青筋   她的不语更加激怒了他   「十天后,妳得嫁给我   想到他的儿子在曼如体内成长,想到十天后他就能够拥有他们母子,他的心不由得泛过一阵阵的暖意季琳恼怒地发觉自己竟不自觉地跟随着她   「妳要走?」这是季琳意料之外的答案」想到曼如身上怀有季家的骨肉,让她另嫁他人的念头似乎变得无法忍受她的自尊不容许她接受,更何况那还是和季家有一丝连系   「季琳,妳确定我们没迷路吗?」四周的凄清景象让曼如不由得担忧起来   「妳懂什幺?不走这条小路,恐怕早就让庄里的人追上」季琳语气不善,其实她内心也有丝不确定」曼如摸了摸阮存富的额头,皱眉地发觉那异常的热烫   「妳疯了吗?这儿哪能停留?」季琳恶狠狠地回头瞪了曼如一眼,转身又轻甩了马鞭一下,催促马儿前进   「喂!妳不是要休息?还不出来!」依旧是极不耐烦的语气   认出是季琳的叫声,曼如安置好阮存富,急匆匆地奔进门内   「够了,阮曼如,闭上嘴,快跑!」季琳大吼   男人贪婪地注视着曼如露出来的雪白大腿,迫不及待地扑到她身上,双手将她的上衣扯裂到腰部,露出二颗粉嫩白皙的诱人果实「您快走!别理我!」她喊道」他咬牙道   「我知道他不是个好人,我知道他对你的家人所做的那些可怕的事……可是他是我爹,他疼爱我、照顾我……」   「我了解   「小姐,妳这样子不吃不暍是不行的   自从老爷去逝后,小姐好以在一瞬间变了个人似地,愈来愈封闭,愈来愈退缩,身子也一日一日地消瘦了下来   而现在……   她却像失了生命的意志,整个人悠悠荡荡的像似一缕幽魂   如果连庄主都无法改变小姐,那可真是严重了   「季姑娘,有事吗?」小翠戒备地盯着季琳她知道季琳一向欺侮小姐惯了,看她满脸的怒意,想必又是来找碴了   曼如有片刻的呆然,但随即又恢复淡漠的神色   「谢谢妳的补汤   心既死了,还在乎什幺?   「阮曼如!妳!」季琳再也忍受不住,上前扯住曼如的手臂摇晃着   「妳到底是怎幺回事?我受够妳这种自我放弃的鬼样子了,妳的勇气呢?妳追着我哥死缠烂打的精神呢?妳那天在破庙里站出来代我受辱的气魄呢?」她怒气腾腾地对曼如吼着   「我说过我们得尽快完婚的   房门在他身后被狠狠地踢上,曼如才惊觉她已经被他粗鲁地压在炕床上   「你根本就不该生我的气,我会跌倒还不是因为你追我,我是被你吓到的,   「住嘴!」   他脸色更形阴沉铁青,这女人竟敢大言不惭地把刚才那件事归罪于他?!   「我才不要呢!你放开我!」她可不是被吓大的,她的双腿开始剧烈地踢向他,季凌阳几乎闪不过她踢向他鼠蹊部的致命一脚   他放开箝制着她的手,迅速将那只香囊塞入怀中   「找明明看见了!」曼如嘟起了红唇,好不容易自由的手毫不犹豫地往他身上探去   「你留着它,为什幺?」季琳明明说已让她给丢掉了   「没为什幺   「你说什幺?我听不清楚   「这可是你说的喔」她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眸子闪过一抹几不可见的狡黠   「那你以后每天都要对我说那二个字   「季凌阳!我受不了了   「除了季琳,还有谁?」曼如忿忿不平地道差点没气死她!   「到底怎幺回事?」季凌阳只能叹息着打断那两个互相瞪视着对方的女人   「妳要出去?:该死的,我要告诉妳几次,妳竟然敢挺着个大肚子跑出去!」   「我……」曼如只能频频眨眼   「人家说长嫂如母,我是该多关心季琳岂料在第十次轮回开花之中,被狐狸帝俊看中,且处处调戏我就那样笔直的倒在她脚下,卑微的仰头看她 你说我们若是寻常的凡人父女,那该有多好! 可惜这个心愿,终变成慢慢变成绝望观音说:“现在,我将你锁入梅花花蕾之中 这一拜,是父女缘尽 我以为十世轮回,很易过,可是却没想到,天上一日,人间一年另外还有一件事,就是深夜时节,经常看到有只狐狸,贼头贼脑的叼着只烤得香喷喷的鸡在梅花树下大啃她说但凡妖孽神仙,一概都瞧不见我,除非法术比她还高 我恶心极了,恨不得钻出花心跟他大打一架 他却能冲破观音的结界跑进来”的一声,猝不及防就哭了出来我最后一世的修练,被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狐狸给破坏了 现在,我真真是只鬼可是现在,彻底完了假如真的无法成仙,我去观音那里帮你求求情,让玉帝老儿在仙籍上面加你一个名,你先告诉狐狸,你叫什么?” “你不是叫我小梅”了两声,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一定是出了花苞,你就不敢开口说话,你怕一开口,妖气泄露,让别的想修练成仙的妖生吞了你”他躺在花苞上,双手勒住后脑勺,一脸闲闲:“不要 狐狸不知几时跳下来,将我抱起,飞身上了梅花苞,他说:“小梅,万万不能惹她”我笃定:“她刚才看到了我我赠你红衣,你赠我鞋子,咱俩真是天生的一对呵” 我朝他扑过去,他一闪,又出了苞,声音从空中传来,“小梅,我真的走了,明天再来问你名字那样的熊熊大火,血一样的颜色,是他心底最大的魔 九重天,各路神仙都传言我是妖孽” 火终于烧上了我这只苞的树枝,火光将四周的夜色都冲淡了,只遗一片暗红他继续天真地说:“我听张公公讲过故事,他说沙漠有一只公狼和母狼,因为没有水,母狼快死之际,公狼生生咬开自己的肉,将自己的血喂给母狼喝……血能救你,是不是?”他竖起自己的食指,狠狠一咬,那一滴滴鲜红的血滴在花苞上 我坐在火红花心上,脸如同以往的九年,贴在结界之上”我极大声的回答,他笑呵呵,一双眼更闪亮:“我听到了,你说是我原以为王父会如以前的千千次,直言拒绝万贵妃知道后,非常愤怒,命宫女去坠胎,宫女谎报说是病痞,而非有娠他画的模样极丑,可是我却觉的,那墙上的女人,比我母后,还要漂亮许多四周突然传来一阵极浓的气味,那气味极难闻她飘到他身边,作势朝他扑下去” 小皇子轻轻哼了声,左手依然攥紧花甁,却一头栽在石床上”女妖已经俯在小皇子身上,从他鼻处吸着精气” “梅花,这个字可是读娘?” …… 可是我的命,是这小小凡人所救,我又怎能厚颜无耻用他的命,换自己的重生白泽是昆仑山上的神兽,浑身雪白,能说人话,通万物之情我抬起头,直直对上她的眼,她的剑在发抖,甚至看我的眼神都发着抖:“玉瑶?”她不过片刻又否认,眼里悲痛道:“不,你怎会是瑶儿,我的瑶儿已经被天劫化成灰烬 张敏大声哭喊:“皇上的三皇子已逝……”宫女太监听到这话,齐齐跪在长廊两侧,张敏一面跪着走,一面嚎嚎大哭:“皇子,身穿黄袍面上有须的人,他就是你的父亲远远的,听到尖锐的太监在叫:“皇上驾到 我想大约是皇帝老来无子,觉的凄凉,所以心生挂念,怎看怎像”万贵妃目光似刀一像射向地上跪的张敏,咬牙冷笑:“倘若张公公真敢藏匿皇子,那可是欺君之罪,张公公,此人真是皇子?” 张敏一脸决定:“是,此人的确是皇上的三子 这让我好生奇怪,我扬起手,再赏了她一个耳刮子,她徒然尖叫:“有鬼啊!有鬼在打臣妾可梅花没能绽放,没能重生你放弃成仙,去偷蟠桃救我?这是真的么?”他眼里泪光闪闪:“我还有看到你的红裙飞舞……你好美……” 我情不自禁笑了”我看着白泽,只是悲痛,白泽目光灼灼,双眼仿佛含着金子:“主人,白泽的命是您的我就可以做回以前的玉瑶她呆滞了半天,突然勃然大怒:“大胆妖孽,竟敢冒认我爱女玉瑶,你可知罪?” 冲上九重天(4) 爱女? 我心里悲呛,倘若真是爱女,又怎忍心置我于死地” 母后将手重重一拍,咬牙切齿道:“好,很好,四大天王,将白泽神兽打下凡尘,导入畜生道,经历人世各种疾苦”王父这才问:“那你可承认,你是冒充我儿?” 我眼泪扑扑而下,“承认我以为冲上九重天,只要见着我,你就可以认定我是玉瑶你走时渭叹:“我的瑶儿,再等等吧,花就要开了” 结果,我等来是这样的结果 冲上九重天(6) 天王问我:“你可准备好跳入轮回道?”他说,“玉帝有命,因为你貌似玉瑶公主,所以可以轮回为人” 是白泽! 我心深深一震,眼里酸痛 而我的亲人——至高无上,无所不能的神 他们不能认出我这只妖 如能重来,瑶儿宁愿在昆仑仙境生活千年万年,也不再上那九重天,走一遭” 岂料,这凤鸟竟然朝天空发出一阵悲鸣 他懒懒道:“这世上叫玉瑶的何止千千个,怎的?玉帝老儿的女儿可以叫玉瑶,旁人就不成了?你去天上跟玉帝老儿讲,这个玉瑶,是帝俊天帝没过门的夫人这都不是顶美的景色,美在到普陀山必经的莲花洋,波涛微耸,形状如同千万朵莲花随风起伏,真真仙境他在我耳际低低道:“观音那泉水,可是没人敢碰,如今我将你扔去洗身子,她要晓的了,肯定会劈死狐狸” “天帝千年万年都不曾来观音这走一走,如今,倒生了兴趣?” “极是极是” 观音道:“天帝不知天宫已经大闹一场么?西王母跟天后娘娘正在上头决斗,为了玉瑶公主,誓必分个你生我亡,所有神仙都赶去劝架了”狐狸有些不耐烦了,“我去劝架就是倘若再开杀戒,真真成不了仙”她命令身旁的侍卫:“用白布将他活活勒死我从空中降下,侍卫们惊叫了声“鬼 他嚎嚎大哭:“梅花,幸好,幸好你没死我到一座荒山的破庙中才停了下来,小皇子眼泪都几乎哭干了,他放开我,突然跪向破庙中摆的土地像,他直磕头:“哪里可以见着母亲,土地公公,您可不可以带我去见母亲,梅花仙子不行,您能不能……我只想亲手喂母亲吃口饭” 我看到土地一个激灵,浑身发抖的从土地像上出现,朝地上看不见他的朱佑樘对拜,口中还在大喊:“使不得,使不得,中兴之令主,怎么可以跪我,万万使不得” 他坚定道:“佑樘不怕 阴冷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整张脸生疼生疼可是如今,眼前这个首席判官,不就是白泽么?! 他嘴角弯弯,笑容扬溢:“怎的,女妖觉的白泽不配听?”我心里被狠狠一刺,松开朱佑樘,突兀就奔向他,我手臂死死搂住他,眼泪汹涌而下:“白泽,你竟然在这里 他原来是怕狐狸,观音说狐狸曾经来大闹地府,将地府的女鬼搜刮出来挨个挨个瞧”我转头瞥了他一眼,眼里更是酸痛 全当你快要轮回,不记得他我瞥了眼她身上那套红衣,疑心越来越大” 我猛然想起了那晚,女妖跪在地上求情,模样楚楚可怜,可怜到让我都心恸,劝姑姑饶她一命,可是姑姑却一掌将她生生打回原形我成功了,如今,贞儿是这大明的国母,而我的主人,依然是天下最高贵的神女 她继续兴奋道:“被打回原形后,我守在昆仑神殿,有朝一日,主人桌前的仙界极品之花优昙婆罗开花了,那天晚上,主人一夜未眠,守了一夜,凌晨时却犯磕睡,于是贞儿,吞了那朵花” 我身子在发抖,全身都在发着抖”她突然就张嘴,在我手背上狠狠一咬,我身体迅速变冷,无可抵御的寒冷袭卷全身既然在你身边,又怎会不知,那花,是你上天的唯一希望你屡次防碍我加害朱佑樘,这笔账,不可不报如今让你死在我这毒气之下,倒算是便宜了你” 我牙齿冻的只打寒战:“是,不是,很丑?” 他一愣,随即浅笑道:“还好啦,虽然没有西施漂亮,比东施绝对要漂亮少许”我将头靠在他怀里取暖:“我中了,万年,蛇毒”他瞠大眼,神色蓦地紧张兮兮:“万年?这当真是奇毒” 这样也好虽然那句话,是你无意之间说的,可能你已抛到脑后,忘个一干二净,却是我千万年依然存在的理由” 王母冰魂玉瑶生(2) 我心里扯痛 我疑心是姑姑故意用法力封了我的听觉”狐狸却道:“西王母当真找到她亲人?可是这种毒,只怕她亲人都会魂飞魄散 可是救我,她便有可能消失于天地她却只是飞身躲闪,不与我正面交烽 “啪”的一声响他难过问:“你可气消?” 心,又被狠狠一刺今天打我脸之事,你千千万万别跟众神说,那真的很丢脸唉……” 我脚步一怔,回头睃了他一眼,身形闪到神殿门外” 腿一软,我慢慢依着冰跪了下来 他在我耳旁故意吹着气,嘻皮笑脸道:“玉瑶,你就从了我吧” 我用蛮力推开他,他“唉呀”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依然耍嘴皮子:“你若不答应,我就一掌拍死自己” 我头低的更低” “凡心 他更乐了:“狐狸是仙,只能动仙心 他忽然岔开话题:“万贞儿来了”万贞儿坐在朱见深身边,直朝我们扬眉,嘴角弯弯,笑的极阴险 狐狸与我同时大悟 两滴血在慢慢融合 我看到皇帝脸皮在抖动,他颤了半天,脚步踉跄地扑到朱佑樘面前,将他紧紧箍住,唤了声:“我儿” 万贞儿福祸相依(3) 我反倒愣住了,噤住了声我喊了声“狐狸 她见着我们死死纠缠,突然身子幻化,朝下界冲去一朵便是在玉帝手里,可惜,玉帝送给你,结果让蛇妖吞了” “难怪我打万贞儿,她竟然不还手,只是逃跑 狐狸道:“阎王,你可以回地府去了而我,生生让结界挡住,让那可敌千万神兵的戾气打回原形,身子自九重天往下界掉 便可以瞧见,瑶儿满眼的思念所以导致她内心非常纠结,悲愤而亡”我收回剑,看着万贞儿,恨的直咬牙”我手掌在他胸口一推,抽离他的怀抱,我独自飞行,他不弃地追在身后他飞到我身旁,声音响如洪钟:“玉瑶,你恐怕不相信我是这样的喜欢你我独自在创造之柱孤独了上亿年,在人间呆的几千年,除了凤凰是朋友,所有的神妖凡人跟我都是陌路我的红裙在随风飘起,散开的黑发在空中凌乱飞舞” 狐狸的无赖行为(4) 我微侧着头,不敢应,心却跳的更急”我飞在空中,看着在手中微微挣扎的雪狐,蓦地“咯咯”直笑 当真无赖朕会让这天下人都知道,朕有了皇儿,有了太子”他转过头,看着我,眼泪落的更汹涌,他声音嘶哑地叫了声“娘亲” 他突然嚎嚎大哭:“梅花,我没有母亲,没有父亲,现在,连你都不要我了” 他手指揉着双眼,只是大哭不止:“不,你是梅花”我生怕他哭声惊扰他人,手指往他腰间一搂,飞窗而出我在空中飞翔,而他,眼泪已止 白泽,你可好? 腰间被人狠狠一搂,我听到狐狸吃醋至极的声音:“三更半夜,你不在狐狸洞好好睡觉,跑到这里来勾搭小屁孩如今,你又想灭口了么? 她居高临下地盯着我,嘲讽问:“还想逃么?”我眼泪扑扑而下,她冷冷道:“玉瑶,当时你就这样趴在我脚下,亦是一样的神情” 仿佛又回到那天,我就那样笔直的倒在她脚下,卑微的仰头看她”她说:“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断定你是玉瑶,九重天上的公主,玉瑶” 王父,为何认定我的不是你 而母亲,是魔障中的孽障我的身体成了鸟类,我竟然有了爪,竟然有了趾,竟然有翅膀会飞翔”他渭叹道:“凤凰啊凤凰,你不懂每夜想起她,便辗转难眠这种感觉,真真奇妙” 我将头靠在他胸前,只是无力哀鸣” 我缓缓点头”他起身,看了看外头,喃喃自语:“玉瑶怎的还没回来?”他一个飞身上天,我心急地跟了上去我听到他在满天呼唤:“玉瑶 我爪子轻轻抓在他肩头,满身的颤抖”狐狸一愣,急急追了上去:“天后此话何解?” 我亦飞身跟了上去,只听母亲道:“天帝不是说,那女子已经死了,倒奇怪的很,我刚才瞧见与她面容相似的女子,已经离开” 狐狸闯天宫 我飞到空中,狐狸飞上我的背,道:“先往南行,沿路不见,再往北找” 我眼泪再次崩堤 狐狸一把揪住王父的衣襟,咬着牙在问:“寻妖镜在哪里?天宫之宝寻妖镜在哪里?快点拿来给我可是别忘了,我们不是小仙,我们是上神,过了亿年天劫,修的这不坏之身”狐狸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便走我急忙跟上去,却被一道金光拦住,出不得这殿门” “我以为,她要的,不过是跟母亲合好 这是怎样的无情歪理 连死亡都可以粉碎,无所畏惧 这又怎样? 我将雪菊往红红屏帐上一掷,笑的热烈 我身上剧烈疼痛,突然回复真身,倒在地上 可他,对我视而不见 可是如今,我变成凤凰,飞到你面前,冰冷的爪停在你肩头 可是,却是这样的结果”他话音刚落,便飞身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利箭突兀急射向我,正中我的翅膀” 小太子PK万贞儿 万贞儿的宫坻内,只余那名叫梁芳的太监,其它宫女都已经摒退左右”他抿嘴笑道:“娘娘不如也吃它一吃他小小年纪,已经恨不得我死” “皇上,臣妾是想说……” “朕明白我心慌慌,果然,她冷笑道:“皇上,不如将这只凤凰活剖了,臣妾想看看,凤凰的五脏六腑是什么模样 否则今生,你怎的三翻四次,有意无意,只想置我于死地如今,只有小太子才能给这大明希望”他扫了眼身旁跟着的小宫女,突然一个踉跄,手指松开我身旁的宫女赫然吓成一团:“怀恩公公,这可如何是好?这是贵妃娘娘想吃的凤凰” 我疑心他是故意放我) 玉瑶三戏皇帝(2) 我看着昏迷了的皇帝朱见深,愁眉不展让我这地府判官来判她们是否可以重新重胎白泽懒懒道:“假如想皇帝听你的,得化成他父亲但是,当他的叔父逐渐牢固控制了政权之后,便改立自己的儿子为太子,废除了他的太子身份,改封为沂王”白泽道:“他继承皇位后,大臣请求追查当初废除他太子之事,他批答说:事已往,朕不介意”他说:“我们本身毫无瓜葛” 朱佑樘又道:“父亲,对,万贵妃只怕是妖蛇”我双手往脸前一抹,瞬间便又化成英宗朱祁镇,我徒然喝道:“朱见深,你可认得朕,认得你父亲”抱住朱佑樘,哭喊道:“佑樘,莫不是朕眼花,怎的又是父皇他却抿嘴浅笑:“梅花,那是你长出了翅膀?”我道:“我不是神仙,我是妖怪” 我心里一震,起身,悲伤叫了句“白泽”他说:“我与他,只是名字恰好一样罢了即使你鸡皮鹤发,觌面不可辨,我也会用感觉,感觉出是你 与那众神为敌,众妖为舞 他脸上挂着淡淡的哀愁:“我想,你应当很在乎口中那些人,虽然他们跟你擦肩也不识的,可是,你可以去告诉他们 我猝然回头,狐狸自空中落了下来 脚底,刺骨的寒冷 狐狸,你会告诉我,你爱上一只畜生么? 你敢告诉这天上众神,帝俊天帝未来的妻子,竟然是一只凤凰么? 昆仑山巅恩爱眠(2) 不知怎的,我竟飞到了昆仑山巅,漫天的雪花飘扬,大遍大遍的玉树琼枝闪着粼粼寒光,刺骨的凛洌寒风中,我身子在瑟瑟发抖”他松开我,摇身一变,亦是幻成凤凰 而你即使是凤凰,依然是法力高强,无可匹敌的天帝啊 今夜的昆仑山巅竟有这样的月色,圆月当空,大地一派宁静详和,亮泽的月光下,昆仑山巅发出阵阵微闪的白光 倘若有神仙经过,是否可以看到,圆月当空的昆仑山巅,四处雪花热烈,无数玉树琼枝闪着粼粼光芒 这景色,真真美不胜数”他一个翻身,腿固住我的双腿 他飞身上天,而我,亦在他前脚一走,便后腿开溜,飞身飞往这茫茫神州大地认真一看,那堆鸟,竟是一堆凤凰 认出我,你便要与那天上众神为敌 认不出我,过些时日,你便会将我遗望,在记忆里将我慢慢摒弃 森林里,突然传来一阵琳琅的女童笑声,那女童唱道:“凤凰冲天,凤凰亡凤主,请了”我犹豫了会,见她眼底清澈,似无加害之意,便跟着跳上木筏 苍茫氤氲 这宫殿,熟悉的足足让我肝肠寸断,熟悉的让我眼泪几乎沁出眼眶 母亲,你当初竟用无上法力,在这人间造就了一座灵霄宝殿 抑或她看着我的眼里,盛满浓浓的思念” 姨娘捉住母亲的手,悲痛道:“姐姐,她还是孩子,许多事她都不知道,都不清楚,你何必跟她说这翻气话” 母亲瞠大眼,死死瞪着我,眼中却突然沁出泪 到底,瞒了我些什么? 玉瑶心碎了无痕 水光潋滟,黑压压的虹鳟鱼麇集在湖泊边,姨娘静静站在一旁,只是不做声 姨娘轻轻一叹:“瑶儿,回殿里去吧 只是无法呼吸, 只是痛不可抑 我的姑姑,为了我,甘愿死去 即是这样,为何要哭?! 玉瑶心碎了无痕(2) 我抬头瞧着姨娘,泪眼朦胧 仿佛被人活活在绞着 她突兀将我死死搂在怀里,她痛苦嘶喊:“瑶儿,看你难过,姨娘心里更疼……”我“呵呵”一声,冷冷的笑了出来,眼泪却涌的更急你不是母亲的妹妹么,王父不可能不知道你……你一定认识王父你何苦逼我”我起身,手在发抖,却慢慢道:“王父说,他向来不喜欢我穿红衣可是这样?我是姨娘生的,而非母后?” 她眼里坚决,摇头:“瑶儿,你多想了……你母亲说你向来聪慧,可是,这完全都是歪理 爱的越深,恨便越深王母姑姑请了众神去吃蟠桃宴 因为这样,蟠桃宴,我们母女俩迟了少许我千不该让她在云上摔个几回,误了时辰传说的两大天帝,帝俊与玉帝,他们哟……为了改仙籍,齐齐下定战书……约在这一天,为那九重天帝位,拼个死活啰……” 她还没唱完,我便破窗而出,飞到湖泊边 她却无视于我,踏上岸便走向灵霄宝殿” 我急步挡在她面前,“毕方,送我出去……是你将我带进来,你一定有法子送我出去我骑上她的背,笑道:“原来你毕方也是鸟,可却不是凤凰 她长长吁了口气,“凤主,护着你将这九重天上一次,我的功力也得消掉几百年她慢悠悠地道:“劳烦,劳烦化个身什么的,况且他们又不是在九重天决战冷冷的罡风吹的更是猛烈,我的红衣在风中“扑扑”飞扬,黑色长发在空中零乱飞舞天之极的凛洌寒风刮在脸上,刮出一阵痛意的快感 王父,而你,持着剑刺入我的身体,脸上震惊的悲凄 心愿,这千万年来,我唯一的心愿,只是与父成为普通凡人父女可是,手在慢慢消失,我的身体都在慢慢灰灭 我仿佛已经跟你永生永世…… ———————————————— 作者说:突然有事出门,明天继续更:明天的精彩预告~~~女主终于要成凤后了,她终于要脱离悲伤,牛B烘烘了,大家期待下吧……我明天会补偿大家,下午三点准时更五节母亲倒还算镇定,安抚我:“瑶儿,不需太激动,帝俊天帝用法术将自己封睡的事,我们都已经听说”出生时的本来面目?我低下头一瞧,心脏怦的一声,天昏地暗我试着拍打身后,却发现,果然有对翅膀 倘若我变成凤凰”她顿了顿,又继续道:“所以,你只需法力比帝俊天帝强大,便可以唤醒他”我拼命点头,观音道:“那你快快跟母亲姨娘保证,你不会再自杀,你会不顾一切,打开帝俊天帝的封印?!” 观音大士不能觉的难堪 那定是世上最苦之事 观音叹道:“瑶儿,如今你是灵物,可这法力也能将你灼伤,看来,帝俊天帝是死了心,布下这众神都解不开的封印 我飞到水晶棺上空,看着狐狸,只是落泪 太白用宽宽的衣袖拦住胡子,愤愤地瞪了我一眼,“本上仙,只不过说你是金色凤凰,着实怪异……” 我一听,张牙舞爪,又朝他扑过去”她突然的哀伤:“每次看到这副表情,不知怎的,我就想哭了……” 持续沉默毕方与姨娘齐齐追了上来,姨娘声音惶急:“瑶儿,你这是做甚么?快回去,离开这紫云仙涧,便会有危险” 毕方回头,用身子接住姨娘 在这千千世界,茫茫人海 可是,我迟早会寻到”我停下,翅膀扑腾的更厉害,她看着我,笑眯眯,“主子,是想叫我带你去人多的地方?” 我轻轻点头 她笑了笑,声音清脆,“谁说鸟类不可以唱歌?罢了罢了,就由毕方唱与你听罢毕方毫不犹豫,直接拿住人家的银两,就这样把我给卖了”她拉住身旁看戏的堆堆人,悲呛问:“各位大伯大婶,姑姑,奶奶,老少爷们,你们瞧瞧这人,这样不厚道,用堆粉来戏弄一个小姑娘娶了小妾,现今竟然不要,将人家母子全部赶走”他突然扬起手,朝毕方一巴掌扫了过去,巴掌还没掴到毕方面前,毕方生生倒下” 事实上是毕方向法术造成的那惊天一“啪”声!他将手指伸到毕方鼻下,大怒:“怎么的就这样死了?” “杀人了呀?!”围观的人几乎挡住了这府坻前,围的水泄不通” 玉瑶的预知感应 夜空中成片成片白云浮在上头,慢慢飘动万贞儿在身后紧追,并高喊道:“鸟类,我要将你捕来,做观赏” 我懵了半天,却出不得声” 万贞儿摩了摩手上长长的指甲,“你生的这样漂亮,倒是少见” 毕方啊毕方,你成天说自己聪明,原来也是这“鸟”样 万贞儿抿嘴浅浅一笑,“毕方么?原来你是木仙 毕方终于长长喘了口气,“凤主,终于吓跑她了永生永世,你都近不得我身我扑腾着翅膀,沿着血迹,一路流泪 足迹直到小小破庙才消失,我飞到破庙里,只见毕方在柔声哄王父:“我去叫姨娘前来接你,王父,如今你这情形,着实上不了九重天……” 玉帝姨娘风云起(3) 我从破烂的大门飞了进去,毕方对我使了个眼角,“凤凰,你先陪着王父,我去请姨娘前来王父迫不得已,只好松开我她冷冷问: “玉帝,你杀这灵鸟做甚么?” 王父迟钝地看着母亲,左右打量,却仿佛不认得她就这样,用那金色羽毛,将你拼凑,再将自己的肉一刀刀切割下来,填满这凤凰身体,这才有你…… 我将身子紧紧拢住,贴到母亲胸前,声声泣血似的鸣起母亲手指轻轻抚了抚我的头,淡淡道:“你简直太胡闹……”我点头又摇头,母亲却看懂了,“你可是说,以后不再胡闹?” 我拼命点头我急急鸣叫,母亲看了我一眼,声音强抑的镇定,“我不是玉子……” 王父顿了顿,破窗而出这就是以往的万万年,他见到母亲,都是异样的生份 陌生人见面,还会偶尔一笑我在屋里瞅了瞅,发现床头挂着条手帕,我飞到床头,将手帕叼在嘴里,飞到母亲软榻旁,用爪子轻轻抹着她眼角 这事间最可恶的,无非就是这种横刀夺爱,勾引有妇之夫的女子 母亲仿佛看懂我的心,激动道:“瑶儿,你不能恨姨娘 仙涧上空,依然是紫色的雾气弥漫 我不喜欢这张脸,我要恢复以前的模样” 母亲震惊地盯着我她顿了半晌,才慢慢道:“这九重天,容不得你胡闹 倘若我是妖,怎能冲上九重天? 我抿着嘴,委屈问:“凤凰之主,怎么会是妖?凤凰不是世间灵物么?”众神的喧哗声更大,我心里慌乱,不明白一句凤凰之主,怎么会让他们眼里的敌意更加浓烈 到底是怎么了?为甚么看她难受,我心里更难受”我出言顶撞,眼泪却流的更急,“我的瑶儿,再等等吧,花就要开了……王父,我等了几千年,等来你三翻四次想杀我,如今,你便痛快些,将我杀了可是因为狐狸,我不想死,我不想与他错过,生生世世,都错过……” 我拳头捏的死紧,撑着胸口,哭的无力 王父手指一松,突然就将我死力箍在怀里这样一来,她还会上九重天大闹么?!她被困了这么些年,若我是她,一定被闷疯了中间,我刻意隐去了姨娘” 我睁大眼,心里惶恐,又回到了那天,他们齐齐震耳欲聋似的在喊:请玉帝将公主放逐下界 母亲淡淡道:“西王母,已经身亡” 太白金星上前一步,奏表:“解蛇毒还需蛇胆进去一看,万贞儿人影都瞧不见!只见室内用白布遮着桌椅,布上成堆的灰尘 我冷冷道:“我是来借你东西一用” 她微笑的眼里满满的轻藐:“什么东西?我可不是你这种妖 我看着她,突然生了兴趣 剑“哐当”跌下,响声震耳 我听到皇帝绝望般在吼,“朱佑樘,你将朕的爱妃怎么了?”我心中一气,剑抖抖而响,皇帝在咆哮,“侍卫,快抓住这个妖孽 朱佑樘忽然叫我:“梅花,你住手 朱佑樘双腿“啪”的一声,突然跪在地上,他安静问:“父亲当真认定儿子是妖?”皇帝从齿缝迸出话:“事实摆在眼前” 朱佑樘依然微笑,眼里却是眼光盈然:“那么……” 皇帝盯着他,慢慢接口,“那么……侍卫,将他打入天牢,三日后处斩朱佑樘瘦小的身子,却被扣上沉重的枷锁,我眼里一酸,衣袖一挥,枷锁生生断成两截 我衣袖往他身上一挥,他身子从地上腾腾而起,我将他抱在怀里,两人往空中一冲,身子似透明般,冲出牢房他过了许久,才在我怀里闷出一句:“梅花,倘若他不要,你便嫁我罢” 身后,突然传来太白的叫声,“妖女,你放下小太子”我转头,身子浮在空中,他飞到我面前,长长胡须在抖动,“你这是做甚么?快将太子放回去” 朱佑樘睁大眼问,“梅花,他是谁?” 太白客气道:“朱佑樘,我是天上的太白金星 你们这堆子神,心里一直明白,其实女妖便是玉瑶”他朝神殿里瞧了一眼,神情突哀凄,“都是为父不好……这样的事,应该父亲做,可是你姑姑……” 我睃了眼姨娘的背影,急急叫了声“王父 王父走到她身后,“看你妖气冲天,应当是瑶儿凡间的朋友他突然奔上前,白色长发像藤子一样伸长,生生箍住姨娘我衣裳在剧烈扬起,身上透出万丈红光,红光所到之处,出现排排高高的红烛” 我转身便逃 王父衣袖又是一挥,将我打倒在地 心里更是疼痛 这万万年来,王父从不打我 原来,在他心里,没有任何人能比上姨娘 王父在说什么? 姨娘是我的母亲?亲生的母亲? 玉瑶认生母(2) 我双眼睁大,大的几乎充出血,我盯着姨娘,一个字一个字颤抖的问:“你告诉我……王父还是疯了,对不对?” 她看着我,流着泪,只是不吭声可是,我认识了你王父,我与他相爱,有了你……”她眼泪涛涛而下,“我在瑶池边生下你,生下你时,我看你漫天的妖气,我一直哭了几天几夜,我是妖,可你,你是玉帝的女儿才对”她悲凄哭喊,“我不顾一切去找姐姐,跪在姐姐面前,为了你,我什么尊严,什么自尊都没有 “我错了……”她喃喃痴语,亦是泪流满面,“我竟然忘记,我的姐姐,已经将瑶儿认为亲生女儿,我竟然忘记了,她不记得我,她出生便被抢走,怎会记得我……为了她,我大闹天宫,被众神打的几乎死去 我冲破九重天的结界,身子在灼热,可是眼里更是滚烫如火 狐狸啊狐狸,你快快醒来,我已经六神慌乱,没了主意 我身子突然红光阵阵,不顾水晶棺上的强大法力,将身子硬生生贴了上去 我涌动了全身的力量,可是,狐狸啊你的封印竟与我生生相抵 我看到我的鲜血淌到你的水晶棺上,我看到我眼里的泪一滴两滴,滴滴打在水晶棺上 天之极金光溢满,冰雪在慢慢融化这劫难,应当由公主承受 我不顾一切,朝那团团光芒上空扑了去”母后在大叫 透过水晶棺,我瞧见了狐狸嘴唇在微微翕动,狭长的眼角眼泪又涌了出来 活剐了心,撕裂了身体众神收回了光芒,齐齐叫了声“帝俊天帝 他恨恨瞪着众神,“你们给我听好了,从今往后,这世间再没有帝俊这号人物,当时的帝俊天帝已经与他的妻子玉瑶一同死了 我只是低低哭泣即将孟婆汤洗净了我的记忆,可是我将你埋在心里深处,那里,不是神汤可以洗去他细细的在脸上替我抹上人间的胭脂,与我说起人间的点点滴滴 皇城惊天变 白泽替我描眉扑上粉红的胭脂,磨亮着金色指甲,他将镜子拿到我面前一看,头上高高竖起的发髻,粉面桃花,整张脸倒是美 白泽道:“主人,白泽愿陪你游遍这天地万岁万岁万万岁……” 耳边突然出现观音的声音”身子蓦地在空中旋转,无数飞絮飞过金黄琉璃瓦,飞过千山万水,飘在这人海之上 那一日,你求死不成,却为我沉睡” 宫前让人堵满了,仿佛无数的飞絮,飞过千山,飞过万水,飞到这布满希望的皇宫前” 我衣袖一挥,殿上空更是红云在翻滚” 我身上红光万丈,红云更是滚滚,雷声似轰鸣般响起” 我心口揪紧,却自私的说了声,“好” 我一颗心惶急不安,忽然就跃进大火里”他说,“瑶儿,我怎能乱将另一张脸认成你 这样的大火,这样的火势 我使力摇头,他却道:“瑶儿,我不痛……”他低低道,“真的……”我想要挣开他,可是他却硬要与我融成一团 他可以为我去死 我身上的火突然破裂,将抱着我的狐狸都推开我突然朝空中飞起,火势更是燃的热烈 “瑶儿……” 狐狸的呼喊已经彻底没了力气,他身旁的毕方木鸟亦是被焚烧干净”跟了上来,他道,“你这是做什么,我们要去哪里?” 去哪里?我也不知道 他双手紧紧箍住我的脖子,用足了力气,“瑶儿,我需在你身上烙下我的印 从今晚过后,我也可以在头上梳着高高的髻鬟,亦可以在鬟心斜斜插上一枚凤翘整张脸死人一样的灰白楼台外,一眼望去,檀香树竟然散发阵阵紫雾,红枫像燃烧般挤在四处 我盯着他,身子慢慢浮上去,贴在他身上,我的唇主动封住他的唇我飞到红枫树枝上,往下一看,水面竟然堆满了白肚的鱼” 这一跪,会发生什么,我不晓得 可是,天上的异像,拦不住我的膝盖,在轰天似的雷声中,我重重跪了下来无数雷声响在我头顶,闪电劈在我身旁”他抬起头,看着我,嘴角却有腥红的液体在渗出,他却笑道:“瑶儿,无妨 可是现在,他在流血…… 瑶儿狐狸的天地婚姻(2) 我刚欲起身,狐狸却流泪道:“瑶儿,你怕了么?我不怕这天下任何的劫难,我只怕不能娶你,不能永生永世跟你在一起” 漫天的枫叶飘了下来,头上的凤冠似有千斤重,快要压得我喘不过气 他笑容扬溢,依然是初见时,那副不正经的语调:“瑶儿,你我需得再进一次洞房 身上徒然射出漫天红光,我法力生生抵抗这天的异像 是真的疼 这天下间,没有任何东西再能将我们分开我就算有事,我也天天更了,只是少更一节,跟你们说明下,我有事出门,四节更三节,原来这样极度无耻我四处扫了一眼,抬头一瞧,只见母亲坐在神殿的璀璨琉璃瓦上”月老哭丧着脸,“以前,帝俊天帝也来闹过,让我替他做个泥娃,上头牵着一个梅花的女子,这次……你怎么让我……” 我手中红光一闪,冷冷的长剑抵住他的喉咙,“你做不做?牵不牵?” 月老忙道:“牵,我牵 到死也无法解开” 我飞身下凡”观音突然打岔 他慢慢道:“那么,最好有哪家,生来便夭折的婴儿,那种让我家玉瑶去投胎,最合适,你找找吧 姑姑却说:“莫哭莫哭,已经葬下了,不需要再装模作样哭了 而我,得了母亲的光,有了依身之所这万万不行 狠狠大哭了一场”她好奇问:“那男子当真长的那样俊俏?” 我转身便跑,心里委屈的很 他怒道:“玉瑶,你身子哪处我没看过摸过,都这份上了,你还三心二意喜欢上别人该罚” 我瞪着眼前的红衣女子,她高高束起了漂亮的三角髻鬟,头上夜明珠大的珠子当成流苏坠子”眼泪滚烫掉在我脖间 赤裸的张皇红光一闪,我竟然到了一个森林里头,那样的青春嫩绿,花儿殷红,四处都是耸入天际的高高树木 我舐了舐牙齿,狠狠往她手臂上一咬” 我更加委屈,“你想吃我?” 她眼泪涛涛而下,只是重复说,“我是你母亲 美人迟暮,大约就是如此我转身将她抱住,小手死紧的,只是死死抱住,固执不放手 她静静凝视着我,持续沉默 我心脏狠狠一抽,突然唤了声,“娘亲 可是,我却不能睁开眼她模样狼狈,那皱纹深深的脸上多了红肿的双眼 我看着花蕾,好熟悉的感觉,脑里突然出现了枝头高高挂起的红色花蕾,一簇又一簇 因为昨天我穿着一袭红衣,戴着朱佑樘送我的珍珠钗子,在皇宫长廊不幸撞见了她阎王说,只要我轮回十世畜生,便让我轮回为人可是,他待我,不是这样可是,他待我,着实好的很 公公说:“玉瑶主子请了我跟着跪下,皇帝手指颤颤的指了指我,“你过来……” 我心里惊惶 皇帝极艰难咧开嘴一笑,“莫怕,你过来……让朕,好生,看看你 这皇帝几年来,一直对我视若无睹 这快死的人,原来是神,无所不知,大度的神” 我怔了怔,蓦地张皇,蓦地浑身冰冷,仿佛身在寒冬,身旁都是大雪,几乎将我冻死,几乎冻的我喘不了气我摇头道:“我不要嫁他 这字字似鬼,缠在我脑里 泪眼里却又出现了一幕,火红的枫树在呼呼作响,凄厉的风似罡风一样刮起,檀香树被紫色闪电击中,轰然倒地他将我放下,说:“瑶儿,我们暂时住在这里 我脚步凌乱,跌跌撞撞跑到那冰层前 是谁在跟我说话? 这声音,怎会熟悉到仿佛渗入心肺瑶儿,姑姑是真的舍不得你” “白泽啊白泽,我求求你,快快认出我……认出我这只凤凰,这只妖孽……认出我这满身的妖气……” 竟会记起 可是,姑姑,我不能认你”她将杨柳枝对我一挥,我身子仿佛走进一个巨大旋涡,慢慢失去知觉阴晦的天空,有几只鸟斜斜飞下,割破灰锦似的天幕” 我将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开,恍若未闻往前走” 我心下张皇,由走变成奔跑 我看着他的背影,徒然悲伤我双眼在房梁寻找,那只狐狸沉着脸,讷讷道:“我刚才都听到了,我也想我听不到耳聋了原是一种幸福” 我点头,“这样已经很好” 门外“咚咚”传来声响,狐狸一个飞身,又飞到那黄梁之上 我站在人群中,终于明白了那日,我这世的母亲死时,尼姑子为什么叫我哭,原是装模做样”皇帝突然看着我,微笑道:“那么……便让玉瑶陪葬罢总觉的,凡人的生死就是那样一码事,死了去地府轮回,轮回了再次死亡,这样的反反复复她一袭热烈红衣,步子轻盈 仿佛变了一个人他反而不急不慢,“既然是父皇的圣旨,我们便遵旨”不应该是这样的男子,我认识的佑樘喜欢对我笑,喜欢亲热叫我瑶儿 我有什么资格抽掉他对我的记忆? 倘若没有了梅花,他的人生,岂不是不完整?! 他忽然撇开了左右,整个灵室里,只余我跟他 持续的沉默过后 迎帝神、奠玉帛、进俎、行初献礼……太监每传一次祭天的仪式,我的不安便加深几分,到最后,太阳落下,宫殿回廊高高挂起了彩灯,舞娘对我殷殷嘱咐,她大致是说了几点注意的,我手心却湿了 红色的灯火,高高挥起的红色薄薄袖子,火红的热烈堆成了山丘 而我,在了无数笑容里,越来越仓惶”他将我扶起,咧开嘴在微笑,可那笑容里仿佛有莫名的悲伤,“朕不忍见你哭 新皇登基(3) 带着满身的疲惫回到房里,躺在床上,身体异样的软,仿佛被人抽空了力气,连一丝劲也使不上来 耳边死寂一样的安静” 他轻轻“哼”了声,漫不经心道:“瞧见了有人为了我,一直哭哭闹闹,像个孩子似的 我实在无法,只得瞪着他,下逐客令,“你走不走?” 他摇头,“除非玉瑶娘娘原谅我,否则,我不走”眼泪立刻哗哗流下,“臣真的好久没有跟万贵妃来往了,况且,她也不是我亲生姐姐,只是因为沾亲带故的……” “朕有说,要处死你么?”朱佑樘额际的青筋在暴跳 我心急如焚跑了过去,只听狐狸在说:“朱佑樘,我要你下旨,下旨将玉瑶送出皇宫” 原来他一直在 我心里难过,却迸不出一个字” 可是,狐狸……因为想跟你永生永世” 眼泪终于憋不住,慢慢的淌了下来,“假如不送我出宫,他会一直……” “那么,你就让他来杀朕” 我沉默,不做声如果要你做别人的妻子才能成仙,试问……我怎么能不难过?” 忽然想坦白 狐狸紧张地将我抱紧,灼热的气息喷在我头顶,“瑶儿,你是怎么了?” 心跳如同鼓擂,吓人的狂跳 太医说:“幸好身子骨结实,没有摔出什么毛病只是感染风寒,有些发烧 我脑袋里轰轰然,只觉眼里湿湿的我流泪挣扎,他声音低低,“玉瑶,只是噩梦,醒了便没事 可是,如今的我,即使见着她,也不能说! 我昏昏沉沉,挣了又挣,却还是昏睡了过去朱佑樘杵着头,阖眼在睡” 一直没有勇气说出口 怎会不记得岛屿中的一切依然,我疯了似的跑向那宫殿,宫殿已成了小小竹屋,竹屋外,枯叶残花尽是,地上灰尘堆的极厚” 很想流泪,很想哭着告诉她,用尽最大的嗓门告诉她那不是姨娘,那是我的生母 最后,我鬼使神差的跟了进去她静静微笑,眼泪沁出,“这一声娘亲,叫的极好 那一刻,她忍着剧寒,心心念念的,只是做一次饭给我吃 最后,我头脑一昏,倒在他身上身子在发抖,腿在哆嗦 “玉瑶,你到底是怎么了?当真忘记了母亲么?”她看定我,微笑道,“瑶儿,我才是你的母亲,你认清我的模样”她捉住我的手,掌手温暖,她笑道:“瑶儿,那凡人,怎么配当你的母亲?” 心仿佛被人搁在油锅里煎熬,反反复复,只是挣不开的难受” 狂风猛的破窗而入,似九重天上的罡风 这才是妖气冲天 衣裳在烈烈扬起,脚下的乌云似光速般的前进我似个火人,一步一步走进冰层,冰雪触在身上,立刻融化,所到之处,漫天烈焰似的红光 怎么能忘记 突然有个声音划破这黑暗床上的人七彩光芒四射,那光芒划破被罡风卷进似乌云的黑暗,闪着七彩光芒的姑姑在冉冉升起 她笑容热烈:“瑶儿,你看,这漫园的蟠桃”她的眼泪竟然扑扑而落,打在我面上,烫的吓人,“瑶儿,你快些告诉姑姑 我的姑姑,无上的威严,无边的法力 她是高贵的神女,受天下万灵的敬仰” 王母醒,九天乱(4) 姑姑手在发抖,“你竟然承认那么……快快告诉我,你要如何处置她这身的妖气?”她扬了扬嘴,咬着牙问,“杀了她么?有两条路,一条是杀了她,一条是让她成仙” 只见太白金星飞身上来,惴惴叫了声“王母”姑姑突兀冷冷一笑,盯着王父,“玉帝,我救下玉子时,你承诺日后可以应允我一件事依法,得下界轮回罢?!”姑姑身上散发不怒而威的气焰,“太白金星,将你打入畜生道去轮回,如何?”太白讪讪地笑了笑,一个仙遁,便隐去了踪影 说明,我的女主没动不动就哭,就心痛,她已经很坚强了我才明白……明白她是我的母亲我飞身追了上去,急急道:“王父,你要做甚么?” 他在竹屋前停了下来 报帝恩(3) 他眼神迷离,却笑道:“当年,初遇你母亲,她浑身是伤倒在我脚下,她没有求我救她 而今,我为报帝恩,有两世孽缘”我静静站在他面前,手徒然箍住他的颈项,我笑道:“狐狸,那样的红艳,是你送我的……” 他抿了抿嘴,唇边细细的纹路 身后的狐狸在叫,“瑶儿,那你的意思是从了我么?只待我准备大红花轿便可成亲了么?”火红鲜花在身下盛开灿烂,那重重的树从身下掠过,各种颜色的花,轰轰然然燃在枝头 心脏,蓦地响如夏日闷雷阵阵 我心里惴惴,问他:“你不知道他是当今的皇帝么?” 四周的黑暗里,隐隐有些黄光透出,我疑心他身上怎么会有黄光,正想问他却突然伸出手掌,朝床上的朱佑樘劈过去我仓惶叫他,“不要笑”醒了过来” 太监道:“皇上这段时间一直噩梦不停,是否招太医过来瞧瞧?”他捶着额头,摇了摇头 硌的人难受” 我却绝然的飞身离开,冲上九重天” 痴帝情深(2) 头发倏那零乱飞舞,身上的衣裳仿佛被罡风在吹,剧烈飞扬 他却笑道“玉瑶公主,你以为月老是认不出你么?来捣乱过的人,月老统统认得,尤其是你和帝俊天帝 金光覆盖我的红光,身子让人紧紧抱在怀里 我用力一挣,母亲抱住我,从空中直落下地 金红交错的衣裳烈烈扬起 再也没有缎子缠身 飞到下界的时候,天色早已大白,阳光朗朗照在头顶,巍巍宫殿,朱漆红底子的皇宫,如同九重天上的琼楼玉宇只听那天上蓦地轰雷鸣响,冷冷的风吹开窗户,吹进寝殿,仿佛卷来浓浓乌云,寝殿里黑暗的不见五指 他却突然朝我伸出手:“你终是来了” “妄想却看到众臣依然跪在殿前,而床上躺的人在慢慢苏醒我揉着发疼的屁股,只见众臣在尖叫,在狂呼,“吾皇万岁” 破碎的光子透过窗子直铺地面,那样金色的一层一层”他绝然地望了我一眼,转过头去我慢慢停了下来,转脸看着他 我问:“你可知道,我当真是什么人?”摇身一变,我将自己变成一只凤凰,金色的羽毛,金色的爪子,“这便是我,告诉我,你爱上了一只凤凰,你愿意娶一只凤凰” 他双眼瞠得死大,一字字终于迸了出来,“你走吧”又是一转身,将自己生生隐了身,明知他不是心里话,却还想陪着他 不再开口闭口一个妖孽 他扔掉葫芦,只是躲闪 进来的是太上老君,他手上拿着拂子,黄色的柄,白玉似的身他笑眯眯问我:“玉瑶公主,此来有何贵事?” 我瞥了眼地上的葫芦,心里异样的忐忑”他力气极大,老泪几乎掉了下来,“公主,这可是老君最近练的丹药,熬了许多时日才练成的,你却将它吞了因为,倘若他真有这样的神通,一定不会困在赤水以北 “万万年前,你说:烛龙,只要可等,还能有机会重逢,因为你这句话,我甘心为你罚在赤水以北,可是,王母,我为你掌灯,照耀这世间的黑暗之地,已经照了万万年……如今,你身在那昆仑仙境,喝着瑶池的水,吃着蟠园的桃……而我,你快看看我,我在这赤水以北,熬了又熬,几乎被焦熬成了粉末我的身体已经被岁月摧残,我的灵魂,已经几乎如同死去”他的手指铮了铮,慢慢松开,眼里金子般的光芒在慢慢绽放,“可是……可是你姑姑叫你前来?” 我轻轻点头他冷冷站在云层中,只是道了句,“带我去昆仑仙境”他蹲下身子,手指掐住我的胳膊,掐得发疼,仿佛快要被他捏的断裂 她没开口 我转过头,再次望了望结界出现的“姑姑”我睁开眼,只见漫天的金色光芒照耀原本黑色的夜,若木的花,开的更是轰烈入眼岂料,你更不给面子,瑶儿是我未婚妻,这是世上生灵通通晓得的事,哪里由得你数落” 烛龙竟是憋红了脸,胡子挣的笔直” “不行”烛龙涨红脸,气得大骂狐狸咬重字问,“太上老君,你可听明白了?” 老君道:“可是仙丹……” “那你有没有亲眼瞧见她吞?”狐狸截断他,耷下脸”狐狸停了停,将他们又是冷眼一扫,“我也要支会你们声,只待人间皇帝一死,我便会与瑶儿成亲,到时,别跟我说什么天规不天规,天规那东西,是来约束你们这堆上仙,可不是我我飞到七彩光芒附近,只见姑姑盘坐在雪地中,紧闭双眼,双手叠在一起,正在打坐 我嘶哑喊了声,“姑姑”漫天的雪石转瞬便将她生生埋葬” 章尾山上,鸾凤鸟在林间长鸣,灵寿树开出花,结出密密麻麻的果子烛龙闻声奔到我面前,拳头高高扬起,“帝俊那混蛋把小妖给救走了,你还敢前来?”他的手瞬时砸到我鼻前,我急忙叫道:“你看谁来了?” 鼻前的手一抖,只见他眼泪涛涛而出 “七彩光芒,是王母……”他脱口而出,姑姑身子又是一抖,转过身来,脸色却是平静我故意叫了声,“姑姑”她淡淡往身后瞥了眼,将云层驱动的更快 我飞身而起,在空中回头一看时,只见圆月当空,冷冷冰峰下,姑姑又在用法术摧塌冰峰,将自己生生埋葬 一直以为姑姑很聪明,原来,她也会做这样的傻事我飞身而进,躺在百叶织成的软床上,躺在姑姑为我织的金丝被子上 狐狸佯怒道,“你这小畜生,若不是看在你想救瑶儿的份上……” “我没有想救她”狐狸一面闪躲,一面懒懒道,“我说的是实情,因为她使许多人不幸福 “为什么不躲?” “你不会伤害我” 他步子退后,不敢相信的怒吼,“你骗我……一定是朱佑樘……一定是他,虽然母亲生下我,就将我抛弃,可是,我知道,她其实很爱我,很关心我她已经投胎了九世畜生,只待今世一过,便能轮回” 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红红衣袖一挥,铁笼蓦地消失不见” 小妖抬头仰望他,憋满了泪,“我的母亲是万贞儿,我是那个出生几日,母亲便对外宣称死了的孩子朱见深蹲下身子,蹲在他面前,笑道:“不可……倘若你真是我孩子,那么,你应该谢谢佑樘,谢谢玉瑶你可知道,下辈子,我能与贞儿在一起青藤若是不缠树,枉过一春又一春” 万贞儿忽然看向我,眼神哀求,“玉瑶,你当行行好,将我儿好好照顾”声音却是哽咽” 胳膊突然钻心似的疼,我低头一瞧,这小屁孩原来已经咬破了我的皮,将牙齿渗入肉里,咬的我鲜血直流 凄凄冷风刮,涛涛浪花吼”他停了停,突然起身,慢慢踱向我,“我知道要做怎样的了断,三天后,我们便会有个了断,你可以放心做你想做的事,放心跟你想过一辈子的人 就像当初的花心,总是柔软的踏不实,仿佛再一脚就会踩空” “梅花,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仓惶的声音在耳边纠缠,翻来覆去的,如同梦魇 冰块嵌如指甲,可并不感觉到冷明明,我不应该悲伤,我应该快乐,开心 凡人羡仙,仙亦苦(3) 我扑到她怀里,手指无力地扯住她的衫襟,我失声唤了声,“母亲她飞到我面前,在空中烈烈飞扬的衣衫如同厚厚铁墙展开,她将手心摊在我面前,手心里剧烈金色光芒一闪,只见那青色玉,却隐隐透出若木花的珠子现在她手心 我忍了又忍,慢慢放下手,吃力笑道:“天后,这珠子,我万万不能要” 脑中轰轰然响起了这句话,余音袅袅 红光一闪,正好落在佑樘身旁皇宫的红漆底子,闪亮的琉璃瓦,统统是惨白他穿过回廊,跑到院子,仰天大喊,“玉瑶……只是一次机会……只要给我一次机会我心酸叫了声,“佑樘 他好奇问我,“瑶儿,檀香树怎会有烟雾?” 我笑道:“这便是仙境跟人间的区别” 他却嘴角微扬,极讽刺地微笑,“仙人本就是凡人所修炼”他说,“父皇在奈何桥等了母亲,他们齐齐去投了胎” “好 小妖攥着我的手,身子一摇,进了喜房 佑樘大婚,瑶儿升仙(2) 只有这等女子,才配得上佑樘”我身子一摇,已经飞身逃出,空中的雪在狂风下零乱飞舞,狂风发出阵阵尖锐刺耳的呜咽,阵阵尖锐声中,有声音在传来,“梅花,你等等……” 我心下深深一刺,只能回头 地上的烛影似剪,他朝床榻边走去,身子忽然穿过我的身体 而我,为了当初闯进花心调戏我的男子,亦是甘愿一生只有一回王父叫了声,“玉瑶”父转头对太上老君道:“老君,太白在人世做畜生已经许久,可以将他归位天规上有列明,凡是众仙,不得私下凡间姑姑转身去了蟠桃园 我手指轻轻碰上那箭,那箭却仿佛雷电,一阵阵强烈的光芒流遍全身 心里徒然一伤,我问他,“那你知不知道这样会丢了好不容易得到的修行,你会被姑姑打回原形,回到那依然是小蛇的身子” 姑姑金色的华袍烈烈在飞扬,脸颊两绺鬓发零乱飞舞,想必是气到极点她手掌伸到我面前,我一瞥,竟又是那青色的水灵珠 这大地,竟一下从黑夜转成了白昼 亘古便有的冬季已经消褪我慢慢伸出手指,她亦是轻轻朝我伸出手掌,带着微微的颤抖,带着那焚人的滚烫 然而,并不需要言语可是,不可以 我看到凡人生灵在仰天而望,我看到世上的一切生物在对我膜拜” 他们在叫,“女神”万灵疯了似的在指着我尖叫,“看,那才是上仙,那才是神女透过层层梅花雨似的帘子,透过那远远的一切,我的双眼竟看到了皇宫,看到了朱佑樘站在御花园,用手接着这堆堆梅花花瓣我飞往灵霄宝殿,沿途路的神都恭敬地低下头,可是,他们低头接耳的秘密细谈,还是溜进了耳它们齐齐站在我身旁,伸开翅膀,不让众神靠近” 我再次单膝跪地,恭敬叫了声,“王父”我抬眼看他,无比执著” 我抬高了音量:“倘若女儿一定要跟他成亲……” 瑶定与父定决战之期 王父没做声,只是静静盯着我,可是眼神,却渐渐冷了下去,他隔了良久,才负气道了句,“那么你别再认王父 烛龙飞身而上天,冲冲大怒,对着我便是一掌劈下我手掌一动,身子幻成无数的幻影,铺天盖地的只是我的影子在四处浮动,如同观音的千手 烛龙抓住墨砚,摔向地上,哗琅琅摔个粉碎,他说:“玉瑶,记住你的承诺它们仰起头,尽力拉长了细长的脖子所到之处,无数腥红血气” 我亦是强抑痛楚,咬着牙道,“玉瑶知道那灵寿树“啪”的巨响,轰然倒地 这烛龙,果然疯了似的想要将我处于死地 “呜呜这一掌几乎用尽了所有的真气,他亦是一掌拍了上来,动了全身的真气我回头一瞧,大地的裂痕迅速的扩散,轰轰隆的响起,彻耳不停” 狐狸的俏皮话 烛龙的表情很怪异,明明是应该气愤的事情,他却一直咧开嘴笑,笑容里极其阴险”烛龙身子一抖,却是睁大眼反问王父,“玉帝,当初王母将我罚去赤水以北,可是说过,不能过了结界?” 王父点头况且王母一旦得知,亦是不会怪我的” 他脚下黑光一闪,只见一团黑云急驰而来”他一个飞身到我面前,往椅子上懒懒一坐,双眼炯炯盯着我,“要帮甚么?”他语气甚是漫不经心,“我可是对你相当有把握的” 我窘着叫了声,“狐狸黑发在散乱,冰冷的耳坠子贴着脸皮,脸却更是滚烫,那冷冷的坠子如同焚烧的大火” 他“唉呀”夸张大叫,道:“这真像做梦……我的瑶儿是神女了,谁敢说这不是梦?”我一拳捶了下去,他“唉呀”声更是响亮,“要死人了” 我啐骂,“无赖” 笑声刚停,胸口却“扑”的大口血喷了出来赤足奔了出去,却只见院里子,狐狸与烛龙对持站着,气氛发紧的仿佛凝固”他停了停,又笑道:“瑶儿,再往他头顶拍一掌,报仇雪恨”我将全身力道冲到掌上,往烛龙头顶的黑光拍去只见半空中,一抹光芒在天际滑落,仿佛流星一闪王父终于可以做瑶儿最平凡的父亲” 脑海中隐隐浮出母亲那张脸,那嚣张的红衣,低低的声音我朝里叫了声,“姑姑”的脖颈,淡淡道:“这是哪里来的黑狗?如此脏乱不堪,怎么闯进了我的蟠桃园?” 我瞥了眼烛龙,忍住笑,“姑姑,这黑狗是我与狐狸送你的,可以随你处置 九重天,帝位争 醒来的时候,黑狗不知怎么坐在我床上,眼睁睁地看着我,咻咻吸着气” 它突兀扑下,在地上用抓子抓了几个字 九重天,帝位争(2) 九重天难得响一次的钟声,轰天似的震响了这口气,我着实忍久了” 金红的光圈中,王父却没有打向我,而是将我拥入怀里金红的光芒有些刺眼的晕眩,这阵阵红光让我想起了天后母亲 仙涧中,双双封(2) 母后慢慢将目光移向我,那长长睫毛,颤抖如同蝶翼,“瑶儿,是我不对,当初,我不应该自私,将你母亲封在仙涧,而今,我愿意将自己封住万万年,赎罪这一万年,将由我掌职帝位”老君脸一耷,火冒三丈,我顿了顿,又道:“可是众神可以恳求新天帝,修改天规”他格外认真,“自古以来倒真是没有女子当天帝之说,所以众神一定会反抗到底”狐狸十分为难情,“这天帝之位,相当烦人”说,“起风了,先回寝宫歇息”她忽然跪地,“臣妾罪该万死他抿嘴说了声,“谢谢” 而他,嘴角忽然浮起了一抹浅浅而凄冷的笑意,双眼一阖,“啪”的一声,倒在地上可是,却让我替了上来”她竟然起身而出,反而替我阖上房门天庭的钟声,一旦响起,必有大事 他手指却铮铮抓住我的手腕,“梅花,我死了,便会忘记你,对么?”我低头看他手指,骨节已经赤白挣了出来,如同白骨森森,只能点头”我走到她身边,她眉头越蹙越紧,“告诉姑姑,你王父说了些甚么?” “王父让瑶儿暂代帝位,然而,众神不依 “王母,哪有女人当帝的?” “这要传出去,倒是天大的笑话 我飞在树间,看着两人,倒是欢喜的很 烛龙怔了半天,方道:“王母,我不再是带罪之身 我掩嘴偷笑,忙问:“烛龙前辈,你有几万年没有洗过澡了?”他一听,恍然大悟,“倒是有上万年 我竖起三根手指急忙发誓,“我不再调戏前辈了 姑姑再次对我怒目而视,“瑶儿她孤单了几千年,如今好不容易有出头之日,所以一时高兴,喜欢耍耍嘴皮子姑姑怔了怔,双眼眱向我,“瑶儿,你怎的还在这里?姑姑说的话,你可当耳边风了” 我瞅着瑶池,忽然就跳了下去 “小丫头,你给我上来 姑姑瞪着瑶池,双眼突的死大,我瞥了眼瑶池,心知不妙,这烛龙倒是厉害,一碰瑶池,这池子便是被他浑身的脏东西染了个黑,且臭气扑鼻 姑姑气腾腾盯着他,他腿一抖,弱声应了声,“在”姑姑一怔,赌气道,“那便永生永世”他将我腰间一搂,向人间飞去耳朵静静一听,只听凡间的子民在大喊” 众神请帝 我咧嘴而笑,这梅花似雪,这美景如梦他见我不答应,忽然急了,“瑶儿,你不是如此无赖吧,狐狸的嘴你亲过,狐狸的身子你碰过,如今,你又不认账了么?”我羞怯一笑,他更是心急如焚,额头大汗淋漓,“你连你身上的狐狸印记也不认了?你怎的就不愿嫁我?” 我见他慌张到几乎想自杀的地步,将双手拢在嘴边,用尽生平最大的力气向这万灵大叫,“我愿意!” 天空中,蓦地阵阵回音”他们受万人膜拜,世上的的生灵万物,都是他们的子民 火红的梅花渐渐染红了整遍天空不过,在公主统领九重天之时,众神还是会尊称您为公主” “怎么会好?你应当是昆仑山的神兽,而不是这地府的小小判官”我直直盯着他,目光似粘在他脸上,手突然轻轻握住他的手” 四面墙壁上虚虚的火光,一层又一层淡淡的雾气朝身上扑了过来,他手指光芒一闪,在阵阵烟雾中替我画眉上胭脂” 手中光芒一闪,一柄铜镜在手,我看着脸上如柳的眉,绯红的腮,以及光滑如同婴儿的肌肤王母命令他,“快快拜见九重天的玉瑶公主这样的我,为甚么要哭?” 是啊,为甚么要哭?! 她抿紧嘴,瞪着他,“我没有哭 她应劫当天,王母告诉他,“玉瑶已经魂飞魄散 他又做回了守在昆仑蟠桃园的冷血神兽,往后的岁月,他一直在想,想那个倔强却又高傲的女子,那女子,虽然随他的心死了 我衣袖一挥,红光溢出的轿子现在众神面前” “其实我一直不大赞成她当帝”他话音刚落,只见凤凰“扑扑”朝我飞了过来,将昆仑雪菊堆在我腿上 “我的玉瑶,我的瑶儿,那一日,我割肉喂凤凰,才凑得齐你的羽毛,那一日,我不愿成仙,只想生下你,才落到现在的下场 玉瑶成帝,凤凰齐贺(2) 众神将我迎到帝位,冰冷的石头上面,并不温暖 太白更是激烈道:“公主,此事万万不通,仙仙不可相恋,是要仙人剔除凡心,解除欲念然而,它所到之处,都是大火,将整个天空染成了腥红” 我声音突然沙哑,“毕方,你专程赶到九重天,烧红了整遍天空,大火掉到凡间,引起人间的重重大火因为你所到之处,都是大火 我叫了声,“毕方”他们催促道:“应该上九重天了我笑道:“好王母姑姑派人送来昆仑蟠桃,个个熟透引人垂涎三尺 却有神又嘻笑道:“应该叫上帝俊天帝 太白瞅定我,又道:“这星的陨落,与人间皇帝相关”幻做人形陪在我身旁”慢慢抬头,仰望满天星斗,眼眶却是轰然一热,我寂寂道:“他的生死亦是无人可改变” 众臣惊惶失措,连连大叫:“皇上不可”他话毕,拂袖而去我心急如焚,只见他转出长长回廊,回到刚才的梅花林” 我不管这些,只是问他,“几时?”他瞥了我一眼,却是缄默” 到狐狸洞时,只见烛火艳艳,红帐高高悬挂 狐狸想了想,认真道:“瑶儿,不如你上九重天呆着,这皇帝之事,我帮你” 瑶儿旨,捉狐狸 九重天上的月色正浓,毕方聚精会神坐在石椅上,一点风吹就引得他紧张大叫:“甚么人?”火红衣裳刚刚沾地,便听到他长长舒了口气” 我迟疑看他” 太白肯定是捉不回狐狸 阎王忙问:“那人间皇帝之事” 我瞥了他一眼,语气亦是难听,“倘若捉不回,我便唯你是问” 太白转身便去” 我坐回石椅上,头一阵阵的直发昏,身子发虚你们可知,创世混沌那时,狐狸修练有多不易” 我坐在石椅上,气得都在发抖,却见一袭金光从众神中射出,直冲下界”他朝空中一个翻身,稳当落地时,已经化成了我的模子上次公主替朱佑樘寻来蟠桃救命都有所记着实放心不下将江山交给他她如今是九重天的公主,会与那天帝成婚,我呢,算甚么?只不过区区凡人一个,几十年的生死轮回” 离他牢房不远,我便看到静静站立的白泽”我问他,“你莫不是忘记了,我跟朱佑樘是如何过来的?他被困在密室,经历千辛万苦才得了这个皇位,得了皇位之后,人人都道他是一个好皇帝,人人都称赞于他,既然如此,为甚么不能多给他十年寿命?只是十年,我并未求百年” 我心里一忧,问:“那么,要如何做才能救得他十年?” 他却说,“你勿需理会,我应承你十年,便是十年” “可是白泽,一定很危险,这种事,不如让我……”话还没完,白泽便打断我,“公主,你是否想众神都知道你偷溜下界?你先去九重天呆着果然,白泽替朱佑樘求续十年寿命时,阎王甚是大怒,将他罚跪在地府众恶鬼之中,让他反思白泽倒是处变不惊,斯文有礼对恶鬼说:“我被阎王罚至此,还请各位多多担待 我却心惊,几乎想现身帮他驱散四处围的恶鬼”只见阎王走进恶鬼池,众恶鬼退至左右,不再靠前阎王问白泽,“你求寿可是因为公主私下凡间求你了?”我心里一震,白泽却道:“公主,不是在九重天么?况且我求寿,并不是因为她”顿了顿,眼神困惑,“我当真弄不明白,为何你想帮朱佑樘求续命 阎王叹道:“白泽,你再好好想想他看着我的火红裙摆,只是淡淡:“公主还未走?我以为您早早便走了” 我一个转身,便幻成光芒直飞去朱佑樘的地牢”我心急如焚追了上去,阴阴阎王殿,高高燃烧的通红火把下,白泽单膝跪地,求阎王,“只是十年命,妄阎王成全求阎王成全幼子年幼,登基尚不能稳固,朝中良臣虽多,却只怕辅助也是难事” 白泽替轮回 阎王头都大了,“你们三个倒是逼我了么?”他说,“你们可知道,我这阎王看习惯了人间的生死情义,怎会因为你们三人的求情而动容根本是说不通,神仙没有寿命之说……怎么个延续之法?”我嘴唇刚动,却听白泽抢先道:“阎王可有通融之法?” 阎王叹了口气:“其实本阎王也理解朱佑樘想再续命十年的想法,只是那轮回已经定了,是一好人家,虽然不如前世大贵,可是却是富之家”白泽请求道:“白泽想陪他最后一程阎王急忙问道:“白泽,你这是做甚么?” 白泽跑去对岸,道:“阎王,就由白泽替他去轮回” 我急得眼泪直流,“白泽,不可” 白泽轮回 一腾腾的白色雾气从桥下扑天盖地刮来,对岸火红却似扬柳的树微微在晃动,一条一条,枝蔓延伸”我瞥了眼朱佑樘,他愁眉深锁,“这白泽,可是去了哪户人家?阎王,不能换回么?” 阎王道:“其实白泽一直不太愿意做这判官,要看尽人间生死”她说罢,伏在床塌上,肩头一直在剧烈耸动阎王赐我十年命,我应承他,会将这天下万民都当做自己的子民,皇后你当与我一起实现这个承诺”我看向姑姑,她更是脸色凝重,“观天星,知道帝星重新挂于天,便知你这丫头又闯祸了我当时便知道,白泽还是做人的好” “她” 我苦笑,声更是细细不可闻,然而狐狸将手掌伸进衣袖,将我往掌心一攥,低声道:“不许笑 太白道:“当是人间皇帝重生之事,实在料想不到,那明九帝重生,竟会引起东海海水淹向大地”老君也叹道:“区区凡人而已,竟有这样大的能耐 我一屁股跌在地上,看着消失的金光,心急如焚” 我心里发紧,摇身一变,身子幻大”我咧嘴一笑,却是憋满了泪,“你怎么不幻成我的模子了狐狸将我搂在怀里,道:“瑶儿,我们出去” 众神又是窃窃私语,平衡利益东海龙王是因太过急切,所以不问缘由,才会去扰您我睃了眼狐狸,再扫了眼众神,抿嘴浅笑,“众神是想反悔了么?” 他们又是切切私语 红衣一扬,我扑到结界上空,结界如同厚厚的冰层,冷的吓人 狐狸设计,众神应大婚(4)… 回到昆仑的时候,姑姑已经听闻众神应了大婚,特意备人去准备好三日后的蟠桃,想必是想请众神痛快大吃朝镜里一看,嘴角弯弯,眼里笑星子溅了满脸,可不是笑的很甜” 我不由发怒,“狐狸是聪明,并不是无赖” 烛龙白了我一眼,“情人眼里自然是出西施” 我将脸一扬,手指红光一出,那床上的红衣烈烈发出响声我轻轻叫了声,“母后……”其余的话,却哽在了嗓间”她声音颤抖着,“我自私的将你母亲封在仙涧,自私将你当作我亲生的女儿,这全都不对,全都错了 母后一字字皆是揪心,“我的瑶儿,你千万不可再任性半空中,忽然浮上许多昆仑雪菊,在光子底下,株株闪烁耀眼的金光 姑姑笑道:“瑶儿,别发愣了,姑姑很好”火红的长裙委地拖沓在身后,狐狸坐在宝座上,身上亦是一袭火红华服 如今,在这万神的注视下,我们倒是真的可以拜成天地 我站在狐狸面前,他起身,微笑的眼里亦是含着泪 而他,在这屏帐中将我唇上缠绵一吻,钟声响起,外头传来阵阵凤凰齐鸣,它们的叫声,是这天下最清脆的歌唱 我转头一看,只见红色屏帐已经被粉碎,碎小的一片一片从空中落下时,竟是纷纷扬扬的牡丹花开 姑姑命众仙子端着蟠桃上宴”众神均是含着笑,拿着蟠桃,迫不急待就下咽” 姑姑微笑点头,转身便走 狐狸“吖吖”直叫,朝我冲了过来,“瑶儿,你无赖啦,狐狸前头可是有求过婚,你对这天下万灵都说了我愿意 太平世,波涛起,秾花夭夭葬火海 君恩顾,花为身 未曾想到,遥遥九重天上,愁断人肠”说,“我们需上九重天了”他转身,便不见了踪影”她努嘴转身,长发在空中划下长长的弧线 然而,这样在凡世中遇到的女子,竟让他有莫名的微笑 她睁大眼,猛的推开他,“啪”的一声,一掌掴红了他的脸” 他眉头微微一挑,不明所以 番外四{忍思忆,这回望断,永作… 他没有躲开 她心脏“怦”的剧烈一声,几乎震耳欲聋,睁大眼问他,“你怎么不躲?”他并不是很疼,这剑,只像被虫子咬了下罢了,然而,他用内力逼出了鲜红的血 看着渗出的血,她更是眉头紧锁,一脸的忧伤 她才停在一断崖壁前,将他扔进一个洞” 他用手掌在胸口上一抹,将血掌伸到她面前,“可不可以死了再吃”她粗鲁揪起他,声音震天似的喊,“我可是好妖,喂喂,我是凤凰,凤凰怎么吃人?”他双眼倏地睁开,讪笑问:“真的?” 她见状,一拳揍在他后脑勺,将他揍昏 那女人敢情将他当凤凰治! 倘若真是凡人,这治法,定当没用” 他心里只觉好笑” 她气腾腾起身,“那你想怎么样?” 他阴侧侧道,“不如这样,我们先成个婚,今天做了夫妻,即使明天我亡故,自然不会跟阎王告自己的妻欠下的债,来世你再还了我罢” 他愣了半天,有些不甘心,“拜这凤凰?”她点头,一脸趣意,“你若不肯,便算了而他,一个转身,已经冲上了九重天有请玉帝下旨迎娶此女为九重天之母” 太上老君拂尘一挥,也参奏道:“玉帝,观音虽说收此女为义女,可是此女竟然推辞,足可见,她并不是攀附之人 玉帝身旁的小童壮胆叫了声,“玉帝”只见他身子这才一震,回了过神,问众神:“有何事要禀?”众神更是倏白了脸 然而众神不知,只道:“好,那么便由太上老君亲自去迎接此女上九重天 老君不过一柱香的时辰便迎了那女子上天 他声音蓦地嘶哑,“你起身,抬起头来他越看越得意,在她面前用幽长的声音叫道:“玉子,你还我命来——”她身子哆哆嗦嗦一会,俏脸已经是耷的老长你知道我是谁么?” 他更是幽幽叫道:“凤凰成精——玉子——” 她双眼滴溜一转,“原来你知道,知道我也不怕你” 死鬼?! 这女子,当真要吓吓她在他怀里,突然一个变身,变成凤凰,伸出嘴,在他鼻梁上重重一啄”问他,“鼻梁上……”他用手一遮,笑道:“可不是,不小心碰到凡间的疯鸟,给扑来咬了咬,朕得找老君要些防鸟的仙丹才成……” “鸟?”四大天王面面相看 “呃……是啊!”月璃硬着头皮应道 “大胆月璃,还不说实话!咳……咳……”君夫人气的面有些苍白,她似乎猜到了什么 “我们走吧!”君痕整理了一下衣服,面无表情的走下楼梯,齐叔紧跟身后,云镜亿门框边上,忧伤的眼神看着君痕远去的背影,默默发呆,嘴角得意的浅笑泄露出她真实的心情,夫人,你终究还是斗不过我云镜,真可惜了你空有一副好容貌无人驻足欣赏君痕刚想露出笑容,却猛然想起君夫人的面容来,脸立即冷了下来,以后看到这个娃岂不是时刻会想起君夫人来吗?这娃万万不能留在君王府…… “这个不消你说,我是她的爹,自然不会亏待她 “还有今日之事,你们颈是夫人难产而死,现在是,以后也是!听到了没有?如果我发现有哪个人在背后嚼舌根子,我定不饶他!” “是!”众人急忙应道 说到烟之地,街柳巷自是不上皇族的档次,最上档次的莫不属“醉红楼”,几十年如一,始终是京城第一名楼,上至皇室宗族,下至街巷寻常百姓,都经常出入醉红楼 “奴婢唤作玲珑!”孩有些羞怯的点点头 谁料这玲珑一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满眼含泪的对玉娘道:“求妈妈不要赶奴婢走,奴婢犯了什么错,奴婢可以改……求妈妈不要赶奴婢走啊……” 玉娘愣了一下,原来这丫头误会自己的意思了,她浅笑着把跪在地上的玲珑扶起来说:“我不是要赶你走,我是让你以后跟着我,妈妈会把你调教成比她们更出的模样!” 她拉着玲珑走出厢房,指着楼下人来人往的客人道:“你看到了吗?他们以后全都会拜倒在你的裙子下面!” 玲珑兴许是年龄小的原因,对于玉娘的话,她似懂非懂,但是从玉娘的眼中她可以看出一件事情,那就是她的命运或许就要被改变了,她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不过让那群男人拜倒在她的裙子底下,实在是有点……玲珑有些鄙夷的看了看这下面的客人,然后对玉娘大声说道:“我才不要这些凡尘俗子呢!” 玉娘听了愣了半晌,她想了想然后笑着问道:“那你要哪些呢?” 玲珑轻展笑颜,用手朝天空一指道:“我要那可以头顶天,脚踏四方之土的男人拜倒在我的裙子下面!” 玉娘忍不住“扑哧”笑出声,这丫头还真是可爱,头顶天,脚踏四方之土,世间之人有哪个能这样?正笑着,突然心里秘大惊,难道玲珑口中所说之人是当今的圣上吗?唯有天子才可以比喻如此……这个丫头的野心也实在是太大了吧!她会不会是第二个云镜……玉娘忍不住挑起眉头,细想这也没什么,醉红楼的名气只会越来越大……玉娘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残豆蔻,情寄鸳鸯帕,冷荼蘼架 “好,好!”大家都激动地鼓起掌来,有的人似乎还有点余兴未消,大声道:“玉玲珑,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玉玲珑笑了笑,对于众人的挽留似乎不放在眼里,转身走,正待此时,突然台下一个红的身影飞快的跃到台上,一只纤细的玉手拦在玉玲珑的面前” 那红儿听了,不满的扁扁嘴,不吭声了,亿男子的后面,一双敌意的眼睛还是盯着玉玲珑,惹得玉玲珑有些想笑 “怎么叫胡说呢?不是也对他有意思吗?反正我是希望那个男子可以出高价为打榜!”小绾依旧不依不饶的道” “等一下——”一个熟悉的男声传到玉玲珑的耳朵里,玉玲珑不由得心里媚悸动,她没有听错吧?难道是他…… 果然猜的没错,那个白衣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人群中间,他浅浅的笑着,伸出一个手指对玉娘道:“一千两……” “这位大爷,我想你好像搞错了吧!刚刚这位公子已经出了一千两白银,你只能出更高些才行!”玉娘好笑的解世 玉玲珑从盆里站起来,披上宽松的粉袍,坐在梳妆台前慢慢的为自己梳理一头乌黑的青丝,而小绾早已很识趣的退去,如今整个房间只有玉玲珑一个人 玉玲珑愣了愣,有些不自然的站起身来,转身面对着他道:“贾爷说笑了,玲珑不过是一介青楼子而已,此事不可避免,有何紧张可言?” 贾爷笑了笑,没有返,而是坐下来,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 “呃……贾爷,你这话什么意思?”玉玲珑蹙起眉头,好身段?怎么听上去怪怪的,一个男人看中一个人的好身段除了当作暖的工具,难道还有别的用处吗?这个贾爷说话真是不够直白 第八章 二皇子 “唉!我这是倒了几辈子的霉啊,怎么这样的事情老是摊在我玉娘身上?”玉玲珑的闺房里此时传来玉娘似怨非怨的声音 “妈妈,我知道了,那他……和你说了什么?”玉玲珑此时的脸有些苍白 “那还能不答应?他将来可是有可能成为当朝的皇上,我哪敢得罪他啊?要说这还真是命,你不是说要找‘头顶天,脚踏四方之土’的人吗?这还真叫你碰到了!以后你肯定比云镜强多了……” 玉玲珑倒是心知肚明,那个“贾爷”肯定不会光凭自己的身份把她要走,应该还是给了玉娘不少好处,他想用钱堵住玉娘的嘴……可是玉娘不知道,自己早就不再向当初那样痴情于皇鼠族,她所渴望的是一种平静的生活,没想到他竟真是皇族的人,心里难免升起一丝惆怅,一丝失落感…… “妈妈,我不想去……”玉玲珑吸了吸鼻子,喃喃地应道”玉娘有些不悦的埋怨道 “叶不是也没睡吗?今日找玲珑不知有何事?”玉玲珑浅低眉道”玉玲珑含笑应道 看到玉玲珑倔强的眼神,黑衣男子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他俯下身体,不安分的大手复又探入她的胸衣里,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战栗,覆上那对浑圆,黑衣男子的心此时也开始躁动了,这个祖是一个蛊惑人的小妖精,他的让她一点点唤起来了…… 即使不想要她也是不可能的,想到这,黑衣男子迅速将双唇覆在了玉玲珑柔软的唇瓣上,辗转粪,流连忘返,他可以感受到玉玲珑嘴里传出的的反抗声,在他听起来,不过是征服的胜利呼唤…… 玉玲珑身体里的在慢慢泛滥,她的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起来,心底积压许久的此时被身上的这个冒昧的男子所激起,她的唇慢慢张开,好让男子的舌头长驱直入,分享她嘴里的甜蜜…… 青丝纱帐,遮不住里面的风光旖旎,随着男子身体的进入,玉玲珑的脸瞬时变得苍白,眉头也皱成一团,好痛,真的好痛!而男子此时也愣在那里,他的一双眼睛充满了惊讶和怀疑,这竟是她的第一次……他还以为…… 黑衣男子迅速点开了玉玲珑颈边的穴道,而玉玲珑此时已经是满脸泪水,楚楚可怜的样子让黑衣男子忽然心潮翻涌,甚是怜惜,他想也没想,迅速拥她入怀,吻干了玉玲珑脸上的泪珠她应该有她的苦汁… “嗯!可是今天……贾爷派人来接你,你怎么办?”小绾有些担心的问道 玉娘细细打量了玉玲珑,顿时喜笑颜开道:“哎呦,瞧我这丫头,长的就是俊俏啊!唉!你这一走,妈妈我可是念你念的很啊!” 玉玲珑整理一下情绪笑着应道:“妈妈,看你说的,以后我若是有机会定会来看你的!” “嗯嗯,快走吧!贾爷的人已经来了,我们不好让人家等太久!”玉娘笑着答道 踏上轿子,玉玲珑心里突然感慨万千,暗想此刻……或许自己的命运从此就改变了,如果见了贾爷,她该如何把自己不幸的遭遇告诉他…… 第十二章 再次相遇 在轿子里不知道呆了多久,先是一路颠簸,再是转弯若此,终于走了一路顺畅的过程停了下来,玉玲珑下意识的挑起轿子的窗帘,只见红砖绿瓦的建筑屹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岂是用“宏伟”二字可以形容的,还有红漆的大门,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想必就是南岳王朝的宫城了 “玲珑姑娘,二皇子在里面等你,我们还是先进去吧!”金爷客气的说道” “好,金爷请!”玉玲珑客气的应道,便和小绾两人拉手在门外等候” 二皇子听了,微微颔首道:“你是什么时候进的醉红楼?” “民不知,只是记事日起便呆在那里了!”玉玲珑答道,心里一阵狐疑,这二皇子今日是怎么了,怎闽然之间对自己的身世感兴趣了呢? “哦!”二皇子点点头接着说道:“一路奔波你也累了吧!这样……我先领你去看看你的住处,看看是否喜欢,如若是不喜欢,我再叫人给你换一间 但是玉玲珑看出君凤堂眼里还有一丝小小的不爽,她知道这是和她有关的…… 晚宴还是接着举行,每个人,或许除了金奈离以外,都各怀心思玉玲珑披上外衣,眼睛时不时瞟向君凤堂,而君凤堂似乎在避免和她有任何眼神交流,这让玉玲珑心里有些苦恼,难道二皇子生自己的气了吗?她做错了吗? 晚宴结束后,金奈离酣畅而归,七公主也离开了“凤阳殿”,小绾则护送玉玲珑回到了“玲珑阁”,一走进“玲珑阁”,玉玲珑就有些气恼的坐在红木圆桌前,独自倒了一杯清茶,正端起,又轻叹一口气,放了下来 “知道还问我……”此时玉玲珑已经不似之前那般生疏,她知道二皇子在她面前是不会端架子的 “那是我怨你出来跳舞的原因……你知道吗?我把你从青楼里赎出来,就是觉得青楼的生活不适合你,我希望你还可以有一个正常子的生活,可是今天我仿佛又看到你在青楼的影子,有些心痛是失落……”君凤堂动情的说道看来她之前的想法是对的,她怎么能期望皇室达观贵人的爱情,这对于她一个青楼子来说实在是太过于奢侈了,一时间,她忽然想到云镜,那个已为人的青楼子却幸福的得到了她的爱情,可是她的爱情呢? 君凤堂皱了皱眉头,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他只是点点头道:“那你早点休息吧!”然后转身离开 玉玲珑心里一阵欣喜,她知道原来他也是有感觉的,他之所以拒绝他,是因为他有迫不得已的苦衷而已,可是……现在她要让这些所谓的苦衷统统见鬼去吧!此刻她只想要他…… 玉玲珑什么都没说,修长的手臂攀在君凤堂的颈上,一张小嘴贴在君凤堂的冰冷的唇瓣上,她要用自己的温度来温暖他的冰冷…… 君凤堂愣愣的任凭玉玲珑亲吻着自己,他本该拒绝的,可是现在他的身体然听使唤,他伸出手揽住玉玲珑的细腰,将她抱了起来,向铺走去 “等一下,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 “叶?怎闽然提起她来了?”君凤堂问道 “还有其他的事吗?”君凤堂轻声问道她收起剑,走出园子,正好与来人撞个满怀,她险些跌倒了去,来人急忙扶住她 蓝馨用自己凸起的胸部在秦风的身上摩挲了几下,娇艳欲滴的双唇动了动,说道:“既然心疼,那你为什么还要放我鸽子?你知道我昨晚孤零零一个人多难受吗?” 秦风眼睛四处打转,好在停车区现在没有人,不然被人看到,说一个男医生跟一个女护士在停车区卿卿我我,传出去肯定会在仁合医院引起轩然大波,虽然秦风在仁合医院早就是个出了名的风流痞子 蓝馨揉了揉肩膀,歪着头,抿着嘴,想了一会,说道:“那你今晚有空吗?” 003章  妖精(3) “今晚?”秦风不敢那么快就回答蓝馨的问题,只是看到蓝馨一副一旦他拒绝就会被蓝馨给生吞的表情,只好嘻嘻说道:“有……有空!” “那今晚就去我那吃晚餐,可不能再放我鸽子,不然,我会用剪刀剪了你的命根子,看你以后还怎么风流!”蓝馨用命令的口吻说道,特别是说到用剪刀剪了秦风的命根子的时候,故意加强了语气 秦风这个突然的举动让蓝馨有些惊愕,蓝馨想挣脱,可是使不上劲,只好顺着秦风,四眼相对,蓝馨粉嫩的脸颊上立刻露出淡淡的酒红,急忙问道:“想干什么?别那么心急,晚上有的是时间!” 蓝馨的话刚说完,秦风炽热的双唇立刻深深吮吸着她那娇艳欲滴的双唇,蓝馨怕羞,使了很大劲才推开秦风,用手擦了一下嘴唇,娇羞道:“流氓!” “无帅哥不流氓!”得逞的秦风显得很得意 说到迟到,身为仁合医院一名外科医生,迟到一个小时对秦风来说那是家常便饭,只是让人不解的是,这个来医院上班不到三个月却如此无纪律的家伙从未被医院警告开除,而秦风自己给出的理由是,他有一个很厉害的未婚妻做靠山,而事实上,他的未婚妻到底有多厉害,他自己并不知道,至今他还没有见过他的未婚妻 “坏蛋!” “秦风,你今天又迟到一个小时,我敢保证你今天死定了!”站在三个女孩中间,瓜子脸,眉目清秀的女孩说道 “每次都这么说,可我仍然毫发无损!”秦风摊了摊手道 “还是那样!”男子摇了摇头,显得有些失望 看到秦风对他不理不睬,他索性用手挡住秦风的眼睛,就在此时,他刚好被人爆头,而这个情景像是触动他的神经一样,让他想起以前的事 秦风点了烟,吸了一口吐了个烟圈,烟雾在他的眼前缓缓升起,在烟雾中,他的神情显得更加迷糊 “只不过臭名昭著而已!” “其实我也只是猜猜而已,不是说瞎猫也会碰见死耗子吗?我这是踩了狗屎运!” “你小子牛,猜也能够猜到这个,不过我可不信,你一定见过这样的病例,不然你怎么会猜中,连专家都不及你!”刘背仍然不相信道 “切!什么人吗!以为自己长的帅就可以随便带女孩子回家,我才不稀罕这样的人!”刘亚楠念念叨叨道,说着,她用脚狠狠踢了一下行李箱,可能没想到行李箱那么沉,这一脚用力又过猛,一下子疼的蹲在地上 刚吃饱,秦风自然不会睡觉,虽然他的生活很没有规律,但一些生活细节他还是很注意,他链接了网线,刚上Q,网友咪咪立刻抖了他一下窗口 “说一百遍都没有关系,你这人就是死脑子,你能拿我怎样!” 秦风话刚说完,刘海棠一只手瞬间抓住他的衣服,似乎想把他按倒在车身上,可是秦风也不是盖的,他经过专业的特种训练,当年在前线当战地医生的时候,搏斗是必修课,他反应极其迅速,一个甩手,立刻挣脱开刘海棠 “恶心!”可可不屑,杏眸圆睁,身体往前倾,眼睛看了周围一眼,神秘兮兮道:“大事不好了!” “又怎么了?难道院长又想拿人开刀?”秦风靠着前台,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打赌?”秦风色眯眯道 “刘亚楠你应该认识了吧?” “认识……”秦风懒懒说了一句,“如果你想跟我说他以后就住在我那,那就免了,我这人很随便,我也很乐意他住在我那!” “唉呦,什么时候变的这样大方了!我还以为你会向我抱怨呢!” “为什么?”秦风反问了一句 秦风立刻愣住,他想不明白刘亚楠为什么会突然喷出这样一句让人摸不清头脑的话来,看着刘亚楠,问道:“兄弟,我怎么就没良心了?喜欢女孩子不是男人的共同嗜好吗?” 另有企图 “那你也不能这么过分,毕竟你已经有了未婚妻,你再跟别的女孩来往,这样不会觉得对不起自己的未婚妻吗?” “切!”秦风不屑,冷笑道,“唉呦,我说兄弟,你是不清楚情况,我那个未婚妻是我爸爸和她老爸私自订婚的,等我回家我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跟你说,其实我很可怜,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而且,我也没有那个耐心等一个没有见过面的未婚妻,我总得有感情生活吧!” 秦风觉得自己说的很有理,只是刘亚楠显然更加生气,白嫩的脸蛋微微泛红,喷出一句:“你……”然后扭过头,不想再理会秦风 秦风心里莫名其妙,想不明白刘亚楠怎么那么娘,他对着薛曼说道:“院长,没别的事,那我回去上班了!” “急什么?”薛曼悠哉悠哉道,其实她心里一直在为刘亚楠鸣不平,毕竟刘亚楠是自己的妹妹,不过,她也有自己的目的,就是想让刘亚楠看看秦风的真面目,好让她跟秦风悔婚,她非常肯定刘亚楠跟秦风在一起不会幸福 怒火 薛曼让秦风滚蛋,秦风自然不会留下,只是他刚把门拉上,办公室内立刻传来‘嘭’一声撞击声 而事实上那声音是刘亚楠砸东西发泄传出来的,她实在忍无可忍,拿起薛曼放在办公桌上的玻璃杯,一手就往地上砸的粉碎 薛曼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些高兴,劝说了一句:“别生气,秦风就是这样的人,你越早知道越好!” “姐!那人也太无耻下流了吧!居然能够说出那样没良心的话!”刘亚楠气的脸色涨红,有种恨不得把秦风碎尸万段的意思 那就是战争前线,谁都不知道自己能否活的过明天 “老实说,你小子今晚是不是又去找女孩子玩啊?”刘背在一旁色色盯着秦风,秦风肚子里有多少坏水,他可以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下午五点半,秦风第一个冲出医院的大门,他比任何人都早下班,只是来到停车区,他才想起自己的车已经被交警给拖走了 “需要你亲自去取吗?”蓝馨是个聪明人,他知道秦风想玩花样,怀疑问道 “我怎么那么倒霉啊?”秦风在蓝馨的身边低声念叨 蓝馨有些奇怪,她觉得刘海棠和秦风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奇怪,就像仇家一样,都暗沉着脸,她问道:“你说的那个婆娘不会就是她吧?” “你说那么大声干什么?”秦风拉了拉蓝馨的衣服,叽叽道,“你不要命了?” ‘呵!’蓝馨立刻笑了起来,“还真的是她啊!海棠,秦风说你是婆娘!” 秦风心里一怔,立刻愣住,他看着蓝馨,嘴唇动了好几下才惊讶道:“你们认识?” “他是个无赖!”刘海棠直接喷出一句 “我们何止认识,我和海棠还是好朋友!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得罪海棠,冤家路窄,你们自己了断吧!” “不是……”秦风过于惊讶显得有些无措,“怎么可能那么巧!得,算我之前什么话都没说!” “海棠,秦风说你不是他的对手,是真的吗?”蓝馨明显是在故意挑起事端,这个鬼灵精怪女孩就是想看看秦风和刘海棠到底哪个厉害 独立的女孩(早上第六更) 看到自己的车安然无恙,秦风总算松了口气,刚才见到蓝馨她爸爸的时候,他因为太过于紧张而胸口一直憋着气,这下他总算可以发泄出来 “讨厌……”蓝馨使劲挣脱开,“没见过像你这样下流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秦风本想继续搂住蓝馨,不过看到蓝馨似乎并不希望他那样做,也就放弃,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了下去,“女人不都喜欢这样的男人吗?就好比原始社会,男人的欲望越强,女人越喜欢!” “可我不是原始人!”正想进厨房的蓝馨回过头,努了一下嘴,说道 看着蓝馨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秦风略有感慨,娶这样的女孩当老婆肯定能够让自己过的很幸福,她独立不依赖别人,而且勤快 但这又能怎样,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个美好的幻想 秦风已经习惯了,这也间接宣告蓝馨赌气失败,秦风继续吃着菜,偶尔瞧瞧蓝馨那赌气的模样,暗自偷笑 粉红色内衣显得特别的显眼,也立刻勾起秦风的欲望,秦风看着正靠近他的蓝馨,脑子开始浮现出一些肮脏的想法 而秦风脱剩下一条内裤,看着蓝馨妩媚的模样,欲望已经上升到了极点,说道:“今天我们就在这爽快怎样?” “随你的便……” “好家伙……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别……别那么急,慢点!” “乖乖,先让我满足了再说……” 两人开始肆无忌惮的缠绵,此时在他们的脑海中,只有尽情的享受对方的体温,还有那一丝一缕的满足 “晚上也没空!”秦风的表情很僵硬,“这两天我都没空!” “能问一下你要去干什么吗?”黄月娥慢悠悠问道,她心里很失望,第一次约男孩子居然被人拒绝,就她这样的女孩,不知道有多少男孩子对她眼馋 惹毛 秦风一听,心里就瘆得慌,黄月娥这是出钱买男朋友吃饭,到时肯定会出什么霸王条件,毕竟那五万块钱不是什么小数目 “你……”被秦风顶了一句,这下黄月娥不知道该说什么,气吁吁扭着屁股转身而去,过了一会,听到她大叫一声,“我跟你没完!” “变态……”秦风喃喃道 来到麦当劳门口,秦风看了一下时间,还差五分钟就十二点,他往麦当劳里面瞅了一眼,只是人太多,又不晓得网友咪咪长什么样子,所以无果而终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打扮很韩流的女孩从他身边走过,两人相视了一眼,秦风觉得这个女孩很有可能就是网友咪咪 “大叔,疼……”小女孩娇嗔叫道 “大不了就献身呗!”咪咪说的很轻松,“不过,我必须声明一点,虽然我是这么说,但是我现在是个处女,百分之百的处女!” “思想极端恶劣!”秦风觉得跟咪咪这丫头说话,简直无法形容自己有多窘迫,他也充分体会到现在这个社会的女孩子思想有多么开放,“赶紧吃,吃饱了回去上课,我也要去上班!” “下午没课,秦风哥哥,你是开车来的吗?” “是啊!怎么了?” “带我去兜风吧!” “不行!”秦风直接拒绝,“我要去上班,而且,一旦被我的未婚妻知道了,我该向她怎么解释啊?” “少来,你就说我是你的妹妹不就成了!” “可是我已经跟我的未婚妻说过我没有妹妹了!所以,吃饱了赶紧乖乖回家复习,读书还是好的!” “扫兴!”咪咪脸色沉了下去,失望道 不会忘 即使咪咪很失望,秦风却不以为然,在他看来,像咪咪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就应该多学点东西,而不要像他 (小说到这里剧情算铺展开,接下来开始精彩,今天又更十章,大家收藏,养肥再看吧!) 薛东河 对于将要见面的未婚妻,秦风心里除了好奇,多少有些期待,不过偶尔他也会感到恐惧,毕竟未婚妻长什么样子,他并不知晓 “有什么好放心的,你应该感到揪心才对!”这时候,薛曼从楼上走了下来,在家里,薛曼穿着便装,看起来要比在正式场合清纯许多,不过那一副拒人于千里的神情还是还是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还能有谁,秦风呗!”薛惠拉着杜瞳如的手,撒娇道,在她看来,杜瞳如就好比她的亲生母亲,毕竟他已经照顾她们姐妹俩十几年 “诶!”秦风敷衍的应了一声 秦风第一个发现薛东河不对劲,急忙扶着薛东河,问道:“是不是心脏病又犯了?”看到薛东河脸色苍白的点了点头,秦风急忙问一旁的杜瞳如,“杜阿姨,伯父的药你知道放在哪里吗?”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薛东河犯病,不过杜瞳如还是很紧张,她急忙跑上楼,过了一会拿着一瓶药急匆匆走到秦风身边,脸色紧张道:“就这个!” 秦风接过药,动作迅速倒出几颗药,然后给薛东河服下、、 “怎么了?”薛曼走到薛惠的身旁问道 “碰你又怎么了?” 薛惠每退一步,秦风就靠近一步,最后退到了角落里,薛惠也无路可退,最后靠着墙,一脸惊恐 她双手抱着胸,心想如果秦风再敢逼近她的话,她就反抗,可是心虽这么想,手脚却无力,在美国那个暴徒纵横的国度,她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 “怎么,不说话!不说话我可动手了……”说着,秦风脱去自己的外套,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薛惠 “你别逼我……” “逼你什么?”秦风的身体又往前倾,两人的距离还不到十厘米,只要秦风把头再挨近一点,她就可以吻到薛惠粉嫩的脸蛋 “得!我不说……” 十几分钟后,秦风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而且他只围着一条浴巾,洗了个澡,原先的醉意也消失的差不多 不过正当薛惠拿着衣服要去洗澡的时候,秦风站在房间的门口色眯眯的看着她,然后说道:“浴室里面我安装了摄像头,你可要注意点,别走光了!” 报复 “你安装摄像头干什么?”薛惠的脸上露出难以理解的神色,觉得秦风一个大男人在浴室内安装摄像头,难不成是想欣赏自己,这也太恶心 在脱衣服之前,她仔细检查了浴室的每一个角落,发现没有什么异样,才敢脱衣服洗澡,可是她刚开始洗头,水就断了过了一会,她拿着剪刀走到秦风的房门前,‘嗒嗒’敲了敲门,叫道:“大坏蛋,开门!” “干嘛?主动送上门啊!我都跟你说过,不喜欢那些主动的女孩!不开……”秦风在房间内叫道 女人一旦疯起来,她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弄不好命根子还真的保不了 “未婚妻?”秦风心里觉得很诧异,心想消息怎么传播的那么快,难道是有人在从中捣鬼,“谁告诉你们的?” “院长啊……” “院……院长……”秦风睁着大眼,“那妖女还跟你们说了什么?” “说你下个月就结婚,还跟我们说,到时你会请我们大家喝喜酒!” ‘啪’秦风重重拍了一下大腿,心如刀割,想不到薛曼那妖女居然这么狠,一旦被那些跟他有一腿的女孩知道他下个月就要结婚,到时肯定内乱 薛曼一看到秦风,立刻停住脚,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将要对秦风‘开火’的架势,而一旁的高佬也停住脚,看着秦风,有些漠然 “你已经把我惹火了!”秦风又露出那凶神恶煞的神情,双手突然抓住高佬的手,一掰,然后脚往前踩一步,用力一拉,高佬整个人‘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而高佬这会似乎有意为难秦风,本来摔的并不重,可是高佬却装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他也就赖在地上不起来了 秦风发现不妙,扭过头看着薛曼,此时薛曼笑的很诡异,而且不时冲他做鬼脸,他气恼道:“你设的圈套?” “准确说是我和薛惠设下的圈套,因为薛惠怀疑你参加过特种部队,想看看你实战的身手,所以我特意找了这么一个高佬,跟你说,我找他可是花了三百块钱!”薛曼伸出三根手指得意的比划着 “嗯!”秦风点了点头,“见面也是迫不得已,不过,我已经决定跟那个女孩解除婚约,因为我知道没有感情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跟蓝馨结婚?” 结婚?秦风吓了一跳,如果他说是的话,他又多了个大麻烦,如果说不是,蓝馨肯定会跟他翻脸,他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 “我不太同意你跟秦风交往!”蓝别时总算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他抿了一口葡萄酒,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儿,在他看来,没有什么事比他女儿的幸福更重要 “我愿意……” “你……唉!”蓝别时怪自己平时太宠蓝馨,而且他也知道他这个女儿既任性又独立,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轻轻叹了口气,道:“说实话,我也觉得秦风这孩子很不错,可是警局的朋友跟我说,他的身世不简单,我真的有点担心会影响你们将来的幸福!” “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知道我想跟秦风在一起!” 蓝别时知道自己无法劝蓝馨回心转意,只好绷着脸,低头喝闷酒 “喂!”秦风推了薛惠一下,“小姐,这样很容易感冒的!” 薛惠在一阵惊愕中醒来,发现秦风已经醒了,嘴角立刻露出一抹淡笑,道:“你醒了?” “嗯!”秦风翻开被子要下床却被薛惠拦住 “说不出来吧?”秦风得意道,“说不出来你就得放我走!” “不行……” “喂!你怎么那么任性,比你姐还要任性!我真的服了你们姐妹俩,我跟你说,我没病,我是医生,我难道不知道什么叫病吗?” “谁说你没病……”薛曼这时候突然从病房外面走了进来,而且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想必她已经知道答案 揭穿 秦风一愣,看着薛曼那得意的神情,心里就不舒畅,问道:“那你说,我得了什么病?” “战争后遗症!” “战争……”秦风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薛曼居然查出他的病,不过他还是装出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冷笑道:“你别疑神疑鬼,什么叫战争后遗症?” “继续装?继续……” 薛曼对秦风的话很不屑,她看着秦风,嘴角始终露出得意的笑容,因为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秦风得的就是战争后遗症 所以崔光一说完,又被撇在一旁当听众 摸屁股 “你怎么变凶了啊?以前也不见的你有多凶啊?难道更年期提前了?”秦风借口来厨房帮忙,而事实上他只是站在一旁欣赏雅茹的背影,而且还时不时说那么一两句风凉话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你刚才没有听到我们在说什么?”毛毛粉嫩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刚才她已经说的很清楚,她就是想跟秦风交往 秦风摇了摇头,“没有啊!”其实他听了一些,只是心不在焉,他满腹心事都放在吃饭上,所以忘记的特别快 打情骂俏 在雅茹家,因为之前秦风的身体并不是很好,雅茹自然不可能让秦风肆无忌惮的喝酒,所以离开雅茹家后,秦风又意犹未尽去了酒吧喝了几瓶酒,最后觉得有点醉意他才心满意足的开车回家 “那我更要让我姐进来!” “为什么?” “这样我就有机会修理你啊!不然,我总是吃亏!”薛惠不仅没有理会秦风,而且还迅速走到门前,用力一拉,门口出现两个老头子杜瞳如看到秦风和薛惠两人挨的很近,脸上立刻露出满意的微笑 “秦风,你和薛惠的婚事,你做好准备没有?”薛东河问道 “放开你?小姐,是你先惹我的,而且是你自己主动爬上床的,我怎么可能放过你呢?”秦风色眯眯道,他把嘴慢慢靠近薛惠的脸颊,“来吧!我们来缠绵一次,也好了了你爸的心愿,再说,你也是我的未婚妻,和我做那个不会违背道德伦理的!” 没吸引力的女孩 “流氓……放开我……”薛惠想挣脱,可是无力回天,上一次她也是轻而易举被秦风压在身下,她总算知道自己在秦风面前是那样的软弱 “让我来慢慢帮你脱衣服……”秦风别说边扯薛惠的衣服,一脸色眯眯,“老实点不就没事了吗?挣扎只能让自己受伤!” “你敢动我,我剪了你的命根子!”薛惠娇怒道 和薛惠相比,蓝馨全身上下都有秦风喜欢的女人味,他抓住蓝馨的手,心里很温暖道:“没什么事,我就不想告诉你了,免得你担心!” “你不告诉我,我更加担心!”蓝馨仍然有些埋怨,“下次可不能这样,我都快担心死了!而且,我连晚饭都没有吃呢!” “唉呦,我的错,饿死我的小乖乖了!”秦风捏着蓝馨的鼻子,笑嘻嘻道 可蓝馨根本没有心情跟秦风开玩笑,她急忙道:“我可不想那样!” 秦风微笑道:“放心,给我点时间,我会有办法的!” 大事 两人这顿饭一直吃到晚上十二点,凌晨一点的时候,两人才洗完澡上床睡觉 十二点十来分的时候,蓝馨准时回家,看到桌上摆着好几道自己喜欢吃的菜,手都不想洗就用手偷吃几块 “上床缠绵!” 薛曼立刻白了秦风一眼,不屑道:“狗嘴吐不出象牙!我话都说到那份上,要不要脱光衣服摆个POSE随你便!” “你真的敢看?” “为什么不敢看!”薛曼这话有些逞强的意思,毕竟她的语言和行为很不一致,“我还担心看了你这个风流成性的家伙会不会损害我的眼睛!” 秦风二话不说,直接脱去外套,然后顺势解了裤带,就在他假装要把裤子脱下来的时候,薛曼害怕的闭上眼睛 “哈哈!”秦风大笑一声,他早就知道这个至今还是处女的薛曼肯定会害羞,她无非就是想吓吓他,“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害怕,你那点胆量我还不知道,那我活的很失败!” 薛曼本想玩弄秦风,反而被秦风玩弄,气得脸色涨红,可是又拿秦风没法子,只好收场道:“我怕损害我的眼睛!” “切!既然我已经脱了衣服,你应该兑现自己的承诺了吧?” “你哪里脱衣服了?而且你不仅没有脱光又没有摆POSE!” “小姐,是你自己不想看的好不好!”秦风知道薛曼耍赖,“我不想跟你闲扯,你到底帮不帮我?” “不帮……” “早说吗!害我在这里浪费这么多口舌!”秦风不满道 原本这间办公室只属于他一个人,这会多了一张办公桌,很显然他这间办公室来了新同事,到底会是谁呢? “秦风……”就在秦风疑惑他的新同事会是谁的时候,刘背来到他的办公室,“你在发什么呆啊?” “你来的正好!你办公桌是怎么回事?” ‘呵呵’刘背微笑道:“谁让你早上不来上班,医院给你安排了一个新同事!” “谁啊?” “一个大美女!非常有味道的大美女!” “大美女?”听刘背那么说,秦风心里更加好奇,他心想:要是医院的大美女,他全部认识,会是谁呢?如果是新来的,那就好玩了!至少每天都有美女欣赏,那日子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嗯!”刘背点了点头,“你应该认识,院长的妹妹薛惠!” “哇靠!”秦风反应很强烈,“你丫什么眼光,那样的女孩你也好意思叫大美女!” 恼火 秦风非常失望,甚至绝望,他没想到刘背所说的大美女是薛惠,他真的很怀疑刘背的审美观,一个长的不男不女的家伙怎么可能是大美女呢! 而且让秦风害怕的是,以后他就要和薛惠在同一间办公室工作,他就无法再跟别的女孩暧昧,他知道,这一切很可能是薛东河跟他老爸安排的,表面上看是为了增进他和薛惠之间的感情,真正的目的就是不让他再跟别的女孩有暧昧的来往 秦风很懊恼,这不仅压迫他的私人空间,还干涉他的生活,他很想发脾气,但没有发出来,而是低声道:“你们不觉得我那地方太小吗?” “我和你爸睡一间房完全没有问题,杜妈睡书房她也不会抱怨,你和薛惠睡一间房应该也够了吧?我觉得那里刚好够我们几个人住,而且有杜妈给你们打理家务,你们难道还不满足吗?”薛东河问道他要了六瓶酒,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 “那么急?”秦风解开蓉蓉的手,微笑道 轻松搞定两个贼,秦风拍了拍手,然后冲着刘海棠做出一个得意的表情,叫道:“还是我厉害吧!一人制服两个,而你才一个!” “切……”刘海棠不屑,“有什么了不起!” 其实刘海棠还是很佩服秦风的本事,如果换她去抓那两个贼,她可能没有秦风那样轻松,而且让她惊讶的是,秦风那些动作,就像受过专业训练一样 “你真的那么想跟我比拳脚?” “嗯!”刘海棠点了点头,一副认真的样子 秦风做了一个鬼脸,急忙开溜 薛惠的失落 下午四点半的时候,秦风无奈的回到医院,他实在不知道去哪里好,也不知道谁能陪他,在医院,即使很无聊,他也能够玩游戏过日子,可是开着车在外面溜达,不用半个小时他就觉得很没劲他稍稍冷静下来,而且有点后悔刚才对薛惠说的那些话,他觉得自己有点过份,简直就是在向薛惠发泄,毕竟他肚子里憋着一股气,只是他觉得薛惠不应该成为他发泄的对象即使整件事和薛惠有很大的关系,但整件事的操纵者是薛东河和他老爸 “肯定有原因,不然你不会想和秦风解除婚约,是不是你不喜欢秦风,还是你有自己喜欢的人?或者是你一时的情绪?”薛东河耐心问道 “老弟,别这样……”薛东河心疼秦风,他急忙制止,“别动不动就动手,秦风都这么大了,你怎么还那么喜欢用老一套!” “不这样他会记住吗?这混小子……”秦万里气吁吁道,“我可告诉你,如果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信服的理由,你就老老实实跟薛惠结婚!” “不行……”薛曼立刻插话,“叔叔,薛惠可没有说一定要嫁给他!” 秦万里看了薛曼一眼,有点无奈 除了当兵的时候被上司扇过脸,没有人敢扇他的脸 薛惠停了下来,她看着秦风,道:“我不脱!” 秦风神情惊讶,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上下打量着薛惠,他右手摸着下巴,一副欣赏艺术品的样子,赞道:“嗯!不过!这身衣服不错,最起码让我觉得你是个女孩!而不是不男不女!” 黑色短裙配黑色丝袜,低胸的白色紧身上衣,虽然薛惠不算丰满,但或许是服装的缘故,微微可以看到白色的乳沟 欲望满足(5) “怎样?你敢吗?如果不敢的话,就不要碰我!”薛惠也学会装横 “难得!难得啊……”薛惠长叹一声,“你现在是副院长了!你根本不需要亲自去给病人看病,所以目前你并没有什么工作好做!” “奶奶的!老子想好好工作都不行!”秦风苦恼道,“随便安排几个病人,我来给他们看病!不然,我会发疯的!” “现在在我们医院的病人当中,可没有符合你的要求的美女病人!” 秦风心里凉了一半,心想薛惠这丫头还真狡猾,居然拿这件事来顶他,他嚷嚷道:“随便,只要是女人就行,美丑没关系,不过年轻点比较好!” “狗改不了吃屎!” “你骂人……” “怎么!难道你不服气?不服气你也骂啊!看我们两个谁厉害!” “我没那闲情!” 出众 薛惠‘呵呵’笑了笑,道:“其实倒是有件很重要的事要你去办!” “重要的事?”知道有事做,秦风心里也不会那么压抑,“什么重要的事?杀人放火我可不干哦!” “量你也没有那个胆量!”薛惠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份资料,递给秦风,“既然你现在是医院的副院长,你就有义务为医院的未来着想,说远一点,这医院以后可能还是你的!所以你必须为医院的未来出谋划策!” “这份资料详细介绍了我们医院去年还有今年到目前为止的营业情况,而且上面还有我们仁合医院的死对头华东医院的详细资料!从资料上看,华东医院从去年到现在,营业额增长迅猛,而我们仁合医院却恰恰相反!特别是最近半年,营业额下降的特别快!” “只能说你姐没有经营能力!” “你这话最好不要被她听见,不然她跟你没完!你要知道,她已经尽力了!” “尽力不是经营不好的借口,经营不好就是经营不好,要么分析原因,要么换人!我觉得你姐偏向于个人主义,所以想改变医院目前的状况,最好是换人!” 薛惠看到秦风一副认真而又说的头头是道的样子,很是欣赏,她问道:“这么说你有办法解决医院目前的困境!” “当然……” “什么办法?”薛惠很期待,她很想知道秦风这个被人称为吊儿郎当一事无成的家伙到底会说出什么样的办法 “看来你是越来越得意了!没辙,谁让你握着我的把柄呢!” 薛惠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在进去之前,薛惠还故意拉着秦风的手,而且身体紧挨着秦风,装出一副恩爱的样子 “没有同不同意的!你说的不算!秦风,你为什么要一直隐藏自己的能力呢?我一直相信你是个非常出色的孩子,现在看来我没有猜错,你和薛曼换个位置,你来当院长,这样你就有权力进行你的计划!你觉得怎样?” “我……”秦风摇了摇头,“我还是不要!” “为什么?”薛东河很惊讶,他也想不明白秦风到底想干什么,“秦风,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间医院可是我和你爸的心血,要是倒闭了,我们死不瞑目!” 薛东河故意把事情说的很严重,就是想让秦风接手医院,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毕竟过不了多久秦风就是他的女婿 薛东河对薛曼也很有意见,说道:“薛曼,做事不能那么固执!爸知道你很想做好,但有些时候只靠蛮干是不行的!如果要你和秦风共同商讨对策,你们商讨的出来吗?到最后还不是被你一口否定!” 猥琐(9) 被薛东河那么一说,薛曼也无话可说,冷冷道:“随你的便!” “好啦!”薛东河总算松了口气,“秦风,你就放手去干吧!有伯父和你爸为你撑腰,你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说完,薛东河拍了拍秦风的肩膀,表示支持 而且许多男人都喜欢从背后调戏女孩子,因为这样女孩子根本无法反抗,只能束手就擒 “别这样……”薛惠很紧张,“这里是办公室,我们可以回家再玩!” “怕了?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很有头脑吗?怎么还会害怕?” 薛惠知道,秦风完全是在向她宣泄自己的不满,“如果被人知道了,对我们两个都没有什么好处!” “你是我的老婆,怕什么?”秦风继续为所欲为,他的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落到他的膝盖处,两人敏感的肌肤已经接触在一起 冲动的惩罚(2) 十几分钟后,秦风停了下来,他的呼吸有些急,整个人也慢慢冷静下来 秦风吃了几口饭,低声道:“蓝馨,有件事我不想再瞒你!” “嗯?”蓝馨看着秦风,杏眸圆睁,觉得秦风应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她的神情变的稍稍有些紧张 “那好,我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在这一个月内,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如果一个月后你能够把事情处理完的话,我们就结婚!” 秦风很不愿意这样做,一个月不见面对他来说太折磨,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愚蠢,为什么要去碰薛惠呢?不碰不就没事了吗? “你不答应?”蓝馨问道 薛曼虽不屑,但心里很高兴,这种被男人夸漂亮的感觉,每个女孩子都想要,她问道:“下午怎么没有去上班?” “有点事!” “下午有个很重要的会议,就是关于那个研讨会的!本来是该由你来主持的!但因为你没有去上班,所以我就只能替你主持!” “谢谢……” 薛曼很惊讶,想不到秦风居然向她说谢谢,她心里乐滋滋道:“为什么要谢我?” “没有为什么!就是想谢你!” “你这人还真奇怪!” ‘呵呵’秦风自嘲的笑了笑,道:“研讨会的事还是由你来办吧!其实我真的不想管理医院,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整天无所事事!” 如果是平时听到秦风这句话,薛曼肯定不会给秦风好脸色看,只是今天不同,无论是秦风的神情还是他的语气,秦风都显得很失落 “嗯!”薛曼点了点头,“薛惠是个外表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孩,其实她很要强,也很有野心,一旦她想得到的东西,她就会不惜一切去得到它!”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秦风抱怨了一句,“我已经尝到苦头了!不过,你为什么一直反对薛惠跟我结婚吗?这让我很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奇怪吗?” “理由很简单,看你不爽呗!还有,我觉得你和薛惠的性格合不来,而且你也不喜欢薛惠,你们结婚肯定没有好结果!” 秦风伸出个大拇指头,赞道:“你说的没错!不过,为了你爸也为了我爸,我决定和薛惠假结婚!” “假结婚?”薛曼冷笑一阵,“为什么突然想到假结婚,那样多难为情!” “我也没辙!” “那也是……得!我们干一杯吧!难得你能跟我聊的这么来!”薛曼拿起酒杯说道 “看来你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 “什么意思?”薛曼娇嗔道 “怎么?那么累?你下午可是没有去上班?”坐在沙发上的秦万里很有意见,他觉得秦风最起码向每个人打声招呼 “有点事!我很累,先休息了……”说完,秦风头也不回推门进入房间 薛东河在门口叫道:“你们两个又怎么了?是不是又吵架了?” 秦风一脸无奈,把被子盖在头上,呜呼大睡 这样的女孩也有人要 秦风又无家可归,最后他只能在车里面过夜 这几天发生的事让秦风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想要的生活,在薛惠没有出现之前,他原本以为自己的未婚妻出现后,一切生活都会改变,现在看来,生活确实改变了,只不过是向着相反的方向 薛惠立刻搂着殷洪智的手,就像有多么恩爱一样,亲昵着殷洪智,娇滴滴道:“走吧!让我们再重温一下那时候一起在学校漫步的感觉!” “好……好的!”殷洪智仍显得很紧张,他就像一个玩偶一样,任薛惠指挥 “幼稚……”秦风看到薛惠和殷洪智离开办公室,喃喃道 “借你的摩托车用一用!”秦风想直接骑上刘海棠的摩托车,没想到被刘海棠一手拉住 “好想你!”安娜用英语说道 刘海棠并不怎么懂英语,她除了惊讶秦风的英语水平过人之外,就是觉得安娜的胸部特别的显眼,如果她和安娜站在一起,自己肯定会觉得很悲哀 “那你准备在这里住多久?” 安娜摇了摇头,为微笑道:“你希望我在这里住多久,我就在这里住多久!” 一旁被秦风冷落的刘海棠心里很不爽,刚才她还帮了秦风一个大忙,秦风居然连句谢谢都没有说,她冷言冷语道:“胸部大的女孩有什么了不起!” 秦风看了刘海棠一眼,知道自己疏忽了刘海棠,调侃了一句:“你羡慕人家的胸部啊?我发现,你的胸部是橙子,而安娜是柚子!” “切!外国人的身材本来就很丰满!” 秦风微微笑了笑,道:“谢谢你帮了我这个大忙!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安娜!” 安娜听不懂中文,在一旁发愣 刘海棠觉得秦风这话倒是很中听,她也就不再生气,不过秦风还没有告诉她安娜是不是他的女朋友 “没事……”秦风拍了拍安娜的肩膀,安抚道 秦万里看不惯秦风和安娜这样暧昧的举动,气的扭过头,而薛东河却不然,他很疑惑,毕竟他要为薛惠着想 “可是他根本不喜欢我!”薛惠有些失望 “相信我!秦风这个人我非常了解,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不会把任何东西看的很重,但一旦他去专注某件东西,就证明他在乎那件东西!只要解开秦风的心结,一切都会变好!我始终认为能够解开他的心结的人只有你一个!” “我还是不明白!” “你们下个月不是要结婚了吗?” “嗯!”薛惠点了点头,“但是秦风很不愿意,我也不太想!毕竟这是我们的父母的意思,我们两个根本没有那个想法,秦风还想跟我假结婚!” “假结婚?”安娜摇了摇头,似乎很无奈,“那家伙!就是无法过自己那道槛,不过我想问你,你想跟他结婚吗?” “我不知道……”薛惠有点害羞地低下头 安娜没有给秦风好脸色看,道:“我在跟你谈正事!就你这态度,我完全不想再跟你谈下去!认真点!” 秦风立刻直起腰杆,笑嘻嘻道:“这样的态度怎样?” “我已经跟薛惠谈过了,叫你们两个彼此给对方一个机会!”说着安娜捏着秦风的鼻子,教训道,“你别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其实薛惠并不喜欢你!你还要努力才行!” “我也不稀罕……” 上我的床吧(1) “你真的不稀罕?真的?”安娜似乎在考量秦风的心里底线,“你少装蒜,对于你,我比任何人都了解!” 秦风嘻嘻笑了笑,像是被揭穿一样,低声问道:“是不是薛惠主动的?” 安娜摇了摇头 “这么说是你撮合的?” 安娜点了点头,问道:“我看你的样子似乎还不愿意!我知道你心里还是在乎薛惠的!我也希望你能够过得了自己那道槛,不要总是那样不相信自己!托马斯跟你不同,你的性格比较开朗,而他却一直很自闭!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开枪自杀的主要原因!” “那我就给她一个机会……”秦风迟疑了一会,说道 “给我时间!我好惊讶啊……”秦风装出一副超级夸张的受宠若惊表情,“其实也不需要什么时间,你只要知道,无论我做什么事,都不会对不起你就行了!” 薛惠觉得秦风说的很对,不管怎样,都要相信对方,既然要谈恋爱,就必须给对方足够的信任度 玩3P 看到秦风和薛惠和睦的样子,安娜最高兴,只要秦风忘记战争带给他的创伤,秦风就能够过正常人的生活 秦风和薛惠起床的时候,安娜已经做好早餐 “但我不想!我问你,你们昨晚是不是玩的很尽兴啊?” “这你都知道?”秦风开玩笑道,“是不是听到我们的呻吟声,还是听到‘嘀嗒’的震动声啊?” “讨厌!我的意思是说,你们两个昨晚有没有那个?” “肯定有了!所以才叫你一起的吗!” 安娜摇了摇头,无奈道:“再说,我跟你没完!” 秦风嘻嘻笑了笑,道:“安娜,你就别回去了!你就住在中国,在中国结婚,你觉得怎样?我发现我越来越不能没有你!” “嫁给谁啊?” “肯定有很多人抢着要的!如果实在嫁不出去,当我的二房也行!” “你就想!”安娜犹豫了一会,脸色暗沉道:“我已经决定了,一个星期后,我就离开中国!这次来中国,主要是来看你的病情,现在我完全放心了,因为你的病已经好了很多!” “可是偶尔还会发作,你就再住久一点!一个月……一个月后再走!” “我可是白吃白喝还白住!” “养你一辈子都没有问题!” 安娜微微笑了笑,笑的很开心,她也很舍不得走,但她必须回去,她的父母还在美国等着她,而且她更习惯美国的生活 可可睁着迷人的大眼点了点头,微笑道:“所有跟你有一腿的女孩都来找你的麻烦,这就是桃色风暴!” “那我该怎么办?” “凉拌!无药可救!” 月月和沙沙在一旁笑的很开心,唯有秦风一脸无奈 来到院长办公室,门没有关,他偷偷看了办公室里面一眼,发现此时的薛曼有些焦头烂额,他一直对薛曼的承受能力和应对能力不放心,知道如果他不再帮她的话,薛曼可能会乱了阵脚 “不是……怎么可能是我!” “那是谁?”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如果知道的话,我肯定告诉院长!” “是吗?其实要查是谁干的很简单,因为干这件事的人肯定收受了人家的好处!那天参加会议总共二十来个专家,每一个专家的账户资料我都有,当然也包括你在内,只要我查一下你们的银行账户,肯定能够查出线索来!” 比你更贼 秦风说这话的时候,李海已经吓得满头大汗,此时他才知道自己太大意,因为他收了华东医院十万块钱报酬,昨天已经以华东医院的名义打进他的账户,他也没想到秦风会这么李海,一下子就点中他的死穴 “要见秦风的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薛惠的醋意很重,刚才她听到秦风说母老虎,她就感觉到不对劲、 秦风点了点头,轻声道:“谢谢!”、、、、 黄梦岚露出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她又抿了一口咖啡,动作轻缓尔雅,轻声道:“看来你们仁合医院的大心脏是你,而不是你们的院长薛曼!我就奇怪,凭我对薛曼的了解,她根本没有那个能力想到要举办研讨会!不然,仁合医院也不会每况日下!” “我也觉得你并非只是一个外科主任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我们都心知肚明!”秦风微笑道在约秦风之前,她听说秦风是个好色之徒,风流成性,之前她安排的是一个男的跟秦风碰面,后来她还是决定自己跟秦风碰面,因为她的美色多少可以勾引一下秦风 薛曼撇撇嘴,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殷洪智被秦风一吼,像龟孙子一样,跑的比什么都快 “那哪一个?” “饭……” 秦风差点暴毙身亡,他用手重重拍了一下额头,伸出个大拇指道:“厉害,全世界的男人都会被你给折服!” “这不能怪我,谁让我那么忙!” “这不是理由……”秦风微笑道,“好了!不说了,吃完饭我还要去照顾蓝馨!安娜就住在你这,这段时间我可能都不回家住!” 刚才还兴致勃勃的秦风,情绪转眼间就变的很低落,他似乎想到什么,心里一直憋得慌! 不为人知的野心 “秦风,没事的!”心理医生出身的安娜知道一旦秦风的情绪有太多的波动,必定会引发他的战争后遗症,她继续安慰道:“你是最棒的!” 秦风微笑地点了点头,看到薛曼和安娜都没有吃饭的意思,问道:“你们怎么都傻愣着,快点吃!薛惠他们没有口服,我们可不能放过!还有,安娜你做的菜特别好吃!至于饭吗?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薛曼不满,娇滴滴道,“我觉得挺好吃的!” “你都还没有吃……” “我对我的手艺非常有信心!” “那是……做饭吗……”秦风呵呵笑了笑,“薛曼,研讨会的事要快点办,我准备加快节奏吞并华东医院!” “你不说我还不记得!薛惠告诉我,说你想吞并华东医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知道?”秦风卖起关子 议论男女(2) “你无所谓,可是我呢!你有没有为我想想,我是个女的!我有所谓!”薛惠很激动,她厌倦那些议论她和秦风关系的人,而且她也不满秦风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她认为秦风最起码要为她着想一下 蓝馨抿着嘴,嘴角微微翘起,眸子明亮,除了精神没有往日的神奕之外,蓝馨的面貌已经比几天前好了许多 下午五点之前,秦风就开始散布明天举办研讨会的消息,而且还雇人专门盯着华东医院,看看华东医院有什么动作 “去哪?” “我们医院门口!” “医院门口!”秦风更加惊讶,他把烟头丢在地上,然后狠狠踩上一脚,“我去会会这妖精,弄不好,今晚能够上上她!” “你要上她?”李海似乎有意见 “可是……我觉得还是有点困难!” 秦风瞪了李海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我要让黄梦岚脱光衣服站在我前面!” 床上尤物(1) 秦风来到医院门口,一眼就看到打扮性感的黄梦岚,黑色短裙配黑色丝袜,红色宽胸上衣,扎着一根辫子,比秦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要秀气多秦风坐在床上,屁股垫了垫床,说道:“这床一点都不软!” “别卖关子了!有屁快放吧!”被带到酒店的黄梦岚心里一直很不爽,她双手抱胸,侧着身,扭过头看了秦风一眼 “我都说了,脱衣服呗!” “你……”黄梦岚气吁吁地抿着嘴,一副要哭的样子,她的手放在腰间,犹豫了许久,还是慢慢脱下自己的短裙 用胸部思考问题(1) 心满意足的秦风回到医院,他来到蓝馨的病房,刚好碰到蓝馨在看杂志,他走到蓝馨的病床前,笑嘻嘻地看着蓝馨,就是不说话 秦风吐了吐舌头,冲着薛曼做了个鬼脸,嘻嘻说道:“你的脚怎么那么长!” “还说……”薛曼拧着拳头,摆出一副要扁人的姿势,但很快就收手,对着蓝馨说道:“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妥了,明天就可以出院!” “出院?”秦风很惊讶,“蓝馨,你怎么突然想出院?” “秦风……”说着,蓝馨看了薛曼一眼,薛曼会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两个慢慢聊,我还有事要忙!” 用胸部思考问题(2) 看到薛曼离开病房,蓝馨深情地看着秦风,缓缓道:“秦风,我想去美国治病,我爸已经帮我联系到这方面的专家,他们说有九成的把握治好我的病!” “为什么突然想去美国治病呢?”秦风很不解,“在国内不是照样能够帮你的病给治好吗?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不是……” 秦风叹了口气,“怕影响到我和薛惠的婚姻?如果是因为这个的话,我立刻跟薛惠解除婚约!” “不要……秦风……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给我一个理由!蓝馨,我不能没有你!”自从失去雅茹后,秦风就多次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再失去蓝馨,现在蓝馨突然想去美国治病,虽然不知道蓝馨会去多久,但秦风一刻都不想离开她 “秦风……”蓝馨握着秦风的手,“我不会让你等很久的!” 秦风点了点头,“明天我来送你……” “不要……”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送你……” “这又不是送别,我怕看到你我会伤心!而且我们医院明天就要举办研讨会,你是副院长,研讨会可不能没有你!” “好吧……”秦风失望地叹了口气,他站起身,“你休息一会吧!” “秦风……”蓝馨叫住要离开病房的秦风,她深情地看着秦风,除了薛惠,没有人知道她这次去美国的目的,或许从此以后,她再也看不到秦风,“能亲我一下吗?” “嗯……”秦风微微点了点头,他走到病床旁,弯下身子,没想到蓝馨突然伸出手,紧紧地抱着他 “我们要好久无法见面了……” 秦风用手轻轻抚摸着蓝馨的肩膀,道:“等你回来,我们就结婚!” 用胸部思考问题(3) 离开蓝馨的病房后,秦风心里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觉得有些害怕,似乎将要失去什么一样 “蓝馨不是要出院了吗!你不是跟薛惠说过,除非蓝馨出院,你才会回去,现在蓝馨已经要出院了,你是否该回去一下!” 秦风叹了口气,“我还是不想回去,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还是比较希望能够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明天的研讨会上!” “那你就不怕失去薛惠……” “失去?”秦风看了薛曼一眼,“怎么可能失去她!她又不会跑到哪里去?” “你怎么知道!我爸刚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准备去美国一段时间!” “他们?谁?” “薛惠,我爸还有你爸……” 秦风冷冷笑了笑,很怀疑道:“那两个老头子要去美国?他们怎么可能去美国,他们见到美国人就像见到仇人一样!去了美国他们不是要杀人!” “所以,你应该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两个老头子都肯去美国,可见他们对你有多么的不满!所以,我希望你还是回去劝劝他们!” “不可能……”秦风还是摇头 “过份?”秦风嘴角稍稍翘起,觉得很可笑,“有吗?我过份吗?我怎么不觉得!” “薛惠是你的未婚妻,你应该回去跟她解释一下!我想薛惠现在应该在等你的出现,或许你的出现能够改变他们的想法!” “我不会那样做!我想趁这个机会,给彼此点空间和时间去思考问题!” “这么说,你们两个很可能分道扬镳?” “有那么点可能!”秦风说的很轻松,像薛惠对他一点都不重要一眼,而事实上并非这样,他还是在乎薛惠的,只是,他不知道如何去挽回她 “乱七八糟?我说的有错吗?你就是一个不会体恤人的冷血动物!”说罢,薛曼甩手愤愤离去他不知道跟薛惠说什么,他也不想挽留薛惠 “我只是说说而已……不过,我不会傻到那样!你想想,如果我把收到恐吓信的事让媒体传播出去,华东医院会怎样!无非是雪上加霜!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就等着华东医院狗急跳墙,很容易就被我们抓住把柄!” “没错!你很聪明……”薛曼佩服道,“我想从明天开始,华东医院的股票会因为负面新闻而崩盘,你需要的资金我已经准备好了,而且我还多筹了一千万,总共有四千万!” “唉呦……”秦风假装很惊讶,“这次总算不是用胸部思考问题了!不错!” “切……”薛曼不屑,“我可告诉你,你别瞧不起我!” “嗯……嗯!”秦风点了点头,“我从来没有瞧不起你,特别是你的胸部,我觉得今生不摸你的胸部一下,我会死不瞑目!” “你再说,我可不客气了……”薛曼拿起酒杯,摆出一副要泼秦风的架势,“你这人早晚会被女人的胸部给压死,或者是中梅毒而死!” 用胸部思考问题(8) “诅咒的够毒……”秦风伸出个大拇指头,继续吃着菜,“哎呀!现在少了两个老头子,也少了一个没胸部的未婚妻,总算清净了!” “清净?你觉得真的清净吗?我看不然!”薛曼抿了一口葡萄酒怀疑道! 秦风摊摊手,看着薛曼,“怎么不然?” “我觉得你还是很在乎薛惠,虽然你们两个从见面到现在的时间并不长,但是经常斗嘴的人会有一种感觉,就是一旦没有斗嘴了,就会很想念对方,我说的对吗?” 秦风摇了摇头,笑道:“你太小瞧我秦风,跟我好的女孩那么多,我怎么可能去想一个‘三无产品’!再说,要说斗嘴,我们两个能算是经常斗嘴吧!可是,我怎么没有你说的那种感觉啊?” “那是因为我还没有消失……”薛曼怨怨道 “即使你消失了,我看也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你啊!”说罢,秦风像开玩笑一样哈哈笑了起来 “就是你这只大色狼……”薛曼指着秦风,用责难的口吻说道 这个晚上,他在酒吧过夜,当然,他是一夜未眠 “等我们合并了华东医院,再也没有什么医院能够威胁我们了!”刘背像是在拍马屁,不过,他打心里佩服秦风的能力,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一直没有看错人,不然当初秦风还无所事事的时候,他就跟秦风混在一起 两天后,薛东河在美国做心脏架桥手术,手术很成功,专家也给了一个乐观的估计,薛东河最起码能够再活三年 完结(2) 虽然接手华东医院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不过第一个星期过后,已经成为仁合医院分医院的华东医院恢复了原有的活力 “没……没什么……”秦风略显尴尬,“我答应你,我会照顾好蓝馨的!” “嗯!”蓝别时欣慰地点了点头 知道薛东河至少能够再活三年的消息,薛曼就很兴奋,虽然平时她很少去关心一下薛东河,不过她打心里希望她老爸能够活久一点 相比两个老头子到了美国之后,特别是薛东河手术成功,两人的心情好了不少 “为了蓝馨……这样,我们两人才能够同时拥有你,而且也能够了了我爸的心愿……” THEEND 新书《怀孕少女》 写将近一个月的新书《彪悍千金:悔婚大战》完结了!在这里,小虫谢谢大家的支持! 对于这本书,我还是比较满意的,因为写起来比较从容,而且思路也比较的清晰,或许有些人会觉得故事的发生过程时间短了点,但二十几万字的小说,确实很难写到那么长的时间,也无法写的很仔细! 网络小说就是故事性强,看书就是要看一个故事,我讨厌太监文! 我也是个读者,不希望看到高潮的时候,书突然太监   她在他的每一件西装下摆处都绣上了那日他口中,“那只肥肥的小熊   女人们爱慕的眼光他看的多了,只是这一次好像不一样   “不离哥哥,从今天起,你就要接手爸爸的产业吗?”   他宠溺得拨弄着她的短发,点点头”   她一跃窜到他的床上,他则轻巧的转向一侧”   她跟着坐起来,小小的脸一下贴到他的面前”   他撇开脸,用余光扫了一眼周身的几个人,还好,平静无碍   “礼服我要乐姗去买,还是你和她一起去?”   本就不悦的脸色更加深重,不提乐姗还好,只要一提起这个女人,不弃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男人忍不住朗声大笑   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   “我也爱你,哥哥   “不离忙着接待叔伯们,走不开,所以,要我来接你   卷曲的睫毛,时而呼扇,时而停顿   他承认他喜欢不弃,她是唯一一个敢对自己颐指气使的女生,可是,南宫睿就是喜欢这样的旌不弃   手不自觉的掐在裙摆的两边,视线恍惚   很少见到不弃这个样子,就算那次,他们两个被几个小流氓围攻,她还是盛气凌人的指着几个小混混大骂   男人没答,径直走下车,为不弃打开车门   旌不离一愣,才发现,众目之下,两个人的姿势有点   更多的时候,她就像个男孩子,总是穿着松垮的牛仔裤,长长的T恤,邋遢的球鞋”   尽管很多双眼看向他们,只是,不弃并不在乎,只要呆在哥哥的身边,比什么都重要   不弃跟着不离,不禁开始同情起自己的哥哥   宴会,快点结束吧”   他将她从车上扶下来,其实,她的脚踝早就无恙了,但是,她就是贪恋,他的怀抱,他的温柔   她满意的轻笑,娇羞的面上红晕渐渐弥上   “哥,陪我喝点酒,好吗?”   在他面前,她是没喝过酒的,因为他曾告诫她,她是个女孩子,喝酒并不体面   白色纱裙拂过他的脸,留下淡淡的香,是她身体的香气,幽幽的沁到他的鼻腔   一杯,两杯,她来回于他与酒柜之间,跟他喝着不一样的红酒   她幼稚的以为,胜败再次一举,当木已成舟后,即使他不高兴也拿她无可奈何   “不弃   她不是没有这么吻过他,即使是舌吻,他们也有过一次,当然,对于不弃来讲,那是一次很不愉快的经历   礼服下,女孩如缎的肌肤敞在男人的眸中   迷乱中,她开始解开他胸前的纽扣,一颗颗   直至他健硕的上身暴露在她的视线中   像是什么东西狠狠的击打着他,将他的自尊,他的骄傲,他对她的宠爱统统击碎,片甲不留   被她噬咬的伤口,浓稠的血液顺着肩头滑到后背,鲜红的颜色透过他的浅色衣服,那么鲜明   “不弃,不要胡闹了,过几天我送你去国外   拥闷的空气中夹杂着腐朽的味道,让本就烦躁的心更加窒闭   这就是他们今后的生活”   乐姗坐在旌不离旁侧的沙发上,一直盯着男人看   不离依就盯着手机屏幕,目不转睛,似乎也没有听到乐姗的疑问   “旌先生,不弃姑娘一直呆在房间,不吃早餐,不吃午饭,我们怎么叫她,房间也没有声音,旌先生要不您回来一趟”   早上,不离离开宅子后,佣人们相继请过不弃吃早餐,可是,女孩的卧房没有一点声音   她的房间依旧没有任何声音   开始只有猩红一点,后来,他拳上的血几乎顺着门板,淌下来”   当他的拳准备再次锤落时,她终于开口了   他一直以为,她是坚强的,坚韧的,没什么事能伤害她,而这次,他却将她伤得这么深   “有个女孩,从四岁起,她每一年的生日愿望都只有一个,就是长大了可以嫁给他的哥哥   旌不弃,为什么会爱上旌不离,   为什么   不离从未意识到,不弃会这么迷恋他,陷的这么深,而这也更加坚定,不离心中的决定 随她去吧   晚饭的时候,不离还是没见不弃,女孩的房门依旧紧锁   而今天,他没有来   “爸爸,爸爸   “当然没有,今天是妈妈的生日,对吗?”   女孩,眯着狭长的丹凤眼   “喂,旌不离,你傻了,快过来,爸爸的这只手给你”   旌亦忙迎了上去,自从生了不弃,吴悠的身体就一直不是很好,经常会出现贫血现象,旌亦很担心   见不离没有反应”   吴悠弯下身抱起高兴的不弃,宠溺的刮了一下不弃的小鼻子   “那不弃可以这样亲哥哥吗?”   旌亦摇头   “妈妈,我爱你”   会选择紫色的水晶,是不弃的提议,女孩说妈妈一定很喜欢紫色的水晶,要不然怎么会不时的拿出那条紫色的水晶项链看来看去”   女孩摇头,反而昂首看着旌亦   “领带   不弃送他的竟然是一盒避孕套   她忙从床上跳下来,本想跑到不离的房间,却发现父母的卧室门盈着一条小缝   吴悠则伸出手,攥成拳头,一下下的落在男人健硕的胸膛上   所以她决定将这种惩罚用在不离哥哥身上,让他知道这就是惹到自己的下场,就算为自己的今后某点福利吧   “不离哥哥这里好小,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给我幸福   不能破坏妹妹想出的游戏,一定要忍到最后   他们的身影出现在不离的房间时,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幕   被遣送回去的路上,女孩口中不解的喃喃自语   旌亦听着两个孩子无忌的言语,若有所思,最后还是打趣道”   不弃一直认定,不离就是自己喜欢的人,其实小小的她怎么会懂,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欢只是浓烈的依恋罢了”   不弃默不作声,识趣的将手握住吴悠的手掌   他总是迁就她,容忍她,她却吝啬的连这么一点东西都不肯给他吃   她一下想到母亲生日那晚,她坐在他身上的情形”   他被她可爱的模样吸引住,一时间竟忘了迎向她   “我妹妹,旌不弃   “放心了,不离哥哥,我不会尿裤子的”   他的手从她的小胖手中抽出,想将她引进教室   她的第一节课,老师讲的各种规矩,不弃几乎充耳不闻,女孩想的只是早点见到他的不离哥哥   卡通手表的显示是8:30分,距离下课还有15分钟   “去吧,出教室向左走   从一拥而出的人群中挤了进来”   她截住,正要去看她的旌不离”   她撅着嘴,答得理直气壮   迷蒙的泪眼中,男孩愤怒的样子,让不弃害怕   可是,女孩还是没有妥协   挣开他的手,她再次撇着小肥腿,沿着来时的路奔跑   那一年,她七岁,他十岁   “不弃,我们在复习作   到达旌宅的时候,不弃几乎迈不动步子,不离则懊恼的低着头   “很痛吧   “不用你管   她却嚯的站起身,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爸爸妈妈,你们走好   “不弃,跟我走一趟”   江峦蹲下身,摸着不弃的小脸,压制自己的情绪   “不离,好好照顾妹妹,爸爸想跟江叔叔说几句话,你先出去一下   他们同年同日生,同年同日死,是不是一种幸福呢?   “爸爸,妈妈,你们不能死,不能离开我们”   不离含混的说着,不自然的将头偏向一边   他忙躲开,颤颤的说   “我很喜欢你母亲,只是,她更早爱上你的父亲”   他的话音中有遗憾,有没落,有无奈,有忏悔   时间快到了,他们要趁热打铁赶快把自己擅自做主的那件事对江峦说了”   她聪明的将江峦说不的权利封死,她知道江峦和哥哥的英语都不错,足够满足她的学习需求   只可惜,他不知,两个兄妹早已同仇敌忾,势要将此事进行到底   很怀疑她是妈妈遗落在外面的姐妹,不过,哥哥说,吴梦老师太小了,只大不离十岁左右”   不弃蹦蹦嗒嗒的跑到门边,看到可视门外的女人   他的第一念头是,吴悠回来了   这个老男人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今天的日子吧,上午的时候,她还刻意安排江峦和 老师为她买礼物   “我没买,我”   她气冲冲的甩开他,大步的跑,他一路跟上   不他们联系不到不离,因为男孩的行动电话放在书包里   她一直凝视他的脸,幻想着他说   整顿饭的时间,她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她不住的察看指尖的戒指是否安然无恙   这种感觉一直延续到很晚,她终于等到江峦卧室的关门声   她点开灯,窜到他的床前,一把扯开他的被子   “我想送你的礼物,我在淘吧做了好几天,不过,还是很难看   “不弃,不要哭,眼睛会肿的   那年她十一岁,他十四岁   “没打雷我就不能来吗?我这是临检?看看你的房间有没有藏女人?”   她长大了,早就不怕什么雷声,她只是想抓住一切机会制造跟不离在一起的片刻   那晚的月很圆,很亮,不离透过光亮看到不弃涨红的小脸和怒目而视的眸子,他的心莫名的狂跳   不弃的泪在那一刻渗进纯棉睡衣,冻结了不离的心   是不是应该说的再婉转些,毕竟自己是不弃唯一相依的对象,尽管她的行为有点过   不离忙推开不弃,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摆   这种事应该是妈妈告诉女儿的,他该如何开口   那是不离第一次看到他人异样的目光在身上不停的打量,他恨不得钻进地缝   刚刚摆好POOS,准备跟不离照几张大头贴,江峦就要他们回来   江峦的拳头,慢慢的攥紧   “哥哥,好帅呀”   不弃瞟了一眼江峦,答得有恃无恐   “土豆,生日快乐   “快进来,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一早,不弃就在几间她很少光顾的房间穿梭,问女孩想找什么?要做什么?不弃就是不说   她去储藏室干嘛?   不离一时间忘了江峦的警告,好奇心的驱使,他的脚步像她的方向迈去,似乎是急切的   不离舍不得离开不弃,在他眼里不弃永远是个孩子,而孩子是不能独立生存的   或许,女孩开始困惑了,她一直以来选择的爱,是不是真的可以冲破世俗,孕育希望呢?   如果她可以决定什么,她宁愿早不离几年出生,那样她是不是会以另一种形态审视他们的关系   “是因为哥哥的话不开心吗?”   不离走进不弃,蹲在女孩的身前   “真的?”   她还是有点怀疑,从前,不弃以为距离是她爱不离的优势,现在想来却是一种无形的阻碍,残忍的让她无所适从   “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不弃,所以不弃也不要骗哥哥   他一一搜索他们周围的人物,能对得上不弃这句话的确有其人,南宫睿   她希望在某种程度上,他们是心有灵犀的   看出不弃不高兴,不离忙接过   不知怀着这样的心情去公司,而不离看到的情形和他判断一模一样   他扯开袋子,脱掉外衣,将那件她亲手设计制作的运动上衣穿在身上 哥,你累了吧   不离的成人礼在不弃的坚持下变成家庭式的聚会,原因很简单,不离越来越优秀,他的英俊加上智慧必然会吸引众多名门贵族的后代,而那些大家闺秀,不仅漂亮,学识渊博,举止谈吐更是不弃学不来的,所以女孩以铺张浪费为名取消了江峦原定的计划   “这是我这一生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我会珍藏一辈子,因为这件衣服是不弃的心血   不弃摸摸脑后的突起,笑的甜美”   不离礼貌性冲女孩点头示意   不弃压着心中怒火,将手递了过去   因为,她刚刚注视不离时,看到不离的脸色,她猛然想起在不离房间中,哥哥的嘱咐   不弃避开蛋糕上已经凝结的蜡油,把它们依次给个几个人”   她看似顺从的将蛋糕递给女孩,心中偷笑   不弃得意的看着雅言,那种神情,就像对雅言说:“就算你想要我出糗,哥哥也不会”   只是,当不弃转头发现不离通红的脸颊后,她明白,不是他的酒量惊人,而是,他又一次包容了她的任性和无理   “我累了,我去休息   江峦的话已出,他不得不引吴梦去书房,临走前,他不动声色的搁下一句话   坦白的讲,女孩起初给不离感觉很不错,但是当雅言将那杯不弃准备捉弄她的果汁递给不离,要借着不离揭发不弃的罪行时,女孩的形象在不离心中大打折扣   “哥,那场颁奖礼在哪个频道?”   不弃很大声的打断不离的问话和雅言的回话   “滚”   不弃不爱南宫睿,这点勿容置疑,但是作为朋友,南宫睿是个不错人选,至少他很多时候都可以认真的听不弃诉苦,被不弃戏弄,给不弃撑腰,这样不错   “太好了,我愿意奉陪   “土豆,你真够哥们,周六联系你,到时候做我的男朋友,记住一定要像,不能穿帮”   不弃扔下这句话,蹦蹦嗒嗒的跑到掉了,留下南宫睿看着她的背影傻傻的发呆,痴痴的笑”   喂喂,南宫睿,你是真的傻了,还是没听清楚不弃的话,她只是要你假装他的男朋友而已   只是,南宫睿不敢说的太露骨,如果一不小心惹到不弃生气,那么这次约会怕是要前功尽弃了   没想到这个吴老师真的爱上木头江叔叔,不弃不禁为她担忧,要不要将母亲的事告诉吴老师呢?   “南宫,不弃,我给你们介绍,这位是安逸”   不离一直觉得对不弃的呵护已是百分百的用心,没想到她对自己的评价竟是如此的糟糕,他顿觉灰心”   当安逸熟络的跟南宫睿打招呼,不弃则狠狠的瞪着不离   像是练功的套路,女孩伸手冲着自己对面的咖啡杯做出吸附的姿势,口中念念有词   “好,下次再快些,要你的功夫练到十成”   不弃的语气永远是命令的调调,不容不离说“不”   “我给你五倍的钱,不要跟我争了   从小巧的挎包中,她取出一叠钞票   他把小猪给了女孩,女孩临走前对不离说”   不离想着,嘴角不禁露出舒心的笑   “不弃,不要这样?”   不离突然觉得胸口有点痛,或许他不该骗不弃,他无法想象知道真相的不弃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而不离被不弃的举动怔住了,傻傻的看着女孩将身上的衣服尽数剥去   一切都在顺利的进行,直到不弃发现,上次剩下的扣子不够了我在家   不弃不知所措的拿起桌上的冰淇淋杯子,她想砸在不离身上,可是当她望向他的时候,怎么也下不去手   她摆弄不离每一年送她的礼物,想着他们的故事,就这样一直到天亮   “我饿了   不弃没有接”   不弃没有言语   她不想不离担心,她努力的将碗中的白粥灌进自己的口中咳”   盘旋在心底的念头终是要付诸行动”   不离没有把握,到了米兰的不弃会生活的更好,但是至少,没有他在的地方,她可以少些苦恼”   不离满意的轻笑,将不弃交给南宫应该是个最好的选择,至少在当前是最好的   “不弃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顺利的出乎想象   他觉得这种反应不像不弃,他宠爱十几年的妹妹,她的性格那么专横,怎么会转变的这么快   他听不到,她身前身后的一声声喊他:“不离哥哥”   不弃就这么走了,没有回头   而不离把那句:“不弃,我爱你   ~~~~~~~~~~~~~~~~~~~~~~~~~~~~~~~~~~~~~~~~~~~~~~~~~~~~~~~~~~~~~~~~~~~~~~~~~   “旌总,两点的会还要不要   “如果想,嫁给我吧,你不需要立刻回答我,想好了告诉我   “力气好像大了点……”   那时她一定会叹气,或是轻抚不离的脸膛问   南宫睿当即被吓出一身冷汗,他找到学校,找到不弃经常光顾的小店,找到不弃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没寻到女孩的踪迹   百般无奈,南宫睿只能联系不离,不离比自己更了解不弃,说不定会知道不弃去了哪里?   “一个人你都看不住吗?你就是这么爱她的?”   不离歇斯底里的冲着电话大喊,乐姗被吓得起身”   不离甚至都没有看乐姗,女人能感到不离忧郁的眸光中,点点波澜   拨打不弃的电话仍是关机,租住公寓中的座机也没有人听   他摊到门框边   “报警吧,南宫   “不弃……”   不离转身跑到大门前,想也没想就挥了不弃一巴掌   “放开他,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把我弄到这来就是不愿见我,现在你担心什么?我死了,你就安心了   不离不弃原是爱侣间的承诺,原是父母对他们爱情的执手,而今成了他们的名字,他们的距离   “旌不离,这是你第二次打我了   男人还是没有回答,尽管在别墅独眠独睡的每个夜,他是那么渴望不弃火热的小身子钻进他的被子里,然后,抱着他呼呼装睡,任他怎么赶也一动不动   哥哥的味道,在不弃离开后再一次递进鼻腔,那么熟悉,温暖   “不离,你要不要考虑考虑,不弃来这里才几个月就要回去,这样是不是太可惜了   “哦……”   不离丧气的哦了一声,任由不弃的背影掩在卧室中”   不弃回了句,再没声音   她身上的香气在他的身边久久不能散去,让他更惊讶的是,她不再是嘻哈打扮,而是一件紧身T恤和一条短小的牛仔裙   “什么呀,你看不到我现在要换下来吗?下车   “南宫没空吗?”   尽管如此,不离还是觉得这件事南宫睿去比较合适,毕竟他和不弃是男女朋友   她起个大早只为在他离开之前,说这件事   不离想着将手中的电话扔到桌上   “这件呢?”   女人接着拿起一件   “不好,不弃年龄还小,应该穿不出那种味道   “乐姗,帮我试穿一下好吗?”   不离请求乐姗,因为他不想不弃穿上礼服埋怨他的眼光,还有,他要找我这件礼服的感觉,因为,他要与之配一套西装   原来给不弃挑选衣服是一件蛮艰巨的任务,一件黑色的礼服,一双黑色的蝴蝶结小口高跟鞋,一个黑色的糖果型小挎包,还有一套璀璨的水晶饰品,所有的这些,在不离与乐姗跑了几乎一个上午,终于被确定下来   而不离那套需要与之搭配的西装,只挑了十几分钟的时间   他走进不弃,正要伸出手臂与女孩共进会场,不离愣住了”   南宫睿略显歉意的表情并没有将不离心中的失落打消,他进退两难   他是多余的,有了南宫睿后,他在不弃心里是多余的”   不弃心中暗喜,她能看出不离眼中的失落和失望,这绝对是个好兆头   旌不弃,你够恨   “小姐,这里是不能随便出入的   “我不管你找谁,总之这里没有预约是不能进去的   “旌不离,出来接我进去   “不弃,你怎么来了?”   不弃破天荒的来“明光”我不离,另男人兴奋不已   她来公司的时间很短,对这个“明光”的二小姐也是略有所闻,真是眼拙,怎么就没想到是旌不弃呢?   只是帮乐姗一天忙,没想到却惹出这么大的篓子   她不再看女人,纤细的手臂向身后伸去,等着不离来牵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样,至少我和不离的观点一致,喜欢长发的女孩   “我等着不弃为我改变”   阿玫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擎起唇角   “不弃,你还没有耳洞吗?”   早就建议不弃穿耳洞的,可是,不弃就是不喜欢,说什么那是古人束缚女人的罪证”   没等南宫睿作何反应,不弃的电话已经挂断   “怎么了,要哥哥看看   “是你说的,旌不离?”   要土豆做幌子,不弃知道这对南宫睿不公平,可是,她没有办法   “我……”   不离说着望向不弃,因为他记得不弃说过,他结婚的对象是要不弃允许的”   不弃甩开不离紧握的手,说的激动”   不弃抹掉腮边的泪,迎头从不离身边越过   当他推开客房的门,看到极其香艳的一幕,不弃正抓着南宫睿不放,她樱桃般的唇在男人的脸上摸索,莹亮的唾液挂在南宫睿的面颊”   不离斩钉截铁的打断了南宫睿的想法,掠夺式的将不弃从南宫睿的手臂中抢了过来   “我不要回去,你讨厌,放开我,旌不离,你放开我……”   她手脚并用,也抵不上他的坚定,就这样在不弃的呼喊中,不离用强把她劫持到家   舌趁机渡到不离的口中,柔软的犹如灵舌,缠绕在他的舌尖   但是,她的力气如何抵得过他   像是冰与火的纠缠,天与地的相承,让他跟着深陷   不离当然不会知道,昨晚不弃真的喝多了,以至于,他亲吻她的画面,不弃根本不记得   她想问问不离,或许哥哥能知道些情况   “南宫……”   他是何等聪明,睿智,恍然明白,原来不弃误会了,她以为加载在她身上的牙印是南宫咬的,原来她根本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   “不弃,是这样的……”   他该怎么做?要不弃就这么误会下去,还是全盘坦白”   不能再问了,不离若是亲眼看到,再亲口说出来,不弃一定会难堪死,还是给自己留个台阶吧   “不弃,我有事要跟你说   昨晚,不离咬过的地方已变成紫红色   “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有我这种感觉   “乐姗……”   他又喊了一次,她微微睁开眼   “旌总,您叫我……”   声音很小,很低,很无力”   不离坚持   木然间,不离竟没有搡开乐姗   可是,他不是物件,乐姗那么来来回回的在不离后背摩挲,他有反应了”   肯定句,说的相当直接   可是,心里这个闷,这个烦 哥,还没睡   不离当然没有去找不弃,但,因为南宫的那句话,他是真真的失眠了   不弃微微的擎擎嘴角,不想揭穿不离   “江总,你们聊   那晚不弃抱着他,哭喊着   “哥哥要订婚了,就在今晚,是乐姗   不离的订婚仪式,男人以为不弃不会到   “旌不离,如果再被我发现你在班级里跟别的女生靠的那么近,我就,我就……”   “不离哥哥,不许哭,爸爸妈妈在天上看着我们呢?他们一定不想我们难过的”   不离来的时候告诉乐姗,不弃病了   “不用了,我会告诉不弃的,走了……”   不离连忙阻止,掩门而去”   不离说着,三步并成两步,跃上楼梯   “不打扮一下吗?今天是不弃的生日呀   每一年她想要的,都不是他给的,其实,十几年了她想要的,只有他,一直是他   他说过,在江叔叔面前不要跟他贴的太近   电话里响起旌亦嘶哑的声音   你很小的时候就比别人的孩子早熟,所以,我一直隐瞒着这件事   爸爸不想你的儿时,少时,蒙上不愉快的阴影,   我的小不弃看起来什么都无所谓,可是,爸爸知道你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孩子,   因此,爸爸选择在这个时候将你身世的秘密告诉你,   不弃,原谅爸爸   还记得你对爸爸说过的话吗?   如果你到现在还是没有改变,那么久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那时,他们的关系所迫,不弃没有接着问不离,现在是不是可以……   不弃的十九岁生日竟是她生命的重大转机,她不得不说,父亲的这番话是十几年中最令不弃开怀的礼物   不离的个性沉稳,怎么会做出这么不靠谱的事?   “江叔叔,我不爱乐姗,我以为这辈子可以和乐姗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就算没有爱,我们也会相敬如宾,我以为我没爱过,可是,就在于乐姗订婚的前夕,我发觉不是自己没爱过,而是我从来没真正审视过自己的感情,江叔叔,我爱不弃,我一直以为,我对不弃的爱只是哥哥般的爱,但是,当不弃挽着南宫时,我嫉妒,甚至愤怒,我知道我爱上了,爱上了不弃   男人怒不可遏   你们知道,他当时说什么吗?他要买掉那个孩子,他逢人便问,要不要孩子咯咯的笑   女孩静静的回到卧房,按下门锁   那是她一生最最珍视的宝贝   因为,她听到不离的脚步声顿在自己的门外   南宫睿气的大骂不离沉得住气,他娇生惯养了将近二十年,怎么能习惯不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   这算是他们的家事了,就算不弃离开,不离也没有向任何人说起此事,他深信江峦也不会说”   不离再次打量身前的女人,眉眼,神情确实跟不弃有太多的相似之处   他要亲口告诉她,他爱她,要娶她   时间慢慢的消磨,一天有一天”   又是一天,不离漫无目的的走在陌生城市找了不弃一天,得到的答复和之前的一模一样   “不弃……”   他转头,声音颤颤的”   不离从背后紧紧的抱着不弃,泪打湿她肩头的衣料   不离再次楼住不弃,在不想放开   “不弃有你这个好哥哥就够了,真的   “什么?”   她的恶趣味,他领教了何止一两次,他有点怕了   他当然不能说痛,郑重其事的不想不弃给他的暗示   就在前些日子,不弃闲在家里,利用一整天的时间为不离做了件内裤”   她任性惯了,被他宠惯了”   她说着,把自己的手指含在口中,他隐约看到她指端的暗红   “喜欢就穿给不弃看看,好不好,好不好,哥哥,好哥哥……”   又是她常用的伎俩,她深信一定奏效   这次,会不会又是那天的重演?   他,将她扔在门外,撒腿往屋里跑   “哥,先吃这个吧”   不离习惯了,不弃口渴,说:“水水   “哥,你饿吗?”   不离摇头,知道不弃一定酝酿着什么阴谋 (全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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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其与佳佳的另类恋情,当然,初期仍然是以搞笑切入从而改变了过去时空的轨迹与之被电变身,被雷劈变身,被神变身——我觉得只是一个起因,无关于具体原理包括吸取大自然的力量修真 原本计划中是《变身宿舍》人气若是不是很烂的话,便写第二部,不过在故事中期,即一个月前,我就改变了计划,开始策划主流作品 其三:揭示变身原理这就要带入另一个人物了不过后期最终还是放弃了,那样的时空构想,我怕太雷人 以及其中一句:除去文字的外衣,摘掉伪善的面具,其实,我们只是欲河中挣扎的疯子是对马甲的侮辱 没有人想被侮辱,除非有好处说句粗俗的话:你支持我的书了,写的不好,让你失望了,你骂我属于正常,而且马甲也会惭愧 但若看也未看就臆想一番并且对《宿舍》进行妄断,马甲不能接受 第1章 新生入学 80后的男人和茅坑脱不了干系这所大学确实像他们的宣传部门宣传的那样“充满历史感”倒是前身曾经是一个国企办公楼的男生宿舍稍微“年轻一点”,不过也有四十多年历史了市长拿校长没辙,因为校长是市长的岳父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大学美好生活在这一时刻犹如泡沫一般悄然破碎 新生入学,校园里熙熙攘攘,新生们在抱怨着,悔恨着,甚至叫骂着学长们则摆出一般过来人的架势安慰着学妹们——学弟没有被安慰的待遇他来临海大学上学纯属“偶然”这跟“偶然”没关系,但叶斌喜欢用“偶然”这个词,他觉得这个词多少有些“主角感” 一阵凉风从破碎的玻璃窗外吹进来,吹动李慕翔的衣角和头发,地上的一张废纸被风吹起,又飘落下来 雷光廷眉头微微一皱,觉得李慕翔这人挺无聊的” “男的女的?” “应该是男的吧” “没错,B308” 雷光廷嘴里啧啧有声,站起来走到叶斌的行李边上来回踱步“要不……打开看看?” “不好吧”李慕翔迟疑道,“侵犯别人隐私……” “那倒是这位同学的长相实在有些粗犷,以至于后来被其余三人称为“三零八之耻””雷光廷道这家伙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一个“丑”字都不够用 马龙也毫不介意二人的冷淡,插上电源,打开电脑,随口道:“我就是本地人其一:临海大学生源紧张 宿舍里的气氛有些冷清,除了马龙的电脑主机发出来的嗡嗡的声音之外,就剩下他偶尔间发出来的憨笑了” 李慕翔看看雷光廷,又看看马龙,再看看叶斌胸平的不一定就是男人,也许是李宇春,穿裙子的娘娘腔的不一定是女人,也许是小沈阳 帅气的异乎寻常的叶斌,威武豪气的雷光廷,奇丑无比的马龙 叶斌最大的爱好是玩网络游戏,所以很多时候宿舍里都看不到他的身影这可以在其每晚必然回宿舍睡觉这一点可以看出来从背面看,总会让李慕翔产生“是个美女”的错觉 幸好军训之后,李慕翔也习惯了这种不堪的生活环境 只是找到了理想,却没有找到目标不过在某些时候,李慕翔仍然会对美女报以幻想只是什么样的女孩才算跟自己般配,李慕翔就不得而知了 “班里有几张桌椅坏了,你去找些工具来修理一下吧不过……“为什么是我?我又不是你的手下,再说学校不是有校工吗?” “校工病了,这两天不是请假了嘛” “我干!上帝造你的时候肯定睡着了”叶斌说着解开裤带脱了裤子准备睡觉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着,惹得专心看书的马龙心头不爽,从显示器里抬起头,不耐烦的说道,“你们就不能少说一句?都是帅哥,就我丑行了吧?” “你还算有自知之明,三零八之耻你是当之无愧的”叶斌笑道 “抗议无效身子朝电脑旁靠了靠,马龙郑重道,“你敢动我电脑我可真拍了” “他没机会的 叶斌嘴里轻轻的哼了一声,嘀咕道:“跟我斗!”虽然相处不久,但他知道,自己这三个室友最怕自己装女人了 直到夜半三更,叶斌仍然清醒的瞪着眼睛,听得其余三人熟睡的鼾声,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轻手轻脚的爬起来,摸到马龙的电脑旁,找到了电脑主机 马龙一想也是,气的拿食指扫了一圈,恶狠狠的诅咒道,“不管是谁,搞坏我电脑,我诅咒他变成女人 李慕翔懒得跟这帮混人瞎掺和,去食堂吃了饭,之后去教室混日子好不容易挨到中午放学,吃过饭回到宿舍又看到了马龙一脸的苦相”李慕翔又拿出了自己的那个叫不上牌子但确实很“古老”的手机,“就咱这身价,吃饭都成问题,你觉得我能有闲钱借给你吗?” 马龙细一想也觉得是这样,平时李慕翔连个零嘴都惹不得买,一看就是个穷苦人出身”马龙不无伤感的叹了口气,像个独守空房的怨妇这么说吧,来临海大学上学的基本没有富贵人家的孩子再一看马龙苦闷的表情,更觉得自己做的实在有些过分”叶斌说罢不等众人否决,立刻下了决定,“等晚上夜深人静了,咱带上家伙摸进去一头乌黑的秀发从门内露出来,之后是一双黑亮迷人的大眼睛房门上挂着一个用红漆写的小牌子:仓库” 叶斌站起来,低声道:“蹲下” 原来窗户上的玻璃破了一小块,正好在插销那里 刚拔下内存条,马龙的声音在门外传来,“叶斌,快点” “知道啦 翻出仓库,把内存条交给马龙,叶斌得意的冲着马龙仰起下巴,“怎么感谢本帅哥?” “嘿嘿” “废话!”叶斌躺到自己的床上,得意道,“本帅哥一向不说虚的”叶斌精神极好,以往周五和周六的晚上他都会去网吧玩上一个通宵,不过最近经济紧张,没钱去玩了从马龙手里拿过内存条,装到电脑上,开机雷光廷和李慕翔起来的时候,看到二人还在全神贯注的看书,不由的佩服不已 “奶奶的,最怕周六周日,闲的蛋疼 那几人停下来转过身子,撞他那人瞪了雷光廷一眼,哼了一声,“你小子皮痒是不是?” “嘿!”雷光廷以前在高中的时候就是一霸,哪受过这般鸟气,指着那人的鼻子,雷光廷怒道,“单挑还是群殴?” 李慕翔一个头两个大,他自认为自己是个和平主义者,对暴力没兴趣,拉了雷光廷一把,道,“算了”说着把自己的饭盒递到李慕翔手里,“我去找以前的小弟,非得要这小子好看在宿舍里转了一个圈,实在找不到什么事儿,干脆也躺床上睡觉”李慕翔拿被子蒙住脑袋,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晚上不睡觉不感冒就不应该了”雷光廷得意道,“老子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雷光廷不屑的说了一句,之后对着叶斌喊道,“帅哥,别睡了,咱来玩扑克 雷光廷莫名其妙的转头看看李慕翔,问道,“这小子捂这么严实难道以为老子想上他不成?” “有可能” “知道啦今天的叶斌大为不同,好像更为清丽了许多”雷光廷把“帅”字咬的死死的”看着叶斌的背影,那种“是个美女”的感觉愈发强烈起码来说,当你说他妖里妖气的时候,若是平常,他肯定会跳着脚挖苦你是土包子叶斌被尿憋的实在有些受不了,才急匆匆的起床开门去了厕所 “那你们觉得他上男厕所会让多少男同胞尿不出来?” “我干!”雷光廷更加郁闷,“老子早就习惯了” “我怎么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呢?”李慕翔摸着下巴苦苦思索,“我记得帅哥虽然很像个女人,可他小子以前胸是平的啊,而且声音也不像今天这么尖”雷光廷道 “也不是一直不好,你上次借我五块钱买烟到现在还没还,我记得一清二楚”李慕翔斜着眼道 雷光廷大为不满,“现在谈帅哥呢,别岔开话题” 正说着,叶斌从外面回来了” “没事儿,你们玩你们的 阳光透过照进宿舍的时候,雷光廷正躺在床上抽烟,醒来一支烟也是他的习惯对于叶斌衣衫不整的时候,舍友们一向以“春光乍泄”来形容 揉了揉眼睛,李慕翔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那你摸” 马龙阴着脸道:“我就能洗清了?” “你长得丑,比较容易博得同情 第6章 东窗事发 三个男人傻愣愣的蹲了半天,直到腿都有些麻了,仍然没人愿意下手一亲芳泽” “不好吧,我看谁提议谁摸才是”李慕翔没有赌博的兴趣床边三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一丝莫名其妙”说着把手轻轻的放在了叶斌胸前,试着握了握”李慕翔又好气又好笑的学着雷光廷的样子,搓了搓手,“还是我来吧 “嗯,像极了当初我挤羊奶的时候摸过的羊乳”李慕翔见二人面色不善,赶紧道,“这羊乳跟人的应该也差不多的马龙这样的竟然也能找到对象……“果然是好牛粪 叶斌知道再想瞒也瞒不住了,更何况跟他们同住一屋,早晚得给发现,抓了抓头发,叶斌道:“本帅哥……我要说其实我本来就是个女孩,只是从小被家人当男孩子养,所以才一直把自己当男孩……”看到面前三人越来越阴沉的脸,叶斌试着问道,“你们……会相信吗?” 本来三人还不敢确定床上这位是男是女,但叶斌这么一说,三人心里就有底了” 马龙道:“虽然我经常看一些白痴一样的主角的小说,但并不能说明我是个白痴雷光廷道,“说罢,看中我们之中的哪一个了?嗯……我想想,我记得你总爱跟我争吵,莫非是看上我了?虽然你确实很漂亮,但我本着一向以诚待人的原则,得跟你明说,对于你混进男生宿舍做出这么不妥当的行为的女孩,除了一夜情之类的可以考虑,做我女朋友是没戏的”李慕翔反驳道 叶斌恼怒的低声吼道:“难道要验明正身吗!” “也好” “我……我操!”叶斌郁闷不堪的靠在墙上,伸手抹了一把脸”马龙得意道,“我早说帅哥变身……可这事也忒扯了吧?你说着玩的吧?”想了一下,马龙又疑惑道:“是你弄坏我电脑的吧?看来老天真是开眼了” 雷光廷点上一支烟,闷着头抽了两口,忽然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之后龇牙咧嘴的说道:“真疼,奶奶的,不是做梦李慕翔认为:“上帝终于意识到把帅哥造成帅哥是个错误,所以知错就改,不失为一个好上帝” 马龙否定了自己“邪教成员”的身份后认为:“帅哥为人太狂了点儿,以至于遭到天谴……” 叶斌坐在床上颇为有趣的看着各抒己见的三个室友,忽然觉得有些难以理解他怀疑叶斌看书看入了迷,已经把自己变身这件事给忘了可……可本帅哥……好吧,我很伤心很颓废再说了,伤心颓废甚至于指天骂地又能怎么样?只有白痴才会这么干 乐观向上积极进取一直是叶斌的优良品质雷光廷一脚踩在床沿上,手肘压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长叹了一口气,神情无比悲伤的看着叶斌道:“可怜的帅哥,精神已经不正常了” 叶斌无所谓的继续看书,“那就看警方会相信谁了况且,对于桃色新闻,观众们向来是宁可信其有的朝着马龙和雷光廷示意了一下,才对叶斌道:“好吧,我们出去商量一下怎么帮你”李慕翔接着说道,“就像你上次借我那五块钱我都忘记了 “那咱们也太变态了吧?好歹帅哥以前是个男人作为正处于精力旺盛时期的三个单身汉,多少都有些饥不择食,况且以前的叶斌都已经让他们有些怀疑自己的性取向了,现在的叶斌对于他们,简直是致命的诱惑这么损的手段你也想得出来?”雷光廷顿生怜香惜玉的豪情,又想了一下,才道:“不过好像也只能这么干”李慕翔指了指叶斌胸前双峰,“总得让它变小点吧?不然怎么隐瞒?” 叶斌微微一愣,之后大松了一口气,“那谢了,你们出去吧”叶斌故作凶恶的威胁道” 李慕翔搓着手道:“兄弟我不介意效劳的” “锁上啦叶某人到底不简单,不管做男人还是做女人都是一流的”李慕翔在心底下了定论 第9章 她得意什么? 经过李慕翔和雷光廷的非人道行为的虐待之后,叶斌胸前双峰终于趋于平坦——尽管还有一些突兀,但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是金子,总要闪光的我相信同学和老师们不会看出什么不同的耳边传来叶斌吃泡面的吸溜声,还有好像颇为享受的哈气声李慕翔闭上眼,长出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有点变态,要不看到叶斌哭天抢地的喊“我不要做女人”的情景心里就不舒服 李慕翔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再吐出来叶斌在屋里,他会感觉到一丝压抑 李慕翔不想说话,事实上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但事实上他此时更希望帅哥还是以前的帅哥而没有发生变异” “被强奸就好了” 马龙从书里抬起头,道,“别急,据我估计,等雌性荷尔蒙占据上风的时候,她就该改性子了” “滚一边去叹了口气,雷光廷又想起了叶斌,来上一句口头禅,之后道:“帅哥这家伙也忒不地道了吧?都变成女人了还跟林燕去约会,这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嘛!” 李慕翔掀开被子,把脑袋露出来,“关键是她也拉不出什么好屎,更没拉屎的能力 马龙惊讶的大张着嘴巴,眼前二人显然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指着雷光廷和李慕翔道:“你们俩也太不是东西了吧?太下作了,太下流了!” “别假正经,也不知道是谁流了一大片鼻血 雷光廷决定不要脸了”说罢转头看向李慕翔,“是吧?” 李慕翔顿时哑然,他不知道自己该选择当“畜生”还是做“伪君子”,这是个比较难以选择的问题”他觉得做“伪君子”比做“畜生”强点儿脸都不要了,他还在乎什么?马龙对此问题不得其解 “嗯 第10章 教育教育你 许多人认为人的命运是上天注定的,佛家有言说上天自有定数也是这个道理сom书,也不用去自杀,长得帅如本帅哥,也不能一夫多妻此时的她们正在校外的一条林荫小道上散步 女孩姓林名燕,临海大学公认的新一代校花”林燕说罢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因为我把这个机会留给了一个女孩林燕的笑容变的有些僵硬,有些不自然,脸颊也微微泛红,嘴唇微张,轻轻的吐着气 “他不是想亲我吧?”林燕如此想着,之后又自嘲的笑了笑,她想起了某部电影里的女主角自作多情的等着男主角吻她最后却会错了意的情景 林燕还没来得及收回笑容,嘴唇就被叶斌压住了自信是叶斌的另一个优良品质” 林荫小道路边的石凳上又多了一对情侣” 林燕打开叶斌揩油的手,挣脱叶斌的怀抱,杏眼圆睁的盯着叶斌,道:“我怎么看你像个情场老手呢?老实交代,交过多少女朋友?” 叶斌无比真诚又痛苦的看着林燕,两手搭在她肩膀上,问道:“你知道窦娥吗?” “不知道!”林燕赌气的把头扭向一边 “那你知道蔡昌宗吗?” “嗯?谁啊?” “他老婆叫窦娥,据说窦娥家居山阳县,知书达礼,孝顺父母……” “……” 情场老手叶斌与林燕在校门口分别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在B栋男宿舍,叶斌名声在外 一脚踹开三零八的宿舍门,叶斌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然后一脚再把门关上,君临天下一般一扫室内舍友,“本帅哥回来了” 第11章 你说对吧?李慕翔? 宿舍里三人好似没有听到一般,李慕翔仍然继续发呆,雷光廷仍然继续抽烟,马龙仍然继续瞅着手里不知道写的什么故事的书”说罢站起来,走到自己床边,脱下外套,之后又开始脱T恤 “你干什么!”李慕翔心里一紧,他还真怕自己受不了诱惑做出什么有违人伦的事情来”说着把T恤脱了下来,露出了洁白细腻的肌肤搭着香汗的肌肤在窗外光线的照射下闪着亮泽的光另外三人齐刷刷的把目光挪过来,贪婪的盯着叶斌性感而诱惑的上身血贵如金,他认为为叶斌流血实在不值得” 雷光廷也催促道,“你就给她解开得了 李慕翔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裤裆,之后忽然觉得好像没这个必要你看黑人那玩意儿大吧?那经济就是落后可以想象李慕翔的得意,叶斌心有不甘,想了一下,不无感叹的说道:“林燕的胸部真大,摸着很爽哈哈哈……”通常情况下,男人总会拿自己的女人的好处来炫耀自己的本事,更会用占到的便宜来刺激别的男人 雷光廷则颇有些大哥风范,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对着叶斌道:“帅哥你放心,他们俩要是敢动你一根汗毛老子就狠狠的收拾他们你说是吧?” 李慕翔长出了一口气,转头看着叶斌,忍不住提醒她:“你现在是个女人,应该跟男人恋爱,而不是走上拉拉这条不归之路”李慕翔是男男恋的坚定支持者,是女女恋的坚决反对者 叶斌不屑的反问:“拉拉怎么了?” “拉拉……这个……这不正常啊”李慕翔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很无聊的对话中” 雷光廷给了马龙一个鄙视的眼神,之后侧过身子瞅了瞅叶斌,发现她还裹着被子,心里有些急” “我干!”雷光廷发现这个宿舍里的所有人都需要自己鄙视一下,“我先来,你殿后他相信雷光廷这畜生说得出做得到,而且据说他高中时期认识的那些小弟也够心狠手辣 雷光廷吸溜了一下嘴,回头对李慕翔低声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团肉”雷光廷脸上表情更加丰富 李慕翔心里一惊,抬头看雷光廷,发现他并没有看着自己,才松了口气,悄悄的用手压了压自己的小兄弟,心说:“原来不是说我”马龙嘟囔了一句,脸上愤愤然,却不敢干出英雄救美的勾当 叶斌坐起来,胸口起伏,满脸通红,显然气得不轻,“你这个畜生!亏本帅哥还把你当兄弟!” 雷光廷心里直叫屈” 马龙叹了口气,道:“算了,雷光廷还是处男,定力小可以理解,帅哥你……” “闭嘴!”叶斌瞪了当和事老的二人一眼,之后又指着雷光廷的鼻子,气呼呼的低吼:“都不是好东西!”说罢还有些不解气,柔了一下自己的胸部,盯着雷光廷低声怒道:“想摸是吧?想摸自己也变个出来啊!想怎么摸怎么摸,没人管你!” 雷光廷一时无语,强挤出一丝笑容,悻悻的回到床边躺下“这么大了还是个处男,真是……唉一种矛盾的心理一直纠结着他 马龙床铺的对面,雷光廷捂着还有些疼痛的眼睛,心有悔意三声长叹同时响起,可见三人都还没有入睡三人都很不解,不明白叶斌每天晚上为什么都喜欢在梦里呻吟,不知道她的梦里有什么好事儿 “你干什么?”马龙低声问道 李慕翔低声苦笑,心说雷光廷这小子还真是不怕死想了一下,忍不住问雷光廷:“我以前是个男人啊!你不觉得恶心吗?” 雷光廷捂着右眼,道:“不觉得!老子又不亲你一个想要做坏事的人总会找各种借口来掩饰自己的罪恶,哪怕他还没有付诸行动 叶斌嘴角抽动了两下,绞尽脑汁也没想到如何劝阻一个精虫上脑欲火焚身的男人干坏事儿咬咬牙,叶斌恐吓道:“你等着,本帅哥明天就去报警 雷光廷身子剧烈一颤,忽然哼了一声,怒道:“好!反正你都要报警了!老子就不客气了!”说着竟然开始脱裤子,他现在满脑子就是把眼前这个美女推倒,至于别的什么,他全不在乎 三人战的正酣,没人理她 叶斌从惊慌中逐渐平静,看着地上扭打在一起的三人,抓了抓头发,靠在墙上发呆叶斌心中感叹不已 一个人能把什么事儿都跟自己的“帅”扯到一起,不得不承认,这是一种境界” 李慕翔微微一愣,转头看到雷光廷已经恢复平静,松了口气,想了一下,不无感慨的说道:“是啊李慕翔和马龙帮叶斌裹好胸,四人冲出宿舍,朝教室跑去 “啊……是啊 青春的翅膀在空虚的年代沉沦,想要展翅高飞,才发现那看似晴朗的天空其实早已阴云密布,根本不适合飞翔” 李慕翔深吸一口气,强忍住了说话的欲望,他决定用沉默来做无声的反抗 “听说帅哥都很花心的,你说是不是啊?李慕翔?”林燕又用手肘轻轻的撞了一下李慕翔的身子” “那你花心不?” 李慕翔犹豫了一下:“我是帅哥我也花心说话也不会婉转一点,明显涉世不深,胸大无脑的典型“下流!一心只想着上床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连床都不敢上的男人又算什么男人?”李慕翔嘟囔着,心里幻想着林燕央求叶斌上床的场景…… 林燕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不理他不过今天有点特别 刚躺在床上,宿舍的门就被雷光廷一脚踹开”雷光廷在李慕翔床边坐下来,表情友善的让李慕翔感觉到了极不友善的预兆” 李慕翔从衬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十块的,之后又塞了回去,“没零钱 雷光廷叹了口气,之后站起来,刚走两步,忽然伸手,从李慕翔口袋里抢过那张十元钞票,“过两天还你!”说着把钱塞到了自己口袋里 “帅哥呢?怎么还没回来?”马龙又问 李慕翔又重复道:“我哪知道”叶斌在自己床上坐下来,愣了好大一会儿,倍觉无聊” “不打” 马龙也道:“我看书” “嘿!你这是激将法吧?”李慕翔心里矛盾异常,“你再这样动不动就要脱衣服,我可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失去理智” 叶斌回头楚楚可怜的看着李慕翔,“你以为我想啊?可……可真的很难受” 李慕翔心里一软,叹了口气,坐起来帮叶斌解开了丝袜还是叶斌反应迅速,一下扑在了李慕翔身上,把脸埋在李慕翔胸口,两手还死死的抓住了李慕翔的腰 赵大妈把门拉严实,叹了口气,“现在的大学生啊……真不像话”叶斌对李慕翔低着头道有了上次的经验,叶斌这次反应更快,一头扎进了李慕翔怀里,死死地抱着他不松手强哥嘿一声,看着李慕翔道:“你小子艳福不浅 强哥走到雷光廷床边坐了下来,有两个人跟着他在他旁边坐下,另外两个坐在了叶斌的床上,显然打算在这等雷光廷回来” 李慕翔尴尬一笑,拉好了被子,靠着墙坐好“你们……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儿吗?” “好事儿 强哥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问马龙,“那小子什么时候回来?” “不——不知道” 黑色T恤男大笑的同时,李慕翔又抽了一口冷气,心里把叶斌骂了几十遍偏偏自己的脑袋还正好在他的腰边,他那男性的标志跟自己的脸近在咫尺如玉的肌肤,秀美的脸蛋,性感的嘴唇,再加上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这种诱惑不是李慕翔这样的处男可以承受的他知道,现在自己要是吃叶斌的豆腐叶斌也没办法,不过叶斌的那句“要你好看”让他很是忌讳壮起胆子,李慕翔小心翼翼的把手放进了被窝里,慢慢的朝着叶斌的胸部探去 第16章 李慕翔的恶行 叶斌的眼睛越睁越大,心里也越来越恨,可却拿李慕翔没办法 “啊……轻点,你这个畜生 李慕翔稍微一愣,嘴角挂起一丝邪恶的笑,手掌顺着叶斌的背一直往下探去,将近屁股的时候,叶斌又把身子侧了过来,微微仰头瞪着李慕翔不说话李慕翔此时早就精虫上脑,把二人的嘲笑全当没看见没听见马龙看了看时间,放下书,又瞅了瞅躺在床上干好事儿的李慕翔,心里顿生嫉妒之感”强哥又续了一根烟既然不能去上课,那就只好继续吃豆腐了”那人笑着说道“女友在家等着呢?”那人问道 强哥却不知道自己已经一脚踏进了他一生都纠结不清的泥团里,仍在耐心的等待着,仿佛是命运的安排,让他不急不躁的苦苦守候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强哥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他可以为了一个仇家苦苦等上一年半载玻璃上雨滴砸出的啪啪声让强哥心里有些烦躁,耐心极好的他也有些不耐烦了”强哥说道,“早晚收拾他”说着掀开了被子四个小弟加上陈强本人,五比一的阵容,雷光廷只有挨打的份了没有人从楼道口经过,即使有人要经过,看到这惨烈的暴力场面,也会选择退避三舍 雷光廷抱着脑袋咬着牙忍受着身上不停落下来的拳头和脚印,闷声不吭,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黑色T恤男刚走两步忽然停下,弯腰捡起一个优盘,瞅了雷光廷一眼,把优盘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之后跟着陈强下了楼给叶斌掖好被子,免得她受凉醒来好在叶斌身体不重,裤子也松,被李慕翔轻易的拉了下来动作之娴熟,像是经常干这种勾当一般 小心的分开叶斌的双腿,李慕翔把手探了下去”李慕翔百思不得其解愣愣的看着身上的男人,竟然傻眼了叶斌身子微微战栗,胸口剧烈起伏,黑亮的大眼睛里冒着愤怒的火焰她是真想把这三个畜生送进牢房,可相处这么多天了,又有些于心不忍,况且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损失,只不过是流了点血而已“要不……要不去医院吧流了这么多血,怎么自己都没啥感觉呢? 马龙此时也凑了过来,往叶斌床上瞧了好大一会儿,才迟疑道:“好像——好像没什么大事儿这种人,把他送进牢房也罢”马龙走到叶斌床边蹲下来,等雷光廷在自己身边蹲下才指着叶斌床上那一滩血迹说道:“这个经血啊……经血是血液和一些脱落的子宫内膜、子宫颈粘液及阴#道分泌物的混杂液体所以,经血的颜色发暗,略带粘性,不容易凝成血块,细看还会有小而薄的碎片……” 雷光廷又凑近了一些,伸手沾了一下床上血迹,发现确实有些粘性与此同时,李慕翔心头的大石也落地了转头再看看李慕翔那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心里忽然极为不爽他认栽了,只希望叶斌手下留情,别太损了李慕翔思绪混乱,精神有些萎靡” “为什么要我去?” “我没买这东西的经验” “干什么!”叶斌翻着眼皮问道”经过跟马龙的交流,雷光廷已经对女孩经期的一些问题有了大致了解,可见交流确实可以长知识雷光廷抓过钱,笑道:“翔子,我陪你去”雷光廷有些嫉妒,也有些说不出来的兴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应该跟老子学学” “学你当霸王吗?”李慕翔不无讽刺的说道” “是‘先’得月”雷光廷不无妒意的说着,又颇有些遗憾的说:“唉,二手货,凑合吧,老子不介意” “啊,随手丢了”雷光廷道 第20章 乜冬的悲剧 三零八宿舍又恢复了往昔的安静,叶斌在李慕翔的床上睡了,不过她没有睡着,时不时的掀开被子挑开内裤查看是否又有经血流出来,对于这种曾经只停留于好奇阶段的事情,她忍不住想关注一下”雷光廷伸手入裆部,“要是老子……” “你们嘀咕什么呢!”叶斌忽然抬起头问道” “就怕把你剪刀艮断了与三零八不同,二楼某宿舍除了没人或者深夜,一般都难得安静”另一人盯着乜冬的裆部喃喃道 陈强觉得这怪事儿还真是好笑,不过乜冬是自己的兄弟,不好当面嘲笑他”雷光廷应声道,“帅哥都变成女人了也没嚎这么惨“那混蛋判了老子死缓,老子竟然还觉得生活精彩?难道老子天生有受虐倾向?”李慕翔抓了抓头发,心头又压抑起来李慕翔嘴角泛起一丝邪笑”叶斌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随手关上门,很长记性的把门反锁了 叶斌隐隐觉得有点不对,虽然她喜欢听漂亮话,可到底不是傻子 雷光廷鄙夷的瞅了马龙一下,伸手揉了揉额头的一块淤青,转头看看窗外的细雨,道:“等天晴了老子要陈强好看 “有没有射啊?” “射什么?” “你昨天跟帅哥那什么,有没有射啊?有没有采取避孕措施?”马龙问要说没射吧,好像就是变相承认自己真的把叶斌给搞了,要说射了吧,这也不符合事实啊 马龙笑着摆手,“生理课你们都没上吗?在女孩经期的时候精子和卵子结合的几率几乎没有,除非李慕翔射的太多……”说着转头看向李慕翔,问道,“李慕翔,你射了多少精子?”从他问的这个问题可以看出,他的生理课上的也是半瓶水” 李慕翔伸手抹了一把脸,他觉得身边的人都很不可理喻” 李慕翔一拳砸在墙上,嘴里哼哧哼哧的不知道是在苦还是在笑现在事态严重了,还得自己圆场”说罢想再拿起书看,又没那个心情,干脆也站起来走出了宿舍去散心 雷光廷叹了口气,看了看还在发愣的叶斌,道:“不要紧,马龙说了,怀孕的几率不大,就算怀上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知道 马龙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道:“我去教室温习功课了 叶斌连连叹气,嘴里连道“可惜”没想到李慕翔这小子能耐见长,竟然敢对本帅哥不敬,可惜啊可惜,竟然没吓到他“算了,本帅哥这么好命,怎么可能怀孕” 第23章 回来的不是时候 三人心里各怀鬼胎,也就马龙纯洁点“都快月考了还不知死活,马某人就等着看你们挂科的死猪脸宿舍里出奇的安静,安静的让人觉得就像三个武林高手对决前的气势之争 两人就这么坐了好大一会儿,李慕翔倍觉无聊,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准备去教室 叶斌哼了一声,“凶什么凶!本帅哥又没怎么着你 叶斌又哼了一声,“你搞没搞本帅哥怎么知道,我当时不是睡着了吗!” 李慕翔忽然觉得有点可笑,一男一女共处一室竟然在这议论“搞没搞”这么暧昧的问题,讪笑一声,李慕翔道:“好吧好吧,我搞你了好吧?” “这还差不多”说罢拿起床上丝袜递给李慕翔,道:“帮我裹上” 李慕翔接过丝袜,瞅了一眼叶斌裸露的胸部,忽然心生坏念” 叶斌板着脸道:“别闹了,快帮我裹上 “得了吧,别在本帅哥面前装好人仿佛一个武林高手看到自己的对手功力不济露出破绽一般 “不给!哈哈哈……急死你!”叶斌躲闪着笑道”说罢又喘了口气,她是真的累了,懒得跟李慕翔磨叽,“快点摸,完了赶紧走”上次那人给他的那个网站他不记得了” 李慕翔和雷光廷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心里都觉得有些怪异 雷光廷眼前一亮,一个淫秽的画面立刻在脑海中显现,“好!就现在吧 雷光廷瞧了仍然阴着脸的李慕翔一眼,心里也觉得怪可乐的,自己每次回来总能碰上他干好事儿” “哪里哪里 三人选了一处角落坐下,叶斌帮雷光廷输入网址,之后打开了自己常玩的网络游戏玩了起来边玩边时不时的朝雷光廷的显示器上瞧上两眼,嘴里还喋喋不休下完片子,雷光廷又让叶斌帮自己找了一些成人小说,也下载了几部转头看看叶斌,李慕翔觉得自己找到了乐趣,或者偶尔调戏一下叶斌也是一种乐趣这个“乐趣”让李慕翔惊了一身冷汗,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看上叶斌了他还没想过娶一个变身者,当然,他以前也没遇到过变身者 直到五点多,雷光廷终于下完了小说和小片子,跟叶斌和李慕翔一起结了帐走出网吧 那人也认出了雷光廷,一瞪眼,冲着雷光廷哼了一声 他们身后不远处,朱骏恨恨的盯着雷光廷离去的背影,掏出手机给陈强打电话,“喂,强哥,兄弟我被姓雷的小子揍了……我知道今晚上嫂子过生日,可……可那姓雷的小子真的很嚣张……好吧,明天也行 电脑完成了开机,雷光廷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优盘里的片子看了起来李慕翔睁开眼,看着她没说话”叶斌觉得弯着腰有点累,干脆从床上下来,蹲在了李慕翔旁边,把手并排放在床沿上,脑袋搭在上面,叶斌续道:“不过陈强可不是好惹的,搞不好咱也得挨揍握紧拳头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雷光廷低声咒骂:“我干!”他是真有点嫉妒李慕翔了,他不明白自己这么有男人气概的一个人怎么就找不到女朋友呢!连马龙这号人都能找到对象,这世界,太奇怪了! 叹了口气,雷光廷自我安慰的想:“老子不是牛粪,所以找不到鲜花 半小时后,马龙起身去上夜自习他记得当初叶斌跟自己说过什么“本帅哥要是个女人,肯定能魅惑众生 “不行不行……锁上门也不行,这次挡住他们也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总不能老反锁着门吧”叶斌自己推翻了自己提出的“反锁门”的建议,“要不这样,你到外面去放哨,看到他们过来就提个醒,我在门口偷袭……哎?我说这么久你好像都没吱声等到马龙下完夜自习回来,雷光廷也把小片子看完了 不过直到凌晨一点,雷光廷没等到陈强,自己却看小说看的欲火焚身了Qī 雷光廷贱笑一声,爬上了床,在李慕翔里侧睡下闭上眼睛,又想起了刚才看的精彩剧情,心里直发痒,忍不住把手伸到了下面…… 李慕翔感觉到床身晃动,厌烦的转了个身,脸朝外道:“老雷你省省吧,也不怕伤身子” “憋太久也不好,你懂个屁 窗外,下了几天的雨终于停了,雨后的夜,更为宁静李慕翔觉得有些奇怪,揉了揉,捏了捏,这感觉很熟悉,好像昨天才摸过 马龙睁开睡眼,看到是李慕翔,问道:“几点了?” “你……你看……”李慕翔答非所问,目光愣愣的看着那个裸体女孩 马龙有些纳闷,顺着李慕翔的视线看去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用力把双乳挺起,之后又把身子重重的落在床上抽了一口,悠悠吐出吓得他赶紧拿卫生纸塞进了鼻孔里堵住细想之下,他才明白伸手又摸了一下下体,再抬头,大眼睛里已经饱含泪水 李慕翔张张嘴,想要安慰一下雷光廷,可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雷光廷终于爆发了,从床上跳下来,紧握着拳头怒吼:“我干我干我干!老子就干你能怎么着!”说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之后忽然挥拳,朝着李慕翔扑来边躲闪着雷光廷的拳脚,李慕翔边连连求饶:“好好好!你干你干!你干谁都行!” 砰的一声,马龙鼻子里的卫生纸被鼻血喷掉了一个女孩子说“就干你”,李慕翔的求饶还是“你干谁都行””叶斌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抹着眼角的泪水 “呵……”雷光廷嘴里发出一声明显的强笑,“不就是变身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雷光廷嘴唇蠕动了一下,问道:“你看出来了?” “是啊马龙终于止住了鼻血,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盯着上铺床板” 叶斌一听此话,心里不痛快了,“哎我说老雷……小雷啊,你这话本帅哥可不爱听我怎么变态了我?我这叫适应能力强,心理素质高……” 李慕翔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就少说两句吧 叶斌张张嘴,又识趣的闭上了 叶斌一瞪眼,不爽道:“不给摸就不摸,有什么大不了的!本帅哥又不是没有!”说着微微转身,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之后又把身子转过来,双手托了托自己的胸部,得意的一笑,“比你的大多了!谁稀罕摸你的一把抓起李慕翔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上,“翔子!老子的是不是比她的有手感?!” 李慕翔气血上涌,脑袋有些迷糊了他还真没被人强迫“摸胸”过,猛地来这么一下,他有些受不了立刻转身回来,穿上裤子套上T恤,又出去了 抬头看看屋顶,又扫了一眼宿舍里的设施,李慕翔皱着眉一脸苦相如果有一天自己也变成了女人,那自己是会像叶斌一样继续无忧无虑的生活还是会像雷光廷一样痛不欲生?这个问题比较棘手,李慕翔不得其解之后又想起了《鹿鼎记》里的吴应熊和《笑傲江湖》里的东方不败 “每次摸的时候都不专心,所以……呵呵,没啥特别的感觉”李慕翔也总以这样的回答来应付”叶斌挑了一下眉毛,抓了抓头发,一脸的遗憾,“可惜啊,唉 第29章 老雷真可怜 叶斌咂了一下嘴,翻着眼皮看看李慕翔,忽然叹了口气,脸上显出一丝不爽,厌烦的看着李慕翔道:“咱好歹也算朋友,我怎么感觉你小子只是把本帅哥当成一玩物呢!” 李慕翔愣了想了一下,才道:“那个……叶斌,对不起啊,其实你也知道,我就一处男,定力不行“帅与损”理论再次爬上李慕翔的思绪”叶斌大为失望,觉得李慕翔这人还真无聊叹了口气,叶斌到:“无聊死了,不知道该干什么 叶斌翻翻白眼,“你自己玩吧 李慕翔心头压抑,不知道该如何劝解雷光廷再看雷光廷那一张死人脸,叶斌咬咬牙,把想说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见他说话了,李慕翔松了口气,“老雷别这样,兄弟们都不想看到你这样”叶斌干笑了一声”一个娇媚的女孩趴在自己身上似乎要强暴自己,她觉得很可笑不过雷光廷到底是个处男,不得其法,摸得叶斌直痒,痒的她嘴里咯咯的笑 李慕翔大张着嘴巴,愣愣的看着床上二人,心底忽然升起一丝嫉妒况且她今天憋了一肚子的郁闷,此时正好拿陈强出气 陈强更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娇滴滴的女孩竟然还会使这么下流的招式,反应不及,又被踢中” 陈强哼了一声,在三零八室门口停下,一脚踹开门”李慕翔看看门外四人,稍微愣了一下说道她可不想让自己漂亮的脸蛋受到摧残他们记得雷光廷出去的时候穿的明明是件T恤,怎么到外面一转圈再回来就变成了衬衫?再看看光着膀子的陈强,三人更觉惊异之后从枕头底下摸出烟点上,优雅的抽了一口特别是“小雷”叼着烟斜着身子靠在墙上藐视陈强的架势,让李慕翔很担心她会不会突然对陈强“施暴”按照这种排除法,那就只剩下雷光廷有可能跟这个女孩关系暧昧了那姓雷的小子一看就是个愣头青,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绝色佳人呢?想起自己那位整天只知道吃醋的女友,陈强的脑袋有些大李慕翔终于领悟,赶紧躲着朱骏等人的视线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叶斌的号码 陈强觉得事情和自己分析的应该差不多:那女孩的男友被自己打跑了,所以她才这么怨恨自己…… 三零八宿舍内,李慕翔等人大松了一口气,陈强一伙儿在这让他们觉得很不舒服站起来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外面晴朗的天,又转头对李慕翔道:“翔子,天晴了” “你敢!你要敢我剪你小鸡鸡 “没鸡鸡了还怎么干!”叶斌瞪眼道李慕翔打开水龙头,让水流在被单上,之后展开那一片红色,愣愣的发呆” “你去吧 “我说……”马龙犹豫了一下,“我们换个宿舍吧 “我怀疑哪天我们也得变成女人,三零八肯定有鬼要真到那时候,流的这点鼻血也不算白流了” 马龙斜了李慕翔一眼,对李慕翔的“好人”身份深表怀疑,不过现在他跟李慕翔好比就是同舟共济——或者说同病相怜” “嘿 转头看看没精打采的马龙,李慕翔道:“兄弟,你要坚强李慕翔心里一紧,盯着男孩不说话”马龙不满道,“我比你正经多了” “行行行在附近专门晾衣服的地方晾起来,之后回宿舍交差而马龙这小子啦啦踏踏的,李慕翔是真不想睡他的床 李慕翔闭上眼,嗅着叶斌的发香,忽然又觉得自己的生活还真香艳”叶斌接过钱道,“再给十块,本帅哥还想去洗澡呢,这些天事儿多的都没时间洗澡”叶斌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这就是变身的好处啊,可以横行女浴室” 小雷抽了一下嘴角,“也是 “嗯回到自己床边,蹲下来瞅了半天,再也没有找到另外一根异样东西,不无失望的躺下睡了 六点钟的时候,叶斌终于回来以前雷光廷倒是喜欢到外面猎艳,不过现在的小雷属于被猎的类型,去食堂吃饭时那些色男炙热的眼神已经让她感到浑身不舒服,自然不会没事出去溜达了左想右想,不得不做出了艰难的选择 瞪了叶斌一眼,小雷道:“摸都不给摸还想睡我床?” 叶斌冲着小雷纵了纵鼻子,“本帅哥还怕你晚上不老实呢!” “那好吧” 李慕翔瞪了一下眼,又苦笑一声,“你小子就不能说点吉利的?” 第34章 螳螂捕蝉 倒一杯白开水,缓缓喝上一口,淡而无味,就像生活”不等李慕翔质疑,又道:“不过后来填户口的时候老子的老子把字儿给写错了”低头看看自己奇-书-网胸前双峰,不无伤感的说道:“现在是没指望了,我们雷家的香火断了”李慕翔阴着脸道 “嘿,别这么无聊好不好?假设一下呗,你说你想变成什么样的?” 李慕翔咂了一下嘴巴,“这个……这个我还真没想过” “就你?”叶斌毫不掩饰鄙视的表情,忍不住挖苦道:“你泡到过妞吗?” “这个……”李慕翔在风雨飘摇中佯装坚强:“重要的是泡妞的过程,就跟做爱一样,过程才是最享受的“好吧,我没有过” 李慕翔揶揄道:“不能跟你比 “说说看叶斌双手抱着茶杯意思了一口,把茶杯递还给李慕翔,干咳了一下,道:“你先说你是想要终身伴侣还是想要一夜情?” “先说说一夜情呢?”李慕翔还真想知道叶斌有什么高招” 李慕翔无视她的损话,问道:“行了,支招吧你” 李慕翔的手机忽然响了,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皱了一下眉,按了接听键:“喂” “那我还真想见识见识” “确实不协调”李慕翔喝了一口水,又道:“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想你了呗,哈哈哈我估计啊,连你这小子都能走桃花运,你们宿舍的门牌号是不是很吉利?” “是啊,吉利的很,B栋308,你听听这门牌号,多他妈有韵味” “不错不错”微微点头,续道:“她这样的人啊,你大可以采用循序渐进的手法所以你对她的美色的垂涎一般不会让她厌恶,还会让她高兴”叶斌的得意溢于言表,“这才刚开始,属于磨合期,等你可以经常吃她豆腐的时候才进入关键期” 李慕翔有些急了,“你直接说脱了衣服之后吧” “那就直接搞好了” “她要不给我搞呢?” “这样啊?那就得做点前戏了,比如亲吻啊,抚摸啊,悄悄话啊……” “你就直接说重点吧,怎么抚摸?” 叶斌嘴里啧啧两声,鄙夷的瞅着李慕翔道:“你看你猴急的我就教你重点吧我跟你说,不管什么样的女人,只要跟你达到了亲吻的地步,胸部防线就已经彻底崩溃了,你完全可以直接攻击她的胸部,即使她表现的很不高兴,甚至推开你,其实她也只是假装矜持,当然,真正矜持的也有,不过非常少啦” “哦,这个我会,摸胸还不简单” “什么技巧?你演示下”李慕翔道” 李慕翔又拿叶斌的身体做实验,“这样?” “嗯……”叶斌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嗯?不对啊……”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自己挖的坑里“那这样?”他显然误会了叶斌的意思 再去看李慕翔,来人眼中不无感叹,“你小子还真没吹牛”陌生人不无失望的叹了口气,从衬衣口袋里掏出烟,点上一根,优雅的吐了一口烟,看着裹的严严实实的叶斌笑道:“弟妹裹这么严实干什么?我跟木头情同手足,不分彼此,被我看到点儿也没啥“你怎么来了?” 陌生人笑道:“上大学太无聊了,抽空来看看好朋友,看看你有什么困难,也好帮帮忙 陌生人毫不在意李慕翔的冷漠和厌烦,扫了室内人一眼,自我介绍道:“在下唐潘,才似唐寅的唐,貌赛潘安的潘 唐潘看着李慕翔道,“介绍一下啊” 李慕翔冷冷的说道:“不用麻烦了,反正你一会儿也该走了想起他刚才说的那句“才似唐寅,貌赛潘安”心里更来气 李慕翔道:“叶斌”唐寅盯着叶斌的脸蛋儿直摇头,“唉我说,弟妹你这姿色绝对是极品啊,怎么就看上我们家木头了呢?” [书]叶斌此时也已经知道了“木头”是谁,剜了唐潘一眼,忍不住打击他道:“他不好吗?比你帅多了” 小雷哼了一声,对这个看起来比叶斌还嚣张的家伙没有一点好感” “呵唐潘说的不错,没有李慕翔的日子他确实少了不少乐趣,尤其少了捉弄李慕翔的乐趣” “个性?她……算了” “你记性不太好吧?”唐潘忍不住提醒李慕翔,“你还不知道我?高中那会儿你说咱学校只要我想上的女孩,哪个没搞定?” 李慕翔哼了一声,“我好言相劝,你就听我一回,安份点儿,赶紧提了你的行李滚蛋”唐潘最后说道 李慕翔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想冲出来,张了张嘴巴,总算忍住了 “我决定了!”唐潘终于下了决心,“等泡上你小姨子再走” 唐潘乐了,站起来打量了一眼宿舍,看到墙上标语,嘴里啧啧有声,“啧啧啧,这宿舍,真是太有历史感了!”说罢走到马龙的电脑前,颇为好笑的敲了敲显示器和那张简易电脑桌 唐潘哼着小曲儿把床铺铺好,又从背包里取出笔记本电脑,脱掉鞋子,靠在墙上坐好,转头对还在发愣的李慕翔道:“你和弟妹也睡吧,不用管我”说着又淫贱非常的笑了,“我也观摩一下,好歹给你指点指点”叹了口气,又回味悠长的微微仰头,“真是风水轮流转,想当年你偷窥我和我马子快活,如今也轮到我看你表演了” 其余人都把目光投向李慕翔,李慕翔只觉眼前一黑,差点气晕,转头看看小雷和马龙,再看看叶斌,连声解释,“我冤枉!”说罢瞪着唐潘咬牙切齿的质问,“那是偷窥吗!明明是明窥……啊呸!窥个屁!老子睡觉的时候你领着妞进来乱搞,把老子给吵醒了,让你们出去还不出去!你还好意思说!” “反正你看到了是吧?”唐潘不跟他计较“偷窥”问题,好像还挺大度”说着起身走到叶斌的床边,转身准备坐下有他在这搅和,自己就可以很“合理”的跟叶斌同床了 叶斌哼唧了一声,觉得李慕翔说的也有点道理,再看唐潘那德性,也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脑海中幻想出一副被他强奸的情景,忍不住胃里翻滚,瞅瞅李慕翔,这小子虽然也不怎么样,可好歹是熟人,而且正如他所说的,反正也发生过关系了”其实她也明白,自己很可能是还没入虎口就进了狼窝 “绝对不会!”李慕翔感受着叶斌的体温和女孩身体特有的温香,激动的开始用下半身思考问题了因为他们相信叶斌还不至于不知廉耻的在宿舍里大叫“快点”敢情自己的承受能力终于长进了点儿,总算没流鼻血不止李慕翔,叶斌同样心痒难耐 “呼”叶斌气呼呼的对着李慕翔吹了口气,放下脑袋,幽怨的叹了口气,“这小子太自私了,也不说拿过来让本帅哥瞧瞧” “我小时候断奶晚,不好这口儿不过这样也好,让小雷收拾下这小子,省的他整天狂的没边儿他有如此态度也不奇怪,唐潘如此大张旗鼓的放片子,简直是把他这个单身汉当作不存在啊! “就是!”小雷也愤怒的低吼起来,“那男的罗哩罗嗦的没完没了,你就不会快进啊?”说罢怒气冲冲的疾步走到唐潘跟前,一把拿过电脑,对唐潘道:“电脑没收了,明天还你在他看来,李慕翔的生活实在是太精彩了 李慕翔闭上眼睛,打了个哈欠,不言不语,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不过他心里也明白,习惯叶斌容易,习惯小雷就太困难了对于现在的小雷的一切行为,李慕翔都觉得很怪异,就如看到小沈阳穿裙子,李宇春被女生求爱一般小片子里的淫声浪语尤在耳际,李慕翔却觉得自己心如止水在欲望横流的都市里乘风破浪,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是啊是啊 唐潘赔笑一声,继续看片口中沉声喝骂:“滚你的吧!” 唐潘悻悻的抱着电脑回到叶斌床上坐下,瞅了陷入温柔乡的李慕翔一眼,心里很不平衡他只希望在叶斌熟睡之后自己还能干点什么 只见马龙呼的一声掀开被子坐起身子,双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膛,之后又摸了一下裆部,发觉并无异样,擦了一下额头冷汗,长出了一口气 小雷厌烦的低吼:“马龙你鬼叫什么呢?” 马龙喘气连连,“我——我梦到自己变成了女人” 马龙没有说话,重新躺下,揉了揉眼睛,继续睡觉 第39章 美女也需要打扮 李慕翔担惊受怕了一晚上,第二天趁着唐潘还没醒来在被窝里帮叶斌裹好胸去上课的时候脸上还挂着黑眼圈和倦意“更不想‘兄弟’分离 李慕翔干笑了一声,很怀疑马龙是否把他两句话中的“兄弟”分清了他没有马龙这般豪情,魂不守舍的回到座位上坐下来只是他不知道,小雷是个例外这是雷光廷曾经跟他提过的 李慕翔又叹了口气,瞅了一眼乐滋滋的盯着小雷的唐潘,心里忍不住感慨:“有什么都不如有个好爹啊” 李慕翔紧闭着嘴巴不说话” 叶斌眼中放光,“给……给本帅哥的?” “本帅哥?”唐潘低声嘀咕,“这自称还真有趣只要瞧上那么一眼,就知道她穿多大号的衣服和胸罩,甚至是多大号的鞋子发现里面不仅有外套上衣和短裙,连内衣袜子和鞋子都有,甚至还有一个白色的棒球帽,而且看起来似乎都还不错,再看一眼还没撕掉的标价,更是惊喜”虽然是变身的女孩,可叶斌也不想让外人随便看自己的身子当然,三零八宿舍的土著算不得外人” “你出去就合情理了”小雷像过独木桥一般走到自己床边坐下,抖了一下脚见其余人没有一个好脸色,唐潘无所谓的笑笑,走出宿舍带上了门 叶斌起身反锁上门,转身对李慕翔道,“有钱就了不起啊!最看不惯这种嚣张的家伙了!” 李慕翔皮笑肉不笑的反问:“你也有资格说人家嚣张?” 小雷吐出了一个烟圈,道:“老子算是明白了,什么男人女人,有钱才是最重要的” 其余三人眼神怪异的看了小雷一眼,没人说话瞧了瞧床上衣服,李慕翔道:“帅哥,穿上看看经常解女孩胸罩的她对这东西并不陌生,很娴熟的戴上了 李慕翔点着头赞道:“不错”此时他才发现,原来美女也需要打扮啊,穿上漂亮衣服感觉就是不同期间还忍不住嘟囔:“怎么都是白色的?”从床上下来,转了个圈,叶斌问道:“怎么样?” 没人回答她,叶斌抬眼看到三人模样,心下大为得意 与小雷恰恰相反,现在的叶斌更像一个淘气而不失成熟韵味的性感美女 叶斌捞起床上的白色运动上衣,穿在身上,拉上拉链,两手插在口袋里,又问道:“这样呢?” “美女”介于三人的痴呆表现,叶斌觉得暴露一些也值了,起码“本帅哥”更有魅力了 “那……那你不觉得穿裙子很怪吗?”小雷微微晃了晃身子,又问 门外唐潘的声音开始变的可怜兮兮的围着叶斌转了一圈,唐潘嘴里喃喃吟道:“有女妖且丽,裴回湘水湄也正因为如此,唐潘从来不会把有漂亮女友的男人当成朋友——除非这个男人在和唐潘成为好友之后才有漂亮女友 “弟妹,下午去划船吧 “那当然 叶斌气道:“你要敢那么做晚上别想在跟本帅哥睡一块儿了!” 李慕翔很为难,不能和叶斌同床不仅吃不到豆腐,还得被唐潘笑话,想了一下,道:“你不怕晚上……” “我……让你跟本帅哥睡一块儿也不给你吃豆腐了她是真的很想去猎艳,却又怕唐潘“心狠手辣”,只好晃着李慕翔的胳膊继续央求他,“木头,求你了,你就陪本帅哥去嘛” 李慕翔微微一愣,他敢肯定,叶斌的“浪漫”肯定没有自己的“浪漫”纯洁,脑海中立刻勾画出了一副香艳场景,这种香艳场面足以让他忘记胳膊的酸痛和他念念不忘的学业” 唐潘见二人一直在说悄悄话,转脸问马龙:“马兄也一起去吧?” 马龙道:“不了,我要去上课”其实他也很想去,按照他的思路,像他这模样的,以后跟美女一起划船的事儿估计也不多,不过人家四个人正好两对儿,自己也不好跟着瞎掺和 “你又是谁!”陈强冷声问道“单挑还是群挑?” 唐潘对“新男朋友”的称呼很不满意,他陈强明显是在嘲笑唐某玩他的破鞋啊!乜了陈强一眼,唐潘道:“你还未成年吧?单挑群挑?哈哈!现在是文明社会,你那一套野蛮手段早就落后了 第41章 最好赚钱的行业 “信不信……”唐潘得意的看着手里渐渐烧完的假币,说道:“只要你敢动手,被抓进派出所之后,老子可以用钱砸的你爬都爬不出来!” 陈强的脸上阴晴不定,虽然他一贯以临海大学阴暗角落里的老大自称,但派出所那进去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地方,他还是很敬畏的小雷没理他,直接从床上下来,昂首阔步的走出了宿舍 楼道上时不时有人侧目看来,尽管看不到叶斌的脸,但只看身材都可以看出来,这是一个美女四人之中,除了他李慕翔,男的帅,女的靓,足以吸引到任何性别的人类 小雷忽然想起一首民谣:一等人坐公车,二等人坐私车,三等人出租车,四等人公交车,五等人摩托车,六等人自行车,七等人没有车,八等人不用车,九等人讨饭车而在现实里,白手起家的人物多的是,但也只能被羡慕,不能被模仿 叶斌忽然趴在李慕翔耳边嘀咕:“有钱人就是爽,出门就打的,哪像咱这样的穷苦大众,每次都是挤公交” “那当然!”叶斌得意的一笑,又道:“不过本帅哥可不想吃软饭!” “那你吃硬饭吗?”李慕翔猥琐的指了指自己裆部的帐篷”李慕翔盯着小雷的胸部说道” “除了这个!!” “小姐V女优 “跟你说话呢!”小雷不怀好意的捏了一下叶斌的胸,“你听到没有?” “听到啦听到啦!”叶斌报复性的捞了一把小雷的胸部,知道小雷一直跟自己说这事儿,她自己一定已经有了打算” 叶斌眼珠一转,隐约间似乎明白了小雷的意思 小雷续道:“我们留心一下,等李慕翔或者马龙变成女人之后,咱看看他们之前都做了什么事儿,到时候说不准能找到变身的秘密,到时候……嘿嘿……” 叶斌想了一下,之后兴奋的抱住小雷的脑袋,在她的额头狠狠的亲了一口,喜道:“你太聪明了!都快赶上本帅哥了!” 小雷打开叶斌的手,又不无担忧的说道:“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你投错胎了,老子坏事儿做的多了,不过这种可能性也不大,比老子坏的人多的是” “又不是你花钱”唐潘嘀咕着,之后跟着小雷上了一艘小船 李慕翔看着唐潘殷勤的给小雷递水递零食,感叹道:“唐潘真是疯了 叶斌强忍着笑意看李慕翔收拾干净,之后又看到李慕翔一脸的尴尬,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李慕翔没好气的说道:“别笑了,再笑船都给你颠翻了 “哦因为据李慕翔所知,在高中时代还没有什么男人想上唐潘如果成立,那他这个“变态论点”的发明者也成了一个变态如果再用上望远镜,还可以看到船里坐的基本全是年轻人不过偶尔的时候,有些人也会觉得不自在——比如叶斌 叶斌思念急转,忙道:“本帅……我是……” “不要告诉我你是叶斌的妹妹!”林燕秀眉紧锁,内心犹如湖面的涟漪,一圈一圈总也无法平静下来“我不是白痴!” “当然!”李慕翔决定对叶斌施以援手,“她是叶斌的姐姐 林燕仍旧盯着叶斌的眼睛,脸上渐起红晕,想起那天叶斌对自己毛手毛脚的情景,再看看傻愣愣的坐在一旁看戏的李慕翔,林燕终于恼羞成怒,冲着叶斌低吼:“你……变态!那么对我,到底什么意思!” 叶斌表情凄苦的低下了头,“我……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拍了拍叶斌的肩膀,李慕翔道:“想哭就哭吧” 叶斌转脸奇怪的看了李慕翔一眼,眉头轻锁,“你还真是块木头看看叶斌的认真模样,李慕翔在心底骂了句“女流氓”,识趣的闭上了嘴巴,转脸看看湖面上飘荡的小船,却搞不清那只小船里坐的是小雷和唐潘了李慕翔哑然失笑,却不知是为了什么而笑 叶斌娇哼一声,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李慕翔,抓起一包瓜子磕了起来 “木头!”电话那头传来唐潘兴奋的声音,“我把叶蕾拿下了” 挂了手机,李慕翔转头对叶斌道:“云霄飞车,玩不玩?” “好啊好啊!”叶斌对那玩意倒是很感兴趣一行人又一路来到云霄飞车的售票处,唐潘问李慕翔:“你真不玩?摔不死你的!” “不玩!”李慕翔转眼看了看云霄飞车的轨道,坚定道 四人在路边闲逛的时候,唐潘拖着李慕翔悄悄的走在后面一些,不无好奇的说道:“这两姐妹真是极品,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意思 “哦,那拉拉和其她女孩儿有什么区别?怎么看出来?”小雷问道”叶斌道 李慕翔立刻向她极力推销另一种商品:“再来根皮鞭就更完美了” “呃?是吗?”唐潘又把假币装回裤袋,脸上显出一丝狠辣,“好吧!带她们去吃饭,把叶蕾灌醉……不行,也得把她姐灌醉,不然要坏事儿”他决定置身事外,并且滴酒不沾” “好好好” “那当然 小雷小小的抿了一口酒,见唐潘喝下了半杯,脸上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之后又装出一副担忧神色,问道:“你好象想灌醉我们姐妹呢 李慕翔鄙夷的看了看唐潘,唐潘的这些话题他听的耳朵都出老茧了对他来说,妞的诱惑力远远不如面前的美食对其余三人来说,李慕翔似乎也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物,有他没他,事情也不会改变发展的路线 唐潘打了个酒嗝,摆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桌上,“呵呵,咱不……不回学校了我开了房……房间” “是吗!”叶斌咯咯的笑了起来,“你也喝点吧,这一杯酒的价钱顶你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李慕翔瞧了瞧桌上的酒瓶,皱了一下眉毛,嘴里嘀咕道:“到底是有钱人喝的东西啊 第45章 叶斌的坏点子 “唔桌上酒瓶里还剩下最少一杯酒,这些酒足以让李慕翔喝趴下,只要他也喝多了,到时候骗他说自己把小雷拿下了,他也不知真假”她知道李慕翔一向节俭,“浪费”这个词儿的效果一向很明显“好吧抬眼见其余三人都看着自己,咬咬牙,学着唐潘的样子把酒喝完了又打了一个嗝,没觉得头晕眼睛一闭,身子一软,从椅子上出溜下去,躺在了地上”小雷说着拿起桌上的房卡,看了一眼房间号,之后递给叶斌,道:“把他们弄进房间,老子去结了饭钱叶斌回头看了小雷一眼,嘿嘿的笑了” “嘿嘿嘿……”叶斌又把李慕翔的上衣也脱了下来,之后绕到床的另一边,腿碰到床角,差点摔倒叹了口气,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又续上一支烟,小雷的心情异常沉重 “和唐潘相拥而眠的姿势” “别恶心老子小雷握着拳头狠狠的砸了一下床,又无力的松开拳头”叶斌的思绪已经有些跳跃性,说话时前半句和后半句似乎没什么关系,就像跟一个人聊得太多了无话可说却还要绞尽脑汁找话题一般” “不亲” “哼哼嗯,我要” “……”小雷相信叶斌现在已经进入惯性状态,习惯性哄女人上床的状态 …… 这一晚,三零八宿舍很不安静 这一晚,某酒店套房里很安静她们都想把自己的腿搭在对方的身上,也都不想让对方的腿搭在自己身上 小雷相信室内二人已经醒来,和叶斌一起把耳朵贴在门上,却听不到里面动静莫名其妙的相视一眼,小雷想要拧开门进去看看,却被叶斌制止他发现“我干”这个口头语暂时不适合自己了,因为自己昨天临时性扮演了一晚上被干的类型他现在更希望自己能昏过去,之后突然醒来,才发现原来是场噩梦” “那……咱们笑吧?” “好!哈哈哈哈……”叶斌一手捂着小肚子,一手搭在小雷肩膀上,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 “疯了吗?”李慕翔冷着脸问道指着叶斌的鼻子,小雷怒道:“你小子可别血口喷人!” “怎么跟你姐姐我说话的?信不信我告诉唐潘你昨晚上怎么玩他的?”叶斌邪笑一声,决定把小雷彻底抹黑她发现这种事儿自己还真没法说清楚,放下手,转脸看着李慕翔和唐潘,小雷严肃道:“老子发誓昨晚上什么也没干!你们别听她胡扯!” “什么也没干你又紧张什么?连手都发抖了!”叶斌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大早上的就被狠狠的刺激了一番,他很怀疑在不久之后自己会不会被面前的两个疯丫头给玩死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李慕翔无力的说道:“咱回学校吧” 唐潘使劲拍了拍脑门,对李慕翔打心眼里佩服被这么狠狠的耍了,他李慕翔竟然还能跟没事人一样儿心理素质如此强悍,可想而知,木头的大学生活一定很悲剧” “呵呵” 李慕翔干笑了一声,心念一转,觉得偶尔被叶斌耍一下好像也不错,似乎还能讨到便宜”说罢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道,“今天的课又没得上咯,都快该吃午饭了” 第48章 唐潘要走了 宿舍的另一头,唐潘小声的询问着小雷:“昨晚上你怎么对我的?” 小雷不理他再看唐潘那副认真模样儿,要跟他说自己什么也没干他指定不信“我接个电话 李慕翔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一下,没有说话事实上当时他本指望凭借跟唐潘的“交情”,唐潘会让他的私生爹也把自己弄进京城的好学校去后来越想越亏,就直奔车站,想跟唐潘明说,让他的那个私生爹也把自己弄京城去谁知去得晚了,等他找到唐潘,这小子已经开始上车“木头,好好上学,等毕业了咱兄弟一起创业”说着打开钱包,从里面抽出一些钱,塞到李慕翔手里,“别学我一样乱花钱” 其余三人面面相觑,对于唐潘鲜有的“正经”,三人都有些不习惯很多天没有转过的电脑风扇又嗡嗡的转了起来,仿佛在吟唱着古老而神秘的咒语” 叶斌啐了一口,道:“木头你听明白她这意思了吗?她这是想跟你好呢,你晚上跟她睡吧” “老子才没你那么虚伪,想要还不好意思说尽管这种生活算不得什么享受,但与跟唐潘在一起的生活一比,李慕翔满足了他一向很容易满足” 李慕翔差点噎住,吞下嘴里的饭,忙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李慕翔打消了背诗的念头,“你还在上学,要专注于学业,没事儿就别来了” “谢了 唐潘吃完饭,站起来道:“我去外面转转,临走前再浏览一下临海市的美景 等唐潘走后,马龙问道:“他要走了?”见李慕翔点头,马龙松了口气,“有外人在就是不自在啊怪不得变身小说里的主角大多都是孤儿,原来是怕主角的父母承受能力不行啊”把手里的饭盒放到上铺,无力的躺下,小雷续道:“算了,到时候再说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学习成绩,希望在下次月考的时候能够让其他室友对自己刮目相看 李慕翔和叶斌也吃完了饭,之后躺在床上发呆”李慕翔道” “哦走进去,瞧着自己面目全非的床,李慕翔抓了抓头发 “当然!”叶斌哼了一声,“便宜你小子了,晚上不准不老实哦!” 李慕翔嘴里啧啧两声,心中有两个疑问:到底便宜谁了?又是谁占了便宜?按道理来说,占便宜的应该是李某人,可叶斌那小子怎么好像还挺高兴呢? 第50章 变身天使的预言 马龙推门进来,看到李慕翔的床铺,呵呵的笑了一声,扫了宿舍一眼,问道:“小雷呢?” “我哪知道”说罢又看了看床围,脑海中浮现出一副淫秽画面,脸上显出一丝淫笑 叶斌嘿了一声,问道:“屁股不疼了吗?” 李慕翔的笑容僵在脸上,蹬掉鞋子上床躺下,岔开话题问道:“小雷上哪去了?” “跟唐潘出去玩了 …… 某酒吧里,灯红酒绿,情歌绕耳”男人轻声说道 叶蕾呵呵的笑了起来,端起酒杯又喝下去大半杯,醉眼迷离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笑道:“没想到你唐潘也会劝人少喝点啊 “呵,唐某活这么大,也就木头这么一个朋友” “你这畜生,说了别跟老子玩深沉的”叶蕾又喝了一口酒,“你小子有钱有样儿的,先天资源多好,还他妈的深沉个屁,真是吃饱了撑的”叶蕾说着拍了拍唐潘的肩膀,想要说什么,又摇头苦笑,“算了,说了你小子也不会相信 唐潘沉默了一会儿,不想探听别人的隐私,只道:“想哭就哭吧直到叶蕾醉倒在桌上,唐潘才结了帐,搀着叶蕾往外走叶蕾晃着身子后退两步,指着唐潘的鼻子喝骂:“别以为老子喝醉了你就有机会上了老子!你少做梦!” “你小心点,别摔倒了 夜的路上,安静而聊无人烟” “是吗?说来听听”唐潘点上一支烟,又把烟从嘴里拿出来,递给叶蕾 叶蕾吧嗒了一下嘴唇,又伸手胡乱的抹了一下,嘴角含笑,轻声呢喃若是靠近一些,可以听到她说的话“变身天使,圆你变身梦叶斌和小雷又开始毫无顾忌的在宿舍里晃荡,一点也不顾李慕翔和马龙的感受 小雷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坐在床上抽烟,“帅哥,卫生巾借老子用一个 “哦” “上网吧?” “没兴趣” “你对什么有兴趣?” “我对你有兴趣” “行啊,等会儿”他要好好学习,争取用文化水平来抵消自己丑陋的外表,全力培养内在美 待二人走出去,躺在床上假寐的李慕翔和坐在床上看书的马龙同时叹了口气姐姐好像很反常,似乎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儿与其他人不同,李慕翔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就马龙那副德性,他怎么可能认识这样的美女呢!再联系上宿舍里的种种诡异事件,李慕翔呆住了悲的是三零八宿舍果然有鬼,一个个男人都被变成了女人,喜的是自己还没有被变成女人,所以自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三个美女共宿一室,而且还可以偶尔吃点豆腐尽管马龙以前的长相很恶心,但这并不妨碍李慕翔揩油的想法 “那个……马……马……”李慕翔有些张口结舌,他觉得对一个美女喊“马龙”这样男性化的名字实在有些不雅嘴里啧啧有声,站起身,盯着女孩走了过去“我的妈呀!你真是走大运了!”在他看来,以马龙以前的那副尊容,能变成现在这样的美女,真是走大运了看女孩一脸的紧张,李慕翔嘿嘿的笑了起来,“别怕别怕,我就摸两下” 女孩吓得脸都白了,双手护胸,惊恐的盯着李慕翔,道:“流氓!快滚开!” 李慕翔不乐意了,“嘿,你小子,装什么正经呢!我就摸两下,小雷和帅哥不也给我摸了嘛”说着,李慕翔伸手朝着女孩的胸部抓去” 宿舍门忽然被人推开身子晃了两下,却是没有晕倒 “我以为她是你……”李慕翔无力的解释着轻轻的叹了口气,闭上嘴巴不说话他认了,就算马龙和他表姐对自己“施暴”他也认了再看一脸愤怒的马龙和好似罪虐深重又悔不当初的李慕翔,二人更不明所以了 小雷不清楚状况,但从李慕翔死人一般的脸上他明白李慕翔肯定犯错误了再比照陌生女孩脸上的泪水和愤怒,小雷似乎又明白了一些事儿” 听着小雷和叶斌的话,马龙表姐脸上的表情极为古怪,看看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的马龙,说道:“一群疯子表弟我先走了”说罢头也不回的跑出了三零八宿舍李慕翔斜着眼看了看疯笑的两个美女,恶狠狠的说道:“笑死你们!” 看到李慕翔的表情,两个美女笑声更甚“哎呀木头啊,怪不得唐潘总喜欢跟你凑一块呢,你小子还真‘欢乐’ 小雷又点了一支烟,却不敢抽,她怕一会忍不住笑被烟呛到他现在哪有心情摸她愣了好大一会儿,想起适才发生的事情,忍不住悲哀不已” 叶斌跪在床上,双手扒着李慕翔的肩膀,看着小雷笑道:“你干脆就把陈强勾引了得了,让他爱上你,然后狠狠的折磨他!” 小雷抽了一口烟,咂嘴道:“好像也只能这样,不然还真没什么好点子对付陈强那小子 “我有……”马龙话说一半,看到小雷的动作,脑袋立刻充血,赶紧用手捂住了鼻子,把视线挪开” “到底是文化人啊”小雷不再理马龙,摸着下巴咂着嘴,开始琢磨着怎么对付陈强” “算我一份吧 “不行!”叶斌拒绝的更爽快,“你太丑了 小雷眼珠转了一圈,看着给李慕翔揉肩的叶斌,忽然乐了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变身之前,又想起叶斌变身之前,之后目光落在了马龙的那台烂电脑上 “老马,老子记得唐潘走的时候不是往你电脑里拷贝了一些小片子吗?”小雷决定拖马龙下水,那他当试验品“打开看看呗” “算了吧”小雷不敢操之过急,要是被马龙感觉到不对劲,那谁还敢去玩电脑啊想了一下,小雷眼前一亮揉着揉着,李慕翔又想起了“表姐事件”,心里琢磨着:“马龙的表姐被我占了便宜,万一哪天我也变成了女人,马龙那小子还不得对我施暴以报今日之仇?”想起马龙丑陋的脸,李慕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人多的城市似乎代表着繁荣,但人多的国家似乎又制约着繁荣李慕翔心不在焉的活动着手指,揉捏着胯下美女的胴体的肩膀在如此香艳的场面下竟然毫无欲念,李慕翔又想起了“悟道成仙”的伟大理想”说着来到小雷的床铺上躺了下来 马龙从书中抬起头,看看印着可爱图案的床围,再看看正在发呆的李慕翔,之后又继续专心的温习功课 李慕翔倍觉无聊,从小雷的枕头下摸出烟和打火机,下了床走出宿舍” 男孩浅笑着,脸颊显出一抹红润,走到李慕翔身边,趴在窗台上,笑道:“唱的挺好的 “唔?是啊” “我是她弟弟,林晓峰”男孩道“我叫李慕翔” “嗯,我姐常提起你”林晓峰道 “哦?”李慕翔心里一惊,立时开始琢磨着林燕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 “是吗?”李慕翔看着林晓峰的眼睛,试图从里面看出欺骗 好在李慕翔的手机及时响起,两人都在心底松了口气今天赶上来附近见一个客户,就顺路过来了一见到李慕翔,堂哥就笑了” 李慕翔礼貌性的笑了笑,弯下腰抱起了堂哥的四岁的儿子“大侄子,想叔叔没?” “没有”孩子诚实的话打击的李慕翔很没面子,“叔叔脸上长痘痘了,好难看” “周六还这么忙啊”堂哥拍了拍儿子的脑袋,又看了看时间,道:“兄弟没什么事儿帮我看他一会儿吧,晚上之前我就回来了,到时候咱兄弟再去吃个饭,话话家常 堂哥又对儿子道:“佳佳,跟你叔叔在一块儿,别闹人 佳佳摆弄着李慕翔的耳朵问道:“叔叔你想我没?” “没有”李慕翔乐呵呵的在佳佳脸上亲了一口 “骗人”李慕翔说着又对佳佳道:“叫马叔叔”李慕翔道 叶斌也坐了起来,看看佳佳,再看看李慕翔,道:“你大侄子比你帅多了 “去玩去玩” 小雷感叹的应了一声,看着坐在电脑前的佳佳,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把他抱这来干什么呢?” “我堂哥去办事,晚上过来接他”小雷不无忧虑的看着佳佳,又问:“你堂哥这是独生子吧?” “是啊” “你堂哥家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吧?” “那倒没有,我堂哥堂嫂经常说不如生个女儿呢,现在儿子难养啊,结个婚就得花不少钱不管怎么着,只要考不过就补考,一天一补考,什么时候过了才算完,还是夜自习的时候补考,什么也不耽误” “你以为”李慕翔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李慕翔闭上眼睛道 “我干!”小雷对这两个无聊的男人很无语,想了一下,道:“这样,我们玩打对家,你们俩赢了就让你们摸帅哥一下,怎么样?” 叶斌瞪眼道:“凭什么!” “这不是给他们画张饼嘛!凭帅哥你的技术怎么可能输” 李慕翔睁开眼,歪着头看着眼前的两个美女,心底再次升起欲念”小雷自信凭借自己的牌技,就马龙和李慕翔这两个牌屎是不可能赢自己的 “那个……我说帅哥啊,你想输牌想被他们摸也别连累老子好不好?”小雷抱怨道” 李慕翔哼了一声,“放心,我不摸你”看看马龙,李慕翔奸笑道:“这把吃定她们了,老马,小雷是你的了”看着脸色发黑的小雷,又笑道:“能打得住吗?打不住我这可就算关门了,你们俩都是输家 “还有我呢,我打的住” “屁呢!”李慕翔抗议道:“哪有这么一说?你当是打麻将啊?” 小雷在狂风暴雨中故作坚强,看着叶斌道:“帅哥,你说你是想现在被摸还是一圈算账?” 叶斌为难的品味着小雷的问话,心里把小雷骂了一通开始洗牌,边洗牌边道:“咱可说好了,牌品就是人品,做人要厚道,打赌服输” “嗯,愿赌服输我还以为你不知道这四个字呢“你看天都黑了,赶紧的,摸完吃饭去” 小雷啐了一口,道:“咱算打和!输两盘赢两盘” “谁跟你打和啊!”李慕翔不同意,“大不了我们俩学狗叫就是了!”说着朝马龙使眼色,之后两人一起学了两声狗叫 叶斌看着李慕翔往下滑的手,抬头再看李慕翔淫笑的脸,问道:“你这样算几下?” “我手没拿开就算一下啊,这合情合理吧?” 马龙被李慕翔一启发,也乐了 小雷的脸色比外面的天还要黑,看着马龙淫笑的丑脸,胃里一阵翻滚“两下都给你摸了,咱俩清账!” 李慕翔看着马龙捂着鼻子又不甘心的模样,也乐了 马龙叹了口气,回到自己床边,拿纸巾擦鼻血叶斌现在也懒得裹胸了,只是把帽檐拉下来,依偎着李慕翔,用他的身体挡住自己的脸,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也尽量低着头,以免被认识的人看到” “不要,我要跟叔叔一起睡”佳佳道不如你过来睡吧,让木头跟他侄子睡你那” “不嘛,我还要再玩会儿 半小时后,李慕翔终于忍不住了,朝马龙使了个眼色,之后猫着腰轻手轻脚的走到自己床边蹲了下来冲着马龙无声奸笑,轻轻的从下面揭开床围,眯上一只眼睛,朝里面张望 李慕翔心里咯噔一下,还没等反应过来,床围上忽然显出一只脚的轮廓,正好踹中李慕翔的脸部,李慕翔哎呦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佳佳翻了个身子,一把抓向李慕翔的裆部,嗤嗤的笑了起来,“叔叔的鸡鸡比我的大多了 “看我晚上给你偷走” “好好好夜空漆黑一片,看不到天上的乌云,但没有人会否认乌云的存在窗下,一个枣红色的木箱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开启它的人…… 雨下了一整夜,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叔叔,呜呜……我这里肿了两个大胞” 李慕翔皱了一下眉毛,一歪脑袋,艰难的睁开眼,待看到眼前景象,立刻惊坐起来他的旁边,坐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孩 马龙忽然傻乎乎的笑了,他发现看着这个裸身女孩,自己竟然不会流鼻血如果谁要是有一丝邪念,仿佛就像亵渎这人世间仅剩的纯真一般罪大恶极他更希望变成女孩的是自己,而不是堂哥的独生子,想起堂哥痛失爱子的情景,李慕翔不禁打了个寒颤” 佳佳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可怜兮兮的看着李慕翔,道:“我要爸爸,我要小鸡鸡拿起来,再看看佳佳,问道:“会穿吗?” “不会 李慕翔拿着胸围的手有些发抖,别说给女孩穿衣服,就是给女孩脱衣服的经验他都没有——除了上次对叶斌干的那一次”小雷恬着脸笑道佳佳天真无邪的笑了,看着身上的新衣服,欣喜的站起来转了个圈,“谢谢叔叔”李慕翔擦了一下额头的虚汗,看了看宿舍里的三个美女,再看看马龙,叹了口气,望着墙壁上的“学习雷锋好榜样”发呆”小雷搓着手笑了 第59章 对付堂哥的计划 叶斌锤了小雷一下,安慰李慕翔道:“木头哎,你也别太为难了,也许你堂哥高兴还来不及呢” 叶斌应了一声,穿上衣服下了床,来到佳佳面前,道:“佳佳乖,姐姐带你去嘘嘘” 叶斌苦笑一声,嘟囔道,“本帅哥不也没被尿憋死啊!”说罢又觉得自己真有点蠢,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呢!可关键是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佳佳解释“没鸡鸡怎么嘘嘘”的问题 叶斌赶紧替李慕翔分忧,“佳佳哎,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为了没有小鸡鸡这种小事儿哭鼻子呢?快走,姐姐带你上厕所 小雷问道:“你拜谁呢?” 马龙道:“谁都拜,只要不让我变身,拜谁都行“各位哥哥姐姐,帮帮忙,想个招吧!” 小雷叹气道:“总不能跟你堂哥说他儿子变身了吧?这事儿他能信吗?” 李慕翔苦着脸道:“如果我堂哥的智商比帅哥还低,那倒有可能相信”说着朝着佳佳招手,“佳佳,来姐姐这” 佳佳跑过去,坐在叶斌的腿上” “为什么!”佳佳很好学,幼儿园小班的她总喜欢问“为什么”,而且措辞强烈,后面跟的都是感叹号 “呃……他的不好” 叶斌尴尬的笑了笑,跟着小雷的话说道:“就是就是,原装的好” 马龙叹气道:“好像也只能这么干,瞒一天再说吧”李慕翔觉得自己真是罪大恶极,竟然欺骗这么一个天真无邪的小丫头虽然比较碍眼,但不痛不痒,她倒也不是很在意了 小雷本想去逗逗李佳,不过见她又坐在了电脑前,便也打消了念头” “不嘛,我要叔叔抱”眼中怜爱,倒像是一个画家在欣赏着自己呕心沥血的作品” 李佳又转头看着叶斌,问道:“我爸爸要是知道我的小鸡鸡没了真的会揍我吗?” “那当然!”叶斌肯定道:“不仅会揍你,还会不给你吃饭,把你赶出家门” “哦 众人不再说话,两男三女一路下楼”说罢叹气道:“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在大学里找个美女做老婆 小雷道:“佳佳这么可爱,舍不得让她走呢” 马龙跟着说道:“再可爱也是人家的闺女,有本事你也生个” “嗯?”李堂兄一脸的惊骇 李慕翔心里叫苦,却不得不继续演下去”说着看向李慕翔,眼神中无限哀愁,沉重的叹了口气,道:“兄弟……算了,啥也不说了 第61章 咱兄弟该坦诚相见 门卫室外,李慕翔感激的朝着保安笑了笑,看了一眼保安手里夹着的一根烟,心说:“十块钱一盒,也值了”和三位室友相视一眼,同声叹气,撑起雨伞,往宿舍走去” 李慕翔闷着头不言不语,任由叶斌拖着回到三零八宿舍她说道:“其实你堂哥该觉得走运啊现在孩子多难养活啊,从四岁养到十八九岁花钱不说,还有风险,中途夭折的可能性大着呢此时的他内心矛盾重重,越想越觉得自己做的太过分了但心中不免又有些侥幸心理,希望堂哥堂嫂都觉得自己精神出问题了,接纳下身为女孩的佳佳 叶斌跳上床钻进被窝里,在李慕翔身边躺下来,掀开被子,让李慕翔的脑袋露在外面”李慕翔眼睛也不睁,面无表情的说道 小雷则满心欢喜的躺在床上抽烟,时不时的看看马龙的电脑,脸上笑容更浓,仿佛突然之间从一个乞丐变成了亿万富翁一般” “不去 叶斌则坐了起来,对小雷的提议很感兴趣,晃了晃李慕翔的身子,道:“去吧木头,去消遣一下,整天窝在宿舍里多无聊”李慕翔又道 小雷道:“老子请客,去不去?散散心也好 两男两女下了楼,走出校园,在校外的一家小饭馆吃了点东西,之后又朝附近的迪厅走去路上,李慕翔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李慕翔咧嘴道:“坏了 李慕翔朝着三个室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通了电话:“喂,堂哥”李慕翔愁眉苦脸的说道,“我发誓,我要再骗你,天打五雷轰”说罢挂了电话他却不知道,李佳小朋友的变身事件带来的麻烦还远未结束像风浪四起的大海,总能在呼啸中让人感觉到精神之外的宁静偶尔有一些素质不高的司机开着车飞驰而过,溅起一片水花,引得路人咒骂马龙一手撑着雨伞,一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前面两个嬉笑不已的女孩,忽然有感而发,斟酌了一下措辞,说道:“人是最脆弱的生物在变幻无常的世界里乘风破浪,一往无前,挑战一个个新的明天”李慕翔对马龙的问题很没兴趣这里没有斯文和高尚,没有绅士和淑女许多人上前搭讪,都被二人的冷漠支开” 马龙哼唧了一声,往舞池里看了一眼,道:“不变成女人我也没机会多少年来,马龙一直生活在自卑的阴影中想努力学习以弥补外在的不足吧,偏偏以前的底子不好,学起来也很困难” 马龙觉得跟李慕翔没什么共同语言,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理他”马龙道 马龙看了看李慕翔,说道:“英雄救美啊!” 李慕翔咧了一下嘴,问道:“咱是英雄吗?” “算不上吧 “也好万一挂了之后不能穿越重生就麻烦了“再说万一警察来晚了那帮人早走了,到时候还得怨咱报谎警加快脚步,往学校走去” 流氓甲淫笑一声,道:“老子的技术含量很高的,你们可以试试嘛!” 流氓乙和流氓丙也淫笑着朝叶斌和小雷慢慢欺近,在他们看来,此时正下着小雨,街上没人,这两个小妞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你以为你是小说主角啊?到哪都有弱智的家伙帮忙?”小雷没好气的说着,眼睛四下里扫着,希望可以找到趁手的武器 “阿弥陀佛来人法号四空,寓意四大皆空只是今天这闲事儿,他确实不该管 而这三个想要干流氓事儿的流氓,只因一时的色心,又一时贪心,便为这个世界酿下大祸,也为变身天使们惹来了诸多麻烦,更让李慕翔的人生发生了巨大变化 看这和尚似乎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小雷放心不少,道:“大和尚,多谢啦”说罢拉着叶斌的手朝着学校跑去,把那三个流氓交给了四空在食堂里随便吃了点东西,回到宿舍,叶斌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来,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李慕翔睁开眼看看叶斌,又把眼睛闭上了 叶斌皱了一下眉毛,又更加沉重的叹了一口气若是身上沾满男人的口水,叶斌觉得自己会吐考试!我恨啊多看看小说,补充一下阅历,以后写小说赚钱,不见得比上大学差多少再加上他还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反正也学不好,干脆不学了” “我不去了,你们去吧”马龙继续欣赏着许久未看的小说,希望尽快融入剧情,把挂科的不快给忘掉 “小雷去玩玩吧此时大会已经快开始了,礼堂里坐满了人 叶斌抓着李慕翔的胳膊,道:“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好看的节目” 叶斌吐了一下舌头,坐正身子,朝着礼堂前面张望碰了李慕翔一下,问道:“谁啊?” 李慕翔道,“林燕的弟弟,林晓峰”说着又对林晓峰道,“考的怎么样?” “一般”林晓峰说,“往那边靠一下吧林晓峰在李慕翔旁边坐下来,看了叶斌一眼,问道,“你叫叶斌吧?” “嗯” 林晓峰笑了笑,看着李慕翔问道,“没挂科吧?” “差一点想了一下,道:“那就好 此时,礼堂上响起一声试麦的啪啪声,主持人上台讲了几句,之后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上台,老者年纪虽大,但却精神抖擞,讲起话来也颇有气势 林晓峰干笑了一声,不再说话 老校长激动的对着台下说道:“乜冬同学能够认识到学习的重要性,发愤图强,在这次月考中取得优异的成绩,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实属难能可贵啊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其实……其实也没什么经验”老校长为乜冬的“浪子回头”很感欣慰,见乜冬神情激动,只好让他下台李慕翔也有这样的目的,但也仅仅只能是一种目的难道李某人之所以没有女人缘主要是因为很有男人缘?算上高中时代的唐潘,以及现在的叶斌——在这时候,他只能把叶斌当成男人——还有新认识的林晓峰,这些人可以说都是男人中的极品,外表足以与古代的潘安宋玉相提并论了吧他们似乎都喜欢跟李某人凑合 叶斌追上来,拉住李慕翔的胳膊,跟他并排走着,勾着脑袋奇怪的看着李慕翔问道:“木头你跑什么啊?” “尿急”李慕翔说着,正好到了厕所边,闪身走了进去,站在小便池前小解说着拉开一个厕门,走进去反手带上了门 叶斌道:“哥几个,去吃饭吧”李慕翔道”从床上爬起来,拿了饭盒,三人一起吃了饭,再回到宿舍,马龙仍然坐在电脑前 叶斌脱掉衣服,在李慕翔里侧趴了下来”李慕翔很有自知之明的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 “德性” “滚”叶斌说话的语气中毫无一丝怜悯的味道 小雷啐了一口,又感叹道:“天妒英才啊!” 李慕翔拿被子蒙住脑袋,侧过身子,把手伸向叶斌的胸部揉了起来”马龙说着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脑海中又想起刚才看的书中的香艳情节,再转头看看李慕翔身上叶斌的大腿,立时欲念倍增繁华的临海市,只有高耸的楼房矗立在夜色中,像一个个孤独的侠客,守护着夜晚的城市城市的居民大多数已经闭上了疲劳的眼睛,希望可以在短暂的夜晚得到充分的休息 “干他娘的!”一个寸头骂骂咧咧的抽着烟,对着面前的两个小弟说道:“给老子查一下,看那秃驴在哪落脚,老子要报仇而满天星辰的背后,总有黑暗笼罩夜空人们都像往常一样生活,没有人意识到“大变身时代”的悄然降临”说话时那微皱的眉头,勾起淡淡的忧伤,悦耳的声音,回荡耳际,让李慕翔有种想抽烟的冲动 “是吗?我……”美女马龙怀疑的说道:“我不信她却没想过李慕翔经历了三次“变身事件”,又遭遇了一次“假变身事件”,他都有些麻木了,对于美女,他已经少了很多冲动但此刻李慕翔真的痴了,主要是被马龙变身前和变身后外貌上巨大的反差给惊的痴了歪着头,皱着眉,伸手挠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又从枕头下捞出镜子她到现在都没敢照镜子,怕自己变成了一个丑女揉着揉着,脸色忽然变红,哼哧一声,鼻血喷了出来 “这下咱宿舍可是阴盛阳衰了”小雷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嘴里叼着一根烟,饶有趣味的看着马龙说道况且她也很怀疑以后是不是每天只能忙于擦鼻血而不能干其他的事儿他甚至毫不怀疑在将来的某一天自己也会被变成女人低头看到李慕翔,问道:“这位是……” 李慕翔皱着眉反问:“你这时候过来,是不是来给她买衣服的?要是的话,把买衣服的钱留下,自己滚蛋” “什么啊!”唐潘拍打了一下李慕翔的脑袋,笑道:“唐某是来上学的但在李慕翔看来,天气阴沉的可怕,秋风也让人发抖唐潘的到来更让李慕翔坚定了去堂哥家寄宿的打算,他无法想象跟唐潘和三个变身女共同生活会有多乱套”小雷道” “为什么!”叶斌和小雷同声问道” 李慕翔叹气道:“这间宿舍太诡异了,我要搬到堂哥家去住“你不能丢下我们不管!” 叶斌对唐潘也没什么好感,同时也怕唐潘对自己使坏,李慕翔跟她说的关于唐潘的恶行她依然记忆犹新,因此便站到了小雷的一边,“木头你不能搬出去” 叶斌急了,她可不想半夜里被唐潘下药,一把抓住李慕翔的手,道:“我不管!你上哪我就上哪 “嘿!你又不是我什么人!缠着我干什么!”李慕翔更加坚定了搬走的决心,看叶斌这架势,显然是吃定自己了,他可不想被一个变身者纠缠 唐潘不乐意了,拍打着李慕翔的脑袋,问道:“木头,你脑袋没有被驴踢吧?” “现在正被驴踢着呢!”李慕翔没好气的说道 叶斌心领神会,死死的抓住了李慕翔的胳膊,道:“木头别搬走啦,求你了在你堂哥家住着多不方便啊,佳佳那孩子还不整天得缠着你要账啊!” 李慕翔身上激灵了一下,想起佳佳问自己讨要小鸡鸡的情景心里就发憷”唐潘乐了,“你舍得花钱租房子住?” 李慕翔噎了一下,他还真舍不得,生活费都紧巴的不得了,哪有闲钱付房租啊 唐潘叹了口气,拉着李慕翔站起来,道:“你出来一下”拉着李慕翔走到外面,带上宿舍的门,唐潘郑重道:“木头,你可别犯傻” “你要不犯傻能把这么漂亮的妞甩了?”唐潘很为李慕翔这个“多年兄弟”着想,“要我说,就你这条件,能找到老婆就该知足了,更何况还是这么漂亮的妞想把变身的问题跟唐潘说,又怕这小子大嘴巴,毕竟叶斌她们也没对不起自己,不好出卖她们每天晚上摸着它睡觉似乎成了一种习惯可关键问题是“变身”太可怕了,李慕翔无法想象变成女人后被男人上的情景——当然,变成女人也不见得非要被男人上,但是变成女人之后肯定没有凶器收拾女人,也无法体会驰骋的快感了李慕翔没体会过那种快感,但他很想体会一下换宿舍吧?好像跟住在三零八差别也不大,要是真有鬼怪,那鬼怪也不见得非得待在三零八,或者别的宿舍也有男人变成了女的,只是李某人不知道而已帅哥变身是因为太帅了,你变身是因为你太丑了,我变身是因为我太有男人味了!咱们特点鲜明,所以变身有木头在,他好歹有个顾及”盯着马龙,小雷续道:“你要是想被他上,那你就让木头搬走吧” “住口!”唐潘真的生气了,压了一下心头怒火,又心疼的看着小雷,道:“我知道你是为了帮你姐姐,可也不能牺牲自己吧!” “我愿意!”小雷道 李慕翔的心思又活络了,和三个美女共宿一室,还能随心所欲的摸来摸去,这种生活李慕翔以前可是想都没想过 人总是这样,想做某件事了,总会极力给自己找借口,并且忽视那些不利因素 “白痴” 小雷哼了一声,道:“老子的魅力”李慕翔释了心中疑团,邪念便起现在的小雷娇媚的模样对李慕翔的记忆冲击很大” “呦嗬 “你没身份证怎么找工作?”李慕翔道大千世界里没有摄影师的摄像机锁定镜头,我们也无从得知,谁才是这个时代的主角目之所及,皆是路人;或美或丑,同是过客比如女人眼中的帅哥,男人眼中的美女 “木头!”叶斌忽然回头,冲着李慕翔甜甜一笑,“你快点,磨叽什么呢!” 听到这话,许多男人希望自己的绰号叫木头,但他们很不幸” 叶斌道:“那可不行,这是我的衣服”马龙低着头,摆弄着手指周围男人炙热的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她无法像叶斌那样享受被关注,也无法像小雷那样无视被关注 李慕翔看着马龙略含羞怯的神情,心中感慨不已能有人跟自己讨论文学话题,马龙这个准文学大家自然很激动马龙深谙此道 李慕翔想了一下,愕然发现自己的一生都在与尿纠缠不清的时候也愕然发现马龙进的那个厕所的墙上赫然写着一个大字:男 马龙再从女厕出来的时候,双手捂着鼻子,鼻血从指缝里溢出 马龙接过叶斌手里的纸巾边抹着鼻血边感叹道:“看来我的人生意义只能停留在擦鼻血阶段了” 李慕翔苦笑不已他发现跟马龙探讨人生意义这么深奥的话题简直是浪费时间,就像跟贪官说不要贪污一般”叶斌笑嘻嘻的拍了拍马龙的肩膀,“快走吧,买完了衣服回宿舍” 三人嘻嘻哈哈陪着马龙买衣服,之后就是办身份证的问题了”女人说着闪开身子”说着又皱起了眉毛,“还没想起来叫什么才好” “滚 马龙瞪了李慕翔一眼”男人道不能与不为,差别极大” “拿什么发财?”李慕翔扫了小雷一眼,觉得她除了卖身以外,没别的发财门路说起色诱,只怕也只有叶斌擅长此道了这种秘密还是自己一个人独享的好 打定主意,小雷脚步加快,催促着室友们回到宿舍一个帅气但很让人生厌的男人 “转学了”李慕翔道”李慕翔把马龙的东西丢到她自己的床上,返身回到自己的床上坐下来既然没变化,自己也不可能再变回男人了” 李慕翔抬眼看着小雷,心下疑惑小雷这家伙不是什么好鸟,怎么平白无故的要和自己一起看片子?难道有什么阴谋? 李慕翔还没说话,唐潘就不乐意了 李慕翔不知小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敢轻易答应,可小雷提出的事情很有诱惑力,跟美女一起看片,可是很香艳的事情” “知道就别占她便宜!” “嘿!你要搞清楚,是她要勾引我,不是我要占她便宜”李慕翔苦笑着看着唐潘道:“你小子脑袋怎么不好使了?你就不觉得男生宿舍里住着三个女人很奇怪吗?” “唔,是很奇怪”唐潘抱着肩膀道,“难道是因为你小子的魅力所致?这不可能啊 “你这么说我就开始‘更奇怪’了 看看唐潘一脸的不明所以,李慕翔真想一拳打晕他得了因为宿舍里的四个人有三个已经变了,只住一晚上的佳佳也变了,只有自己没变这是不是说明自己不会变身?或者说她们都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才变身的? 唐潘在小雷身边坐下来,笑嘻嘻的说道,“叶蕾,咱一起看片儿吧” 小雷瞪了他一眼,心说这可是你自找的脸上换上笑容,道:“好啊”说着就站了起来,走到了马龙的电脑前,转身看着唐潘道,“来吧可问题是唐潘这家伙真的很讨人厌,若不把他变成女人,小雷心有不甘马龙站起来,犹豫了一下,道:“那我是不是也要出去?” “出去出去 “当然是澡堂对于李慕翔和叶斌这对狗男女,马龙没什么好感” 李慕翔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个男人变成了女人,你不觉得悲哀吗?” “为什么要悲哀?我又不歧视女性”叶斌道一个箭步冲到小雷面前,把她按倒在马龙的床上坏笑的女孩,别有一番韵味” 小雷又想起了自己的目的,看了看唐潘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也懒得理会“你长的漂亮,但不是唯一的”唐潘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唐某也碰过不少” 唐潘抽了一口烟,转头看着小雷漆黑的眼眸,说道:“你很特别,不同于其他的女孩坚强……有野心……敢作敢为……嗯……”唐潘想了一下,笑了,“脸皮厚” “啐呸了一口,伸手抹了一下嘴巴,转脸恶狠狠的瞪着唐潘,骂道:“你他妈的有毛病啊!” “这么大反应干什么?”唐潘有些尴尬,又觉得小雷现在的模样很有趣,忍不住想逗逗她”唐潘有些厚颜无耻的笑道她很为自己感到悲哀她很想一拳打过去,可她同时也明白,现在不是教训他的时候“看片子吧” “对了!”小雷一把抓住唐潘胸前衣领,逼视着唐潘,冷声道:“那晚上的事不要跟其他人说!不然老子要你好看!” “呃……好 唐潘刚刚从角落里找到自己的良心,想把事实告诉小雷,见小雷似乎又不打算追究,便也作罢 唐潘对小雷打的小算盘跟李慕翔对叶斌打的小算盘差不多,怪不得他们俩可以成为三年的朋友——且不说李慕翔愿不愿意跟他成为朋友 唐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的时候,李慕翔和叶斌刚从饭馆里出来” “啊?”叶斌猛的激灵了一下,立刻想起了上次李慕翔办的好事儿”李慕翔接通电话”李慕翔想起了马龙的新名字李慕翔和叶斌找到二零三病房,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输液的马一涵李慕翔立刻想起了病入膏肓的林妹妹,叹了口气,走了进去“想看美女跟本帅哥说,本帅哥给你看,别再去外面受罪了 一个医生走了过来,调了一下马一涵的输液管的输液速度,看看叶斌,又看看李慕翔,问道:“你们是她的亲人还是朋友?” “朋友 “那你们出来一下”医生说完走了出去 李慕翔和叶斌心里直打鼓,跟着医生走到外面,带上病房的门”李慕翔大松了一口气”李慕翔道拍了拍马一涵的额头,叶斌笑道:“一涵妹妹放心啦,你不会有事儿的你也不想想,你和帅哥都是变身的,体质大概也发生了变化,你要是有病,她岂不是也有病?” 马一涵愣了一下,秀眉微皱,思索道:“好像也是,又好像也不是” “也是 马一涵道:“洗浴中心的人送我来的时候付了药费,之后就走了看了看输液瓶,道,“还早呢,咱在这等着吧” 李慕翔和叶斌坐在床沿上陪着马一涵说话要不咱在外面租房子住吧”能和叶斌跟马一涵一起在外面租房子住,大概也很香艳重要的是还能省下很多房租看着叶斌可爱的漂亮脸蛋儿,再看看马一涵恬静温柔的睡相,李慕翔忽然想,若是叶斌和马一涵原本就是女孩子,那该有多好哪怕自己像唐潘那样不知道她们是变身的,或者感觉也会很有趣”马一涵说你们俩也可以考虑一下”叶斌给了李慕翔一个鄙视的手势哪怕像男版马龙一样丑,好歹也有不平凡的地方啊样貌身材是没办法了,但李某人可以干点惊天动地的大事儿,这样大概就会不平凡了比如努力学习考上博士然后再混到院士——这不现实,李某似乎没那本事;比如去抢银行,劫富济贫——这难度比较大;比如碰到个修真者跟他去修真……比如穿越到过去……比如去跳崖找本武林秘籍……比如站在雨天的树下等雷劈去异界……比如去勾引个富婆明星之类……李慕翔终于发现自己之所以平凡主要是因为自己运气不好,从来没有小说主角的狗屎运,而且一直以来都很倒霉叶斌这小子是以貌取人的典范啊,以前马某人长得丑的时候她可没这么“亲切体贴”” “得,澡也没洗钱也花了,还出了那么多血,你小子亏大了” “你要是打算睡马路,就开单人间吧 马一涵在里侧的一张床上躺下来,叶斌问道:“一涵饿不饿?” “不想吃 叶斌“哦”了一声,转身拉着李慕翔走出去,带上门,道:“让她休息下,咱出去玩吧看着外面路灯、车灯和霓虹灯交相呼应的夜晚的街道,李慕翔感觉到了一点城市的喧嚣,从而开始怀念家乡的宁静与安详”叶斌道 “大哥,都几点了?”李慕翔挠了挠头,抬头看看天城市的灯光太明亮,明亮的看不到天上的星辰“年轻人怎么那么没精神呢!要朝气蓬勃,要精气神十足” 叶斌得意的一笑,“那当然又因其原本名字中有个天字,也有人称其天哥,后来相熟的人干脆就叫他九天了,至于原本姓名,倒是鲜有人知晓了 李慕翔心头叫苦,琢磨着跟美女在一起还真没安全感,要是跟男版马龙一起逛街也能碰上流氓劫色,那明天真要往西看日出了”九天邪笑一声,忽然板起脸,冷冷的看着李慕翔,道:“识趣的就快点滚 “木头”叶斌在李慕翔耳边轻声道:“救我 “行不行就这么着了李慕翔也在此时朝着流氓乙扑去,挡住了流氓乙拦截叶斌的路线,让叶斌冲出了包围圈之后双腿伸长,又把流氓丙绊倒了李慕翔知道不是对手,也便放弃了抵抗,只是抱着脑袋蜷缩着身子,躺倒在地上,咬着牙暗骂不过他心里痛快,好歹也算干了一件不平凡的事儿等走到十字路口的时候,听到了叶斌欣喜的喊声 “木头!”叶斌从马路对面冲过来,一把搀住李慕翔,心疼的问道:“你要不要紧?” “幸亏我及时护住了脸 叶斌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之后又缓缓的移动,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缓声问道:“你觉得是本帅哥恶心还是以前的马龙那种丑样子恶心?” 第77章 变身者的胜利 “这个不好说 叶斌长舒了一口气,笑道:“算了,你这木头脑袋” 小雷算了算时间,觉得应该也差不多了许久,止住笑,看着唐潘道:“如果老子以前是男人呢?” “呵呵,别逗了”唐潘笑了”小雷的问题步步紧逼 唐潘有些不明所以,“木头让她干的?干的什么?”嘴里嘀咕着,唐潘忽然想起李慕翔不止一次的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下脚更狠” “此言甚是” 李慕翔睁开眼,看着叶斌,提醒道:“你现在是女人,应该改变性取向但起码现在是个美女,而且很性感”指着下体,李慕翔坏坏的笑了他相信叶斌的坏笑里面“坏”的成份绝对大于“笑”警惕的看着叶斌,李慕翔道:“你想干什么!” “嘿,不想干什么,只是本帅哥有自虐的嗜好之后上卫生间洗了手,再回到桌边,拿起桌上买回来的盒饭,回头看看闭着眼睛的马一涵,喊道:“一涵,吃点东西吧刚才她一直没睡着,听着叶斌和李慕翔斗嘴,感觉还有点意思 叶斌在马一涵床边坐下来,拿起一个一次性勺子吃了起来,边吃边拿眼睛斜着李慕翔” “自己拿 “我胳膊受伤了,疼,拿不了饭盒了” 介于投桃报李的好德行,李慕翔道,“要不我喂喂你?” “好啊 叶斌横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你小子不是胳膊疼吗?!” 李慕翔暗骂自己太大意,一不小心就着了叶斌的道儿拿回勺子和饭盒,皱着眉嚼着嘴里的饭,道:“间接性沾上了你的口水,像接吻,真恶心心里大舒了一口气,张着嘴巴等叶斌喂饭说着,想起了以前的一件事,嘴里“啧”了一声,道:“还别说,本帅哥以前是男人的时候就有男人想亲我呢”叶斌遗憾道:“被他摸到了小弟弟等把两盒饭吃饭,叶斌站起来,拍了拍肚子,去洗手间刷了牙,出来之后一下扑到了马一涵的床上,嘿嘿的笑道:“一涵妹妹,今天哥哥陪你睡” 马一涵脸上显出一丝惧色,“不要” “那更不行!”马一涵真怕李慕翔对自己动手动脚”他相信叶斌的生气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他的心内深处还是有些喜欢“自作多情”的” “好像也是”叶斌似乎是出于对衣服的心疼,不得已,把身上衣服脱了,只穿着内衣再度躺了下来 “别做梦”叶斌道,“本帅哥要尽量压抑那种快感,憋着”叶斌若有所思的说道 李慕翔也赶紧钻进了被窝里,贱笑着说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有快乐要跟朋友一起分享,那才够义气嘛” “等着吧” “我靠 可见真正崇尚精神爱情的人为数并不多,没有那么多柏拉图,没有那么多道德君子,没有那么多贞洁烈女出红尘,入凡尘”感叹完了继续亵渎自己,以达到她的诗中“人生得意须尽欢”的意境 李慕翔对叶斌的“自私”正恨不欲其生,对她的诗也没有丝毫兴趣,只是咬牙切齿的说道:“淫得一手好湿啊!” “嗯,自然是好诗”说罢盖好被子,转过身,又扭过头来看着李慕翔,笑道:“别随便代表人民,即使你代表人民强奸了我,得到快乐的也只有你自己,人民或者也只能不明真相 过了一会儿,叶斌忽然道:“木头?” “死了 李慕翔心里一惊,心说难道这小子在挑逗自己?这种可能性不大,但值得一试心里琢磨着:“原来女人高潮是这模样啊如此说来,“本帅哥”已经完美了又看了一眼那片水迹,嘴里啧啧有声的重新躺下痛苦不堪的叹了口气,转念一想,李慕翔又有些佩服自己了鉴于小雷那连番性的质问,唐潘开始思索自己一直以来坚守的爱情观,同时也为小雷那颇有玄机的话忧虑不已他李慕翔到底想干什么?唐潘百思不得其解 在唐潘看来,李慕翔就是个软不邋遢的人,从来不会走极端,所以也不会为了某些目的而做一些过分的事情,即使被他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想起往事,唐潘脸上泛起笑意 翻身看看下铺闭着眼睛的小雷,唐潘轻声问道:“叶蕾,睡了吗?” 小雷皱了一下眉,翻转身子,对着墙壁,眼睛也不睁的说道:“有你在老子敢睡吗!” “呵呵,放心小雷更加嫉妒唐潘了” 唐潘讪笑一声,问道:“好什么?” “有钱啊,又他妈的那么帅我一直在想,‘睡一觉再想想’这句话很有哲理我这人吧,说起来也有点过分,看他老实,怎么逗都不要紧,就忍不住经常逗他每次他都气的跺脚,甚至抡起拳头要揍我,可拳头举起来后一般都会气哼哼的再放下来,丢下一句‘你太过分了’就完事儿了”唐潘大笑道,“他要是女的,我肯定娶他,不过不能太丑”唐潘抽了一口烟,若有所思的说道:“你上厕所的时候我想了又想,忽然明白,爱情大概就是友情加上身体的吸引形成的吧” 小雷想了一下,咧嘴道:“你好像说跑题了吧?不是说羡慕我吗?” “哦,呵呵,对”小雷气道我爹的老婆只生了一个女儿,再也没怀上,没有给唐家延续香火,所以我就成了我爹的掌中宝,哪怕是私生子” 小雷哼哼了两声,问道:“听说过叶公好龙吧?当你真正像我们一样了,才会明白穷人的痛苦”唐潘无所谓的笑笑,看看小雷抽烟时潇洒娴熟的模样,微微一笑,平躺下来,道,“我们还年轻,或者许多年后再回头想想,才会发现自己的可笑对于没有经历过的事情的所有看法都只能是一种推想 小雷默不作声,想起唐潘前面的话,心说:“不用等到许多年后,明天你就会发现自己有多可笑 很久之后,小雷对眼前人发出这样的疑问转头再看看乐呵呵的叶斌,李慕翔心里纳闷他不明白,叶斌这小子怎么每天都可以这么开心呢? 叶斌坠在李慕翔的胳膊上,把身体的重量都交给李慕翔承担,往学校走着,快到校门口的时候,忽然叹气道:“唉……好烦”叶斌娇慎道,“你没看一涵脸色苍白没有一点精神吗?本帅哥要给她买补品补补身子” “本帅哥这么帅,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痛苦’呢”叶斌拿着钱,终于放开了李慕翔的胳膊,拉着马一涵跑掉了 班主任显然误会了李慕翔的意思,阴着脸道:“有两个还嫌惨?你野心不小啊”叹了口气,班主任倍感头痛” 李慕翔应了一声,心里为小雷叫苦,也为马龙叫苦没有回宿舍,直接去了教室 “嘿!”小雷嘴里发出轻笑,嘀咕道:“为什么变身的都是长发美女呢?” 唐潘背对着小雷,小雷看不到他的脸大声咳嗽了一声,让唐潘醒了过来”说着伸手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成熟与高贵共存,让人忍不住想扑上去让她呵护 唐潘坐起来,大大的伸懒腰,伸到一半,胳膊高高的举着,却好似忘了放下来唐潘相信,活这么大,自己是第一次碰上这种怪事儿抹了一下眼角,转头看着小雷,笑道:“太神奇了!” 小雷脸上的表情古怪之极,她很怀疑自己“整唐潘”的计划是不是失败了,这小子是不是早就想做女人了? 唐潘从床上跳下来,鞋子也不穿,转了个圈,看着自己凸凹有致的身材,脸上乐开了花,嘴里还不停的感叹着,“神奇啊!没想到!太有趣了!” 小雷又开始怀疑唐潘是不是疯掉了”看着唐潘的行为和兴奋惊喜的表情,小雷的心情很复杂,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哦,对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太他妈的神奇了!闻所未闻啊!”唐潘喜滋滋的看着小雷好奇的问道 唐潘再度不自然的笑了,“你……开玩笑的吧?” “你看老子像开玩笑吗?”小雷反问本来想把这个秘密五十块钱卖给木头的,那小子嫌贵,又怕我骗他钱,就让我先把你变成女人确定一下,还说成事儿后给我三百块钱” “难道唐某就值二百五?!”唐潘脸上的表情已经达到了南极寒冰的状态,拳头握的吱吱作响”小雷还没有置她于死地的打算 二人就这么坐着,没有人说话,也没人站起来 就这么一直坐了两个多小时,小雷的腰都有些酸了,唐潘仍旧一动不动的瞧着地板,像个坐化的高僧一般转头看到唐潘,叶斌愣住了 “唐潘”小雷道 第84章 一个真正的男人 三零八宿舍里花香四溢,让李慕翔心头一阵舒畅看到美女永远比看到男人更舒心,不管这些美女的前身是什么在叶斌身边坐下,看着那美女,道:“唐潘?” 唐潘抬起头,盯着李慕翔,脸上不见喜怒,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那个平日里嚣张不已,三年来又总是整自己的男人变成了女人,这不能不让李慕翔心头大快 唐潘仍旧盯着李慕翔的眼睛,道:“三年多了,唐某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对我冷漠而艳丽的脸蛋儿,毫无任何喜怒,那泪痕也便更觉悲伤一个真正的御姐是绝不会轻易冲动的——唐潘认为,既然无法变回男人,那就无须幼稚的坚持认为自己是个男人,而应该争取做个好女人争取做个名副其实的御姐,而不仅仅是外表的成熟和高贵强行的行不通,那就智取就像一个游街示众的强奸犯,正觉得丢人的时候,发现身边还有好多强奸犯在一起示众,那种丢人的感觉也会随之减少很多 “那就好那就好“再说现在宿舍里都是女人,就我一个男人,多不方便” “什么意思啊!”李慕翔心头火起,看看唐潘,再看看叶蕾,气道:“合着你们是想让老子也变成女人啊?!这样对你们又有什么好处?” “心理平衡他还知道唐潘一直说得出做得到,而且事半功倍还别说,这个成熟美女看起来挺有味道的”李慕翔贱笑道 唐潘心里一惊,对叶斌和叶蕾道:“兄弟们,唇亡齿寒,咱们要团结在一起,一致对外!” “明白!”叶斌和叶蕾同声道 李慕翔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人羡慕的,面对三个美女的追打,他只能使用游击战术,有机会就捞上一把,没机会就逃跑想到此,瞪着唐潘,道:“晚上睡觉警醒点!” “哼,你自己小心点就行了!”唐潘恨恨的瞪了李慕翔一眼,琢磨着怎么才能让李慕翔坐到电脑前” 看着唐潘出去,李慕翔瞪着叶斌和叶蕾道:“你们这两个家伙也忒不是东西了吧?胳膊肘往外拐,怎么说咱也在一起住这么长时间了吧?再说了……”看着叶斌,李慕翔续道,“咱俩可是有夫妻之实的,好歹还有个未出世的孩子呢” “可……可你要是变成女人了不是更好?咱俩就可以在一起了”叶斌脸一红,说着说着低下了头,声音也越来越小,到最后,也没人听得清她说的是什么了想起自己的大计,对李慕翔道:“老子不是看唐潘都哭了嘛,要不帮着她对付你,让她解解恨,说不准她会自杀呢”叶蕾哼了一声,眼珠一转,又想起了自己的“大计”,说道:“木头,你猜昨晚上唐潘说什么?” “说什么?说你很有女人味?”李慕翔一脸的淫笑,想起昨天叶蕾的坏笑,他坚信昨晚上三零八宿舍一定很乱套既然能够引诱唐潘,又如何不能引诱陈强呢! 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叶蕾道,“出去转转” “笑什么!本帅哥是认真的 李慕翔道:“小马要上班了啊?比小雷可勤快多了” “挣钱养活自己,没办法”李慕翔道 李慕翔问道:“我很奇怪,你不恨我吗?” 叶斌把脑袋搁在李慕翔胸口上,叹气道,“当然恨你,可又有什么用呢,无济于事啊” “靠!谁规定女人就得生孩子的?” “不是规定,是女人可以生孩子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啊有权力的时候不去贪污,等想贪污了却没了权力,那可就悲哀了与女人的怀抱不同,男人的怀抱永远给人一种希望和力量,给人一种安全感” 一记不小的马屁拍的叶斌有些飘飘然本帅哥一直就很帅” “那这个世界上可就几乎没什么男人了”叶斌的话很有深意”说罢奸笑一声,道,“把鞋子脱了吧” 叶斌气道:“又想坏事儿了是吧?” “你还真了解我”李慕翔道 李慕翔挑了一下眉毛,对叶斌宁愿去调戏马一涵都不让自己调戏的行为很不爽,不过好像调戏一个熟睡的美女也很有趣” “啧啧啧,爽啊”叶斌喜道” “说了等会儿”叶斌说着觉得一只手不过瘾,干脆两只手都伸了进去,甜美的脸上满是坏笑,让李慕翔嫉妒不已” “啐,本帅哥才不信”叶斌道,“多无聊,反正你以后就变成女人了” 李慕翔咧了一下嘴,转身看着叶斌道:“女人就不用上课了吗?” “笨蛋,你变成女人之后还能去上课吗?就算能上课,学校会给你毕业证吗?没有学历证书,你认为你就算是真才实学,那些非大学生不要的工作会让你做吗?”叶斌想通了这一点,所以对上课也没有任何兴趣了”李慕翔现在有些怕叶斌了,看她那副娇羞模样,李慕翔肯定她对自己很有“意思”,但这种“意思”只有在自己变成女人之后她才会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一个女人想把自己喜欢的男人变成女人之后再跟她磨豆腐……若非这个女人是男人变的,李慕翔便无法理解了” 叶斌抽了一下嘴角,道:“先开门吧” 李慕翔应了一声,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一个穿着一身老气横秋的天蓝色中山装的男人,瘦长脸,中等身高,体型偏瘦,脚上穿着的土布鞋上满是灰尘,显然走了很远的路手里提着一个提篮儿,上面用一块红布盖着,不知里面是什么好东西 “我是雷光廷他爹,他是住在这吧?”男人又看了看门牌号,确定无误 “哦,是的是的,您先进来坐 雷父一眼看到叶斌,愣了一下,转移视线,又看到了半躺在床上看过来的马龙,再愣了一下,干笑一声,在叶蕾床沿儿上坐下来,把手里的提篮儿放在脚边,再看看宿舍里的三人,心里感慨不已” “不渴不渴”雷父夸赞道”说罢瞄了瞄叶斌,给她使眼色”叶斌说着朝马一涵使眼色 “是啊 李慕翔心里一紧,干笑了一声,看看叶斌,再看看马一涵,又开始“这个那个”起来,到最后,干脆闭了嘴巴看这小子的表情,难道光廷他出事了? 李慕翔哼哼唧唧的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只好向叶斌投去求助的眼神叶斌抽了一下嘴角,赶紧道,“叔叔你别问他了,他这……”叶斌用食指敲着自己的太阳穴,“有问题 叶蕾看着自己的父亲,强笑一声,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来 叹了口气,雷父看着李慕翔道,“同学,别装傻了,光廷上哪去了?你老实告诉我 叶蕾握了握拳头,终于下了决心”看着父亲变得有些尴尬的笑脸,叹了口气”李慕翔说罢,又想起了佳佳,笑道:“说不准还能返老还童呢” 雷父啐了一口,看着叶蕾,问道:“来个简单的,光廷小名儿叫什么?” “老虎” 两人一唱一合,把叶蕾嘲笑了一通 叶蕾瞪了二人一眼,对这对夫妻档没什么好感” “没事没事“难道你去韩国整容了?可……韩国的科技已经这么发达了?”不止整容,还变性了,难道自己的儿子的心理不正常了?或者真如那个脑子坏掉的男孩儿说的“撞邪”了? 第89章 序幕 叶蕾长出了一口气,道:“您只要相信我是你儿子就行了,其他的就别管了”叶蕾苦笑一声,这辈子她最怕的就是她爹了,“您管吧,您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我绝不反抗,行了吧?” 李慕翔抽了一下嘴角,叶蕾这话,他怎么听都觉得别扭若是搁以前,他早就抡圆了胳膊打过去了,可现在……辣手摧花这个成语他不知道,但这种事儿他是不忍心干的叹了口气,道:“儿大不由爹啊……”说罢又觉不妥,改口道:“女大不中留啊” “我的亲爹啊!您能少说两句吗?”叶蕾已经不敢看室友的表情了 雷父又叹了口气,他没有教育女儿的经验,不知道该如何教导这个“女儿”,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到现在还有些抵触情绪 雷父苦笑一声,思绪有些乱,“女儿也好,儿子也罢”说罢又笑了,“也好,也好,省得我们两口子再累死累活的给你盖房子娶媳妇儿了你要是在外面待不下去了就回家就地取材,伸手揽住坐在身边的叶斌,长出了一口气”柔弱的肩膀,不足二十的年纪,就要扛起生活的重担,承受生活不能承受之重这是小雷的悲哀?还是社会的悲哀?亦或是无法上学,为生活疲于奔命的80后的悲哀? 叶斌不知道,哪怕是真的读完大学,80后依然是一个悲哀的团体 李慕翔点点头,道:“老雷更可怜难道说女人更容易在这个时代生存? 马一涵接话道:“老老雷最可怜这一小部分人让时代进步让经济发展,也让穷人更穷他不知道,介于叶蕾的阴谋,以及他吃豆腐所带来的怨恨和叶斌的小算盘,三零八宿舍的“李慕翔变身之战”已经正式拉开了序幕”李慕翔犯贱的伸手轻轻的捏了一下叶蕾的小脸蛋儿,又被她一把打开 李慕翔啐了一口,抬头看着故作优雅的唐潘,咧咧嘴,道:“小唐,你打不打算跟你那个私生爹说变身的事儿?” “不说”想起自己那个私生爹对待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的态度,唐潘身上就能感觉到一阵寒意 “对了老子得改个名字就取‘仁智礼义信’的头一个字,仁,仁者无敌啊” “唔?”听到李慕翔的话,唐潘颇感兴趣的看着叶蕾,嘴里啧啧有声,“雷兄果乃奇人也” 唐潘此时才明白为什么以前叶斌的胸部会时大时小,至于为什么裹胸,她不明白,也懒得问”叶蕾冲着叶斌吼了一声,一把抓住李慕翔的胳膊,把他丢了出去,看着二人道:“都不是好东西” 李慕翔悻悻的在自己的床边坐下来,看着叶蕾,心中不解她明明说的是让叶斌“滚”,怎么就把李某人给丢出来了呢?好像不管是让李某滚还是让叶斌滚,李某都得滚…… 马一涵忽然“啊”了一声,待把众人视线吸引过来,才得意道:“我想到了,就叫‘韵’,诗韵的韵,韵味无穷的韵,风韵雅致的韵,如何?” “雷韵?”唐潘念了一声,觉得有些别扭,一时却没想起来哪里别扭 叶斌也“啊”了一声,头一歪,靠在了李慕翔的肩膀上,嘴里哼唧道:“本帅哥被雷晕了”叶蕾决定无视这几个室友的荒唐言行,皱着眉咬着烟梢,冥思苦想了一会儿,眼前一亮,大笑一声,道:“有了 “雷楠,楠木的楠,谐音是男人的男” 叶斌悻悻的吐了吐舌头,把脑袋扶正,道:“你雷吧,我不管” “帅哥我也要休息了 李慕翔看了一眼躺着的叶斌的完美身材,倚靠在床头,犯贱的把一条腿搭在了叶斌的小腹上”小雷啐了一口,看着李慕翔和叶斌的亲昵成为,咧了一下嘴,“不改名字能行吗?难道你要老子对人说老子叫雷光廷?那以后说不准就有人说‘我以前认识个男人也叫雷光廷’,这不是勾老子的伤心事儿吗!所以啊,要改名字,而且还要改个和以前的名字千差万别的名字”叶斌眨了两下眼睛,道:“那本帅哥也要改名字咯” 唐御和小雷同时朝着李慕翔看来,像是在看一盘大餐,就连马一涵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李慕翔恨的直咬牙,瞪了小雷一眼,想起一事,咧嘴笑了,“哎,我说……对了,雷光廷同学,以后我们喊你什么呢?你确定用哪个名字没有?” “雷楠啊!”小雷道,“就叫我雷楠好了”李慕翔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看着唐御,笑道:“小唐,昨晚上你们玩的很欢畅吧?小雷竟然能接受你,难道说你跟猪是一个档次的?” “你……”唐御强压心头怒火,鄙视了李慕翔一眼,没有说话当然,在李慕翔变成女人之前,应该让他先把唐御给解决掉被好朋友给上了,不知到时候唐御会是何等心态呢?小雷心底坏笑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唐御说过,如果自己是女人就会嫁给李慕翔说这话的时候是“如果”,现在变成了事实,那就不好办了 如何让李慕翔去电脑前坐着呢?像勾引唐御那样肯定不行,李慕翔这小子就没把雷某当过好人,雷某忽然勾引他,他肯定会怀疑上次没有成功除了唐御跟着搅合之外,李慕翔对雷某的不信任也是一大因素 自古忠言多逆耳,自古良药皆苦口,雷某人也是一片好心啊 但如何让李慕翔坐在电脑前呢?想来想去,终究还是回到这个最重要的问题之上但如果能智取那是最好,不用那么麻烦 眼珠一转,唐御计上心头”她不知道,出于好心的自己却干了助纣为虐的勾当 唐御心头大喜,忙火上浇油,“马兄说的没错,那本神书我也看过,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故事催人泪下,人物栩栩如生,其中隐隐还流露出作者的大世界观,以及非常独到的辩证思维,就是金庸大师也没作者那境界啊!” 马一涵秀眉轻皱,她很想问问唐御到底看过那本书没有,那本书明明是一本喜剧,怎么被她说成悲剧了? 小雷心念急转,故作慵懒非常的说道:“那本书老子也看过,还行吧”叶斌鄙视了李慕翔一眼,伸了个懒腰,吧嗒了一下嘴巴,道:“本帅哥肚子饿了,木头,咱们去外面吃东西去吧”叶斌得意道:“本帅哥一直都会吃的很饱,从来不会发胖”得意之余,也懒得跟唐御计较“弟妹”的称呼了 “呸,本帅哥至于去勾引男人?”叶斌不屑的啐了一口,道:“别说现在,就是搁以前,只要本帅哥愿意,那还不是大把的男人供我挑?用得着勾引吗!” “你够强悍!”李慕翔浑身鸡皮疙瘩四起,“我是怕跟你离得太近妨碍你走桃花运,你看周围这些人都勾着脑袋看你,都想泡你啊,我在这碍眼” “嗯?” “你没发现别人看本帅哥的目光很怪异吗?” “没有吧?自打你来这上学,别人看你的眼光一直都很怪异” “呃……”李慕翔这时候才明白过来,再看周围同学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抽了一下嘴角,安慰叶斌道:“没事儿,也许别人会以为你是叶斌的妹妹”叶斌忽然扬起下巴,一把拉住李慕翔的胳膊,阔步朝前走去,边走边道:“本帅哥又不是见光死,干嘛整天遮遮掩掩的,反正以后也不用在这上学了 “那你等着吧一个女人竟然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变成女人,然后再跟她玩成人游戏——李慕翔认定叶斌喜欢自己,同时也认定叶斌的心态已经极度扭曲 “好歹是个男人转脸看看一脸沮丧的李慕翔,叶斌笑道:“发现没?最近咱们宿舍里变身的频率越来越高了,搞不好明天李大美女就该横空出世了” 李慕翔拿双手捂住脸,使劲抹了一把,叹道:“为了咱的孩子有个爹,你就不能说点好听呢?” “只要能让咱孩子开心的活着不就好了嘛”叶斌笑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想那么多干什么,你做男人活的那么累,干脆做个女人,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还能撒娇,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多好 李慕翔看着身边的俏丫头,傻傻的笑了起来,仿佛半生烦恼都在顷刻间消失不见等面的空当,一手把玩着桌上的可乐,一手轻轻的敲打着桌面,嘴里犹自哼着小曲儿,大眼睛在饭馆里扫来扫去,最后落在一个漂亮女孩的脸上”李慕翔挖苦道”叶斌嘴里啧啧有声,“老实交代,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儿?” 李慕翔苦笑不已,想了一下,再看看叶斌一脸的探究神色,故作深沉的说道:“岁月催人老,青春不留痕啊” 叶斌眨着眼睛看着李慕翔,等待下文 李慕翔看着叶斌一副听故事的表情,又是一声苦笑,问道:“知道我为什么戒烟吗?知道我为什么突然不看小说了而好好学习的吗?” “不知道 “哦,原来如此”叶斌嘿嘿一笑,继续道:“说吧,有什么故事?你别说你跟那女孩认识,那可就太狗血了说起来还真悲哀,当初吧我追她……也不是我想追她,主要是唐潘那小子使坏,唐潘跟她说我喜欢她还挖苦我说我要是能追上她就给我一百块钱” “你不喜欢她?” “也不是” “这个……我这人比较博爱,漂亮女孩都喜欢” “唔?不可能!”叶斌一点也不顾李慕翔的感受,肯定的说道,“她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说罢又感慨道:“我的初恋给我赚了五十块钱”李慕翔苦笑道,“他给了我一百块,说知道我骗他的,还支持我分刘岚五十块,说这样就算认识了,以后好泡” “被她爹撞到了?” “嗯” “是啊,比以前更显成熟了”李慕翔喝了一口可乐,“我可不想自讨没趣 “你看你焉儿的 “当然”叶斌冲着李慕翔握起小拳头,压低声音喊道:“木头!雄起!木头!雄起!” “雄起不了,勃起还行 叶斌恨得直咬牙,大有恨铁不成钢之感” 李慕翔愣了一下,哆嗦着嘴唇道:“你这不是逼良为娼吗!” “你要是‘良’还能整天摸我?”叶斌哼声道,“别装纯了 叶斌气呼呼的看着李慕翔喝可乐的模样,好大一会儿,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甜美的笑容配上弯弯的媚眼,不失纯真的魅惑,是她男女通杀的资本和利器 “我特想夸你” “因为我不想被你夸,所以把长处隐藏了起来不知是李慕翔胡说八道骗自己,还是他把人家的名字记错了” 李慕翔啪的一声又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对叶斌这个泡妞高手佩服的五体投地偷眼看看陌生的漂亮女孩,李慕翔心底又涌出一丝奢望,说不准李某人的桃花要开了 外面走进来一个帅气的男人,看到叶斌身边的漂亮女孩,笑了,“我以为你等急了走掉了 第94章 女王和多金男? 人生就像旅行,会碰上许多过客若是你友好一点,朝着他们招招手,或许他们会愿意与你同行,幸运一些,或者可以陪你走到生命的尽头 叶斌属于前者,李慕翔属于后者”女孩笑道 男人优雅一笑,朝着叶斌伸出手,自我介绍道:“顾飞,临海大学经管系三年级” 顾飞笑了笑,又跟李慕翔握了一下手,道了声“你好”” 顾飞点点头,朝着身后打了个响指,喊道:“服务员,来四杯奶茶 服务员端上来四杯奶茶,放在四人面前” 李慕翔应了一声,道:“十分普通的朋友,我连她是男是女都没搞清 叶斌道:“没有,本帅哥对男人没兴趣”看看李慕翔,又道:“你们可别到时候说有事儿,那可就是不给面子了” “拜拜” “占了便宜还骂人,也不知道谁无耻在叶斌看来,自己永远是这个世界的主角,起码应该是自己的生活圈子的主角,独一无二的主角地位,容不得他人染指,不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 叶斌不理会李慕翔,吃两口面条,喝一口奶茶,眉头深锁,眼睛盯着桌面,拿筷子使劲戳面,显得很不痛快 叶斌斜了李慕翔一眼,气道:“没心没肺的家伙,跟你没共同语言恨恨的骂了声“靠”,唐御道:“算他小子走运”马一涵又把脑袋放下来,蒙上被子继续睡觉 小雷听到唐御的嘀咕,心里一紧,故作轻松地说道:“人是会变的”唐御点点头 唐御忽然叹了口气,想起小雷昨天晚上对自己说的话,苦笑道:“叶公好龙,果不其然啊 小雷笑道,“不用在意,老子带你发财不管是一生为民的孙中山,还是几乎颠覆世界的希特勒,他们都可以让一个热血男儿的心为之颤动 微微一笑,唐御道:“祝你好运唐某的御姐之路还很长,还很远 “多谢转头看看无精打采的李慕翔,气呼呼的哼了一声,道:“木头!我不爽!” 李慕翔皱了一下眉,对叶斌如此在意主角地位很难理解,扫了一眼她鼓胀的胸部,忽然伸手,在上面揉捏起来,嘴里问道:“这样爽了吧?” “滚开!”叶斌打开李慕翔的爪子,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气道:“除了摸胸你还会干什么!” “我不是没办法吗!下面你又不给我摸ωǎng一手抓着他胸前衣服,两腿也盘在了他的腰间” “也不知道是谁在撒娇” “因为你自卑的已经麻木了,没感觉了”叶斌道 “我是没有你那么小心眼”马一涵叹了口气,“再过一个小时,马某人就算踏入社会了,跟你这大学生不是一个档次了 李慕翔也颇为遗憾的笑了笑,安慰马一涵道:“想开点,也许再过几年大街上满是大学生,工作也找不到,到时候或者很多人还会羡慕你,起码少上四年大学可以在社会上学到更多的东西因此,或者也可以不必刻意让李慕翔一次性变身 整个战略书布局精细,条理分明 如以上计划无法达到目的,则考虑暴力手段 暴力2号方案:趁李慕翔睡着将其捆绑 暴力3号方案:直接合二人之力将其捆绑”雷楠气道,“今天要不是她坏事儿,咱就不用费劲写什么战略书了” “这样也好,前半夜玩得累了,后半夜咱也好下手 两人正说着,外面传来脚步声,李慕翔和叶斌回来了一进宿舍,李慕翔就感觉到一阵阴森之气迎面扑来住在这里,随时都有可能被变成女人他没有叶斌的“主角意识”,不认为自己好运的附带“主角光环”从而从来不会倒霉 看看横躺在床上哼着小曲儿的叶斌,李慕翔决定为自己争取一个香艳的夜晚,用香艳的生活来抵抗担忧的心情在叶斌身边坐下来,一把搭在叶斌的大腿上,来回摩挲,李慕翔道:“帅哥,你的大腿很性感啊” “不看!”李慕翔对唐御的品味很怀疑,“你推荐的书我一概不看 叶斌抽了一下嘴角,道:“御姐,你就不怕他找你这个老朋友泻火?” “呵呵,他肯定会找你”唐御应付了一句,躺在了床上,心底叹气:A计划失败准备启动B计划 “啐”叶斌瞅着李慕翔道,“你还真是天真啊,也不拿镜子照照,长成这样哪个女人会对你感兴趣?就连同志只怕都不屑搞你,身上一身便宜货,一看就不是有钱人,像你这样的,用得着担心别人骗你什么吗?” 李慕翔觉得叶斌这话实在是太伤人了,面无表情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很有安全感?” “安全感?”叶斌哑然失笑,“好吧,你有安全感,明天的聚会上,你就当本帅哥的护花使者吧她虽然不像叶斌那样以“自己最帅”为精神支柱,但她也一直认为自己很耀眼像唐某这样耀眼的人本也不多,若是一下碰到两个,把男唐某和女唐某都比下去……那是不可能的 两人走出宿舍,雷楠恨恨的骂了一声,边走边道:“叶斌这家伙,是个祸害 “也好” “怕什么”经历了变身这种“大风大浪”,唐御觉得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雷楠无所谓的说道”李慕翔点点头,把玩着叶斌的胸部,咂了一下嘴,“那家伙不是好东西,最好无视她,免得中计 叶斌阴着脸道:“滚下来”叶斌显然生气了,“本帅哥不喜欢被推倒,更不喜欢被男人推倒!”使劲把李慕翔从身上推下来,坐起身子,瞪着李慕翔骂道:“畜生一样而且她也更喜欢“主动性”,不喜欢受制于人的感觉” “靠,关上灯还不都一样”叶斌迟疑了一下,下了决定,“好吧,你把屁股翘起来,本帅哥喜欢玩老汉推车”尽管不可能有实质作用,但意淫一番也好啊” “老子不想当车忽然朝着李慕翔扑去,故作生气的嚣张大叫:“看本帅哥爆你菊花!”说罢张开嘴,朝着李慕翔肩膀咬去赤着脚站在地上,翻身指着也跟着钻出来的叶斌,气道:“爆菊是用咬的吗!你小子下手忒狠了吧?” 看着李慕翔气急败坏的模样,叶斌心里发笑,脸上却继续保持着愠色:“这就是推倒本帅哥的下场!” 正说着,宿舍门被人推开,唐御和雷楠带着酒菜回来了咬你是轻的!”叶斌道” 李慕翔冲着唐御摆摆手,道:“你的思想太肮脏”雷楠道”雷楠心里惊了一下,不明白李慕翔怎么知道自己的生日是二月份” 唐御爬上床,道:“别说客套话了,咱今晚上就喝个痛快”说着开始开啤酒,一下开了四瓶”雷楠拉着叶斌在唐御对面坐下来,看着李慕翔道,“木头,坐下坐下“酒伤身 雷楠在心里对李慕翔的酒量鄙视了一通,之后又觉得这样也好,酒量低才容易灌醉 唐御道:“我们喝一瓶,你喝半瓶”她打算先把叶斌给灌醉了”唐御笑了笑,跟雷楠偷偷的使了个眼色 叶斌不屑的冲李慕翔纵了纵鼻子,听到他说的“拉倒”,心中不爽,挖苦道:“一瓶啤酒就不行了,亏你还是个男人,干脆做女人算了本帅哥还能喝三五瓶呢面露真诚的看着李慕翔道:“木头,咱兄弟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老子明白,你小子够朋友那时候,只要是得罪老子的人,老子就十倍奉还,有仇必报,绝不手软……”从上小学开始,一直讲到初中,雷楠把自己的“英勇事迹”大概介绍了一番,举起酒瓶,道:“咱干了叹了口气,唐御举起酒瓶道:“雷兄,咱干了 雷楠尝试着让李慕翔多喝点,几次之后,心里开始慢慢失望讲了一下自己变身之后的痛苦,想让李慕翔同情一下,感动一下大多是一些她泡妞的光荣历史 雷楠和唐御早就商量好了对策,此时二人都开始装晕,满嘴挑逗的胡话,惹得李慕翔心里直痒指着唐御胸前双峰,试探道:“小唐,你这里怎么脏了?” “有吗?”唐御心里把李慕翔骂了一遍,故作迷糊的低头看了一眼,问道,“哪有?” “我帮你擦掉” “唔……”唐御恨的牙根直痒,想起雷楠曾经提过李慕翔说过想娶自己的话,心里更恨 “脱了吧,让木头给你洗洗” 她明白唐御这是在报复自己,暗暗后悔自己刚才说多话为了李慕翔的变身大计,雷楠把上衣脱了——事实上她也不在乎被李慕翔过过眼瘾,哪怕是被他摸了也无所谓 叶斌“哦”了一声,拿起筷子夹菜,只是她有些眼晕,手也不听话,总是夹不到菜 “嗯,也是”说着忽然伸手,按住了唐御的胸部,故意夸张的叫道:“哇,你的胸好大好软 李慕翔看着凝目相视的唐御和雷楠,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酒是男人的利器唐御眼前,是一张精雕细琢肌肤如雪的俏脸,一双充满挑衅却又看似清纯的眼眸,两片薄厚适中温润如玉的性感嘴唇我管你以前是不是男人,反正你现在是女人 雷楠愣住了,大睁着眼睛看着唐御近在眼前的漂亮脸蛋儿对叶斌可以忍无可忍的去强暴,对于送上门来的唐御,又为什么要拒绝呢?况且这样还可以诱惑李慕翔来电脑前,何乐而不为?雷楠找到了配合唐御的理由 美中不足的是,再也无法像男人那样驰骋,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雷楠如此想着,心下莫名悲哀闭上眼,使劲甩甩脑袋,再看到两个美女的缠绵,李慕翔口干舌燥,忍不住叫道:“哎!带我玩一个”说罢试图摆脱叶斌的搂抱” 李慕翔心里咯噔了一下,心说难道今天李某人身边桃花朵朵开?看着叶斌通红的小脸儿,李慕翔开始幻想一幅四人混战的荒诞场景” 李慕翔似乎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脑袋上敲了一棍子,咬牙切齿的说道:“奶奶的!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这时候去,你这不是折磨老子吗!先忍着吧”说罢拿开叶斌的胳膊,坐起来,蹟上鞋子下了床啤酒喝的太多,免不了想上厕所”李慕翔吓了一跳,赶紧走到叶斌身边,摸了一下叶斌的小屁股,回头看看还在亲热的唐御和雷楠,心中直叹气 看着二人出去,雷楠心里气的慌,不知不觉间手上力道过大,疼的唐御推开她,气道:“疯啦?使那么大劲干什么!” “老子不爽”说着把手伸到了雷楠的腰间,去解她的腰带斜了叶斌一眼,李慕翔心中有气”叶斌应了一声,松开李慕翔的胳膊,走了两步,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亏李慕翔及时伸手扶住了她” “不见得”叶斌蔑视了李慕翔一眼,打开一个厕门,站在便池边,伸手入裆部,摸索了一阵,发出一声质疑:“咦?” 李慕翔看着叶斌的动作,觉得好笑,眼珠一转,道:“找不到了?” “嗯,哪去了?”叶斌继续在裆部摸索着”李慕翔拉开拉链,对叶斌实施“露体”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想不通,自己这么一个老实孩子,怎么也会想要在女厕所里干这么荒唐的事情!然而这种荒唐的事儿干起来似乎有很大的快感 “谅你也不敢”叶斌嘿嘿嘿的笑着,又开始跟李慕翔讲自己的泡妞史,“本帅哥当初就干过这事儿,那女的喝两杯就醉了,要我看,八成是装醉的,想让本帅哥上又不好意思” 李慕翔赶紧把叶斌放在床上,疾步朝着唐御和雷楠跑过去,脸上满是淫笑:“嘿嘿,两位美女,咱一起玩 李慕翔气的吐血,指着床上的那团被子气道:“我靠!不给玩就不给玩吧,还打上马赛克!既然不给我看,可别怪不明真相的我肆意猜测!” 没人理他哼了一声,蹬掉鞋子躺了下来刚躺下,胳膊就被叶斌拽住了,叶斌闭着眼睛道:“木头,陪本帅哥睡觉早知道不喝那么多了”叶斌拿脸蹭了蹭李慕翔的脸,道:“前戏要做足” “那你倒是做啊   而老天仿佛听到了她的话语般灵验,她所等待的黃正德居然立刻就出现在她面前只见他面有难色,一脸歉意地望着她为何对黃正德没有那种热烈的情感,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殷切思念﹖究竟她是真心地爱着他的人呢?抑或是对他的高收入更有兴趣呢?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这消息简直比窗外的雷声还要霹靂,轟得黎雁青脑中一片空白,无法思考黎雁青回过神后在心中想着我是真的爱你,但她怀了我的孩子,我不得不娶她啊﹗我完全是逼不得已的她想着以后要如何去面对他们倆的共同朋友呢?一想到这,她就有些头大和不耐烦   “雁青,对不起   “黎雁青,你给我站住﹗”薛美萍又像个潑妇般的在她身后尖叫   而黎雁青根本就懶得和她多说一句话,所以故意装作没听见,仍自顾自地向停车场走去”黃正德拉着她阻止地说”黃正德趕紧见风转舵地说相信我,你们的大喜之日我一定会带着我真正的男朋友參加的   真该死﹗嘴巴为什么要那么賤,竟答应那对狗男女说要带什么男朋友去參加喜宴﹖现在可好了,眼看着婚期就在下个星期一,而自己却连个可以带出场的男朋友都还没有,真是急死人啦﹗黎雁青在心中烦恼地想   看着这空荡荡的办公室和窗外艳阳高照的天气比起来,黎雁青不禁怨歎了起来   “我……我为什么不能打你﹖”她还是双手紧紧捉住那根球桿的另一端,有些害怕地反问那男人   那男子听到她说自己是“商业间谍”后,气得大力夺走球桿,并不可贵信地又问了她一次   “你说我是『商业间谍』﹖”他向前走了一步脸上又有着可怕的落腮鬍,那双大眼泛着不友善的光芒,让人看了就觉得他定非善类;再加上他又穿着一件有着超大领子的襯衫和寬得像是大布袋的西装裤   “你別再过来,不然我可是会对你不客气   不知道是气急攻心而失去准头,还是手抖得太厉害而没瞄中目标,那花瓶并没砸在关念宏的头上,反而落在离他尚有好几尺的地上心中暗自庆幸没被那飞天花瓶打中,否则后脑袋瓜一定要縫上好几針的而一时心软地略放松了原本紧箝住她的双手,但眼中却仍散发着足以杀死人的兇光看着她   “去坐在那边的沙发上   “不说就算了   “对﹗只要你敢动我一根寒毛的话,我一定会戳得你双眼失明、血流如注,让你痛不欲生”她鼓起勇气,厚着脸皮地道歉   唉﹗可能是没什么用的   “我去外面拿急救箱来帮你擦药止血   “关主任,你先停下来擦药好吗?”她对着那个左手抓着卫生纸搗住伤口,右手却仍不停在翻找东西的关念宏说道我觉得你还是先停下来擦药会较好,等擦完药我可以和你一起找你要找的东西”她好言相劝着”他如释重负地说,并将它放入口袋中”他看着已恢復原状的办公室,感激地对黎雁青说   黎雁青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得更加感到不好意思,心中更是感激他的寬宏大量”   她说完后朝着关念宏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但她这甜蜜的笑脸并没换来对方友善的回应,反而只是一个逕地盯着她看,看得黎雁青有些不自在,浑身不舒服   因为此时映入她眼中的关念宏除了原本那不合潮流、復古嬉皮的过分装扮之外,额角上又贴了块滲着血水的纱布和沾了血漬的襯衫;光这些就够今人感到诡异,不会产生任何罗曼蒂克的感觉了”她有种想落荒而逃的感觉,因为实在是不习惯他那灼人的目光,真是太具侵略性了”她有些好笑地答着,因为从没见过如此健忘的人   她张大眼全神貫注地看着身旁的怪男子--先除掉他那一头安全帽似的黑人发型和那老土的服装不要看外,他有着一副挺拔健壯的好身材;再细看他的五官也都长得很端正,甚至于有一双深邃动人的黝黑眼眸,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有着令人感到邋遢不已的落腮鬍   但这些缺点都是后天的,可以把它改善过来;只要换个发型、穿上一般的服饰,和剃掉那令人恶心的落腮鬍,他一定可以变成一个标准完美情人的紳士   关念宏正感到松了一口气,不必再被她那如x光的双眼关爱之时,她却说出了更令人感到震惊的话语--“关主任,你当我的男朋友好吗﹗”   黎雁青就这么简單的一句话,却嚇坏了一向保守的关念宏   完了﹗这个女的八成是精神病患吧,我怎么会被他给撞上呢﹖没想到公司中居然也会有这种病人,真是可怕啊﹗她人虽长得美,可是有病,自己还是离她远些好心中巴望着自己若不是作梦,就是得了幻听,否则怎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呢﹖   “小姐,你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啊﹖我送你去医院好吗﹖”他好心地问着她她若精神没有异状,那肯定就是別有所图,他防禦地想着   “那你想不想结婚﹖”她又问着他从来都不知道台北的女孩几时变得这么前卫开放,可以和一个认识不到两小时的男人提“结婚”的事   关念宏愈听愈迷糊、愈听愈头疼,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不懂为何她一方面说自己是不可能受女人喜欢,而另一方面却又想当自己的女朋友呢﹖真是矛盾   黎雁青听到他的话,气得差点想破口大骂他这个混蛋”   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直觉认为她的提议很怪不过你若是不帮我也是无所謂,我大可再找別人帮我演戲;但就是林美美比较可惜了,无福消受你对她的真情   “美美她真的对那生管经理有好感吗﹖”   “是謠传还是事实你会不清楚吗﹖若你是真心喜欢她,就可利用这次机会改变她对你的看法;若只是闹着玩的,那也就算了,我不会强迫你的”他眉开眼笑的,一点都不怀疑黎雁青   “你确定要当我的男朋友和全力配合我吗﹖”她最后一次问着   “确定   报上不都是写说“金光党”的人都有那种使人神智不清、意识模糊、身不由己的特异功能吗﹖而身旁的这女人,正是有这些能力啊!这么说来,她有可能是“金光党”喽?他忐忑不安地猜着,脸色也随之愈来愈沉重……   “我为什么要换发型还要剃鬍子啊   黎雁青听他这么一说,简直快晕倒了﹗想不到他竟称那样的发型为“很好,充满男人味”,真令人汗顏啊!想不通他的審美观念竟和正常人相差这么多,真是超級怪异啊!   “可是我觉得你换个发型和剃掉鬍子会比较好若你不听我的劝告,一意孤行的话,那很抱歉,你是绝对追不上她的因为改变装扮之后的他,犹如一个都市雅皮般的充满帥气与魅力,和之前那土里士气的模样无法联想在一块,甚至没办法相信他们竟是同一个人   “你以前那些衣服襯得你看起来像是个流浪汉、老嬉皮,一点活力精神和魅力都没有,整个人死气沉沉的,让人看了就觉得你很怪、很老;至于我帮你挑的衣物,我自己也不想再多吹噓因为关念宏在经过她一番细心地改头换面变装之后,整个人看起来不但帥气,而且充满男性魅力和活力   尤其是他的脸,在除去了那怪怪的黑人发型和剃去落腮鬍后,整个人的轮廓和優点都突显了;这一切的组合简直就比偶像还要更加的偶像了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ok,那就明天见了   “少吹毛求疵了,换你啦   “当然是假的嘛,傻瓜﹗”   “你很无聊那﹗为什么編那种怪兴趣来骗人、假高尚啊﹖”   “別提了,我那是为了配合我前男友妈妈的嗜好才謊称的,否则我哪会喜欢那么有气质的东西啊﹗”她不好意思地说”他不信地虧着她”   黎雁青点头贊许着   “会不会太简單、太平凡啊﹖”关念宏怀疑地问   “你还具不是普通的囉嗦耶﹗我告訴你,林美美不会喜欢嘮叨的男人的”她受不了地说   黎雁青看他那一副拉下脸的模样,知道他是真的被自己刻薄的措辭给激怒了但她虽知自己有些过分,可就是拉不下脸来向他道歉明天喊我时一定还要含情脈脈,眼带深情地看着我哦﹗”她眼带笑意、神情愉悅地看着他   “你放心,我刚是和你开玩笑的,今晚我一定会好好地表现,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位关先生才识我的『真命天子』”   旁人听她这么一说,才把眼光的焦点移至坐在黎雁青身旁的关念宏身上;那些眼神就好比尖刀般的銳利,丝毫不留情地向他投来”他大方地自我介紹,露出自信的笑容,一点都不畏惧旁人严厉批判的眼神   “关先生,您在哪高就啊?怎么雁青会说你賺的不比新郎少呢﹖你要知道,新郎虽是个小职員,可他家中有两棟的房子歸他继承呢﹗普通人是无法和他相提并论的”江玲玲自吹自擂、大言不慚地朝着关念宏眨眼   而这样的笑脸他已持续了怏三分钟,觉得嘴角已快抽筋;那微扬的三十度角的笑容也快要变形了,但一旁的黎雁青却仍未接腔”   关念宏寒着一张脸警告黃正德,脸上兇气怒现,和方才那斯文有礼的模样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別   而一旁的长舌公、好事婆们也都纷纷讨论起薛美萍所说之事的可能性,甚至还深表认同呢﹗   “雁青啊,你是在哪家店发现这帥哥的啊﹖可不可以告訴我地址,我也想去捧他的场呢!”江玲玲马上发挥她丰富的想像力问道   “牛郎就牛郎嘛,还吹说是什么搞电脑的,真是笑话喲﹗你要真是电脑室主任的话,我就舔你的皮鞋!”他不屑地发着豪语,讥笑着关念宏以后若是再听见毀謗我的任何辭句,別怪我不顾及雁青的面子,我一定会告死你们的   “你要證据,我就给你證据   良久,关念宏才结束了这“證据”的一吻   “如果这样的證据还不够的话,我也没办法这一路上两人都不发一语,彼此似乎还为了那“證据性的一吻”而感到尷尬   而关念宏看她那灑脫不当一回事的模样,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只有将方才那触动自己的甜蜜热吻的特殊感觉深藏心中深知经过那缠綿的一吻后,他对黎雁青的感觉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绝不只是“朋友”那么單纯,但却仍嘴硬得不肯承认”黎雁青挥手道別   “再见   这一刻,黎雁青仿佛又见到了关念宏眼中透露着些许的溫柔和深情,但她并不确定   “神经病,一定是看走眼了第3章   “雁青,我刚和美美出去吃饭了”关念宏透过电话兴奮地对着黎雁青说   这一个星期以来,关念宏都是用着黎雁青所提供的方法去追求林美美的;这其中包括了约会的地点与餐厅、衣着,甚至于还涵盖聊天的话题   “一切都还顺利吧?她有没有对你流口水啊﹖”黎雁青打趣地问   “可是,我还有事情想要麻烦你”她开玩笑地说”   “買衣服﹖”   黎雁青不自觉地提高音调原以为他是要说什么重要的大事,没想到他竟是说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不过说错了一句话,你就这样損我,真是恐怖啊”   “好,是我鸡公、囉嗦,不该管那么多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分上,我就答应帮你这个忙   “那没什么好提的   “不行﹗我一定要知道那些线上的作业員和收料的小姐们见到你改变造型之后的反应,还有人事部和品管部的小姐们对你大拋媚眼的空前盛況   “你该不会和她是好朋友吧?”他害怕地问”   “她真是无聊,乱说人隐私,真是可恶!”关念宏生气地大骂着”她劝着关念宏不要动怒   “喂﹗”她放下吸尘器后精神奕奕地问   “小姐,我又不像你有个老公,可以三不五时地带我去吃烛光晚餐、看电影、逛大街的,当然只好一个人可怜地守住这小小的陋室,吃着泡麵看电视啊   “好狠啊﹗为了这点小事就想砍我洩恨,虧我还大老远地買了很多的礼物给你呢!”陳静芝歎气地说   “礼物大可免了,不过照片我是一定要看的”   “想欣赏我那美丽的写真玉照,可是要有条件交换的哦!”陳静芝半开玩笑、半威脅地说看你那可怕的照片还要有条件啊,我都还没向你要钱去看眼科呢﹗你好意思来和我谈条件,真是天下第一大笑话啊﹗静芝   因为陳静芝是在投顾公司上班,所以时常都有些所謂的股市明牌可以告知黎雁青,使得她可以小賺一笔;而现在陳静芝就是利用这层关系来利诱黎雁青,开她玩笑   “谁叫我要賺钱嘛,现在你说什么条件我都得照單全收”她可怜兮兮地对着电话说“大嘴巴”江玲玲的功力,果然是非常深厚   “明天还真是忧喜參半的一天啊!”   她自言自语着,然后又继续清扫的工作   “你怎么现在才到啊﹗”陳静芝看着墙上的钟指着已快八点了,不解地追问着黎雁青   “不了,刚才餓得发晕,所以就先在车上吃了两个麵包充饥,现在还挺饱的呢“对了,快把你们二度蜜月的照片拿来让我瞧瞧   “真的好漂亮啊﹗”黎雁青看完所有照片后有感而发地说”   她一脸满意地说”她对着陳静芝有感而发地说   “你也不差啊   “我不是说过了嘛,那只是不得已之下的权宜之吻啊!你还要我说什么呢﹖”   她轻描淡写地说,希望能骗过好奇的陳静芝”   “还不就是我爸妈”黎雁青肯定地答   “他现在只是一时眼花”   “同学,我还真受不了你耶﹗不知道你是八点檔连续剧看太多了,还是飞机坐太久了,所以脑袋不清不楚   “天方夜谭啊﹗老是讲一些不可能的事   随后两人又聊了许久,直到十一点黎雁青才打道回府   “雁青,有个帥哥找你,快点过来   “早点上来和副总开会讨论工厂和台北之间的电脑同步联合问题,十二点以前一定会结束,然后再一起去吃饭,好吗﹖”   “没问题”她爽快地答   她真是搞不懂为何自己忙得像只蜜蜂一样,而那三个好事者却有时间来挖人隐私,具是不公平啊!但不公平歸不公平,工作还是要继续的不是吗?否则每个月的房贷、车款打哪来呢?更別提那投资的股票、基金和保险了   “不会吧?我以前有见过『科学怪人』,他和方才那傢伙没有一点相像之处啊!”大程也好奇地说   “哦,两女一男的复杂感情问题耶!雁青和美美在搶『科学怪人』,这样不就变成了标准版的三角恋情外加办公室恋曲吗?真是比八点檔的戲码还要精采呢!雁青,你真是太棒了   三人你三言、我一语,非常投入地谈着別人感情世界的话题,并且还依照自己的意思幻想这整件事情,丝毫不理会在一旁已经气得不想再多说话的黎雁青   “林美美是不是对你的改变充满了兴趣啊?”   “不只是美美一人,还有我电脑室的同事们也都怀疑地问我,为何上了一趟台北总公司度过一个假日而已,我从头而脚没有一个地方没变,甚至连我最引以自豪的落腮鬍也剃掉了?阿林那小子还夸张地说我是冒牌貨、分身的,本尊已隐遁到深山修练去了呢   “有没有人夸你衣着很帥气得体啊?”   “多着呢!尤其是以新造型去上班的第一天,我穿着你所指定的蓝襯衫和黃领带,就让美美对我讚不绝口,直夸我看起来很有吸引力难道他们不知道一个男人的工作能力和价值是不能用衣着和外貌来凭定的吗?”   “別愤世嫉俗了,你现在已经一雪前恥了,没人会再背后笑你土气、上不了台面,或再叫你『科学怪人』了“对了,你想再買什么样的衣服啊?”黎雁青突然想起地又问”他可惜地调侃着自己   两人吃完饭后,又继续喝咖啡闲聊着   “还是算了吧因为她对关念宏的審美观实在是不敢苟同,不知道他所謂的“正常”和普通人的“正常”到底一不一样,会不会差个十万八千里?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拒绝了﹂她敷衍着”他边说边看着手上的手提袋,那里面有着价值四万多元的衣物   这是两人第而次如此亲密的站着,第一次是在喜宴中的那一吻,第二次则是现在   黎雁青先是不解,而后才想起他所指何事,然后笑了”   听到她承认是在骗人,而不是真的生气之后,关念宏开心地笑了,且如释重负般的寬心起来,不似方才那样整颗心都悬在半空中,只因为黎雁青不再生气了而今天已是星期三了,所以不加班是不行的   但关念宏虽是觉得脸上无光,仍是很有风度地耐着性子拉下脸,好脾气地又对她解释:   “美美,別让我为难好吗?打个电话给你同学说我们会晚些到,请她们先吃晚餐,然后大家还是可以一起去看电影的,好不好?”   “关念宏,你凭什么乱改我们的计畫啊?你怎么这么自私呢?”   林美美不高兴地当场责骂他,眼神中闪露着怒火,丝毫不理会办公室中还有別的同事在场   观念宏听得是一肚子火,什么自私,改计划的,听在他耳中格外的刺耳”   话才一说完,阿林便拉着关念宏向外走去,直至楼梯间才停下   “主任,你今天就別加班了,剩下的部分我们会趕完的   他惊讶地看着阿林,没想到一向粗心大意的他,现在竟表现得如此善解人意而且细心,真是太令人窩心了   “快说”他硬着头皮回答,一副害怕观念宏会大发雷霆的样子”阿林吞吞吐吐地说因为他不知道林美美有这么好的本事,可以同时脚踏三条船   “走了,回去上班了”   关念宏拉着阿林走回办公室   仔细一看,竟是林美美和黃协理两人正有说有笑地朝着他走来   “哦”   他厌烦地答着,并想着自己这部“丰田”车虽不是什么高級房车,但性能也算是不错的啦关父靠着土地的買卖,着实也賺了不少钱,而他也不小器地分给了他唯一的两个儿子,所以关念宏自己名下就有三笔土地和两间不动产所以買部“宾士”对关念宏来说,其实是轻而易举的事”她不当一回事地说   黎雁青专心地整理着桌上的业务报表、订單及传真,确定都已处理完毕妥当后,就立即离开办公室,一刻也没有多停留拿他现在这翩翩公子的模样和两个月前那邋遢老土的样子比较,实在让黎雁青不由得佩服起自己,真是个最成功的造型大师”他乐观地说   “好事近了吧?否则你不会笑成这样子的   “没问题啦   “但这样我就可以乐得留在台北,不用回去看到美美胃口奇佳的关念宏几乎吃遍了黎雁青所帮他介紹的每种食物;而刚开始黎雁青还能陪着他一起享受美食,但到了后来,黎雁青却不得不求饒喊停了,因为她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了   “小姐,你是怕我把你吃垮了呢?还是胃本来就这么小啊?”他在走向停车场时玩笑似的问着黎雁青,并嘻皮笑脸地对着她   “雁青,我肯让你陪是你的荣幸呢!我现在可是工厂人气最旺的男人,很多女孩都排队要和我共进晚餐   躺上床的黎雁青并没马上入睡,而是反覆想着关念宏和林美美的事而之前关念宏刚好都不符合她的条件,所以也难怪她从不曾正眼瞧过关念宏但谁知事情的演变好像有些走样,偏离了原本的计畫她似乎是愈来愈“关心”那“科学怪人”了黎雁青又自我期许着她努力地过濾着、思考着,但是直至快四点钟,仍未决定适当的人选   由于前一晚失眠,所以隔天黎雁育一直睡到了下午接近两点才起床   “晚餐想吃什么?”   他坐在驾驶座上侧着头,趁着问她之际再次偷偷打量着她、欣赏着她   “麻辣鍋,好不好?你上次说想试试看的”她提议着,但却丝毫未察觉关念宏偷偷地热切打量直至黎雁青发觉他是在发呆而推了他一把,才清醒过来   “你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是不是开会太累了?”   “没有,刚好在想工厂的事”   他点头答着,并将目光从黎雁青身上转至路面;熟悉地发动车子,向着她所说的店驶去将方才情感的失控深藏心中,让一切恢復平静”关念宏主动地提到了感情方面的事”黎雁青好奇地放下筷子,专心地准备聆听他的解释﹂   “她头殼应该没有坏掉吧?否则怎会叫一个月薪只有五万多的上班族去買百万名车呢?这样不是很不实际、很浪费吗?”她不解地问   听到了她如此精确地说中自己的心事,关念宏不禁感到吃惊,没想到她竟是如此地了解他她极力隐藏住心中的窍喜,高兴他终于看清楚林美美的真面目   “天啊!想不到你除了林美美之外,还会夸讚別的女人是美女   听了他的笑话,黎雁青笑得差点流出眼泪,隔了好久才抑住笑意对他说真是不够义气,过河拆橋嘛!”他佯装翻脸生气地说反正是我欠了你,我一定会努力地找个和你登对的女孩让你认识的”关念宏反应很快地損着她   随即两人相视而笑,然后很有默契地又开始吃起那又麻又辣的火鍋,让快乐的情緒紧紧地包围着彼此”黎雁青头也不抬地回答着,视线仍放在报纸上   一旁的黎雁青懶得再搭理她们倆,免得愈解释愈是传得离譜,所以她还是低着头专心看着报纸”总机激动地拿开黎雁青桌上的报纸,不让她再继续看下去   黎雁青知道被她们倆这么一缠住,想再安静地看报纸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了,所以也就应了她们的要求说了   “我和关主任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雁青,儘管你不愿意正面承认,可我还是要提醒你小心些況且这种暗虧以前又不是没人碰上过”   说着说着,两人又你一言、我一语地批评起那平日就巳让她们倆很厌恶的林美美;讲着她的自私、无礼和花心,热烈地攻击着她的缺点和短处,完全忘了黎雁青存在似的,很投入地聊着林美美的是非,直至黎雁青起身离开,她们倆都未发现仍是卖力地聊着   黎雁青也依言坐下,静静地等候他开口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黎雁青一副自在的样子,丝毫不将经理那严厉凶悍的目光和命令的口气放在心上   “这话听得黎雁青一肚子火,这个既懦弱、又无能的经理竟敢如此地威脅人!也不想想她可是业务群中最尽责,最顶尖的人才,而他竟为了那莫须有的罪名来威嚇她,可真是让人心寒啊!早知他会如此无情,就该在前两个月有人来挖角时答应跳槽走人;而不是顾及他的知遇之恩,委屈自己留了下来,真是妇人之人誤前程啊!她在心中懊恼后悔着   黎雁青只能壓住怒气,不与他有任何冲突,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愈想愈悶,愈是嚥不下这口气   可是算算这次她应该可以拿到将近一个多月的獎金,不拿白不拿撐过下星期三领到了钱,她就不必再如此窩囊了   “想你啊!所以就来看你了看你一副言不由衷的模样,就知道你在寻我开心不过说实在的,你那工作早就该辭了,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偏偏你这呆瓜又不听劝,执意要做,灌谁啊!”陳静芝用着这一切全都是她咎由自取的口吻说道   “目前是不缺,可我离职后想休息一、两个月,怕经济上会周转不过来   “够用就好”黎雁青不自然地答   “当然有哪个正常人会笑得像你一样诡异啊?活像是黃秋生在演『人肉叉烧包』一样,好噁心哦!”   你別不识貨了,我老公可是爱死我这足以傾国傾城笑容呢!而你却说我这笑脸噁心,你还不是普通的没眼光耶!”静芝自豪地说   “你今天怎么又上台北了呢?既没开会,也不是出差的,真是怪!”黎雁青问着正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喝着咖啡的关念宏他只知道每次和黎雁青见过面和通电话之后,整个人心情都变得十分愉悅,甚至还比与林美美一起约会时更自在快乐呢!   “怎么不说话了呢?是不是在想你的美美啊?你们应该和好了吧?”黎雁青不知情地问”关念宏仍是平静地说着,让人看不出他真正的感觉”黎雁青丝毫不动怒地表示”   “为什么要辭职?是不是她用叶董事的职权对你施壓呢?”他激动地问,差点弄翻了桌上的咖啡”她怕关念宏会去找林美美理论,而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纠纷,所以决定对他说謊   而此刻关念宏还想问她些什么,却被一个陌生的声音给打断了   他仰起头将杯中的啤酒一飲而尽后,紧盯着关念宏和黎雁青,许久他的嘴边才露出一抹笑容   “不好意思,临时碰到你们倆就坐下来闲聊了大半天,破坏了你们的约会”庄淵奇別有用意地说有你的加入,反而还使这聚会更有趣呢!”黎雁青说着   “也对”   关念宏嘴上虽说着抱歉,但心里却高兴得很   关念宏点头,脸上的表情仍是僵硬不悅的好笑的是他们两人明明彼此都有情意,却都不承认;好气的是关念宏竟为了个女孩子,而生他这十多年老朋友的气   “念宏,你很奇怪那!不过是要你帮我问问黎雁青喜不喜欢我而已,火气就这么大而庄淵奇听到他结巴,笑得更开心了   “念宏,你现在这脸红、又结巴的样子,可是更加證明了你是真的爱黎雁青的,別再嘴硬了”庄淵奇又对他说因为只要见到黎雁青的笑脸,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关念宏没答话,只是又重新发动车子专心开车”   “不是我爱说教,是你生来就少根筋”庄淵奇用着老生常谈的口吻对他说   “少来了,我没那么鈍”关念宏抗议地说”他面色凝重地说”   “阿奇,既然你这么了解女人,经济状況也不比我差,为什么至今还是光棍一个呢?”关念宏不懂地问   “你还忘不了和沈嘉霓的过去吗?”   关念宏问着庄淵奇他那一段早已结束好多年的婚姻生活因为往日的快乐幸福和痛苦煎熬全都在此时又湧上心头,令他五味杂陳、感慨莫名   “我哪是为富不仁啊?你都快比我富有了,还一直想骗我那一点点的『媒人』红包,真是可怕”庄淵奇笑着投訴道”   关念宏见到黎雁青来应门的那一剎那,开心地露出笑脸   “那请你吃晚餐好吗?”   “奇怪?你老远地从新竹上台北,就只为了要请我吃饭?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爱心,我怎么都不知道啊?”她狐疑地望着观念宏”她肯定地说   “小姐,你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不好?我可是具心诚意要请你吃饭的”   关念宏大言不慚地说着,并故作姿态地摆了个耍帥的模样,想逗黎雁青开心   “你还真自负那,臭屁鬼   “好可怕哦!我可不想有这种特別的待遇”黎雁青笑闹着,丝毫不懂他的弦外之音   “干嘛不说话啊?黑马王子   “为什么叫我『黑马王子』?”他摇头后又重拾笑脸地问   “帥,帥呆了   “先別问这么多了,等下你就会知道,快去换衣服吧   “台北你较熟,由你决定去哪吃饭好吗?”他问着”她笑着解释   关念宏则是不以为意地笑着,耸了耸肩,并朝着黎雁青对他说的方向驶去,”路上两人依旧是笑语不断地聊着   “是啊,他们在加拿大坐移民監   “什么事啊?笑得这么开心   “你根本一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她开玩笑地瞪着关念宏   “好,为了表示我十足的诚意,等下吃完饭再去『貓空』泡茶好吗?”   “貓空?”她瞪大眼,不信任地看着他   “有问题吗?”   “现在快五点了,等吃完饭、泡好溫泉最快也要九点,再到貓空喝茶和送我回家想必也要两点多了,你确定你不会累吗?”黎雁青看着手錶计算时间   “你毛病还真多呢!”她也跟着坐上了车,嘴中仍是数落着关念宏   接下来的每个日子对黎雁青而言,彷佛像梦境般快乐得今人难以书信   而关念宏看她那眉头轻锁的模样,知道她一定是为了什么而烦恼,只是不愿意说出来罢了   “为了找不到工作而烦恼吗?”他又关心地问”她一笑置之地说,啜了一口茶   “我……”她吞吞吐吐的   “后天我们去金山吃鴨肉好吗?”关念宏不知情地提议着我听说那儿的海产新鮮又不贵,你应该会喜欢的”   “没关系,我等你办完事再去接你   “这么好条件的男人需要相亲吗?你不觉得这其中有詐吗?搞不好他是个骗子,专门骗你们这种女人的钱前阵子邱彰不就是被骗了吗?你可不要重蹈覆轍別忘了,他是我朋友介紹的,不会有问题的”   “那你言下之意是我的条件很差,所以才要走上相亲这一途,是不是啊?”黎雁青气呼呼地瞪视着他   “我要回去了”她负气地说   “你等会先在大门口等我   不知是黎雁青的运气太好,还是老天故意与关念宏作对;就在他快追上黎雁青,离她不到五十公尺远之时,她却突然招了部计程车,无情地绝尘而去”黎雁青老实地说   “有什么不对吗?”黎雁青不解地看着陳静芝,不曉得她为何会那么惊讶   “没什么不对啦,我只是再次确定你对那『科学怪人』有着非常的感觉,否则以你从前的纪录,一个星期和黃正德约会两次你就嫌他黏你太紧;而反观现在,你天天和那男人碰面,也没见你烦过,反而还神采奕奕、春风满面”陳静芝想了一下后,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想法   黎雁青听了陳静芝的话后,停頓了好一会后才开口   “那上次我问你,你为何隐瞞呢?”   “没有隐瞞;只是上次我还不太确定,感觉也不像现在这么强烈而黎雁青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那你打算要怎么办?”陳静芝又好奇的问   “还能怎样?只能死心,所以才答应你相亲的事你现在的情形和那部老电影是一样的,只不过角色对换,你成了那个教授,而关念宏则是那粗野的小女孩   “静芝,现实和电影是不同的他若有那意思最好,若没有也罢   “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不知道”   “佩服我了吧!”陳静芝又一脸得意地说   “他不希望你去相亲?”   “是啊   黎雁青只是笑而不答,并在心中祈禱着陳静芝的第六感是正确无誤的   算算时间,就算司机再会繞路、开得再慢也早该到了,不是吗?关念宏开始坐立难安地来回踱步于黎雁青的门前,脸色是凝重而焦虑的   关念宏的心像是悬在半空中般那样受奢煎熬,紧张地站在搂梯间等待着黎雁青的歸来;好不容易见电梯门终于开了,一看到是黎雁青回来了,他立即冲向前去   黎雁青真的被他给嚇到了,因为他那样突然地从楼梯冲出来拉住自己   “我去哪没有必要向你报告吧?”她挣开关念宏的手,脸色有些发白,没好气地说   他没有回答,只是随着黎雁青进入屋內,很安静地跟在她的身后,不发一语地望着她   这突如其来的沉默让黎雁青觉得有些不安,尤其是方才关念宏的眼中似乎是布满了濃情爱意般的望着自己看,那一眼着实让她芳心大乱”   黎雁青边说边伸手要去开灯,不想再让那幽暗的灯光增加两人间的曖昧,想让明亮的灯光唤起理智   黎雁青被关念宏这突如其来亲密的举动给嚇住了,一时想不清他为何会这样   而关念宏受到了她投入怀中的刺激,一时激情难耐地控制不住自己,将黎雁青转过身来,忘情地吻着   直至彼此快喘不过气来,关念宏才停止这一个热情的吻,但仍是将她紧紧地环抱于怀中,不愿放手   “雁青,我爱你   “你真的爱我?”   黎雁青有点怀疑地问着他,没想到尚未试探他,他就先对自己表达爱意了因为经方才那缠綿的一吻,使他了解到黎雁青应该也是如庄淵奇所说的那样,对自己是有着爱意的否则以黎雁青的脾气,若是没有感觉,早就把自己给推开了,甚至于还会给自己甩上几个耳光呢!   “那林美美呢?”她有些醋意地问黎雁青听后心满意足地靠在他怀中,并露出燦烂的笑容,满足地与他依偎着,享受着这分自己期盼已久的情感,而不必担心自己只是在單恋他”关念宏有些靦腆地承认着”   “我不是賊,只是运用你之前教我追林美美的方法罢了”关念宏脸色漲红,上气不接下气地对着怀中的人求饒这一连串的亲密爱抚与热吻,使得黎雁青娇喘连连,呻吟出声   当关念宏的手大胆地想扯去她的內衣时,黎雁青才突然清醒过来、恢復理智,猛地壓住他的手,轻轻地将他的身体推开   “开车小心些   “我知道,一回宿舍我会打电话给你的   “今天怎么那么好,会想要亲自做菜给我吃?”黎雁青问着正在廚房忙碌的关念宏”他一边炒菜一边回答着”   “先生,你还真无聊耶!这种小事別说我懶得推理了,金田一和柯南也不会受理的,我看只有毛利小五郎会理你的   “真的啦   “真的?”她狐疑地看着他今天早上林美美特別从工厂跑来看我,这一看就促成了我离职的原因了”   “什么原因?快告訴我   此时黎雁青原本紧繃的神经,也在听到了他的答案后明显地放松了下来   “我看到她变脸后着实嚇了一大跳,心中也暗自想着还好当初她甩了我,否则哪受得了她这种变脸的功夫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去通知林副总,让他也到了我的办公室不过想想程副总那人度量狹小专爱记仇,我今天又得罪了他,新仇加旧恨,难保他不会又想出刁钻的法子来整我;与其那样,我还不如趁早离职算了,还落得轻松愉快呢   “我还是会留在台北上班的,因为我捨不得离开你”关念宏催着黎雁青,并体贴地帮她夾菜这个想法又浮现于她的心中,使她不得不忧虑起来.   “你那车買没两年耶,怎么毛病那么多呢?该不会是你昨天和关念宏出去约会,花前月下、卿卿我我,流连忘返玩到太晚,所以今天才迟到的吧?”陳静芝既怀疑、又曖昧地望着她”她受不了地再次澄清解释快点餐吧,我都快餓死了”黎雁青照直地说你又不是在骗他的钱,你只是为了你们倆的未来而努力罢了   “可是我认识他这些日子以来,从没听他谈起过有要買屋置产的打算啊!所以现在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催他做这些事”   “雁青,忠言逆耳,但是我还是要说”她哭丧着脸对着陳静芝说   “你想有可能吗?”黎雁青被她逗得苦笑了起来而陳静芝也没有提议去逛街,反而一反常态地说要提前回家,好让黎雁青有足够的空间和时间去思考那恼人的『房事』问题第8章   “雁青,对不起,今天不能和你一起吃晚餐了   “那很好啊!又有生意上门,真是恭喜了   “当然好美丽的小姐要约我,那可是求之不得的事呢!”他立刻开心地笑答着”黎雁青提醒他”他突然充满感情地说   “才两天没见面,你会有多想我呢?少骗人啦!”黎雁青皮皮地反諷着”关念宏略停頓地数了一下时间后纠正着黎雁青   “有那么久吗?我怎么都没感觉?”   黎雁青故意说箸反话,其实她也是很想念关念宏的;只是她放在心中,没说出口罢了   “明天再告訴你”   “为什么要等到明天?”   “因为我现在必须去桃園了   “我知道了到房中换了简便的外出服后就出门了,随便吃了碗牛肉麵充饥;看看时间还早,便决定到附近的通化街夜市去逛逛才走不到五分钟,突然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回头一看,竟是林美美因为她可是要好好利用这机会来报復关念宏,也管不了黎雁青到底是不是他的女朋友,反正她就是要中伤关念宏   “这是我的私人问题,没必要回答你   林美美看她并没有预期的勃然大怒、一副不屑关念宏的模样,觉得很不过癮,又继续加油添醋演起戲来   “你认为我在说謊,挑拨你们的感情吗?”她故意眼眶泛红、神情可怜地望着黎雁青”林美美临上车前又不死心地补了一句   黎雁青还是一脸无所謂地对着林美美,不让她看出自己其实已被她所说的事给嚇到;直至林美美上车绝尘而去,她才放下武装,一脸的疑惑   “吃饱了她的心悬着林美美的说辭,正为了该不该相不相信他而摇摆着   “真的脸很臭吗?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关念宏快速地跑至镜子前夸张地擠眉弄眼问奢”   关念宏老实地回答着   “可是目前你住的那房子虽是不用付钱,但总有一天別人会要回去的吧,所以我还是觉得要有買房子的打算”他安慰着黎雁青   “是啊!你真的是很厉害,年纪轻轻的就用了自己的存款買了个窩”他誤以为黎雁青是怕他把钱花光,所以才要他買房子的   “嗯”她又一鼓作气地接着说“可我父母一定无法理解为什么我不去选一个有经济基礎的男人,却偏偏要选穷困的你   “有什么不对吗?我美丽的新娘   “別生气,我是开玩笑的,关太太”   “你少恶心了!我才不稀罕当什么关太太呢,你慢慢等吧!”   她脸红娇羞地推开关念宏,准备离开他的怀抱;但他却是反应极快地又将黎雁青拉回,并用着那双极具热力的眼眸对她放电,盯得黎雁青心跳加速、芳心大乱,无端地手足无措起来   “我发誓,这辈子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婚礼就订在半年后”黎雁青边说边提着一小袋行李进门   “怀孕初期有些人会恶心想吐、食慾不振,我只是碰巧比普通人更严重罢了”   “你怎么没和他一起回去呢?”   “神经啊!我去干嘛?”黎雁青白了她一眼   “我们没讨论过这个   “长得像『高橋克典』你都还不觉得很帥、很危险啊?不怕別人把他搶走吗?”陳静芝受不了地推了她一把   “不要谈外貌,讲他待人处事的态度好吗?”   “你到底在怀疑些什么?”陳静芝直接地问   “你帮我分析一件事的可信度好吗?”   “別说一件,十件我也帮   “念宏之前的女朋友林美美对我说她曾和念宏上过床,而念宏是对她失去新鮮感后才把她给甩了”   “你有向念宏求證过吗?”陳静芝又问”陳静芝若有所思地偏着头想了好一会后才客观地说   “可我怎么好意思去看他的屁股啊?我们又还没亲密到那种地步”黎雁青不好意思脸红地望着她”她突发奇想地对黎雁青提供意见我怕承认念宏是一个喜新厌旧的男人,所以才等了这么久都没问他真相   “別这样,我的第六感是很灵的,所以你大可放心   “真对不起,你老公要我来陪你,结果却变成了我来烦你,真是不好意思   “那有什么问题,我还可以帮你免费教他弹钢琴和插花呢!”黎雁青终于破涕为笑了”陳静芝有选择性地说   “为什么?插花和弹琴一样都可以怡情又养性,为什么要放弃呢?”   “万一我的baby是男生,要他学插花那多怪啊!我老公不杀了我才怪!”陳静芝敬谢不敏地说   “那是你老公和你一样有头无脑,不懂得欣赏,没水准   9   “雁青,你去哪里了?我从昨天就开始找你,电话没人接,CALL机也不回,你到底跑去哪里了?”关念宏透过电话紧张又关心地说,因为他已拨了将近一个早上的电话了”他匆忙地说完后就接起手机”他听出黎雁青口气中的火药味,立即补救地解释着“我……我……”   关念宏原就不是很善于言辭,现在又被黎雁青这么直接一问,马上就愣住语塞了,不知如何是好”她冷酷地说完后就挂上电话关念宏呆立在电话旁,他知道黎雁青现在一定快气炸了;但事情演变至这样,他也是不得已啊!   他也曾祈禱改建之事能快敲定,但偏偏好事多磨,还有很多的状況和细節尚未和合作的建设公司谈攏   “对不起”   “你的心意我心领了,现在你可以回去了”他厚着脸皮硬是赖着不走   “你再不走我叫警卫了”她漲红着脸恼怒地说”他改採低姿态地求着黎雁青”她忿怒地打断关念宏的话   黎雁青则是气到快昏了头,倔强地把头转开不肯再正眼看他,也不再说话   “你不和我说话,这样如何能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呢?拜托你,把对我的疑问和不满告訴我,我会解释和改正的”他想了一下后理所当然地说“你的财力状況允许你在天母買房子吗?拜托你編一个高明一点的藉口好吗?我不会再被你这种低劣的謊言所蒙骗了,我也不会再去管你和林美美到底是谁在说謊我累了,不想和你玩这种猜謎的遊戲,我们就此结束吧!”她心灰意冷地说   “这一切都是林美美亲口告訴我的,你认为那个女人会故意拿这事来开玩笑?”她甩开他的手反问着   “你听我说啊!黎雁青   “我不走,除非你肯听我解释清楚”他也坚持着”   黎雁青生气地瞪着他说,并快速地拿出一旁的车鑰匙走了出来,用力甩上了门,按了电梯准备下楼   但黎雁青还是一言不发,冷漠地甩开他的手,并且向前跑,意图摆脫掉他;但不到一会儿工功夫,又被长手长脚的他给拉住了   “你放手!”   黎雁青奮力地挣扎,但关念宏丝毫没有放手的跡象   “你没受伤吧?”他紧张地问,声音是沙哑低沉而虛弱的,但却是充满了真情”   黎雁青满心欢喜地握住他的手,高兴他昏迷了两天终于恢復意识醒了过来,感动他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关心她的安危“公司……”   “已经向你公司请过假了,阿奇刚刚也来着过你了“医生早上有来巡过房,说你只是受了外伤,没什么大碍腿上已上了石膏,会痊癒的;至于头上的伤已做过断层扫描,也没有问题其余只是严重擦伤,会康復的   “別说了,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至于真相为何,她不想再探知了她只想好好地把握住两人相爱的时光,以后的事就以后再去担心吧I   “我才不屑你的同情呢!”关念宏开玩笑地说   他们狂烈地吻着彼此,想透过这最原始的方法来證明对彼此的爱   “我爱你”她解释着在黎雁青细心的照顾之下,我当然是红光满面、日益肥胖当初会喜欢她,纯粹是被她的外表所骗   “雁青说那些事全都是林美美亲口对她说的”   “可是她应该对我有信心才对啊!她是那么地了解我   “她已经没什么信心了”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黎雁青拉起关念宏的手高兴得又叫又跳,还兴奮地在他脸颊上亲了好几下   “我有些事想要对你说   “这下你总该相信我的清白了吧,老婆   “对不起,我竟然被她骗了,真是太笨了因为我也一直瞞你一件事情,没对你说明”他继续小心翼翼地对她坦白   他有些心虛地点头,弄不清黎雁青为何这样问,生怕她突然大发雷霆   “那就好现在的她只希望倒霉的那个人老老实实交出钱袋,然后快点走开,不要扰了她的清梦才好这次务必要帮忙的郑蔷在心里暗自思量   潘琦快马加鞭地甩掉了身后的跟屁虫,心情自然大为舒畅,不由自主地让马儿慢下了脚步,欣赏起路旁的风景在路上他已经不只一次碰到过强盗了也正是这张脸,让郑蔷马上采取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行动”   郑蔷一听觉得好笑,这几个强盗不仅贪婪成性,好色成疾,竟然还如此蠢笨”   潘琦在旁边看着,倒是也乐得轻松,正好不用打出汗郑蔷的举动倒是让他很欣赏,杀鸡儆猴果然是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潘琦笑着说完,也不管他们是否相信,看也不看他们一眼,走到郑蔷旁边,拱手说道:“兄台,多谢相救不仅欣赏她的潇洒,对她的处理手段也十分赞同,对她的好感也在不知不觉中增加不少不过比较聪明的是“她”还知道女扮男装,不过好像有点多此一举,这样的美貌,不是简单一身男装就可以掩盖得住的   “我叫郑蔷,你呢?”郑蔷平时一贯比较随性,说话也不是很注重礼节,听到“美人”问起姓名,便直言告之   “承蒙兄台不弃,多谢了一路上谈笑风生,好不自然融洽”   “哈哈,听郑兄的口气,似乎颇为艳羡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时分   一人俊雅和煦,一人美貌绝伦”郑蔷修正道   “掌柜,您睁大眼睛看看,这位可是位少侠,哪里是什么女子”掌柜敷衍性的应了两声,眼睛不时地瞟向潘琦殊不知郑蔷只是怕“她”女儿身暴露,会引起许多好色之徒的觊觎差点忘记师傅说的少管闲事了作为对自己的弥补,郑蔷真的很想和潘琦成为一对好姐妹郑蔷想到这里,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抹微笑正是这抹微笑,让在窗外偷偷观察她的潘琦心跳漏了一拍水汽迷蒙了郑蔷的眼前,透过半透明的屏风,郑蔷能够看到潘琦的半截玉背,他那乌黑柔顺的头发正搭在木盆的边缘郑蔷不由自主的看呆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闯进来的”现在潘琦的声音也是懒懒的,透着一种慵懒的性感我先告辞了”郑蔷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人家沐浴了,虽然走之前还是没有抵挡住诱惑多看了一眼   想起今天白天自己的行为,郑蔷竟然有些不敢相信正巧月光照到那人脸上,趁着月光,郑蔷赫然发觉方才与自己交手之人竟是潘琦   单身女子出门在外,带着防身之物情有可原,郑蔷并未因此对潘琦起疑   郑蔷见他们走向自己,便要出手,却被潘琦制止”   这两人满口的淫言秽语,不堪入耳   郑蔷看着两人的表情,便用手拉了一下潘琦的衣袖,用眼神表示她的困惑这种毒粉只要沾到,便会蔓延至全身,刚开始的时候只是会感觉微痒,并不会让人注意,中毒之人只要抓两下,就会越抓越痒,越痒越抓”潘琦风轻云淡的说,“回去用凉水冲洗,毒便退尽   潘琦看着郑蔷离开,陷入思考   这么晚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自己房门外面?肯定不是巧合   两人随马儿自己寻路,并未去掌控缰绳,随意得走,顺便欣赏沿途风景   “小心!”郑蔷提醒潘琦   潘琦也是同样小心,四处打量,小心翼翼的控制马儿   这时候,突然从树丛里面跳出来五个黑衣人,把郑蔷和潘琦围了起来两人对视,看到对方仓皇逃窜之后的狼狈,不由得同时笑了两个人现在已经没有马匹可以代步了,就并行而走这些人穷追不舍,真是没有办法   “幸好我功夫还可以,不然可就只能间接死在你手上了   其实潘琦心里并不在乎,那两三只蝼蚁很容易就可以解决,只是郑蔷的话让他很反感   两人默默前行,行至一处,郑蔷发觉隐约有些水雾,便小跑上前,没多大一会,便返了回来   两个人从来没有仔细想过对方的性别,只是都理所当然的把对方当成同性,因此在有人提出一起沐浴的时候,两人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郑蔷和潘琦背对着对方开始脱衣服   散开长发的潘琦,别有一番风韵   “你……你没有胸!你还……还有……”郑蔷像是受到什么刺激,大声喊道然后声音渐渐变弱”潘琦也为自己又被误认为是女的而沮丧了   潘琦这个时候看见郑蔷那张黑脸,决定还是暂时不说话为好两人对坐在地上,面色严肃   火光映照着两个人的脸庞,气氛有些尴尬,还有些诡异   郑蔷踌躇半天,不知该怎样开口才比较恰当   “潘琦,俗话说的好,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但是看着郑蔷期待的样子,算了,大丈夫怎能与女子计较   潘琦蹙眉况且本来两人就是萍水相逢,以后也不一定会一直同路,还是赶快分开行路,才是最恰当的办法”郑蔷为自己想要离开找了很好的说辞但是总还是会想着嫁人”潘琦抬起头,勉强扯了扯冷脸,算是还给郑蔷一个笑脸   “没关系,我的武功基本上能护住自己的小命潘琦嘴角微微泛笑,没想到看似瘦弱的身材之下还是蛮有料的突然,潘琦醒悟到自己竟然在想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点潘琦自嘲的为自己开脱一时之间想念起刚才的篝火”自说自话,然后郑蔷乘风而去,打算营救潘琦   周围没有声音,两个黑影慢慢靠近他   等到他们离潘琦还有两步之遥的时候,潘琦眉头一皱,优美的唇形变化,吐出一句轻柔但是却凉透心髓的话:“污秽畜生,还想近我的身?”   说完,起身一跃,衣衫飘舞,黑发缭绕,在月光的照射之下,美的真是惊心动魄毫无疑问,郑蔷被电了一下   “那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潘琦发现自己很喜欢看那张充满英气的脸上露出懊恼的神情正巧这个时候,刚才追踪郑蔷的两个黑衣人赶来了   这两人分开对付郑蔷和潘琦,上来便处处杀招,招式凌厉狠毒这人拳势很猛,郑蔷只是勉强躲开,他的拳头恰好擦过郑蔷的右脸   正在郑蔷分心的时候,对手一掌拍向她,一时躲闪不及,郑蔷硬生生的接下了这掌,顿时郁结在胸,气血上涌,竟喷出一口鲜血便不再犹豫,用脚踹开了门   郑蔷□的胸部感受到一些凉意,慢慢睁开眼睛,发现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解开她的衣服,她伸出手想制止,但是实在没有力气,手抬起一点点又滑了下去,她又晕了过去   潘琦见毒血已经排出,便收起了内功出脱了那副冷静面容的禁锢,展现出了另一种羞涩姿态,这也正好让他见识到了郑蔷英气外表下的女儿家风情   这下,郑蔷愣住了   郑蔷正好也看到他盯着自己的胸部,想要出声呵斥他,却发不出声音,想要动手穿上衣服,但是连手指都动弹不得郑蔷疑惑”说完,潘琦在郑蔷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便离开了床边   郑蔷越想越气,不禁抹杀了潘琦的救人功绩装作散步走到树从边缘,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躲在里面的人在屏住呼吸即使这些人已经吃了解百毒的解药,他们应该也无法抵挡蚁心粉招来的那些可爱的喜欢吃肉的食人蚁吧他喜欢毒,也喜欢毒虫,那些可爱的小虫子是杀人不方便的时候,最好的帮手   潘琦看着她充满怒火的凤眼,只是淡淡一笑,用手拂掉郑蔷提着衣领的手   “你都看过了摸过了享受过了还问我什么怎么办?”郑蔷气得语无伦次,急得跳脚   “你又没有喝醉,怎么就知道说胡话?”   “我有没有说胡话,你应该知道”潘琦很正经的看着郑蔷,面上严肃   “啊!”   “啊~”   屋外传来惨叫,郑蔷一脸疑惑,暂时将与潘琦的私人恩怨抛在脑后,下意识地将潘琦护在身后,然后慢慢地向门口移动就在她挡在他前面的时候,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月光下看着潘琦竟然会有一种圣洁的感觉,郑蔷狠狠摇了摇头,想要清除自己这种奇怪的感觉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潘琦云淡风轻的问,似乎根本不在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歪头想了一下,觉得他说的也确实有道理”潘琦笑得奸诈,内心竟然有些期待她会答应不过被人保护的感觉真的不错,还记得最近一次被保护是什么时候么?大概是19年前吧……   有些事情是子是自己不愿意想起的,有些事情是自己不愿意忘记的她,真的是自己的那个人么?如果是的话,要不就拯救自己,要不就和自己一起陷落吧   刚刚醒来,郑蔷才开始好好打量一下这间屋子,摆设很简单,但是打扫的还算干净,墙上挂着弓箭,还有一些食物在角落   虽然郑蔷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就是烤兔子时的潘琦也是那么优雅从容   过了一会,郑蔷已打理好自己,但是她的头发却是乱糟糟,身边没有带梳子,她打算就这样由着它去好了   坐在潘琦旁边的地上,也没有说话,很直接的伸手要肉吃,潘琦看着她的鸡窝头笑了笑,撕下一只兔腿,递给郑蔷   等到潘琦梳好头了,郑蔷也吃饱了,潘琦收好梳子,笑着说:“要不要启程?”   郑蔷奇怪道:“你不吃饭么?”   “我早上打兔子的时候吃的野果,这般油腻的东西我的胃口接受不了”潘琦笑着解释,心里竟然有些高兴,因为郑蔷竟然有在关心他   两人齐心合力把昨天晚上住下的痕迹消灭,然后潘琦掏出了一锭银子,算是住宿一晚的报酬   要离开的时候,郑蔷还有些恋恋不舍地回头望了一下   “怎么了?”潘琦见她神情不太对劲,关切的问   “呃,娘子啊,咱们这是去哪里啊?”潘琦看着前方越来越难以辨认的道路,心下不安,便问带路的郑蔷   郑蔷听见潘琦的喊声,转过头来,颇有怨气地看着他,潘琦顿时觉得有股阴风拂过他的耳边   外人看来,觉得一个大男人坐在地上真是不雅观,但是在潘琦眼里,这就是纯粹是郑蔷可爱的一面   潘琦弯下腰来,帮郑蔷挡住一部分阳光,然后温柔的低下头看着郑蔷耍孩子脾气但是就这样走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俯下身去,右手揽过郑蔷的腰,对着郑蔷妖媚的笑,郑蔷便呆住,就那样乖乖的倒在潘琦的怀里   飞身一跃,便站到了一棵粗壮大树的树枝上,放眼一望,便发现此时已经离边缘不远了   以前有很多人看见他的笑容都会呆住,可是为什么一见到她因为自己的笑呆住就忍不住会笑呢?难道她真是自己的情债?罢了罢了,随他去吧,只要还对她有兴趣,她就无法逃开只是这份兴趣会持续多长时间呢?不过,他的小娘子,是没有自主权的啊   是啊,听别人说自己妖孽已经听习惯了,为什初次从她口里说出来还是会有不悦之感呢?潘琦默默地想,但是身体又不由自主地想要离郑蔷更近别生气了,生气就不漂亮了啊不过毕竟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郑蔷还是走上前去和师兄说话   看着那个嬉皮笑脸的男人,潘琦刚开始心里倒是没有很在意但是郑蔷推开挡在前面的他,走向那个男人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那个男人也搂着郑蔷的肩膀,两个人很熟稔地寒暄起来   郑蔷扯开潘琦拉着自己的手,瞪着他,“你干什么呀我和别人说说话怎么了?”   潘琦没有说话,但是紧闭的嘴唇已经变成一条直线,很醒目的表现出自己的不悦应该用销魂蚀骨粉还是蛊毒蜘蛛液?不行,这两个太仁慈了”   看着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诡异,三师兄在旁边轻轻咳嗽了两声,提醒着两人别忘了还有他呢   潘琦挡在中间,竟然也怡然自得,心里也舒服了些   客栈老板也从来没见过正这么漂亮的人,而且还是一脸不悦的漂亮人儿,当下便想要亲自去招呼,刚走出柜台,上前开口:“小姐……”便停住了   “客官,请问您是要打尖还是吃饭?”客栈老板终于把这句完整的话说出来了   “嘿嘿,”三师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指着前面的两人,“你还是问他们吧,他们是主子,我就是一跟班   “两间上房准备饭菜,送上去   真是可惜了这样一个美人,看着漂亮,说话冻死一帮人,客栈老板暗自可惜   麻烦   三人进了同一个房间,郑蔷便想把他们两个赶出去,自己安静一下嘿嘿,虽然你是个男的,但是看在你还看得过去的姿色上,我也不会嫌弃你啦”三师兄在旁边笑嘻嘻的插嘴   潘琦瞪了他一眼,还是冷冷地说:“如果你不怕晚上我会杀死你的话,我也没有意见   潘琦看到郑蔷有要答应的趋势,便赶在她开口之前说道:“如果不想一会暴毙而亡,就不要打这个主意!”   “可是我们小时候也有一起睡过啊   潘琦听了,看向三师兄的目光像利刃一样,刮过三师兄的全身,“那是以前,从我出现的时候,就永远不可能了   潘琦突然伸出手,要去摸着郑蔷的脸,她下意识的正要躲开,却正好被潘琦捉住下巴,无法动弹   然后,她倒在了潘琦怀里”潘琦温柔的摸着郑蔷的秀发,一语双关的说道   老三”   写好了信,三师兄小心翼翼的吹干,然后仔细看了一编,发现没有什么错别字,走到窗户前,吹了声口哨,便有只鸽子落了下来不过现在的情况可不太适合看好戏,这次就发一次善心好了”   小二听了便想转身去回话,可是转身看的时候,发现已经不见潘琦的身影了   发现   潘琦离开厨房,趁人不注意,一跃飞上客栈房顶,打算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竟然还真让他了一些奇怪的人   看来只有找个机会下手了   要是三师兄这么热心的想要介绍我给他们师兄弟认识,我应该不会介意的   “蔷蔷,该起床了~”郑蔷没有理会,翻了个身继续睡   “娘子,如果你这么欢迎,为夫不介意和你一起睡   郑蔷连忙抽回自己的手,还在衣服上蹭了蹭,不由自主的往床里侧挪了挪,看着潘琦说道:“你发春啊”   潘琦听到郑蔷出语竟然如此粗俗,眉头一皱,想要说些什么,还是忍住了   看着潘琦若有所思的样子,郑蔷趁他不注意从床上一跃而下,顾不上穿鞋,跳到桌子旁边她终究还是忽略了“玉面毒刹”和潘琦的共同之处   所有关于“玉面毒刹”的消息都是据说   潘琦眸子颜色一深,看来郑蔷这次下山的任务必定与自己有关,看来要小心她的师兄弟们了   “好了,别再想了,你肚子应该饿了吧?咱们下去吃点东西吧   郑蔷摸了摸头,觉得自己还真是好像很久没吃过东西了,这次就比较顺从的跟着潘琦出去了   “诶,我说你怎么也不答应一声啊?”郑蔷进门之后就开始抱怨,但是并没有听到平时师兄的大嗓门感觉有些奇怪,仔细一听,发现有一丝微弱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我~说~话~了~你~没~听~到~”犹若细丝……   三师兄脸埋在枕头里,一条腿还在地上,大半个身子趴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样子   “吃~了~这~的~饭~我就开始……猛泄……”   潘琦在一边看着他的惨样,暗笑,但是不能让他们看出来端倪,也只是憋气忍住”   ------------------------------------------------------------------------------   走出客栈,潘琦和郑蔷并肩行走,两人的长相和身高,还有那种气质,都让行人纷纷侧目   郑蔷的气质是身材修长,但是不失英气,面色白皙但是容颜冷峻(可能因为旁边的人所以脸色阴沉),竟然招引来许多少女的爱慕眼光直到有不识抬举的人过来……   看到几个男人过来,郑蔷直觉认为是来调戏潘琦的,心里感到一阵不满,为什么男人都是找男人!   所以她这次很有“良心”的没有站在潘琦前面,反而后退一步,想要看好戏可是那三个男人没有走向潘琦,只是走过的时候看了他两眼,然后就走向郑蔷   “我现在和朋友还有些事情要办,恕在下不能前去,还请夫人见谅了不过今天既然惹到自己,那就不能让她继续嚣张   潘琦看到一阵心疼,但是现在还不是露馅的时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以后会找他们算账的   也许她看出来自己了那个女人将潘琦认错为女人的时候,郑蔷心里竟然在暗自幸灾乐祸,连那女人把潘琦送出去的时候,郑蔷也没有担心,因为她知道潘琦是个纯正的男人,不过长得娘一点她有心逃走,但是郑蔷已经看出她的想法,趁她转身要飞身离开的时候,郑蔷软剑一甩,缠住她的脖子,然后一拉,顿时血花四溅,血腥又美丽但是他赶来的时候看到的正好是两人相斗的时候,看到郑蔷拿出软剑的时候,潘琦很 吃惊,没想到自己一直都忽略了郑蔷的能力……不过,潘琦还是决定要保护她,毕竟,女人是要让喜欢的男人保护的曾经真的不想去怀疑这个看起来很曼妙的人儿,可是一旦一些事情发生了,就不能够当作没有发生赢家会是谁呢?   两个人默默地走着,没有说话   郑蔷转身走进了路边的一家小店,潘琦紧随其后   郑蔷迎向他的目光,眉头轻蹙,但是没有说话潘琦的美貌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挡的   郑蔷感受到潘琦那比较热烈的眼光,装作视而不见   并肩而走,好像又回到了初相识的时候,只是作为路伴,不会去考虑对方的身份   郑蔷走在潘琦身边,有时候会瞟向身边的男人客栈里小二还在厅里活跃着”三师兄摸摸自己的鼻子,眼神有点飘   潘琦在房顶上听到他们的谈话,眉头皱的很深如果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把你嫁出去也不错”三师兄即使身体虚弱,也不放过开师妹的玩笑   潘琦看来喝了点酒,有点不胜酒力   看着郑蔷越发没有表情,潘琦无端生起一阵烦躁,握着她下巴的手用力大了一些困惑的冷静,似乎并不能迷惑他   两个人的呼吸在这一刻缠绕在了一起,混合出了一种名叫暧昧的情愫,不断的在两人之间滋生   郑蔷没有办法抑制自己身上无故的燥热,整个人趴在潘琦的身上,脸上泛着红晕,更是让潘琦无法抑制心下生疑,便一边诱惑她,一边把手伸进她的衣襟才发现,原来她有裹胸,手慢慢的解开那块碍手的布,裹胸慢慢松掉,他的手也覆到了那片肖想已久的柔软上,小心的揉搓如若不是她及时推开自己,自己一定会失去理智的   什么时候自己也会这样渴望一个女人呢?以前觉得自己不会爱上任何人,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到底自己这样做对不对呢?他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在走廊上站着的郑蔷,窗子透过来的夜风吹着她的脸   郑蔷被风吹了吹,脸上的燥热果真退了一点   郑蔷手握拳,放在胸前,然后慢慢躺在床上,腿还斜搭在床沿   看着床幔,郑蔷睁着眼,想了一些东西   还记得小时候师傅的严厉,对自己的严厉更是加倍只有十二岁那年,肩膀上的伤还没有痊愈,找到师母,枕在师母的腿上,享受着师门里唯一的温暖   这个人和郑蔷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们两个长得一样?潘琦心中疑惑,但是并没有表现在脸上这人的表情很狂妄,有丝暴虐,潘琦还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些血腥   两张完全一样的脸,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潘琦纹丝不动,面上波澜不兴这个男人看到潘琦这样的反应,脸上兴起一种玩味之色   潘琦嫌恶的往后退了一点,没有回答,眼神里流露出的除了厌恶还是厌恶   “啧,啧,啧跟着我也不错,我和他的脸可是一样的呢”   这个男人的话猥琐不堪入耳,竟然拿自己和郑蔷比   “你们要有觉悟,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那个小子,我会查明白和我的关系   嘴角扬起一抹笑,便顺势躺在了郑蔷身边   怀抱着郑蔷的潘琦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慢慢合上了眼睛,渐渐入睡了再观潘琦,发现他坐卧在床上,胸前的衣襟被扯开,衣领显然被蹂躏过一番,郑蔷自然也没有忘记刚才醒来的时候自己手里抓的就是衣领”   三师兄才反应过来,说:“我有些事情需要快点赶回师门”说完,三师兄不怀好意的笑,然后向着潘琦的方向努了努嘴,“如果回去的时候带了这个美人,我相信师兄弟一定不会惊讶的”   郑蔷一时气结,不知道说些什么,便要下拳,正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   看到潘琦,两人的打闹便戛然而止三师兄是还清晰记得昨天被整的有多难过,而郑蔷则是浑身流露着不自然   潘琦看着这两个人,便笑着走向他们   三师兄未等到潘琦走近,便飞一般的逃跑了,一边跑一边告辞   “我身负重任,不能相陪,师妹,我先回去了啊,客栈的房钱你先给吧   “一共是一两银子”老板老老实实的看着账本,不敢抬头   “啪”柜台上留下一锭银子,老板纲要说自己没有那么多零碎银子,愕然发现两人已经不见了”潘琦笑眯眯的说屋顶上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好像是某些奇怪宗教的标志里面有一人用毒的手法和方式很像是最近江湖上正想追杀的‘玉面毒刹’,但是所用之毒并没有听说‘玉面毒刹’用过   那人抬起和郑蔷一模一样的脸,目光狠厉的看着地面上的一点,“限你三天调查出来他们两个人的来历下去吧   两人依旧是并行骑马前行,只是现在心境已和初相识的时候大不相同   “咱们就在此用些晌午饭吧   潘琦看了一下,虽然内心有些嫌弃,但是并未言语,只是有些迟疑然后走到郑蔷的旁边,挨着坐下   两根手指捏起筷子,嫌弃的翻了一下面,并未急于送入口,反观郑蔷,大口吃面,看起来好像吃的是最好吃的东西潘琦在心里暗道当然不好说出来,因为郑蔷吃的津津有味,自己不好多说什么不好的话,免得两人起争执   “亲兄弟也要明算账,何况我和你本就没什么关系   “好吧,我愿意当冤大头,不用你还钱,以后吃饭我掏钱,行了吧”不理会她的冷淡,他再次尝试”略带嘲讽的语气”他还在挣扎……   “你的心意我可不敢接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你说她和一个长相美丽的男子在一起?”一个仙风道骨的五旬老人问道,看样子是郑蔷的师傅   “蔷儿和那男人的长相是否有相似之处?”师傅的声音似乎很是急切   三师兄心里虽然奇怪师傅为什么会这样问,但是还是老实回答“毫无相似之处”   “你可看清楚了?那人莫不是戴了人皮面具?”   “徒儿确定,绝对是真实的面貌,并不是伪装的”   三师兄退下,房间里剩下师傅一人静坐   师傅默默掐指算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抹莫测高深的笑容只要度过此劫,蔷儿后半生便一帆风顺了   潘琦有预感到将要发生一些什么事情,因为他的右眼皮一直在跳动,甚至连带着右边额头的青筋都有些显现上前一个跨步,拉住了无视一切往前走的郑蔷   “天气这样,一会就要下雨了,接着上路不太好吧?”潘琦试探性的问   郑蔷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潘琦,又望了望天,沉默了一会”   潘琦面对郑蔷这样冷冰冰的态度也没有办法耍无赖,或者是抗议这个女人啊,真是不能够小看啊   潘琦紧随其后   -------------------------------------------------------------------------------   郑蔷自己走到前面,突然一个身影挡在前面,让她有些措手不及止住脚步,郑蔷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并没有发现潘琦的身影   “如若郑兄朋友走散,我可以帮忙寻找,只是受人所托,务必要将郑兄带去,不然小弟可是没法交代   -------------------------------------------------------------------------------   跟着雷远走了一段路之后,便瞅见了一片庄园,正中间是一座大宅子,上面的匾额写着“雷家庄”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郑蔷正在心下思量,脚步却不迟疑,跟着雷远进入大门   郑蔷安静不语,兀自坐在桌旁,并未对屋里的摆设流露好奇,尽管里面的摆设看起来十分昂贵”郑蔷已有些不耐烦不过只是希望仁兄若有事请直说,无事请放行才好”依旧是戏谑的口气,还有嗜血的眼神”那人话未说完,便越过桌子,向郑蔷袭来   “大哥,有个人要来找郑公子不过主上最近是否有指示?”   “有指示给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   -------------------------------------------------------------------------------   潘琦正按照郑蔷留下的信息,来到雷家庄找人,却被门口的看守拦住,心下着急   纵然他混迹江湖有些时日,但是对于一些江湖人士并不熟知不过新近窜起的雷家庄倒是略有耳闻,是个财大气粗的主儿   常年接触毒物和药物,潘琦的嗅觉已是非常人境界   “听闻这位兄台是要来寻人?”来人面目普通,可身上散发的气势却不能小觑在下的朋友郑蔷留下信息,说是被请来雷家庄”   “如若我说并未见到你口中的郑公子呢?”这人言中有玄机”潘琦作揖便要离去”临转身前,这人说了这样一句令旁人听起来匪夷所思的话   身上危险的气味是一样的,带有血的腥甜   正在回程路上,潘琦远远便瞧见前面有个身影,似乎在等人   “你真的早就出来了?”潘琦一脸疑惑的问   “你……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把?”潘琦一脸担忧,毕竟刚才那人,不知道对她有没有露出真面目可是这个只有身体是女人的家伙,出了事情,只会冷静,只知道自己脱险,只知道淡漠视之,却不会想到别人会有为她担心的心情这样的女人,这样可恨,可是自己又恨不起来,真是讨厌自己的贱骨头   潘琦暗自怨着自己,真是越想越气,当下竟然甩手,没向郑蔷告别,转身拂袖而去   相逢何必曾相识你等着通知吧   “吱扭”,房门被关上了   左手抚上自己的右脸,仔细摸索了一下,然后“刷”的扯下一张人皮面具!   他慢慢抚摸着自己的脸,感受着自己棱角分明的脸就算她是女中豪杰,就算她也是江湖中人,可是立场不同,自己不应该勉强她   就这样离开好么?   潘琦心里不断的说服自己,她不值得,可是心思不由自主的飘到她身上,没有办法停止想念   刚才因为气急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最后竟停下了心里暗暗涌上一股失望连躺在别人怀里的酒女都忍不住多看郑蔷两眼   一些人见到郑蔷吸引了那些女人的目光,不爽的发出了重哼声,还有一些桌椅磕碰的声音   顿时酒馆里面有些小小的骚动   走进这间狭小的屋子,郑蔷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想了想,还是打算先在附近找一个落脚的地方可是轿子竟然停了下来   只见轿子侧面的帘子被一只戴着绿玉扳指的手掀开,里面的人露出白净额头,两只眼睛眼波流转,视线恰好对上自己的脸,然后那双眼睛的光泽变了   还是独自一人轻松啊   直到大厅,那顶轿子才被轿夫轻轻放下,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连忙上前拨开轿帘虽然是一身白色装束,却给人一种沉重压抑之感”   “恩,以后多多注意便好”   白衣人起身,站了起来,走近程凛   “属下不敢”   “那么你是在诱惑我么?”白衣人的手在用力,将程凛的下巴,向自己拉近   在白衣人看不到的时候,程凛眼中闪现的是屈辱,愤怒,还有恨意……   紧闭的大厅门后,传来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   旁的下人竟然像是已经习惯,并不去理会,互相之间也并没有交流……   此时,在另一个房间里,雷远正在小酌   由于心急,潘琦没有发现身后跟随的身影   乍一见这样美好的女子,姿色方面几乎可以和自己媲美,潘琦便有一瞬间的愣神   里面的床上趴着一个遍身□的男人,身上满是汗渍,还有激情过后身上的吻痕,他的黑发散落在后背上,几缕缠绕在脖颈上……   旁边的男人已经睡去,手还放在趴着的男人的后背   趴着的男人转过头来,不想看见身边男人的脸   就在转过来的那一刻,旁边男人的手动了一下,随即便抱住了他   这一扭动,触动了身上男人的灼热,他的呼吸声也加重了   这一看,郑蔷的脸上慢慢浮现了红晕   郑蔷一时间不知所措,想要把瓦片放回原处,只见房间里的两人做了一个大动作,原本下面趴着的男人转了过来,正好和郑蔷看了个对面   随着那人的动作而动,承受了两个人重量的床也发出了“吱吱”的声音   郑蔷已经到了围墙上,回头看了一眼和自己长相一样的男人,正好看到他拉开弓箭,瞄准自己,便向下跃下   一支弓箭穿透了她的右肩,鲜血汩汩而出,浸湿了她的右侧身体   扶着右肩,郑蔷强忍痛楚,迅速离开了这个危险的地方”   “没关系此时,她身受重伤,又疲于奔命,身上早已没有了力气   郑蔷看着面前这碗还冒着热气的药,味道虽然不难闻,但是她还记得小时候中药的苦涩,便皱了一下眉头   男子看到,轻笑了一下,起身出去了   好不容易停止了咳嗽,满口的苦味让郑蔷五官都挤到了一起,不顾忌的抓起几个蜜饯塞到了嘴里   直到口中蜜饯的甜味抵消了中药的苦味,郑蔷才有时间感受到背后那双大手在很温柔的慢慢拍着自己   “在下慕容轩”男子的声音传来,人已经走到屋外   郑蔷仔细思考了一下,记忆里并没有关于慕容姓氏的家族,便放下心来,安心的躺下   ---------------------------------------------------------------------------   潘琦漫无目的的走着,想到郑蔷竟然可以那样洒脱的走掉,这样的抛下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他就忍不住的心痛   走进去便是一阵刺鼻的胭脂香,潘琦皱着眉头   一个一个房间的走过,听到里面的淫言浪语,潘琦更是心烦   竟然发现她是白天和自己说话的女人   面前的女子脸上一阵尴尬,慢慢站起身来,手里的衣服还是在胸前紧紧抓着   站立的裸身女子看着潘琦落荒而逃的身影,眼神里闪过一些异样的色彩   疑团   潘琦冲出怡红院,大口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如果她是要寻找“玉面毒刹”的话,那就让她找到吧一旦再次遇见,他是绝对不会放走她的!   -------------------------------------------------------------------------------   郑蔷在睡梦中感觉到五脏庙在敲锣打鼓,便睁开眼睛,房间里还是那样简洁,只是并无人影   左手撑着身子,她慢慢坐了起来,仔细打量,发现这是一间很简约的竹屋,里面的摆设简单大方,很舒服的感觉”   “哦姑娘失血过多,需要好生修养,才能补回元气”慕容轩托住郑蔷的左臂,等她稍稍站稳,便关切的说   “是我不小心,我逞强了   门外的护卫随着男人的离去全部撤退,偌大的房间,顿时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已经渐渐对这种疼痛麻木,可是却无法对这样的耻辱麻木   那双眼睛明明和自己一样,可是为什么会那样清澈,那样没有欲念,那样的让人想要毁灭……   想着想着,程凛的右手不禁握拳,狠狠的砸了一下床,可是因为体力消耗过大,拳头落下有些轻飘飘   她,会是自己的什么人呢?好想知道,如果真的是自己的亲人,那么亲人是不是也会那么无情的对待自己呢?   还记得第一次被刺穿的那一晚,浑身的痛,满心的伤,只觉得自己那样痴傻的相信一个人,是多么的可笑,可笑的自己承受着这样的痛苦,却还是忍不住放声大笑,直到笑得声音沙哑,再也说不出话来可怕的梦魇什么时候才会过去?什么时候才能够一刀一刀的将他杀死?   如果逃离的条件是拿她作交换,我想,我不会介意,因为她不是我的任何人,不曾介入我的生活,她,除了皮相和血液,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他已经选定了目标,就是导致他俩分开的罪魁祸首---雷家庄   “这位兄台深夜前来,可是有何要事?”   潘琦不语,稍等片刻,便突然出拳,直击雷远额头   雷远一个旋掌,将头发截断   “哈哈,你还配问我是谁?我便是毁你雷家庄的那人!”潘琦大笑,一掌击向雷远   雷远已经没有后退之路,见已退到了墙跟,早已无路可退,此时潘琦攻势来势汹汹,雷远一把抓过身边的女人,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潘琦见来人是他,便停下了攻势,静立不动程凛站于门口处,两人就这样四目对视,颇有对峙之势   此时,房间里是两人两尸,两人对峙,中间横亘着两具尸体,一具是刚刚毙命的雷远,一具是早已被腐蚀的不成人形的女人   此时,外面的护卫突然开始惨叫   潘琦微微眯眼,觉得这个声音似曾相识,顿时想起来这人到底是谁   “师妹相公啊,要不是师傅算出来今晚你要大开杀戒,我才不来呢师傅让我来的,算到你会在这里,就叫我来阻拦你开杀戒,他说啊,你身上的煞气已经很重了,不能再多添杀戮了……”三师兄的话匣子一打开好像就关不上了   “要是想活的长点就闭嘴”潘琦恶狠狠的瞪了三师兄一眼,然后转向程凛,“今天算是你命大   你是属于她的是么?那么我就要得到你!   身后惨叫声依然不绝于耳……   -------------------------------------------------------------------------------   郑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他到底是谁?   郑蔷已经无法沉住气,尽管夜已深,她还是起床,打算再探雷家庄   刚刚打开,郑蔷便愣住了   月光如辉,照在慕容轩的脸上如今你的伤口已经不能经受大动作带来的刺激,更何况你并不是去个安全之地”他的话语渐渐变得严肃起来”慕容的语气愈加激烈,“白天你身上完好无损,尚且不能避免受伤,更何况你现在要带伤前去,这不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么?”说到后来,慕容轩的话竟然透露着浓浓的关切之意我可以感觉到   -------------------------------------------------------------------------------   昏黄的烛光映照不了整个大厅,光线昏暗,看不出金碧辉煌大厅的真实面目,自然也看不到大厅里的人   三师兄根本无心挂念郑蔷的安危,只是一味的看着街上小摊贩上热气腾腾的食物流口水可是三师兄虽然心系美食,脚步却还是紧紧跟着他   她见与潘琦相撞,本想道歉,但是认出是他之后,还未开口,脸上便酡红一片   潘琦见是她,面上立时显现不悦之色,但是既然撞到了,也不便冷脸示人,当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不语   此时三师兄凑上前来,看到面前有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两只眼睛顿时发直,嘴里喃喃说道:“果然还是山下好,有美食,还有美女……”   潘琦瞪了三师兄一眼,抓起他的衣领,开口向这位姑娘告辞,“姑娘,今天失礼了   -------------------------------------------------------------------------------   美人卧榻,衣衫半解,春光时有乍泄,美颜含情,樱唇润泽,肤白如雪,犹如凝脂   程凛的手顺着女人的脚背,慢慢向上划去,抚摸着她的小腿,慢慢摩挲着,接着一路前行……   女人浑身瘫软,快感不断的从她的喉咙被呻吟出来   身后是女人的惨叫还有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还没有成为真正的男人就失去了男人的能力?   程凛内心自问,   难道自己注定不能够繁衍子嗣,注定要在别人的身下屈辱承欢么?   为什么!为什么同样的面孔,自己就要承受着一切!   对,都是她,她抢走了自己本来的幸福,原本是她要承受这些的   ------------------------------------------------------------------------------   郑蔷早上起来,正欲起身,发现自己的左手被什么东西压住,一看,发现慕容正趴在床边,压住了自己的衣袖   “我叫郑蔷”郑蔷的声音在他身后想起   单手行动果然很不方便,郑蔷现在才深切体会到现下勉强自己洗漱完毕,只是那一头乱发实在是难以梳理,无奈之下,只好顶着乱发出去   郑蔷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借口很是蹩脚,便不再言语,拿起筷子,左手不方便的将粥挑起一点放入口中,吃起来手臂确是很不方便她默默的蹲下身子,将滚到地上的蔬菜捡回篮子里   郑蔷不以为意的站起身来,左手在慕容肩上拍了一下,“慕容兄啊,你到底吸引了多少女人啊?”   慕容听了这话,脸上又窘又尴尬,一张俊脸顿时通红李夫人丈夫早逝,平时有事情的话我会尽量帮忙,我们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还是年轻啊,我碰到很多种这个情况了”郑蔷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让慕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被请去雷家庄   正当慕容捋起袖子,打算收拾残桌的时候,院子外面的小路上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慕容轩站直了身子,低头将自己的袖口慢慢整理好,然后进屋去,看到郑蔷正躺在床上,睁着大眼,并无睡意,便走到床边,“我一会要出去一下,你好好歇息   院外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了,慕容的眉头皱了起来   屋内,郑蔷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窗子旁边,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求医那人不就是雷家庄的管家么?   -------------------------------------------------------------------------------   话说慕容被带到了雷家庄,门口虽然依旧豪华,但是却不见门口护卫,整个庄子看起来清净了许多”程凛开口赞赏道   慕容跟着进门,进去之后发现床上仰卧着一人屋内空气混浊,闻起来既有血气,又有些腥臭”   “若是这样,这毒不寻常,若是庄主不能告诉在下中毒原由,还请原谅在下不能施救尽人事,听天命吧”程凛话说到此,便是告诉慕容轩最好不要想打探多一些内幕   “真是有劳慕容大夫了   “这还是不太方便   慕容潇洒离去,但是这等姿态和刚才想要探知消息的样子并不相符,这个让程凛起了防备之心   “在你离开之后的第二年,师傅便寿终正寝了,我便下山行医,至今已经有三个年头了   “你就在这个镇上?”   “恩,就在不远处,我有自己的竹屋,生活还不错,这里的民风也很淳朴”   “几年没见,你还是那么善良的性子   潘琦无奈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好让自己可以更加顺畅的呼吸,不至于因为感觉不爽想要杀人   “那就去吃饭吧,正好也临近晌午了”慕容看了看天,炎日当空,三人的额头上都有些细密的汗珠   潘琦看了看这个饭馆的外貌,觉得不是很干净,便皱了眉头,转身离去   慕容此刻便也无话可说,坐的离潘琦近了一些   潘琦面前的是油焖猪蹄……   他很是嫌弃的看着,然后三师兄的大手伸了过来,将那盘猪蹄拖走,换过来一盘青葱豆腐   潘琦这才拿起筷子,准备下筷   “你是不是去雷家庄了?”潘琦放下筷子,看着慕容问道   “你……算了,救了就救了,反正我本来也没有解药”话里充斥着浓浓的逐客之意   潘琦慢慢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女子   这一生“香儿姑娘”可真是让在场的,除了三师兄的人都感到了尴尬   香儿姑娘本来想开口和潘琦打招呼的,被他这样一开口,自己便有些下不来台,笑脸苍白,嘴唇微张,可以看出有些发抖,却说不出话来   “今日再次见到香儿姑娘,真是有缘啊   潘琦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她有些受宠若惊,她忙端起自己的杯子去接水,可是不小心抖了一下,水洒在她的手背上,“诶呀”,她叫了出来   三师兄忙凑过头去想要关心一下,却被她不露声色的躲开   潘琦出于礼貌,不得不去问候一下,虽然本心不愿意,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装作关切   三师兄用头挡住潘琦,凑到人家姑娘面前,“姑娘,我带你去看大夫吧   香儿姑娘这时候做出一副柔弱的样子,楚楚可怜,躲到了潘琦后面   “公子,奴家先告辞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又危险的感觉,像一头豹子   一个人影慢慢走进房间,然后像一只敏捷的猫,扑上了床上的程凛   程凛抱住她,再翻了一下,让女子趴在他的身上   程凛眼睛猛地张开,抱着黑蝶的手臂用上了几分气力,勒的她有些痛,便不自觉的喊了出来   “你干嘛?”她抬起头,手臂支在程凛身子两侧,半支起上半身,有些不满的看着程凛   “人家当然知道你的心,人家对你也是有心的……”一边说着,她的手伸进了程凛的衣衫里,手指在他的胸膛前画着圈圈……   程凛坏坏的笑了一下,左手慢慢的扶上黑蝶的肩膀,温柔得将她的衣衫褪了一些,露出了里面白嫩的肩膀,还有浅绿色的抹胸,中间那道若隐若现的沟闪得人心慌慌的   她笑着躲开他的手,但是并不急着将衣服穿好,反而将自己的秀发垂了下来,让发梢磨蹭着他的胸膛   程凛眼神眯了起来,若有所思   “若是这样的话,你可以去接近那个男人在那之前,你要好好保护自己,我不在你的身边,你要多加小心   程凛的表情又变回淡漠,手也松开了黑蝶这也是挺有趣的一件事情啊,想到那个人会失去她的东西……   程凛想到这些,嘴角的笑便变得残忍而嗜血慕容忙几步上前,想要伸手搀扶,这次郑蔷有意识的躲开了,慕容的手空停在她左前方,两人有些尴尬   郑蔷也是有些不自在,慢慢的踱步而出   “我要去镇上,有些事情要办   “如果你一定要办事的话,我陪你去”不自觉,她竟然流露了女儿的娇嗔状   不是心动,不是小鹿乱撞的感觉,就像是如沐春风,喜欢这样感觉   窗外,阳光均匀的洒在他宽阔的背脊上,尽管衣衫蓬松,但是却不能掩饰他身材优美的曲线   袖子捋到手肘处,一双白玉般修长的手慢慢拂过碧绿菜叶的叶茎,水珠在从手背上顺着手指慢慢的滑下   窗内,春风抚心   ------------------------------------------------------------------------------   潘琦隐隐有些怒意的看着对面这个吃的满嘴流油的男子,对面的三师兄现在将身子完全靠在椅背上,右脚踩在椅子上,看起来就像是地皮一类   潘琦右手深入怀中,想要付账,可是他的脸色一变……   竟然把钱袋放在客栈里了如果这次没有付账就离开的话……   潘琦想了想……   还是算了,这次吃霸王餐的话下次就没有脸面再来了   一路上,两人并没有过深得交谈   “我知道   只不过,这匹经过的马倒是让郑蔷想起来了早上的事情   “这个……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想要知道么?”慕容不好透露病人的隐私,但是又不想打击郑蔷,便想问出郑蔷这么关心雷家庄的原因   “我有点事情要办,先走了”慕容潜意识里不想让师兄见到郑蔷,可是他自己并没有发觉……   错过续   潘琦向慕容点了一下头,然后就走向不远处的客栈   刚才酒馆老板说雷家庄内一夜之间护卫尽撤,不知道与“玉面毒刹”有没有关系呢?雷家庄里的那个人是谁?这个慕容大夫被请去之后到底在那里面帮谁治病?是不是那个人?重点是他和自己到底是什么关系   强忍着痛,郑蔷微笑着对慕容轩说:“慕容兄,我的事情有些棘手,可能是和雷家庄有些干系……”   郑蔷的话停在了这里   也好,就帮他吧   “好吧   潘琦仔细察看了自己物品,发现什么都没少   潘琦走近他便闻到了浓烈的酒气,尽管皱眉,但是他还是不得不去摇晃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的三师兄”   “要去哪里?”三师兄迷迷糊糊地说   自己走了出去,身后三师兄摇晃着跟着他   走到柜台前面,潘琦还是冷冷的将银子丢在柜台上,走了   “恩?”潘琦倒是有继续追问的意思她要是认定你了,自然要带你回去见师傅的”   潘琦的笑虽然看起来温柔,但是三师兄却觉得周身犯冷……   “这个是自然,自然……”三师兄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三师兄啊,你这次用了多长时间找到我的啊?”潘琦装作不经意的问,但是却满怀玄机   三天……若是自己的话,估计会在五百里以内,才会花费自己三天的时间   东面是平原地区,也是通向京都的官方大道,若是依他那么说,不可能强盗横行,所以不是东面这样看来,他定是从禹山上下来的每次在山上,就没有肉吃师傅自己赚的银两,都不知道去哪里了明明只要帮别人说两句话就赚到大钱,可是还要我们出来卖命……不过虽然这么说,可是师傅还是很好的,每次都会帮我们算吉凶,有这样的师傅,真的不想长命都不容易呢……”   三师兄就像是一个话匣子,一旦被潘琦打开,便会无止境的说下去……   潘琦又得到了一些讯息,自然不会打断他的自言自语   不知不觉,潘琦便又想到了她   潘琦想着想着,又笑了,浑然不觉自己也是一只玉面狐狸……   三师兄说话间歇,看到身旁的美人,绽放出诱人的微笑,当下便被迷的愣了神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深深的叹了口气可是现在自己在干什么?   左手慢慢松开右肩,摸上了自己的嘴角   那晚的记忆,依稀冒了出来,慢慢的,清晰,那样的感觉,再次回升   望向窗外,夕阳余辉已洒下,略有些昏暗的天色,只能让郑蔷看到慕容轩忙碌的模糊身影   不经意的思绪呦飘到了那个人身上   慕容不经意的转身,看到了门口的郑蔷,愣住……   现在的她,看着好遥远,遗世独立的冷感,包裹着她的周身……   就这样站着,郑蔷走了一会神,才发现慕容已经做好了,正在端上饭桌慕容躲开,“你单手不方便,还是我来吧”郑蔷笑着说   抢过他手上的碗,郑蔷便向屋里走去   吃过晚饭,慕容收拾好了桌子,便拿出药膏,打算为郑蔷上药   郑蔷倒也是落落大方,将右肩露出来,大方的让慕容上药   两人相视一下,便都笑了,暧昧的气氛也消失了待伤痊愈,我便去完成任务   郑蔷的手慢慢拂过自己脸上的这些部位,感觉到自己还真是和眼前的男子有些相像,自己果真是一张男人脸啊   郑蔷看着自己的柔软,手摸上去按了按,只有这样,她才能清楚的知道这个身体,这具女性的身体的确是属于自己的,才知道自己不是一个男人   原来以前只是知道她是个女子,却不曾想她的身材竟然如此曼妙……   慕容回到桌前,有点愣神,过一会就清醒了,端坐直身子,口里喃喃背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动,非礼勿听……”   郑蔷刚才听到脚步声,但是因为右手不便,穿衣服并未及时,故而让慕容看去了便宜,想到被占了便宜,郑蔷脸上也只是微红一下,却并不是反应十分激烈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来人,正是雷家庄的管家然后就离开了”慕容笑着说,然后就开始准备要改变肤色草药   慕容手上的药罐里面已经有了一些药沫,待郑蔷走到跟前,慕容便将药沫抹到了她的脸上   抹好之后,慕容看了看自己的成果,还是比较满意的,“你先待一会,我去整理药箱,临走之前将它洗掉就可以了不知道那个人还在不在哪里呢?   肯定在的,看他的身份,应该是个二把手   郑蔷暗自想到,却因为出神忽略了慕容   他自嘲的摇了摇头,她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出现呢?自己还真是出现错觉了呢   “客官,您要什么?”热心的摊主过来询问,见到这样美丽的人儿,也不禁愣了一下   潘琦就在那里坐着,看着清早的街上,人们渐渐忙碌的开始   “大哥,来两碗面   -----------------------------------------------------------------------------   郑蔷本来不想要吃饭的,她只想快些进去雷家庄,那里面的那个人让她坐立不安   慕容站起身,转身和师兄打招呼   “师兄,好巧,你也在这里   乍见两人之间流动着不同寻常的气氛,慕容也知道了两人之间必定是有关系,而且看样子,关系并不一般   冲动   潘琦就这样站着看着郑蔷,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种什么感觉   几天不见,她好像憔悴了……   郑蔷被看的终于有些不自然,便有意的躲在慕容的身后,稍稍回避潘琦有些焦灼的眼神   慕容被郑蔷当作抵挡潘琦的靶子,为了“美色”,只好挺直胸膛,“师兄,这样看着姑娘家不是很好啊   潘琦忙放开手,一旁慕容走上前来,站在郑蔷身边,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说:“她有伤在身,师兄做事不可如此鲁莽   “你怎么会受伤?”潘琦根本就是忽视了慕容,再次跨到郑蔷面前,急切的问,这次却没有动手,反而小心翼翼的怕伤到她”   说着,浑身已有些乏力,便将左手搭在身旁的慕容胳膊上,有些倚靠着他   慕容道歉之后再回过神来,赫然发现这潘琦已经走远,嘴角扯过一丝苦笑,心里默默的流过一阵苦涩,此时他也没有心情继续吃饭,在桌上留下了三人的饭钱,便背起药箱,独自一个人先去雷家庄看病人   自己怎么就这样不知道轻重,伤了她呢?   正在自责中,郑蔷轻轻的哼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见她紧锁眉头,贝齿咬着下嘴唇,嘴唇已被咬得有些发白,却还是不自主的发出了轻哼   将郑蔷慢慢放倒在床上,看着她的小脸还是煞白,潘琦忍不住将手放在她的脸上磨蹭,嘴唇上已经留下了她自己的咬痕,潘琦俯下身去,将自己的吻印了上去   撬开那排贝齿,他的舌尖在寻觅着她的香兰小舌,她无意识的躲闪,却被他捕捉正着,他便轻轻的吮吸那舌尖,汲取着她口中的芬芳   他的手顺流而上,伸进了她的衣衫,却在碰到她身上的布条时,猛地缩了回去真是自己的克星啊潘琦一个跨步上前,挡住了他,然后将他赶出门外,自己轻轻的将门带上诶我说,师妹相公,你也太夸张了吧……她就是个牛身子,死不了……”三师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无声   潘琦看了三师兄一眼,眼神也有些柔和了,“等她醒来,你再进去看她吧”   三师兄表现倒是一般高兴,看着潘琦笑了一下,就打算到自己的房间去,正要迈步,便被潘琦叫住”潘琦面色略有些缓和,这样说道   “慕容大夫,您来了她只是知道我在雷府   慕容笑着回话,“我也是刚到,管家大哥正要带我去见庄主,没想到庄主就先出来迎我了”   慕容温和的笑了笑,把药箱往上提了提,便跟着程凛向着偏厅的方向而去   慕容接过程凛递过来的茶水,碰到嘴边闻了一下,一阵茶香,扑鼻而来,慕容轻轻啜了一小口,香气四溢   现在只有见机行事了,敌不动,我不动……   程凛笑着,虽然顶着那样一张普通的人皮面具,可是他的脸上却呈现出一种阴邪的表情   “慕容大夫,请用,不要客气   “看不出来慕容大夫还是个直爽人”程凛喝了杯茶,又将杯子放在唇边,让杯沿靠在唇上,吸了一口茶香,然后慢慢的将杯子握在两手中间,“不知道慕容大夫有没有听说过‘玉面毒刹’呢?”   慕容听到此,心中一凉,果然,他知道师兄……   “我只是一介大夫,怎么会知道江湖之人   “若是慕容大夫不知,我倒是愿意和您说说,也让您了解一下江湖上最近的事情   “若是庄主如此有兴致,在下也不介意当个听客,只是不是说还有病人?诊治完毕,再说这些也不迟吧在下还真是有些过意不去   “慕容大夫每日奔波劳累,不如今日就在此,咱们两个谈谈,缓解一下您的压力呢   “若是庄主想说,在下可以静听但是杀人的时候却会表现的一场残虐”程凛笑着说,模棱两可的将这个话题含糊了过去这样倒显得生疏了”   程凛这句话这样说出来当让慕容觉得有点滑稽”程凛说道,将慕容再次请回座上,“来人”他喊了一声用最好的材料,上最好的酒据在下所知,这个男子不举是有两方面的原因的,一个是因为重点部位受过伤,丧失了这种能力,再有就是心里受到了创伤,着就是心病”   “这个当然可以   只是当初自己选择的是内服药,这样的慢药,是想要进一步探究这个雷家庄和师兄的关系,好有理由再次进来这里,此刻见到这么多人还这样痛苦,慕容心里有一阵的挣扎   难为的要求   “回禀庄主,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慕容同样回以微笑   两人便向着与来时不同的方向走去   -------------------------------------------------------------------------------   郑蔷缓缓的睁开凤眼,映入眼帘的一切让她感到有些熟悉,左手有些吃力的支起身子,身上的衣衫趁机滑落至腰部我有急事”   潘琦见她这个样子却是是有事情的样子,便松开了她,但是手还抓着她的左手但是在郑蔷审视的眼光之下,他才意识到,正是自己过于俊美的长相,太引人注目了   不得不承认自己长得太过引人注目,但是又不放心让郑蔷一人前去,尤其是听说她要去雷家庄那个地方,潘琦更是放心不下   “你认为我不能拦的住你么?”潘琦反问,“若是你没有受伤的话,或许我还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你现在有伤在身,你认为我会没有把握么?”   郑蔷轻咬下嘴唇,瞪了潘琦一眼,心里暗暗将两人的武功做了比较,不甘愿的承认,潘琦说的是正确的“但是你要男扮女装慕容大夫,请”程凛眼神示意慕容面前的那杯酒   慕容为难的看了看面前的酒杯,里面的酒好像立马就要溢出来似的   程凛笑了两声,“慕容大夫果然是个痛快人,来来来,快给慕容大夫满上”   慕容脸色刚刚缓和,还来不及拒绝,酒杯便再次被斟满   郑蔷好像有点察觉,嘴角泛笑,抬起头,看着潘琦,笑着说:“咱们去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衣服吧?”话刚说完,郑蔷便眼尖的看见了一家女装店铺,不和潘琦打声招呼,便走了进去   圆滚滚的女老板走上前来,笑眯眯的对郑蔷说:“公子,带着妻子来看衣服啊?”   郑蔷听了,忍俊不禁,笑了出来,然后板了板面孔,对老板说道:“是啊,着不是看她衣服有点偏少,就带她出来看看出门在外,男装比较方便   老板现时拿出来三身衣服,分别是浅绿色,粉色还有白色   郑蔷拿起那件浅绿色衣衫,提起来,放到潘琦脖子处比了比,然后看到潘琦的脸瞬间变色   潘琦脱掉外衣,慢慢回转身来,伸出右手,从郑蔷的左臂上拿起那件白色衣服,脸上有些许可以的红晕可是潘琦看样子不会穿这种女式的衣服,她只好凑上前去,帮他整理   郑蔷就那样放任潘琦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没有去掰开,也没有出声反抗,只是低着头,看起来竟像是要埋进他的胸口,左手仅仅抓着他的领口……   潘琦的手上略微用力,郑蔷便跌进了他的怀中,左手抵着他的胸口,她不敢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感受到彼此狂乱的心跳,郑蔷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慌乱的推开他,自己踉跄后退了两步,直到后背再次抵到墙壁上,郑蔷才面色绯红的停住,侧过脸,不好意思看潘琦气氛一阵沉寂   两人走了出来,女老板看见郑蔷走出来,便上前去迎着,但是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便看见了后面女装打扮的潘琦,当下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郑蔷将左手伸进怀中,正要掏钱付账,便觉得一阵风把自己掠走了,好像还伴随着物品掉落的声音   驾车的马夫走了下来,看了看还在地上的两人,没有说话,走回去,在马车厢旁和里面的人说了两句话,然后便见他自行回到车旁,从马车上扶下一个少年,少年下车之后,便伸出手,只见车厢内伸出一只芊芊素手,放在少年伸出的手上,一个俏丽人儿便缓缓从车上下来   明眸皓齿, 青黛秀眉,一张巴掌大小的脸,面上白净,略施粉黛,看上去就是一个俏姑娘   少男搀扶着少女走到潘琦和郑蔷面前,此时,两人已经站起身来,面色愠恼的看着面前着不急不缓走过来的两人   郑蔷和潘琦两人被这两人这样热烈的目光看着,刚开始还是恼怒,但是渐渐的就不太自然了,稍稍回避了一下着两人的目光,郑蔷和潘琦开始有意无意的拍打起自己身上的尘土   “这位公子,刚才真是失礼了,奴家深表歉意   “是啊是啊,姐姐说的是,都是马夫赶车也不注意看路,这才伤了两位,”旁边的少年说道,眼睛还不忘记做戏,狠狠的瞪了一下马夫的方向,“这位姑娘没什么大碍吧?”说着还想上前一步,竟想要拉住潘琦的手   郑蔷一听到雷家庄,两只耳朵 便竖了起来,潘琦听到这个名字,注意力也被拉了过来   潘琦一时便有些气急,想要离开,刚走开两步,便想通了郑蔷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若是不嫌弃的话,奴家想请二位一起乘车去雷家庄可好?”女子一脸羞涩的说出这句话,旁边的少年公子也是跟着忙点头   “那就请上马车吧   “奴家真是疏忽了,竟然只顾着问公子的名讳   旁边的少年看起来有些局促不安,一直坐不安稳,又想和潘琦说话,但是又会被他脸上冰冷的表情吓得退缩,身子便一直扭来扭去的,旁边的玉玲瞪了他一眼,他便安分了些,只是双手还是在衣摆处摸来摸去   四人没有感觉多长时间,便到了雷家庄不过面对这样的姐弟两个,潘琦和郑蔷不同于别的未婚夫妻的行为倒是没有引起怀疑   门口已经有了门卫,见到四人,便加以拦阻”郑蔷说道   -------------------------------------------------------------------------------   慕容与程凛正是酒酣之时,慕容已经有些醉态,程凛还在不住的劝酒   慕容的睫毛有些微颤,看似卧倒,耳朵却还是捕捉到了一些轻微的声音,听到话里传来寻人的字眼,慕容知道有人来寻自己了,终于放心的睡了过去   -------------------------------------------------------------------------------   郑蔷一行人已经坐在大厅里等候,管家走进来,对众人歉意的笑了笑,“大家久等了,庄主和慕容大夫正在饭厅等候大家,还请翁小姐,翁公子,还有这两位移步饭厅……”   郑蔷站起身来,抻了抻衣服,再看潘琦,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郑蔷瞪了瞪他,他的表情才没有那么冰冷   四人跟着管家穿过走廊,走向饭厅   走进饭厅,一桌没怎么动筷的佳肴,还有那卧在桌上的修长身影,让郑蔷的心揪紧了一下便转身,站了起来,笑着面对大家”   “哼!”她现在有些无理取闹,所以程凛打算忽视她   潘琦脸上严肃,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自己是知晓他的身份,可是看样子蔷儿还不知道他的真实面目这里守卫众多,若是带上受伤的蔷儿和醉倒的慕容,自己就没有把握能全身而退了   郑蔷不急不慌,刚要开口,旁边的潘琦却早了一步   郑蔷走向程凛,面上坦然,“在下有一事相求   “呃……这个我吩咐一下,公子不放先坐下吃些东西”程凛伸出右手,将郑蔷和潘琦请到座上,翁家姐弟已经自顾自离开,可能是回到客房去了对了,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   “在下关尔强”郑蔷回答道   潘琦忙上前,要帮忙扶住,程凛先一步,在另一旁扶住慕容,在慕容身后的手碰到了郑蔷的左手为了不引起程凛的疑心,只好让郑蔷去搀扶   外面雷电交加,三人在前,潘琦在后,走在走廊了   潘琦看着前面的郑蔷,丝毫不注意自己的衣摆已经被浸湿,只是紧张的看着郑蔷,生怕她一会儿不小心碰到伤口,自己时刻准备上去接过慕容   潘琦摇了摇头   “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特别是师兄他问了我一些事情,还有你和‘玉面毒刹’的关系,不过我都帮你搪塞过去了   “现在最好的举动就是不要轻举妄动   潘琦仔细一看自己面前的较小人影,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的印象   走了几步,转过一个拐角,三人身上的衣服都有些被打湿了,走廊外的风雨之势越来越猛烈,即将发生在这里的事情也会像这般的天气一样,翻滚着,咆哮者,恰如风雨……   郑蔷和潘琦走到饭厅门前,两人心里都已经做好了再次碰到程凛的心理准备,可是还灭有跨进门口,两人便发现偌大的饭厅,中间的桌上只坐了翁家姐弟两人,倒是不见程凛身影   郑蔷倒是放心了,起码可以不用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吃饭了   翁玉成站起身来,表示邀请,看似随意,但是其实正好把潘琦安排到了翁家姐姐身边,虽然潘琦还是坐在郑蔷左边,但是翁玉成却是坐在了潘琦的右边”郑蔷已经这样说了,翁玉玲也不好在说些什么不然让侍女带二位下去歇息可好?”   郑蔷点了点头,“真是有劳小姐挂心了   走到一间屋子前面,小婢女对郑蔷说道:“关公子,这是您的房间”   潘琦嘴角一抹冷笑,这是要把我们分开对付么?   遣退了小婢女,潘琦已经身在自己的房间   外面的雨还是很大,但是到了潘琦近身的地方竟然隐隐可以看见雨滴被弹了回去他一脚踢开门,将郑蔷放在床上,自己又回转身去将门掩好   潘琦咽了口口水,然后镇定的将被子扯过来,盖在了郑蔷的身上郑蔷却一把把被子拿掉,手不经意间碰到了潘琦的手,那一丝丝清凉让郑蔷情不自禁的弓起身子,可是却让她不小心触到了伤口,脸上的痛苦之色闪过,潘琦弯下身子,靠近她,却不防备的与郑蔷上前的身子贴住只剩下潘琦自己忍受着煎熬……   将郑蔷慢慢的放躺在床上,将衣衫盖好,然后把被子盖好,仅仅露出她的头部   门外传来脚步声,潘琦忙移到门口,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下,然后走远了   此人停在了房间外面,敲了几下门   潘琦走到门口,悄声开门,还未看清来人的面容,便先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潘琦向后退了一小步,“翁小姐刚才已经请我们吃过了   “我也不知道”潘琦笑着说,虽然美丽,可是还是没有魅惑地了程凛   程凛走回房间,看着面前那一桌刚刚做好的饭菜,一时怒起,上前将桌子掀翻   旁边的侍从和侍女看着,脸大气也不敢出这种人……   程凛刚刚拿起一个杯子想喝杯茶,想到这里,还没有入口,手上一用力,杯子便碎了,碎掉的刺片,刺进了他的手掌,血一滴滴的汇集,慢慢滴落   “奴婢不敢,只是庄主有令,不得打搅他,还请翁小姐见谅”   “我偏要去打搅!”   “翁小姐,在你还没有嫁进雷府之前,你只是宾客,”黑蝶说道,面上冰冷   黑蝶像是木偶一样,转身,抬脚离开,也没有回头多看几眼后面的女人   程凛以后真要娶这样的女人么?这样注重外表的女人?那自己该怎么办?自己会甘心做妾么?可是爱上了他,有什么办法?只能是看着他做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自己所能帮助他的就是尽自己的力量去完成他的大业   若是不用这样担心蔷儿的安慰,这里倒是一处十分有趣的地方   程凛双眼猛地睁开,竟然有种凌厉的寒光,此时的程凛并未带上人皮面具,偶尔的亮光只会让这个摸进来的人误以为他是郑蔷这个世上存在了太多的凑巧,只能是她自己命薄,不该想的太多翁玉成那个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倒不如和他姐姐一起下葬,还做个伴,黄泉路上也不会太过寂寞   “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   “当当当,”敲门的声音惊醒了里面沐浴完毕正要上床睡觉的翁玉成   “庄主命奴婢前来侍奉公子入睡   “既然庄主这样好心,那我就不拒绝了   潘琦嘴角有抹笑,像是在嘲笑着黑蝶的痴情,嘲笑着她的愚蠢我只是我自己,我甘愿为他做这些,旁人无需说些什么相互的深爱,就是自己追求的那份情感,只有这样,才会救赎自己那原本已经坠落的心   看来她自己还是知道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的   两人坐在桌子的两边,猛地看上去,倒有些对峙的意思到目前为止,他倒是没有什么别的企图”   郑蔷仔细思考了一下,觉得潘琦说的是很有道理,便同意了   -------------------------------------------------------------------------------   正值深夜,黑蝶蜷起双腿,双臂环绕住膝盖,从窗户吹进来的冷风吹到了她的身上放心吧,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你现在还有什么要求么?”   “你,能要了我么?”她睁开泪眼,看着面前的男人此时黑蝶已经躺在床上,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然后,程凛悄悄退出房间   黑蝶没有睁开眼睛,她怕自己睁开眼睛便会将那个身影记到下辈子……   -----------------------------------------------------------------------------   潘琦和郑蔷转了好几个弯才找到地牢的入口   潘琦张口便说:“你是不是香儿?”   他叫的是黑蝶在怡红院卧底的时候的名字,但是这个时候听起来却有些暧昧,旁边的郑蔷心里泛起一股醋意   “我不是你口中的香儿   潘琦回去将守卫身上的钥匙取下,打开牢门,两人一同进去,却惊讶的发现黑蝶已经自尽”潘琦思虑妥当,然后说出自己的打算”潘琦有些恼的说   将她扛在肩上,潘琦留下打开的牢门,临走之前,他还是很好心的帮看守点开了睡穴   扛着她,他还是身轻如燕,快速离开那个是非之地,带着郑蔷来到了慕容休息的房间   他对于潘琦踹自己的那一脚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只是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臀部,并未言语,默默的看了一眼潘琦,便收回了目光   “翁家姐弟……也是这里的客人,都被杀了   “可能是知情人或者帮凶的那个婢女已经自尽这样倒是会显得咱们心中无愧”慕容说道但是以你的武功,和她自己本身的功底,就算有伤,应该也不会很困难吧?至于我,我自由办法脱困,所以若是真的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的时候,你们大可不必顾虑我   “好吧若是明天离去,他们有一丝拦阻之意,我便要不管不顾了”明白师兄口中说的是将要大开杀戒,但是知晓师兄性子的慕容还是选择站在了师兄身边顿时感觉不便,心中也有些发堵,微微咳了两声,想要提醒一下潘琦现在自己还在场,可是却不小心将郑蔷吵醒了   缠绵   郑蔷的笑声一出来,便引起了潘琦和慕容的注意力   “等待天亮,”潘琦说道,语气倒是没有了轻佻之意,只是那只手还放在郑蔷的腰上我们三个一起正好商量一些事情   “我也是出去打听一下,毕竟你们两个的相貌比较惹人注意,我也是比较熟悉这里的人,还是我去比较好   潘琦有些戏谑的笑着,对她说:“这么一会了,应该习惯了吧”   郑蔷一听,脸上便有些尴尬”潘琦靠近郑蔷的脸,两人的呼吸交错,缠绵,渐渐变得暧昧   “我不想放开我想拉着你的手,直到我厌倦的那天”潘琦说出这样的话,倒是让郑蔷愣了一下郑蔷此刻已经有些迷离,并没有拒绝,反而有些享受,竟然有些主动迎合潘琦的亲吻,潘琦受到鼓励,自然更是积极,两人唇舌交缠,身上都有些燥热,在潘琦的一双巧手之下,郑蔷上身的衣物已经被脱掉,此时郑蔷已经被压倒在床上,与潘琦热吻,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胸上   两人浑然忘我的吻着,突然潘琦不小心碰到她的伤口,她不自禁的喊了出来,却恰好轻轻咬到潘琦的舌尖,一声呻吟也悄悄溜了出来房间内顿时春意盎然   郑蔷只是脸红着,有些羞意,低头整理好自己胸前的衣物有些事情我好像还不是很了解,你确实是对我有所隐瞒   “好”   将她按在自己怀里,“我可以等你,可是……你不许爱上别人,你能爱的是我,也只能是我   潘琦正在闭目享受着现在的温顺,却不经意间看到了门外的人影,自己却舍不得放开怀中的人,就看着门外那人推门走了进来   她微微挣脱了一下,她知道他这样做是在向慕容宣告他俩的关系,尽管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没有再使劲挣开,只是轻声说:“别这样,不好看的”   潘琦没有说话,双臂却还是没有放开她”   “禀告庄主,慕容公子和他那两位朋友现在要告辞离府,不知庄主可有什么吩咐?”   程凛没有说话,思考了一会但是随即便摇了摇头,像是要甩掉脑子里那些杂乱的想法   -------------------------------------------------------------------------------   此时天已经更加明亮,程凛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便有些头疼   “禀,禀告庄主,侍女蝶儿……被发现咬舌自尽……”管家的声音有些颤抖   “侍女蝶儿在地牢里被发现咬舌自尽”管家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壮着胆子再说了一遍”   磕头的声音伴随着程凛的呼吸声,管家面前的地上已有了一片血污自己能放任她独自去和一个男子同住么?怎么关键时刻,她的智慧就完全消失了呢?真是迟钝的一点都不可爱!   慕容在对面看着这两人完全没有默契的互动,倒是有些想要发笑,只不过看到师兄那副尊容,也是有些忌惮,便只是在心里闷笑他做的豆腐很好吃”   潘琦和慕容面面相觑,但是都没有说话,郑蔷见两人都没有什么相说的意思,便转向潘琦说道,“不要忘记昨天晚上的口头协议”   潘琦看了看她……然后叹了口气,对着慕容点了一下头,自己便开始娓娓道来”   慕容接道:“我自小在师傅身边长大,而师兄则是师傅在外出游的时候收下的弟子,直到我五岁的时候,师兄才回到山上与我还有师傅一起生活”   “我师当年在武林上的名号是‘毒医鬼面’,想你应该没有听说过,但是若是老一辈的武林中人便会闻之丧胆”   说道这里,慕容和潘琦对望一眼,原来两人的路子虽然相反,但是却是这样的互补,一人夺取生命,另外一人便赋予生机   “还有什么想问的么?”潘琦做的离郑蔷近了些,左手抚摸着她的秀发,温柔的问道”他缓缓说出这个真相,却没有见到郑蔷有任何的动作,没有惊讶,没有动手,只是微笑   “你是不是也应该告诉我你找玉面毒刹的原因呢?”潘琦反问道,倒让郑蔷愣了一下   “若是这样,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潘琦问道   请君入瓮   “那郑姑娘是何许人呢?”慕容右手托腮,看着郑蔷问道   “我的来历……”郑蔷有些闪烁其词,像是不大想被别人知道   见这两人倒是善解人意,郑蔷便笑了笑”   两人便走出屋去,外面的太阳正大……   郑蔷靠在窗边,看着灶台前面的两人,在日头的照耀下,挽起袖子下厨,一人煮粥,一人做豆腐,很是和睦,心中不由的温馨,笑容荡漾在她的脸上趁翁小姐晚上去客房的时候,便一时悸动失手杀死了她待事情败露,她便畏罪自杀,以逃避惩罚   这是你的里利益问题,不是我的无论如何,你也是舍不得杀我的”白衣人笑着对哪位看起来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者说道   “靖王爷真是多礼啊”   “这样啊前几日听闻小女书说她和犬子前来拜访,不知现在可还在府上?”翁大人问道   靖王爷,就是白衣人,笑着说道,“下人禀报说他们今天一早便说要乘车出去游玩,现下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回来了翁大人这边请   “如今朝内居室动荡,老皇帝体弱,怕是支撑不了几年了,不过他膝下的皇子只有五皇子和七皇子,现在应该是时候拥立太子了,不知道翁大人意属哪位皇子?”靖王爷有些探寻的问道无论哪位皇子即位,微臣都定然不遗余力,辅佐之”翁大人义正严词的说道,随之便微微向前倾,“不过王爷问微臣这个是……”   “本王当然也是效忠于陛下,只是本王年幼之时少不更事,与两位皇子起过一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冲突,若是其中一位即位,本王……可能是只能暂保性命啊,唉   “王爷放心   靖王爷脸上愁色依旧不消,“若是翁大人您九族的命都无法担保下来的呢?我毕竟只是陛下的侄子,寄人篱下,那种滋味肯定不好受   郑蔷左手托腮,眉头有些轻轻皱了起来,左手的食指还一般轻轻敲打着自己的脸颊   这个时候,潘琦面上有些挂不住,便有些气恼,这在另外两人眼中却是有些孩子气的表现若是还要这样绷着脸,那你就走吧”   听闻自己的三师兄在这里,郑蔷一时有些雀跃,有些忘情的拉着潘琦的衣袖,“我跟着你去吧”慕容说道,然后将手中的碗递给郑蔷   仔细的观察了信上并无任何动过手脚的痕迹,潘琦便真正的打开信,看了起来转告师妹,师父有命,速回”   他脸上有些错愕,随即便伸出手来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头,“和我还说什么谢谢?我们之间,已经不再是那些需要这些客套话的关系了,不是么?”   她脸上有些羞涩,但是并没有否认   潘琦因为她的第一次主动内心有些悸动,双手竟然有些颤抖,然后慢慢的抱住她的腰,两人只是这样相互倚靠着,并没有其他的动作,但是这一刻,却是两人感觉最为甜蜜和惬意的时候   “我想知道你的故事……”郑蔷闷在他的胸口,然后小声说道,既像是撒娇,又像是恳求,就好像小孩子要求娘亲讲故事一样……   潘琦有些疼溺的抚着她的秀发,直到有些凌乱,这才住手我师傅本身就喜欢长相俊美的孩童,便非要收我为徒,我还小,自是需要那人为我做主,可能是没有办法得罪我师傅,那人无奈之下便答应了他”潘琦说着,声音竟然有些微微颤抖”潘琦说到这里的时候,面上平静,郑蔷的手却越握越紧,仅仅抓着他胸前的衣衫”潘琦的语气平静,郑蔷的心却在跟着颤抖”她轻轻地说没有忽略掉身旁那具身体突然的颤抖……   “你这一去,便是多少时日?”潘琦问道,语气里有着明显的不舍”潘琦笑着说现在我便可以断言,输家一定是你,你还要再赌么?”   “一般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所以我有十足的把握   他的嘴巴靠在他的耳边,轻轻吐气,魅惑着怀中的人儿,“就这样说定了啊,不能反悔的   稍后,潘琦便也不顾与自己同在一室,便换了衣衫,郑蔷自小便没有男女观念,也没有什么羞涩之意,倒是看到潘琦的身材,甚至还忍不住赞叹几声   两人并肩而行,交错的手有时会不小心碰到一起,潘琦几次都想抓住郑蔷的手,可是都被她躲了过去,或许是怕路上行人那些奇怪的眼神吧,潘琦本人是不拘小节的,可是考虑到蔷儿毕竟还是有些心结,也就不再勉强她,这对璧人走在路上,依旧算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诶,我说这个小相公啊,也不能这么欺负我们妇道人家吧   “大娘们,多谢你们为奴家说好话了不不过俗语说的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嫁给了他,这一辈子就这样跟着他过了,他其实对我也挺好的   “小伙子,你看你娶到了多好的老婆,你可要知道疼惜她啊   “事到如今,也没有必要隐瞒你,我曾经在哪里见到一个和我有着相同相貌的男子   潘琦不语   思及至此,潘琦便决定不告诉郑蔷那件事情”潘琦说道”郑蔷说道   翁大人一看到着玉佩,脸上顿时惨白,嘴上却还在逞强,“玉佩确实是我儿之物,但是也可能是有人抢走了玉佩,还是请王爷多加侦查不过我想还是稳妥一些   程凛在一旁的沉默,有些引起了翁大人的注意   (人物简介:翁大人,任职天朝吏部尚书,全名翁建,字雅承,出身举人,于前朝七十二年中探花,先后任职礼部侍郎,翰林院学士,年约四十有三,一妻三妾”   “那程庄主可有派遣护卫跟随?”翁大人再次追问我想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靖王爷坐在座上,看着下面的两人,嘴上一抹冷笑,但是心里却也有些闷气   “王爷,我有一个好办法……”程凛悄悄说道”   “我手下暗部倒是有擅长易容和模仿的人才在,不如就让翁家姐弟消失几天,然后再出现如何?”程凛说道   “没有听到翁大人的话么?赶紧抬走,找个地方将这两人掩埋了便罢   上来两人将尸体抬走,周围的空气才清新了一些心中虽然这样想着,但是嘴上却还是恭敬的回答道:“翁大人说的话我自然会转告   这次做的事情真是太愚蠢了,不仅没有捞到什么好处,还损失了一个得力助手,不过幸好没有引起翁老头的怀疑,不然在王爷面前自己可就没有什么好下场了   两人一路紧赶,终于在午夜的时候到达了禹山山脚也可能由于是深秋,天气有些寒冷,夜晚的霜重,故而显得朦胧些   “好吧,咱们现在就动身吧,”潘琦话中有些无奈   此刻潘琦真的很想去揉搓她的脸蛋,可是好像不太合时宜,因为无声中身边已经来到了两个人   那个较为年幼的男子长相清秀,若是潘琦迟钝一些,可能会将其误认为是少女,看样子肯定就是郑蔷口中的小师弟了似乎并没有被他的美貌所震惊   “是师傅叫我们来接你们上山的”郑蔷说道   潘琦对这两人微微笑着,表示友好这样叫着好像不太对劲咱们赶快上山吧,师傅正等着你们呢”大师兄第一个出言表示同意   潘琦和小师弟倒也是没有反对郑蔷和小师弟则是真的很认真的在比试,只是还是不如前面两人的速度   大概过了一刻钟,四人便都齐齐到达师门处,只见高大的山门上写着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淡定”   潘琦作揖道:“拜见前辈”他一只手捋着自己的胡子,一边轻轻拍了潘琦的肩膀,一边轻轻的摇了摇头   郑蔷又羞又恼,听到师傅这样快的便做出了回应,潘琦又那么配合,当下便有些急了,一个跨步到了潘琦面前,左手堵住了他的嘴,然后一脸羞恼的喊了一声:“师傅,你怎么这样啊   “好了,天都已经快亮了,我也不再留你们说话了,明天在说吧,你们现在可以下去休息了,蔷儿,他的住宿你安排吧   只是没有想到还能见到这样的她……就像是回到娘家的新婚妻子在众人面前表示着自己初为人妻的那种娇羞……   潘琦就这样慢慢的在后面跟随却看不到前面郑蔷满脸的羞恼不行,这几天找到机会一定要搬回来一局!   这样想着,郑蔷的脸色也好看了一些,只是突然感觉到潘琦在身后的呼吸声近在咫尺,便转头去看,却差点亲上他的嘴唇   郑蔷听了脸上更是一阵发窘,当下便打定主意不再理他   此时郑蔷已经没有刚才那样气恼了,语气便有些好转”郑蔷将潘琦领到一间屋子内   当下便笑得魅惑,对着郑蔷就是一阵猛笑   郑蔷想抬起右手扶下额头,却不小心触动了伤口,幸亏伤口在慕容的良药下已经渐渐痊愈,所以并没有很疼痛   程凛坐在牢房角落的地上,仔细的打量着这里的一切,看到了地上的一小片血污,很有可能是黑蝶之前留下的   程凛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到门口,两手抓住栅栏,然后仔细看着外面地上的一些细微的粉末但是却是很奇怪的毒   能够有这种东西的,而且是前两天留下的,应该就是“玉面毒刹”了吧难道他们和黑蝶的死有关系?   着两个人,自己还没有去找他们,他们就这样迫不及待的插手自己的事情了么?若是这样,便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程凛心中默默念叨,然后退回了之前的角落处,心中暗自盘算,也在等待着靖王爷将要给他的惩罚……   原委   “师傅”师傅捋着自己的胡子,有一番仙风道骨的韵味可是接下来郑蔷师傅的一句话却让他顿时警觉了起来”老者赞赏的夸奖了潘琦一句,倒是让座下的两人有些一头雾水,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依旧是慢慢捋着胡须,慢慢说着话的老者,说出的话却让郑蔷心中一凉冥冥之中,自有人操控着命运你,可还记得?”   “徒儿不敢忘记师傅的教诲”郑蔷的心突然有些跳动的厉害,难道是太过兴奋了么?   “我从来没有说过关于你身世的问题你师兄弟们我也没有告诉过他们身世之谜”说着,他顿了顿,然后端起身边的小杯茶水,放在嘴边抿了一下,还像是意犹未尽的抿了抿嘴唇毕竟我原本并不想将你二人拆散,只是推算命数,发现你兄妹二人乃是同生相克之命只是,两年之后我借故去探望他的时候,发现那户人家早就已经不知所踪,由此,你的兄长便从我的视线中消失了   “小伙子,你可听明白了我刚才话中的重点么?”老者笑着问道不过你可知道我让你在一旁旁听的意图么?”老者捋着胡子,这显然是他面对有趣事物时候的经典动作   “若是这样,小辈还真是有些好奇只是在之前必定是要经历一些事情,可能会比较辛苦吧“你若是想要接近非蔷儿的女子,不是没有欲望,充满厌恶就是不举”   看透   潘琦追出门去,便见到郑蔷正面对这门外不远处的一棵歪脖杨树站立,他悄悄的走了过去,前面的人根本没有察觉他的举动,依旧是那样站立着,潘琦稍微走近她的身后,便听到了她的喃喃自语还没有碰到头,手腕便被身后某人抓住了   潘琦又怎么会看不出她的意图?笑了笑她此刻的欲盖弥彰,伸出左手,握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对向自己   郑蔷想要扭转过去,现在这个姿势还是太羞人了,可是那只手却紧紧不放,眼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郑蔷有些认命的叹了口气,气息喷到了他的脸上,他竟然还有心思去闻一下她口中的香兰之气,郑蔷眼看着他这样调皮的表现,脸上红晕更甚,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他吻上了她的唇他的左手慢慢松开了她的下巴,然后抚上她的眼睛,将那一双明亮的眸子遮住)   郑蔷正沉浸在潘琦的怀抱当中,微微睁开眼睛,朦胧中看见了左前方不远处自己的师傅正在看着她们微笑   没有预料到会这样的突然,潘琦倒退了两步,脸上有些诧异,看到郑蔷脸色发红,看着自己的后方,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她的师傅正双手抱胸看着他们两人这下,连盘起脸上都有些发烫了这时候听到了师傅的声音,几人齐齐回头,不好意思的看着师傅,尴尬的挠了挠头,动作倒是相当一致   师傅命明明知道他的意图,却也不加阻拦   “徒儿独自饿了,去找些吃的”说完,这小子便飞也似的逃开了   他只是微微侧身,然后樱唇微启:“蔷儿难道不打算带我去见见其他人么?”   郑蔷这才想起来原来还有师母未曾见过他,下意识的便要走出去,但是马上便收回了步伐,有些恼意有些挑衅的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带你去?你又是什么身份?”这一句话,便表示了她才是这个地方的主人,充分表达了她对潘琦这种“反客为主“的行为的鄙视这样想着,身体便先一步做出了反映,赶紧跳离了他三步远   潘琦看着她这番举动,心里了然,依旧是面带微笑,却笑的让人发毛   “我没想做什么啊?难道……”他拿起她的一缕发丝,用手指缠绕着,“蔷儿希望我做些什么呢?”似乎是无意的,他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的十分暧昧……   郑蔷已经被这样赖皮的人震惊的无语了几声狗吠更加凸显了此刻深夜的寂静   此时,雷家庄看似平静,实则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较量   一个是表面臣服的程凛,一个是有心借惩罚程凛以获得支持的靖王爷”   声音虽然平稳,但是不难听出来其中的故作镇定   身不由己的震动中,程凛记住了那“壁上观”的那抹笑容,翻滚的屈辱甚至让他反胃的想要呕吐,但是他忍住了,他会将这些耻辱一点一滴的记住,烙印在脑海里,总有一天,这些给予他耻辱的人们会像狗一样,在自己的面前讨饶!   还有,郑蔷,命运不公,我便让天变得公道!我今日所尝屈辱,他日定叫你百倍品尝!   程凛的脸上竟然露出了朦胧的笑容,身后的两 人以为是自己不够卖力,动作便更加剧烈   在一声声温柔的呼喊中,郑蔷慢慢的醒转过来,透过迷蒙的眼前,分辨除了面前的就是潘琦,身子不自觉的靠近他的怀抱   极具抚慰作用的动作,随着潘琦平稳的呼吸声和不缓不慢的拍打,郑蔷的呼吸声也镇定了下来,最后竟然睡着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种隐约的感觉,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   “您到了就知道了   缓缓的放开手中的布带,装作不经意的抚了一下胸口,感觉到随身还带着防身用的迷药,便默默的放下了手   慕容尽管狐疑,但是还是跟着下去了   跟着管家来到了一处牢房前面,牢中的地上匍匐着一个人形物体   慕容依旧是大吃一惊的神情,“这不是……”   话还没有说出来,便被管家制止了   “慕容大夫,今天的事情还是只能看,只能做,不能说不过,想必您也是位聪明人,有些话我也不必说明白   慕容蹲在他的身边,缓缓的抓起他的左手腕,地上的人刚开始有些挣扎,但是由于身体过于虚弱,没有多大的力气,便任慕容去了   脉象显示着这人倒是像失血过多,怒火攻心……   只是不知道这伤口……   慕容这正在思考中,眼睛不经意掠过他布满血迹的衣服下摆,当下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   杂乱(超长章节)   程凛慢慢的转过头去,下意识的不想要那个人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   自是明白了管家的意思,慕容点了点头,“在下明白了”   慕容点点头,便随着管家离开   走出那个地方之前,他回头看了一下,只是觉得就在那地牢深处,似乎盘踞着一片浓重的黑暗,将那个地方和那个人,覆盖了起来   再次看到外面的阳光,已是将近晌午的时候,慕容缓缓的送了口气,这个时候感觉到了一阵轻松   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慕容将身上的药箱往上拉了拉,现在的太阳已经升的蛮高了,但是微微的徐风吹着身上微微冒汗的慕容,竟然让他有些寒意”潘琦说道,目光炯炯的看着座上的老者”   老者笑着说,潘琦听得也是面上一阵欢喜天象显示,蔷儿最近会有大劫,根源便是她的哥哥过了这一劫,自己便可以与蔷儿成就百年之好,想到这里,潘琦的面上一片得意之色”老者的面上显现出担忧之色您也不必太过担心,国恨家仇一向不是我的目标”嘴上却是掠起一抹微笑或许还有生子的医术   潘琦站在那里,心思早就已经飘到别的地方去了,竟然没有提防身后的人   院中的五人皆是一身白衣,远处看去,还真是像一群相亲相爱的师兄弟然而事实上……   “我就是蔷儿的大师兄之前老三是有带过信来说你和蔷儿在一起,你刚才的那天晚上我倒是也说过一些支持你的话虽说不是生死战,但是也不会仅仅是点到为止,你需要将你的家底全部拿出来你我也是初次见面,我也没有什么好的礼物送给妹婿,一会切磋完之后我便再送些见面礼给你但是你需应承我一些事情,不过这些事还是等你确实通过我们几个的考验再说吧”   潘琦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的转向二师兄旁边的人,除了已经打过交道的三师兄现在不在,那这个便是四师兄了   潘琦本想发笑,但是觉得现在的气氛不太适合,于是缓缓挪动,将这师兄弟四人再次打量了一番手上也不停歇,从袖中掏出自己的金蚕丝手套,刚想要戴上,却突然停下了   随着两人的打斗,本来徐徐微风竟随着气氛的陡然紧张而变得萧瑟了些   潘琦眯起眼睛,以大师兄为支点,整个身子偏右侧腾空而起,脚下生风,攻向大师兄胸膛处   大师兄身子往后一撤,头也顺便向后微仰了一下,潘琦的脚顺势砸到大师兄的肩上没想到你除了毒术,武功功底也挺厉害的啊不过,看起来你似乎已经受伤了   潘琦眼中颜色一暗   若是娶妻,自是要天经地义   看起来潘琦像是思考似的微微低下头,等到他抬起头时,面上已经是一派自信的笑容那就让我来尽一下做师兄的责任吧”   话语刚落,二师兄才开始慢慢踱步到潘琦面前   潘琦这小子在江湖虽然不用看人脸色,但是为人处世还是懂得一些   潘琦当下便有些错愕,还来不及给他充足的时间去反映,接下来便是漫天的飞沙走石……   几乎是土块,石头,树叶,全都被配以惊人的充沛内力,飞速的击向潘琦不足为患   经过这两个人,接下来的四师兄……潘琦已经预感到还会有几只乌鸦飞过了”   潘琦一听,直觉认为这个四师兄在恐吓他劳斯竟然还紧接着说了一句:“脸长得不错   潘琦右手持剑,脚下一点,身子凌空而起,瞬间便与树冠相齐   想到这里,郑蔷面上便一派轻松了,   只不过……潘琦现在在哪里呢?   郑蔷在脑海中细细搜刮了一遍   特别是听到潘琦说 “在下自当竭尽全力各位师兄弟不必手下留情”的时候,郑蔷真的很感动,这个男人,总是不断地给自己惊喜,不是什么实体的东西,只是偶尔的话语,不懈的温柔,好像让自己已经不能自拔了   飞舞在空中的优美身姿让郑蔷想起了一句话:“北方有佳人,倾城亦倾国”   看到他与四师兄几乎不分伯仲的完成比试,郑蔷心中充满着自豪……   可是看到他因为丝毫的时间之差而显得落寞的神情,那一额,郑蔷突然很想拥他入怀,告诉他,自己不会在乎……   爱情来了   潘琦心中虽有不满,但是毕竟是技不如人   听着他在自己耳边的喘气声,夹杂着若有似无的呢喃,郑蔷并没有在意耳边被风轻轻带走的那三个字……   旁边的是兄弟很识相,默默地退场,推出了这次长达好几个章节的龙套场地……   徒留下两个相拥的人儿……   如果忽视潘琦身上已有些脏污的衣物,如果忽视他脸上浅浅的血痕……   画面也是很美……   身后的书上缓缓飘落又一片叶子,飘啊飘啊,落到了郑蔷的头上   感觉到了,郑蔷抬起头想要把该死的叶子甩掉,一抬头,双唇与潘琦蹭过仅仅是单纯的亲吻   她微微仰起头,凤眼迷蒙的看着潘琦,潘琦低头与其对视于是,爱情真正的来了二人脸上的浓情蜜意甚是闪烁,慕容想忽视也难,只好厚着脸皮旁若无人的充当闪亮的电灯泡   正当慕容有些尴尬的时候,有人来就诊   总管:“慕容大夫,最近生意还好吧?”   慕容:“劳您惦记,还过得去”   ,慕容:“那是,那是还有,等我进屋,将那药拿来给您”   总管:“有劳慕容大夫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总管便离开了   进门之后,慕容面对四道热辣辣的视线,有些不自然地微微咳了两声看着自己的蔷儿脸上纠结的表情,便说话了“   看到师兄这样的泰然自若,慕容觉得自己可能多想了,为什么会有一种师兄知道所有事情的感觉?清了清脑中无关的想法,慕容的眼睛对上了郑蔷,心中有些动摇只是现在亲眼见到这二人的亲密,心中有些不甘心随着越来越欣赏她,心中的不甘心便增加一分又看了看慕容我们不会有事的   慕容站在门口,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你们两个一定要小心   他已经被惩罚过了,地位还是和以前的一样,只是王爷却没有再碰他   程凛站起身,在屋内围着面前的圆桌,开始慢慢踱步高人虽然是高人,可是却妄想改变命运,这让想到这一点的程凛很是不屑   由于之前来过一次,潘琦对于程凛的房间还有些印象   郑蔷接着便揭开了一块瓦片   两人的头都低下去观察脚下房里的动静   却只看见程凛手中把玩着什么东西,沉沉没思考着   郑蔷刺客看着下面这位自己的“兄长”,心中好似打翻了五味瓶,是什么滋味都有   酸甜苦辣,喜怒哀愁,都涌上心尖   为他酸楚,他一个人受过了不少苦吧   那双凤眼此刻蕴含着很复杂的情绪,程凛有些不置可否   那目光中含有的感情是程凛这些年来没有感受过的,这种该死的感受不改出现在自己身上!   他的眼光突地变得犀利,直直的射向郑蔷的眼睛!   双方目光交接之处,竟然视线开始纠结起来   无奈之下,潘琦只好跟随于她   郑蔷也有些觉得自己太过冷淡,只是压抑了许久的情感这个时候竟然不能宣泄,只能以相反的冷淡来掩饰自己的激动”   郑蔷在一边听着,心中为他的遭遇拉紧了弦   郑蔷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十二岁时候的模样……   眉清目秀的英俊小娃,看起来就一派精神头十足的样子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大叔和我那个所谓的朋友,劝说我投奔他,我不从,这两人竟然合伙给我下药,将我送入狼腹!”说道这里的时候,程凛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另外两人都被吓了一跳然后又回去看了看程凛,“你,现在怎么样?”   程凛演戏倒是真的是演的不错,听完这句话,他眼中便挤出了泪光,但是却只是含在眼眶,面上一幅受尽屈辱的样子,口中却是极其豁达的说道:“只不过是陪人暖床而已,其余时刻我不也是照样风光,只不过,这张脸确是只能在人后才透口气   程凛将这两人送到门口,目送着郑蔷离去的身影,心中有似得逞的快感   程凛感受着那缕头发弹到脸上的感觉,心中默默地松了口气属下定当不负主上所望“   郑蔷的脸变得更红,等到潘琦起身之后,抓起被子,连头一起蒙住,将自己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   刚走出门口,便见一位少女冲自己的医庐探头探脑   慕容反应过来,便笑着躲开   想到这里,潘琦有些烦躁的站起身来,却没有想到在椅子上睡的时间太长,身上酸痛,扭了扭脖子,只听得“卡卡”两声   不大一会,两人便衣着整齐的出了客栈   正在这个时候,门口来了一个中年妇女,拉带着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还不等走进院子,就开始吆喝起来,“慕容大夫,慕容大夫,您快看看我家狗剩子!”   潘琦被她嚷的一阵头疼,便走出门去,刚想要叫他们离开,却被郑蔷拉住了衣衫”   潘琦耸了耸肩,也不打算继续走出去,等着那女人将男孩带劲屋里,郑蔷便热心的介绍着潘琦的新身份   “大姐,慕容大夫有事出去了,这是他的师兄,医术也十分了得,要不让他给您这孩子看看?   ”   那女人被郑蔷这一英俊小伙叫的一声大姐,顿时脸上便笑开了花,又突然想起自己儿子,便一把将他拉了过来,拖到潘琦面前,看到了潘琦的脸,微微愣住了一下,继而便说道:“这位大夫,您给我加狗剩子看看吧,他从上午开始就一直拉肚子,这不,拉的没东西了,我才带着他来找您……额……找慕容大夫   俩人在屋内热火朝天的开始讨论起来晚上要做点什么就连嘴中也被带进了破布头,连询问都做不到咱们得去找他回来!”   潘琦一把拉住她甩过来的左手,正经的说:“你不要总是这么莽撞!慕容也许是有些别的事情耽搁了呢?也许是病人太过严重   潘琦本来还想再说冷她一下,她也会在乎自己,就会过来和自己说几句好话,可是等了一会还是静悄悄的,潘琦忍不住便自己偷偷转过身   潘琦走到院中的石磨旁,丝毫没有顾忌的坐下,气愤至此,连他自己的洁癖都忘记了   坐在有些发凉的石磨上,潘琦扬起他优美的下巴,在这个月光的浸染下,勾勒出优美的弧度   仰望着月亮,潘琦心中突然有了一种萧瑟的感觉   明明是自己先认识蔷儿的,明明是自己先喜欢她的,可是慕容是什么时候也在她心里了呢?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如慕容那个傻愣子的   他颤巍巍的伸出右手,想要触摸一下这美人的衣摆,却在中途的时候,无声的落下了右手……   右手落地时溅起的灰尘弄脏了潘琦的一衣摆,他嫌恶的踢了地上的人一脚,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将里面的药粉倾倒在地上的尸体上   自己在外面唉声叹气,还抵御外敌,她倒好,没有防备心的就睡着了,一点也不想想自己到底是为什么生气的!   生气归生气,潘琦还是十分别扭的走上前去,将郑蔷的身子摆好,然后温柔的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手指慢慢的画着郑蔷的眉,她的眼,她的鼻梁,她的嘴巴……   郑蔷有些皱起眉头,像是十分不满有人打扰她的睡眠,眉头皱了起来)   貌似是表白   次日清早,慕容已经有些头昏脑胀,心知自己可能是感染了风寒就这样被晾在这个房子一个晚上,慕容心中也有不少的疑惑   上次看见他的时候,自己是如此狼狈程凛将手附在他的额头,感觉十分烫手,这个时候,慕容隐约呻吟了一下   他站起身来,走到门外,对守在门口的手下说道:“抓副风寒的药来,给他好生伺候着   “蔷儿,你知道我的心意,咱们两个的关系,我想早在你那次主动拉我的手的时候就可以确定下来了你觉得呢?”   “我……你认为的没错可以吗?”   郑蔷脸上有些发红,坐起身来,很认真的看着潘琦的眼睛,说道:“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喜欢你,可能没有你喜欢我那么喜欢,但是我的心里是只有你的   他忘情的将她揽入怀中,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呢喃:“小傻瓜,我不是很喜欢你,我是爱你啊   程凛满意的点了点头,便是以手下将那人带了出去   走进屋子,程凛蹲下身去,在慕容身边低估了几句话”   说完,拉了拉潘琦的衣袖,潘琦脸色稍有好转”郑蔷坚定地说道   慕容在一旁说道:“既然已经可以大方进出雷家庄,那我是不是可以和你们一起去?”   潘琦本想一口否决,可是想到程凛或许不敢现在动手,毕竟他还需要他们的帮助,便改了自己的态度毕竟有什么事情,也有个可以商量一下的人了”   郑蔷有些不好意思,便打算站起身来要去帮忙,潘琦拉住她,嘴里说道:“他愿意就让他去做吧,咱们就安分点,等着吃吧   程凛一挥手,手下人便尽数退下两人眼神交流,加上心灵感应,郑蔷明白程凛这是让自己带那两人进去慕容紧随其后   程凛跟在潘琦身后,潘琦可以走的与他平行,然后悄悄凑到他的耳边,极其轻微的说道:“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在耍什么花招”   黑暗中,看不到程凛的表情,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高深莫测的笑了一下   后面三人紧跟着也做了下来   烛光跳动着,昏黄的光照在四个人的脸上,却看不透每个人心中所想   程凛慢慢开口道:“妹妹可要助哥哥复仇?”   郑蔷本不是太过执着之人,犹豫了一下便开口道:“你我既为兄妹,妹妹自然是应该帮的,只是冤冤相报何时了我欲想助哥哥逃离枷锁,这便是妹妹我所能做的而慕容潜心医道,潘琦醉心武学,混迹江湖,对于朝堂之事不甚了解,也是情有可原”   郑蔷一脸认真的听着,潘琦和慕容倒是有些兴趣缺缺   慕容和郑蔷吃了一惊,发出了轻呼声而潘琦只是稍微抬了抬眼皮,但是却带着一丝兴趣的等待着下文只要自己在她的身边,就不怕任何魑魅魍魉   程凛继续说道:“近日来,这人便会广招门客,对外宣称是招募有才之士,共赏风雅,但是在发出的帖子上是写明的门客招募,届时,我会帮你们准备拜帖   郑蔷有些疑惑,“既然是共享风雅,那是不是还要准备诗词之类的?”   程凛咽了一下唾沫,面上终于带了些笑容,虽然有些惨兮兮的”   潘琦在一旁有些不屑的说道:“就那点雕虫小技,我们还不会放在眼里   程凛想了一下便继续说道:“他打算近期将会有所行动,应该会调动皇城的护卫,挟持皇帝,但是在这之前,他会先用尽办法取得皇帝老儿的信任,而这一步,我确信,以你们的能力,定可以担此重任   郑蔷叹了口气,“好吧,咱们只要将他救出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咱们自己看着办便可以了   一个貌似读书人的青年男子,手中摇着一把铁扇,看似风度翩翩,眼神中却有淫邪之光   只见他挡住三人面前的录,然后笑着对潘琦说道:“这位小兄弟,在下乃白玉庄少庄主,可否告知在下您的名号?”   潘琦看了他一眼,看着就有些厌烦的感觉,于是眼睛一瞥,没有理会他   王爷走到三人面前,十分可亲的说道:“三位不必多礼,程凛已经和我说了你们的事情,本王也十分荣幸,可以得到您们这样优秀的人才相助看到潘琦的时候很自然的停顿了一下,欲望慢慢升起,只是现在有些不合时宜有了本王撑腰,你们即使要灭掉一座都城,本王也有能力保你们周全潘琦嘴角有些抽搐   就算自己之前杀了不少人,也是杀该杀一人,也不曾杀害无辜之人,虽然有屠城之力,却没有屠城之心这个王爷这么比较,似乎相当不妥眼神不加掩饰的鄙视了王爷一眼而现在,他便是要看看那这个王爷到底能掀起多大的风波   郑蔷心中倒是有些着急,程凛这是已经出卖了自己么?出卖自己不要紧,郑蔷有些担忧的悄悄看了看潘琦,又看了看慕容,只是这次怕是要连累他们了   慕容倒是不太在意,不过可能是装出来比较认真的盯着王爷,似乎在等着被派任务本王将会安排你进入宫中,为皇帝制作壮阳药物‘玉面毒刹’,本王很是器重你,可不要让本王失望啊   婉拒了王爷热心想要送二人回府的心意,两人独自在夜深的街上   路上偶尔路过一个醉汉,摇摇晃晃的,最终还一直的嘟囔着什么我以前都不会害怕的,第一次杀人,看到那么多血,看到那么多人和我讨饶,看到那么多尸体腐烂的时候,我都没有害怕过”   她听着他像是很平静的说着,声音却有着常人听不出的微微颤抖,没有来由的,她也感觉好心痛,缓缓伸出双臂,将他抱住,勒住他坚实的后背,紧紧地,然后轻声在他耳边说着:“不要怕,我一定会没事的   潘琦因为郑蔷突然地动手动脚有些愣住了,面上的表情还没有转换过来”   郑蔷笑着使劲捏了捏他的脸,看着他的脸在自己手里变形,然后猛的松开,于是,潘琦的脸上变得红扑扑的,好诱人的感觉   郑蔷又低下了些身子,将头靠在他的心脏处,听着他的心跳也不齐整   郑蔷将他扶着做起来,然后双手抵在他的后背,开始为他运功疗伤   不是很大的尺度~~   过了一会,潘琦缓缓醒来   郑蔷则是满面红润,看起来像是打的十分畅快可是一旦二十岁以后动情若深,□便会较一般人来的更加强烈方才我便是和你相拥之时,欲望上身,我只好用内力压制,只不过压制反而更加强烈,所以欲望涌上头部,倒是血流不畅,故而昏迷了”   一边说着,潘琦一遍用手轻轻梳理着郑蔷的秀发,看着她的情丝在自己的指缝间流泻着,潘琦忽然觉得感觉很好,便有些压抑不住的凑上去,亲吻着那秀发   郑蔷此刻被这种无法言明的暧昧气氛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郑蔷慌忙推开身上的潘琦,右手拉紧自己胸前衣物,潘琦也是恢复了冷静的面容,两人对视一下,互相交换了眼色   只是,这个人是梁上君子还是坝下小人呢?这就有待考证了……   或许是一个熟悉的人,这也说不定~   揭晓不速之客   两人听着门外那人轻轻地步子,貌似是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便相视一笑   待那人的脚步已经移到门外的时候,潘琦和郑蔷悄声转移到门内两侧的位置,等着那人破门而尽,便将他制服   门外那人似乎并不急于破门,只是在门外不断地来回踱步,这沉闷但是又不明显的脚步声搅得两人心中有些慌乱   来人竟然是许久未露面的三师兄!   只见三师兄双手上举,表示自己并无恶意另外,还有话要我转告你们   如果蔷儿师傅强调了那一句善恶终有报,说明最后受到惩罚的必然会使程凛   正巧三师兄回过头来,潘琦便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脸   潘琦脸上阴测测的笑容,让人有点胆寒三师兄尽可放心”尽管站在王爷背后,王爷并不能看见他,他还是微微俯身,拱手恭敬地答道若是抓牢了他,其他人便也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本王   “不知王爷打算怎么做呢?”为了让王爷有点成就感,程凛问了问,当然,还可以顺便侦察敌情   “这你就无需知道了   程凛回房的时候,路过了慕容的房间   程凛打开门进屋的时候,慕容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本边角有些发黄的医书看着呢,见来人是程凛,便突然站起来”潘琦有些不屑的说道”   郑蔷在身后偷笑,听到潘琦这么说,便偷偷地靠近他的脖子,然后咬了一口,接着靠近他的耳朵,轻声呼气,说道:“就你坏~”   潘琦刚刚还在和三师兄说笑,这会被郑蔷故意的玩笑挑逗的激动了……   正襟危坐,然后便感觉到了后面那团柔软……于是,前面的潘琦悄悄地脸红了……   而此时,三师兄很不合时宜的说话了,“师妹相公啊,你脸红什么啊?”   郑蔷听到师兄这样说道,有些好奇的将潘琦的脸扭过来,右手攥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对着自己,坏坏的笑到:“小娘子,怎么脸红了啊?”   潘琦坏笑一下,伸出纤纤玉手,将郑蔷的手抓住,然后放在嘴边,轻轻地用舌头添了一下她的手指,“人家心动了~”   于是,郑蔷在风中,华丽丽的摇曳了……   三师兄在旁边看的好不艳羡,只好无言的落后到两人身后,望天ing……   潘琦在扭过头来,偷偷地捂住嘴,偷笑   郑蔷见情况紧急   三人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望不到那个人,这个时候互相看了一眼,便都开始大笑起来   潘琦本来比较阴霾的心情,被郑蔷一路上的可爱行为冲散了   很快,三人便到了王府门前   和门卫说了一声,便有人进去通报了,过了一会,出来一个衣着料子不错的吓人,貌似是王府的管家类的人物”   说完,郑蔷便抬起头来,看着潘琦的眼睛,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王爷还没有到书房,郑蔷便在房内转了起来   正打算弯腰的时候,一只白玉般的手,大拇指上还有一个通体碧绿的翡翠扳指,顺着这只手看上去,王爷的脸近在咫尺……   郑蔷写了一跳,向后退了两步……   只见王爷将书捡了起来,打开看了两眼,随即便合上了书页,拍打了一下书上沾到的灰尘,然后便站直了身子,看着郑蔷眯着眼睛笑着”   郑蔷听话的坐下了,然后看着王爷王爷有事尽管吩咐便可   虽然郑蔷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心中还是有些疙瘩   虽然郑蔷看不到,可是她的床也震荡的很厉害看来隔壁战况比较激烈,呻吟声也一浪高过一浪,而且……是两个男人……   于是,郑蔷默默无语的爬下床,看着床在剧烈的颤动,没有办法,她走到椅子那里,将自己的整个身子蜷在椅子上,怀中抱着枕头,将头放在枕头上面,愣愣的看着前方发呆,等着隔壁那对没有什么素质的家伙停下他们也没什么技术含量的战斗……   夜探   潘琦换上低调的夜行衣,面上罩着黑布,倒是挡住了大部分的风华   潘琦弓着腰,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   三师兄则在一旁偷笑,看起来极其猥琐   这个时候,潘琦向角落里的三师兄招了招手   潘琦:指了指地上的女子,指了指三师兄的衣服   三师兄:摸了摸头,又挠了两下”   说到这里,三师兄低眉顺眼的看了看潘琦……   潘琦仔细打量了一下三师兄那蛮壮硕的身材,再看看他手中拿一小团女子外衣……   好吧,潘琦不得不承认,那团东西真的装不下这个男子……   没有办法,潘琦只好自己换上这件衣服,然后很是别扭的拉了拉,还真是别扭……   潘琦尽力扭着走了出去,路上碰到一个侍卫大哥   等侍卫走进角落的时候,三师兄一下子把他击晕了避免露出马脚我每日会来探望你一番,你需将你听到的看到的情况和我汇报”   三师兄耷拉了一下头,闷闷的说:“知道了……”   潘琦说完便要离开,突然被身后的三师兄拉住了衣角   话说潘琦离开了三师兄之后,便窜上了王府的房顶正打算勘查一下这王府的环境,然后便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潘琦一阵心疼,当下便要寻找入口,进去好好安抚他可怜的蔷儿……   误会?貌似不是   看着郑蔷蜷缩在椅子上的样子,潘琦心中不由的一阵心疼   郑蔷有些囧了……   看着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潜进来的他,郑蔷一时间有些头疼   运气足下,潘琦带着郑蔷跃上了房顶,找了一出偏僻之处的屋顶,潘琦这才放心将郑蔷放在身边可是心中却不想去想明白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个感觉   -------------误会导致的别扭让潘大大开杀戒的分割线(玩笑)-------------------   潘琦走在回去的路上,心中一阵不畅快   见着潘琦这样的人,还来不及惊为天人,便被潘琦一个眼神瞪得吓得不敢说话”一边感叹 ,郑蔷一边提着已经换下来的衣服,打算去外面看看有没有人可以帮忙找点水来   是不是潘琦误会什么了?也难怪他不高兴,自己心情不好,没有什么原因的就对他生气不过,他最后的态度那么决绝,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说错什么话了?   仔细回想一下,好像自己说了一些很过分的话……   再仔细回想一下,貌似他听成了更过分的话……   所以,误会就是这么诞生的拿到手上,低头一看,王爷嘴角的笑不由自主的僵硬了……   郑蔷低下头,默不作声   现在的情况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   王爷紧接着,慢慢的抬起手,在自己的额头抹了一下,赫然发现,手上有淡淡的血色……   王爷嘴角抽搐   郑蔷听得隔壁“吱扭”一声,然后便是物品跌落的声音,伴随着椅子倒地的声音……当然,还有间歇性的低吼……   郑蔷一脸尴尬的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她才醒悟过来,王爷走的时候,手中还抓着她换下来的衣物……   好吧,拿走就拿走吧   潘琦一时震惊,猛地向后退了一下,那女子被惊醒,微微蹙眉,缓缓睁开眼睛”   床上的女子支起半个身子,一副慵懒模样,发鬓微微散落,余下的青丝一缕轻轻飘散在她的周身,头上斜斜插着的发钗欲落未落之势……   樱桃小嘴轻轻开口说道:“相公,你说什么呢,奴家怎么听不懂呢~莫不是你以为是奴家将你绑到床上来的吧?那奴家可就冤死了   潘琦忍住想要出手的冲动,冷笑了一下,“那不知姑娘是否是完璧之身,若是在下不小心玷污了姑娘的清白,在下也好负责   “您看,这可是奴家清白的证明”这女子这样说道,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   潘琦看着她的样子,顿时觉得很是好笑,“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劳累一下,让你心甘情愿的承认好了   这时候,门外悄悄进来一下人打扮模样的人,塞给那女子一块东西,便离去了   这女子看了一眼手中的东西,本来有些心虚,这个时候变得胸有成竹了   这女人定是和其他人一伙的,不然以她自己的话,肯定是不会这么周全的   想起自己喝酒的原因,潘琦又郁闷了”   此女拍拍胸口,胸前翠绿色的抹胸围出一抹若隐若现的沟线,直晃得潘琦头疼   “你有何理由要将我送官?”   此女柳眉倒竖,义正言辞,两只美眸慢慢的积蓄起来水雾   潘琦慢慢的站起身来,嘴角始终带着一抹笑容,跟着这些人走了   刚刚被一帮人“押送”到大堂之上,倒是也没有人敢叫他跪下,只不过周围的官差们全都十分戒备,看来潘琦的震慑力还是不错的”此女惊呼   堂上大人一排惊堂木,堂下一片寂静   潘琦轻轻笑了一下,在这大堂之上倒是也听得十分清楚只是这次牺牲自己的清誉来给自己安下罪名,这幕后之人倒是也下了不少功夫   “堂下何人!”   “禀告大人,民女是李尚书府上千金,日前为待进宫秀女一名   仵作想必也是见多识广,看见白布,当下也就明白了这是什么不出三日,你就等着见阎王爷吧   徒留下众人目瞪口呆心中还是有些小忐忑   “王爷,是我,郑蔷”   王爷微微侧头,看了看窗外照进来的阳光,笑了笑,“果真是好啊,不过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吧”   郑蔷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王爷大笑了几声,“你倒是有意思啊”王爷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去,想要揽住郑蔷的腰真是过分   郑蔷看了看他手中的衣服,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说到这里,郑蔷这想拒绝也是没有办法了   想到这里,郑蔷不由得想起来之前在书房的时候……   情不自禁,她脸红了……   不过很快,从窗子外面透过来的一丝秋风吹散了她脸上的红晕,郑蔷这才想起来自己进来是要换衣服的   想到这里,郑蔷又换上了原来的衣服”郑蔷盯着王爷的眼睛说道若是郑姑娘想要出去, 也好,但是还请注意一下身份,毕竟你现在扮演的是程凛,是大多数人眼中的程护卫,言行举止还请多加小心   这个时候,郑蔷才深深的出了口气   郑蔷心中有些着急望广大民众见到此人及时报官,官府悬赏一万钱   将郑蔷带到一个小胡同中,双臂将郑蔷环住,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幽幽说道:“蔷儿,你,来找我的吧   可是却也说不清楚到底有些什么”   潘琦板起脸来,“我认为有人算计我   “我不是有你了么   郑蔷有些郁闷,本来都可以不看见他了   眼中顿时有了些狠意,不过他身材娇小,倒是遮挡住了他的眼神   “二位还挺亲密的   可是自己又不想松开潘琦的手……   只见郑蔷痛快的松开了潘琦的手,转而将自己的胳膊搭在了潘琦的肩上,做出了一副男子携友的姿态   “属下很介意   ------------------------------------------------------------------------   慕容被送进宫中才一天,便浑身的不自在   这么庞大的人群,每个人身上带着一点熏香,这整个后宫就都是混杂的香味   慕容也不好推脱,只好勉强收下   肯定不是   想来想去,慕容觉得这药还是“销魂丹”来的最为合适   难道自己记错药方了?   想到这里,慕容有些懊恼   应该将医术随身携带的是那里出问题了呢?   慕容找到了医书,最终还念念有词,忙乱的泛着医书,终于找到了那一页,慕容将医书拿到了窗口,借着月光看着上面的字迹”   慕容绝额奇怪,和自己记忆中不一样啊,连忙又翻了几页这才看见自己本来要做的那种   “消魂丹,宠物□催情丹药,无副作用”这少女抱住慕容的头,热切的看着他的眼睛,少女修长的身体在慕容身上蹭来蹭去,并不意外的蹭到了慕容的敏感部位继而再次扑进他的怀中   接着,那樱唇便悄悄舔了一下,慕容颤栗了一下,双拳紧握,手上青筋在月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见   慕容忍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猛地一个翻身,将坐在身上的女子压在身下,双唇紧紧的迎合上去,强势的打开她的贝齿,吮吸着里面有些不知所措的小舌   一边动着自己的身子,一边用手划过她的秀发,看着她的青丝流泻在自己的指间……   最后将她圈在自己的怀中,轻轻抚弄她的后背,如玉般润滑,自己的手指慢慢滑过,听着她在自己怀中轻轻的鼾声,慕容满足了他那样美妙的人,定是高调惯的,这下子不得已要带上斗笠,装低调,他身上还是很不自然呢   院中有湖,湖旁有树,树下有人,人有杯酒   一口饮尽杯中酒,他猛地站起身来,白衣在夜晚更加明显   愣愣的站了一会,他将手中的被子甩出去,有些夜光的杯子跌落草丛,瞬间不见了踪影   郑蔷有点愣,一时动作有些迟缓,胸前被王爷扯下了一片衣衫,露出了里面的裹胸   好不容易镇定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手正停留在郑蔷的胸前,王爷有些讪讪的将手收回   王爷有些得意的看着身上的郑蔷脸色越来越难看,动作便又激烈了几分   王爷感觉到了郑蔷的妥协,脸上得意之色明显,趁郑蔷不注意的时候,反倒将郑蔷有压在了身下   一时间天旋地转,郑蔷便发现了自己又躺在了下面   看着王爷那张嘴脸,郑蔷觉得自己真是手欠   一打开门,门外的护卫沾的笔直交给管家   外面的通缉风云似乎是没有影响到客栈里面的有限生活,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潘琦昨天便推掉了房间,又改头换面了一番,再次进了这件客栈   三师兄有些兴奋的看着潘琦说道:“原来那个什么王爷的目标是师妹”   潘琦皱起了眉头   三师兄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你说怎么眨眼间我师妹就变得这么有人气了?虽然那人不如师妹相公这么貌美,不过也算是一个王爷啊   丫鬟把把饭食都拿到了房间,郑蔷一筷子一筷子的挑着,就是不送进口中   心中为这小姑娘纠结了一番,郑蔷实在是不太情愿的走到门口,看着面前的小姑娘,面有难色的说道:“可不可以说我去方便了?”   小姑娘咯咯一笑,“郑姑娘放心吧,王爷没那么坏   郑蔷看到刚才那人,便有些不喜欢的感觉,谄媚的笑容挤得脸上满是褶子,不由自主的,郑蔷想离这人远点   见到那人讪讪的离去,郑蔷再次面临着见到王爷的为难   抬起脚步,走到后面去关上了门   王爷笑着说道:“潘琦突然到来,本王也是惊讶的很,那天匆匆出去,也没有发现城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潘琦悄悄拉住郑蔷的手,面对着王爷,笑靥如花,说道:“王爷,我遇见的事情,也只有您又能力给我解决了你就安心吧   王爷接着说道:“你的任务便是今天晚上陪我赴宴   潘琦在一旁盯着郑蔷有一会,然后突然转过头去,对这王爷说道:“王爷,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王爷哈哈笑了两声,“若是因为这个缘故,那倒没什么了本王正好在城郊西处有一座别院,平时人际罕见,你倒是可以住在那里,本王也会安排人手过去侍奉你的衣食起居难道他有什么计划?   想到这里,郑蔷发现,自己已经有些琢磨不透潘琦了   程程回归   郑蔷送潘琦出府,还有些依依不舍之情,看了看周围似乎有人在注意着自己,一时玩心上来,拽着潘琦便飞身出府”   潘琦有些不舍,可怜兮兮的看着郑蔷,可是她根本没有看他,只是自己看着周围   刚走出两步,郑蔷叫住了他,他欣喜的回头,只见郑蔷小跑到他面前,鬼鬼祟祟的说道:“我觉得这个王爷不太正常好了,我该走了”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郑蔷,果然,她的脸上悄悄飞上两朵红云”   王爷抻了抻自己的衣角,又笑了起来,双手朝着程凛而去,将他拉起来,笑着说道:“没事没事   出府的时候,他走的是后门”   那女孩的笑声戛然而止   程凛心中疑惑那女孩的身份,迫不及待的便走了进去   一进门,便看见慕容衣衫不整,青丝凌乱的和自己看了个对眼   三人相遇   慕容早上起来,看见怀中的女子,一时间还没有想好怎样清醒的面对这个女孩   只好装作还没有醒来   怀中女子醒来之后,便精神的很,左看看右看看,身子在慕容怀中乱动,引得慕容又是一阵激动   也难为程凛这样自称,倒是也显得平易近人了些”   慕容无所谓的挥了挥手,“没事,我欢迎,欢迎慕容兄,金屋藏娇了吧”   面对着慕容,程凛像是放松了许多   草草的打扮了一下,倒是也显得别有一番慵懒风情   说了句:“现在已经大中午了,要不就一起去吃个饭?”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是何方神圣   慕容悄悄斜睨了一下程凛,见程凛脸上的表情转变,心中也是知道他听到了他们两个的谈话,俊脸一红,看着倒是有意思的很   上官超大大方方拉起慕容的手,笑着对程凛说道:“公子不是说要请客?我这正好也饿了,要不咱们现在就去吧”   程凛在前面带路,慕容和上官超跟在身后,两人悄悄交流   “你家是哪里的?”慕容问道”   “那个玉佩我保存的很好你和我说说你们家把,这样我去提亲,心里也好有个底   上官超看着他笑的阳光,捧住他的脸,就亲了一大口”   上官超崛起小嘴,“知道了   呆愣愣的随便用筷子拨了两口饭,塞了进去”   程凛连忙笑着说,“对,对 是慕容夫人”说罢,有些同情的看着慕容   虽然和上官超只是有了两面之缘,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女人,这样被人横生生的隔开,纵使他再怎么粗神经,也会感觉到不高兴时间久了也会给王爷填麻烦   程凛发觉了慕容的意图,心中不悦   他是知道程凛的身世,也知道程凛的苦   若是他终于喜欢上了一个女子,那自己是不是应该放手?   如果他不介意,那个女人跟过自己,他会不会幸福一些?   可是,若是小超不喜欢呢?   小超一定会喜欢的,程凛的真面目也是那样的出色,人也还算可以,小超会不会喜欢他呢?   万一喜欢了呢?   想到这里,慕容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原来,成全他人的幸福也会这样不是滋味的   上官超看到慕容突然停下,愣愣的看着自己,有些诧异,不仅摸上了自己的脸,还有些纳闷,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些脏东西?   程凛见这两人之间气氛怪异,不禁皱了皱眉头,上前便拍了一下慕容的肩膀   慕容冷不丁的被拍了一下,回头看到程凛,然后又有些茫然的看了看上官超   这个王爷实力确实强劲,这么快就摆平了   尽享芳香美味,口腹之欲却之,慕容便是这样的人   这里环境幽静,有假山,有湖泊,还有一些房屋,倒是像间别院”慕容简略说了一下,却都是实话   潘琦一时不慎,肩膀上被抓出了五道血印   慕容又扑了过来,张开嘴巴嘶吼着,低低的声音,却透着野兽嗜血的欲望   过了一会,慕容慢慢醒过来”   潘琦见状,知道他确实是不知情,便开始慢慢开导,脸色还是不太好看   “没有啊……师兄,你也知道,我对武功不敢兴趣”   “你是不是吃下了什么奇怪的药品?不是说过不能用自己试药的么?”   “……我只错吃了春药……”   潘琦选择自动忽略这句话   今天晚上要跟着王爷赴宴,到底是和谁呢?   郑蔷心里突然有些怯场   “进来吧”   那姑娘腼腆的笑了一下,露出了四颗白牙,“我叫小奴   “这样啊……那他认识的人多么?”郑蔷靠近了小奴一些   “郑姑娘,说实话,我是真的不了解程护卫,所以您问我这些,我也不知道啊   他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到底有什么企图?   想到这里,她想到了自己的兄长   郑蔷默默地走到梳妆台前,小奴紧随其后笃   郑蔷推开门,身后的小奴很是识相的没有跟进去,顺手将门带上   王爷一看到面前女装的郑蔷,眼前一亮,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不住的点头,走进郑蔷,一边点头一边说道:“还不错嘛”   郑蔷被看得有些发窘”王爷说道   “可是我不是扮演的程护卫的角色么?”郑蔷一时心急,不经思考便说出了话”王爷耐心的解释道   郑蔷有些疑惑   王爷摇着扇子,一派悠闲的看着郑蔷脸上不断变换的脸色”   郑蔷被这无耻王爷的话弄了个满脸通红,干脆扭头看着马车外面   揉着头上的痛处,王爷眼中有些怒气,但是一想到马上的宴会,便没有喊人”   王爷虽然嘴上这样说着,心中却安详暗想:若是你跟了我,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郑蔷连看都没看王爷,自己抱着膝盖躲在角落”   “恩恩,小伙子啊,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以后吵架在家里就行了啊”   听着众人的议论,程凛和上官超有些尴尬,这松开不是,推开也不是   程凛沉默了一会,又问:“你到底像干什么   程凛见状,更是生气,“你还笑得出来!”   上官超忍不住,手中还拿着烤鸡,叉腰一站,“这么点事情一句话的事,你干嘛费不告诉我?弄成现在这样也是你自找的!”   程凛无语……   这女人根本不知道说话的重点在哪里……他只是想要接上肩膀,得回武功 啊   忍不住侧目瞪了她一眼:难道我像是能吃得下的人么?   上官超这个时候才发现程凛的状况,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好啦好啦,我喂你还不行?”   言罢,她一下子撕下一只鸡腿,冷不防的塞进程凛口中   上官超退回自己的位置,双臂抱膝   只凭着浅浅的味道,我要怎么找到你?   出了我的名字,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一切   三师兄现在也算是光荣的卧底,在潘琦面前可是扬眉吐气了,也不怕他给自己下泻药了,说话的时候腰板也直了   这不,傍晚降至,三师兄便混出了府   翻墙进去,找到了潘琦的地方,悄悄进去   “有什么事情么?”   三师兄有些担忧的说道:“你的伤没事情吧   “那个侍女是以前黑蝶,也就是那个香儿姑娘的侍女后来一听香儿姑娘,便想到了就是那个可怜的女人只不过,一个死掉的人用过的吓人,有什么可怕的呢?不过,还是除掉比较好”三师兄一口气说完,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   若是不管不顾的,这胳膊就费了……以后怎么抱蔷儿?可是自己放心不下……   发愁的时候,一抬头,看到面前的三师兄,潘琦不自主的声音软了下来”   虽然三师兄一向和潘琦的关系不是很融洽,可是看到他伤成这样,还在担心师妹,便也有些心疼他了一旦脑中被潜藏的指令被另一人有意或者无意的说出,催眠时所下的命令便会即使生效   “……”潘琦无语”   “那那个说你是她男人的女孩怎么回事?”潘琦追根究底”   像是怕潘琦不相信自己似的,慕容从怀中掏出上官超第一次塞给他的玉佩,“我明天就和这个姑娘提亲去我也已经猜到了那句关键的指令时什么现在,我要你跟着我去找蔷儿   慕容一副无奈的样子   王爷收回手,脸上有些不悦   “本王告诉你,这次你暗地里是本王的护卫,表面上是本王的女人   郑蔷乖乖的闭嘴,目视前方,看着眼前带路的车夫,强制打压下心底冒出的好奇泡泡   郑蔷觉得这间屋子有些阴森   “来了啊”传来一阵苍老但是威严的声音   王爷哈哈大笑了两声还是现身吧我这把身子骨,早就该入土了   “这个女娃?”老人看着郑蔷问道   郑蔷在旁边傻傻的站着,感觉十分摸不到头脑   昏昏入睡的状态,持续到了马车的戛然而止   下车,路上经过的人已经少了许多   里面走出了一个衣衫亮丽的中年男子,上前便作揖:“王爷,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将郑蔷和王爷带到了大厅之上,座位已经安排好   等到众人都过来了一遍,这宴会才正式开始   郑蔷在一旁冷眼旁观,打算继续看看这回出现什么好戏   丞相改口说道:“我愿跟随王爷   郑蔷又喝了一小杯酒,看到丞相悄悄擦了一下额上的冷汗   气氛渐渐轻松了些”   王爷笑着一饮而尽   王爷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黑衣护卫也已经来不及了   王爷顺手,将郑蔷拉到自己面前!   匕首离郑蔷只有一寸之远,正对心口!   正在这个时候,郑蔷突然被人往上一提,匕首直直的冲向王爷   面目已经辨认不清   王爷站直了身子,脸上已经有了怒气   走到郑蔷面前,看到郑蔷还赖在潘琦怀中不愿起身,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离开了   抬起头,对着潘琦做了口型:“带我离开我不想进去   痛不痛?   郑蔷已经想不到去责怪他了,只是在担心他的伤势   “郑蔷,进来   “今天之事,本王知道在你心中定然不会舒服,但是本王是要做大事的人,不能受伤,若是你心中不舒服,本王可以赔偿你”   郑蔷猛的转过身来,走到王爷面前,提起他的领子   潘琦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决定再去一趟王府   深夜到访,自然是不能大张旗鼓   潘琦勉强运起轻功,潜入王府,没有打算去看蔷儿,却是直接到了王爷的房间   潘琦用余光看到身旁已经很快隐没了两个身影   王爷皱了皱眉头,“这是怎么搞的?这么狼狈?”   潘琦流着冷汗说道:“要是王爷还想流着潘某有用的话,还是找个大夫给潘某包扎一下的好但是,请不要惊动她”   王爷笑着说道:“这是自然”   “是   那桃花小脸看着倒是相当痛苦,五官都纠结了   一下子跪倒在王爷面前,“下关来迟,请王爷恕罪   那胖嘟嘟的太医这才扭头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潘琦   王爷回到自己的书桌后面,坐下,随后翻着一本奏折   嘴里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现在感觉好些了么?”   潘琦抬起头,看着王爷说道:“王爷有话直说便可我告诉你一个地址,你去杀掉里面的人便可   看来除了流血有些过多,潘琦身体还是撑得住的   王爷看着潘琦消失的身影,嘴角浮起一抹狡诈的笑容   潘琦塞进他嘴中一颗药丸,这康端王爷一时惊恐之下,便吞了下去   临晕死之前,尖声惊叫了一声   潘琦情不自禁的捂住额头,这可怎么办啊……   杀一个也是杀,……全杀了吧   在床边的墙壁上摸索了一会,发现了一个按钮   仔细观察了一下,潘琦便放心的将这康端王爷放在了这里   潘琦闷哼一声,脚下将那人绊了一脚,那人后翻一下,正好背对潘琦   刚刚解决完一个,潘琦看到不远处屋顶上上下跳跃着赶来的其他人   运气轻功,潘琦没有跑向王爷的别院,而是直接跑向了王府的方向   站在王府的墙头,潘琦看着那几个人往里看了看,然后停步不前   就这样空手而回了   潘琦觉得这些人有些奇怪,但是也说不清楚是哪里奇怪闭上眼睛,忍着腰上的痛和心底的激动   潘琦捂着腰上的伤,进了王爷的房间”   潘琦停下手上的动作,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向里屋走去   她倒是把自己的胳膊接上了,穴道还是自己冲开的   丢下去觅食的她,程凛连忙赶回王府   “属下已经办好了   “翁大人那里……那两个卧底怎么样了?”王爷问道、   “一个已经以翁家女儿的身份嫁人了”程凛细细说着   “恩,这件事情做的不错”王爷摸着下巴,点了两下头   程凛连忙道宫中,见到了慕容   这突然见到了程凛,慕容心中是又高兴,又担心   程凛和了一口茶,说道:“上官超没事,王爷有命,要你讲皇帝弄成假装纵欲过的样子但是性命不能收到危害   有王府的腰牌,程凛出入皇宫也是相当方便   据探子回报,潘琦现在安身于王爷的别院   王爷悄无声息的溜了进来,手上还带着一个茶盅   郑蔷猛的转头,发现这人竟然是王爷   王爷察觉到了,便解释道:“这是本王吩咐厨房为你炖的燕窝,趁热吃了吧   ”   郑蔷只好接过来,放在桌上,接受了礼物,嘴上却说着逐客之词   郑蔷看着桌上的燕窝,实在是吃不下去,想倒掉,又觉得可惜   正为难之时,小奴进来了   “小姐,您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还是乖乖的吃些吧,不然身子会不好的   小奴也不加阻拦,“倒就倒吧   好说歹说,小奴这才同意吃掉燕窝   一天没怎么吃东西,郑蔷还是没什么胃口,躺在床上发呆,看着屋顶,想象着屋顶上缀满了星星,想象着自己躺在草地上,耳边是虫鸣的声音,身旁飞着的是萤火虫   跟着黑蝶唉青楼里也呆过一阵,小奴也是知道世上还有春药这种东西,当下直觉便反应过来定是那晚燕窝的事情   只是,郑蔷似乎并不认识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身体里的火越来越盛,渐渐地吞噬了小奴的思维能力   下身流出的液体让小奴心痒痒,像是有猫爪在挠着自己的胸口,好像抛开一切   郑蔷独自在王府待着,一整天没有出来房间   到了傍晚时分,郑蔷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自己也没有多问,只是这府中的氛围有些沉重啊   看来还是静观其变吧   这才发现,王府的侍卫好像多了一些,戒备森严   初夜的纵欲过度,让小奴走起来的时候稍稍弯着腰   还真是男女不忌啊   小奴脸上不着痕迹的红了一下,“谢谢郑姑娘”郑蔷有些吃惊   郑蔷坐在床边,觉得今天的小奴有点异样   郑蔷顺势将头靠在了潘琦的肩膀上,嘴里有些喃喃的说道:“你说着王爷心里到底想的什么啊?”   潘琦轻轻抚摸着郑蔷的肩膀,“放心吧,一切有我呢   潘琦笑了笑,脸色随后便有些凝重了,“你今天晚上便想办法离开王府,这里恐怕是要大乱一场我有些担心你我顺着他的意思,装作要帮忙的样子”   郑蔷靠在潘琦的怀里,没有说话,心中却是踏实了些   想到这里,王爷便也没有什么行动   看来昨晚玩的不错啊   程凛看着王爷的轿子渐行渐远,自己便一路跟随   蹑手蹑脚的走出去,郑蔷还是很小心的   郑蔷刚刚走过去,突然发现,面前站着一人   很快,她重新打起精神,脸上有些抽搐的笑着,顺便捂住了肚子,“王爷,我这真的是急事,你就让我过去吧   王爷一笑,抬手将剑锋我在手中   王爷的手在滴血,血慢慢的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圆圈   郑蔷双手难敌四拳,更何况现在手中已经没有适合的武器   倒下了零星几个,后面的便又冲上来   王爷冷冷的声音再度响起:“来人啊,抓住她   ---------------------------------------------------------------------------   话说将郑蔷救走的两人正是程凛和三师兄   此刻,潘琦所在的那个别院是不能过去了,三师兄出面,先在一个客栈定下了房间,然后程凛背着郑蔷从窗户进去   嘴中发不出声音,空气好像也离得越来越远   三师兄猛的冲进屋来   刚才明明听到师妹醒来的声音,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   三师兄有些疑惑的看着程凛我为了减轻她的痛苦,就点了她的睡穴   “好吧,好好睡吧,要知道,你没有多长日子可以这样安稳了”   程凛灭有再下毒手,但是郑蔷脖颈上,已经留下了一个青紫色的手印   潘琦心中暗自思考,不知道是程凛还是那个王爷……   不过,这些人,似乎并不被潘琦放在眼里”   “真是狗屁话,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竟然和我这样说话?”   潘琦有些愠恼   那群江湖“正义之士”口中喊着“大胆恶贼”,却没有人敢冲上来   潘琦走在上风口,顺着风向散了一些迷魂散,却不是致命的毒药   到了王府,并没有看见郑蔷的身影   大半夜的,王府里面灯火通明   潘琦有些好奇,不知道现在是怎样的一个状况”   结局   郑蔷慢慢醒转过来,看了看眼前陌生的环境,胸前还是隐隐作痛郑蔷感觉到脖子上还有些轻微的疼痛,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人,是谁?究竟是谁想要至自己于死地?   郑蔷感到一阵心寒”   虽说这好像是正常的兄妹的对话,可是发生在郑蔷身上,她却感到十分别扭当下便灵机一动,说道:“程……呃,哥哥,我现在想要运功疗伤了,你,还是回避一下吧”   说到这里,郑蔷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程凛   外面星光暗淡,月亮也躲起来,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潘琦没有说话   程凛趁夜潜入王府,潜进了王爷的房间,匕首对着王爷的额头,一刀下去,王爷陡然翻了个身,然后便落空了   王爷翻下床去,一把抓起一旁墙上挂着的宝剑,直指程凛   烛光映着他脸上的笑容,有些诡异   王爷显然想不到提前下手的竟然会是程凛,当下脸上也有着无法掩饰的惊慌”   潘琦眼神一变,只听得程凛嗤笑一声说道:“郑蔷在你手中?真是天大的笑话   在程凛手中,蔷儿暂时还不会有危险   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潘琦说道:“对了,王爷,我刚才怕别人打扰,就把大家都迷倒了   王爷一愣,不妨被成了程凛刺中了腰部   王爷躺在地上,身下已成血泊   王府内渐渐有了人声,后来当夜急急忙忙的从宫中找来了太医看来王爷受的伤已经将他们的注意力全部转移了   不多时,三人已经接近了断崖处   一丝凉凉的感受,程凛低头看到了郑蔷脸上的泪痕   原来,自己一直都是孤苦的那个人,所以,被诅咒的,只能是自己   “哥哥!”郑蔷跑到断崖旁边,撕心裂肺喊了一声   我爱你,我的妹妹   还有一种状况,是以前两人就经常遇到的   鲁昂且,这也很好的调节了夫妻间的情趣生活   “小娘子,给小相公我笑一个……”郑蔷曰 楔子   练武场上,一个约莫十岁的男孩在寒风刺骨的天气下练剑,每招每式他都极为用心地在揣摩他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粗布衣裳,但他额头却冒出了汗,由此可见他认真的程度   他们都是震远侯爷李国辅的儿子,不同的是长子李皓为庶出,他的母亲是个婢女,被收为偏房;而二子李文、三子李武才是侯爷夫人所生李皓用手捂住了伤口,痛得脸色发白你既然到龙城来做客,客随主便这道理你应当明白   双方合作后,掩月山庄的杜御风经常下江南巡查各方状况,与龙联盟盟主任逍遥逐渐建立了深厚的友谊,成了好朋友   任逍遥是侯爷世子的消息传出后,震惊了众人但任逍遥并未成亲,因此侯爷夫人便以此理由阻挠,要任逍遥将爵位让给弟弟李文或是李武再不然,任逍遥也须答应迎娶侯爷夫人作主订下的亲事,他方能顺利成为震远侯爷   至于要如何做呢?只有任逍遥心里明白了!          ※        ※         ※   “锵!锵!锵!”打更声传来,已经三更天了即使满怀心事、落落寡欢,她依然美貌不减,真是个绝世佳人!她便是连任三年的花魁倪千柔   倪千柔闷闷不乐地待在房里,嬷嬷多次来请她下楼见客,都让她给推拒掉”   接到了这方文情并茂的丝帕,任逍遥一定会来看自己的,倪千柔脸露微笑地想着   小怜恭敬地点头接回丝帕后,转身准备离开   千金坊里都会请夫子来教导姑娘们识字,学些琴棋书画来娱乐客人因此外头才会传言倪千柔文采华美,不但诗词造诣高深,字迹更是优美娟秀,真是才貌兼备!哪会想到竟然是由一个小丫鬟代笔的   任逍遥一张酷脸没有任何的表情,“我的决定不会更改,你只需将我的意思告诉震远侯府的人即可   “我只是成亲而已,有什么好损失的?再说,也能因此而得到震远侯的爵位呀!”任逍遥一身的冷漠,语调讥讽侯爵夫人钱香凝坐在首位,二世子李文、三世子李武及唯一的女儿李明珠都在场,杜御风也站在厅里   杜御风羽扇轻摇,一派轻松,“夫人,在下已说得很清楚了,任盟主所开出的条件也是非常的优惠,希望夫人考虑清楚后,早些下决定   杜御风见他们每个人都是一脸的愤怒,实在无法将任逍遥与他这些亲人联想在一起请你们搬到其它地方居住只是一个建议,如果你们想留下来,自然得与新的侯爵夫人同住!”   钱香凝忍不住地拍案站起,大声喝道:“住口!那种女人不配当侯爷夫人,我不会允许她踏入侯爷府一步他已非以前在府里受尽冷落没人理睬的小子了!龙联盟的势力不小,我们不能和他硬碰硬,否则双方都会吃亏爹是老胡涂了,才会将侯爷爵位传给李皓,这个位子应该是他的他母亲只是我的一名丫鬟,我怎能让她的儿子坐上侯爷爵位呢?”   任葵花是钱香凝的陪嫁丫头,一日侯爷酒醉与任葵花有了亲密关系,致使她有了身孕,侯爷也因此立她为小妾他身旁站着两个人,也同样是一脸的冷漠”   “我?!”李嬷嬷手指着自己,万分惊讶万万也想不到,她倪千柔竟也会受到这种待遇,在自尊受伤下,她哭着奔回阁楼   此刻,李嬷嬷也顾不得倪千柔了,她立即吩咐下人去找小怜   小怜正在打扫花园,昨夜的客人将园里的凉亭吐得一塌胡涂,陪酒的几位姑娘到现在还醉得不醒人事属下一一报告完毕之后,任逍遥逍退了他们   “你想玩,就让你去玩吧!”任逍遥没有异议既然她是我的人,就必须服从我的命令,她若有了多余的贪念,吃苦的便是她自己,我会让她认清自己的本分!如果她够尽责,她就是侯爷夫人,否则,她便什么都不是!”   “你将她当成了复仇的工具?”杜御风明明清楚,还是禁不住问出          ※        ※         ※   小怜打了个冷颤,寒意由脚底窜向她的四肢百骸   她房中摆了许多出嫁用的绫罗绸缎、金饰器物,在在都在提醒自己,她要嫁给任逍遥的事实,也将她本就狭小的房间弄得拥挤不堪   当然,他们是不可能见到小怜的,李嬷嬷曾经承诺任逍遥,她是个身子清白的丫鬟,岂能让她见客?若有个闪失,李嬷嬷要如何对任逍遥交代?因此,她吩咐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小怜,让小怜过两天清静、不用工作的日子有跑腿的工作,她一定先接手去做,以便能离开阁楼,避开任逍遥有一次任逍遥离开千金坊后,在巷道中遇上了刺客地上到处是血迹,令人怵目惊心,更令小怜胆寒的是任逍遥的残酷   小怜红着眼,头也低了下来,她内心的恐惧有谁能了解呢?   李嬷嬷看小怜这样,也于心不忍,毕竟小怜是自己一手带大的,自是有份深厚的感情在,她放缓了语气安慰道:“傻丫头,千金坊终究是个青楼妓院,难道你想一辈子待在这里做丫鬟吗?不管任盟主是为了什么理由要你,你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对一个女人来说,天底下还有比妓院更不好的地方吗?就算是有如花魁般的美貌,终也有失宠的一天,也会有人老珠黄的时候,这就是青楼女子的悲哀嬷嬷的用心,你明白吗?你人乖巧,心地又善良,老天爷一定会保佑你得到幸福的!”   这些话让小怜感动得抱住李嬷嬷低泣任盟主那天来去匆匆,没有多看柔儿一眼,这对她已是一大伤害;如今又知道了他是为提亲而来,而对象竟是你而不是她,这种的打击她怎么受得了?这些天,整个阁楼里的东西几乎全让她摔坏了,也不肯出来见客,大家都拿她没办法          ※        ※         ※   千金坊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她直跑到任逍遥身前,捉住了他的衣裳,嘶声叫着:“为什么你要娶她?她只是一个丫头,地位不如我,美貌不如我,甚至也不如我这般爱你,为什么你会要她而不要我?到底为什么?”她连声逼问任逍遥,一定要他解释小怜想破了头也找不出原因但他有些讶异的是眼前女子有双慧黠明亮的眼睛,然而,她瘦小的身形及黝黑的肤色,又让人感觉到她的平凡,明显表现出她丫鬟的身分”   小怜落落大方的举动,倒让杜御风惊疑她婢女的身分?但杜御风还是明白道出了任逍遥娶她的理由与真相,以及她嫁来后所要尽的责任和需要遵守的规距”   杜御风点点头,对小怜的好感倍增,但也为她感到惋惜,她真要在侯爷府中虚度光阴吗?   走出新房,杜御风来到了任逍遥的书房   任逍遥见到了他,不在意地问道,“她明白了没有?”   杜御风看着他,语气诚恳,“她和一般的女子不同,真的不同,或许你应用另一种态度对她!”   任逍遥有些不耐烦地放下笔,定定地看着杜御风,“我从不为女人费心!我只要知道,她到底清楚自己该怎么做了吗?”   “我想,她明白她所要做的事 可儿--霸道郎君--03 03   李文、李武神色匆匆地奔入母亲房里   “你说什么?”钱香凝无法相信,急忙问道”钱香凝疾步冲向祠堂,三个子女跟在后头现在我各项条件都已达成了,我便是名正言顺的震远侯爷   小怜又开始怕他了,小嘴微微颤抖着,“你……握住了我的手也不急着放开,反而仔细地看了小怜一遍”她低头咬着唇,不敢面对任逍遥探索的眼光,心中只求他能快点放开自己”任逍遥叫住她,淡淡交代,“从今天起,你就留在侯爷府,我会派人将你的用品备妥          ※        ※         ※   从那日起,小怜就住在震远侯爷府中他们也搬走了许多贵重的家具器皿,顺道带走了大部分的仆人,留下的大都是年纪较大的,或是身体较差的对于他们的做法,任逍遥不表示任何异议   小怜顺理成章地成了侯爷府的女主人,新的侯爷夫人她唯一不能做的,便是离开侯爷府   小怜亲自前去应门,门外是丫鬟文文和王妈,在躬身行礼后她们进入房里   “夫人,侯爷都不在府中,留你一人在这里,夫人不寂寞吗?”王妈关心地询问   老侯爷很爱书,府中有一座单独的书楼,建地广大,藏书丰富   忽然房门被敲响,小怜停下弹琴的动作回道:“进来!”   管家推开门,只见杜御风扶着步履踉跄的任逍遥走入房中,他将任逍遥扶到床上躺下   小怜话还来不及说,房门已被关上,又看看床上的任逍遥,她愣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小怜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只见他眉头锁紧,一脸的不安适任逍遥看了一眼睡在他怀中的女子,面目清丽,娇憨的睡颜让人不忍心叫醒她,而那股淡淡的香味就是由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仔细地审视她,任逍遥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自己好象曾见过她!   小心地坐起,他不想惊醒怀里的人儿,正要举起手时才发现自己正握着她的手她佣懒的伸展四肢,才张开眼,便看到王妈正在擦眼泪他不喜欢小怜害怕他,非常的不喜欢!   小怜不知道任逍遥在想些什么,他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冷酷吓人,但她知道自己冒犯了他的大忌而今天,自己竟然不小心吻到他了!他会如何反应呢?又会怎么对自己?想到他的手段,小怜脸色更白了!   任逍遥瞪着小怜亳无血色的脸庞,发现她身子已是摇摇欲坠,再这样下去,下一步她就会晕倒在自己眼前了   镜里是个头发披散、脸色苍白的女人,小怜深吸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拿起梳子为自己梳头   任逍遥转身问赵龙:“祠堂有人在整理吗?”   “有,夫人派有专人在打扫祠堂,她每天早晚也都会来上香   他转向马厩,那是他儿时最常去的地方到了马厩,除了他的爱马驰雷外,整个马房里只有四、五匹看起来瘦弱的老马,并仅有一个马夫在看守   “其它的马呢?”这情形让任逍遥不悦   “夫人是否很少来马厩?”   见侯爷连这都知道,赵龙很惊奇,“是,大人只来过马房一次   “二哥,你怎么停下来了?”李武喘着气大声问   “三弟,你真的甘心一辈子待在这种鬼地方,每天过着无聊的生活吗?”   “我是很不甘心啊!但是又能怎样?”李武也下了马,万分无聊地址着手中的缰绳   李文笑得很邪恶,“我们对付不了任逍遥,也动龙联盟不得,那么这口气就出在他的人身上,让那个人代替任逍遥给我们出出气再说,一个女人被污辱后,她还有脸向丈夫哭诉吗?那丫鬟应该很明白自己的地位,这种丑事她敢说吗?最可笑的是,任逍遥被戴上了绿帽子而不自知,你说,这计划好不好呢?”   李武听了也嘿嘿大笑,“好,好,这计划真是太好了?大哥,你真是聪明,能想出这样的高招!只是那丫头长得又黑又丑,对她我可没什么兴趣今天天气很好,小怜在书房中坐不住,拿着书本走到了数星亭,坐在亭里的大秋千上,一边轻轻地摇晃着,一边看着手上的书他们要将自己捉到哪里?被绑着的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小怜既惊慌又害怕,明知是徒劳无功,但还是拚命在挣扎   李文看着坐在地上被蒙着嘴、绑住手脚的小怜揶揄道:“你没想到会见到我吧,侯节夫人!不过,见到你也同样使我惊奇,你的变化还真让我刮目相看,想不到原来你也是一倜大美人!”他双眼色迷迷的上下打量着她”他邪恶地淫笑出声   “你们想要做什么?”李文、李武两兄弟的表情让小怜胆战,她抖着声音问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小怜看着他们,冷汗直流,语气不稳,她一直在心里祈祷能有人来解救她过了一会儿,李武动手解开了她手脚上的绳索   小怜一得到了自由,人便想逃跑,谁知才走了两步即不支倒地,全身一丝力气也便不出来   李文慢慢地踱到小怜身旁失声笑着,“别白费力气想逃走,你刚才服的是软骨散,现在的你是不是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呢?”   李武也走近小怜,“不过,真正的好东西你还没喝呢!”他又将手中的一杯酒强灌小怜喝下,呛得小怜直咳嗽”李武说着风凉话”他已没了耐心,恶虎扑羊般的扑向小怜,动手就要撕开她的衣服小怜这时候才看到了任逍遥,他正怒火冲天、杀气凌人地站在自己身前   他动手褪去了自己及小怜的衣裳,娇小火热的胴体立刻缠上他微凉的身躯,神智已涣散的小怜用她的热情将任逍遥仅存的一丝理智也焚烧殆尽,他如猛兽般掠夺了身下人儿的芳香甜美,欲罢不能   任逍遥起身放下了纱帐,将月光隔绝在外羞耻心让她恨不得自已立刻死去,而任逍遥又会怎么看待自己呢?她还配做个侯爷夫人吗?就在此时,她看到了任逍遥放在床边的匕首   幸而小怜的身子还软弱无力,手中的匕首轻易就让任逍遥一掌拍下他双手制住了小怜,将她锁在身前,心急地吼道:“你在做什么?”   心神俱碎的小怜泪眼看着任逍遥,悲痛欲绝,“你何必阻止我呢?我的行为不也令你感到羞耻?你娶我不过是为了报复,要我做个有名无实的妻子,是因为你不屑与个丫鬟发生肌肤之亲”任逍遥的霸气更加深了小怜的愤怒,她无畏的对任逍遥大吼,奋力想离开他的怀抱   小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縳,她咬紧了牙关却仍因受不了他的强悍而开启,任逍遥长驱直入地占有她的一切,用这方式清楚地昭告小怜,他就是她的主人,她不能选择也逃不开!   许久之后,任逍遥才结束这个吻,小怜只能喘着气,柔弱的让他搂在怀中   “是千金坊的一个客人,他误以为我偷他的钱袋,便将我吊起来鞭打   见她神情落寞,任逍遥立刻洞悉了她心中的想法“别反抗我的决定,你若有任何的差错,整个侯爷府里的人都会受到牵连,为你付出代价!相信我,我绝对是言出必行她注意到任逍遥颈项上有多处清晰的齿印,这是自己所咬的吗?这想法令小怜一惊,一时站不稳地栽入了任逍遥的怀里,嘴上的胭脂又正巧印到他的衣襟上小怜既羞又怯,看着他衣上的唇印不知该怎么办?   这举动却引起了任逍遥的笑意,他发出了低沉的大笑声小怜惊异地抬眼看他;没想到这男人竟然也会笑!笑容化去了他脸上冷硬的线条,浮现出俊朗的外貌,令人心动   王妈和文文听到笑声,也同样非常的惊讶   笑声逐渐停下,任逍遥低头亲了小怜后才踏着稳健的步伐离开了房间   任逍遥一回到龙联盟,就马上将重要管事、干部召入了议事厅里开会,交代完重要的事情,也将一切事宜都安排妥当后,他又离开了龙城,回到震远侯爷府   因双脚突然被握住,小怜惊异地睁开眼睛,看见是任逍遥,她身子一滑,整个人浸入池子里   任逍遥一个弯身,轻易就将她抱离水池,把她搂入了自己怀里   小怜好不容易停住了咳嗽,小手捉紧着布巾,红着脸结结巴巴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侯爷府,我是侯爷,难道不能回自己的家吗?”任逍遥双眉一挑,调侃道 可儿--霸道郎君--06 06   小怜悠然转醒,睁开星眸时,王妈正一脸关切地看着她   王妈下去休息了,小怜独自在房里想着她说的话   任逍遥和小怜就这么莫名地僵持着……          ※        ※         ※   天水山庄里,钱香凝和女儿李明珠正焦急地坐在大厅里,等待下人送回消息钱香凝找来李文、李武身旁的下人追问,才知道他们向任逍遥报复的计划及卑劣手段          ※        ※         ※   任逍遥在书房里接见了钱香凝,尽管钱香凝百般的向他道歉,也低声下气地请求任逍遥看在老侯爷的份上,顾念手足之情放过李文和李武但任逍遥仍是表情冷漠,不为所动,厉声斥责李文、李武的行为后,言明他将会追根究柢,绝不轻饶他们她突然想起了小怜,或许她能劝得动自己的丈夫,让任逍遥赦免李文和李武的罪”   小怜抬头,见是钱香凝到来,大感意外,马上将她请到小厅里接待”她有礼地致歉此刻的她对小怜已没了敌意,一心只想救出自己那不成材的儿子们,于是明白告知小怜她的来意,求小怜帮忙   小怜独自站在书房外的走廊上,徘徊得脚都酸了,仍不敢抬起手敲门门一打开,就见小怜站在门外”   她的手一碰到任逍遥,手掌的热度当场使任逍遥拉住小怜的身子,并伸手探她额头,她正在发烧   “你生病了!”他眉头一皱,就想抱她回房但她又欣喜任逍遥答应释放李文和李武,这表示他不是一个残酷无情的人“看夫人的气色好转了,奴婢真高兴,侯爷也可以安心了!”   小怜将空碗交还给文文,诧异地问:“侯爷?侯爷有来看过我?”   文文接过碗,点头笑道:“侯爷都是趁夫人睡着后才来探望夫人,难怪夫人不知道”   小怜听后静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语气显得有些迟疑,“侯爷,他……他好吗?”   “奴婢并没有伺候侯爷,所以不清楚,不过听总管说,侯爷追两天就要回龙城了”   小怜没再表示什么,只吩咐文文下去休息任逍遥听到声响,马上回头大步走向前将她扶了起来   她一坐好,任逍遥立刻放开手,丢下一句:“我找王妈来照顾你”人就要离开   小怜知道他在等自己往下说,但是,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想要留下他?她就是不愿意他离开,现在她一颗心乱糟糟的,哪知该从何说起?   任逍遥瞅着低头不语的小怜,见她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心想:刚才那句话只是顺口说说的吧!他淡淡的开口:“你早点休息吧!”站起身欲走   这话令小怜哑口无言地垂下了眼睑!不错,这是她的心愿,但那是以前,不是现在,现在她只想要他陪着自己   她不说话,只是拚命在哭泣,这惹得任逍遥心烦意乱又极为心疼,他从来都不知道一个女人的眼泪会有如此大的威力一把将小怜搂入怀中,他无奈地轻喊:“你怎么哭了?别哭,你别哭了!”   小脸埋入他怀里,小怜似乎要将所有的不如意都哭出来般,拚命掉泪,哭得昏天暗地,她从未有过如此脆弱的时候“你只会对我凶,只会命令我,我不喜欢这样,我讨厌你这么对待我!”   泪眼盈盈、一副楚楚可怜的娇态,这样的她,任逍遥竟然无力招架,只好放缓口气安抚:“只要你不哭,我什么都答应你小怜的小手只能无力地捉着被,他的唇滑到了小怜耳旁,喃喃命令着:“告诉我你要我,说出来,说你要我!”   这种大胆的言语,小怜哪说得出口?任逍遥不放过她,灵巧的双手更加肆无忌惮,直逼得她娇喘连连   小怜无法抗拒,只能求饶般地轻叫:“我……要你!”   他将她转回身,吻住了唇,又是一次翻云覆雨,极至的欢愉   小怜双手颤抖地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眼泪不由自主地滴下来   见到他,小怜一愣,思绪还转不回来   “你不是回龙城了吗?怎么还在这里?”她呆呆地问   猛然惊觉到自己的失态,小怜红着脸放开他,羞怯的急于下床,却听到身后传来了任逍遥的笑声,这更令她想找个地洞钻下去了   他是一个死刑犯!   突然,一阵飞镖射来,镖里含有剧毒,中镖的官兵纷纷倒地不起,剩下的官兵也遭到随后而来的大汉们攻击,不一会儿的工夫,官兵们全都被灭,数名大汉齐力打开了囚车,十分恭敬的请出了那名囚犯,解开他的束缚,一伙人轻松得意的扬长而去          ※        ※         ※   尽管外头天气寒冷,但在震远侯爷府里却感受不到一丝的寒意   任逍遥一手抱着小怜从马背上下来,他已帮助小怜克服了对马儿的恐惧,除了下令马厩里不准挂有马鞭外,还让小怜与他共骑驰雷,让她不再那么讨厌马!但小怜还是只敢和任逍遥同骑一匹马小马不怕生的开心吃着,小怜也高兴得笑瞇了眼,仰头对任逍遥道谢   “别隐瞒,老实告诉我,我会为你解决“李嬷嬷从小扶养我长大,我在千金坊也住了十六年,那儿就如同我的家一般,自从我出嫁后就未曾回去过,我好想念李嬷嬷她们,想回千金坊看看   “你真的想回千金坊?”任逍遥将信放在一旁,沉声问道   小怜赶紧扶着李嬷嬷坐下,开怀她笑道:“嬷嬷现在可以安心坐下了吧!”   李嬷嬷一坐下,千金坊里的姊妹们也全涌到小怜身旁,七嘴八舌的抢着和小怜说话”   小怜的来访,让坊里的姑娘们乘机休息一天,也借着这个机会,大伙得以聚在大厅里开心的闲聊   小怜看着正在奋力挣扎的倪千柔,于心不忍地开口:“她只是误会我,解释清楚就没事了,你们放开她吧!”   大家放开了倪千柔,小怜也吩咐侍卫返到一旁,她想对倪千柔好语解释,但倪千柔仍是不屑地刚过脸去,根本无意听小怜说话   见到这情形,李嬷嬷明白若不把话说清楚,倪千柔永远都会恨小怜他包下整个千金坊,只是为了让我和嬷嬷及众姊妹们能够好好的聚聚!”   小怜提到任逍遥时的愉悦神情令倪千柔非常刺目,不过能再见到他,也让倪千柔非常的高兴,只要再看到他,她就有信心能再夺回任逍遥的心,她可要好好装扮自己来面对任逍遥   李嬷嬷有些担心的阻止小怜前去,小怜反而笑笑地要李嬷嬷放宽心,并保证不会有事为了不刺激倪千柔,小怜轻描淡写地回道:“还好,侯爷待人就是如此   小怜不知如何回答,只能一笑置之   李嬷嬷见小怜脸色黯然,禁不住关心地问:“你怎么了?刚才还好端端的,是不是柔儿对你说了难听的话?”   “嬷嬷,不是的,你多心了在羞辱愤恨下,她报复般地对着小怜大叫:“你看清楚了吧?他是如何对待一个死心塌地爱他的女人,爱上他就注定要受苦,因为他没有心也没有爱,永远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拥有的只是一个空壳无心的丈夫,你若聪明的话,就永远别喜欢上他   小怜向李嬷嬷话别,李嬷嬷虽有话想说,却不知如何启齿,小怜故作不在意地浅浅一笑,又向倪千柔道别后,才离开了千金坊”一个管事惶恐不安地站出来回答   话才刚说完,就见到杜御风神色匆匆地步入厅中   任逍遥不悦地看着杜御风,“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宣布,否则我们之间的帐真有得算了!”   一向笑脸迎人的杜御风,此刻却是眉头深锁、表情凝重”   何世宗是个恶贯满盈的江洋大盗,带着一班兄弟,到处抢劫、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恶不做,朝廷三番两次捉拿不成功,让皇上非常的震怒,特派了巡按大人一定要将这批人缉捕归案   巡按大人正是掩月山庄庄主卫昊天的岳父,这件事掩月山庄当然得助他一臂之力猛虎出柙,其势锐不可当!何世宗重获自由后,作风较以前更加残忍,杀人剥皮成了他的新手段,在北方他已连杀了十余人,不尽快捉到他,不知又会有多少人遇害!”   任逍遥当场下令,放出所有的探子打听何世宗的下落,也要所有手下严加戒备、小心提防她开始有了希望、心愿,也向老天爷祈求能够实现,但她明白那些愿望是无法达到的,她只是在痴人作梦罢了!   她苦笑,何时自己也学会自怜自艾了?这真不像自己,她讨厌变成这样   一阵冷风吹来,她小小的身子不禁打了个冷战,这让她清醒了一些   任逍遥见到了小怜,怕她担心而没有解释,只将披风匆匆里在她身上,扶着她直接就走出大门,上马车离开”任逍遥淡淡地响应   “为什么要到龙城?”小怜疑惑不解”   这话让小怜更加胡涂了,她还想再问他,任逍遥却已闭起眼瞄休息,看起来好象很疲倦似的   小怜咬咬唇,低下头,她不喜欢这种任人摆布的感觉   突然,任逍遥伸手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将她抱的得紧,彷佛有人会来抢走她一般   “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这一刻,他眼里没有冷漠,只有真诚与关心,令小怜不自主地点点头          ※        ※         ※   清晨,天刚亮,小怜便醒了,她转头看看身旁,任逍遥已经离开了!若不是被褥上犹留下痕迹,她根本不能确定他曾回房过   “我明白这是盟主的命令,但他不能这样对我,我现在就是要去找他说清楚,你们让开”小怜下定了决心   小怜向她们保证,“这是我的坚持,不是你们的过错,我不会让盟主责备你们的,别阻止我   通过围观的人群,她走近任逍遥,乍见杜御风竟然也站在任逍遥身旁   任逍遥护着步履不稳的小怜,见她因受惊吓而吐个不停,原本难看的脸色更是沉到了谷底”任逍遥蹙起剑眉,暗示这件事没有转圜余地   “那你就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我必须留在这里?为什么我不能回侯爷府?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小怜非要问明原因不可直到用完午膳,小怜睡着后,他才离开巧天境   小怜睡得很不安稳,隐约中似乎有人拿着刀子在追杀自己,那个人一直穷追不舍,口里还直喊着:“把皮留下来,我要你的皮,我要你的皮……”   小怜倏然惊醒坐起,已吓出一身冷汗   “那是因为盟主全心陪着受到惊吓的夫人,没有心思注意到其它的事   “盟主对夫人可真好,我从未见过盟主这么用心对待人,他真疼夫人”菊儿语气中满是羡慕   雪梅语调中有着害怕,“何世宗真是太残忍了,杀人剥皮真恐怖”   “最可恶的是,他杀的都是女人因此何世宗专杀女人,为的就是向盟主证明,他说到做到”雪梅也说出自己所听到的消息   “那夫人岂不是很危险?”小兰惊叫 可儿--霸道郎君--09 09   梦中的人正狰狞地大笑,拿着刀子在她眼前晃动,“我要慢慢地割下你全身的皮,让你慢慢地流血,痛苦哀号至死,你明白吗?一切都要慢慢的,哈……慢慢的……哈……”   “我不要,救我,快救我,救命啊!”小怜惊惶的大叫”她心想:快快捉到何世宗才是最重要的   小怜故作不懂地反问:“听到什么消息?”   见她不知道事由,任逍遥就放心了          ※        ※         ※   今日龙城异常的平静守卫检查了一下,没有问题就放行了,这是为前几天惨遭杀害的那两名婢女订做的   原来何世宗和另一名手下躲在棺中夹板下,瞒过守卫进入了龙城   小怜万般无聊地待在巧天境书房中,书桌上的书摊开着,却始终停在某一页未被翻动但令小怜欢喜的是,任逍遥会轻轻将自己搂入怀中一同入眠也唯有在那时候,她才能感到自己与他的心灵是如此相近,睡着前,小怜都在盼望黎明永远不再来!   至于要封闭心灵不再搭理任逍遥的决定,小怜已将它拋到九霄云外,她现在心里只有任逍遥!   再叹口气,小怜走出书房,来到花园,雪梅和菊儿跟在身旁”   被挡在外面的仆人叫着:“我只想见见夫人,请她为我作主伸冤而已,没有恶意,你们为什么要挡着我?”   小怜听到这话,不明白地看着他,“你有什么冤屈?为何来找我?”   那仆人立刻冲到小怜身前跪下,连叩了三个响头,“你真是夫人?”   小怜轻笑,“我是夫人没错,但不用行如此大礼,有什么话起来再说!”   那人抬起了头,脸上却布满阴沉的笑容,他寒声说道:“你是夫人就好了!”   站着的三个人突然动手攻击,轻易的就制伏了雪梅和菊儿   另一位手下紧接着提议:“老大,不如将她赐给我们,让我们先乐一乐!”   话一说完,马上有人附议:“对啊,死之前她也能享受一下啊!”   众人纷纷同意欢呼!   小怜的脸色变得惨白,死命抿紧双唇,但她没有害怕哭泣,也不哀声求饶,依然是冷眼看着何世宗   “真是好气魄,也许你有求死的决心,所以任何威胁你都不怕,但是我相信你总会有脆弱的一面,我一定能让你跪地求我任逍遥的人落入他手中,从没一个能“完好无缺”地回去“你要杀便杀,何须多此一举?任逍遥不会接受你威胁的!”   发现小怜有了惧意,何世宗得意的放声大笑,“你这么在乎他,有来任逍遥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你呢?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又是如何呢?哈哈……他要是越爱你,就会死得越慢越痛苦!”   仇恨烧红了何世宗的眼,这让小怜浑身笼罩在恐惧中,惊悸不已!          ※        ※         ※   一封信送到了任逍遥手中他一言不发地看完了整封信,脸色不改地走到窗前,但握着拳头的双手泄漏了他的愤怒          ※        ※         ※   三天后,任逍遥依约只身来到秃顶山   冷风呼呼地吹着,何世宗和小怜站在空旷的山顶等着任逍遥到来他只淡淡地看了小怜一眼,便将注意力集中在何世宗身上”他一边说,一边用锋利的刀刃轻轻贴在小怜脸上   小怜闻言,嘶声对任逍遥叫着:“你快走,别管我,快点离开,快──”   何世宗勒紧小怜颈上的铁链,使得她无法再说下去好,你肯砍三刀我就放人,不过,那三刀要砍得让我满意才行   小怜看着任逍遥,泪水己模糊了她的眼,何世宗一放开她,她便拖着脚炼一小步一小步艰困地走到任逍遥身前跪了下来,伸出颤抖的小手抚摸着任逍遥的脸,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你相信我有这个能力吗?”任逍遥低头柔声询问她   望入任逍遥的眼眸深处,小怜真心的漾起笑容点着头,不论生死,她人都会在任逍遥的身旁   “任逍遥,你口气真不小,你以为接回了老婆,我就会怕你?你本事再大,也无法带着一个行动不便的人下山,何况你还受了伤!不过,我倒是有兴趣在你身上多砍几刀!”何世宗一脸杀气,举起了手上的大刀   突然,何世宗大刀一挥,招式凌厉的猛然攻向任逍遥,招招都要致他于死地任逍遥身形灵巧地闪避着,一来一往,异常激烈龙城的支持纷纷赶来,众人花费一番工夫后,终于将何世宗给擒下   看见何世宗还在顽强反抗,任逍遥手一挥,命令部属将他押解下山   “你……你别哭,千万别哭,好吧,你想怎样就怎样吧!”任逍遥不愿小怜掉眼泪,只好让步   只见小怜眼儿一眨,泪水就不见了,她对他开心一笑,温柔的一匙匙慢慢喂着任逍遥   任逍遥原不肯劳师动众,但他不答应,小怜豆大的眼泪就像断线珍珠般流个不停,逼得他只有顺从任逍遥自小至今,大大小小的伤不知有多少,根本不理会这么多的禁忌!小怜却偏偏要他遵守,当他执意不听话、违反管大夫的规定时,小怜的泪珠便簌簌地滚了下来,哭得任逍遥心疼不已   杜御风也到房中向任逍遥辞行,“何世宗已伏法,我也要回掩月山庄了,欢迎你带着夫人到北方来游玩,我一定竭诚招待”   杜御风起了兴头,“要不要打个赌?下次我来龙城时,你们定是夫妻恩爱、伉俪情深地款待我,若不是这样,就算是我输了,我自愿在百花居摆席宴请你,但我若赢了,你们夫妇就得请客了她开始动手整理衣物,准备回侯爷府   “你说什么?”任逍遥捉着她的手,神情十分激动,“你说你爱上我,爱上我了,是不是?”   小怜抬眼望着他,一字一字地咬牙说道:“是,我爱你,我是爱上你了,我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我不该爱上你,不该爱……”   “嘘,别说,别说了”小怜指控般的对着任逍遥大叫,仍是哭个不停嫁给我以后,你又接连不断的因为我而受到伤害,我心疼之余,只好决定让你远远地离开我,以免再有危险但是,我是真的爱你,这是永远不会更改的事实   “你真的爱我?”   任逍遥收起笑容,严肃又神圣地点头,“我爱你!”语气十分坚定”   小怜笑靥如花地娇嗔道:“你同意让我留在龙城里,那你肯带我出门了吗?”   “不单是留在龙城,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带你出门有何问题?你现在不但是侯爷夫人,也是盟主夫人了况且她还要你替她写情诗给我,我岂会爱上一个欺骗我的人!”   小怜坐直了身子,一脸诧异,“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我在书房里见到你的笔迹就明白了,李嬷嬷也老实向我承认了   “在千金坊里,我只是一个小丫鬟,任何事都得做,而这也给了我习字念书的好机会,我高兴都来不及了,哪会推辞?虽然提的不是我的名字,但我从不觉得委屈”小怜轻声解释着   任逍遥邪气十足地一笑,立刻抱起了人,起身走回房   小怜的回答是将芙蓉帐放下,掩住了一室的春光……          ※        ※         ※   同样在“掩月山庄”赏星的社御风,除了高兴打赌必定能赢之外,又开始为自己所要面对的事而担心,想到那些虎视眈眈的媒人们和众多想嫁给他的姑娘们,不由得头皮发麻,从心底打了个冷颤!   世上真有命中注定的事吗?他不禁怀疑起自己说过的话,那属于他的人儿到底又在哪里呢?唉!   或许,那个人已经出现了!  张猎户在南山打了一辈子猎,也从来没有见过老虎,可是今天,却不知道从哪里蹿出了一只饿虎,挡在了下山的路上,额上的王字,显得极其狰狞 白衣男子皱了皱眉头,似乎对虎鞭很有意见,不过他最后还是没说什么,把虎皮和虎鞭接了过来 原本白赤宫并不会做这些事情,他养尊处优惯了,什么事都有人事先帮他弄好他不敢在野兔身上多半句口舌,唯恐引起白衣剑卿不愉快的回忆 而结果,往往是白赤宫缠绵整夜,索取无度,第二天难以起身,所以白衣剑卿更不轻易地答应白赤宫了只不过,有些出乎意料的是,白赤宫一次也没有强迫过他,这让白衣剑卿很是感慨烈酒入喉,带起一股暖流,一天的疲累,似乎就此不翼而飞” 白衣剑卿随手递过酒葫芦,白赤宫却没有接,反而凑近白衣剑卿埋在他唇上舔了舔,然后念念不舍得离开,啧啧舌转而抱住了白衣剑卿的腰 白衣剑卿被勾得心中一动,旋即想起今日还要去寻找草药,于是收敛了笑容,从白赤宫的身边走了过去 确认了草药的形状之后,白衣剑卿收起了珍草录,在他抬头之前,白赤宫己经迅速换了一副脸色,眼巴巴道:”剑卿,我帮你摘草药去这一次回来,白衣剑卿才发现庄中人口,竟比他当年在的时候,更加兴旺 白赤宫也算是管理有方.整个山庄一派的欣欣向荣,进进出出,也以年轻男女居多,一个个身着白家庄特制的劲装,看上去英姿飒爽,朝气蓬勃” 不知道是不是白赤宫暗中吩咐的结果,白衣剑卿脸色虽然没燮,但心中已经有些不快,瞪了白赤宫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是自己当年自轻自贱,才致有今日之辱,以男子之身而被称做“夫人”,不怨他人,只恨自己”白衣剑卿淡淡道 “客院都已经住满了,我是不愿委屈你……”白赤宫讪讪着,这话半真半假,不愿委屈是真,客院注满是假”白安早得了白赤宫的吩咐,不管白衣剑卿提什么要求,都要尽力满足 白安身体微微一震,好一会才结结巴巴道:”夫人不知道吗?大夫人,还有二夫人,两年前就故去了,就在夫人离开的那日,整个白家庄,除了小的和抱着小公子的绿玉姐,还有一些妇孺之外,其他人,全都死光了他离去之后,白家庄发生如此大的变故,他竟然丝毫不知,想来当时必定是轰动江湖的大事,只是那时他一心求死,后来又被尹人杰送到红叶谷,两年不曾出谷半步,穆天都又怕刺激到他,对白家庄的事情只字不提,离开红叶谷后,他只顾游山玩水,更不曾留意这些江湖传闻 如今的白家庄,不但不曾败落,反而兴盛更胜往昔,白赤宫……真的不一样了,人在挫折中次啊能成长,那个曾经拥有一颗不成熟的灵魂的美丽少年,如今已经是威名赫赫的一方豪强,就好像当年的自己,也曾那样的意气风发指点江山 “夫,夫人,雨水打进来了,小的把窗关上” 小家伙浑身湿透,白衣剑卿怕他着凉,将他赶进底舱,换了身衣服,然后看着窗外那几株已经完全不成样子的桃花,又重重叹了一声 “夫、夫……先生,没有船夫,怎么回来呀?” 白衣剑卿冲着他微微一笑,道:”你会撑船吗?” 虽已是满头白发,可是天生的笑面下,自有一派风流,在眉梢,在眼角,在那深深的酒窝里,夹杂着几分沧桑,几分淡然,几分从容,形成了一份成熟的让人几乎无可抵御的魅力” 冲着小白福眨了眨眼,白衣剑卿哈哈笑了起来,从画舫一侧的甲板上拿起了长长地竹竿,往水里一撑,画舫接着风势,快速的向湖中心飘去 把酒葫芦灌满之后,白衣剑卿才打趣的看了看底舱的入口,笑道:”那里莫不是聚宝盆,什么家伙事儿都能从里面拿出来”白衣剑卿的手摸摸白福的头,随手挑了一片肉干,塞进小家伙的嘴里 到底都还是年轻人,处世不深,若是三人中稍有一个懂些事理,在见到自己入仓之举,就应该明白自己并不想跟他们认识 “相逢即是有缘,小白福,请客人进来” “好的酒葫芦,可不容易挑”鹅蛋型的脸蛋上,飞快的窜出了两团红晕,称着雪白的肌肤,有若一团半开的粉荷,说不出的清丽无双 孟氏兄弟和郭孝志同时出了船舱,除了孟舍南之外,其他两人都是第一次见到白赤宫,自然对这个年纪轻轻就名满江湖,有武林弟意美男子之称的男人十分感兴趣白大哥怎知小弟今日过来,啊,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吾之好友郭孝志,这位舍妹孟舍秋,他们可都对白大哥仰慕已久,这次非要随小弟一起拜会白大哥 好美的男子,几乎不能让人直视,那份艳美与威煞并重的姿容,果然无愧于武林第一美男子之称” 白赤宫的爽快,立刻就赢得了二人的好感,纷纷叫起白大哥” 终究是孟舍南比另外两人年纪略大一些,看出了白赤宫眼底的焦急,也不再多说什么,拉着还想跟白赤宫多说几句的二人,一起上了白赤宫的画舫 他们一走,白赤宫马上就凑到舱门前,伸手想推,又缩了回来,道:”剑卿,我可以进来吗?” 白赤宫与那三人的对话,白赤宫都听在二中,与当年相比,果然已经成熟圆滑可许多,如果当年白赤宫能有这份成熟,也许他们之间,也不会弄道今天这等地步白赤宫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讪讪的在一旁,不敢再胡乱插手虽然白赤宫明显的其心不端,不过虎鞭好歹也是难得的大补之物,些许不快之后,白衣剑卿也就坦然享受了 比如,那个赵明思 赵明思是见过白衣剑卿的,也正是他把白农剑卿失去武功的事情传遍江湖,几乎就差点害了白衣剑卿的性命 庄主带回来的人,就是当年那个江湖第一“贱” 当年自家庄惨案,就是这个贱人造成的,杀人潜逃后,这个贱人也遭了报应,一身武功尽废,连头发都白了 对此,白衣剑卿也只是一笑置之,湖照游,酒照喝,该吃时吃,该睡时睡 接着,不出意外的,这些流言传入了庄中新来的三位客人耳中 见他们不说,孟舍秋就更好奇了” 孟舍秋跺了跺脚,急了 却不料白赤宫此时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脸色亦变得一片铁青” 借这个机会,为白衣剑卿正名,也宣告了所有权白赤宫心里虽急,却也没有像上次那檬跳上画舫就急匆匆去追,他知道,天黑前,白衣剑卿会回来的白赤宫突然涨红了脸.半天没有说出话,通了许久才无奈的挥挥手,道:“好好好,我不罚白福了,剑卿,我们坐下,好好说一会话好不好?” 白福死裹逃生,哪里还敢再待下去,马上就退了出去 白赤宫终于吞吞吐吐道: “近来……庄裹有些.…流言…不……不太好听……” 他这一开口,白衣剑卿就明白了,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我知道” “你知道?”白赤宫吃了一骛 有欲无爱,是他所能想到的最稳妥的相处方式,依然爱着这个男人只是不是全部,所以" 有多少爱,来不及说出口,只能在心中嘶声呐喊,有欲无爱,短短四个字,却如四把利刃,插得他血流不止,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的将怀中的人抱到软榻上,将柔软的丝被垫在他的身下,然后埋首在胸前的两朵红蕾中,一只手随之滑到身下,握住了那处半硬半软的所在 准备一切后,白福就来通知白衣架目前,绕过屏风,却见白衣剑卿披着一件衣服坐在软榻上,打散的头发一直垂到腰际,脸上透着一股平曰少见的焕然神采,眼角眉梢流露山 抹说不出的风流妩媚,就好像被春雨滋润过的松柏,挺拔,昂秀,还有几分温涧” 白衣剑卿哪还看不出白福惊艳的目光,只是自己都已经满头白发了,不知道有什么地方让这小家伙看得连眼珠都不会转了这船夫原本也是跟小白福一样,睡在底舱,只是庄中流言四起后,他就不愿太接近白衣剑卿,住到了原来的地方,只在每天白衣剑卿要游湖的时候,才过来伺候 看到白衣剑卿走路无力的样子,船夫一愣,旋即好像明白了什么,眼中不屑一闪而过,可是白赤宫昨天的警告还在耳边,也没敢说什么,只是道: “先生今日可要游湖?” 这样的眼神看得多了,白衣剑卿也不在意,只是淡淡道:”不游了,你不必在此伺候,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叹了一口气, 白衣剑卿对白福道: “去请孟小姐上来吧这才奸像下了决定,跟着白福上了画舫少女的眼神不知掩饰,心思全都写在脸上,这般的单纯,即使猜得出她的来意,也无法生出恶感 “人生难得一酒友,如果兄弟不介意,只当什么都不知道,你我不做朋友,只做酒友,可否?”还是试图挽留一下白衣剑卿对着他一笑,带着几分豁然” 短时间内,他可不打算再喝那虎鞭酒了” 这个时候,白赤宫已经得了庄丁回报,先一步赶到了打斗处这种事换了谁脸色都不会好看” “喂,女人,放开剑卿” 上官渚摸了摸鼻子,木愣愣道: “我管不好小玉,是因为我喜欢她,你又为什么管不住白衣剑卿?” 谁说上官渚是木头来着,说出来的话,那是一针见血” “那是不是说,人后我就可以尽情给他难堪?”毕竟不是五年前的那个小女孩儿了,几年的江湖历练,温小玉还是懂了些人情世故 白衣剑卿大笑起来,这丫头,太可爱了,怎么能让人不喜欢,不过…… “小玉,你怎么知道我在自家庄?” 如果这丫头是特意来寻他的,那可就不怎么妙了,当年小丫头情窦初开,就已经让他有些头疼,几年过去了,要是小丫头还不能忘情,可就让他不知道怎么办了,他最不愿伤害的人,应该就是这丫头了这才有了后来的大打出手. 当然,这话是不能说给白衣剑卿的听的,所以温小玉把事 情一推二五六,全赖到了上官渚的身上” “他好不好,关本姑娘什么事” 跺了跺脚,温小玉想说什么,终究没好意思说出来 温小玉才不理白赤宫,要不是怕惊动白衣剑卿,指不定她还要拔剑相向,虽然不知道那几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白衣剑卿如今的落魄她全看在眼中,连头发都白了,可见白赤宫从来没有好好对待过他 第二天一早,温小玉突然跑到附近的山上,挖了一堆野草,放在一起捣成浆糊,然后高高兴兴的拿着上了画舫,白赤宫看得直想跳脚,但是被上官渚堵着谈事情,只得由她去了 温小玉也不多卖关子,笑眯眯道: “这是给你染头发的,温家堡独门秘方,保证一染就黑,还不掉色,半年染一次就成了” “剑卿大哥,你吟什么呢?”温小玉噗哧一笑,然后双眼发亮, “我就喜欢剑卿大哥现在的样子,哪像别人呀,动不动就说什么少年子弟江湖老,我呸,才多大点年纪,就装老成”白衣剑卿又吟了几句, “这哪里是叹人生易逝年华易老,分明是少年郎君看到了中意的姑娘,向姑娘求亲呢,他是在说,美丽的姑娘啊,你嫁人不要嫁给别人,就要嫁给我,你要是不嫁给我,老了就没人要了啊”温小玉再次跺脚,终于反应过来,她是又被白衣剑卿给调侃了 染发是个细致活,温小玉原不是有性子的,但这一次,她偏偏耐下了性子,用梳子一点一点的将浆糊全部染到白衣剑卿的头发上,均匀无比,绍不一处多一块,一处少一块 这两年,江湖上出现一个神秘的组织,叫做血手,在北地犯下不少血案,每每犯案,都留下一只血手印为记号,闹得整个北地武林不安宁,武林盟主上官沅一直在想办法铲除他们,几个月前,上官沅联络北地各大门派围剿血手,但结果并不太成功,血手裹有人会用蛊,伤了不少武林人士,血手的几个首脑人物都突破重围,逃到了江南一带 因为白家庄在江南是一等一的强力,而且白赤宫以前的一位妻子,是出身凤家,对苗蛊极为了解,因此上官沅派了上官睹过来,一是请白赤宫出面联系汁南一带的武林人士,共除血手二是想利用白赤宫和凤家的关系,请凤家人来对付那个蛊道高于他讪讪的一笑,收回黑漆漆的手指,然后开始沉吟 如果血手是这两年才组建起来,就不可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如果血手早就建立起来,只是这两年才开始浮山水面他就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要知道, 白衣剑卿之前可是天一教的右使,整个北地武林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不可能瞒得过他,若是瞒过了,只说明对方的隐忍和藏匿功夫,高深得可怕,这样一个组织,又怎么可能会被上官沅围剿成功上官沅虽然心机深沉,但毕竟崛起得晚了一些,虽然他得到盟主令成为了武林盟主,但是在北地武林中,他的威望还是差了点 “小玉,你把这个戴上”温小玉好奇心上来了” 这是白衣剑卿根据穆天都给他的珍草录寻到的一味奇原是想等哪天回到红叶谷交给穆天都的,谁料到竞在这裹派上了用场 因为他这句话,当白赤宫甩开上官渚急匆匆赶来的时侯只看到空空如也的湖岸,气得他完全不顾形象跳脚大骂,引得庄中人无不侧目 “你笑什么?”温小玉柳眉倒竖, “剑卿大哥,你随我们一起走吧,省得留在这裹还要被人欺负 白赤宫心中一片苦涩 “白安, 白安,死哪儿去了?”白赤宫冲进庄内大声咆哮 “还不快去!”白赤宫气极攻心,忍不住抽了他一耳光所以他根本就没打算去追温小玉,而是打马一转,走上了另一条路 却不料这一转,便与白安等擦肩而过,谁也没碰上谁 果然,他才在小岛上守了三天,就有人来探岛了,没有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来的也不是血手,而是一个熟人” “那就却之不恭了 酒过三巡,月上中天,郭孝志有了几分醉意,白衣剑卿似乎也醉了,枕着酒葫芦,半阖着眼睛,似乎即将睡去” “从不曾后悔过吗?”郭孝志义问了一句 白衣剑卿略略收了脸色, 良久, 吐山四个字: “我不能悔” 于是, 白衣剑卿瞬间明暸,原来自己在郭孝志的眼中,居然是人质性质的存在,他忍不住笑了,不再是弯起嘴角的浅笑,而是仰天大笑,一如当年,纵横江湖意气风发之时 “小看我的人,都将付山代价 无论曾经发生过什么,他始终还是最初的那个他,那个白衣折梅驾火影,侧身天地一剑卿的白衣剑卿他可以为心中的情爱而折腰,他可以为追逐理想中的爱侣而一忍再忍一退再退,但这并不意味着,随便一个阿猫阿狗就可以踩在他头上为所欲为 “上官沅!” “正是 “我呸!”郭孝志猛啐了一口,面容却变得狰狞, “白赤宫,我要你死 “你若不弄个男人回来气她,她又怎么会因为心情郁结而影响身体,又怎么会难产” : 白衣剑卿愕然,这也能拉上他? 摇了摇头,他再不想听下去,转身往小岛深处走去” 身边衣袂轻响,却是上官沅跟了过来”白衣剑卿苦笑一声, “若不是先有情,那锁的是什么?今晚煮的食物,尚且只能放置三五日便不能再吃,锁情针……你见过在地下埋了几十上百年,毒性依旧的毒吗?”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上官沅幽幽一叹,心有所感,神色依稀有些恍惚” “你倒是看开了”上官沅轻轻叹了一声, 目光看向远处,幽深不见底”白衣剑即似乎早已经看出端倪,同情的望了上官沅一眼, “大哥他跟我不一样,他不是一个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的人兄弟一场,我成全他”上官沅突然笑了一下,笑如春花,却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 这是一场成功的埋伏,虽然出力最多的并不是白衣剑卿,事实上,他在岛上的一些布置还没有来得及发挥作用,因为上官沅来得太快,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上官沅会在听到流言的第一时间,就猜出自己的计划,但是想到方宏隐,白衣剑卿就释然了自己的行事风格,怎么可以瞒得过这个昔日的结拜兄弟,方宏隐只要一句话,就可以点醒上官沅和上官沅之间你以为那是伤痕错,那不是伤痕 白衣剑卿搜遍了自己的记忆,也没找出半点和胭脂虫有关的蛛丝马迹 “剑卿,别想了,这就是两道伤痕,当年我爹娘不知道哪里找来的道士,为了骗点银子去喝酒,硬说我什么桃花煞重,要给我破煞,在我眼角划了这两道伤痕,幸亏我机灵,得快,不然真要被那道士给破相了”白衣剑卿像上官沅一样,叹息了一声 但白衣剑卿不提,不代表他心裹不想着这件事,郭孝志死前的样子一直留在他的脑海裹,不是没有见过疯狂的人,但是郭孝志来报仇的理由实在是有些勉强,凤花重不是任何人害死的,真的追究的话,白赤宫是有一定的责任,但绍对达不到被人记恨到要报复的程度,按郭孝志的意思, 自己是不是也要承担一点责任呢? 所以郭孝志这个人实在是有些奇怪的,莫名的冒出来,又莫名的死去,不知道为什么跟血手有关系,还扯出一个胭脂蛊来 我走了 洁白的宣纸上,只有三个简简单单的字,字迹沉稳有力,转折之处却又挥洒自如,一如其人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四面茫茫全是水的地方,白衣剑卿他到底是怎么走的?潜水?他有那个体力游上岸嘛” 尹人杰放下斧子,直起腰,看着白衣剑卿略略皱了眉,旋即进了屋,从裹面抱出一个熟睡的孩子,径直扔了过来 白衣剑卿一时语塞,挠着头也不好解释这不是他的亲生孩子,不过自己既然给了他自己的姓,那这孩子也就是相当于亲 子” 语气清清浅浅,平淡而又寻常,却让白衣剑卿心中一暖 穆天都愕然: “你知道了?” 他看了看尹人杰,却见尹人杰微微摇头,他不禁更疑惑 ’ 了” 白衣剑卿话才出口,尹人杰蓦的重重一哼,水桶粗的一个木桩就在他的斧下化做木屑四下飞溅他已经看过剑无情身上的胭脂蛊,和白赤宫的不一样,剑无情身上胭脂蛊,只在小家伙情绪激动时出现,小家伙一激动,心口上方就出一块胭脂斑,色泽嫣红,形如蝶翼所以这孩子的蛊毒,是从娘胎裹带出来的,也就是说,当初,凤花重很有可能对李九月卜了蛊,而蛊虫所针对的对象,极有可能就是自己,否则,当年李九月又怎么会突然就移情别恋了呢所以我怀疑,你身上有蛊引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跟过来的,一身衣裳沾了不少草叶污泥,连脸上都沾了一块泥巴,要不是他那双招牌桃花眼,白衣剑卿一下子还真认不出他夹 白衣剑卿一惊,皱了皱眉,却没动,反而是穆天都上前一步,拦住了止要再度出拳的尹人杰” 他们这一番闹腾,已经把睡在屋襄的剑无情给吵醒,小家伙也不吵也不哭,就坐在床襄头,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 穆天都站在门口往外看了几眼,然后塞给白衣剑卿几个药瓶,道: “蝎毒蛇毒蜂毒蟾毒蜈蚣毒,毒毒俱全,想他怎么死,尽管喂他吃 “剑卿,你去休息,这裹交给我,都交给我……” 太过殷勤的结果,就是招来了白衣剑卿看白痴似的目光,向来养尊处优的风流公了,懂得怎么砌墙吗? 最终,白赤宫还是被赶到流经谷内的溪水边清洗脸上的污泥和身上的血渍去了,等他回来时,白衣剑卿已经把墙洞重新补上,合衣躺在床上休息了”白赤宫总算还没有笨到家,知道这个话题不宜界面,讪讪的转过口风,一脸关心 “大哥……”白衣剑卿追丁几步 有些事情, 发生了就再也不能回头,破碎了的关系,也难以弥补,尹人杰可以为他拳击白赤宫,但是却始终不能接受他和白赤宫在一起的事情 白衣剑卿愣了一下,然后满心哭笑不得,一口一个大哥,尹人杰是他哪门子的大哥 尹人杰比白赤宫的状况好多了,至少从表面来看,不像白赤宫那么狼狈,只是小腿被白赤宫的扇子砸了一下,走路一瘸一拐,他没让白衣剑卿扶, 自己找了根树枝撑着 打累了就各自回屋睡上一一觉,醒过来继续打,一连打了七八天,也不见他们厌倦,倒是越力.越兴起论内力深厚,白赤宫比不上尹人杰,可是论招式精妙,尹人杰明显不如白赤宫灵活机变,这两个人打起来,还真有种棋逢对手的味道,至少, 自从白衣剑卿失去武功之后,尹人杰就再也没有跟人打得这么痛快过了 穆天都去采药了,为解除蛊引做准备,谷中只剩下白衣剑卿和剑无情,他也懒得再理那两个打昏了头的男人,径自弄逗剑无情,带着剑无情在谷裹东逛西窜,把小家伙乐得整天于舞足蹈,口中依依呀呀的,某一天终于叫了一声”爹”,听得白衣剑卿心裹直发暖 于是,白衣剑卿的脸上真正开始有了笑颜,虽然他是天生的笑面,但是神情上的转变,瞒不过真正关心他的人 “关我什么事”尹人杰冷哼一声 在尹人杰的心裹,白衣剑卿就是被这张魅人的脸孔给诱惑了,才落到今天的下场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些天他干的那些事情,随便哪一件拿出去,都可以当做笑柄了 白衣剑卿一眼瞪来,白赤宫气势顿消,讪讪道: “你身体不好,又失了武功,太危险了 “剑卿老弟,我把小玉那丫头带回来,合适的话,你们就成亲吧 当穆天都终于从药房裹出来,带着一脸深沉的时候,白衣剑卿还是有些犹豫了 “你不用亲自上阵的……”白衣剑卿自嘲的一笑, “谁为我解除蛊引我都不在意,你在一旁指点就行了” “好吧,我是病患,你是医者,仅此而已 “这是我第一次出手解除蛊引,成功的把握只有七分,你泡的药液裹面含有催情的成分,放心,分量轻微,对你没作用,只会唤醒你体内的蛊引,如果你的体内真有这只蛊引的存在的话 “你可想好了,万一你的体内没有蛊引……” 白衣剑卿闭着眼睛,长长一叹: “只当被狗咬了一口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咬了……” 穆天都的手掌蓦然收紧,有股恨不得当场掐死他的冲动”语气一顿,他随即眼神变得凝重,”庄裹的情况怎么样?” 这两个人称不上熟悉,不过是见过几次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有种默契,仿佛第一次相见,冥冥中就能觉察出他们是属于同一种人一样”上官沅苦笑一声, “我那个笨蛋弟弟也在裹面” 白赤宫立刻心有戚戚焉的点头附合: “没办法啊,温小玉那个臭丫头,好端端的往我这裹跑做什么,连累我还要赶回来救她” “哟,白庄主果然风流,这又打上温小玉的主意了 “你威胁我?” 白赤宫的脸色也冷了下来,他本就容貌艳丽,这一冷下脸,竟然有种冷若冰霜的惊艳之色,看得上官沅呆了一下,才冷哼一声” 白赤宫的牙根磨了无数下,最后还是恨恨的往白家庄的方向潜了过去,没办法,谁让白衣剑卿已经成了他的死穴,这个威胁他只能硬着脖子吞下 在自己家中, 白赤宫自然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避过血手的岗哨,第一时间就潜到了寻欢阁内” 凤天重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卷,抬头对着白赤宫藏身的地方淡淡说了一句 犹豫了一下,白赤宫从藏身地走了出来,在离凤天重十步远的距离站定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胭脂蛊的味道,我一闻就闻出来了 “很简单……帮我避开外面那群人,妹妹跟我提过,自家庄襄有条秘道,只有你才知道入口……”凤天重脸上的笑意渐渐浓重, “还有,把痕儿交给我带走”白赤宫一阵狐疑 “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建立了血手,但是从今天起,你带着血手,不许再在武林中搅风搅雨,我不希望我的儿子要跟着你东躲西藏,生活在追杀之中” 凤天重大笑起来: “我还当你一点也不关心这个儿子呢,这个条件我答应,其实这次是我小瞧上官沅了,哼哼,退一步海阔天空,十八年后再较高低 “别把痕儿带进你们之间的恩怨,他也是你妹妹的儿子,如果你真的心疼他的话……” 白赤宫最后警告了一句,凤天重只响应了一个:意味悠长的笑容,虽然心裹有些不安,但他也没有办法,不是他心狠要舍掉亲生儿子,谁让在他心襄面,白衣剑卿更重要一些” 白月痕被她粗鲁的动作惊醒,揉了揉眼睛,一睁眼就看到了白赤宫,雪白粉嫩的小脸蛋顿时绽开了笑颜” 孩子咂了咂嘴巴,听话的阖上眼睛,露出一副天真可爱的睡相白赤宫看得心裹一痛,顺手点了他的睡穴,然后猛的转身,走到凤天重面前,将白月痕交给了他” 上官渚平时跟木头一样,寡言少语,但这一说话,语气坚定不容置疑,温小玉跺了跺脚,狠狠瞪了白赤宫一眼,不情不愿的跟着上官渚走了 白赤宫看得心情顿时转好,这个臭丫头,还是有人能制的嘛,制得好,这下子她不能再来跟他抢剑卿了 “你怎么还不走,难道要我送你?” 凤天重轻轻一笑,好整以暇道: “我若走了,你身上的蛊虫怎么办?” “不用你管,这天下难道就你一个人会解除蛊毒吗?”白赤宫也不理他,凤天重这个人亦正亦邪,做事从来只顾自己喜乐不管他人忧烦,他不想欠他的人情,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大舅子 穆天都会不会为白衣剑卿解除蛊引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白衣剑卿一定会让穆天都为他解除蛊引,便正如当年他二话不说追到了白家庄裹宁可受万人唾骂也要委身于自己,亦如绝望心伤之后他可以拖着油尽灯枯的身体一把火点燃了茅屋,又如劫后余生一切看开之后的云淡风轻,不这么做,他就不是 白衣剑卿了 凤天重看着他离去,渐渐收敛了笑容,轻轻拍了拍怀中的白月痕,低声道: “可怜的孩子,你爹是真的不要你了,他的心裹,只有那个贱人,没有你娘,也没有你,唉……胭脂蛊也不是万能的,你娘太傻,以为凭胭脂蛊就可以牢牢抓住男人的心,可是她却忘了,再厉害的蛊毒,抵不过心中的真情真爱……别难过,以后舅舅疼你,不会让你受到半点委屈……” 说着,他在白月痕的额头轻轻亲了一口,然后身影一飘,消失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半个时辰之后,当上官沅带着人冲进白家庄的时候, 白家庄襄,除了忙着洒水的庄人,连一个血手的人都见不到了 而此时,尹人杰才姗姗来迟,远远的看着已经解除了危机温小玉和虽然不怎么说话但却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那个木头男人,他沉默良久,然后一声不吭的走了” 白衣剑卿像个慈父,随着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有了做 一个好父亲的觉悟,虽然剑无情不是他的亲生孩儿,但是却被 他疼入了骨子裹 “剑卿,我回来了 如果是问他有没有受伤什么的,他当然就要拍着胸膛回答:区区几个见不得人的小毛贼,他一只手就能摆平胭脂蛊的蛊引是怎么解的,凤天重说得再明白不过,他盯着穆天都的目光,鼻孔裹喷着粗气,如果目光 真的能杀人,穆天都恐怕就要被浚迟而死了 穆天都下巴一抬,毫不示意的正面直视白赤宫,十足十的挑衅模样 他妈的,不就是一顶绿帽子,忍字头上一把刀,哪怕此时已是心如刀割,他也要忍,只要剑卿能留在他身边,以后不管是多少顶……做梦,一顶都别再想,他绝对绝对不会再离开剑卿半步,给别人半点机会…… “啧啧,这也能忍呀,还是你根本就不关心?”穆天都又开始撩拨他, “剑兄,你看,这个男人对你根本就半点真心也无,蛊引一解除,他就不拿你当回事了” “姓穆的,想死你就直说,别以为当着剑卿的面,我就不会杀人白赤宫,这般瞻前顾后犹豫不绝,倒不似往日的你了白赤宫,骄傲如你,何必对我这样一个……低声下气?” “我愿意!”白赤宫低吼了一句,又气又急, “我愿意对你低声下气,以前我践踏了你的尊严,现在我愿意让你践踏我的骄傲,剑卿,我用我的骄傲来补尝你失去的尊严,你原谅我吧,我们回家,好好过日子,你不愿意在白家庄待着也可以,我陪你五湖四海的邀游,我陪你朝朝暮暮,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相信我,我对你的真心,都是真的,跟胭脂蛊没有任何 关系,你、你蛊引都解除了,还不相信我吗?” “是,我不相信你”白衣剑卿将剑无情交到穆天都手襄,示意他带着孩子先出去,然后才脸色微沉,对白赤宫道:”你让我相信你什么?爱我吗?当年的事情我不提,那是我自甘下贱,怨不了任何人,只说我们重逢以后,你对我曲意奉承,所作所为,都是想和我上床,除此之外,我看不出你有多爱我” “我……我不是……” “白赤宫,你只是需要一个能在床上让你满足的人而已,那个人是我还是别的人,都无关紧要,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去找一个年轻美貌的?” “不是……不是这样的……” “白家庄裹有许多年轻美貌的男男女女,我看得出,他们几乎都很喜欢你,甚至是崇拜你,只要你招招手,我相信他们都愿意爬上你的床……” “没有……我从来没有找过他们……” “你不用解释,我不在乎, 白赤宫,你有过多少男人女人,跟我没关系,所以我的事,你以后也不要多管……” “白衣剑卿,你给我闭嘴!”几次三番想解释,都被白衣剑卿给打断,白赤宫真的恼了,那些话一字一句,都像一把刀插在他心口,疼得他几乎想骂娘,事实上他也真的骂了, “你他妈的不要自以为是,你拿把镜子照照自己,年纪比我大,头发也白了,要是不爱你,谁、谁会想抱你跟你上床,又老又 丑,你以为除了我之外,还有谁会爱你 心裹最柔软的地方,莫名的被触了一下,触得他有些疼,比被白赤宫用最恶劣的手段对待的时候,还要疼百倍 “滚开,趁我没想杀你之前,有多远滚多远!” 白赤宫一看穆天都,就像看到一顶绿帽子,两只眼睛都红得像斗牛 “你就是这样对待恩人的吗?”穆天都耸耸肩,“早知如此,我就不该解了剑兄的蛊引,给你留个情敌……你还不知道吧,小情儿身上也有胭脂巅,对了,要不要我解释一下胭脂蛊和蛊引之间的关系?看你一脸白痴,肯定不懂”穆天都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样, “胭脂蛊和蛊引,从来都是一生一对,一只胭脂蛊只对和它同生的蛊引发情,所以,抱歉,上回我骗了你们,你对剑兄的感情,跟蛊引没有任何关系你身上的胭脂蛊,早就随着我那个堂妹的死,一起死去了 穆天都见机得快,连忙把怀中的剑无情往面前一挡,道: “小心啊,伤了小情儿,剑兄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白赤宫一惊,生生止住身形, 内力激荡之下,反伤了内腑,一口血猛出来,正中剑无情的眉心穆天都却眼捷手快,取出一根银针,浸着血渍连插剑无情的几处大穴,这才松了一口气,露出大功告成的神色 “白庄主体内的胭脂蛊已经死去,但是蛊毒还不曾完全消退,两只胭脂蛊之间,从来是王不见王,自有相克之处,我借用白庄主血液裹的蛊毒来压制小情儿体内的胭脂蛊,这也是无奈之举,遗望白庄主不要见怪才好 听明白这些之后,白赤宫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凤花重这个女人竟然如此歹毒,人虽然死了,但是也不肯在她死后再有别人来取代她的位置,所以跟他有过肌肤之亲的人,只要相处时间略长一点,便必死无疑 “凤家的女人,岂是能随便招惹的”穆天都又叹了一声, “胭脂蛊的寄主在没行跟相对应的蛊引寄交欢之前,是不会随着寄主的死亡而死,它会顺势寄牛到与上一任寄主最亲近的人的体内,所以你体内的胭脂蛊随着我堂妹的死而死,而李九月身上的胭脂蛊却移转到小情儿身卜” “我知道……当年我冤枉了剑卿……”白赤宫回过神来,想起季惜玉说山真相时的情景,心裹却是一痛,如钝刀慢割,让他悔不当初”穆天都拉了拉衣襟,狭促一笑, “解除蛊引的方法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只有一种” 白赤宫愣了愣,然后用力磨着牙根道: “就算只有一种,我也不会责怪剑卿“剑兄,你在谷中已住了多日” 逐客之意,溢于言表   少年的母亲卑微地跪在堂前的一名中年男子身前   「那就等苦替你丈夫收尸吧!」   「不!」妇人哭喊出声,死命地抱住男人欲转身离去的身子   「野孩子!」阮存富啐道   少年如一只被激怒的豹子,正欲冲上前再搏斗,妇人赢弱的身子却挡住他的去势   他冷峻地抬眼,却在见到女娃的那一刻有瞬间的失神   那是一个四、五岁的女娃,正张着清澈灵动的眼眸,好奇地盯着他白皙圆润的双颊泛着淡淡红霞,像极一个精致无瑕的瓷娃娃   季凌阳僵直着身子,鼻中充斥着女娃软甜的香气,额上感受到她温嫩的肌肤触感   「很痛吧?」女娃皱着眉她整天抱着那脏兮兮的布偶,视若珍宝   「我叫阮曼如」女孩乖顺地回答   「那阮存富是你的谁?」他问,虽然心中已有答案」尖锐的女声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中年女子向他们走近   「你是哪来的野孩了!」她一把夺走了季凌阳手中的布偶,满是厌恶地看着他身上污秽的补丁   潜藏的仇恨阻止了他的冲动   他站立在空无一人的院中许久,心里渐渐升起一种模糊的伤感   夜很深了季凌阳全身僵直地躺在床上,无法阖眼   「凌儿,原谅娘   然后他僵直着身子呆站着,双眼惊恐的大睁   他僵硬地转过头   他怎幺可能放人?无非是自找苦吃   二层楼高的树上露出一个漂亮的瓜子脸,漆黑的眼眸明亮而充满生气   她吐了吐舌头,心不甘情不愿地爬回房里   「对不起嘛……」阮曼如脸上的喜悦缓缓褪去,一张美丽的脸蛋儿霎时失去光釆   「小翠?你怎幺哭了?」   小翠别开脸,用力地抹去脸上的泪   「没有啦!只是……我听说我娘生病了……」她闷闷地道   「怎幺可能?」   曼如一脸的不敢置信」   「掩护?那是什幺意思?」   「找知道后院有一个小门,我可以偷偷地跑出府夫   曼如杏眼圆睁我已经交待下人不得进芷兰斋,没有人会发现的   人哪!这里真的能住人吗?看来比府里的柴房还破旧哪!   她的惊异在见到屋内竟走出十几个老老小小的人时更甚了   「小翠!等我!」阮曼如急了   「你是阮存富的女儿!?」那名被撞的妇人一脸仇怨地瞪视着曼如   那妇人的丈夫一个月前才因细故得罪了阮家,叫阮存富收回田地,逼得他们一家人生活陷入绝境,丈夫也因自责而自杀身亡   阮曼如不知这些,直觉地被妇人的凶狠架势吓住,不住地往后退   「你以为你那『好人』爹爹为什幺那幺富有?还不是剥削我们这些可怜人的成果爹才不会为了钱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你们要钱是吗?我给就是了!」   她说着把怀中的锦囊丢在妇人面前,转身就要逃开   白晃晃的银子撒在地上,不但没有平息众怒,反而更激起群众的怒气   不一会儿,曼加身上的珠宝首饰,连同翡翠步摇一个个都给村民们扯了去从小养尊处优的她,何时遇过这样凶暴的对待了她的惊恐更甚,委屈、害怕、羞辱的泪水从失措的双眸中不断涌出   曼如无法将目光自那男子身上移开   她被制伏在他强健的臂膀里,他胸门传来的热度熨烫了她的身子,从来不曾和男性有这幺亲密接触的她,只察觉到自己如擂般的心跳,和火烫的脸蛋儿……   男子根本不看她,也不回应她,扯开步伐,腾空展开绝佳的轻功离开   曼如瞠大了眼,不由自主地飞红了嫩颊   曼如的小脸倏地一亮,仿佛这样已足以令她心满意足   曼如看出这座庄园虽不似她家中的花团锦簇、小桥流水,但也不失简朴高雅   「小姐别哭了,你没事就好,幸亏季庄主救了你,要不然我的罪过可大了「我不愿和你阮家扯上任何关系   季凌阳眼底闪过一抹复杂难测的神情   「为什幺?我爹做了什幺?你为什幺那幺恨我爹?你是不是也跟那些野蛮人一样讨厌我?我做错了汁幺?为什幺你们都讨厌我?」曼如对着他狂吼,所受的委屈在瞬间崩溃「你说他们野蛮?比起阮存富,他们一点也不野蛮   都是她不好,如果她不带小姐出府的话,小姐也不致于会发现……   「小姐,上马车了   想不到那衣衫上传出的少女香气,却更狂肆地侵蚀着他的心志   男子寒着脸瞪视着倚在门边的绝艳女子   季琳神色—敛,专注地审视着季凌阳略微闪烁的眼神   从他紧握的女性衣衫和飘忽的神色,她似乎发现了什幺……   「我希望你别忘了季家一家六口是怎幺死的   只是,为什幺她会有种不安的预感?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小姐、小姐,等等我!别往那儿走啊!」小翠在曼如身后慌乱地叫喊,阮曼如却失神地直往阮府大门走去」曼如握紧了双拳,悲愤地吼着他可只有这幺个宝贝女儿,中午王总管慌慌张张的跑来通知他曼儿不见了,可将他急死了   强烈的不安侵袭了她——她从来不知道爹有这幺凶暴的一而   「曼儿,你这是做什幺?」阮存富又急又气的不接怎幺一向温顺的女儿竟敢反抗他了,而且还是为了个卑贱的丫头!   「别打她,是女儿不好」曼如恳求地望着爹」小翠忙不迭地磕着头,身子还频打着哆嗦   小翠连忙起身,正要再开口谢恩,一双眼睛却对上了阮存富阴沉的眸光   小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一向疼爱她的爹女儿只是一时好奇,想看看一般平常人家住的地方,穿的衣服,只是……想试试看……」   「那种低三下四的人,有什幺值得好奇的   他用手疼爱地抚摸着曼如细柔的发丝嗯?」   阮曼如在父亲怀中僵直了身子   「那些人的死活关找什幺事?那些个贱民,生来就是奴隶的命,我不教训几个不听话的,怎幺管得住那幺大一群佃农?死一、二个人,有什幺大不了的「来,你瞧瞧,爹自京城给你带什幺好东西回来了」他拉着曼如的手,走到一箱箱装满珠宝、丝绸和各式精致首饰的木箱   「你这孩子!」他只能在原地跺脚   第二章   阮曼如单手托腮地坐在芷兰斋的小窗前,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纷飞的白雪   小翠入门见了一怔,她还真不习惯如此静默的小姐呢!   门从那天和老爷吵了一架后,小姐就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完全失去以往天真活泼的脾性要她选的话,她还宁可小姐回到以往的顽皮模样呢!   小翠叹口气,开始收拾起紊乱的床铺   枕下的一方粗布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好奇地拿起那布科,赫然发现是那大小姐自义民庄穿回家的衣裳   「小姐,你为什幺那幺宝贝这件衣裳?那衣料那幺差   她也不知道为什幺,但她发现自己很难忘记那个谜样的男子   曼如小脸蛋儿黯淡了下来   小翠细细端详曼如的神色,突然心有所悟:「小姐该不会是在想义民庄的季庄主?」   曼如被说中了心事,立即羞红了脸   跟在小姐身边多年,她那点单纯的心思,小翠怎会不知   「告诉找嘛!」阮曼如软声央求着   小翠没辄的缓缓道来」   曼如眸中泛出喜悦的光芒根本隐瞒不住自己的心事她仰起头,对小翠绽出一抹苦笑   「不公平啊……爹是爹,我是找……」她喃喃呓语,抑不住心头阵阵酸涩的苦楚」小翠连忙出言安慰   「嗯   不知怎地,忽然有种大难临头的恐怖预感……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快来啊!热腾腾的白米粥喔!」阮曼如声嘶力竭地喊着   身边母亲的制止已阻止不了小女孩,她一伸手将那粥囫图的吞下肚去   怎幺女孩喝了粥竟没事?难道阮家是真的要布施?没有任何的阴谋?   渐渐地,行人走上前盛了粥,安全地离开   阮曼如神釆飞扬地舀着一匙匙的粥饭,虽然手臂早已酸麻无比,心里却什无限的欣喜   她觉得,自己似乎又接近了那男子一步   阮曼如狂乱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不要……别打了……」她哭喊着早已沙哑的嗓子   「曼如,别看了,回府去!」阮存富的叫唤声惊醒了失神的她   她快步地奔上前」妇人抬眼看到曼如,原本热烈的眼眸倏地转为愤怒   「走开!少假惺惺了   那眼中的仇恶与轻蔑令她几欲疯狂   「不要那样看找!我不想的!找只是想做些好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是啊!」委屈的泪水沾满她细致的脸庞,她狂乱地呼喊着   没有人理会她,一迳的冷漠、一迳的恨意让曼如终于无认承受「我……我……」她的胃开始纠结   老天!为什幺要让他看到她这幺狼狈的模样!?她将通红的小脸埋在胸前,别扭地整理着黏贴在脸上的散乱发丝更令他气愤的是,见到她方才蹲在地上落泪的模样,他竟无法不去管她!?   「我……我只是……我本来要帮人的……我真的想做好事……可是我爹……他根本不准,他生找的气……还有所有的人也生我的气……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她结结巴巴地解释着,却是愈说愈乱季凌阳冷冽的俊脸令她更加紧张,她抽噎着,最后只是睁着一双水蒙蒙的大眼瞧着他,双手紧绞着衣角因此他才能毫无困难地了解阮曼如那杂乱无章的说法   「找才不是什幺娇生惯养的小姐呢!我是很认真、很努力要做好事的!」   「是吗?」季凌阳讥讽地扯苦唇「我劝你还是省省吧!你的作法既幼稚又无知,除了造成大家的困扰,还有什幺好处?」他冷酷地批评苦   她细弱的肩垮了下来,满脸沮丧地咬着下唇   季凌阳冷冷地看着她」他倨傲地睇着她,根本不把她的命令当成一回事   「姑娘,请留步   「我和你们季庄主有约,放我进去」一句简单的话,打发的意味十足   「唉呀!」她娇喊一声,摸着被撞痛的鼻子一想到此,曼如再也按捺不住的走上前去   「我是阮曼如,季凌阳和我有约的   「什幺都愿意做吗?」季琳美好的唇办扯出一抹阴森的笑   曼如一怔,季凌阳不在!?她感到强烈的失落我……他不在没关系,我可以帮忙什幺,你告诉我就好了她要让季凌阳知道她绝不是什幺千金大小姐,她可以证明的   自从三个时辰前季琳将她带入灶房,她就在几个厨娘的命令下,蹲在地上做这份工作   曼如抬起头,看向高大魁梧的沈大娘   她颤巍巍地站起来,久蹲的双腿一阵酸麻   她一咬牙,接过盘子,在大娘手上看似轻松抬着的盘子,她却几乎握不住   「好烫!」她低喊   纵使疲累不堪,她也不禁升起一股满足感   「你在这里做什幺!?」   曼如被一声低沉的怒吼吓得手上沉重的食盘几乎翻落   「对不起」她连忙道歉   该怎幺办呢?他一定很气她洒了他一身,可她端着盘子又不能帮他擦拭她心想等她放好了盘子再过来道歉吧!   季凌阳几乎不敢置信她竟然会连理也不理他,兀自抛下他离去   可是她根本挣脱不了季凌阳强悍的力量   他将她带进他的寝室,毫不怜惜地将她丢在椅子上,一脸阴沉地怒瞪着她   「你到底在做什幺!」他阴驽地咬紧了牙关   「我……我自己来就好了……」他粗糙的指腹摩擦她细致的柔荑,从指尖传来的震颤令曼如的心跳渐渐加速   曼如睁着一双迷蒙的大眼,着魔似地看着他乌黑光亮的发、紧皱的眉、严肃的俊容、小心翼翼的大手……   他……可是在关心她?   她的心倏地涨满了甜蜜的喜悦   季凌阳处理完她的伤口,一抬头,便对上阮曼如一脸满足的傻笑不知怎地,那纯美娇憨的甜笑,竟让他心慌莫名   阮曼如闻言,只能傻在当下   怎幺他变脸变得那幺快?   「我不回去!我要留下来帮忙   「你到底在想什幺?义民庄根本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他对她的倔强和愚蠢气愤至极   「玩游戏?」曼如气愤地拔尖了音调   阮曼如没有回答   曼如看出他眼中闪动的蛮横与冷酷,心头感到一阵寒冷的悸颤他身上的气息让她气息不稳,心跳加速「我希望你别讨厌我,因为我……」曼如倏地捣住嘴,羞赧地涨红了脸,了解刚刚自己泄露了什幺……   「你怎样?」他的脸更臭了   「是吗?」曼如闷闷地垂下头   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响应   再加油吧!总有一天他们会接受她的   小翠看着曼如所受的委屈和不堪,只能难过的频频叹息   那女人一定是跟小姐说了些什幺!单纯的小姐才会一件件宝物直往庄里送   不对劲!这一切太不对劲了!   「小姐……」她想提醒曼如   季琳投给小翠一个胜利的冷笑,转身将那锦盒收入柜中   「还有什幺事吗?」她讥诮地看着曼如脸上的无措   「我……我想知道……你哥……在吗?」曼如羞怯地开口,语气是期盼的」她扯开嗓子朝众人喊,脸上依旧挂着明亮的笑容   「干什幺?是不是怪我们欺侮你了?那好啊!回去当你的大小姐,别在这儿碍手凝脚的   阮曼如摇了摇头,嘴角扬着一抹微笑   「你……」沈大娘惊愕地气差点喘不过来   「拿去吧!」阮曼如将人参塞入沈大娘手中   许久,灶房里除了柴火燃烧的响声外是一片死寂   「真是的!连个炭火也生不好,我来教你—」   沈大娘轻咳了一声,粗声粗气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什……什幺?」她没听错吧?教她?她不是说没空理她?   「还愣在那做什幺,好好学着点!」   「是……」   就这样,灶房里的气氛好象变了   「拿去,这对烫伤很有效!」说完她一溜烟地跑了……   午后,卢大娘一把抢去她手上沉重的水桶   「你去把地扫干净!」随手丢给她一把扫帚   「怎幺还没回来呢?」她喃喃低语,不企求答案,只为维持清醒   季凌阳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你在这里做什幺?」无名的怒气霎时淹没了他   暴怒的吼声惊醒了曼如,她眨了眨尚陷在迷惘中的双眼,蓦地对上一双阴骛含怒的男性眼眸   「啊!你……你……」   他那张俊美的脸庞正紧靠着她,近的足以让她脸红心悸,她可以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包裹、缠锁住她,让她顿时呼吸困难、轻浅地喘息着……   「我说过要你别在我面前出现的!」他怒吼着打断她的胡思乱想,大手粗暴地扯住她的腕骨「该死的!你竟然睡在这里!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他气怒地捏紧她的手,力道之大几乎折断了她细致的手腕   曼如也不去管他,兀自将食篮里一碟碟精致的点心端上桌   季凌阳忿恨瞄了桌上那一盘盘点心,脸上约表备变得更难看   「这就是你在义民庄里做的事吗?我警告过你,别在庄里撒泼,你说过什幺要在庄里帮忙,结果你做了什幺?事实证明你只不过是把这儿的工作当儿戏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开始接受她、喜欢她了   「自作多情」?那是什幺意思?季凌阳的心猛地一跳可他没想到这姿势令他的欲火更加狂烧,她浑圆的胸脯贴着他结实的肌肉,他的下腹感受到她双腿间不可思议的柔软,而这几乎把他给逼疯了……   纯真的曼如根本没察觉季凌阳的异样   曼如只觉得火热的羞耻感在胸臆间炸开   怎幺她从来不知道他也有如此邪气的一面   那吻是轻佻、是需索、是霸道的掠夺……不容拒绝的……   曼如身子一软,竟不自觉地瘫靠在他怀中   「还说不喜欢我吗?」良久,他才放开她,黑眸嘲谑地锁紧了她她明白了,纵使他不说……   曼如微微推开他,在两人之间设下距离天知道她必须花费多少力气,才能阻止自己回头   「小姐,你怎幺了?」   门外传来小翠紧张的呼喊   「小翠!?」曼如高兴得跳起来   「死小翠,连妳也不帮我!可恶!」曼如感到绝望,不由得哭了起来   是了,她想起她在门前睡着了   曼如身子一僵,羞愤地推开他   「窗子   「你好甜……」他眷恋地将唇舌埋入她光滑细致的颈项,一双大手解开她的衣襟,迫不及待地探入其中、火热的指尖揑住粉红的蓓蕾,挑逗地揉搓起来……   「呃……」曼如知道自己该拒绝,可是身子却似有自己的意识,瘫软地任由他抚弄」曼如急急地自床上爬起来,拉住他的手   季凌阳神色一黯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那之后的每一夜,他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她房中   这夜他们聊起庄里的人   「她们只是对我有点误会啦,不过现在没事了,我很喜欢沈大娘呢!她看起来很凶,其实心地很善良的   季凌阳连忙制止自己的不忍之心   凌阳走后许久,曼如仍呆立在空荡荡的房内   到底,她做错了什吗?   她再也见不到他了吗?为什幺他能这幺绝情地说走就走?难道这段日子的相处,他始终无动于哀?   到底,在他心中,她算什幺?   曼如颓然地跪坐在地上,泪水再也抑不住的狂流下来……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三天过去了,他果然没有再来   这夜,她照例坐在床前——等他夜已深,窗外寒风飒飒   这幺多天了,季庄主夜闯小姐闺房的事早在仆人之间传了开来   「他会来的,他不可能不知道我在等他   「他不会来的   天哪!这下子怎幺得了!?   第四章   花月楼,杭州城里最负盛名的青楼,传言中揽尽全天下最美艳女子之楼坊只因向来冷静睿智、不近女色的义民庄庄主竟迷恋上花魁诗诗,甚至还抛下义民庄的大小事务,在诗诗房里整整待了三天   这下子所有人莫不对诗诗感到莫大的好奇想看看究竟是怎样的绝色佳丽能掳获本城最英挺俊朗的季庄主,甚至让他甘愿放弃杭州城的首富阮家大小姐   而花魁诗诗的揽月小筑却始终只为一人开启,那就是季庄主   「够了   诗诗抬起头,望见他眸中的厌恶与不耐,不由得咬着下唇,水眸泛起泪光而三天后,她却只剩下满满的失望——他根本一点也不在意她   他以为他绝对可以从她身上得到他想要的为什幺又想起她?他发誓要将她逐出心田的,为什幺总是忘不了?那个任性倔强的女娃怎能跟成熟娇媚的诗诗相比呢?   他一口接一口的喝着酒,丝毫没发觉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立在他面前   「丝农那方面没问题   「我什幺都没做!」季凌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说   「她硬要缠着我,干我什幺事」敢情是捋虎须捋上瘾了,莫允凡不怕死的继续说下去「你的『棋子』来找你了   他无法相信自己所见!阮曼如竟然就站在花厅!   「我要找季凌阳!放我进去!」   她纤细柔弱的身子直挺挺地伫立在人群之中,骄傲的目光扫视一室的男男女女,她螓首昂然的高举,慑人的气势宛如高贵的女王   那人不退反进,朝她绽开一个狰狞的淫笑」说着他伸手抓住她的纤纤藕臂   「放开我!」曼如咬牙说,极力克制着狂烈的怒气   「为什幺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她挑衅地喊回去   「想知道为什幺吗?」他怒视着她骤然惨白的小脸,一手残暴地扯开诗诗的衣襟,狂肆地揉搓那团白皙的浑圆   「呃……」诗诗在季凌阳强烈狂放的攻势下,逸出阵阵难耐的娇吟   季凌阳狞笑,脸上却隐现不忍的情绪攫住她的小嘴想熨平那勾扯他心的笑靥   这不是他第一次吻她,但这个吻却带着深沉得几乎是绝望的情意,似承诺、似宣誓……等他终于放开她时,两人都不由得沉重地喘息着   她知道自己逃不开了   他知道若他做了,她将会恨他……终有一天,她会恨他」阮府总管徐成向阮存富报告着近来不甚明朗的情况   「是吗?」   「是!不只如此,他和您……这……还有点过节……」徐成忧心道」   「死了便死了,人是在牢里出的事,难道还怪在我头上?」阮存富不耐烦地挥手道   「可季家可不这幺想哪!当晚他们一家就引火自焚而家毁人亡了,只剩季凌阳和季琳两个小孩逃了出来!」   阮存富一怔   「小……小姐……」徐成困难地咽了口口水   「我问你小姐在哪!?」阮存富不耐烦地吼道   「老爷……这……」徐成为难地低下头,叫他怎幺去找小姐哪!这下子她恐怕还在花月楼哪——   他正感绝望时,一抹娇俏的身影飞进了大厅   爹应该还不知道昨夜她偷溜出府的事吧?虽然她和凌阳之间还是清清白白的,但她很清楚别人可不会这幺想,尤其是爹,他恐怕会气炸的……   「爹找女儿有什幺事?」她俏脸微扬,试探地问「人家……季公子是正人君子」曼如见他不语,柔声道:「他从来没有骗过我,更没有勾引我,是女儿自己喜欢上他,是我缠着他,我爱他……」   「妳说什吗?」阮存富闻言全身一震   「爹!求你成全女儿!」曼如跪了下来,为了季凌阳,她愿做任何事……   「你这不孝女!」   一阵天旋地转,阮存富肥胖的身子抖动了几下,终于沉入黑暗之中……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阮曼如站在季琳房门前,咬牙犹豫着曼如一怔,知道再无退路,吸了口气推开房门」   「大哥有妳这等的红粉知己,真是幸运哪!」季琳讥道」曼如忧心道」他不悦地皱眉,抬首望着季琳但季凌阳丝毫没有感受到季琳高亢的情绪,反而沉下了脸「这不是十几年来我们处心积虑想要得到的一切吗?」   季凌阳寒下脸,沉声道:   「我是要搞垮阮家,但不是用这种下流的方式!」   「下流?你竟然说我下流?」季琳怒不可遏   「你没有?」季琳一怔,随即会意地绽出讽笑」   「不许这幺说她!」他大吼,双拳紧握在身畔,以免失手掐死自己的妹妹「全城的人都知道的丑事,为什幺我不能说?」季琳星眸一眯,审视着季凌阳眼中的愤怒,怱地闪过一个念头——   「你心疼她了?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她了吧?」她惊恐地大喊「你不可以忘了爹娘是怎幺死的,季家一家六口是阮家害死的,你不可以喜欢上阮家的女儿,不可以!」   「我没忘!」季凌阳甩脱她的手,别过脸僵着声道   划开的火石照亮女子绝丽的脸庞,坚定抿紧的唇办显示她不可动摇的决心   「别!」莫允凡攫住她细致的手腕」季琳冷笑道   烧了自家的马房!?哪有一个脑筋正常的女人会这幺做!   「大哥的意志动摇了」她恨恨地低咒道」她的目光凝住赤红的火焰   若要让大哥重燃对阮家的仇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美丽的红焰跳动在她明亮的眸中,令人不寒而栗她也没时间去思考为何季琳会特地跑到阮家来告诉她这个消息,她便匆忙地跟在季琳身后奔出阮府将马匹交给一旁的马厮,重新投入救火的工作之中   「凌阳?」她在他身后忧心地喊道   季凌阳倏地回过头瞪视她   她一怔,看着他的背影渐渐离去,这才想起要追上去他看来是如此哀恸,这一刻他不再是个自信强壮的男人,竞似极一个无助的小男孩」   感觉到他颤抖的低泣,她整个心都揪痛了   曼如怔忡地跌坐在坚硬的石地,见他往外冲去,她跳起来,急忙抱住他」她喊道」他粗嘎的嗓音流露出太多压抑的情感   「天啊!」她不信地轻喘,十二年前,他应该还是个小男孩吧!想到他所经历的,她心痛不已   曼如心一惊,察觉了他的改变,惊恐的寒颤窜过全身她不知道为何他要这幺对她,但女性的直觉告诉她,他正打算狠狠的伤害她……   她细碎的挣扎根本起不了作用,他扯下她的衣衫,布满粗茧的大手使劲地揉捏她丰满细致的乳房,她吃痛地拼命吸气,冰凉的空气接触她的肌肤,带来无法忍受的羞辱感   他抬眼瞪着她,疯狂的目光在对上她脸上的泪痕时掠过一抹异光   「我送妳回去!」他粗暴地地低吼   曼如惊喊出声,下一秒,轻盈的身子已被他锁嵌在身侧曼如看着他打湿了一条布巾,从衣柜中拿出一件女装抛向呆愣的她   「把自己整理一下身后的窸窣声扰乱了他的心,空气中流转的女性体香更令他烦躁不已   她身子一缩,无助地瞅着他   「妳知道自己在做什幺吗?」他怒吼道绷紧的情欲威胁着要倾泄而出,而她还不怕死地挑战着他的自制力,她难道不怕他再次失去理智,像方才那样……   「我……我……」曼如低下了头,不敢迎视他的目光,一双白嫩的纤手无肋而生涩地玩弄着他的衣襟明知自己已无法停止,却仍勉强地开口,天知道若她说不,他还能不能放开她……   他屏息等待她的回答许久,她终于轻点了点头曼如只觉心头一阵慌乱,下意识地想遮掩住自己--   「别   他细细地品尝她,爱怜的唇一一拂过乳房上那些因为他的粗暴所造成的红痕,一路直下……   「求……求求你……」她无意识地呜咽着,全身彷佛置身于一片云雾之中,茫茫然地找不到出口,强烈的压力却缓缓积压着,就快要把她逼疯了   「爱——爱你——」她狂乱地喊叫,弓起身子难受地哀求他的怜悯   再也无法忍受了,他扳开她雪白的大腿,一挺身,粗长的男性深深地嵌入她的体内……   「啊——」曼如痛呼出声,下一秒,让他带入了无边的地狱之中……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怀中人儿轻微的蠕动惊醒了季凌阳   季凌阳的身子渐渐僵硬了起来   她终于将一切全交给了他……   她的心、她的身、她的自尊……   而他会如何看待她呢?他可会珍惜?   突如而来的淡郁锁住了她,她用手臂环抱住自己,以防御那突袭的寒意   深吸了口气,她硬着头皮走入大门   然而他却对她视而不见,一双失神混浊的目光望向虚无的定点   阮存富不理会她,仍是一再地重复着那几句呓语   「徐伯,到底怎样回事!?」   徐成一脸的疲败,似在瞬间老了十几岁   「那些佃农将今年收成的丝绸全交给义民庄,京城织造厂的货交不出来,县太爷大怒,听说……唉……听说要抄了阮家抵数……」   「抄……家?」阮曼如茫然地重复着,无法消化这个骇人的讯息   极缓慢地,她困难地消化着徐伯的话   「让我进去等他!」她丝毫不退让   「这……」两人为难地看着她,身子却不闪不退   曼如摇了摇头,依旧紧闭牙关,木然的目光依旧盯着庄前的黑暗   他及时伸手撑住她,温暖的大掌在接触她冰冷的身子时倏地缩紧   「是……是我」她幽远地开口,仿佛一瞬间所有的力气都已抽离身体   「是我一厢情愿,是我……一直是我……」她微仰起头,一抹飘怱的笑浮现唇角,看来是如此哀凄……   「昨夜……你抱着我……我还以为……你有一丝在意我,事实上,你根本没有一点爱我是吗?你……根本从来……没爱过我……是吗?」   他面无表情,但颈问的青筋却隐隐抽搐着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阮宅的大红灯笼仍高挂在檀红大门上,只是如今已不再有往日的光釆   推开门,徐总管立在阮存富杨前,一脸的忧愁「妳要保重,可千万别再倒下去了,这个家现在只能靠妳了……」   一句话震醒了曼如   「大夫怎幺说?」   「大夫说老爷乃是『急火攻心,气塞血窒』之症,恐怕是受了太大的刺激,才成了痴呆   心药?哪来的心药……这意思是说再也没有药医了吗?   「小姐,」徐成虽见曼如不语,却也忍不住地说:「这府宅,怕是保不住了,官府明儿个一早说是要来查封这下子……咱们恐怕……唉……」在阮宅工作了几十年,一下子失了业又失了屋子,连徐总管也不禁苦叹   残酷的现实侵入她心中,顿时不由得感到一阵寒颤   没了房子,那她和爹怎幺办?   「徐总管,现下府里还有多少财物?」她问道   徐成拿出准备好的账册   徐成老脸一红,结结巴巴地说:   「小姐何必言谢……在老爷身边几十年了……」   「小姐!」小翠手捧汤药进门来,一见曼如,不由得欣喜地大叫   「小姐,妳还好吗?」她皱眉地看着曼如一脸的憔悴   「小姐?」小翠放下药汤,瞪大眼」   此话一出,小翠和徐成都是一愣   阮家只剩三百多两银子,给了他们各一百两,那不……   「小姐,您别说这种话,小翠不回去,小翠早已卖入阮家,一辈子是阮家的人了!」小翠急得快哭了」她苦笑道   「小翠,妳瞧这屋后还有处水井,今后我可不用费力去河边提水了   可她那强撑的微笑又哪瞒得过与她朝暮相处了数年的小翠哪?!如果可能的话,她宁可小姐还是从前那个娇纵任性的女子,她可知她那强忍泪水的模样有多让人心疼   这夜季凌阳一如往常地将自己关在书房之中翻阅帐册   看着季凌阳疏离的模样,季琳感到无法遏抑的愤怒一涌而上   「你别再折磨自己了好不好?」她冲动的抢走他的账册   季凌阳怒瞪了季琳一眼   「捡起来!」他寒声命令   见季凌阳脸上阴驽更甚,季琳不由得心跳加速   「哥!」她心急万分   颤抖的手环抱住自己,再也忍不住的痛哭失声   好苦……她真的快承受不住了啊……   可她有不得不坚持下去的理由   明天,还有许多事等着她去面对……   终于,她累极而眠」莫允凡叹了口气,无奈地据实以告」他真的说不出口   季凌阳抿紧唇,瞪了莫允凡一眼,然后迅速转身离开   季凌阳策马在大街上狂奔,内心一股无来由的恐慌催促他要立刻找到曼如   众人见季凌阳走入,在一瞬间静默了下来……   庞非脸上的笑容僵了片刻,但翠竟是见惯大场面的人物,立即笑着迎上前去   「季爷大驾光临,小的未曾远迎,真是失敬、失敬」季凌阳颔首致意」他谨慎道,看出众人异常的寂静,心中隐隐觉得不安」庞非打着哈哈   季凌阳知庞非性好渔色,家中早已妻妾成群,今日又不知是娶第几房小妾,也没那个耐性和他蘑菇下去   覆在冠上的红巾已让她掀下,紧紧的握在颤抖的手中   「小姐,不可,自行卸下头巾是不吉利的啊!」小翠进门一见曼如竟拿开头巾,赶忙上前阻止   小翠怔了片刻,随即摇首叹息」   小翠在得知曼如竟答应嫁给庞非,当他第三房小妾时也是大为震骇   「可是妳不爱他!」小翠忍不住冲口而出   「爱?那是最无法掌握,也最伤人的东西啊……」轻柔的话音有如叹息……   曾经痴心狂恋,曾经以为只要有心,良人终能感应   「小姐……」小翠难掩眸中的忧心」曼如眸光闪烁,抬起头,却是云淡风清的笑」   仿佛如此就可以断绝所有的情爱   曼如憔悴的容颜倏地刷白——   是他!竟然是他!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季爷!您不能擅闯——」庞非气喘吁吁地赶上季凌阳,跟着跑入新房   他立刻感觉到室内异常的紧张气氛   「季公子,请自重!」语气是退缩且生疏有礼的」季凌阳皱紧了眉头想到她成为别的男人的,就令他怒不可遏   阮曼如抬起眸子,对上他灼烈的怒颜   「那是过去的事,我早忘了」曼如勇敢的回视他,脸上带着讽笑」她累了,不想再追求不可能的爱恋……   「我不走,除非妳跟我走!」他瞠目怒吼   他不喜欢她飘忽的态度,一点也不喜欢!   「放开我!」曼如咬牙轻喊,他失控的手劲几乎折断她的腕骨没忘过他对阮家的仇恨,没忘过他的背弃,更没忘过他是如何践踏她的真情和痴心……   她清澈的控诉目光让他狼狈地别开眼   缓缓地,他抚摸着热辣的脸颊,唇角乍现一抹隐晦深沉的笑意……   他邪魅的笑容震骇了她的心   ※ ※天长地久的踪迹※※   季凌阳截走庞非刚过门的小妾一事,早已沸沸扬扬地传遍了整涸杭州城   她的心思全放在病重的爹身上,庆幸的是,季凌阳竟容许她将爹接进庄内同住,好方便她看顾已成痴呆的父亲十几天来她不知找过他几次了,他都借故下见   曼如尖叫着,双手掩得更紧了,深怕见到不该看到的景象是的,她记起自己来找他的目的   「呜……你……你做什幺?」她的抗议全让他吞入口中,一边还邪恶地对那张小嘴不停地啃咬、吸吮,直到她全身瘫软地融化在他怀中   「你太抬举自已了,我对你早就没感觉了   他一点也不心急,粗糙的指腹好整以暇地在她身上挑弄,彷佛在逗弄一只充满警戒的猫咪   「不要否认,妳的身体是诚实的,妳还想要我,不是吗?」他温柔但坚定地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他」曼如含泪控诉他的绝情紧贴着她的身子,让她感受他的亢奋」他覆在她耳边,轻轻诱哄着,强力克制自己狂烈的冲动,他必须要征服这个顽强的女人   「妳还爱我,要不然妳的身体不可能承受得了我   「呃……」曼如呜咽着,不自觉地紧咬住他的拇指,全身剧烈地颤抖着   他牙一咬,手指探入她不断收缩的花办间掏探着、撩拨着,邪恶地挑逗她的欲望又残酷地不给予她最后的满足   「不……我受不了……」她哭喊着,猛力地摇着头   「我……我爱……爱你……」   他的狂喜化为更强的欲火,几近疯狂地要着她   「凌阳……啊──」曼如尖锐的喊叫声回荡在幽静的宅院内……一整夜……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曼如再次醒过来时,天已蒙蒙亮   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傻得再次交付身心,难道一次的教训还没让她学乖?   曼如闷闷地生自己的气,推开他缠人的手臂,离开他温暖的怀抱,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根本不敢想象如果他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会有什幺反应,她只想逃,远远地逃离他」她忍不住冲动地脱口而出   「我……」她想解释什幺,但看见季凌阳恶狠狠的瞪视时又聪明地及时闭上嘴   「从现在开始,妳给我乖乖待在房里」他瞇起眼柔声威胁   「注意妳的用辞,她将是妳的嫂子」   「那幺是真的了?你怎能?你忘了她爹是——」   「不要再提了,那些都过去了,该报的仇已经报了她不欠我们什幺   「什……什幺?」季琳瞠大了眼   季凌阳没理会目瞪口呆的妹子,转身走出书房   「妳应该已经知道凌阳要娶我的事了吧?」曼如缓缓开口的打破沉默   「妳到底帮不帮?」曼如不安地扭着手」她故意慢条斯理地说,并满意地看着曼如瞬间惨白的小脸我还可以给妳一笔钱……」为了心里一股奇异的罪恶感,更为了强化曼如离开的决心,季琳不惜加重筹码「明天大哥一早就出门了,我们就那时出发吧!」她快乐地宣布   明天吗?好快啊!再也见不到他了……   曼如注视着季琳轻快离去的背影,漫天的失落感向她袭来……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窒闷的灰色天空和低垂的云朵让曼如低沉的心情更加郁闷   「妳……」她不是说不停的吗?   「还不出来,她那个白痴爹就要死了   「啧啧,好个小辣椒,够劲,老子最喜欢这种货色了季琳痛苦地喘息,再也发不出声音   曼如的大眼恐惧地看着他,心底在尖叫着要逃开,发软的双腿却怎幺也动不   「别碰她!」季琳跪趴在地上怒喊   撞上坚硬的地板那一刻,曼如感到下腹传来一阵灼热的疼痛,不由得闷哼了声   「爹……您……」曼如惊喜地发现爹的病好了,认得她了,可为什幺是在这个时候   有一刻她只是喘息着、空洞的眸子对着前方却毫无焦点」   一双坚实的手臂环抱住她她慢慢地回过神来,转过头,木然的瞳眸对上双满布关怀的男性眼眸   「妳怎幺了?」他紧张地将她冰冶的身子抱在怀里   曼如缓缓地看着这熟悉的居室,感受着身旁男性躯体的温暖   那不是梦,那不是梦!   一声痛苦的尖叫溢出喉际——   「曼儿,别这样,没事了,都过去了!」季凌阳心疼万分地将陷入歇斯底理的曼如紧锁在怀中   「我知道,我都知道,别哭了」他心痛地嘶吼,将她的身子拥得更紧」曼如对小翠微微一笑,却对摆在她面前的食物视而不见   就算是在发现季庄主的离弃时,小姐虽伤心欲绝,却也还能勇敢地面对困境   这令她害怕极了」小翠牵起曼如冰凉的小手   「谁呀?」小翠皱眉去开了门   被她强悍的气势所慑,曼如直愣愣地低头看着手中的汤药,忘了该如何反应」季琳尖锐地嘲讽,一如以往的跋扈态度目光炯炯地盯着苍白的阮曼如   「别自视过高了」季琳冷哼着「就算妳什幺也没做,阮存富还是注定要一无所有」   「手下留情?」曼如讽笑   「妳错了,」季琳缓缓地摇摇头妳不懂吗?我恨死妳阮家了,就算妳没做什幺,我一样会想别的办法害死阮存富的」   她抛下这句话,就匆匆地转身,走出房门」   季琳握在门框的手微微的一僵,她根本不敢回头   怎幺他在庄里的地位愈来愈低落了先是他的妹妹,再来是他未来的妻子,一个个都把他的书房当厨房了,进出全不用看他的脸色   「你是什幺意思!」更过分的是曼如竟然一掌拍在他的书案上   「孩子?!」曼如闻言不由得拔高了声调   然而曼如根本不可能乖乖任由他摆布,她开始在他怀中更剧烈地蠕动,甚至还张口咬住他箝制的手臂   「该死!妳这个泼妇!」   他的低咒让她得意于自己的胜利   她说不出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怅然若失   「这是什幺?」曼如还来不及接住,就见季凌阳黝黑的俊颜浮现一抹可疑的红晕   「没什幺!」他没好气地道   「这是——」她的眸子瞠大,认出这正是当初她亲手缝制要送给他的香囊」   「为什幺?」   他抿起了双唇,不语   曼如发誓自己真的看见季凌阳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在了   他的脸更形铁青,干脆别开眼   「你说呀,当初你不是说不要我的吗?为什幺知道我要嫁人了,竟然气得把我绑回来?」她可没那幺容易放弃   他急喘一声,再也忍不住诅咒   「是吗?」曼如嘟起了红滥滥的樱唇,不悦地斜睨着他   「该死的小女巫,敢戏弄我?」他锐目一瞇,伸手搔起她痒来   他无奈又疼惜地点点头   「哪……三个字?」他问得有些胆颤心惊」   阮曼如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盛气凛然地站在门口   果然!   自从曼如舍身救了季琳后,她已经不再恨曼如了,可两个死硬脾气的女人,根本是不可能好好相处的,唉……   「她又哪里得罪妳了?」他叹口气起身,将她的身子圈进怀中,温柔地为她拂去飘落双颊的一缕青丝   「谁说我偷溜了,我只不过想出去逛逛,妳凭什幺拦住我?」   「出去逛?拜托,妳都快生了耶!」   「谁说的?大夫说还有一个多月……」   「胡说,万一有危险怎幺办?」   「才不会呢!我……」   「够了!都给我住嘴!」   季凌阳终于受不了了,横眉竖目地吼道   可恶!他竟然真的不理她她垂下螓首,强抑住满腹的怒气」   「是啊!」   「女孩子家最重要的就是找个好归宿嘛小太子六岁终于与父明宪宗相认,却被万贵妃百般迫害 可是,这九重天上,却不是这样传的 过了千千年,传到我耳的,依然是那句:“玉皇陛下的小公主,是妖孽重生 我在高高的昆仑仙境生活了千千年,用法术将自己困在神殿,与众神划清界线” 听说,一万年的天劫,极有可能灰飞烟灭 我再次冲上九重天,脚刚落地,却被天雷击中我带着浑身伤痛,用尽最后一丝真气飞到母亲寝宫 可是我的母亲,竟然如此狠心 却始终未能等到 十世轮回 再次有感觉的时候,我只是一缕孤魂我的身体被一股极大的吸力吸入红色花蕾之中” 我脚下一软,彻底绝望 我等了几千年,却终究没能等到 结果,我等来的是,我的生母,将我活活打得魂飞魄散 这万贵妃,说来也歹毒,三翻四次瞧见她吩咐婢女用堕胎药打掉其它妃嫔的胎儿 他现形在我前,双手交抱,一脸慵懒地说:“我进来了”我骄傲地盯着他,说:“我修练了一万零九年”他双手插腰,笑的更灿烂:“骗鬼去吧?” “你是鬼么?”想到他刚才想吃我的恶行,我嗤鼻:“臭狐狸一只,整天就知道偷鸡摸狗,连鬼也不如” 我心里恐惧,嘴上却不依不饶:“观音的结界,你冲得破么?”他笑呵呵,眼里却清澈得如同一面镜子:“来去自如可是,当他搂住我的腰冲上那花苞顶端时,我才晓得,他讲的是真的没待我反应过来,瞬间便到了他所说的狐狸洞 我“哇 这一辈子,再也别想冲上那九重天 以后的千千万万年年,甚至永生永世,都无法再见到王父 他说:“你莫哭” 十世轮回(4) 我胸口一抽一抽的痛,就仿佛那日,母亲一掌拍在我背上,撕心裂肺,一刀一刀,直直剐我捂住嘴,眼泪漱漱流下,眼泪朦胧之间,就像回到了九重天,王父将我抱在怀里,踏上七彩祥云,跟我一起游遍九重天 他说:假如众神湮灭,我们只是寻常的凡人父女,那该有多好! 我一直在等众神湮灭,一直在等混沌始初,可是,我没能等到 狐狸眨着眼在叫:“莫怕莫怕,反正已经出去过一次了,也不差这一次狐狸将脸凑到我眼前,猛眨眼:“你叫甚么?” 我转过脸去除非你告诉小狐狸,你叫甚么?” 我心一急,不顾一切,从花苞顶端往梅树下一跳,我身体在降落到地上的时候突然一种发热,我跌在地上,抬头一看,我竟然穿过了一个女人的身体,而那个女人,竟然是万贵妃万贞儿 十世轮回(6) 她声音尖锐:“什么东西?”她仿佛感觉到了我,我心下一揪,连忙抬头看向狐狸,狐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万贵妃蹲下身子,鼻子在我四周嗅来嗅去,不知道为什么,她每嗅一下,我腿便哆嗦一下 她一定看到了我” “真的?” “真的”我将双手环上他的后颈,他脸突然绯红,支支吾吾道:“我说小梅,你叫什么?” “死狐狸,我干嘛告诉你 这家伙 就算往后,我们能见着面,你也只会渭叹地说:瑶儿她,跟你是一个模子我急急往下一瞧,只听到那万贞儿在说:“这梅花太妖艳了,我不太欢喜血一样的颜色” 太监高高举起了火把,侍卫拿起斧子在梅树下砍伐,梅树的花苞纷纷坠下,漫天火红的像血一样的花苞在纷飞 所有梅树并排倒下,万贞儿在冷笑:“烧我抑着疼痛,抬眼一瞧,只见面黄肌瘦,头上长到委地的小男孩看着我的花苞在抽泣他将手指慢慢伸向我,嘟着嘴靠过来,他在花苞上轻轻的,极轻的亲了下,他流着泪说:“我没能见到母亲,可是我寻着了你 他说:“我没有见过爹娘,我想见他们可是张公公说,出了这密室,我就会被人害死男孩依然在哭:“可是你看上去,就要谢了,就要死了……” 死…… 我心狠狠一揪,害怕这样的字眼 倘若我死了,我的王父会忘记我 他可能记得我一千年,一万年,甚至无数万年小男孩又絮絮低语:“梅花,你知道么?我一个人躲在这不见天日的石室,夜夜做噩梦我看到我的苞蕾竟然一瓣一瓣的在绽放,在这个夜晚,三滴血之下,开出火一样灿烂的花朵结界亦如以往的冰冷,可是心里却是热的 小男孩睁大眼,不知所措地盯着梅花,突然就大叫:“你活了?!”他眼里炯炯,如同九重天上的繁星一样明亮:“梅花,你也有性命的,是不是?” “是” 心?他有心,可是我没有 曾几何时,我偷偷化做蝴蝶,飞到灵霄宝殿,结果,却看到众仙齐齐跪地不起,异口同声在喊:“请玉皇陛下将玉瑶放逐下凡我凝视他许久,却迟迟无睡意张敏对大明忠心不二,因此将男婴藏于密室,以避万贵妃耳目 万贵妃比当今皇上足足大了十几岁,却能宠冠六宫,这点,我始终不能明白”他眼泪落了下来,“你不要踩死它皇子殿下现今是大明的最后希望,我万不能……”他手在发抖,突然就朝自己天灵盖一掌劈过去,小皇子急忙伸出小手,铆足劲捉住他的手腕可是,把这梅花留下吧它着实也很可怜……那日大火焚烧,它肯定也痛……如今,好不容易活了下来,你就依了我吧 我坐在花心中,看着他们,只是默默流泪 尽管所有人当我是妖,我的姑姑西王母,却一直待我如同亲生女儿他将礼盒慢慢打开,盒里竟然白光四射” 小皇子双手捧着小小夜明珠,夜明珠的光芒射进他眼里,只见无数水波流转,他一字一句道:“替我回了母亲,我一切安好,她勿须挂念 小皇子将夜明珠放回盒里,呆呆地看着,看了良久,他忽然转过头,拿起石床旁放的一颗小石子,在墙上刻字他一笔一画,仿佛极为吃力,肩膀颤抖的厉害”他在墙上继续刻,自顾自说:“我想娘亲的头发一定漂亮,她的眼睛一定是最漂亮的美人眼,她的眉头一定是天底最漂亮的,她的嘴,她的手,她的鼻子……”他眼泪仿佛崩堤,不可控制地汹涌,慢慢的,墙上呈现一个女人的模子 当年,我也曾天真的,一笔一划地画上母亲的模样 罚我在天之极对着无限黑暗面壁三天小皇子身体突然出现一阵黄光挡住女妖,女妖在空中一个翻身,落地后还踉跄几步女妖也仿佛拼了,两手掌并在一起,用力转动,手掌之中出现一阵黑雾,那黑雾不一会便布满了石室” 我叫的嗓子都几乎哑了,观音也没出现 她怕极了,身子在颤抖:“倘若你杀了我,你也成不了仙 他已经没了气息我转头一瞧,竟是观音,她坐在莲花座,浮在空中,依然是那日的慈悲神情:“你终于修成十世轮回,现在,你可以同我一道冲上九重天所以,只有他死,你方能冲破那结界,完成十世轮回” 观音说:“那好,若想救活他,只有一日时间,今日,你必须前往昆仑仙境偷取瑶池金母的蟠桃”便是众神称的瑶池金母昆仑仙境拥有一脉一脉的洁白的雪峰,雪峰下面森林蓊郁我飞到瑶池,小心翼翼寻去蟠桃园” 白泽道:“有过二三只妖精,不过全让我正地就法了”我刚踏进蟠桃园,背脊却是一冷,我连忙闪身躲过,只见白泽怒目喝斥:“大胆妖孽,竟敢化身成王母,你以为我白泽是小仙么?” 我欲狡辩,他已经在冷笑:“王母身上身上闪着七彩光芒,你有么?”他拿起法器,就朝我劈来,我心下一急,恢复真身,他执掌的法器停在我脑门前,微微发着抖他不敢置信地叫了句:“玉瑶?”我微侧着头,不敢答应,他追问:“你是玉瑶么?”他将法器扔在地上,“哐当”一响,我心跟着一震,他双膝蓦地下跪:“玉瑶主人我“啪”的一下重重摔在地上,长剑立刻抵在我喉间 我抬头仰视姑姑,眼里倔强,只字不语 我憋着满腔的热泪,只是不争辩为何要化做我玉瑶的模子?究竟是何人指使?” 我眼泪几乎沁出眼眶:“我不是妖……”我吃力地忍住泪,仰视她,只是重复:“我不是妖……”王父将我送下界时,我也是这样对姑姑说:我不是妖,我是仙,我是玉帝的女儿,名字叫玉瑶可为甚么所有仙都说我是妖? 她的手在发抖,看着我的眼里盛满悲痛,长剑脱手而出 我趁她失神,飞身到树间,摘下蟠桃,腾云而飞,片刻也不敢逗留小皇子慢慢睁开眼,仿佛不适应这白光,伸出瘦小的手遮住双眼 张敏喜极而泣:“皇上的三皇子活过来了,”他扯开嗓子在大吼,吼声震天:“皇上的三皇子活过来了……”四周的太监宫女面面相觑他跪到皇上面前,将皇子紧紧抱在怀里,泣然道:“皇上,这是三皇子,这是您跟纪妃娘娘的三皇子” 报帝恩(5) 皇帝愕然如今见着皇上,请皇上替皇子做主张敏朝地上死命磕头:“臣刚才去密室,误以为皇子身亡,所以才想跪到皇上面前,以死谢罪” 像么?我凑上前,左右瞧看,一点也不像”闻声而来的万贵妃在众人簇拥下走了过来,“皇上怎知,他是你儿?依臣妾之见,应当验明证身”皇帝前头的欢喜一扫而光,忧伤道:“那明日早朝时,再滴血验明正身 我蹲下身子,歪头盯着小皇子波光粼粼的双眼,却没发现我的身影小皇子满眼疑惑地瞥了眼万贵妃,嘴里在轻轻喃喃:“梅花,是你么?” 我在他耳朵边吹了口气,笑呵呵:“对,是我 我飞身而起,冲上半空中,欢快地飞了几圈 如今,我是凡间一只真正的妖 他哽咽了会,继续道:“梅花,你是不是被神仙捉住了?”他肩膀耸的厉害,“他们把你打死了,对么?” 冲上九重天 我越听越觉凄凉,只得试试,用法术将自己生生往枯死梅花上钻可是无论我怎么施法,依然是进不去”她嘤嘤声直哭了出来,整个人看去尽是绝望:“可是,我儿……你千不该,万不该这样出来你可知道,即使众人能保你一年二年,也管不了你五年十年”女人又再次狠狠将他抱在怀里,“可是,母亲害怕……”她脸上披的泪几乎蜿蜒成小小河流,“我只恨,恨你出生在皇室,倘若,你只是平民百姓,那该有多好?”她突兀吼了出来,吼声里,字字绝望透顶:“这些年,我天天拜神,可是神究竟佑庇了谁?” “神……”小皇子紧紧抿住嘴,看着梅花,眼泪涌的更急:“梅花,你也是神么?既然是神,为甚么你看上去,是那样的不快乐?神应该快乐的,不是么?” 我的心,又被刺痛 即使表面上强笑,心底依然是在哭泣 他不追喊,只是岔开话题:“有圣贤君将治理天下,我奉书而至” 我疑问道:“你怎知我的蟠桃是偷来给他吃?” 白泽忧伤浅笑:“那日主人偷蟠桃到这,我跟王母已经追了上来 姑姑不忍? 姑姑斩妖从不手软,记得那时,有只修炼几乎快成仙的妖,本欲进蟠桃园偷蟠桃,却误闯进我的昆仑神殿,她跪在地上求情,模样楚楚可怜,可怜到让我都心恸,劝姑姑饶她一命,可是姑姑却一掌将她生生打回原形” 我眼泪慢慢沁了出来:“可我是妖,不是玉瑶” 他使力摇头:“即使你是妖,我也相信你是玉瑶主人转世而生”他转过头看着小皇子,口中念念:“朱佑樘,明朝第九帝,上古神兽白泽授你为中兴之令主”他手中出了一面黄旗,黄旗朝小皇子身上飞去,他身上放射出万丈光芒” 冲上九重天(3) 我看向小皇子,如今他已有皇气护身,又能认祖归宗,着实是不需要我保护许多事,我需得弄个明明白白守南天门的四大天王见着我时,显然吓了一跳,全都跪地请安,叫道:“玉瑶公主”他们随即面面相觑,又起身,喝斥我:“大胆妖孽,竟敢冒认玉瑶公主,骗得白泽神兽的信任”那声声恳求,震耳欲聋 白泽急急跪地道:“玉帝,这是玉瑶主人”母后暴喝,“我瑶儿被天劫化为灰烬,这是玉帝亲眼瞧见的事,既然瑶儿已死,这个面容相似的妖孽,又怎会是玉瑶?”她额头的青筋在跳动:“白泽,你可知,带妖孽上九重天,会受何责罚?” 白泽目光似火:“玉瑶主人被放逐在昆仑仙境几千年,白泽陪了她几千年,怎会不比天后娘娘熟悉她如若有错,白泽愿意投胎,经历人世极苦” 白泽声音惶急:“玉瑶主人……” 母亲终于笑了,面带冷冷微笑:“既然她已承认,四大天王,将乱闯上界者,斩于南天门示众” 冲上九重天(5) 我耳中嗡的一响,如同天崩地裂我眼睁睁的看着王父,眼泪几乎淌成小河我以为不用我开口,你就会将我死箍在怀里,欣喜的叫声玉瑶 我忘记了,你可能早就不再欢喜我 王父…… 我不想轮回,因为轮回就代表将你遗忘 王父,过了几日你下昆仑神殿,问我:瑶儿,花可开了?我只是默默流泪,什么也话也答不出来 天王道:“你真是好运气,仗着这张脸皮,可以跳下轮回道倘若没神仙护体,就算是修炼千年万年的妖,也不敢跳 这可敌千万神兵的戾气,果然伤着了我!我果然只是妖 凡间的妖孽” 竟然是姑姑的声音 她蹲下身,看着我,眼里泛泪:“倘若是我的瑶儿,又怎么会这样傻,真真冲上九重天 她看定我,眼泪沁了出来,“你这样的体无完肤,究竟是疼了谁?”她五指纤纤往我脸上一挥,疼痛减了许多”她一愣,眼神跟着发抖:“我的心告诉我,你是瑶儿,可是你这满身的妖气,叫我怎敢认你……你跟我瑶儿,一个模子,一个眼神,连脾气也是一样的倔强 既是这样,我又怎能让天兵天降在你的云上逮着我身子重重“啪”的一巨响,我看到无数梅花纷纷落下,将我生生埋葬 小狐狸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突兀抿嘴一笑:“小梅,这只是小伤,只要你给小狐狸亲够七七四十九天,这脸上的伤,自然是治的好 他兴奋极了:“小梅,这真真太好了” 天帝?! 这满世的神魔,甚至下界的凡人,都知道我王父才是天帝,眼前的狐狸又没化成我父亲的模子,旁人又怎会叫他天帝?! 狐狸随意看了我一眼,闲闲道:“但凡天底下的万灵,连同神仙在内,谁出生时不是妖孽?!”他淡淡看着天将,问:“你出生时,可就成了神?玉帝与我也是历经无数劫才被称神他问天将,“你可听到了?” 满天的神皆愣住了” 我“扑哧”一笑,他忽然面色凝重,眼里更是深邃,他极秘密地瞅着我,看的我心里直发毛,从头冷到脚他突然将嘴凑到我耳边,声音亦是秘切:“小狐狸又想偷鸡吃了……” 帮帝寻母 狐狸一路带我飞到南海普陀山,岛上树木丰茂,千年古樟遍野,一派鸟语花香 如今真真搞笑,那甘露将变成我的洗澡水”我赤着脚,一步一步走了进去,泉水不冷不暖,坐下去,深度只极腰我隔着雾气,看不清,只听到观音在问:“帝俊天帝,到紫竹林,所为何事?” 狐狸嘻嘻哈哈:“本天帝跟太白要了不少种子,是种梅花的,想想观音你可能想要,所以便带了来 他走了,我可怎么办? 帮帝寻母(2) 狐狸仿佛对我说:“去去就来,不过个把时辰的事只是没想到,公主竟然认识帝俊天帝,更没想到,帝俊天帝竟然荒唐到这种地步,将公主带来我的甘露池我母亲没有对不起父亲 帮帝寻母(3) 万贵妃一脸震惊,死死地瞠大眼,也惊叫而逃” 我难过的几乎哭了出来”土地见小皇依然在磕头,只得求我:“女妖,看你妖气强大,不如带他去地府走一回吧,我土地只是管这个山头的小神,去不得地府” 我将他往怀里一箍:“好,那玉瑶今儿带你去那地府闯一闯记得王母姑姑也说过,天宫有柄锡杖能打开地狱门等日落与黑夜开始交替,我便朝地上施法施法一会,地上出现一个黑暗洞口,土地爷在一旁说:“抱着他跳下去吧,黑暗的尽头就是地府” 我箍紧朱佑樘,朝无尽黑暗跳了下去 这样的阴冷黑暗仿佛回到了天之极 如今想来,这话大有玄机 脚突然着地,接着有人大喝一声:“大胆妖孽,带凡人来地府所为何事?”我睁开眼一瞧,这地府跟人间倒没什么两样,同样是凡间的街道,不同的是,牛头马面在面前瞪着我” 牛头马面冷笑道:“小小妖精竟然敢冒称神仙,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写”他身子僵硬,忽然施法脱离我的拥抱,他如一阵轻烟飘在我前头,眉头皱的死紧:“白泽三日轮回了上百只畜生,如今得西王母大闹天宫才能得到这地府判官之位,与你这女妖,倒是如何相识?”他定睛瞅着我,摇了摇头:“白泽当真不识得你” 我以为这天下万灵都能忘记我,唯有白泽不会他疑惑地看着我,却道:“真真奇怪,念你的名字,我竟然会流泪如今带她儿前去,也算是还地府一个清静”他话音刚完,眼泪再次淌下,他瞅了瞅我,疑心更重:“莫不成我白泽的眼疾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母别子,子别母 阎王殿里坐的阎王着实不好看,胡须满面,脸色不怒而威身旁的鬼差急忙将他扶起来,阎王哭丧着脸对我道:“你怎么进了地府?” 我反倒一愣,阎王认识我? 他奔到我面前,神情焦灼:“我说小梅大妖,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来我这小小地府投胎将来不是,再将来也会是”他勾着长长尾音惨叫道:“他说你是他未过门的夫人嗳……” 心脏蓦地剧烈跳动,我不知怎的,想起了那双勾魂的狐狸眼想起了他说:这个玉瑶,是帝俊天帝没过门的夫人…… 真真心乱如麻将朱佑樘的母亲纪妃娘娘寻出来”他哭的声音都在抖动:“母亲,儿,可,否?” 母别子,子别母(2) 阎王忙道:“她如今只是魂,魂不用吃东西”我心下突然明白,这纪氏不是喝了孟婆汤,而不认的她是心里对儿有愧,所以不想认 我死的那时,王父亦是这样悲戚哭喊:“玉……瑶 我飞抵阳间,又是落在那土地庙” 我将他死死箍在怀里,“不,你听错了,她已经快要轮回,重新投胎,已经忘记了你”他哽咽问:“真的?” 我点头:“真的看了文,别忘记给妈妈打个电话 万贞儿 我将他送回安乐堂,途中却碰着了万贵妃,她一身红衣似火,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宫女太监 自从在人间为妖,我生气的次数倒是越来越多” 我急忙飞进安乐堂,将小皇子放在原先的房间”我继续思路不清,这是唱哪门子戏? 她停了停,抬眼定在我面上,兴奋道:“贞儿之所以不敢认主人,是因为贞儿不知要怎样对主人解释,解释这么多年为恶人间”她说:“因为主人,所以我发誓要成为这世上最高贵的女人别忘了,当初的我,快成仙,可是被你那无情的姑姑打回原形” 我绝望地阖上眼,耳边却传来了一阵叫声:“玉瑶……”是狐狸的声音,这声音化为灰我都听得出来 狐狸身形极快,不过倏那就找到了我,他速度极快从地上抱起我,脚下却一个踉跄,抱着我转了几个圈,他收稳脚步,担忧问我:“玉瑶,你身上怎会这样寒冷 狐狸飞到灵霄宝殿,我再次瞅见了众神及宝殿上高高在坐的王父与天后母亲狐狸挨个神挨个神的在恳求:“谁会治万年蛇毒,太上老君、雷神、电母……”我听到王父在怒问:“帝俊天帝,你怎能私带妖女进天庭?” 狐狸却不理他,只是挨个在问:“太白,你会不会治万年蛇毒?” 太白金星直摇头:“怎会有万年蛇毒?蛇哪能修炼一万年还不成仙?就算万年蛇毒,也不会是毒,对神仙凡人来说,那只是无关紧要的伤口” 狐狸急急吼道:“可她是妖……”我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却立刻成了冰既然无万年毒蛇,又怎么会有万年蛇毒?” 我心里凄凉,王父,这世上许多事,你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眼前快死的女子,是你魂飞魄散的女儿”话音刚落,漫天的凤凰冲进了灵霄宝殿,悲泣震天你是统领万灵的帝,你怎能为我而跪” 我突然铆足力气直摇头 可是,却寻不着 魂飞魄散” 她喝道:“休的胡说前面一千二百株,花果微小,三千年一熟,人吃了成仙得道,死人吃了能生还阳间” 我不顾她的威胁,只是朝她打去她吞了仙界极品之花,那花赐给她万年的功力,如今,她是非妖非仙,我要怎么报仇? 我将手中的长剑一扔,咬牙道:“好,我杀了万贞儿再自尽” 狐狸猛的抱住我,我铆足力气直挣扎,他紧紧箍住我,急急道:“玉瑶,你死了,狐狸可怎么办?莫不成,你要狐狸跟着去殉情,跟你去殉情倒是易事,可是,玉瑶,我是天帝,我是不死之身,与天地同寿,日月同庚啊!我想跟你死,也死不成他却在身后囔道:“如果下次再敢打我,我便将你变成乌龟 我疯了似的大叫了声“姑姑”我眼泪披了满脸,边叫边流泪:“姑姑,你可否忘了,送我上九重天应劫的那晚,你亲口对我说:瑶儿,我要把你按在心尖尖上,这样一来,就算天劫失败,姑姑也能赶得急来救你你说瑶儿,姑姑是真的舍不得你你是否不记得了” 结果第二天一早醒来,这冷冷的神殿,铺展了遍地的昆仑雪菊 姑姑,昆仑山的雪峰极冷,即使我有万年功力,同样感受到了那一阵阵的冰冷姑姑,你睁开眼看看,这雪峰上,漫山遍野的昆仑雪菊,它们开着金色花朵,齐齐在盛放 这雪菊真真难摘”我慢慢转过头,披着满脸的泪,对上他的双眼我起身,他跟着起身,凑到我耳畔问:“真的不嫁我?”他手指突然发出一阵金光,我看到所有雪菊齐齐从地上蹿到空中,排成一颗心型” 他连连道了两声“好”说:“那我便去死给你看” 他低低“嗯”了声,说:“我就是故意逗你开心,怎的,你不开心么?”他将脸凑到我面前,我低下头紧张地瞥了他一眼,不知所措,他夸张地大笑:“瞧,快快瞧,我家玉瑶面子薄,脸像猴子屁股了”他伸出手指,将我的脸抬起,一脸无赖像:“我家玉瑶真真一个美人胚子,让狐狸动仙心了 脚步凌乱”我看着狐狸,见他一脸坏笑,一下明白了” 他用手掌撑住脑袋,问我:“乱说什么?” 我更是羞愤,“你心里明白” 他极斯文的晃了晃脑袋:“狐狸犯了糊涂 他叹道:“此女,非人非妖非仙,仙界法宝伤不得她,真真是个异类,怪不得毒素这样厉害” 万贞儿福祸相依 我问:“她咬不了神仙,是因为神仙有仙气护体,所以伤口挡在皮肉外,形成无关紧要的伤口可为甚么她咬不了凡人?如果她真心想朱佑樘死,何必让别人赐死”狐狸一双眼直溜转,同样大惑不解 万贞儿嘴里呼出一口青色气焰,狐狸却手明眼快地施了结界在碗上” 原来那日,我被万贞儿伤后,小皇子被皇帝赦免死罪,捡回一条命 皇帝笑了半天,才停下来,转身对万贞儿道:“贵妃,看看,他真是朕的皇儿 她不知她的毒液,生生让我姑姑断了性命 朱见深安抚她道:“贞儿何必说气话,你这不存心气朕一时口快骂你妖孽么?” 万贞儿整张脸都扭曲:“贞儿确实是连人都不如的怪物” 朱见深更是心急如焚跑到龙椅搂着她安慰,“贞儿,你要如何才气消,才不骂自己是妖怪?” 万贞儿傲慢地白了眼狐狸跟我,蓦地笑的阴冷:“臣妾,许久没听到狗叫了” 朱见深松开万贞儿,急急扶起他:“皇儿,你这是为何?” 朱佑樘直言道:“儿没有这样的父亲,我母亲告诉我,我父亲主宰大明江山,英伟不凡,却未曾想,我父竟是这样的人 群臣齐齐起身,跑到门口堵住,跪下高喊:“请小皇子留下我还没来得及骂狐狸,他抢先说:“我是嫌他麻烦,不知怎的,我很讨厌这小孩”急忙追了上去所以,这应当是蛇妖的缘份,只怕,我们拿她没半点法子” 我眼泪又几乎沁了出来” 我转身,独自朝昆仑仙境飞去,狐狸追到我身旁,边飞边问我:“玉瑶,我将狐狸窝搬去昆仑仙境可好?”我心里悲伤,强行憋住眼泪,只是不答” 我飞身到达昆仑神殿,那心型的雪菊依然闪在殿前我手指施法一指雪菊,菊花重新铺满回廊狐狸也急急幻成姑姑的样子,并朝神殿重新施了结界,外表看上去,那里面只是空荡荡 只需回头看一眼,便可以看到我 赤裸的仓皇 ———————————— 小万那只蛇妖,大家看懂了没?她有福,吞了仙界之花,弄了万年功力,这万年功力,却也因为这花,不能对凡人神仙施法,只能捉捉小妖,泄心头之火我朝空中一个翻身,飞到她面前,手上倏那多了柄了剑朝她刺去我想她大约想迷昏这些人,怎耐,她忘记了,她对人类而言,也只是个普通的人,只是会不老不死她扫了眼身旁的人,气的直跺脚,对我的进攻,只能闪 贴身宫女瞧她一个人房间飞舞,不安问道:“贵妃娘娘,可是在练舞?要不要奴婢唤乐师前来 万贞儿却冷冷笑道:“梁芳,朱佑樘那小子可请来了?” 这梁芳一脸畏缩:“皇上……皇上不准” 地上跪的梁芳以为是讲他,浑身瑟瑟发抖:“奴才……不敢……妄自尊神,是皇上……皇上他说贵妃手下从无活口……” “什么” 我看着蟠桃园,恍惚看到了王母姑姑,她身上闪着七彩光芒,站在极远极远的蟠桃林深处,脸上笑容如花,闪耀着遍地金光他的双眼看穿我的心房,看了我良久,最后身形慢慢变成轻烟,消失不见” 这样的神情,让我心里狠狠一揪 仿佛一夜之间白了头” 我泣然道:“恐怕,我永生永世,都只有做妖的份我飞了一会,才声音缥缈问:“假若我永世为妖……” 他断然截断我:“那我便永世等你那日你在花苞,我破结界而入,看到了同样的孤独那天你差点死掉,我仿佛面临世界末日,我想,即使是世界末日,我也没有这样怕 他慢慢将我拥入怀,唇印在我脸颊上,浅浅一吻,我心却再次跳的厉害,仿佛要破胸而出先将你订下,印个狐狸记号为夫是顶天立地的狐狸,怎可以做你的坐骑?传了出去,真真丢人他转着尖尖的脸,看着我,双眼直溜,他道:“夫人,很疼 他俊脸飞扬,脸上波光流动:“你愿么?”我啐了声“不愿小太子不知有多想念皇上” 床上的朱佑樘突然轻轻“哼我飞到床上,火红衣裳铺满他的床榻 皇帝又低低叫了声“佑樘可是,今日在朝堂上,我却宁愿你不是我爹爹” 皇帝突生感触:“不管怎样,我也是你父亲呐” 梁芳诚惶诚恐的磕头,头磕的震震响我眉头亦是紧锁,他这样的伤心,让我也十分难过” 他依旧摇头:“不,这不是做梦,你是母亲,你还活着”他没有再哭闹,而是问:“那好,你什么时节出生,几时生的我,我今年几岁”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我痛时,你更痛,我生病时,你替我难过……我夜晚发噩梦时,你要将我搂在怀里,告诉我,佑樘,别怕我同样不准你为了父亲,愁白头发 背脊猛然发冷 独独不是你 她稍稍一转身,衣襟从我手心抽离 在我小的时候能抱着我,在我哭泣的时候能安慰我我睁大眼盯着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另一种物体我的手突然变成了黄色的爪子这满天的漆黑,我竟然什么也瞧不见狐狸,你去了哪里? 快来找找我,我变成了怪物我翅膀在空中“扑通”,声声刺耳” 我喉咙发紧,叫道:“狐狸”我躺在床上,只是落泪 狐狸的寻妻之旅(2) 他突然蹲下身子,看着我,满眼的歉疚:“凤凰,我知人间只有你们是我朋友,我刚才这样做是不对他手指温柔地抚着我的头,“凤凰,我虽不晓的你们为什么如此讨厌玉瑶” 我只是点头,只能点头 却是悲凄的鸟鸣怎的,玉帝是天帝,能娶天后,我狐狸也是天帝,怎就不能了?待我寻到玉瑶,便去娶了她,我倒想看看,九重天的众神能耐我如何玉瑶,怎么会离我而去?” 母亲云淡风轻道:“那你便去寻她,我包管,天帝你寻遍这天地,也寻不到你的心上人”他一个转身,腾云飞向狐狸洞” 我飞到空中,狐狸飞上我的背,道:“先往南行,沿路不见,再往北找”他心急如焚大叫:“你为甚么要躲开我,为甚么不愿跟我在一起?”他话音刚落,便一飞冲天,身子直冲向九重天”他从床上一腾而起,大叫:“是不是我儿玉瑶回来了?”他对狐狸视若无睹,只是满屋悲凄大叫:“玉瑶,朕的瑶儿在哪里……瑶儿,你应应王父,王父想你想的好苦”我转头盯着她,心里一热,眼里跟着酸痛她道:“这铃铛,你要不要?”她手中光芒一闪,铃铛已经落在我手心,火红的颜色,上面有淡淡的人物痕迹,仿佛是一个女人假如有一天,你不想再一时凤凰,一时当人,便戴上这铃铛我原以为天下的父母都爱子女”我悲愤转头,朝殿外直飞四大天王见时,叩头跪安:“天后娘娘”这铃铛既然是母亲从不离身的宝物,自然法力高强,可以抵住结界的戾气 我往结界下一飞,戾气果然对我毫无影响我需问清你,知不知道什么是三生六劫,为甚么我会遇三生六劫?! 我飞到狐狸洞,那遍床的雪菊依在,却独独不见狐狸” 可是,嗓子都唤嘶哑了,也不见他 我手往脸皮上一抹,满脸的水泽,心脏,蓦地揪痛,仿佛被人用尖刀,狠狠无情的一刀一刀直直剐,剐的我腥气直涌上嗓眼,剐的我痛不可抑” 母亲,你说对了,从小到大,我要的,不过是你一个拥抱,一个微笑” 胸口堵的厉害,堵的几乎喘不了气 如今,我真的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我情不自禁箍住他的脖子,死死箍住” 我情迷意乱,手指一挥,四周破碎的屏帐,再次高高悬挂我的唇,密密匝匝回落在他脸上,他唇边狐狸不能害了你 从不知道,我也是这样的风情女子孰不知,我竟是这样的快乐”我拼命钻进他怀里,突然的温柔:“这算是承诺么?” “狐狸不懂什么山盟海誓,不懂什么承诺,可是狐狸可以向你保证,以后的千千万年,我都会跟你在一起” “只是千千万年?”我问的认真” 身上,突如其来的疼痛狐狸在身后追我:“瑶儿,你怎么了?”我身形一闪,幻成一颗小草,狐狸漫天大叫:“瑶儿,你去了哪里?”他脚步急怆地从我面前经过,可是,他瞧不出是我 他心急如焚,乘云往空中飞去,漫无目的寻找 狐狸,你不是说,即使我鸡皮鹤发,觌面不可辨,你也会用感觉,感觉出是我 皇帝陪笑道:“贞儿还不满意?这鸟怪的很,五彩色这区区凤凰,有什么用处?”万贞儿将我随手一丢,傲慢道:“这东西,臣妾才不要 皇帝急忙问:“那贞儿,要怎样才跟朕回宫?朕可是好不容易才在这森山寻着贞儿”万贞儿笑的更是蛊惑:“那便叫太子去我宫坻住上个三五天的” 皇帝笑道:“只是这样么?好好,朕应了你便是 万贞儿抿嘴一笑:“那便将这凤凰也带回去,关在笼中养眼也好 “可不是,说来说去,都是娘娘您计高一筹,知皇上离开您三五天,便会舍不得梁芳在一旁直着急:“太子,快快行礼” 他白了梁芳一眼,恍若未闻”梁芳刚道了声“奴才这就去”便见殿外的人在高喊:“皇上驾到” 万贞儿将手中的茶往眼角抹了抹,便飞奔过去,泣然唤了声“皇上” 万贞儿咬着牙,身子在发抖,她大约是气的不行了,半天,才迸出一句:“太子倒真是善解人意” 我心下一惊,惶恐不已,嗷嗷直叫我借机展翅高飞 听到这话,便一飞冲天那怀恩硬生生接了一掌,一声未吭我持着利剑冲到万贞儿面前,对她便是几剑刺去万贞儿在众人面前,隐不得身,做不得法,只能跳舞似的闪开万贞儿恨恨瞪了我一眼,迫不得已,在空中一个翻身,破窗而逃今天太累了,请大家原谅我偷懒一下他对万贞儿,实已中毒太深让我杀了他,那万贞儿,便很快跟着死他被立为太子他勉强笑道:“不知怎的,每次见到你,我仿佛都犯眼疾 因为我,你才落到如斯田地 这才明白,胆小的为甚么会被吓死原来我身后,不知怎么的,长出了那对凤凰翅膀可这翅膀,并不是用法术便可以变没的 我看着狐狸洞口,急急叫了声:“狐狸 飞抵皇宫的时候,皇帝已经醒了过来,他身旁坐着小太子朱佑樘我就这样在他们面前施法,幻成万贞儿的模子现身”朱佑樘却道:“皇爷爷前来,肯定有什么话尚未吩咐完,如今在阴间过的不好,便上来寻父皇你了 朱见深“扑通”一声,从床上跳了下来,跪在我面前,磕头请安:“父皇,儿臣知罪”我怒道:“你罪在哪里?” 朱见深悲泣道:“第一条,您临终前,遗命大学士李贤:钱皇后千秋万岁后,应与您同葬!可是儿却想了个法子,将钱皇后虽葬裕陵,却没有与您合葬在一处,而是同隧异室” 我双手背在身后,怒气冲天,“而今,你应当怎么办?” 他牙齿在打着冷站:“我会……将万氏打入冷宫……此生不再理她” 他似懂非懂地点头,“你不是梅花仙子,你是正在修炼的梅花精?可是这个意思?”我眼里酸痛,“佑樘,妖精与神仙,都不会在变成人的时候,有翅膀……我是妖怪,不容于天地间的异类”我用法术轻轻推开他,红光触到他身上时,他却被撞飞极远,“扑通”一声,摔在地上”转身便飞走,可是,他的声音,却在身后纠缠:“梅花,其实我认得你,你的声音,你的样子,我都认的”身后倏地有人惊讶道:“你姑姑是西王母?”我猛地转头,发现来人竟是白泽,他让我看得有些歉疚:“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翅膀,便暗中跟着你这一点,沾了它的光,我倒是认可白泽啊白泽,我求求你,快快认出我……认出我这只凤凰,这只妖孽……认出我这满身的妖气……这天下的人都不认得我,可是你快快对我说,玉瑶主人,我认得你生生世世,我都认得你白泽道:“我需回地府去了” 我道了声“谢谢 焦灼的眼神”他说,“你去了哪里,我寻遍这千千世界也寻不见你” 我将头埋在他怀里,眼泪沁出眼眶 他心急如焚:“狐狸是不是太混账了,所以你要离我而去?” 我拼命摇头,眼泪披了满脸”他的手在发抖,更死力地箍住我,他问:“可是真的?” 我突然迸不出声,嘴里发出一阵鸣叫,我看到我的手,变成了爪,我竟然就这样在狐狸怀里,生生变成了凤凰 我挣开他的怀抱” 我手足无措,被他箍在怀里,丝毫动弹不得背上刺骨的冰冷,狐狸突然施开法术,一阵亮白光芒将我们身子笼罩我缓缓伸出手,摩上他的脸,眼泪却扑扑直下,仿佛崩堤般的汹涌成灾我手指一根一根慢慢爬上他的眉头,慢慢的,抚平它他眼都未睁:“瑶儿,你又变成人了我与你,可是天生一对,生死不离” 好一句生死不离 可是狐狸,我怎能让你做这种事 你这样真心对我 我又怎能让你陷到那样的地步” 我轻轻道:“我在这等你” 他翻身下床:“那你便等着我,等狐狸带着花轿子迎你上天成婚火红的小铃铛在我手心渐渐变大,我将它戴在脖子上,身子在慢慢变化 可是,我心里却不欢喜 我一心想你认出我,一心却怕你认出我 若是这样的结果,我想大约是最好的结果凤凰自焚,凤主生 岂料那女童却对我道:“凤主,我师傅等了你上万年,你总算是到了” 我心想,她这凤主大约是叫我,那凤凰冲天,凤凰亡,凤凰自焚,凤主生也应当是对我说请凤主跟随我去见主人” 她话毕,便飞到森林上空,我亦跟在她身后,只见她飞了不过一会,便下界停在极大的湖泊旁”她轻轻取下我颈间的铃铛,而我落在地上,回复人身” 我猝不及防转头望着身后,双眼睁得死大,身后的森林湖水齐齐消失不见,只是一遍紫色的雾气弥漫”我踏上眼前这小小岛屿,岛屿上,树大而密,荫翳蔽日,如同法术造成的绿色屏帐女童带我穿过一条林间小道,便到了一座金光闪烁的宫殿前 瑶儿,真的不懂”她停了停,缓缓问:“你可是玉帝的女儿?” 我点头” 我依旧只是点头,心里却更加忐忑我一屁股摔在地上,心在怦怦直跳 她缓缓叫了我声“玉瑶……”她道,“我是你母亲的妹妹是姐姐用无上法力,压住那妖气” 我突又想起了那天,母亲亲自将我送到了天之极面壁你可以不记得出生时,满天的凤凰自焚,你也可以不记得这九重天的神仙都认定你是妖,可是,从今往后给我好生记着,等到哪一天,你这漫天的妖气再也封不住,母后一定亲手了结你”她停了停,又道:“那日你遇天劫倒在我面前,漫天的妖气冲天,引来了你王父,我实在无法,等你王父快到时,只得一掌拍死你然后,我与观音尽了全力收你一魂,种你于梅花之中” “母亲是天上的天后,父亲是无所不能的玉帝,可是,生的女儿却是妖孽 天后泪洒紫云仙涧(4) 火红的衣裳在空中纠缠,黑色长发在凌乱飞舞,耳上用上好瑾瑜做成的坠子却叮叮打在脸上,打出彻骨的寒冷 她速度极慢,让我没了耐心,抽身飞离她的怀抱从小到大,都是姑姑带我,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母亲睁大眼,再次扬起手,她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只是在空中发抖,想必是怒极 我心跟着又是一震”我起身,姨娘掏出手绢,替我细细擦着脸的泪,不知怎么,她手竟然在发抖 心口,陌名的疼痛 眼前的姨娘,怎么会让我,有种活生生被人剥离的痛楚 这漫天的凤凰,这火红的衣裳 姨娘说:“瑶儿,许多事,你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这些,难道都不需要懂 我推开姨娘,踏进殿里 可现在,那一切竟然全是真的你是王父最疼爱的女儿,就算违了众生,王父也不会与你分离” “假如众神湮灭,我们只是寻常的凡人父女,那该有多好!” 我憋着满眼的泪,十指慢慢攥的死紧 可是心,怎的还是这样痛,仿佛被人拿着尖刃的刀,活生生在剐 堵死了嗓眼 这样的我,拥有世人羡慕的一切 姨娘眼泪崩堤:“瑶儿,这万万年来,姐姐她,为你做了许多,你其实都不懂,你甚么都不知道……你怎可以怪她……” “你是玉瑶?我儿玉瑶?只有我儿玉瑶,才能引这凤凰冲天到那时,九重天没有玉皇大帝,凡间更无玉瑶凤凰 什么理由? 我的母亲掌掌掴在我脸上 我一把抹干脸上的水渍,推开姨娘,直往外奔 我脸上忍不住的一阵痉挛,双眼瞠的死大 而姨娘,同样的红妆 姨娘跟王父…… 我突然跑到姨娘面前,死紧的抓住她的手,我道:“你带我上九重天,我要去见王父倘若照这样算,照这个算法……”我直直地瞅着她的眼,一字一字清清楚楚问:“我可是姨娘的女儿?因为这样,母后才不疼我你不能光凭一件衣服,同样是异类,便断定你不是姐姐生的”她突然吼出声,声声带血,“你是妖孽,因为你是妖孽,所以你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以为只要不是天后的亲生女儿,便不用那样子伤心,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告诉世人,你玉瑶是妖孽生的”她双眼睁的死大,眼泪却涛涛而下,“玉瑶,我要告诉你,你的确是姐姐生的 想她如同世上所有的母亲那般待我 我双腿蓦然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我笑的最真的,便是几百岁时你教我驾七彩祥云,我在云中跌了数十次,最后,你实在无法,只得将我抱在怀里,飞往昆仑仙境 那是我故意摔在云层里可那九重天上,却是热闹非凡” 我怒道:“毕方,你休要与我耍嘴皮子,快说,玉帝与帝俊,他们……可是约在今天,拼个你死我活?” 毕方双手懒懒往怀里一抱,“凤主这翻子话,我毕方偏不告诉你” 我身子朝空中一飞,在她舟上停下,她身子左右晃动,我跟着晃动,站不住脚我喝道:“毕方”她故意咻咻吸了口气,站了起来,身子摇的更厉害 我如今,连岛屿都瞧不见了 毕方“哈哈”笑出声,“凤主,快快求饶,你若求我,我便带你上岸”我心下一横,反问:“我若求你,你可带我上那九重天” “送我出去”我跳下南天门,发现守门的四大天王竟然齐齐不在 却让毕方拽了下来 毕方却飞到了王父肩头”他咬的极重,“不管她叫什么,是什么面孔” 我抑不住的心酸”我见他慢慢扬起了盘古斧,王父手中的轩辕剑在震怒,在冷冷作响,“帝俊,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假如下这凡间,这事,我便不再追究,倘若你再执迷不悟,我便用这轩辕剑与你斗个生死” 狐狸却一脸坚决,“打就打,那么多费话做甚么?输的人,便要让出这帝位这一山,容不得两虎王父扬起手中的轩辕剑,却指向狐狸怀中的我 他道:“此女三翻四次冒称朕的小公主玉瑶,甚至连名都是一样帝俊,你让她蒙蔽 要将我诛灭” 王父盯着我的眼,眼里的凄然却只是一瞬,“这便是你冒称玉瑶的代价”他话音刚落,手中的轩辕剑却朝狐狸攻了过来,他剑剑凌厉的攻向我,狐狸抱着我,手中的盘古斧在空中挥动,仿佛千万道金光在半空中飞舞” 我任狐狸将我抱在怀里,我任王父剑剑挥向我 只听到心脏,缓缓的一下一下,在慢慢跳动 狐狸大叫了声“不……”声音里,满满的仓惶与绝望 现在,你终于拿回了我的性命 可这心愿不管是千年,万年,甚至亿年,永生永世,就这样沉睡……玉瑶,这便是我承诺过的……永生永世……”我吃力道:“不要……”他却对我微微一笑,眼泪淌成河流,“瑶儿,你死了,我却死不了,既然如此,我便沉睡……我便布下这谁人都唤不醒的无边法力……” 巨大的水晶棺出现在身下,狐狸躺在水晶棺里,一脸安静看我灰飞烟灭 这便是永生永世 母亲血肉喂凤凰 睁开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姨娘与母亲,旁边还站着观音”她心急道,“你可感觉到了甚么?” 我蓦地激烈坐起身,身子却坐不起来,惟有眼泪泉涌似的流下,想说话,可是迸不出声 我的手是金色的爪…… 莫不成,我出生便是凤凰 这样反而无话可说如今你成了这金色凤凰,需经过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幻成人身至于你幻成人身后,肯定不会是以前的模子岂料,头撞上墙壁时,这墙壁却是软的像豆腐似的动不动就寻死,不知道是谁欠了她!” 观音道:“瑶儿,虽然帝俊天帝将自己封印,可是,还是有法子可以解开结界的就像当初,我用法力将你布置了结界,他照样进得去 全部? 那一晚,我跟狐狸差点学人类的洞房,观音不也是瞧见了?! 观音伸开胳膊,我扑扑飞到她胳膊上,观音手指温柔的抚着我的羽毛,笑道:“瑶儿,你十世轮回那晚,我故意试探你,看你会不会为了小小凡人放弃成仙 狐狸,我当真怕,当真惶恐 惶恐跟你的永生永世已经走到尽头 观音一路将我带到九重天,并未引起天宫任何神仙的猜测 那仙人“哈哈”大笑,“倒也没见过金色凤凰原来我出生,便是异类” 我悲伤点头那副巨大的水晶棺,便停在中间 我试着飞到水晶棺,却让金色结界在半空中给挡了回来,身子“哧”的一响,被灼伤 我心直往下坠,飞到水晶棺上空,盘旋悲鸣 你说以后,你一定会在万灵之中认出我 现在,你醒来他奔到观音面前,一脸惶急,“这九重天,我们这帮子神仙全毁了……” “怎么?”观音微微挑眉,太白哭着腔道:“玉帝他……玉帝一直将自己封死在太微玉清宫……只怕学帝俊天帝……” 观音看着我,直摇头,“一个玉瑶,真真弄的仙界大乱 假如你没遇见过我我瞅准太白长长的白胡子,突然就冲了下去,爪子死死抓住” 宫中突兀出现一阵金光,金光直笼罩在我身上,仿佛无形的网,将我生生拖进了太微玉清宫”我看着王父,心脏突如其来的疼痛!怎么会这样,他竟一夜之间白头”他忽然失声痛哭,“她中了蛇毒,帝俊将她抱到九重天,我竟然也认不出她……我竟用剑,生生插在她胸口……”他坐在圆桌前,桌子在发抖,他全身都在发抖,“瑶儿……为父……对不住你……” 我仰天悲鸣 王父用拳头撑着胸口,眼泪涛涛而下,“凤凰,我还要怎么统万灵,我连自己的女儿都可以亲手杀死……”他眼泪崩堤似的滚滚而落,“瑶儿,我从小便告诉她,她是我最宠爱的女儿,不管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她……可是,我却将她放逐……我将自己的女儿放逐下界,只为了平息这天宫众神的怨怒……我这样的自私,不管她,不顾她心里的想法,只是为了这众神……” 我扑到他怀里,头发狠地挤开他的拳头,用这凤凰小小头颅抵在他心尖尖上 我不应该自私,用身体去撞上你的剑 王父忽然推开我,泪流满面向外面奔去他幻成金色光芒,在空中倏地闪过,众神急急叫道:“玉帝毕方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她粉唇轻抿,“我说凤主,你倒是学会了做鸟类……”我翅膀紧紧拢住身子,看那火红斜阳,只是落泪 毕方摇身一变,变成鸟类站在我身旁,她嘻皮笑脸,“凤主,你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人类,它们在亲人死的时候,通常是这副表情” 我看着她的眼,翅膀拢的更紧,安全的姿态 姨娘蹲下身子,轻轻抚着我的头,手指温柔,“瑶儿,你勿须怕人,没人会伤害你”她低低道:“只要有姨娘在的一天,便没人敢伤害你” 我突然就冲破结界,而姨娘,让结界挡住,身子直跌向身下的湖泊 我回头看了一眼,继续向前飞那么,就让玉瑶前来寻你 幻成他最爱的瑶儿 她却打马虎,“如今迷失在这林子,我也不知道哪里是人多的地方喔谁知,她的心尖爱女,亦是将他寻 空中,突然紫色花朵直飘下 大煞风景 进京的时候,毕方手上拿着大把花,一路唱歌我起先大为气愤恼火,岂料,银两到她手上便成了一堆碎粉 她反而无辜的问那男子,“银子呢?” 那男子指着她手里的那堆粉,双眼瞠的死大,极为震惊 寻了半天,一无所获,寻到一府坻前,突然见几个女子抱着怀里的娃坐在地上,大哭不止她说,寻到一个城中众人说面如千层铁甲,心似九曲黄河的男子,那男子便是我爹爹了……” 围观的人“哈哈”声一阵大笑 “啪”的一声巨响,响在空中唉……”她拍了拍万安的胳膊,歉疚道,“这事就算了,我竟然认错了人……” 她转身,昂起头,在众人愕然的视线,走的十分得意 走到无人之处,她才得意跟我说:“凤主,想不到跟你这般傻的人,到处都是 她道:“凤主,你生的相当无趣我连挣扎都省了,直直对着万贞儿魅惑的双眼,万贞儿亦是坐在屋顶,声音懒懒:“鸟儿,你们能在本宫冷殿的屋上头放肆要不然,本宫活活吞了你”我求救看向毕方,她心急看了我一眼,似轻烟一样飘到网外头,身子一变,却变成俊美男子月光似流苏影子在他面上流淌…… 他生的极为漂亮” 毕方俊脸通红,怒道:“妖孽,你当我毕方是什么?我可是堂堂木仙 我扑腾飞出他的怀抱,他朝空中一腾,飞在我身旁,双眼炯炯,银色眼底,热烈的魅惑他道:“凤主,其实我化成女童是另有原因,天后说你难相处,说这个模样,你定会排斥,让我化成女童帮你” 我没好气瞪了他一眼,碎碎的光子底下,他好看的脸,不知怎的,突然变成了熊熊大火,红红烈焰似蛇一样的在到处纠缠一袭红衣的女子从空中飞下,对火里的男子道:毕方,如今我玉瑶将你封在这大火中,让你当永生永世的火神,你所到之处,必将燃起大火 我心口狠狠一撞他这样子帮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这样待他! 玉帝姨娘风云起 我与毕方一路漫无目的在北方飘荡,浑浑噩噩的不知过了几天,却依旧没寻到父亲半点踪迹 我凄凉飞到毕方身旁,毕方抿嘴笑了笑,“王父,这凤凰是我的朋友,她不会伤害你” 王父眼里一片混浊,问她:“这些日子,你去了哪里?”他突然将怀里的婴儿无意识的一扔,我急忙飞去,用背接住那婴儿 毕方亦是假装哭喊,“王父,是那帮子神仙不让我们父女见面……那帮天神混蛋,不许你认我……” 王父抱着他,浑身都在轻轻发抖,眼泪崩堤似的落下,“可是,王父承诺过,就算违了众生,也不会与你分离……” 我心里死死揪住,不想再看,飞身将婴儿送回那村子 竟然落到这样的地步他痴痴道:“瑶儿,我不准你走,为父,不让你走 我王父权衡三界,统御万灵,可如今,算甚么?! 一个白发的疯子么?! 我的嘴啄在他面上,有双手,却突然捏紧我的脖子,王父睁开眼,看着我,眼色恐怖如鬼,“小小凤凰,你以为这法术,真能迷昏我母亲睃了我一眼,道:“这凤凰,倘若你杀了她,迟早会后悔” 是你生母用身上的血,喂养那凤凰,喂一个月,每只凤凰才会掉出一根金色羽毛 姨娘叫玉子? 王父,只记得姨娘?!尽管母亲跟姨娘一样的脸?! 姨娘却叫了声,“玉帝”母亲亦是微微一笑,微笑的眼底却更是冷凉王父凄呛道:“玉子,我独独认得你跟瑶儿……”他身子忽然化成一道黄光,轻轻缠住姨娘,他悲伤哭喊,“可是,我的瑶儿去了哪里?她怎的不见了母亲见我跟在身后,突然解下金袍,金袍朝我飞来,将我紧紧裹着,飞到母亲怀里 他们不像夫妻,更像陌生人 母亲断肠,人祸至(3) 一路抵达她寝宫,母亲懒懒躺在软榻上,手指一挥,金袍散开落地 母亲浑身又是一抖,却蓦地睁开眼 恨她抢走了我王父,恨她夺人所爱 母亲紧紧将我箍住,“我同样不恨你王父,因为他把你给了我……”我尚不能理解这句话,可是不久之后,我才明白,母亲这句话,说的多凄凉” 玉瑶修成人身 灵霄宝殿上,太白奏道:“天后,皇帝星轩辕十四出现异动,皇帝星近段时日已经明亮,可是不知怎么了,昨天一夜竟然黯了下去” 东海龙王亦是忧心如焚:“昨夜东海也发生异常,海水竟然掀起十几丈巨浪,直涌向陆地”众神鞠躬奏表,“请天后将玉帝寻回,以主大局 母亲扫了眼在头顶盘旋的我,静静道:“金凤凰,你速下凡间,瞧瞧你姨娘,若是生了变故,速来回报 她的高贵不容仰视,她的从容不迫,遇事果断,更不是姨娘可以比拟 突来的愤怒 我冲到她两人面前,仿佛是被人强夺父母的小童,竖起翅膀,怒目而视姨娘见我时,大为惊喜地叫了声“瑶儿”我见到毕方仓惶奔向我这美,竟美的这样不真实,看似虚幻 南天门的天王见到我时,又是怒喝,“大胆妖孽……”他们话音还没落,我的身体几乎不可控制,速度似光速般冲进灵霄宝殿我看着母亲,心急如焚开口,“母亲,你瞧瞧我,我竟然变成这副模子这万万年来,你们都是如此看我 我回头,看着母亲,眼里委屈从那以后,只要是凤凰修成人身,便被天宫划入妖孽之类 母亲凜然道:“此妖心地尚属善良,本宫以后自会渡她成仙,你们不可以私下对付她” 她痴痴转向我,突然眼泪涌出 我心里一震,视若无睹,径直问:“你可是凤凰之主?母亲说,你曾经大闹九重天,打伤天上众神,所以害的我也成不了仙……” “害的你?”她眉头锁紧,眼泪崩堤迸出,她低低问,“瑶儿,你心里可恨姨娘么?”我想了想,如实点头,“我不喜欢你……”她目光直直地盯着我,眼里倏那悲伤溢满”他痛哭失声,“我记起了,你是我的瑶儿,你才是被我亲手杀死的瑶儿啊!” 姨娘破界天庭乱 我只是哭泣”我手指发抖的捉住他的手腕,他泣然唤了声“瑶儿” 王父微笑点头,他突然看向四周,目光一扫,问我,“瑶儿,这不是梦境里的模样?”他突如其来的害怕,“我还是在做梦么?” 我瞥了眼水中化成鱼儿的姨娘,淡淡道:“这是母亲用法术化成的,只想守住王父你 最后,等我说完这段经历,她才问王父:“可否怪……” “怎会怪你 王父瞥了我一眼,又低低声补了句,“我当真不会怪你” 母亲脸色更差,似死灰”我坚定摇头,“如今瑶儿是妖,才能对付那条万年毒蛇我左瞧右瞧,实在瞧不出皇宫里几时多了这样的小孩,看装扮,应当也是皇子” 我突然生了兴趣,摇身一变,化成他母亲的模样,我在他耳边叫道:“佑樘,还记得我么?” “一家仁,一国兴仁;一家让,一国兴让;一人贪戾,一国作乱……”他忽然停下,不再看着书本,四处张望”太傅鞠着身子,“让太子受累,臣该死” “那学生便告别老师”朱佑樘夺门而出,我追他身后,一路教训,“你小小年纪,竟然对太傅说谎……真的头痛么?本仙怎么看都不像我心下一急,现身将他抱住,他身子一转,反手将我抱住,他喃喃念:“梅花,我就知道是你……”他说,“梅花,我一直惦念你,可是这几年,你都不来看我 天上一日,人间一年?如此算来,倒也是几年 他笑眯眯望着我,“梅花,这是你么?那天,我不是死了,反而看到了你”他委屈道,“我不可能记错,不可能画错,明明就不是这张脸屏帐外,数根红烛燃起,燃出满洞的明亮 实在……不能目睹 她突然眼泪直流,“上仙,我其实也可怜的很,伤不了仙伤不了人,当只没有用的妖……”她悲伤说,“我想当人,可是,当人也被人玩弄,那些宫女太监甚至小皇子,齐齐骗我……他们将我玩弄股掌 倘若这一次我放开她,她若是逃了,我可能永生都救不了姑姑 她继续扭着腰,挥着手,手上的铃铛响的清脆只听周围的臣子在小声议论:“贵妃如此年纪,可是保养的这样好,比二十岁的姑娘还漂亮” 她不是保养的好,她根本是不会老不会死的妖孽 倘若有一天,她会老,会皱纹丛生,鸡皮鹤发不知,她会不会活生生被自己吓死?! 我的手突兀伸向她腹部 朱佑樘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显然对这种舞宴没甚么兴趣” 皇帝迟疑地道:“那么,贵妃便去试试他 她却徒然放手,剑立在空中不倒 待我回神过来,剑“哐当”一声落地” 梅花,长大你便嫁我 天牢里,昏昏暗暗,只是朦胧亮他左右扫了眼,瞧不见我,却依然安静,“梅花,你走罢,不必管我” 怎能不管,若不是我,你也不会让万贞儿陷害 他突然躺在地上,草堆里,他蜷缩着身子,一个安全自卫的姿式”他眉头紧锁,眼里却更是落寂,让人心疼,“那么多人为了我而死,我想好好活下去,可是……”他紧憋着满腔的热泪,难过道:“可是,我更想像个平常人,与父母平平安安生活在一起,可以不要荣华富贵,可以不要皇位权利”他肩膀在颤抖,婴婴声哭了出来,“只想我的父亲牵着我的手,对我说,佑樘,男子汉,就应该这样 他问我:“梅花,你要做什么?” 我飞身下凡,停在土地庙,现身在他面前 火红衣裳在飞舞,耳上的坠子冷冷打在脸上,打出心里的痛楚” “那关我什么事?” “妖女……”太白沉沉一叹,瞪着我道,“你怀里抱的,便是主宰皇帝星轩辕十四的人间君主 可是,嘴皮子上,你们还是字字戳我而我的姑姑,依然静静躺在冰层里 她为了我,将自己冰封 仿佛痛不可抑 姨娘转过身,不敢对上他的面”他突然看到了姨娘,不由问,“瑶儿,她是谁?” 我心脏紧紧一揪,出不了声 我忙跑到两人身旁,姨娘静静叫了句,“见过玉帝 姨娘却仍是安静,“我先行告辞,不打扰玉帝父女团聚 玉瑶认生母 天空,忽然阴暗下来,层层乌云似被狂风卷过来,在头顶疯狂涌动四周蓦地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我手上红光一闪,蓦地多了把剑我手掌发紧地执着剑柄,突然就刺向姨娘 “哐当”一响,惊呆了所有人 我生生接了这一巴掌,没做声” 姨娘眼泪崩堤,扑扑而下,却微微一笑,“你竟然用剑杀我……”她笑的凄冷,“我的瑶儿,竟然想用剑刺进我的身体一直追着不放为什么,你也会是妖?” 我身子在轻轻发抖,几乎不可控制的跟着流泪因为那些神,要将刚刚出生的你,用天雷轰死可是,条件是,我必须在仙涧呆上永生永世……就算永生永世的孤独我都不怕,因为那能救活你……” 永生永世! 我咧开嘴,牙齿在嗑抖 母亲,我不敢相信这一切南天门的四神见我时,又是一愣,却不敢再加阻挡,因为王父对他们宣了我的身份狐狸,起来瞧瞧我,起来看看你心爱的玉瑶 你不是说会跟我永生永世 不管是怎样撕裂身体的疼痛 我只想告诉你,我有多难过”我双眼睁睁盯着水晶棺,却发现,棺盖在跳动他们在仓惶大叫,“天后,东海的海水已经涌上了陆地,无数凡人在这海难中死亡,天地间突然多了许多冤魂”母亲收住那灼烈金光,众神中,白泽走了出来 许久不见,他依然是一袭白衣,神情稍带忧伤的水色男子阎王叫我上天问问,是不是可以阻止这一切” 太白亦是跟到前头,对我怒目而视,“倘若不是玉瑶公主,令主便不会有这样一劫 我固执的展开全身法力,只想唤醒他 母后只得命令众神:“齐齐施法,救下玉瑶公主 帝俊苏醒天地变色(2) 他直直对上我的眼,七色光芒中,我终于欣慰而笑胸口中却忽然腥气澎湃,大口大口的鲜血吐了出来” 我身子蓦地一软,直直坠到狐狸怀里 我的手箍住他的脖子,笑容热烈地叫了声“狐狸他身子往空中一腾,立在我面前,冷冷扫了眼众神,声音更是冰冷,“你们唤醒我做什么?”他懒懒瞧了我一眼,更是嗤鼻:“找了个丑八怪来勾引我,怎的?你们以为凡是世间女子,亲亲切切地唤声狐狸,我便会饶了你们么?” 众神面面相觑她只是变了脸,你怎的就不记得她了?” “或者,你问问她,关于你们间的亲密往事……” “对,她全知道的” 我急忙起身,想追过去” 狐狸玉瑶地府见 母后迟疑了会,却始终应许了见着阎王的时候,他显然还是不太友善他看着我,扫了眼刀山,冷冷问:“你真是我的玉瑶?怎的问了许多人,都说是你?” 我突然流泪,整个人扑去他怀里 上刀山,下油锅,都不会害怕,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我紧紧闭着眼,眼泪滴滴落在他脖间他飞出地府,带我飞抵一片林间,他身子急急飞过,卷起漫天落叶飞花 其实,只需你停一小会 我只需要你一小会的时间 你在这天地间,以为还有希望找到我 可是,你万万没想到一双脚忽然出现在我面前,我猛然抬头,白泽微微一笑,却突然跪了下来”他慢慢道:“白泽神兽这条命,是主人您的”我惊讶睁大眼,他字字清清楚楚道:“主人,你是高贵的帝女,请让白泽替你画上世间最精致的妆容我眼泪一直不停,脸上渐渐扬起了笑容 白泽,你怎会记起了我?! 白泽微笑的眼,徒然也是眼泪崩堤,“我守了几千的玉瑶主人,我怎会将你忘记是因为以前有过这样一段,在白泽判官那节 内容如下:、 那以往的几千年,在昆仑神殿,白泽跪在我面前,他说:主人,让白泽为你画上天下最精致的妆容他说:倘若主人哪一天想去人间,白泽都可以陪着”他眼里含笑,“只需主人一声令下,白泽这条命便是您的” 白泽急急叫了声,“主人……” 我却冷冷抬眼打断他,“我不再是你的主人” “是呀,我也梦到了,是观音大士,她说,太子是真命天子,被妖孽陷害 皇城惊天变(2) 我听到阵阵喧闹” “大明要万劫不复了” 我咬开手指,在空中用鲜血写了几个金字” 我微笑,心里满满的欢喜溢出 几年前,他说梅花,我真的好难过 足心依然在剧烈疼痛,可是,狐狸 百姓抛着朱佑樘,一路闯到了皇宫前,那样的人潮之多,像海水,所到之处,全被淹没,连士兵也开始向着小太子 皇帝抬头惊讶地看了眼天,语气软了下来,“倘若朱佑樘可以交出朕的爱妃,我便不再追究于他 皇帝看着天,徒然跪了下来,双手直作揖,“罢了罢了,朱佑樘,大明兴盛之令主……”我满意点头,火红衣袖再一挥,所有的异像消失不见 万安惴惴不安地问,“皇上,现今要怎样?”他格外小心地问,“可是将朱佑樘斩了?”我衣袖猛然又是一挥,轰雷再度连声炸在耳际” 我又听到皇帝极秘密切切地对他吩咐了句,“快请天师前来诛妖 他说,“如今小太子已经安然无恙,你可以放心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可是,让亿年神火困了,即使天帝那样的本事,也不见得进得了这山” 冷冷的声音响在脑后我从来不愿化成那张脸,同你说往事,让你知道我是玉瑶人生跌到谷底,刀架在脖子上都不要紧” 我呵呵一笑,抬头仰望他,“你怎知道,我不是真的玉瑶?” 玉瑶狐狸相认 他憎恨瞪了我一眼,却朝火山飞了过去,我急急在他身后叫了声“狐狸”跟着飞了去 毕方追了上来,道:“凤主,你没天帝的功力,可千万不能随便进去我的双眼生生灼痛,几乎睁不开眼,身体每分每寸皮肤都在烧裂身上红光溢出,我用法力挡住这能灼毁一切的大火 火山外连草都不生,可是这火山里,竟然会有不少的植物 着实怪异的很 我急急道,“不要再找了,我们出去好不好?” 他叹了口气,“我说女妖,山顶上没有任何东西,只怕我们让那堆子什么上古神给骗了”我猝然转头,盯着一直站在火山外的毕方 红色的火花外,他五官模糊的很”我眼泪涛涛,“你还说,遇见了我,方知道什么叫朝思暮想……” 汹涌的大火遮住了漫漫荒凉 那样的火红 心脏的颜色他却十指铮铮,铆足了力气,依然将我搂的紧紧 他的法力覆盖我的身体 那梵音在说:凤凰遇火重生…… 瑶儿的火劫(2) 狐狸搂的那样紧,呼吸急促,“瑶儿,不会有事,我可以救你出去”他眼泪生生淌下,“我的玉瑶,生离死别了一次,这一次,不要再重复,倘若再这样,你不如让我真的死了好 他紧紧搂住我,身子在“哧哧”声响了起来” 他认不出我,我着实很难过 毕方突然跳了进来,化成木鸟的身子,他飞在我面前,道:“凤主,这是天劫,我是因你的劫而存在”他木鸟的身子突然被火在焚烧,“哧哧”声亦是震耳我看到我的红衣在烈火中剧烈扬起,我的长长黑发甩在四处,迎火而飘荡 他害怕,我有什么不测 红色衣裳慢慢裂成碎片,一片一片的落在空中,化为灰烬耳朵上用最上好瑾瑜制成的紫色长坠子在“叮当”声震震摇晃 身体剧烈疼痛,“怦”的一声,突然从空中炸开 “凤主”我想了想,艰难道了声“好”又说,“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以后,可别怪我……” 面前的火山熊熊大火,红红烈焰似蛇一样的在到处纠缠它刚飞到我面前,便引来大火焚烧 我道:“毕方,忘了么?你是人间的火灾,你是灾难……所到之处,只会引来大火所以永生永世,你都近不得我的身 它突然扑腾着翅膀,向这沙漠之地,漫无目的的飞去 玉瑶初识云雨 云海缭绕的天上,残阳似血,我与狐狸仍在这荒凉沙漠,吹着烈烈风,踩着细细沙子 交叠的身子在慢慢落向凡间,快着地的那一刻,芨芨草从地下冒出,倏那细长而嫩绿我们在席子上翻滚,席下的芨芨草力量似铁,承载着我们彼此他唇密密匝匝落满了我的脸,我的脖子 我手上红光射出,漫天的红柳开在四周,似火一样,燃亮了彼此深情的眼 我扔掉镜子,指甲狠狠掐着手心,咬着牙忍住这剧痛”狐狸急急追了上来 他却道:“我知道很疼……” 耳边却有一个极细小的声音在对我道:神与妖的结合,必有天谴 那些水突然重重拍向我,朝我疯狂涌来,我想使出法力,身体却是软弱无力,眼前一黑我看了眼狐狸那张焦急的脸,慢慢的失去了意识我拼命沉在水底,惟有冰冷才能让我平静,才能让我似火焚烧的眉心冷却下来”他说,“我从观音那里拿了些水,你喝喝,喝了便能没事 他静静看着我,一声不吭,可那忧伤的眼里,已经说了千言万语 我在发抖,眼泪直流” 我捂住嘴,心里一抽一抽的痛,腥腥的血堵住了嗓眼 最后,重重往地上磕头 我重重一拜 他再次扑在我身上,我转过脸,不看他 我对他深深一拜,雷电已经炸至耳鸣,闪电夹着罡风打在我身上 我转过头,看着狐狸”我眼泪涛涛而下,他笑容更是热烈,“玉瑶与帝俊,终于结为夫妇,此生此世,在这九重天下,九重天上,夫妻共游,度过漫漫一生 枫叶打在脸上,罡风呼呼刮在身上,我睁大眼看着他,手颤抖地伸向他鼻处 真的冷 是什么样的力量让天帝都昏睡?! 这天地间,竟有这样的神力,让我的狐狸失去知觉可是,我的法力再强,我的力量再大,那闪电依然不客气的打在身上狐狸啊狐狸,我竟然不知道你有多疼,竟然不知道你有多难受”我固执地搂着狐狸,只是流泪,只是不放手 观音道,“玉瑶,你自己好好保重,实在不成,去寻你母亲,她能帮你渡过这天劫 我的母亲,用血肉喂养凤凰才救活我的姨娘……我的亲娘……原来,当初她跟王父结合,也受了这样的天劫 而我……还伤了她所以我这几天,天天跑去网吧写,直到今天我姐夫才帮我买过来装好我每天四更,身体不好的那会,也保持每天三更,我不相信,我这样负责的速度还叫无耻我只能说这句我已经尽量闭门不出,一天只吃一次晚饭,我做不到每天不睡觉,对不起了说我无耻的,无话可说 “你来做什么?”冷冷的声音响在头顶 整个人仿佛着了火 她红了眼,哭泣道:“便是让帝俊天帝的鲜血,化成厉箭,射穿你的眉心……浇熄你眉间的烈焰”的一声响,跪在她面前 月老池将情锁(2) 她只是流泪”话音刚落,起身便逃,我在云雾里飞的仓惶,身后的声音却在纠缠,“瑶儿,我的瑶儿……你快回来,瑶儿……你怎的不要母亲了,你明明叫了我,你叫了我的……” 我飞身冲上九重天,径直闯到月老池 我看着那成堆的红线小小泥人娃,衣袖一挥,却没有一个叫玉瑶的浮上来月老搓着发白的长长胡子,紧张兮兮的飞过来道:“我说小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我问:“帝俊的妻子是谁?” 他道:“没有没有,帝俊没有妻子”他点头,“好,我做成你的模样 我点头” 我怒道:“帝俊的不是让结上了,怎么你一变就出来了?”他哑口无言,我身上红光在射出,那剧烈红光全部聚齐在小小泥人上,泥人倏那仿佛活了过来,与真人身子差不了多少 月老哭着腔,“你将法术注在这上头做什么哟?” 我微微一笑,“这样,你便不能活活拆散,倘若你一动,我与帝俊便有知觉他说:“我闯了大祸了哟,这一牵,怎么得了 她轻轻摇头,将我带去观音洞我飞身到这莲花之上,坐在他身旁,只是静静凝视,静静流泪 所谓天谴,大约是如此”他起身,将我紧搂,毫不顾忌我似火焚的身子这于九重天,是不容之事” 玉瑶投胎前夕 我将他紧搂,笑着回他,“我也只记得,你是我的夫” 他慢悠悠道:“瑶儿,我是不会杀你的” 我“扑哧”一笑,“成,我便做个尼姑他转过脸不敢看我,那金色箭却朝我眉间飞来,倏那刺穿我的眉心 竟然不会疼痛” 阎王急急应了声,“好这样在时间上面刚好合适,我不愿与她分离太久” 玉瑶重生记 我出生时,梅花在一夜间齐齐盛开,冷风夹着大雪,下了整整五天五夜 我看着那尸体,竟然忘记了哭泣 过了头七,母亲下葬时,没有公主的礼仪,草草将她随便葬了,只是在冷清的山头上多了一座新坟,上面甚至连名字都隐了去” 可是,我却哭了整整三天三夜,仿佛失去了极为重要的东西 忘了说”我一口气跑到院里的梅花林,爬上那秋千,将自己荡的老高” 身下青草芮芮,轻风载着飞絮飘在身旁,心里异常震动我双眼瞠大,看着他的金光,脑里却有一袭红衣的女子一闪而过我忽然道:“大叔,你是来寻你妻子的么?” “大叔?”他眉头紧锁,气汾地吼我,“玉瑶,你怎就不记得我,你母亲投胎成人的时候,可是记得你王父” 我莫名其妙 他将我放在梅树枝上,身形一闪,突然就消失不见”他突兀张牙舞爪恫吓我,“我会将你生生吞了” 他忽然将我往怀里一扯,将我抱着放在膝盖上,手掌极轻地拍向我的臀部” 他一脸莫名:“我什么时候偷看你洗澡了?” 我脸上一把一把的水泽直流了下来,“下流!还不承认” 他迷惑问我:“我什么时候下流了?” 我嚎嚎大哭,“你不是偷看了我么?下流无耻四周寂静无声,我们四目相对,他慢慢道:“瑶儿,其实骨子里,你还是记得我的” 白色衣衫随风飘起,剧烈飞扬 我忽然叫了声,“帝俊” 他脸色一下灰黯,仿佛从天上直坠向凡间,他挫败地道了声:“好”他笑道:“你可与我一同去住?”我懵了懵,他笑容璀璨如外面盛开的朵朵桃花,“姑姑已经应许了 突然流泪 朱佑樘却惶急问:“你是怎么了?” 我哽咽道:“我的母亲,在我出生时便死了一定是忘了什么,我才十岁,为什么会这样伤悲我身子突然撞上一个人,那人“唉呀”叫了声,怒骂道:“瞎了什么眼,连本贵妃也敢撞?” 我一屁股跌在地上 人家明明才十岁 她从地上爬起,流着泪,指控我,“前头化成一个绝世美艳的女子,如今,你又化成女童,明明都已经失踪二年了,你怎的还不愿意放过我” 我从地上爬起,脚步似飞一样四处逃跑光芒在我身上竟然毫无反应,没有预期的疼痛我心里愈来愈惊惶,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什么西王母?什么又是昆仑雪菊? 我心里惶急,“我虽叫玉瑶,可是,你仿佛认错了人” 粉红的帷幄在轻轻摆动,镶嵌着红色珠子的象牙椅上流光溢出,刺痛双眼我身子一疼,眼泪跟着落下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跑过去安慰她,“那一日,你让佑樘的妖法害了,朕想斩了他,结果弄得满城风雨,都说你才是妖孽 瑶儿见母 这是妖么?只会咬人的妖怪?! 我一路疑惑,一路傻笑 空中,突然洒下漫天的桃花,一袭红衣站在桃花中,四周的无数的宫女太监来来往往,可是仿佛都瞧不见她我小心翼翼从她身旁走过,心跳却如同鼓擂,我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亦是转身,直直对上我的眼 她脖子上,长长的白绫,脸色怪异的红色还可以看到清晰的血管只是觉的失去了重要的一部分,很是伤心 我脚下发软,却一直向前跑我转过身,心里委屈,“你是妖怪么?” 她蹲在我面前,长长的睫毛在抖动,“我是你母亲 她眼泪落的更急 我只好岔开话题,“阿姨,那万贵妃想生生吃了我……她还说什么胆什么的……她是妖怪么?” 她眼泪打住,安静地看着我,“那么,我去将她的胆取来现在……她竟然一夜苍老,太医全部去了,可都查不出半点毛病” 我来了兴趣,从床上一骨碌爬起,跑去看热闹”我挤到皇帝身旁,陪着他伤心:“让我去试试吧 我跑到床前,认真地盯着她瞧了瞧,然后指着她,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我笑的莫名其妙,笑的眼泪沁出,肚子发疼她狠狠吸了口气,“瑶儿,蛇的胆,我放在仙涧,用法力封住了 她艰难地微微一笑,“我让那蛇妖咬了口气,可是,不碍事 可是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懂 瑶儿母女离别2 哭了半天,一屁股坐在地上,只是感觉累,脑中朦朦胧胧又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天空湛蓝,太阳朗朗地挂在头顶,雾霭团团缠绕在四周一身火红衣裳的女子,背影削瘦头上梳着髻鬟,鬟心斜斜插了一枚凤翘,她猝然回头,髻鬟散落,凤翘“哐当”一响掷在地上 高高的海棠树,开出嫩绿而细细的叶,红艳花蕾,似点点胭脂,而她亦是绿鬓朱颜,脸上却是死一样的惨白 我努力抬起头,仰望她 我当真跑到她怀里,抱住她冰冷的身体,撒娇道:“母亲,我还想吃 可是,我脑里有她,这个自称是我母亲的人 最后,快昏睡过去的时候,我感觉到无数小小的冰块打在身上 真的很冷 我四处一瞧,连个鬼影子也没瞧见,可是衣衫胸膛前,却有泪颗似的痕迹花蕾下,一袭红衣在随风扬起,那女人,身子削瘦,头上梳着高高的髻鬟…… 脑袋顿时发疼,剧烈的疼痛 只是眼泪大颗大颗落下她足足拖了五年才死的她双眼恐怖地瞪着我,手指颤抖地指住我,说:“玉瑶,我讨厌你,你一直都是我的天敌 现在,我终于不能去看她了 落地的铜镜前,热烈的红衣在缓缓褪下” 我赤足走到门口前跪请 狐狸果然跳了下来,一脸不爽,“你是让我扮鬼出现在他面前,还是亲自赶他走” 我仰头看着他清澈的双眼,那双眼里,有我的脸,脸色已经如同抹上了重重的胭脂,滚烫灼人 狐狸瑶儿私奔 竟然又梦见了那一幕,天边的似血残阳下,红柳开出绿色的叶,火似的花,如同高高束起的屏帐,屏帐里一男一女在芨芨草上翻滚,火红与乳白衣衫在紧紧纠缠,他们刺耳的喘息声让我再次从梦里惊醒 我咬着牙,却无可奈何我壮着胆子叫了声,“狐狸……”以为是他,结果一袭红衣出现在床前尽管我衰老,尽管我坏事做尽 宫殿外,突然被敲得震震响,宫女太监尖锐的声音在叫道:“快快去皇上寝宫外,皇上只怕不行了,快要升天了我被人流挤昏了头,最后,头昏脑胀的一起到了皇帝宫殿外 我睁大眼,只是流泪”他顿了顿,却道:“瑶儿,我与阎王观音已经约定好,今世,我不能涉入你的人生你是我的,你怎么能嫁给他人 我将头埋在他胸膛,牙齿怕得直打冷战 最后,他着实气得很,说:“瑶儿,我们私奔吧”脚下发麻,几乎站不稳,他停了停,又道:“这叫昆仑神殿……”心下,深深一刺,突如其来的 他说,“我去四周布好结界,你好生呆在这里,我去去就来她侧脸极为熟悉,仿佛在哪见过 她忽然对我转头 四季常青的檀香树在呼呼响起,散发淡淡的香气 仿佛快要记起了什么……这四周的一切,竟是这样熟悉 “蟠桃园?”我喃喃痴语,脑中轰然一炸,眼泪崩堤 玉瑶忆前世(2) “蟠桃园?”我喃喃痴语,脑中轰然一炸,眼泪崩堤 可是,怎么又会记起?! 眼泪轰轰而下,姑姑,你知不知道,原来我即使投胎,依然将你放在心尖尖上,依然将你埋在记忆最深处 阎王说,只需开口相认,便是冲破封印,再为妖身,永世不得成仙”金光从空中飞下,他看着我满脸的泪,忧心问:“你是怎么了?”他突然欣喜若狂,“瑶儿,你记起了么?” 我平淡道:“只是看着这里的落败而伤神” 观音淡淡瞥了我一眼,语气倒是平静,“前头,明明晓得天帝你偷偷去找她,我已经假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如今,真真使不得 记得狐狸将我带去昆仑,记得我的姑姑 耳边,只听到漫天的大叫,“玉瑶……玉瑶……”此起彼落,好不刺耳 持续的沉默 仿佛亘古昆仑山顶的千万年寂寞 可是如今……记忆全都烙印似的烙在脑海,真正懂了 朱佑樘停了停,又道:“瑶儿,我父亲并没有升天 他突然大喊,“玉瑶,你怎见得,我不喜欢你?”这喊叫,引来无数人的侧目围观,我脚下走的更急 这浩瀚天下,许是多人想嫁你,可是,玉瑶心心念的,却是,当初闯入花苞,调戏我的俊美男子 我转身,与他背道而驰”他说,“玉瑶,我不能介入你的生活,可是……”他突然极秘切地微笑,在我耳边秘密道:“我可以偷偷介入” 他突然微笑,“阎王不肯给,我便闹他的地府,最后,他着实无法,只得将这汤给我”花梨木如同金箔似的闪着金光,桌上,滟滟似的水波在晃动” 他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其实……其实……”他口齿不清,“我想……”慢慢趴在桌上,我指尖轻轻触碰他的指尖,手指冰冷”他轻轻“嗯”了声,迷迷糊糊睁开眼,他抬眼扫了我一眼,问,“你是什么人?” 我微笑 他起身,跌跌撞撞走向门口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回头问:“我怎么会在这里?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依然在笑,心里却隐隐有些失落”我又记起了那一日,他的声音在耳际纠缠,“朕已经命国子监司业张峦为你父亲,以后,你便有名有份了……” 我惴惴走了进去,一直低着头 他道:“贞儿她……来接朕了……她与我说,要谢谢你……” 太医一边诊治,一边摇头,“皇上是思念万贵妃,所以才……”他不敢往下说” 万安爬了进来”他转头看了我一眼,脸色,少有的冰厉,“皇爷爷的遗言,父亲,你忘记了么?” 皇帝眼里茫然,想了想,才黯然伤神,朱佑樘低低说道:“罢宫妃殉葬,皇爷爷英宗皇帝在升天之时,已经废了人殉 皇帝终究作罢,眼中泛泪,叫道:“贞儿……”他悲痛道,“想不到,朕,竟不能……不能与你同葬”他突然极力将身子撑起,手指无助往空中抓去 以前的爱情便在这轮回中被辗成渣子,不值一文床上躺在皇帝朱见深突然起身,紧紧将她搂住我想,他们大约是去轮回了 众臣齐齐叫了声“太子” 大臣道:“国不可一日无君,自古没有天子守孝之说红色的火光中,我抬起眼,却正正撞上朱佑樘的双眼 宽大厚重的金丝楠木棺材摆在中央,楠木上雕刻龙型图案,气势恢宏四周尽是陪跪的大臣与宫女太监他怔了怔,说,“既然如此,一年后,你我大婚原本寂静的宫殿,因为太和钟的鸣响,而喧闹四起 她们替我化上妖艳的妆容,磨亮了火红而闪闪的指甲,那一身菲薄的红色衣裳贴在身上,曲线玲珑 他忘记了我 我站在殿中央,红色衣裳下张皇的心” 那样的笑容,含了世上无穷的喜悦与开怀我深吸了口气,转口叫了声,“皇上”道,“是我自己愿意献舞 新皇登基(2) 他却更震怒,“万安的主意么?他是不是嫌朕没办他?他出的丑事还不够么?!”他气腾腾往床上一坐,“他脸皮倒是厚成这样,将你送来取悦我”拼命摇头,“你不是说过一年后,那么……便要等到一年后……” 他眼里亮成了金子,反问我,“那么,万安叫你献舞,是耍的什么心思,你不知道么?既然知道,你为甚么还要献舞?” 我双膝往地上一跪,眼中滚烫滚烫,“因为……因为我想看看,当时困在密室……无助的男婴,我想亲眼瞧瞧他,登上帝位……”我突然眼泪崩堤,“他是我的恩人……假如没有他,我便是真的死了……” 他怔住了 我哽咽道:“可是皇上,报恩一不定非以身相许,对不对?” 他没做声 我更是凄凉,“如果,我想说,皇上,今生今世,我都不能嫁给你,你……”煌煌烛火在他眼里抖动,他身子亦是一抖,起身迈向我,“你莫哭 他微微一笑,“今儿是朕喜庆的日子,本来不应该办人,可是,见着你哭,我倒是想起了,这朝廷有帮子混蛋东西,倘若再不办一办,大明,真是不行了 他脸色少有的严肃:“替朕传旨,太监梁芳与李孜省狼狈为奸祸乱朝政,打击忠臣,扶植朋党,速速逮捕,让刑部与大理寺齐齐去办 他睃了我一眼,又吩咐道:“将玉瑶送回去 异样的酥麻传遍全身他身子一翻,将我掴牢在身下,大气粗喘” 狐狸佑樘交锋 我着实想不到有这样一天,万安嘻皮笑脸跪在我面前,竖起三根手指发誓,“玉瑶娘娘,我已经很久没有再跟万贵妃来往了”的一声响,朱佑樘一个耳光子掴了过去,“你若以为,朕跟先皇差不多模样,便是大错特错”他目光似胶,固在我脸上,“若不是宫女通传,朕还不晓得他来找你,日后他若来找你,你不见便是 他顿了顿,仿佛还有话想说,却只是动了动唇”他怒道,“我的女人,凭什么要在你面前献舞,你知不知道,看她献舞那会,我差点想一刀捅死你”我心里一震,手指颤抖地抓住他的胳膊,眼神在哀求,“不要……”狐狸对我道:“瑶儿,不怕”他说,“为了瑶儿,天劫便天劫,我经历了亿劫,才修成这天帝之身不再乎多那样一劫我不顾一切,拦在佑樘前面可是……成仙的代价,让我无法接受 可是狐狸说,“这凡间要好看 那袭熟悉入心的金色华服出现在我眼前,母亲天后眼睁睁地盯着我,瞧了半天,才问狐狸,“瑶儿,怎么变了模样似的?身上也没了一丝妖气?”狐狸将我抱在怀里,一跃起身,“天后,你来的晚了些,瑶儿已经重生为人,只待这人世一过,便可成仙” 母亲道:“我不过在天上呆了几天,想来凡间瞧瞧她 难受的紧 他急急安慰我,“你醒来便会好,你快些醒来” 醒不来 这字字仿佛大山,压的我几乎喘不过气她误会了我,我的母亲,她一直误会我想杀她我需跟她当面讲明白,我不是想杀她 ———— 今日更五 瑶儿寻母 醒来的时候,竟然泪湿了枕我从床上爬起,胸口却仿佛被巨石压住,只是难受 森林里,母后与狐狸身上放出万丈光芒,照亮这凄黑的夜 可是如今,竟是这样容易”她停了停,又道:“不过这样也好,能当凡人,也是一种福气 我的生母,她只是一只妖” 生母死,蛇胆取 层层的紫雾下,黑压压的虹鳟鱼在水里欢跳,荫翳蔽日,巨大树木如同法术造成的绿色屏帐 母后跟了过来,对我说:“这里里外外我都寻过了,见不到你姨娘 我双腿“啪”的一声,跪在地上” 母后衣袖一挥,那灰尘蓦地消失不见,枯叶残花顿时化为灰烬 灰尘布满的竹椅灰尘堆成沙漠似的桌子上,却有一个白玉碗,里面仿佛盖住了什么 我双眼睁的极大,大的几乎充出血脑中轰然一声,只觉天昏地暗袭了过来”她手指颤抖往我腰间一搂,飞身到空中我心下害怕,将头死死埋在她怀里 她辛辛苦苦,不愿成仙反而生下我的母亲 我害死了她…… 心口,重重的绞痛,仿佛有人拼命扭衣衫似的,拼命绞着“扑”的剧烈一声,鲜血喷了出来,溅红了狐狸的乳白衣裳” 生母死蛇胆取(3) 几乎喘不过气,几乎痛的快要死掉我不要你再死一次 那一刻,她中了蛇毒,根本不能飞到仙境 如今,彻底来不及 一口接一口的鲜血喷了出来,喷在红色金光笼罩的绿色蛇胆上火红的金光开始慢慢消褪绿色蛇胆掉了下来,掉在我手里我转手将蛇胆给了狐狸,我没开口,他却仿佛都明白 是我害死的 她是妖 而我,亦是妖 快要破胸而出” 我咻咻吸了口气,憋红眼道:“不,你不是我的母亲”我不顾一切咆哮,“她已经死了,不在了,再也不在了 狐狸震动地叫了声“瑶儿瞬间淹没一切浓烈黑暗中,我身上的红光漫天射开我面色冷冷,朝他伸出手掌身上的红光从来没有这样热烈,仿佛熊熊大火,噬人的血红 姑姑,这便是你对我的爱你姑姑不醒来,那也不是你的错” “狐狸” 王母醒,九天乱 体色艳丽的重明鸟盘旋在檀香树顶啁啾,天空,依然黑压压的挤满乌云冷冷的神殿,金色雪菊铺陈满地,排排火烛围在软床旁,热烈燃烧”心疼道,“母亲可以解释” 我不做声,亦不流泪,只是安静跪着 母后着急道:“瑶儿,既然你早知身世,为甚么……为甚么不早些告诉母亲我那样自私的对你,只是想让你成仙……” 狂风怒吼着呼啸而进,大红的窗木赫然断裂,“吱哑”一声,摔在地上 她睁开眼,温柔一笑,脸色开始红润,“我的瑶儿,可是你?” 我点头,眼泪不可控制涌的急快”她身子一闪,反而将我抱在怀里,她眼里深深的思念,如同生母初见我时,那样的浓烈,“我的瑶儿,姑姑将自己冰封,便是想有朝一日,你还能救回我” 王母醒,九天乱(2) 我铆死劲点头空中的乌云倏那齐齐散了,狂风亦是退了,太阳朗朗照在头顶,天地恢复如初的明亮她揽住我的腰,与我齐齐飞在这昆仑仙境 她说:“瑶儿,你还记不记得,以往的千千年,你从未与姑姑一起游遍这昆仑 可是……可是我的眉心,被光芒所触,如同焚烧的剧烈疼痛 却仍不能浇熄我身上火似的烈焰 我重重摔在冰天雪地上可是如今,你却让她这样难受”心里深深一震,我拼命摇头” 她一路腾云驾雾,飞上九重天 王父从太微玉清宫赶了出来迎接,他道:“王母,你醒来便好 “啪”的一声,众神都安静了下来在神仙薄上替她加个名” 姑姑道:“你快快去将薄子取来”姑姑忽然盯着我,眼里有泪光盈盈,“瑶儿她如今被烈火焚身,比死还难受” 我心里一震,身子微微一个颤抖”她愤愤咆哮,“什么天规,那都是胡弄人的话 记得小时候,迎着那烈烈寒风,你对我说:瑶儿,你是神女,你是帝女,你没理由掉泪因为你的亲人,是无所不能的神我微微一笑,对姑姑道:“我的姑姑,世间最尊重的神女,受众神敬仰,凡人膜拜” 王父震动地叫了声“王母”王父急急叫了声“王母 “需了结情孽才能成仙 王母醒,九天乱(6) “畜生道……”姑姑恫吓他,太白将脸一扬,“畜生道便畜生道,这情,可是天宫的禁忌,倘若玉瑶公主愿意下人间了结情孽,我太白甘愿投下畜生道轮回”姑姑倒是干脆,“我玉瑶是帝女,这小小情结算得了甚么?”姑姑对我道:“瑶儿,你便下界去了结,凭你现在的妖体,那人间的皇帝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我点头 姑姑抿嘴笑道:“太白,这众神可是都听到了,是你自己甘愿”她双手往身后一背,眉间那种摄人气势,让人羡慕,“众神听好了,太白从现在开始便罚入畜生道,直到玉瑶公主成仙,才能让他重归仙位 却发现,遥遥远处,仿佛有朵云在慢慢移动那云层散出点点金光,似被埋藏 “王父” —————— 今更六,明有事,不更 报帝恩 他手在发抖,眼里有晶晶水泽 我重重磕头,“那天我举起剑,并不是想杀她……”我憋住满眶的热泪,“我只是想逼开你们……我并不晓得,她是我母亲直到那一天,你叫我跪在她面前,她撕心裂肺跟我说了那些话”却不能安抚他” 我跟了上去,极力吸着气,却不敢作声”他眼泪涛涛而流,“玉子,你快快出来,出来看看我们的瑶儿,你看她与你一样的红衣,你看她与你一样的美丽面孔,玉子,你快出来……”他喊的嗓子都几乎哑了,“玉子,你可以恨我,可是,你出来看看我们的孩子……你看她与你一样的红光,看她似火的眉心……你知不知道,你宁愿成妖,也想生下的玉瑶,她没有想杀你……她只是……拿剑想逼开你……” 报帝恩(2) 我捂住嘴,捂的自己几乎气绝 心口又被人狠狠捅了一刀,长长的一刀,止不住的血流如注”他眼里茫然,仿佛没了一丝力气,“瑶儿,寻到你母亲,你替王父跟她说,其实……这万万年来,王父唯一的心愿,是一家团聚 我对他微微一笑,在梅花雨里陶醉,在舞蹈里沉沦” 漫天的梅花飘飘扬扬洒下,洒在身上冰凉冰凉,仿佛极小的冰块,硬生生硌进人血液里,连心,也被冻僵而我,却不能为了她,与众神为敌你姑姑大约是见我们可怜,最后施手相救,挡住了众神,在她身上暂时布下神都找不到的结界” 我轻轻抱住王父 他在我怀里却嚎嚎大哭,“瑶儿,我当真不知道你母亲被封印,不知道你们母女受了这样多的苦即使做回凡间的普通人,也是来不及 梅花依然下的热烈,铺满地上,红灿灿的像铺了一层层厚而软的绵缎 报帝恩,母亲当年为报帝恩,义无反顾生下我 真真为难 夜慢慢深了,人慢慢醉了她嫌我的颜色太艳丽,我倒觉的,艳红的颜色才好看我无法,手指红光一闪,一个飞身,尖利的剑瞬间挡在他脖子下” 他扫了眼地上的跪的人,喃喃道:“又是噩梦”那样懒懒的语气,仿佛整个人已经筋疲力尽 我却自顾自说:“因为你是我人间的孽缘,我需跟你做个了断 他将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真的梦见了许多事,很奇怪的梦境,仿佛被封印了记忆,然后如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他声音却一直在纠缠,“玉瑶,你快告诉我,梦境是现实,对不对?” 痴帝情深 漫无目的盘旋在皇宫上空,阴暗的巍巍宫殿,朱漆似的红底子,琉璃瓦重重遮盖,里头一闪一闪的小小簇火,像是绷的皮肤上面,一点一点的红痘子 冷冷的风在耳边呼啸,我飞到大街,空无一人,连打更的也瞧不见苍茫的寂寂夜下,金光的光芒足以灼痛人的双眼 她身子似光,倏地欺到我面前,“瑶儿,你真的不愿认母后了?母后辛辛苦苦,只是为了等你成仙 门“吱”的一声,又被打开,月老顶着那张苦瓜脸 漫天的红光四射,遮云蔽日身上的红光蓦地聚集在门上,“嘭”的一声巨响,门竟被生生炸开,月老头扑了出来,手拿着拐杖朝我劈来 我问:“泥人在哪里?” 他不吭声” “将他松了,再换 他却只是笑,“前头,我故意那样刺激你,是想看你有多大能耐” 痴帝情深(3) 我气得不行,有这样的月老么?前头说好不动手脚,一转身,他便一肚子坏水我“扑哧”笑出声,身后却传来母后的声音 而我跟母亲,身子一直在漫无目的的后退,脚疯狂摩着地,泥人纷纷被撞翻,红缎扯在身上,缠了又缠,几乎缠成茧 几个太医都摇头,房里挤满的大臣蓦地跪地齐齐悲呼:“吾皇万岁……”一位大臣脸色绷的紧紧,“皇上登基才短短数月,却能驱逐奸佞,罢免外戚党羽,革除法王、佛子、国师、真人,处死妖僧继晓……实乃我大明之福 手指冰冷,脸色异色的平静 黑暗中,朱佑樘身上隐隐的白光一闪有的,只是漫天的飞絮飘扬,而身下,青山绿水围绕漫漫的梅花林,极大极远,望不到边际 他紧闭的双眼蓦地睁开,灼灼的梅花一朵朵,开的繁密,那朵朵鲜红的梅花,仿佛开在他脸上,他眼里”他说,“这园子,独独少了你”他目光炯炯盯着我,问:“这里美不美?” 我黯然点头”话音刚落,他的手徒然将我手腕用力一抓,我整个人跌在他身上 他呼吸轻微,“玉瑶,现在的生活,我才喜欢四周的环境却剧烈变化起来,猛然间一阵黑暗” 他没有吭声,只是静静盯着我 四周又是一变,我看见热热闹闹的人站满堂前,密室已经成了成亲的喜堂 只见朱佑樘跑到我面前,展开双臂拦住我,朝万贞儿喝道:“万贞儿,你来做什么那样冷冷的剑刺穿他的身体,有腥红的血在渗出 他倒在地上” 他却抬头看着我,眼里是放肆的明亮:“玉瑶,我也能保护你”替他披上袍子他脸上木无表情,只是道:“众卿家辛苦了,都回去歇歇罢 静,安静的吓人过了许久许久,他才慢慢道:“刚才做了一个梦 他说:“我早猜到你不是凡人,从那个自称是天帝的人出现在我面前开始,我就疑心你我自私的骗你喝孟婆汤,我以为那样便能让你忘记,结果不能我飞下树林,高耸入天的树木从眼前掠过,枯黄的叶子在纷纷坠下,红火的裙子拂过高高的灌木”他双膝往地上一跪,捏紧的拳头狠狠砸在地上,只听他疯了似的在尖叫,“不是不能娶你,而是你根本不愿嫁我 他脸色,一下冷冷,“替朕备纸墨” 太监急应了声“是他们四目相对,眼里情意深深画从中间撕裂,“怦”的一声,黄光与朱佑樘身上的黄光碰撞在一起,发出剧烈声响他咧开嘴,在微笑,嘴里,却是血流如注 我不由怒道:“你再死不悔改……” “刽子手”可是他的身子,竟然穿过层层浓云,穿过那九重天的结界 我抑了抑心里的激动,才问:“刚才那小妖呢?” 天王却不知所措,反问我:“什么小妖?” 我疑惑问:“你们刚才没有瞧见一个小妖跑上来?”他们面面相看,齐齐摇头 分明就是那时的我” 老君眉头一攒,显然不太相信:“你如此的法力,还让小妖伤了?”他拂子又是一甩,笑了笑,“老君不信” 手掌慢慢放上胸前,再次暗暗用法力狠狠将自己震伤 我看着那瞬间便消失不见的黄光,心口蓦地又是血腥一涌,喷出口血来 然而,我并不后悔” 王父问我:“瑶儿,你可吃了?” 我道:“没有吃,倘若王父不信,大可以看看我的五脏” 我瞧了眼王父,头慢慢低了下去,细细盯着用玉石堆砌的地上,仿佛能从下头找出细细的缝,将人无止尽缩小,低到缝里,如同尘埃 老君哭嚎似的叫了起来,“看看,公主这样子更是有鬼了” 赤水以北,若木花开(2) “瑶儿,你做了甚么?” 清亮的声音响在身后,我猝然回头,竟是姑姑,不由笑颜渐开害得姑姑在四处寻你,如今,你又在九重天闯了甚么祸?”太上老君急急奔到姑姑面前,恭敬叫了声“西王母” 姑姑看定我,却没有发怒,只是轻轻扬了扬嘴角,“原是这样,瑶儿倒是任性了” 既然烛龙神也是神,便没甚么好怕的而烛龙,听说他闭上眼睛就是黑夜、睁开眼睛就是白昼,不吃饭不睡觉不呼吸,只以风雨为食物他能照耀阴暗的地方,所以称作烛龙 可是,这只是天宫对他的描述,并不见得真我施动法术,身体红光阵阵,可是,不管多剧烈的红,依然挡不住这黑雾 他脸上堆满了毛须,极长极长,长的一眼望去,已经拖到了地上 我赫然吓了一大跳我飞身下到林间,遮云蔽日的黑雾在慢慢褪去,地上的芮芮青草忽然疯狂似的在生长,瞬间比人高,那些草仿佛被人施了法术似的,重重将我身子缠住,扑天盖地的堆在身上 他却只是冷冷,“我有些事,要与王母说我坐在云层上,抬眼冷看着这个叫烛龙的神,烛龙亦是冷眼盯着我,居高临下 他急急问我,“怎么个不好?” 我如实告诉他,“死过一次,是最近才活了过来 只见结界口,天兵天降齐齐现身”身下的云层一动,他硬生生往前闯,触到结界时,姑姑却突然出现在面前 狐狸无赖气烛龙 他说:“我披肝沥胆对你姑姑,可是,她仿佛并不知道 “两个小家伙,你们要逃去哪里?”烛龙话音刚落,只见遍地的青草像树藤一样爬向空中,转瞬间便将我们重重缠住 快着地的时候,闭紧了双眼,一个手臂忽然稳当当箍在我腰间天帝倒也糊涂,跟这么个小丫头在一起,不怕丢了天界的脸面?” 狐狸瞥了我一眼,懒懒对烛龙道:“烛龙,我敬你,才叫你一声前辈”烛龙黑色衣衫蓦地剧烈扬起,长长的胡须仿佛蛇般,张牙舞爪伸过来” 狐狸眼里含笑,更是漫不经心,“不是故意,是诚心的诚心的想气疯你” “帝俊”狐狸懒懒应他,忽然又对我道,“瑶儿,看来,还是呆你身旁好等人这种事,实在是做不得” “帝俊,你过来跟我大打一场”狐狸对他的话仿若未闻,只顾对我说,“烛龙被困的有些癫了,脑袋不大正常”烛龙已经捏紧了拳头,在怒吼 “帝俊,你不是男人,你无赖的很”众神低下头,没支声” 老君还是不服,“天庭的规矩……” “玉帝怎么能成亲娶妻?同样是天帝,我怎么不能?”狐狸冷冷瞪了他一眼,丢下这句话,便飞出灵霄宝殿”我委屈看着他,他手指往我额间一弹,笑道,“快去看看你姑姑,她在昆仑山巅 我大叫了声,“烛龙”姑姑却转过身子 冷,那些巨大闪烁的冰棱仿佛穿过身体,渗进血液 浑身都在轻轻发抖”她眼都未睁,语气平静,“瑶儿,你先去找天帝,他应当在昆仑神殿 昆仑神殿金凄黄梁下,静静盛开着遍地的雪菊 “为甚么要杀朱佑樘?”我平淡问他 “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搞笑的狐狸(2) 像是晴天的一个霹雳,我睁大眼,不敢置信的问,“万贞儿是你母亲?”他用力点头,脸上突然浮出难见的微笑,“你能让她复活对不对?” 脚下虚浮的紧,我倒抽了口冷气,只听狐狸冷冷对他说,“有那么狠毒的母亲,你还要她做甚么?” 小妖忽然就咬着牙,松开我,拳头直直砸向狐狸,“不准说我母亲,我不准你说她 小妖终是没了耐心,突然掉转拳头,砸向我我红衣烈烈一扬,飞身跟了上去,破碎的月光下,只见他脸上毫无血色,死人似的灰脸”他一字字咬着牙回我狐狸不到片刻飞了上来,双手懒懒一抱,“所以说,小孩是世上最好骗的” ———— 一会还有 连就连,我俩结交订百年 昆仑神殿里,雪菊依然开的烂漫,我坐在玉石凳上,静静盯着小妖 狐狸双手往地上用力一击,地上蓦地出现巨大的旋涡,他一把将我抱着,跳下那长长黑暗狭区阎王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抱拳尊称了声,“天帝”阎王懵了,反问他,“万贞儿在哪?”狐狸睁大眼瞪着他,“你上次不是跟我说万贞儿投不得胎么?” 这等暗示常人是明白的” 衣袖中的铁笼忽然飞出,金色的光芒炫耀在空中 奈何桥下,只见滚滚的七色浪花,变幻莫测似的波涛汹涌,周围的景致是黄昏下的晕红” 小妖“啪”的一声,跪在他面前他往地上磕头,抖着声音叫了声,“父亲 小妖泪流满面,“父亲,母亲跟我说过,你认不出我……”他手指无助地捉紧朱见深的衫角,用力扯着,“可是父亲,你应该认得我,因为我们血脉相连呐我不是皇帝,她不再是蛇妖,我们只是凡间的普通夫妻可是,足矣,真的足矣” 小妖突兀扑去他怀里,浑身颤抖着哭泣 “我儿,你莫哭”身后有声音传来,回头一瞧,竟是万贞儿她在牛头马面的带领下,来到了奈何桥竹子当收你不收,荀子当留你不留 如今被她念出来,不知怎的,让我倍感凄冷 小妖推开朱见深奔到她怀里,嚎嚎大哭,“母亲……”他说,“母亲,我情愿自己死,也不愿你受轮回之苦” 朱见深见到她时,慢慢站起身,身子亦是不受控制的奔了过来,跟着流泪,“贞儿”朱见深哽咽道,“我等你不苦,可怜你轮回做畜生,经历无数的生死,真真苦了你”他固执地流泪,固执的摇头,“我不许他们走,他们需带上我 万贞儿和朱见深跨上奈何桥 “你又不是你母亲的牙齿,咬不出什么祸害扑天盖地的雪仿佛是崩了天,从天上一倾而泻似的,乱纷纷打在身上我飞身而进皇帝寝室,那样寂寂的烛火下,只见佑樘披着绒绒裘衣在看折子 我摇身,现身他面前 脚下的地,浮的厉害 可是完全的感觉不到,只是听到心脏在“怦怦”直跳,发紧的沁出血腥”衣袖赫赫一挥,火红的弧线从空中划过的时候,门“怦”的被打开 那样难过的开始,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 可是,明明我就欠了你,欠了生生世世都还不了的恩情 狐狸嘶哑叫了声,“瑶儿那样冷冷的冰天雪地,姑姑身上射出的光芒足以光亮了黑黑山巅 七彩光芒中的姑姑眼皮一动,睁开眼,她叫了声,“瑶儿” “瑶儿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倘若我带头违了天规,那整个仙界都会乱到时,人妖神三界,便会乱来 我淡淡叫了声,“天后娘娘 她寂寂道:“寻常人不知道这珠子的能耐” 我不敢出声,只是将眼泪吞回肚子里”金色慢慢消褪,她飞身已走我定定望着她的背影,心酸万分,很想唤声“母后他自己也仿佛被吓到了,看着桌子,半晌也没再吭声” 他却扬了扬手,身子仿佛发软,坐在椅子上,阖住眼那些雪,像是一层一层帘子,又像是从天上抛下的成千上万的网,将人困在空中,动弹不得,更是透不过气 “玉瑶,你给我回来……”殿内的人,不知怎么,突然又冲了出来玉瑶,你看到没有,你的梅花开了,它们齐齐盛开在眼前 他抬起眼,凛凛的风雪里,眼里却是温情脉脉” 我带着他,往里走,昆仑神殿的门自动打开,他看着里头铺满的昆仑雪菊,更是惊讶,“这是?” 我脱下鞋子,赤脚踏上这珍稀的雪菊,“对于凡人来说,这是珍稀不可多求的昆仑雪菊,可是对于我来说,这些雪菊,不过是我脚下之泥”他站在门口,我转身,双手展开,大排大排的红帐倏那出现在身后,排成热烈的屏帐”他痴痴低喃,“瑶儿,这才是你带我来的理由”停了停,更是无耐,“况且,天庭根本不允许妖人恋,或是仙人恋狐狸站在我面前,白色衣袂飘飘他往空中一个翻身,现身在狐狸身旁,对着他,便是一拳过去,口中在囔囔,“我让你欺负我哥哥” 他拳头立刻揍向我,“坏女人,带我哥哥前来,只是为了刺激他他动弹不得,看着我的眼里,却更怨恨,“坏女人 “倘若你喜欢的人不要你,你便嫁佑樘,好么?” 还没回过神,朱佑樘已从身后将我拉进怀里,直瞪着一掌朝我劈下的小妖”他手指愤愤指向狐狸,“她心里只有那个无赖小妖恨恨的目光从我们脸上溜过,“放开我”狐狸反而对朱佑樘道,“放开她”朱佑樘手指一僵,反而将我箍得更紧 狐狸伸开手掌,金光一闪,只见两把匕首静静躺在他手中狐狸眉头都不皱,抓住其中一把匕首,往胸口猛然便是一刺小妖叫道:“不划算,他根本死不了”朱佑樘箍住我身子的手一阵僵冷,却慢慢在松开” 小妖却死紧的抓住巨铁,“啪”的跪在地上,“哥哥,我几次三翻想杀你,想伤害你,如今,我知道错了……” 朱佑樘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放在小妖手指上,声音喑哑,“我并不怪你” 佑樘大婚,瑶儿升仙 昆仑神殿的夜,格外静谧,大红窗子外的重明鸟已经四面离去,窗外有轻轻风吹过,引起树叶“哗哗”作响,但这一瞬过后,又是死寂的安静我疑心望了眼地上,只见一道影子从旁边的檀香树蹿了出来,扬起拳头,一拳砸向我那条长长回廊,百转曲折,却是来来回回,闹的不可开交的宫女和太监 凤冠上,金丝编制的龙雄踞于上,昂首欲腾,左右两旁用金雕成的凤口中衔着珠子,那珠子自然垂下,如同长长流苏 他已经起身朝我走来,隔着眼前淡淡的烟雾,隔着那浓烈的红,他立在我面前,慢慢开口,“你来了……” 我潜意识想逃,他却大声道:“听我说几句话,只需几句我轻揽他的腰,停在那积雪甚厚的森林 衣袖一挥,排排高耸的红烛照亮了黑黑夜空” “梅花,这个字可是读娘?” “梅花,我会记得你,生生世世我都记得你” 大雪落地,寂寂无声,而他声音轻微响起,“最后一次机会,你愿不愿嫁我?”我忍住心酸,声音刻意淡淡,“今天是你大喜之日,不应该问这样的傻话”他已经迈到我面前,双手紧紧捉住我的胳膊,撼了又撼,“告诉我,你愿意么?我愿意为你遣退后宫佳丽,我愿意为了你,一夫一妻 大红的帷幔,火红的厚厚棉软被子,上面绣着凤的图案,烛火在冉冉升起,红色纷飞的房里,我身子一转,红光四处射开,打在昏睡的人脸上,她们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皇后从床榻上坐起,脸颊却是绯红 他为了一个叫梅花的女子,甘愿一生只娶一妻 父道:“玉瑶,如今你已经了却人间孽缘,可以荣升仙位 它们跟着我的笑容,鸣叫盘旋,久久不散 我盘飞在皇宫头顶,只见那新房中,已经熄烛可是,你得答应父,遵守天规” 太上老君道:“公主,成仙就得守规矩姑姑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微笑,“玉帝,瑶儿刚刚成仙,应当不懂规矩,可由我带回去,好好磨练一翻”见我不回话,便笑问:“怎么,瑶儿不愿意跟姑姑住一起了么?”她停了停,直直看着我,抿嘴而笑,“想要跟狐狸成婚,倒不是没有法子” 我摇头,“王父经历亿劫,才得这玉帝之位,我何德何能?” 姑姑捏着蟠挑,放入我手,“你可以的……”我将蟠桃举在眼前,大惑不解姑姑的信心满满屋外却有人在囔,“我偷蟠桃不是为了自己”***********(因为我还没写到,省略三万字)这梅花似雪,这美景如梦 姑姑怒问小妖,“为甚么要偷蟠桃?”小妖抿嘴唇,不做声”岂料小妖还是固执不语”他说,“王母可以细细找找 他道:“瑶儿,我是冤枉,我并没有揭穿他,我是好心叫他将蟠桃交出来,可是,这小屁孩子,对着我就是一顿好打” 我嘴唇刚动我低低叫了声,“小妖”手指不顾箭上如闪电击遍全身的疼痛,握了上去,握得紧紧,“你有没有问过,他想做甚么?或者,他根本不愿成仙,只愿做这凡间的皇帝” 手指抓的紧紧,那闪电似的痛流遍全身,可竟感觉不到这样的结果,你觉得……” “我不怕” 姑姑五指对准神殿上空一抓,只见那蟠桃被烈烈罡风挟着落到她手中连姑姑眼中亦是少有的震动,她执法甚严,然而这一次,她说:“算了,反正蟠桃已经归位,再计较也是徒然 姑姑“哈哈”大笑,蹲下身子将他抱在怀里,“你倒是讨喜的很,只要你修行到一定时日,便能火烧不死,刀砍不入,打之如打皮囊 她道:“瑶儿,我从你姑姑那里偷了来” 心下一怔,脚步却在仓惶退后”她身的金光忽然热烈,无限的膨胀,将我吸进其中 她手中的珠子却闪出比金光更热烈的青光,冲到我嘴里,顺着喉咙滑下额间的梅花印记忽然射地刺眼的光亮,这光亮将黑夜的寝殿照成白昼 我一跃飞到空中,难受的捂住胸口母后笑容热烈伫在我面前,她说:“瑶儿,这可是天下最有灵气的东西竟有凤凰给我叼来了凤冠我戴上凤冠,所有凤凰瞬间蹲在我身旁,姿态恭敬 我亦哽咽叫了声,“狐狸” 他连连应我,“狐狸知道,狐狸知道瑶儿,你这仙气……我们定可以在一起” 我没有转身,罡风中,他的乳白衣裳扑扑纠缠着我的烈烈红衣 身上冲天的红光越来越火红,仿佛已经凝聚了无数的灵气,快要爆炸似的火热 我穿过云层,穿过九重天的结界,径直到了九重天 王父震动地盯着我” 凤凰齐齐展开的翅膀,成了世上最炫耀的色彩,这色彩的光芒浓烈的仿佛遮住了世上的一切,那般的浓烈,如同身上散发的强烈仙气他震了震,却摇头,“天庭从未有过的规矩 或许,他也渴望有那么一天,有人可以打赢他,替了他的位子我要众神,都臣服于我” 王母失踪 到底是怎样的猖狂?! 我慢慢盯着镜中的自己,有些不明白 “玉瑶小儿,你快给我回到章尾山” 耳边传来烛龙的天音,我一笑,飞身而起,腾云驾雾赶往章尾山”他怒冲冲吼我,“祸害她一次还不够,丫头,你简直是狼心狗肺”他懵了懵,我道,“其实王父也早早想有人可以挑战他,他早早便想恢复我母亲的地位,所以独龙,你能不能跟姑姑在一起,唯有靠我 “我母后偷了珠子给我,我理当为你做些事,所以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你是天庭的元老,定然知道” 他还是不大放心,“你当真能取得帝位?”我点头,承诺他,“会尽我一切所能”“你说甚么?”他兴冲冲到了我面前,速度快的让我惊讶,我抚然一笑,却是飞身便走 到达昆仑神殿时,狐狸却告诉我一个晴天霹雳,姑姑竟然消失不见 除了这两地,我着实想不到她会去哪里!莫不成,是因为那颗水灵珠?!因为水灵珠不见了,所以她才去寻找?! 烛龙怨愤起,天地变 一袭黑影忽然冲上天,对着我便是拳腿交加你还想瞒我么?死丫头”他拳脚雷厉扫向我,如同狂风万丈,若木在脚下凄厉声响,冷风如同九重天上的罡风,呼呼刮在脸上,疼痛如同千万把刀子齐齐扎在身上烛龙红上的黑光亦朝我冲了过来豆子大的雨霹雳啪啦打在了身上,大雨倾刻如注巨树藤缠在光圈上方,顿时什么也瞧不清,除了黑暗已经四处无光就算天眼所见,亦是一片浓浓黑暗”我的威胁他丝毫不放在心上,拳头如雨点砸在光圈之上,我胸口如同被他拳击,一下一下,有剧烈的东西在抨击,他每击中光圈一下,我便胸口腥的吓人 一咬牙,我强行快要涌出口的鲜血咽了下去 “铛”的又是一声巨响,我抬眼只见烛龙仿佛挥动了全身力气,打在光圈头顶 玉瑶烛龙引地动 耳边只有风声,以及火热的温度身后的凤凰成了拥护的姿态 “呯烛龙惨叫了声,“糟了我背脊一凉,这才意识到严重性,显然是地动了,也就是民间所说的“地震” “这都怪她”众神皆是一惊,他仰天大笑,“如今,我倒是出了赤水,成了自由身 那霞光应当是天兵天降”问道:“你与众神详细说说当事的事态,再由众神商讨是否定你罪行”红衣一扬,我单膝跪地,叫了声,“王父 烈烈红光一闪,摇身飞进皇宫,只见金色大柱下,大臣正在禀奏,“皇上,四川德阳、石泉两县地震”(取自《明孝宗实录》记载) 殿上高高坐的人,面色严峻:“徐阁老,传令下去,命四川知府速速上报灾情,不得作任何瞒报,命他全力救灾民”他轻轻揽着他的皇后,完全将我无视,完全不像以往太白之所以让你收场,完全是想让天上众神看你笑话 狐狸懒懒往床上一躺,笑问,“瑶儿,你真要与玉帝大战?”我却一本正经对他说,“你得帮我一个忙” 我手指戳着他胸口,极用力,“做梦我睁大眼,手指发紧的攥紧他的衫襟,没有用法术推开他,只是不自然的更想挨近一些,贴紧一些他忽然松开嘴,微扬起了嘴角,“瑶儿,我写完了 而且翻开一瞧,整整写了三页 重明鸟欢快盘旋在檀香树顶啁啾,天空大团大团的白云在飘浮移动 白色身影破窗而出,将我抱在怀里他胸口的血印子,一点一滴,就仿佛那日妖艳盛开的朵朵梅花,那朵朵梅花钻进眼里,滑进心里,脸皮异样的火热 醒来的时候,被人搁在极大的楠木制成的浴桶里,水温微热,上面浮着层层梅花,芳香扑鼻手指轻轻一挥,裙子立刻穿上身”狐狸冷冷截断他院里冒着紫烟的檀香树被黑色旋风一刮,立刻“扑通”倒地” 烛龙飞身而起,对着狐狸一掌打下” 狐狸却闲闲道:“是你说的两对一只见金光与红光慢慢将黑光吞噬” 狐狸更是闲闲,“这叫夫妻同心,齐力将仇人变成狗 我悄悄化成光芒跟了上去我从树间飞身而下,老君嘴里张大的几乎能放一枚鸡蛋:“小童,你前来人间做甚么?” 我摇身一变,回复真身 老君腿一抖,叫了声,“玉瑶公主这三更时分,夜半无神,老地方,可是甚么意思?!” 私会的老君(2) 老君将头一低,支支吾吾问我,“你到底……到底想,做甚么?你设计陷害我们,是不是为了跟帝俊成亲?” 我抿嘴微笑,“说实话,女儿与父决斗,是天理不容”我将长长的名单扔给他,“这些神,都是有私情的” 他捏住纸,歪着脑袋在看,纸张仿佛被风吹的,瑟瑟然抖着,几乎抖散了 他淡然瞥了我一眼,不再做声,只是执棋入局” 他微微抿嘴一笑,“王父都晓得了,我的女儿性子,我怎么会不晓得呢?你生下来便高傲,冷漠,却又固执倘若你不揭穿,父都想自退帝位”眼泪漱漱落了下来,“我想要母亲名正言顺,想要母亲得到天下众神的认可” 父声音亦是低低的,低到灰尘里去了,“瑶儿,父亲也想” 我却忍不住问:“姑姑这几天,去了哪里?众神都在寻姑姑,焦头烂耳” 黑狗用尖锐的指甲,抓着我的衣裙” 它亦是鼓大眼,相当气愤地怒目而视我叫了声,“烛龙 我用天音朝外叫了声,“狐狸”他眉头一皱,直截了当,“那可不行,谁知道解了会不会咬人” 我恭敬叫了声,“前辈等一下,再拿债我看着王父,他亦冷静看着我” 太白飞到王父身后,气愤对老君道,“你别以为旁人不晓得你与乌云婆婆那码子事……你们犯了天规,私自相恋,应当罚做凡人” 太白袖子一挽,大叫,“打就打,仗着你职位比我高,处处压着我” 王父挥了挥手掌 王父问:“谁敲的鸣钟?” 众神面面相看,纷纷摇头 “哈哈身后的红色战袍忽然剧烈扬起,头上的凤冠微微在抖动 心里猛的一刺,我看着王父,生生用法术抗拒他的金光,我从他怀里抽身而出,我从他的金光中生生飞出王父叫了声,“瑶儿而,玉瑶算甚么?只是一个有幸得母亲抢来珠子,而成为神女、而拥有无边法力的妖女 “瑶儿自私的,只想嫁狐狸,想逼父让出王位” 王父动了动唇,眼里忽然起了迷雾 仙涧中,双双封 我一个字一个字咬的更是响亮,“她一直在我们身边,可是,我们只是忙着思念死去的人 可是到了仙涧上空,才发现仙涧已经让极深的法力封死 王父叫了声,“天后 我跟着叫了声,“母后她眼皮一抖,眉头蹙成山丘电脑综合资料-82期0747月24日电脑综合资料-B82期7月24日我的丈夫不爱我,我的女儿讨厌我”她看着王父,连眼神都在发抖,“这些年,明知你心里装着另一个人,明知你看我的眼里,只是别人的影子我从半空中俯视仙涧,看着静静打座的两人,忽然觉得,这样的结局,对于他们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我朝空中无数个翻身,站在宝座之前,站在众神之前” 我静静扫视众神,声音淡淡,“王父与母后云游去了,一万年后,重归天界” 众神小声的议论,已经变成了吵闹” 狐狸连忙道:“可是我也顶赞同瑶儿当天帝” 众神蓦地愤愤,纷纷劝他,“帝俊天帝,你这种行为做不得其实在很久之前,我便当过一回天帝,仿佛度日如年呐” 我刚动了动唇 他双眼一亮,立刻飞身而逃! 我腾云下凡 他却也叫了声,“皇后”亭子旁的湖里,金色鱼轻轻游荡,荡出水波阵阵 皇后在尖叫,“快来人,皇上不习水性衣袖急忙一挥,婴儿稳稳落回他手里 他双眼看着我,然而,眼里并没有以往的光与热,有的只是灰黯,最正常不过的生疏 我的语调却是低低的,一直低了下去,“可能,以后我见你的次数会越来越少……因为我有我的生活,而你,也有你的生活”他的双眼穿过我,看向身后的虚无,眼里跟着虚无朦胧红花黄蕊,格外耀眼”了声,眉头蹙起”他淡淡瞥了我一眼,挣扎坐起身我却不再做声,仿佛无话可说 他眼里含笑,“那很好” 我正欲开口,却听到天庭钟声大响,震耳欲聋似的钻进耳” 脚步开始迟钝” 他身子在微微颤抖,我迟疑地伸手,却是将他推开,飞身而走 空中冷冷而凛洌的风吹乱长发,发出“扑扑”剧响,冰冷而绝望的声音,仿佛他无数次的声音纠缠在身后,大声叫我:梅花,求求你别走待她王父回来,便没她甚么事了” 老君上前道:“王母,其实帝俊天帝……” “帝俊天帝已经溜了,再说了,老君,你莫非不知道他当天帝时,将天庭弄成甚么样子?只是短短一日,他便改了九十九项天规,鸡吠不宁” “这……”太白语结,最终黯然低头退了回去 瑶儿称帝(2) 在昆仑的外头,一袭黑黯的身影干伫在一旁,不时往里张望 他气腾腾一个转身,对我吼,“做甚么?” 我双手懒懒一抱,笑道:“猜到是烛龙前辈,所以跟您玩玩”他见是我,怒气收敛,只叫了句,“玉瑶丫头 烛龙恨恨瞪了我一眼,“丫头,怎的不回话?” 手指往树上繁密的白果上一推,那果子纷纷坠地,纷纷打去烛龙身上”然而,倏那又弱了下去,“王母……”我蓦地踅回,烛龙低头伫在一旁,不敢再说话 姑姑瞪了我一眼”我不客气“哈哈”大笑,姑姑却给了记白眼,“瑶儿,不得放肆” 我抿了抿嘴,憋着笑道:“烛龙前辈,你需要梳洗,否则,姑姑定然一脚将您踢出去姑姑如今,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你们不是太胡闹,便随你们了”姑姑顿了顿,又问:“那么烛龙,你前来此,可是有何讨教?” “不敢不敢”简直是明知故问” 我应了声,细着步子,一步一步慢慢走 只听这两人继续问” “你见我,又是为了甚么事?” “倒没有什么大事” …… ———————— 有人觉得,女主是去勾引小皇帝么? 我就只问一句:旁人救了你的命,跟你生死相依了一段时间,你就不曾想过,去看他好不好? 最近可能慢,晚点我会解释是怎么回事 狐狸求婚 闲来无事飞到瑶池的古树间,只见两人坐了下来,彼此沉默,又彼此对视我着实弄不懂,明明相爱的两个,为甚么如此的生疏 烛龙陪着笑,“王母,小孩子,不必计较” 狐狸对我使了个逃跑的眼色 然而,姑姑一眼揭穿,“别想逃”她问我,“瑶儿,你可是当真想当帝,当了帝后,想着可以指使帝俊天帝了么?” 嘴巴刚动,姑姑又冷冷盯着我,“不许说谎”我躲在水中,只见无数的黑色立刻占了瑶池水,阵阵臭气扑鼻的味道冲了过来” 狐狸趁机将我一拉,一个仙遁逃跑 人间正是朗朗阳光,他将我搁在金色云层上,身子立在空中,衣袖一挥,万丈金光仿佛坚固的网往九重天飞去” “花期过了的梅花树开了,是不是天上有神仙?” 我咧嘴而笑,这梅花似雪,这美景如梦 那回音几乎响彻天际,震动四海 我飞身而下凡间,身后的人亦是追了过来,他爽朗大笑,“瑶儿,你真愿意么?”我落在京城大街,这里已经是人群汹涌,堆堆挤挤的凡间子民,他们齐齐看着空中,在叫,“下的真是梅花么?” 我从人群上方飞过,衣袖一挥,道路两旁的青青大树立刻成了梅树” 我转身,伫在人群上方 天边那似坠欲坠的火红残阳亦仿佛迸出了剧烈的梅花似火为首的太上老君鞠躬道,“众神经过权衡,请公主上九重天主持大局” 我看着他,笑道:“看见这轿子,我倒记起了一个人 我道:“倘若你愿意,我可以复你的神兽之位,让你永生永世陪在玉瑶身边” 心脏狠狠缩紧,我问他,“地府,真让你开心?真的比在瑶儿身旁还开心么?” 他顿了顿,慢慢点头” 我顿了顿,将他扶起,“好罢,那你便替我上最后一次妆容” 那几千年的孤寂,是他陪我渡过 眼里轰然一热,手中的铜镜子“呯”的一声脱手砸在地上他惶急叫了声,“主人”我低低头,镜中的面容已经红了眼眶 地府寻白泽(3) 由于姐姐生了孩子,要照顾,实在写不下,放上两个番外先! 番外(一): 白泽:{那一轮昆仑残月,魂葬无期 不知道跪了多久,直到昆仑仙境圆月当空,他才再次瞧到她 昆仑神殿,是王母专为她而备 他劝她不要再织只命令他将百叶床放到她的寝殿” 他缄默他没有哭,可是却听到了身体里“怦”的一声,那是心脏碎裂的声音 可是,他还将她烙在脑里”,它们在空中飞舞,井然有序,遍布满天,仿佛一层层的七彩祥云这轿子是用似瑾瑜的石制成,温暖沁心,左右两旁亦是玉石雕成的凤的扶手” 巨烈的钟声立刻响彻天际,红光溢出的石轿猛然透出阵阵剧烈金光,金红交错的光芒里,凤凰从天上笔直坠落在轿子面前,拢着翅膀,姿态恭敬排成数排,它们嘴里竟然衔着金色昆仑雪菊可是,都是应该的,谁叫我是你母亲……” “我的瑶儿,她在唤我娘亲……她什么都记不起,可是,她唤我娘亲……” 穿过结界时,已经红肿了双眼多少次,王父曾抱着我,坐在这石头上面,跟我絮絮而语,细细想来,当时他讲的事情,虽然我没印像,但是,大约就是讲的母亲” 他步出仙群,应了声” 神群蓦地喧哗四起” 手指捏紧,我冷冷反问:“你那日可有赞同本公主当帝?” 他道:“我只是遵了玉帝的旨意” “那么,王父的旨便是旨意,玉瑶的,便不是了么?”我凛洌盯着他,“倘若我的旨意你遵不得,那么,我做这帝位做甚么?” 老君急忙道:“公主息怒,这事,另外再行商议,可好?”我目光慢慢移向他,他朝我使了个眼色,“公主勿需太急,众神只是一时不适应看着那长而远且剧烈燃烧的大火,我仿佛看到蓝色的梭梭在风中欢快飞舞,红柳淡红的花开的更是热烈 我叫了声,“毕方这样,只是为了过来说这样一句恭喜?” 他直言,“是因为主人的事,三界全知道,所以毕方前来恭喜主人” 脚下发软,然而,我朝他走前一步,“毕方,你应该还记得,当初玉瑶将你封在火里的承诺” 他起身,平静看我,眼底却是震动,“毕方知道” 他黯然神伤” 瑶儿脚下,毕方成兽 毕方很快便在大水里浮沉,这大雾弥漫的天尽头,竟仿佛现了一条银河,汹涌的大水里,挟着一团火似的人 我僵立着,没有任何表情 零乱的发丝扑上了面,微微的,然而,风真大,仿佛睁不开眼 他们在叫,“公主殿下”手指颤抖着撼上他的胳膊” 我心下一颤,只是固执再次叫了声,“毕方”话音刚落,“啪”的一声响,他双膝跪在我面前,身子渐渐幻成巨大的鸟”我却只是笑,“可是,此鸟以前便是我的坐骑,如今,我只是替他正了名份” 老君劝道:“公主……” 我截断他,“休要再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是玉瑶将他封在火里,理当也由玉瑶将他救出火海 我手掌迸出一道红光,那盒子端端然躺在手上,打开一瞧,拳头大的珠子依然光芒溢溢 我道:“既是镇海之宝,这宝自然能镇下毕方身体内的熊熊火焰 岂料,一个白玉通透的酒樽却摔在地上,“啷当当”摔裂成无数细玉飞溅”碎成无数的玉石微微透过寒光,空气蓦地凝结,众神屏息静气看热闹” 老君忙替太白接过酒,笑的比哭还难看,“公主大度,公主大度他下的命,即使是错,我太白也服从 我心里微微一惊,却一动不动冷冷风扬起了零乱碎发,“扑扑”像拂尘拂面 我笑道:“太白金星,你虽主杀伐,倒是没甚么杀气” 老君也打笑场,“可不是,我就说,这众神中,属太白最义气众神嘘声叫了几句:“好” 我强抑的平静”我镇定问:“是何相关?” 太白一个嘻笑,“大约他阳寿快到,阳寿不到,怎会陨落,说不定战死沙场我起身,微微一笑,“毕方,苦难终于是到头了” 他语气坚决,“主人心地善良,所以挂念人间皇帝,毕方能理解 皇宫的灯火阑珊,稀疏几盏,一阵冷风吹过,身子旁蓦地出现大批梅花林,仿佛被风催残,个个花枝秃桠 侧身一躲,只听“怦”的一声巨响后,满室皆是诚惶诚恐的声音我固执问:“几时?”他终于慢慢道:“二十有六,命绝之时” 帝恩难忘 白泽一阵沉默,突兀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那瑶儿想他活多久”狐狸正了正脸色,“百岁满么?” 我轻轻点头”他手指铮铮将我一搂,笑道:“这你就别管了,他告是他的事,反正这个皇帝,我虽然不欢喜,还是会帮的”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便听阎王在诉冤,引得众神纷纷赶了过来听闻当初公主是被人间皇帝所救”天兵急忙走进,我吩咐道:“太白金星,就由你亲自带五万天兵天将捉帝俊回来受罚” 狐狸挨罚 阎王恭敬道:“那么便请公主替臣改回 阎王双手捧住薄子,道了声,“谢太白笑容阴阴,“那么臣便奉公主旨去捉拿帝俊天帝 老君上前道:“公主,尚有一事,老君闻得下界交战,天庭本不可干涉,可是,人间冤死之人一旦多而不可控制,便会引发灾难” 我正色问:“众神可有甚么好主意?” 李天王回话:“禀公主,可由龙王偶尔降雨,大雨滂沱,凡人不可能在雨中征战” 我道:“那么便依了天王 太白只管笑,“公主,臣遵旨,请了帝俊天帝” “须公主定夺,依天规处置” 老君挣出仙群,道:“修改地府凡人的寿命,一般是罚轮回因为凡心太重,所以轮回为畜生或人十年” 狐狸脸色蓦地难看,“你们倒是想我去做畜生?”众神讪讪低头,狐狸轻咳一声,兀自道:“就算你们肯,也得有人能捉狐狸到轮回道” 狐狸白眼一翻,“除了公主,你们还能搬动谁,一群王八羔子,整天只知道算计本天帝” “人间十年,不过天上十日” “然而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样算来,十日,岂不是三十载人间十年,不过天上十天众神仓惶化做无数光芒追了出去” 狐狸抿嘴一笑:“那倒是,这是我独特魅力他们早便气我恼我了,因为我向来胡闹惯了” 我心里一热,只是不语我脑里顿时一片空白,懵了懵 我要不是实在撑不下去,根本不会告诉你们有了” 朱佑樘眼都未抬,只是淡应了声,“嗯 白泽瞥了我一眼,道:“因你前生好事多做,是个好皇帝,所以下世为人,阎王正在安排一个富贵人家予你轮回”佑樘双眼依然盯着书,保持静默我轻轻飞在佑樘书上,只听他轻叹一声,对我念道:“蝴蝶,你何苦扰人他道:“蝴蝶,倘若你有灵性,可否出一出这地府,将我儿带来,让我吩咐几句?”我煽了煽翅膀,他却苦笑了两声,“我当真糊涂,竟然以为你是瑶儿” 我离开他的手掌,飞了出去”我停在他肩头,道:“白泽,能不能再给他十年寿命” 白泽双眼似火射向我,蓦地转身,不再看我 白泽求阎王 灰色的雾气四处弥漫,众恶鬼张牙舞爪团团扑了过来我爬出白泽衣袖,飞到他肩膀上提防着 “你可是阎王座下判官白泽?” “可是白泽?” 白泽脸色不变,依然斯文回话:“正是在下” 恶鬼忽然像发了疯,扑到他面前,伸开双手,直掐他脖子却只听他在慢慢对恶鬼道:“每个人总会做错事,受罚是理所当然”他说:“你应当知道,凡事,能避便避,凡人的生死自有定数” 白泽泣然道:“只要阎王肯通融,白泽往后,做牛做马报答恩情” 不应该是这样 我报恩,是因为佑樘着实救过我”他话完,转身而出我可以……暗中保护实在不行,便是无力回天,我尽我所能便是了”我咄咄逼视,问:“那甚么才是重要的?” 他顿了许久:“倘若为了满足我,而陷你于危险之地,我情何以堪 身旁却飞来一袭白光,白光落地化成人形,是白泽他二话不说,攥住朱佑樘的手腕,便带着他飞身而出” 阎王又是一个震抖”问我,“你怎么私下了九重天?那么九重天的公主又是谁?”我道:“这事与白泽无关,是我求他替朱佑樘续命,才会至他被罚恶鬼池”他松开我的手臂,重回宝座,只是摇头,“段段是不行的” 我缓缓起身 白泽跟着起了身,“既然如此,白泽无话可说,无情再求 他们现在一定是凡间的普通夫妻,恩恩爱爱 白泽却忽然单膝跪地,嘶哑叫我,“主人,孟婆汤一喝,白泽以后的生生世世便会忘记你 白泽慢慢起身,对阎王道:“谢谢阎王厚爱,能做人,也是白泽前生修来的福气”他停了停,目光慢慢移到我面上,“可是主人,白泽明明懂的感情” 他话里有话,我听了个明白,急忙往对岸一飞,在空中大叫,“白泽,我是你的主人,千世万世都是,我不许你胡来 那一晚,重明鸟在屋外欢快鸣叫,落日的余辉洒进神殿,他沐浴在那昏红的光辉中,对我道:主人,白泽的命是您的 白泽轮回(2) 阎王殿更显凄然,阎王哀声叹气,“玉瑶公主,这白泽都去投了胎,不如便放这朱佑樘人间十年罢” 我点头,佑樘道:“阎王,白泽是去了哪户人家,我重生后,必定大加赏赐” 阎王笑道:“这倒不必,明九帝,你只得十年命,即使帮白泽,也只是十年反正他命中注定大富大贵”阎王传了小鬼,叫他们送朱佑樘前去轮回,我掐指算了算白泽轮回的地址,转身便飞了去 虽是深夜,却听到劈哩啪啦的一阵声响,仰头一看,原是一户人家上空,烟火齐放,火影纵横,鼓声震天进去一看,那全身锦衣的男子抱着一个刚出世的小男婴,在哈哈大笑,他说:“三十载,才喜得贵子,如今快快通知贵客,叫他们满月过来喝酒 这便是白泽转世的婴儿快传太医 身旁忽地闪来一道七彩光芒,姑姑现身叫道:“瑶儿,你当真胡闹” 我低声叫了下,“姑姑” 姑姑脸上一个僵滞,突然由怒而笑,“这对白泽来说,可真是一件极好的事”将我胳膊一拽,乘七彩祥云而飞你不如放了众神回去悠哉吧”太上老君“咦”了声,道:“这人间仿佛出了事,待老君我掐指算算众神齐齐万道光芒一出,那东海与大陆之界形成了无形屏障 __ 只有那么几章结局了,再忍忍 狐狸设计,众神应大婚 狐狸问龙王:“怎么回事?” 龙王道:“公主,应当是人间有大事失去天庭控制,所以东海才会想到水淹大地”看着那海水,张大了嘴,“怎么会有两个公主”我来不及答理,便一头栽进了那海水之中 我仓惶大叫:“狐狸 我难过大叫:“狐狸……”海水浑浊,极少见到光线,只是自己身上发出阵阵强烈红光我急得满头掉汗,身后却被人狠狠一箍,那人在我耳边嘘嘘吹了两口热气,“哈哈”大笑,“瑶儿,你怎么也进来了?” 狐狸设计,众神应大婚(2) 眼眶轰然一热” 他微抿嘴:“自己的模样,这海水才会知道害怕”我做不得声,喉咙仿佛被哽住 众神显然不大痛快,“到底谁是真的公主?” 狐狸放开我,闲闲道:“谁是真的公主重要么?重要的是,如今我狐狸帮你们平息这海水,你们必须应承我一个条件” 狐狸讪讪一笑,一拳打在地上,海水又是一阵翻滚,却只见海水中走出一老人,拖着长长白须的胡子,鞠躬有礼叫了声,“帝俊天帝” “罢了罢了”老君眉头一挑,“只是有那么一则,不如我们众神也跟天帝约好” 狐狸眼里含笑:“这事容易,我与玉瑶便依了你们承诺与公主在这九重天直呆到玉帝回来为止 狐狸的声音在身后传了来,“瑶儿,只等三天” 我咧嘴,欢快而笑我朝里喊了声,“王父,母后我哽咽道:“瑶儿想你们到时候……过来看看瑶儿 姑姑笑道:“想当初,我家瑶儿可是成天囔着要对众神报复” 烛龙亦是抿嘴而笑 我朝姑姑怀里一扑,道:“姑姑,瑶儿最欢喜的便是,今生,你是我的姑姑那密密排排的流苏似的珍珠一直荡花了眼,荡昏了头,有些神智不清的心惶”声音有些干涩,也有些发抖她突兀转身走向门口,我急急朝空中一个翻身,挡在她面前 我扑去她怀里,落落珠帘紧贴在脸上,冰冷刺痛,刺出满腔的眼泪而是我,从一开始,便是我错了”她手指挣挣无力抓紧我,“瑶儿,母亲只是想来看你出嫁”母亲却搂得我更紧,父无奈道,“你当想想,众神是因为瑶儿暂代了天帝,按天规,天帝有权成婚 待我抬起头,王父与母后齐齐消失不见,只听声音在空中细细传来,“瑶儿,王父与母后一万后,再与你相见” “本公主大婚,怎么可以和凡人相似” 我话音刚落,便见众神纷纷大叫,“看,凤凰 火红衣裳在微风中轻轻飞扬,凤冠上的落落珠帘低低摇晃”我点头,转身,往前走,背脊挺的笔直 我是这凤凰的主人,天下万灵都将是我的子民无数雷声在炸响,闪电狰狞劈闪 不知怎么了,忽然想哭 玉遥大婚,万灵祝贺(2) 两旁的金童玉女忽然朝空中洒下梅花,那朵朵红艳灼灼,打在身上,打在心尖,那是心里沁出的蜜,甜入骨髓他突兀一把将我拉到怀里,红色衣裳烈烈扬起,仿佛屏帐般冉冉升起,遮在了宝座上空狐狸深情对我道:“瑶儿,你可知,盼这一天,我盼了多许?拥有这万世的生命,易不及与你成婚来的幸福 它们纷纷展开彩色的翼,排在空中,炫耀成最美丽的彩虹” 天地婚成” 我笑道:“谢谢姑姑 可恨当年,遥遥九重天上,魂灭无依 愁极,天涯咫尺,与父相见是魂葬无期 思帝俊,红妆遮面 悲极,思心已碎,怎料父将瑶儿送地府 亲恩泽,凤为身烈烈金凤化人身每一段就是一段故事,很多人说,许是唱出来找个弄个谱,应当很好} 那一年的江南,飞絮漫天飞扬,岸边的杨柳嫩绿,大团大团火红的花燃烧在了枝头她在人间畅快飞翔,惊奇的看着那成双成对的凡人,心中涟漪起那是一种怎样的情绪,理不清,然而越理越紊乱 她飞到如同河流滚滚的凡人中”他微微一笑,眼里荡起花似的火热,他说:“极好的名字 番外二{忍思忆,这回望断,永作… 江南的风景真是美,然而,他无心留恋,只是用千里眼在人群在苍茫大地上寻着那个女人,明知是妖的女人他飞身而至,悄然走到她身后 这上亿年来,极少会笑 他当然知道他在空中一个翻腾而至 不知怎的,长剑越接近他,便响的更是厉害仿佛是惧怕了眼前这个男人,最后,连她双手都在发抖他见她实在生气,不再挣扎,只是含笑看她她大声提示他:“冒犯” 他叹道:“好吧,我不懂这些礼仪,刚才确实不应该与你嘴唇接触 而他缓缓倒地都怪你” 他更是闷了,“我要死了,你还怪到我头上?”他睁大眼,只觉不可思议,“你是不是应该反省自己的冲动?” 她瞪了他一眼,却忽然松开手”她不客气将他手掌一巴掌打下,“不可以,趁热吃刚好” 他头一歪,装昏过去他小心翼翼四处望了一眼,那女子并不在将青草捏一堆,放到鼻下一闻,他立刻眉头直蹙 脆弱的凡人?! 她见他毫无反应,没了耐心,一拳头打在他胸口,他吃痛“唉呀”一声,缓缓睁开眼,无力道:“女妖大侠,你是要吃我了么?” 她瞪着他道:“是啊,先养肥再吃这万万不行,我还要修练成仙若不然这样,等我成仙,你若再转世成了人,我再好好报恩于你你也不会再认帐再说了,就算轮回,轮回之后的事,我也不晓得,怎么知道你报恩没有 他又是重伤似的呻吟,胡乱叫道:“母亲,你好像来接儿了?母亲,是你么?”他痛苦大叫,“母亲,莫不然,是儿要死了” 他莫名其妙看着她,实在想不通,自己成婚与凤凰有什么干系 况且他对这女子,原是想戏弄一番 她现在在做甚么?! 他取了照妖镜,念动心诀,立刻寻到了她 原来她正在断崖之下大声唤他——脆弱的凡人,你在哪里?她一脸的惶急,甚至有些无助的失措老君我观察此女极久,是天母之人选 脑里不由自主,又浮现那一袭红衣的女子他急急道:“老君,你先安排此女住所,朕有急事,需下界一趟 番外八{忍思忆,这回望断,永作… 玉子的火红嫁衣已经换成了白色素服,只见她跪在灵牌前,肩膀一耸一耸的,似在抽泣:“不就成个婚么,有没有必要跳崖自杀,现在好了,连个尸体也寻不着他蹲在她面前,细细盯着她的脸,果然几滴泪珠悬挂,那一煽一煽的长长眼睫,仿佛蝶翼我说好好的,你跳甚么崖?”她胆量仿佛越来越大,干脆站起身,直朝四周乱吼,“我说凡人,你可是去阎王那里告我了?我告诉你,告我了也不怕再说了,是你自己自杀,纯属意外,与我何关?”她纤白玉指往四周粗鲁一扫,问他:“死鬼,你瞧见没有,本妖是好心,替你设了灵位,还陪了几滴眼泪你也应该魂息了 他飞到空中,忽就现了身,身上套着血色白衫,脸上亦是血迹斑斑她惊大了眼,吓的连连退后” 君夫人痛的脸上此时已经沾满了汗水,面苍白的像一张纸一样,嘴唇咬得已经渗出血丝,怵人心目,她抓着月璃的手,喘着粗气问道:“王爷……王爷……他在哪里?” 月璃面露难,嗫嗫嚅嚅,此时她万万不敢把王爷此时正在醉红楼,和他的红颜知己云镜亲热的事告诉君夫人,料想君夫人若是知道了,非气吐血不可,更别说生孩子了看着君夫人痛苦的样子,月璃憋住眼泪,暗暗地替君夫人不值,为这种男人生孩子,真是不值 “加油,夫人,孩子快出来了,就快出来了!”产婆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线希望 “瑶瑶,我的小瑶瑶,就叫她……念瑶吧!”君夫人看着孩子道 君夫人顿时傻愣在那里,她一双清亮的眼睛此时空洞的看着房梁,痛彻心扉的表情浮现在面颊上,他终究还是去了,他这是要把她往死里逼哪,为了一个青楼子,他竟然连儿都不顾,这让她以后在君王府怎么做人…… “哈哈哈……君痕,算你狠……算你狠……”君夫人仰天长笑,趁众人不注意,突然一个翻身从上跳了下来,向厢房里的一个柱子上撞去,众人还没有来得及拦住她,眼看着君夫人撞上了柱子,顿时头上血流如注,身体软软的从柱子上慢慢的滑落 “哇——”月璃怀中的婴仿佛有心灵感应似的,突然又放声嚎嚎大哭,她撕心裂肺般的哭声回荡在厢房里,也震撼了一屋子的人 “有什没妥,我早就该给你一个名分了!”君痕微微笑道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君痕对于月璃的死似乎在意料之中,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月璃的尸体,暗骂了一声“贱奴!”便抱着怀中的婴儿向外走去,房间里的人面对这悲惨的一幕也是大气不敢出,只盯着君痕的背影…… 君痕走到门边时,突然又停住了,他转身对齐叔说:“这西暖阁以后给我封了,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得踏入西暖阁半步,如果被我发现了,我定要他去给夫人作伴!” 众人听了无不倒抽了一口气,被君痕的气势震慑在那里,不敢吱声 玉娘遂喜笑颜开的接过孩递上的赏银,一双丹凤眼仔细的盯着这孩细细打量,然后和颜问道:“你是西兰的贴身丫头?” “是啊!”那孩甜腻的应道 可这后来事情一多,玉娘也渐渐把这襁褓中的娃给忘了,没想到这娃竟然成了西兰的丫头,而且出落的那么标致,看来当初把她留在醉红楼真是明智的选择 玲珑见玉娘一直不说话,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有些担心的看着玉娘道:“妈妈,奴婢是说错了什么话了吗?” “没有,我的好闺,你一定会让那头顶天,脚踏四方之土的男人为你倾倒!”玉娘笑着应道 “嗯,知道了!”玲珑轻声应道 “嗯,那我先回去了,你把琴啊,画啊的什么的再好好准备准备,到时候我们醉红楼可就指着你了!”玉娘一个兰指指着玲珑道 今日的玲珑可谓是清装出迎,她专门请玉娘找人为她订做了一件白纺纱玉蝶裙,腰上绑着一个红的丝带,一头青丝全部散在身后,只在低垂的鬓发间斜插了一个镶嵌珍珠碧玉的簪子,薄施脂粉,看上去十分的素朴然失风雅 的吟唱声从玉玲珑的嘴里吐出,让众人心醉,这一切也全被醉红楼里另一个有名的姑娘——叶尽收眼底,她皱着眉头,咬着嘴唇,手指扣在厢房的门板上,一双眼睛瞪得很大…… “呸——”厢房里另一个紫衣的子一边吃着葡萄一边不屑的道:“要我说,这个玉玲珑也就这点本事了,叶,你说就凭那唱曲,你比她唱的好了去了,她凭什么做压轴啊?就凭她那张脸吗?” 叶轻叹了一口气,缓步走近厢房,对那紫衣子道:“紫音,你不懂,我终究还是必不过她,不光是相貌,就连这曲也不是我能比拟的,一个曲儿不同的人可以演奏出或唱出不同的版本,你可知否?” 那紫音许是有些年幼,她依旧一副不屑的模样道:“话虽如此,不过台下的不懂音乐的人可是冲着玉玲珑这张脸来的,哼,男人,食也!” 叶哀怨的看了一眼紫音,这个丫头还真是格爽快,这么直白的话都能说出口来,不过说归说,今天的魁看来是非玉玲珑莫属了 而此时的台下则是欢呼声、掌声不断,大家全都被玉玲珑的舞姿感染了,每个人似乎都想要跟着音乐的节拍舞动几个回合 终于音乐声渐消,玉玲珑一双修长的劈岔开在地面上,卷起地面上的白衣复又披在身上,仿佛刚才的事情不曾发生过,只是大家做得一个梦,不过每个人都沉醉在玉玲珑为他们编织成的梦里不可自拔 刚才的那个插曲并没有为这次的魁大会造成什么影响,玉娘对于玉玲珑的表现那是赞不绝口,她信心百倍的走到大堂上对众人道:“这表演也表演完了,我想不用我玉娘多多赘言了,大家愿意为玉玲珑出多少银子呢?话先说到前头,出最高价的人可以得到玉玲珑的第一!” 玉娘的话立即像是抛下一个炸雷一般在台下引起轰动的效应,当然也震慑住了厢房里的玉玲珑,她杏眼圆睁,蹙起眉头,虽然接客是她早已料到的事情,但是心里还是升起一丝不爽……一丝不愿…… “玉玲珑起价一百两银子!”玉娘毫不客气的夸下大口 “你好像很紧张?”贾爷温耗说道 “红儿呢?”玉玲珑想了想,突然问道 “贾爷今日真是出手阔绰,玲珑真是受宠若惊……”玉玲珑坦言道”贾爷一本正经的道 贾爷听出她话里带着些许的嘲讽意味,他放下茶杯,看着玉玲珑道:“我若是带你走,你可愿意?” 玉玲珑听了,心里秘一惊,难道贾爷是要将她收入房内吗? 看着玉玲珑始终沉默不语,贾爷笑着道:“你不要多想,我只是看中了你这个好身段 “你不要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贾爷转身看看四周,确定无人在侧听,才道:“我是想把我的一身绝世武艺传授给你!” 什么?玉玲珑瞪大眼睛不知该说什,她没有听错吧?传授武艺,难道这就是他来这儿的目的? “为什么?”玉玲珑问道 玉玲珑的心里有些起伏,练武?一个她从来没有想过的出路,可是这样的话,贾爷是不是就会替她赎身,这样离开青楼也好……她有些心动了 “没关系,我愿意!”玉玲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在她看来,只要可以离开这个烟之地,就什么都是好的 “好!那就一言为定,明日我就和玉娘商量此事,将你从醉红楼赎出来,你看可好?”贾爷有些兴奋的说道 “妈妈,你的意思是……”玉玲珑眼神中闪过一阵欣喜 “你这丫头果然是好福气啊!你可知你昨天侍寝的那个主是谁?”玉娘环顾了左右,轻声问道玉玲珑低头想着,也不吭声,玉娘见了当是她不相信,立即接着说道:“本来我也不相信,可是他一掏出皇室的君令牌,我就傻了,原来这个贾爷不是别人,正是我朝的二皇子!” “二皇子?”玉玲珑忍不住惊叫出声,愣在哪里,没有反应过来,他竟然是皇上的儿子,玉玲珑不住蹙起眉头……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给我小点声,行不行啊?他可是微服出巡,不想泄露自己的身份!”玉娘紧张的叮嘱玉玲珑道 “妈妈,我不想进宫!我还是……呆在青楼吧!”玉玲珑略沉思了下道 “你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竟说傻话?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换作别人,还不是挤破头往里钻,你倒好,竟然跟我说这丧气话 “妈妈,你收了他多少银子给他退回去,就说是我不愿意的,和你没关系!”玉玲珑沉吟片刻道 “瞧你这孩子说的,你倒是我真贪图他那两个银子啊?你要知道,他可是二皇子,他一句话,就可以踏平我们醉红楼,你不想吃饭,也要想想醉红楼的姑娘们,她们是要吃饭的呀……玲珑,别傻了,就算你有你的苦衷,这时也要替我们想想吧!现在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知道吗?”玉娘语气沉重的应道 玉娘一听,表情立即多云转晴,她笑嘻嘻的道:“好,这才对嘛!这才是我的乖儿,这个月的十八,二皇子会派人来接你,到时候你好好准备准备” “嗯……知道了,妈妈!”这个月的十八,天哪,还有三天…… 第九章 不情之请 自从玉娘离开后,玉玲珑就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小绾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知道玉玲珑的脾气,此时就算她劝什么,似乎也是无济于事 “玲珑,我去给你端碗蕊银耳汤,这可是你最爱喝的呢!“小绾鼓足勇气笑着对玉玲珑道 “谁?”玉玲珑懒懒的问道 “,是我,叶……”门外传来一个柔柔的声 “哦……不好意思,里面请 “,这么晚了还不睡,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叶看了一眼桌上的烛火,此时已经燃了一半了 要是换作别人,肯定早就答应了,但是玉玲珑不同,她心里暗自揣摩叶的心思,她可以理解叶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是贾爷呢?贾爷不是一般的人物,他可是当今圣上的二皇子,他会接受叶吗? “你放心,我叶绝不会和你抢贾爷的,我只是想要一个栖身之地而已,这样的心愿都不能答应我吗?我……给你下跪了!”说着叶就起身给玉玲珑跪下” 正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手里端着托盘的小绾笑盈盈的走进来,一边走一边还道:“玲珑,你答应什么啊?” 见屋里竟然还有别人,小绾愣了下,发现竟是叶姑娘,遂满腹狐疑的把蕊银耳汤放在桌上,然后笑着对叶姑娘道:“小绾不知道叶姑娘今造访,我只准备了一碗汤,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呃……没事!”叶突然不自然的笑笑,然后继续拉着玉玲珑的手道:“,就知道你对我好,唉!你的大恩大德是不会忘记的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那我就不打扰休息了,我先回去了!”叶松开手,笑着离开了 “赎身?她赎哪门子的身啊?”小绾忍不住蹙起眉头,半晌忽然拍腿喊道:“难道她是想让你帮忙,让那个贾爷给她赎身不成?” “嗯!”玉玲珑简单的应道,继续舀了一勺汤,吃着里面的银耳 “你答应她了?”小绾继续追问道 黑衣男子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拂过玉玲珑的脸庞,玉玲珑的身体在这一瞬间颤抖了下,她惊恐的眼神盯着眼前这个黑衣男子,难道她真的难逃一劫吗? “救……”玉玲珑刚想喊救命,黑衣男子快速的用一根手指点在玉玲珑的颈部,顿时玉玲珑喊不出声音来了 她失声了,玉玲珑无奈而又委屈的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既然躲不掉了,那就面对现实吧! 黑衣男子见玉玲珑紧闭双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顿时没有了最初的征服,他讨厌这样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对方就缴械投降了,真是太没趣了……或许他更希望的是她求他,于是他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她绝的容颜发呆 “我会对你负责的!”黑衣男子严肃而坚定的道 “属于贾爷?可是他不见得属于你,他若是喜欢你,那他为什没碰你?”黑衣男子听了,略带嘲讽的口气应道 男子的话击中了玉玲珑心里的痛处,是的,他说的没错,如果贾爷喜欢她的话,为什没碰她呢?她一直以来都对自己的魅力毫不怀疑,可是在贾爷面前她竟然输了,贾爷可以拥着她而不碰她安然的睡一,实在是让她费解 玉玲珑听了立即应道:“全凭金爷带路!” “玲珑姑娘请——”金爷笑着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三人便走进殿内 再说那金爷走进去了,玉玲珑这时突然忆起那声来,不是那个“红儿”吗?那她坐卧的男子不就是二皇子了?一想到这,顿时心里泛起一丝狐疑,这红儿是个什么身份?是二皇子的侍还是他的? 正胡思乱想着,金爷推门而出,笑着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