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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pk10春节停几天
 
【收藏此页】 【打印】 【关闭】 来源: 日期:2018-07-23
 

”奋力蜷缩着身躯,试图阻止他的侵犯,风若优红着眼做着最后的努力,却只能任他恣意地亵玩着自己从未展露人前的娇躯,伴随着飘渺暧昧香气,一股她无法控制的兴奋的颤栗感却袭卷了她的周身   身后不停传来的呼喊,她朝下一看,楼梯下亦有人不断往上奔来前后都没了路,她大急,撞开一扇门,回身把门扣上,便向里跑”其中一个比了个下流的手势 ,吧唧嘴巴,其他人跟着嘿嘿笑着   正打算进厕所时,却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了奇怪的声音,男人们的粗鄙淫笑与低低咒骂的声音六合彩开奖最新结果-2018年7月24号六合彩娱乐   “乖,睡觉”他这算是勾引对手的情人么?   “你不相信我能保护你么?”风墨天轻笑,声音带了些缥缈,竟然已经近在咫尺”   “走开   “请便   走到一个人少的角落,‘蟒蛇’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唇线勾起森冷的弧度:“不要去惹塔罗的人,早点完成任务,小心莉莉丝,我可没有闲功夫处理你们这些下等人的破事   ***   冰冷的枪管指在谁的头都不会好受,尤其是那枪管还不断地敲点着自己的头时   莉莉丝刚想回答,却被白夜打断:“这么说亚莲不在你手上咯?”她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如果亚莲在她手上,此刻她不会那么多废话”她的话音到了尾,陡然低下去,在风墨天分神的那一刻,一道银光猛地从极其刁钻的角度直取他的面门,待他灵巧地避开这致命的一招后,怀里的人瞬间已经脱离了他的钳制”亚莲忿忿地嘟哝,一脸傲气,漂亮的小脸沾了泪珠越发似一朵带露的玫瑰,端地诱人无比   冷静地在她身前爬行的少年并不知道身后她的想法,而此刻的情形也容不得他多想,这里的通风管道有些老旧,而且要前往医务室躲避已经开始的杀伐,还必须穿越一片正对着塔楼警卫自动步枪的开阔地   “夜……你……”亚莲惊艳地看着她,那张呻吟的面容绽放出禁欲者的圣洁清冷与情欲交织着表情,如此矛盾却诱惑到让人忍不住屏息,诡异地妩媚”,白狼唇边露出个玩味的笑”   “夜、白狼,你们在旁边么?”一道低柔的嗓音响起,如丝缎滑过般的动人,接着一块石头轰然倒塌,两人下意识地掩住口鼻” “在床上对男人说这种话,不是明智的行为”神父大人翻开圣经,又准备开始与神交流”   “白夜?Twilinght?”穆罕默德声音带了丝玩味:“黑暗与光明界限模糊的混沌之地,这倒和你的职业很像”   “这种事,有时候并不由得我选择   眼前却是一片一片劲瘦小腹,腹肌线条优雅清晰,小小性感地微微凹陷边是一只古朴而精致的十字架,似乎有什么铭文于其上,最清晰只见花体py二字,蔷薇花枝蔓地攀附在十字架下,这纹身栩栩如生极富美感   “没关系,这张脸确实有教人失魂落魄的力量”风墨天抱紧怀里的人,虽然是调笑般的语言,却让KING看到里面的执拗与不容拒绝” “敬之”再如何深入这具熟识的身躯,也只能碰到那么若有若无的一丝……KING神色莫测地搂紧身下的人儿,优雅健硕的身体狠狠地再次贯穿他 他知道那叫做羡慕 老掉牙的风扇吱嘎吱嘎地转着,木质斑驳的百叶窗透进来昏暗的光线,隐约能看到穿着夹克或西装的人站在门外,警惕地打量着四周,人数不少” “哈 “我必须走了,机票在这,还有你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小心点,回到那边我会想办法再跟你联系,你这孩子别总太逞强 “遵命   老裁缝手工制传统意大利西装套在那嚣然的男子身上,衬托着那身蜜色的肌肤,竟穿出了异常性感不羁的味道,平添了数分贵气   在巫婆的诅咒中,安静的美人睡去,听不见所有人的悲伤,沉睡了百年,等待着谁的救赎?   如果王子不来,是不是就这样再不醒来,不醒来,便不会老去,像永不凋零的玫瑰和幻想中的爱情”白夜站起来,慢慢向他靠去,心中涌起歉疚与心疼,她知道越是在意的人的伤害越痛” “……威廉   “啊,无趣的女人” “咦?!”一声小小的低呼传来,白夜也才觉不对地微微睁开眼,正见着亚连睁着大眼地捧着一团白绒绒的东西   原本对阿拉伯人优势的局面迅速地变成了僵持,而这样的僵持局面也并没有维持太久”   白夜停住脚步,微微闭了眼,慢慢地转过头,一点点地看向站在黑子身边,一身阿拉伯黑色袍子的娇小却挺拔的身影,那张陌生的脸上毫无表情   “小悠……”熟悉的女音带着急切与忧心响起   白夜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翻腾的黑暗,反手抱住亚莲,把脸埋进他细致的颈项间,喑哑着嗓音:“我没事……”   你若真的没事,为何全身却那么冰冷……亚莲紧紧地抱住她 这样失去温暖的痛,我还给你 我带你走、提供一方庇护的天地,若这是为完成母亲的遗愿,至于爱……苍白的带着海水腥咸的指尖轻轻滑过他满含惊惧与疑惑的不安大眼,白夜苍白的唇边缓缓勾起一丝凉沁入骨的淡笑 “呜……呜,小乖错了,姐姐不要生气……小乖……小乖听话……”揪着破旧大布熊的少年蹲在床脚,吸着鼻子,细细地抽噎着”L神色妖魅得比出根手指:“这种事情,你可没我专业   “好了,开始!”是云飘的声音   甲说:“听说,最近清暗宫的宫主生了场大病那丫头一定有目的,不论多长时间她一定会来找自己的,只是她怎么知道自己会买她?   我正想着,没注意周围的人,突然一群人向我跑了过来,碰撞了我几下,我没在意,继续往前走,看到一个摊子上卖首饰的,有一颗珠子很像我要找的那颗,我刚想买下,一摸钱袋,糟了,我的钱袋不见了,肯定是刚那一群人搞的鬼,这可怎么办?   刚开始的几天我还能挺的住,那柳彦也没来找我,难道我想错了?我始终不想当掉那支紫色的发簪,毕竟她不是我的,看那材质定是非常名贵的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四章 我不是害人精!   胸口还是痛,但和昨晚比起来已经好了很多,我靠窗坐下,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心里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走,突然我看到柳彦走在街上东张西望的,好象是在找什么,对了,她不会是在找我吧?“柳儿……我在这!”我站起来冲她喊到   “伤我才不在乎,哪怕现在要了我的命去,我也不在乎甚至高兴,这样我就可以解脱了送我回到房间,柳儿给我梳洗换衣后,我躺在床上,回想今天杨笙夜和端木恒琼的对话,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杨笙夜到底想带我回哪?还有那件他给我的衣服有什么特别?我从床上起来,拿起那见我换下的粉色衣裙,仔细看”   “不如这样,你把笛子借给我,我吹给你听   杨笙夜冷冷的说:“这次我先看在端木的面子上饶了你,下次我再知道你欺负这丫头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后果你知道的臭丫头!你在说什么啊!你别害我呀!端木,你别误会,我什么都没做,真的,你相信我!”杨笙夜慌张的声音传来”夜说完向赵暮递了个眼色听着人们的对话我诧异的说:“夜,端木,这……这唱的哪一出啊?怎么没人啊?”   “丫头,有人的,还不止一个,是你没有功力感觉不到   “这位姑娘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活到现在,只怕除了运气好之外还有高手帮着续命,也对,这样的才女这样死去真是可惜,如果你们能过了这剩下的两关,可以要求我的主上治好这位姑娘的伤“啊!雪追你慢点,太快了……”我被这突然加快的速度吓了一跳,本能的向江涵的怀里躲   转眼间,七人一猫出现在我身前,是寻南二姐妹和云飘四人,还有一个是……炎夕?他怎么来了,张狂没事了吗?   端木被炎夕挡了回去,站在那里警戒的看着那一堆突然出现的人,“沈晓晴,我知道你不简单,但这身边这么多的高手我还真是没想到我并不担心端木和江宸涵之间会起冲突,端木始终对江宸涵有臣子对君王的尊敬和警慎”   “现在什么时候了?对了,柳儿呢?”   “现在是晚饭时间了,你也吃点吧,柳儿她在下面给你弄吃的呢   我才发现他比江宸涵多了些邪魅却更加的迷人“办法有的是!”说完我双腿跳起,身体一扭,挣脱他的魔掌   写好信我交给夜,“夜,把信给端木,就说是有人把信送到他家里的,这样不会让他起疑   “晓晴,我看天色不早了你玩了一天也累了,今天你就早点休息明日去吧自己要不要行动呢?还是算了,这说不定是主上故意的再说主上的功力在这种无意识的状态下还是不要趟这个混水了   一日清晨我去他房里给他换药,本来被我在胸口抓掉了一大片血肉的地方慢慢长出了新肉,我心情大快,想着再养些时日就会好了,我敲着房门,却半天没有回应,笑容僵在脸上,我推房门也推不开,使上灵力一脚踹开,那门支支的抗议了几下轰然倒地”云飘单膝跪在我身后”   “小姐,我也有过这个想法,也研究过,虽然是知道了用什么药材但是这分量和配药的前后顺序烟破就没办法了他轻声问:“你……你放得下他吗?”   我叹口起,轻抚着他的后背,“放下谁?江宸涵么?从未拿起又何须放下?我唤醒他时穿梭在的记忆中,知道他一直爱的是南宫晓晴,那个和我长的一样的美丽女子,可是我是我,她是她,我永远不是她,亦不想做一个替身”便消失在书房中“你……你们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冷血,亦或是本性如此!你走!”   他惊骇的望向我,“小姐,不要赶我走”   我摇摇头   “好嘛好嘛,等你好点了我一定让你骑马   等我睁开眼已是第二日的早晨了一抬起头,便挥舞着被我抓住晃得晕过去的可怜鱼大叫:“夜,你看有鱼!(这句太弱了!)好漂亮直到今天,本打算如果今天再找不到就开路离开云水湖的,毕竟秦归那里的任务很繁重我得去帮他才行,可是让我意外的是我竟然真的找到了水冱就听你的”   “不用担心,不是有你帮我嘛!”   “你到想得挺美,我是可以帮你对付火炱,但是金鏖就不行了我只会助长他而已   我坐在寻北搬来的椅子上喝着茶”士兵将燃着火的草球退下谷顶,数百个火球冲向张信和他残余的部队还有桌上的纸条飞鸽给云国国主”   “王,我曾说过不能放过她,她能一招杀两万人,如此大规模的杀伤力真的是很恐怖在耀国因为天气炎热人们的衣服不象天予那样烦琐,人们只是短衣短裤打扮而女子也是简便的短裙”   “哈哈……小丫头信口开河我便直直得往下做自由落体运动,眼看就要摔进红色的浴池中我们二人傻傻的笑着在凉亭里吃蛋糕,互相打闹着把奶油涂在对方的脸上身上我问你,耀国现在所占的城池周围是什么地形?”   “平原啊“笑什么笑,看好了,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本姑娘的厉害   “你明白了?他的心里再没有你,你死心了吧”   “是我的气息更加的凌乱,曲不成曲,调不成调   丢了,她才不会想起今天连在庆对她做出这么可怕又煽情的事反正连在庆那个大色魔买按摩棒给她的用意,单纯的只是想把她那里弄大,现在按摩棒不见了,她找个东西代替,应该不要紧吧?她猜   「可怜的橘生,想不到就想不到,你用不着哭呀!来,乖喔!妈帮你想   哼!不回来就别回来啊!谁希罕啊!   「橘生,你别闹了,少爷在英国发生意外,现在状况很糟,武洋这才特地打电话回来要你赶过去」   「呜……」   「你别光顾着哭啊!」   「我知道   连在庆匆匆地回头,瞧见远远地跑过来一个身影   偷偷地观察着橘生,让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直到有一天,橘生一反往常地穿得很正式   橘生轻轻地关上门,再开了灯,灯火通明后,转个身,赫然发现连在庆就坐在她的床上   凯蒂没看到现在是红灯吗?   橘生叫了一声,凯蒂回头看了她一眼,这时,凯蒂才发现自己竟在车阵当中,而川流不息的车子正朝着她急驶而来…… 第十章   「你到底是怎么照顾她的?为什么她会让车子给撞了?」   连在庆在接到消息后的第一时间赶到医院,当他看到凯蒂受了伤,躺在病床上,他的怒气一古脑地涌现,龇牙咧齿地冲着橘生叫嚣着,好像橘生才是那个害凯蒂受伤,才是那个最罪该万死的人一样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早该觉悟的   「我叫你喝就喝!」   他脸上冷得吓人的表情议邵荃不由自主的轻颤了一下,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再看他无情的脸庞一眼,她深深的吸了口气,一口气将酒喝尽,当然她这举动立刻让自己呛咳了起来,「咳咳┅┅」   「你这个傻女孩,没有人第一次喝酒就像你这个样子喝的!」古绍全倏然起身来到她身边,关心的拍着她背脊,不忍的责斥道   「好,古老板,我们就这样说定了,万事都要拜托你了   「树怀,你听到没有?你不该碰她的腰的,哇哈哈┅┅」有人调侃的笑道,四周的笑声因而更大声了   一时之间,古绍全所有的计划全乱了,揉碎她的心?不,他爱她呀!他怎狠得下心将她的心揉碎?   爱,就是因为他爱老爸,所以他甘心忍受一切折磨,即使事後他还得尝受那因失去老爸而痛不欲生的感受,但是他却从来不曾後悔过,只因为爱她由沙发中站了起来   「去?去哪?」失去依恋的柔情,邵荃慢慢的回过神问道   「不是不行,而是┅┅而是┅┅」邵荃面有难色的欲言又止他的同学都说他已经回家找工作去了,也许答辩的时候会回来,可邵妍却怎么也和他联系不上,她急了,决定到他家去找他”   邵妍看着他的样子,终于笑了出来,顾川在她脸上了抹了一把,怪声怪气的说:“终于不哭了?你早晨没洗脸没化妆吧?再哭一场,真的很难看”   邵妍偷偷的笑了起来,觉得有时候人的际遇每天都在发生着变化,想起三人一起在大学的日子,仿佛就象昨天发生的,而在一天天的变化中,改变了太多”   邵妍挣扎着要起来,顾川却依然将她圈在怀里,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塞到她手里下了几层台阶,深呼吸一阵,才发现随行的摄影师和司机已经等了她半天了催着顾川几遍让他吃早饭,他只是一动也不动,一早上什么话也不说舒展开身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看着外面阳光明媚的街道,终于又回到这里了,一切似乎还是原来的样子,可她心里清楚,毕竟和原来是不同了   一个中年妇女带着围裙正在案板旁边切菜,听见有声音,回过头来看着邵妍,挽起的头发,显得极亲切和蔼:“请问你找谁?”   邵妍赶忙礼貌的打了个招呼问:“请问顾川是住在这里吗?”   那妇女打量了邵妍一番,忽然有种抱歉的笑着说:“原来你是来找他的,他在这里租了大半年的房子,不过上个月已经搬走了邵妍忽然笑了,松开他的衣襟,却猛的扎到他怀里抱住他:“我早就跟他说了,如果他想跟我分手,门也没有!我这辈子赖定了让他负责到底!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是市长家的少爷也好,路边的乞丐也罢!”   心里又有什么在复苏了,他赶紧将她稍稍撤离出自己的怀抱,半搂半拖的带邵妍到沙发上,让她先躺着:“别说了,我先给你倒杯蜜水解解酒   顾川的脸出现不自然的红晕,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冯晶晶坐在邵妍的对面,早就注意到过道那边的顾川神色不太对,伸手拉了拉邵妍的衣服,小声对她说:“你看那边的那个小帅哥,就是穿着理工大的T恤的那个,老朝我们这边看……”   邵妍稍微侧过脸,朝顾川望去,她也早就发现他似乎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却倔强的不肯向任何人开口,白色的T恤衬着略有些稚嫩的帅气面孔,两手抱着膀子,在感觉到邵妍的目光时,赶忙尴尬的将脸转到里面但是现在,她不会再让他一个人住在这里了” 他单手褪去自己衣物,扶着警官的腰,让他温热的躯体紧贴在自己胸膛    三十五岁左右,她观察着由玻璃落地窗反射的他的模样,进一步猜测着    “好多女人都喜像他,可是他都没看上眼!他到感情可是很执着的,老公,你说是不是?”陈心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丈夫,示意他搭腔    由于每季的新装验表是将了展现未来流行的趋势,所以通常都曾强调特色,所以这条裙子是为了表现下一季流行的特点所设计的    也许她热爱工作,但她更向往幸福和平凡的家庭生活    “你怎么不生气啊?”刘恋好奇的问    “菁儿,怎么吃这么少?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马维中关切地注视女儿    她希望他靠得更近一些,伸出空手环抱住他的预项,依偎在他的胸前”马菁儿有些心虚的赧红了双颊,还好她今天特地上了淡妆,陈心应该不会察爱她在撒蔬吧?    “GOD,你富真心不在“马”    马菁儿也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跑得这么快,一直到脚步一个颠覆,差点跌倒之后,她才猛然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 “我想拥你入眠”    裔天的眸光蕴涵着邪肆的笑意    他浑身邪魅的气息,使马菁儿体内的血液犹如热浪翻滚,灼流传遍全身    裔天马上抓起自己的西装外套    “人家不要了……”    但每一次还是屈服于他情意的诱惑下 到底都还是年轻人,处世不深,若是三人中稍有一个懂些事理,在见到自己入仓之举,就应该明白自己并不想跟他们认识”白衣剑卿没有一点想让他进来的意思,两人之间,反倒比在野外时生分了 第二天一早,温小玉突然跑到附近的山上,挖了一堆野草,放在一起捣成浆糊,然后高高兴兴的拿着上了画舫,白赤宫看得直想跳脚,但是被上官渚堵着谈事情,只得由她去了” 白赤宫听得又吹眉毛瞪眼睛: “谁是烂男人?” “就是你,你是怎么对剑卿大哥的,你自己心裹清楚 白衣剑卿抬起头,看了看天空,然后指着夜幕上的一轮弯 ”穆天都这一次没有犹豫,直截了当的讹出自己的怀疑 “恶客上门,打也白打 为了这个男人,值吗? 他看了白赤宫一眼,看得白赤宫直打寒颤,猛的一个机灵,也不知道他是哪根筋开了窍,忙道: “我、我去求大哥回来……你放心,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一定把大哥求回来……”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点,就紧迫着尹人杰离开的方向掠了过去 “白衣剑卿,我告诉你,这辈子除了我,再也不会有人爱你,这世上,只有我,最爱你!” “我连你给我戴绿帽子都忍了,李九月……穆天都……我白赤宫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你还想怎么样?” 白赤宫突然抱着头,蹲在地上嚎嚎大哭,本来就是满面风尘,这一哭脸都花了,偏偏还不自觉,一边哭一边喊道: “你到底还想怎么样?还想怎么样啊……” 白衣剑卿呆了呆,这个时候的白赤宫,真的像个孩子,受了无尽的委屈,大哭大叫,那得是多么强烈的感情,才让他一点男人的面子也不顾,在自己面前丑态尽出   突然,她的小绺头发被他们给扯了下来,疼得她头皮发麻,哭得更大声了……   “哭啊!你若再哭,我就再抓你的头发”   少刚无奈的接过手,为了这份工作,她不得已只好赶鸭子上架了!   就在这时候,人事室的大门突然开启,费梦玲的身影翩然出现在门际   “谢谢,我还应付得   “那不过是迷信,你怎么能因为如此而排斥所有爱你的男人?”   章母后悔极了,她实在不该留下那本日记,否则少刚也不会有这种的心态   “好,你先说说看你的想法   “我怎么舍得打你,我只想爱你舒兰冷哼一声,表明立场,也就无须死撑了,重新开了箱子,把枕头端端正正地放在叠得歪七扭八的被子上,又取出全套的喜服,放在褥单上   同一时间,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远处的一个女人倒地不起白天哭也就算了,连睡着了都哭,女人不是水做的,而是盐水做的!   “你可以歇一歇了!”任天拍她的脸,试图将她拍醒,刚一碰到,手立即弹回来竟是他救的我,为了救我,他竟受伤……   “愣什么,赶紧跑!”任天抽空吼了他一句,这当口,又被人一刀划向肩头,骂了一声娘,任天回身,一刀挥过,那人被拦腰砍断”   “谢谢夫君   任天硬生生扳过她,一字字地:“听见没有?”   这下无处可逃,舒兰索性沉下脸:“老娘就是不愿意给你生孩子,凭什么你要我生我就生?是你生还是我生?现在可以告诉你,我不愿意,你要是想要儿子,尽可以找别人,别找我就行   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现在过的什么日子,会心疼吗?母亲……女儿最无助的时候,总会想起母亲,即使想一想,也是种安慰”反之,任天一看到舒兰就满心雀跃,兴奋不已,或调笑或蹂躏,总是有滋有味:“老婆好,老婆妙,老婆是宝呦”   人天忙不迭表示敬佩:“是是是……”话音未落,只见头顶一束白光冲天而起,同一时间,院外充满了七嘴八舌的议论声   “废话,我自己的孩子!”舒兰唏嘘:“就算要喝金子,也得给他呀这就是家,离家一年多,连下人的习惯都没变   “老婆,热水来啦!”片刻,任天去了又回,身不由主地端着她的洗脚水,满脸笑意:“请老婆享用   小天动了动,小脚踢上母亲的腰际,小手抓着母亲披散下来的长长的头发,哼唧几声”   谁要下来?舒兰的心跳到嗓子眼,完了,被他们发现了!那么任天……   “啊——”脚被什么东西抓住,动弹不得,舒兰拼命踢腾,只换来身体不住地往外拖行她羞极,低垂着头,头发掉下一缕,随着呼吸轻摇轻摆,颇为撩人   她们是吴德的夫人?她们怎么知道我?舒兰想了想,除了吴德向她们炫耀战绩,也没第二种途径”   “我再也不会顶撞你,我发誓!”相比发誓,舒兰还是更在乎她的手——毕竟是手啊,骨肉相连二十年吴德不明白她为何无惧,就像不明白任天为何突然态度大变,答应他的一切要求       第 28 章      “喂喂,你醒啦?”      “哎哎,你没事吧?”      “呼呼,你已经昏迷一整天啦生活的本质果然是凌乱啊”      小天的脸微红,眼睛紧闭,周围有些干了的眼屎,呼吸不甚平稳     小天比下午更烫了,孩子随她,身体一直不那么结实,一路成长,总有些小岔子,不是伤风就是闹肚子,自从不是每顿喝母乳,身子越发瘦弱,这一病,势头又那么凶,显见的是极为棘手,大夫……怎样才能找到大夫呢?      病急乱投医,舒兰想到那三个女人     舒兰的头自从大夫宣布孩子已亡,已经很久没有安静,全是“咣咣咣”和“叮叮叮”的声音,像有人钉棺材板,不得安宁他一直觉得生孩子嘛,只要能生,还怕不能养?即使现在境况不乐观,他还有一双手,他会去挣,哪能让他们一直做土匪呢?不用说,他自然知道,只是舒兰动辄提起,惹起他的反感,他才故意不说,气她”     天神啊,你是刑部尚书?上次还不是啊,只是个什么侍郎,这么快就青云直上了?人啊,飞黄腾达果然靠天赋      “春寒料峭,不要多吹风”     看样子,她准备来真的,周存道没吐血而亡,先要吓死了:“你别——”话音未落,只觉天旋地转,那一刹那,真有撞墙的冲动,奶奶的,居然是被一个女人吓晕的……倒在舒兰身上,只听她尖叫一声,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任天摸着她的刘海儿:“今天多险啊,他们是吴家的人?”      金妍震惊之下只有点头的份     早点买来了,两人对坐而食,任天似乎显得有些沉重,不时皱眉,对眼前的食物也不像以前那么粗鲁,吃得呼哧呼哧的   “真不想祝你们白头偕老,百年好合本来我也弄不懂你的态度,你有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你真要有,主动出击,和我谈谈,哪怕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我的心也会有所松动,说不定抛开思想包袱,就这么着得了,毕竟我不是不爱你,也没有自虐的嗜好,谁不想过的好,过的舒心?看来你是下定决心要和我断绝关系,也好,做你的妻子,我本就不配,只怕你也是这样想的罢”   “扑——”任天嘴里没饭,只得无形地做喷洒状,心说这老头儿思维咋么跳跃啊:“问,问这干嘛,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就开始期待了   咦,任天费解,怎么突然想起这句话?谁说的?好像是周存道,当初在黑龙山,舒兰习惯性跳崖,他劝自己不要针尖对麦芒,怀柔政策来着

北京pk10春节停几天

  这是就是她的幸福啊……期待了二十四年的幸福呢”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引来身子一阵酥麻,风若悠笑着看向自己身边的俊秀挺拔的男子,满眼里都是浓稠得要溢出甜蜜   那位慵懒地坐在嘉宾席位上的男子,夺去了受邀出席的男星的光芒,剥削利落的深栗色短发,修目挺鼻,容貌极俊秀斯文,眼角眉梢却流泻出缕缕漫不经心的邪气,那一身黑色的阿玛尼西服称着深紫衬衫,似一支开在暗处却灼灼其华的紫色重瓣曼荼罗   她原本也只是以朋友的欣赏相处,可是在他幽邃温柔的眸中看到了异样的悸动时,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交往,甜蜜快乐的半年交往期后,在双方父母的见证下,套上了他赠送的卡地亚钻戒,在海边举行了美丽的婚礼   笑闹到夜,在众人的祝福声和调笑中,她红着脸先回来到新房,乘着镜之送客,她泡了花瓣澡,又穿上自己早早定制好的一套红色薄纱汉服,在半挽起的乌发里插了几根白玉簪子“怕的话,就蒙着眼,一切交给我”恢复了自己原本声线的美少年,笑得清雅无辜,却压住了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几乎皱眉呼疼,却也迅速明白了,自己并不是在做梦“小天,你做什么?”她不赞同地皱起眉,刚想要推拒,却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呆滞间,她发现自己被扔到了床上   “啪”风墨天微笑着提出交易   “小天,你在发生么梦啊,我还美国国库的钥匙咧!我们家什么状况你还不晓得么!”风若悠火大了,挑起来戳他的额头:“你这个死小子,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今天是你老姐我大婚,老妈去养病,以为我就收拾不了你了!”   可手指还没碰到他的额头,却被他一握用力向后一挽,把她的手折在背后,疼得风若悠低叫一声”风若悠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这么消失   呯地一声,门关上,她虚软地扯着风墨天的衬衫:“恐怖分子……还是黑帮,小天,快点报警”她潜意识里不相信,这件事与风墨天有关”他熟练地把玩着K-15,唇边带着清美的笑,现在才觉得恐惧不会太晚么   “我没有!”她几乎歇斯底里地叫着,泪水不争气地落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弟弟竟然要杀她?   “真是让人没耐心啊”风墨天优雅地拨了拨长发,眉梢眼角带着妖异的魅惑,他放下K-15,褪下外衣,向她缓缓接近   “你做什么!”理智回到脑子里的那一刻,她呆滞地看着他的动作,下一秒,她敏捷地起身,正要逃跑,却被他狠狠拉回床上,粗暴而炽热地吻落在唇上,她丝毫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几乎要吞噬她的吻,陌生得让她害怕”   “呵呵,问得好,姐姐,听好了”他抵着她的额头,强迫她仰起脸,漂亮的眸子里闪着妖诡的光芒:“我要上你”   “你……   “光想到你在我身下低吟,就让我受不了呢”   他修长的指尖滑过她的细腻的脸,仿佛在确定什么,然后停留在她红肿的唇上,定了片刻,再探入,压住她的丁香舌“姐姐,你真紧”他贴着她的耳边,低喃着暧昧的语言,满意地看见她白皙的身子起了一阵战栗,指间的动作越发粗暴起来   风墨天凤眸中闪过一丝近乎心疼的柔光,随即又被浓重快感所取代,混杂着罪恶感的颤栗由尾椎蔓延至全身,她紧致娇嫩如丝绒的甬道不适地排斥着外来的火热侵犯,也让他再忍不住狠狠地贯穿那给他带来前所未有快感的身子”   风墨天的凤眸梭地闪过一丝厉色,随即又沉了下去,勾起轻柔的笑:“姐姐,好好睡罢”风墨天笑得一脸清美,与话里残冷的警告形成鲜明对比   “你已经……够了吧”   又是被撑开到极致,她不适地咬唇呜咽出声,感觉到那粗大火热正强悍地顶开自己,他故意慢慢推进,摩挲,让她感觉到自己究竟如何被侵犯,直到身体最柔阮的紧致被扩张到极点,他才狠狠地刺入、翻搅   知道他是故意使出手段羞辱自己,风若悠默然闭眼,死死咬住枕头,只是这一场对抗太耗心神,他就像不知餍足的兽,没有节制地在她身上律动   不够你个头,风若悠奄奄一息地暗骂,是年轻的男孩子的欲望如水龙头收放自如,还是他太天赋异禀,时刻生龙活虎,她脑中渐渐一片浆糊,最终昏睡   习惯性地担心张口,却在下一秒发现自己的荒谬,她冷冷地坐在台阶上看着底下的打斗,不明白为什么那些黑衣人不去阻止,如果那个人受伤了,自己是不是有机会逃掉呢?心中的盘算还没有落定,她便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冰蓝一把将风墨天从泷泽司的怀里提出来,抱住他,冰绿则揉乱他及腰的长发   “好了,这里都是我下属,给我点面子泷泽司忽然抬起眼,锐利的视线射向上方,几人顺势望去   风墨天身高和他们差不多,只是身材偏削瘦,过分精致绝美的五官和及腰的长发让他站在几人中间时,显得更为纤柔年少,也不如另外三人的气场来的强大,那笑吟吟的模样让人轻易放下戒备,可风若悠却清楚这个少年的恐怖与恶劣,至于另外的三人,看得出他们关系很亲密,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货   “妹妹啊……”风墨天露出个小恶魔一样的笑,凤眸微弯,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风若悠不自觉起了一阵寒意   “来”风墨天亲热地揽着她的肩头,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僵硬,他又故意再揽得更紧施太德 冯龙德士泰特冯不过我们更希望您能称呼我们为冰绿和冰蓝的中文名字   “司,疼呢“你舍得?”泷泽司不客气地讽刺回去:“不知道是看见零尘衣服勾破了个口子,差点把那没长眼的下人杀了“冰蓝瞟了眼楼上,比了个手势,在看到风墨天似笑非笑的招牌表情时,不由皱了眉:“她是你同母异父的姐姐吧   小心地勾住阳台的栏杆,风若悠像壁虎一样紧贴着墙,正要跃过去,却在最后一刻僵硬地停下了动作,阳台边上有两道黑影正重叠在一起,其中一个迎着阳台房间的光,让黑暗处的她看个清清楚楚   “你……你怎么进来的”他优雅地坐下,背脊直挺,那是一种军人的坐姿,让风若悠不禁有些疑惑他的身份,这些日子诡异而不堪的遭遇让她警惕起来”在她怔神间,冰绿已起身走到她面前,高大修长的身躯微弯,行了标准的绅士礼,执着她的手,轻吻了一下”   在冰绿离开房间时,风若悠才回过神来,忙道了声:“谢谢你那种完全欧化的有些做作的贵族语言以往在电视里才看到,如今在冰绿口中说出,却一点也不觉得突兀,那种绅士作风会让每个女孩都觉得自己真的是中世纪的淑女   冰绿刚出去没多久,门又打开了,风墨天似笑非笑地依着门看着风若悠,黑衣黑裤,勾勒出完美的纤长身形,称托出他绝美白皙的容貌,却也让他看起来更像来自黑暗的恶魔”风墨天轻笑,放肆地在她娇嫩的蓓蕾揉捏   “简直像个幽灵,不,幽灵都比她漂亮,真难想像这么丑陋的女人竟然是你的姐姐,零尘,你是不是搞错了”不高不低恰好让她听见,泷泽司抱着风墨天在打游戏,连讽带刺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她梭地弹起来,拉开地毯,趴在地上从门缝里看出去,门外确实没有人的脚,再从窗口看出去,那些平时二十四小时守在房子外面的人也都不见了,一切安静得诡异,仿佛暴风雨来的前夕,她迅速地将床单撕毁,然后结成一长长的绳索   顺利到达阳台后,又把原本戴在脖子上的项链扯断,然后顺着窗户的方向远远抛出,做好一切后,她呼了口气,看向那道几乎悬空的小铁梯,那根本不能算是梯子,只不过是水管外面没来得及拆卸的施工架,为了防小偷原本也是要拆掉的   果不其然,只见通向对面楼的架子上,正轻巧爬过来几个人,刚摸到这边,就被几发点射直接撂倒   三秒钟无声无息地撂倒两个敌人,风墨天优雅地用丝绢擦了擦手,淡瞥了眼正站在一边看戏的冰蓝:“你不知道我出手费很贵的么?”   冰蓝耸肩做个无奈的姿势,深邃的蓝眼里闪过迷恋的光芒:“只是想让你活动一下筋骨”零尘杀人的机巧简直是一种艺术,优雅、简洁、利落,并且见血极少,意大利的那位教父大人是恼羞成怒了么?   懒得理会他,风墨天推开房子大门,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句尸体,穿着黑衣人们正提着尸袋熟练地善后”风墨天接过项链,眸里闪过异芒,继而似笑非笑地瞥了眼坐在沙发上喝茶的冰绿,刚刚经过一场打斗似乎完全没有影响到这位年青的德国绅士,连檀木色的发丝也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接到风墨天的视线,他推了推眼镜,微笑招呼:“尘,累了吧,刚沏的锡兰乌巴红茶”红茶香称着满地还没消散的血腥味和正在处理尸体的背景,实在有些怪异   “总喜欢放跑我的小宠物,海德里希你的恶趣味什么时候才能改?”风墨天摇头叹息,灿烂的笑脸却没有改变”   “不要吧,那不是半年不能见你?“冰绿完美的骑士面具第一次破裂,失声叫起来,泷泽司忍不住大笑起来,拍拍冰绿的肩揶揄:“活该!”他早看这小子整日里挂着那种德国式的严肃和优雅不顺眼很久了   风墨天丢下沮丧的冰绿,看向囚禁风若悠房间,唇角微翘:“冰蓝,要不要到楼顶透透气?”   顶楼的天台仍然有人在收拾善后,风若悠暗暗叫苦,心里暗暗发紧,完蛋了,这些人怎么还不下去,看那些人的机警,自己只要发出一点声音都会被发现,想起被逮到的后果,她就面有菜色”黑衣人们恭谨地低头行礼,   “嗯”这家伙还好意思说海德里希有恶趣味,恐怕他也不逞多让吧   “尘,你不会真生气吧,宠物真的跑了   风墨天坐下,把身子靠近他自动张开的胸膛,淡淡道:“明天我们搬家   冰蓝只身一人走下来,耸了耸肩,风墨天却不甚在意地继续打他的游戏    第九章 调教 上   “陈佳,谢谢你”风若优望着身边的好友,感激地一笑   陈佳正色道:“对了,镜之已经保出来了好些日子,你怎么一点都没动静,虽然他仍在接受调查的阶段,但是有些事你还是当面问一下比较好看多了《越狱》和《反恐》之类的片子,小心些总好,而且她的气质本就多变,当年cosplay的时候扮演男生,还博得不少女生的尖叫   她慢慢向那里走去,才微微开了门缝,打算给他个惊喜,却被门缝里瞬间流泻出的声音和画面震住,宛如一盆冰水当头兜下    第十章 调教 中   拿什么整死你,我的爱人……   冬天里用冷水洗衣服的人,会有一种经验,洗多了,肌肤和神经就冰到了麻木,感觉不出冰冷的程度   “抱歉……   方才在办公室,她明明白白看见他的无声的唇语:“游戏倒计时开始,五分钟”   即使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本能也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云镜之长臂一揽将他抱过来,暧昧地贴着他道:“帮你抓回了宠物,要怎么谢我,小尘   疼痛的叫到了一半便止住,她颤抖地瞪着仍然握住她手腕微笑的人,她不是有骨气,而是因为太痛,无力出声”风墨天俯下身子,柔软的玫瑰色的唇里吐出恳求的软语,然后覆盖上她的唇,舌尖灵活地挑开她泛白的唇瓣,温柔的……啃咬   可惜她脱臼的剧痛的手腕仍然还被他握在手里,她的爱人正一脸宠腻、纵容地看着他,而他却从来没有这样看过她长指勾起她的领带:“原来姐姐穿制服很好看呢,真的很帅啊   疼得仿佛就要死去,她慢慢地闭上眼,如果死去的话,是不是心就不会那么痛   她只听见衣衫被挑开的声音,皮肤袒露在空气里,起了敏感的疙瘩   “不……”她终于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发出凄厉的悲鸣   猛地从床上坐起,黑暗中的人大口地喘气,一时间分不清自己身处何方   “白夜,你怎么了?”身边有人关心地问    第十二章 白夜 上   “嘿,白夜,来点‘雪’”白夜耸肩,拨了拨头发,却被男人握住手腕   他优雅地挑起覆盖在她眼边的发丝,灰银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芒:“东方男子都像你有漂亮的眼,连骨骼都那么纤细,我想也许我的兴趣换成研究你也不错   “白夜,白天也是黑夜的混淆不清么,神与恶魔都也看不到的地方啊,真有趣……   放弃对峙,并不见得就是弱者,置于神父身上,只能说明他是个危险的对手” 白夜为他端来一杯水,她在这里扮演的角色是他的 小弟,偶尔挑衅,只是避免被当成没爪子的动物,就算是只狗,也会偶尔因为主人的错待,而呲牙咧嘴,不是么   “啧,果然是个好货,瞧瞧这线条,跟个娘们似的”几个吊儿郎当的身影伴随着猥琐的嬉笑声传进来”看来自己的警惕感下降了,小家伙躲在一边都没发现”   白夜手停一了下,目光顺着亚莲的白皙的脖颈滑下,他的胸膛上还有深深浅浅的痕迹,主人和宠物在无人的洗澡间做什么,很明显”白夜轻笑,她可是连男人下面的全套物事都时刻带着,只要不脱,并不担心被发现   白夜轻吮上亚莲娇嫩的唇,修长细腻的指探进他的衣裳,先在他细瓷般的肌肤上流连许久,听着他喘息声起后,灵活的手又顺着细腰滑下他挺翘的两股间,然后在他的敏感处轻揉慢捻   “混蛋,你放开我!”亚莲愤怒尖叫挣扎,却换来囚室外一阵阵口哨和大笑   神父,不打算来救他的宠物,是因为知道她不会下狠手么,白夜冷冷地看着囚门外,还是他看不出自己掌法足以让这小东西有一段时间不能伺候他   白夜一挑眉,轻而易举地把他拎起来,目光移动到他拼命试图遮挡腿间撑起的帐篷,随后无语地移回亚莲满是恼怒羞窘地小脸上   现代则称作中介商、经济人或者……皮条客   神殿里,顶尖的掮客便是黑钻牌,其次是金牌、银牌、红牌、黄、蓝、绿,一共七个级别   根据级别,你所能接触的买卖级别和客户也是不同的,有些掮客一辈子也只能是在蓝、绿牌里混,拿着点蝇头小利,辛苦过活”   白夜在听到塔罗二字时,瞳孔猛地一缩,手不自觉微微颤抖,随即又很好地掩饰住了”清醒过来的白夜,面容森冷地贴着他耳边丢下一句话,随即返身离开   下水道的也是不少蠢警察最后的归宿,白夜心中轻哼,低头跟着众人往外走   迎面而来穿者蓝黑色狱警制服的男人领着狱警们走过来,粗壮的身躯如同一座高塔,冷硬如粗砺岩石的面孔和军人走姿表明他不是来自海豹就是三角洲这些特种部队的退役军人,正是CO们的老大——绰号‘蟒蛇’   白夜避开他锐利莫测的视线,心中暗叹,果然那天出手还是引来他的视线了   “求你……杀了我”少年低柔的嗓音带着淡淡的冷酷,身体却依然紧紧纠缠着她   “好,待会换我   “喜欢吗,姐姐,这朵蔷薇再刺上十三遍,就成型了,它代表你永远是属于我的宠物,永远摆脱不了”懒洋洋的声音,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威势   不是最完美的逃离,却已经恰到好处地表露出她对白狼的惧怕,给足对方面子,那么如果对方还是不打算轻易放过她,那么,她……   也没办法,无所谓地拨拨头发,白夜爬上自己的上铺,她一向不为没有结果的事多操心   睡眠,本来是白夜这辈子除了吃饭以外最爱干的一件事,可这个下午,她一直睡得不太好,一闭上眼,就听到一个低缈若幽灵的声音轻吟:“姐姐……姐姐……你为什么不要我?”   让她惊出几身冷汗”她睡着了,请当她不存在”慢慢转过身,白夜的手轻轻滑过亚莲的脖子,看着那漂亮的小兽微微瑟缩的模样,她微笑:“不过……咱们可以谈谈   监狱本来就是强者生存的地方,而且,白狼替他压制下了底下不满的声音   看着对面北派‘家和万事兴’的模样,她摇头,返身回监牢,假装没看见身后一道淡淡的目光”   “嘿,莫森,今天咱们的对象只有亚莲”唤作野猪的粗壮男子低声道   所以……   “真是令人烦恼的事啊”拨了下垂落的发,白夜唇角微翘,漾开个妩媚而危险的笑”   “来试试吧”连亚莲都敢动的话,看来监狱里有新的风暴了”   既然不出手也出手了,那么这个人情就承下来,神父也欠她一个人情,好的掮客会利用一切”她颓然一笑,躺上自己的床,忽然间觉得异常疲惫   不,风墨天不会认出她,风若优早就死了,死在三年前那场大爆炸……她亲手点燃的火药库,那个软弱的、无力的女子,早已灰飞烟灭……    第二十一章 交锋 中   有温暖的气息爬上自己的身子,她疲惫地微微睁开眼,看见一只爬上她床的漂亮小兽正怯怯地伸出爪子触碰她的手,矢车菊般的蓝眼偷偷看了她一眼,瞧她没有反应,便试探着握住她的手   原来真有‘英雄救美’,以身相许这种事么?但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白狼喷出一口烟,想都不想地道:“废话,要么干掉他,要么上他!性别很重要么?”   干掉对方,省得晃来晃去,心烦;上了对方,没有正版货,那就用个A货聊以慰籍好了,而这两件事确实都与性别无关”手里的拿着削好皮的苹果递到白夜的唇边,阳光下的亚莲笑得愈发像教堂壁画里的天使   神父眉头都不动,南派的人也难得地安静,白夜敏感地感受到什么,只是头垂得更低   当然,也许有人正在等这一刻   寝室内,“啾”亚莲两眼雾蒙蒙地拿脸儿蹭着白夜的脸,他好喜欢夜的触感,又滑又细腻……”   白夜摇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在对面下铺的神父:“爱打谜语的不一定是先知   ****   “欢迎加入   不过,似乎已经树敌了,莉莉丝走过来看似无意地一脚,直接将她坐着的长梯子踢倒,白漆劈头盖脸地洒下”干瘦男人笑着靠过来,满口黄牙,身边跟着那几个人发出尖利的荡笑”   倒是一边粗壮的黑人德克看着眼前那一幕,有些不耐地皱眉,调戏亚莲是一回事,但他并不太喜欢这样的情景在自己面前上眼”   天使击退了恶魔么,可若天使便是最堕落的邪恶呢?   她垂下眸,掩去眸子里一闪而逝的凌厉,恰到好处地颤抖着伸出手,然后便感觉身体腾空而起,被抱入一个熟悉而陌生的怀抱,这一次身体却是真的不受控制的微颤   看着走出食堂的人,白狼犬牙叼着烟尾,微眯了眼:“是我看错了么,那个白夜的眼神,嗯……有种我熟悉的某种东西   她一惊,他的动作很慢而轻巧,几乎没怎么看到他移动,对方就已经紧紧地贴了上来……   风墨天站在她面前,过近的距离令他微垂下眼睛时只能看到她发丝下秀挺的鼻梁,自己的呼吸则轻轻地抚过对方裸露在外的皮肤……   看着他毫无所觉地将脖子露出在自己面前,白夜的眼灿若冷星,闪过一丝血腥的兴奋,这么白晰性感的脖子,只要一口咬或者一刀,就会喷涌出血花……   留意到对方似乎压抑着某种骚动,风墨天笑意更深,这个人似乎对他有一种与其说畏惧不如说厌恶的情绪吧,为什么呢?   基本上他觉得自己算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   “放开我,混蛋   妈的……那种看似温暖却冷彻心骨的感觉……让她连牙都开始打抖,对某些刻骨铭心的恐惧理智遗忘了,身体却依然有记忆   而风墨天也在同一时刻,心中一震,这样的味道……仿佛有一瞬间击中心底某根弦,原本似笑非笑的眸子梭地一冷,正是想撬开她的牙关,深入探索,却被一声巨大的踹门声制止”   环着胸看着远离的人影,风墨天神情莫测,忽然淡淡道:“把三年前新泽西军火库爆炸案的材料拿来”   一个不起眼的身影迅速消失   ****   “神父,你到底想干什么?”白夜冷冷地看着站在囚室阴暗角落的男人”   虽然早知道神父不是省油的灯,却料不到身手竟然那么快,比她强,甚至跟风墨天有的拼   “你答应了我的,你是我的!”亚莲生气地大嚷,却在白夜阴森的脸色下噤声   回到房里,发现亚莲又缩在床上,只当他仍在闹脾气本来也没往心里去,直到闻见空气里一种熟悉的腥气,她躺在床上半天,叹了口气,认命地爬下床,到底还是不够狠心啊……   “亚莲,你怎么了   “你是……为了我?”   “你他妈别自作多情!”亚莲的愤怒地试图推开她,却不知撞到哪个伤处,疼得脸色发青”   白夜看着紧紧抱着自己,一回应回应她的吻一边嘟哝的亚莲,忍不住轻笑出声,把那恼羞成怒地小兽抱住,慢慢地从那白皙的耳边轻吻下去,一点点地滑落到那胸口上些瘀伤和血痕   姐姐……很久以前,也有这么一个人这样拥抱他,恶作剧一样的笑容,但是却很温暖”白狼吊儿郎当地搭上他的肩膀,啧啧地道   风墨天瞬间敛了心绪,微微勾起唇:“请你帮忙查的事,查到了么?”   “最近半年进来的人里只有三个人在英国呆过或者是英国裔   “别以为自己漂亮,就没人舍得下手   “别生气啊,一个优秀的掮客,当然要明白自己合作的对象是谁”风墨天叹息一声:“我有这么惹人讨厌么?”   连白狼那只警惕又排外的大狗狗都没有给他摆过这种脸色   “你想太多   “哈,想不到天也有被嫌弃的时候”白夜勾了勾唇,单手捏住她的下颌,让她出不了声:“何况,我也没资格管神父的事,像您这么美丽的小姐不需要担心这种无聊的问题   “没什么”她温柔地反手摸摸他细软的金发,无意间看到他的神色在看到那朵玫瑰时僵了一下   想起刚才去会面室打扫,听见从会面室回来的犯人,兴奋地提及与风墨天会面的人是怎样英俊的混血东方男子,如何的亲密,她在一瞬间便听见血管里血液停止流动的声音   尤其是那微笑着,眉眼绮丽婉转的少年,让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人可以那样残忍地对待自己曾爱着的亲人   恶俗到了极点,肮脏……这个世界为什么那么脏呢……她捂着眼,慢慢地蹲下”   “好”   “好”   “有一颗樱桃树,秋天来了,就有好吃的樱桃……”   慢慢地,亚莲闭着眼,羞涩地轻轻吻上她的唇,她几乎可以看见那少年白皙肌肤上长翘的睫毛一颤一颤,就像蝴蝶的翅膀或破碎的水晶”说着邪笑着挑眉看向一旁的风墨天   “去你的玻璃,老子只爱女人,女人知道不,有绵绵大胸部和翘臀的那种生物!”白狼狼毛倒竖,骂骂咧咧地挣脱他的手   “呵呵,要抱有的是时间,反正下个月就是万圣节舞会了,咱们有的是机会抱   连意想不到的东西,例如苹果,也可以拿来酿成酒喝   实在是很可笑啊,进了大仓里面也有不少倒霉鬼,但美国监狱这种地方,本来只是偷钱进去,出来,就什么‘都会了‘”白夜轻笑”   亚莲拉了拉白夜,示意她不要再说了,白夜耸耸肩,她知道神父是个忠诚的信徒,毕竟上帝不会妨碍他追求的利益,比如洗黑钱或许还有别的什么”白夜看向神父俊挺深沉的面容:“放血刀,被这玩意在肚子上戳个洞,大概除了专业医院,大概没办法止血,很专业呢   “万圣节的舞会,我想也许能邀请公主殿下跳只舞”   她低头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当然”   斜阳西落,她看着远方的天空,慢慢扣上袖子上最后一颗扣子,掩藏好手臂上的武器   而这里,是人间恶灵们的狂欢舞会……   男人们的眼里冒出狼一样的绿光,她几乎可以感受到空气里雄性荷尔蒙的特殊味道和那些血脉的涌动鱼龙混杂,人员繁乱,为了防止突发事件,警备也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有了这种火力强大的武器助阵,CO们的神色都比平日里得意上几分   身边迅速热闹起来,男囚犯和女囚犯迅速地掺和在一起,尖叫声、嬉笑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人一上来就直奔主题抱在一块   墙壁与桌上南瓜雕刻成的诡异南瓜灯、荧光骷髅和蝙蝠在迷离的灯光下,投射出跳跃的影子,映衬得场内愈发似群魔乱舞   白夜莫测地看了她半晌,直到女孩脸上的笑快维持不住时,忽然一把揽过那少女,贴着她耳边亲昵地道:“好,带我去看货吧”   神父若有若无的目光和她交错而过,唇边勾起一丝莫测的笑   “怎么,你决定和神父决裂么?”白夜从容依墙而站,莉莉丝似乎有些陌生,之前那种敌意自从那天后分明消弭了不少,为何今日会毫不掩饰赤裸的杀意?   她妩媚地摸摸了自己的金发:“今天就算我把你分尸了又怎样,我是替他超度你们肮脏的灵魂   尤其是善于隐忍的东方人,看他们无助而凄厉却无可奈何的眼神,仿佛她就是主宰一切的神    第三十四章 玫瑰的欲望 下   把信仰交给上帝,把你的身体交给我”那两人不知为什么,看起来颇有些忌惮那比他们矮了一个头的纤美少年,耐着性子道”那个时候被莉莉丝玩得遍体鳞伤也没见他掉泪   空气里忽然飘来一种熟悉的味道,随即是金属撞击的闷响,连在地下锅炉房里的几人都感觉到一种诡谲不安的震动   亚莲忽然开口:“从这里到达医务室下面的门,距离一百五十米,奔跑时间十二秒,打开门的时间四秒,铁闸门落下封闭A区通道的时间需要十秒,背对非直线奔跑中,中弹的概率低于百分之二十,你们先走   “你!”浑身一软,她愠怒地看着身边的红发男人,指尖扣住袖子里的刀,却被他瞬间扣住手腕,这混蛋想做什么?    第三十六章 火线迷情 上   “抱歉,不过这只是催情剂而已,不这样,少爷是不会听话的   她软软地倒下,然后感觉自己被抱上了床,有消毒水的味道,是医务室的床吧……   然后是亚莲清冽的怒骂声,还有那两个男人的对话,争吵后,似乎是哪里的门被关上了”瞧,这就是性别的悲哀啊   是这里么?他看着她柔软蓓蕾上那朵蔷薇,忍不住低头含住那挺翘的花朵,诧异地看着它竟然慢慢在白夜的肌肤上绽放,如此妖治而邪恶,像一个恶魔的戳记   “不要碰!”她压抑着血脉里的涌动,声音轻而坚持”她清冷的星眸,慢慢晕开温柔的雾气,带着蛊惑的嗓音轻轻缭绕   “嗯……啊……   亚莲嘟嘟嘴,随即讨好地一笑:“那我自己来好了,夜就不会有罪恶感,是我主动的呢”她浑身一酥,只能任他在自己身上到处乱啃   她迷蒙地看着亚莲近在咫尺的脸,伸手环住他的颈项,贴着他的耳朵轻喃:“好……唔”   忽然冲进身体深处的灼热坚硕,挟着带着罪恶感的快感,让她忍不住眯眼轻吟出声,抚上他充满弹性而滑腻的肌肤,耳边还传来子弹撞击墙壁与军用直升机的轰鸣声,伴随着性感的低吟构成一张交织着危险与情潮的大网,她只能被紧紧束缚,随着他炽热的律动起伏   在她湿热紧致的身体包裹,亚莲几乎失去意识,喘息着、战栗着随着本能索取,只想永远嵌在她身上”亚莲面无表情地道   红发男人与站在门边的另外一人对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随即恭敬地道:“是!”   在医务室的门关上那一刻,白夜就梭地睁开眼,清冷星眸里何曾有一丝倦意,听到门外的脚步远去后,她迅速起身,将那层特制的假皮、绷带、衣服有条不紊地穿好   如果不是她愿意,他根本拆不下那身特殊的假皮,神父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   怀里还有亚莲撒娇磨蹭的温暖和他与生俱来的迷人玫瑰香,她轻叹一声,他未必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下,她怎会睡的着,那句话是想告诉她什么吧?那个小傻瓜啊……   窗外亮如白昼,高射探照灯直直地射进医务室内,高音喇叭不断地重复着:“医务室里的人,现在立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走出来,否则警方就要开火了   必须要有一个交待!典狱长忍不住爆出粗口:“SHIT!那些白痴竟然用枪,哈,用枪,我他妈的不用干了,还有州长那只胆小的猪,竟然让我去对联邦调查局交待,我用什么去和那些FBI的傻子交待,屁眼么?”   一旁的秘书忍不住咕哝,就您这副尊荣,大概谁也不会有这个兴趣的”秘书赶紧擦汗,随即唤进来几名粗壮的狱警,冷声冷气地道:“那个东方人给你们了,看是要割掉舌头或者怎么样,随便你们”   电话一扣,他梭地朝审讯室飞奔而去,动作灵敏的仿佛那百来斤的肥肉都是装饰,秘书一脸莫名与惊诧,便跟着他跑,边问怎么了?   典狱长忽然停下脚,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你刚才有没有叫人进审讯室?”   “当然,先生,遵照你的吩咐   踏出走廊时,正巧见着一脸慵懒的白狼,正在被送去关禁闭,瞧着她安然无恙地从审讯室出来,俊酷的脸上难得露出个赞赏的表情:“小子,够胆色   典狱长大人的办公室,一色系维多利亚风格的家具和装饰,精致而典雅,空气飘荡着斯特劳斯圆舞曲和纯黑咖啡的浓香   侍从和保镖有条不紊的沿着各自的路线在房间里无声的退出去,男人微微转过身来:“美丽的小姐,很久不见”白夜微嘲地道,她还是比较喜欢称呼他那个与二战时纳粹头子一模一样的名字   “所以与其将一个定时炸弹放在墨天身边,不如扔掉,那么,为什么你不杀我呢?”真是稀罕,爵士大人竟然这么直言不讳,白夜嘲弄地勾了勾唇”   接下来他说了一些数据,让白夜原本淡漠地面容上都染上惊讶,随即沉声道:“如果被国际刑警知道了,您该知道这将是怎样的罪名”海德里希笑得温文尔雅:“兰开斯特家族的那位小公爵,从小被寄养在外,他的外祖父曾是某个大国冷战时代的将军,武器库的钥匙就是他,听说他和你关系不错,我衷心地祝福美丽的小姐旗开得胜”   锐利的刀锋从元帅权杖里弹出,深深地刺入她的大腿   男人手腕轻压毫不留情的将刀刃没入她的右腿!略一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钉在了门上!白夜疼得浑身一颤,恨恨地瞪着他   “我已经警告过你,不要把我当他,你听不懂么”   白夜清冽的嗓音透着入骨的寒意,海德里希身子一顿,随即起身退开一步,似笑非笑地道:“你的偷窃技巧倒是愈发的出色了,让我猜猜,这是谁的佩枪,警卫?”   她一把拔出顶在腿上的刀扔在地上,晃晃手上的枪:“来的时候顺手在典狱长大人身上摸的”这只华丽而孤傲的黑猫啊……越来越迷人了   低头看着自己雪白绣鹰的手套染了白夜的血,他厌恶地一把脱下手套扔在地上:“烧了它”看着面前的人分明身体都在发抖,大眼却里满是警惕,像只见到陌生入侵者的小猫,就让他口气不自觉地温和劝哄,完全无害的美丽笑容,奇异地能让任何人不自觉被吸引”为什么从来没有人能照顾一下她的意志呢,白夜无意识轻喃着,那种脆弱而倔强的表情,仿佛绝望的白天鹅在猎人面前嘶鸣,竟让风墨天的心狠狠一震”男人低沉含笑的声音此刻在她耳朵里宛如天籁   “送我去医务室,还有叫‘蟒蛇’来一趟   抢先抱起她虚弱身躯的神父似完全没有看到身后站着的风墨天,径自抱着她走出门外:“你不是一向最会装懦弱的么,这一次这么有骨气惹火了谁?”   骨气她有,但她也没打算和自己的命作对,白夜艰难地露出个笑:“没办法,人有时候就是嘴贱,一嘴贱就不小心说实话,一说实话……就倒霉”她固执地道”   “你……”连亚联都是和她上床才知道她的身份”    四十三章 信我者得永生 下   命运是个无耻的赌徒,老把我的感情拿去抵押……   白夜   “是么,那为什么那个人会住进我们的宿舍,还有,亚莲呢?”她咄咄逼人地问着随后对正在注射麻醉剂的黑人医生扔了一句:“那份量不够,要么加三倍,要么你别用,省得我多扎一针,很痛”她也很干脆的”   *******   但是,我没有办法和那个人呆在一起……   她坐在治疗台上,静静地看着碧蓝的天边回忆着刚说完这句话后,神父若有所思的目光,她立即闭嘴,这个时候她不能轻易地暴露自己的身份   白狼的势力与风墨天所代表的塔罗合作是一方面;海德里希明明将风墨天当作宝贝,却不知出于什么目的竟然与圣殿合作,试图从塔罗手里分一杯羹;神父代表着一股神秘势力,连海德里希都只能查到也许是来自东欧的黑帮   “神父……我因畏惧而丧失勇气,陷入黑暗的污秽,为何上帝不曾怜悯,给我启示?”她没有抬头,深深地叹息”   神父含笑:“我正职是神的布道者,偶尔兼职净化黑暗的灵魂”她有不好的预感   “白狼”   白狼拽着她一只手,一脸兴味盎然地看着风墨天,嚣张的绿眼里带着丝挑衅,难得看到墨天脸上出现101号笑脸以外的表情啊”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似安抚了女子,她虚弱地吐出几个字:“艾里欧……我要艾里欧……”   “别忘了,我是他的教父,他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白夜吃痛地回神,这才发现神父、风墨天、白狼都神色各异地看着她,不过无一例外地是那些眼神都让她觉得自己像只被黄鼠狼或者狐狸盯着的鸡   “好吧,梅花K”白狼一脸不怀好意地瞟了眼白夜   一下子被噎得说不出话,白夜愤怒地甩下牌,爬上床去……穿衣服,免得被脱得太快   “未必,见过蚂蚁吞大象么?”风墨天轻笑,展开手里最后的牌:“军火库的您必须多让一成利了,也许还有夜今晚的归属权   寝室内……   “夜,我想,也许该休息了   不要在这个时刻外出,有游荡的鬼魂在寻在着替身……   背脊一阵发凉,白夜瑟缩了一下,却挥不开那种冰冷黏腻的视线,黑暗中,仿佛有一种极其危险的猎食者般的存在   他在观察,估量着价格   “塔罗的祭,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聊   “好好睡吧,夜   神父将一个装饰着漂亮的山茱萸枝杈和绿色叶子以及鲜红的浆果的花环挂在门上,朝冷着脸立在一边的白夜笑笑:“怎么,还在生气,你已经很久没笑了”   “我哪敢”   看似卑微却平静的语气,没有任何挑衅或低三下四,只是无奈   “你很聪明   “嗤……”艾森一本正经地说   “那……”艾森忽然抬起她的下巴,一手拨开她额前的长发,露出一张星眸清冷,红唇丰润的面容,最诱人的是那种超越性别的魅力,糅合了禁欲少年的圣洁和女子诱人的堕落美   “三十秒?”艾森忽然摇头,眼里有一丝惋惜:“你破坏了游戏规则”   陡然坠落的石块将此处压制出一个特别的空间,这或许还要得益于身边那人快速的反应,立体螺旋式特制支架,类似千斤顶,矿工专业用具,可以顶起十吨的重量,对付一个地下废弃仓库塌陷也算绰绰有余……前提是爆炸呈现规则式断裂,而不是现在这种……   第二次被气浪掀起来的热浪冲的头晕脑涨,她懊恼而无奈地低咒一声:“改死!”她这辈子最讨厌就是头晕……   “第一次救人就被骂,我该感谢上帝么?”不羁而邪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白夜无奈,洋人还有个毛病,就是有时很喜欢不分场合的调……情   “不行,你要这么撑着,还是会出血,最好躺下来”她皱眉   她下意识顺着他目光往脖子上一摸,顿时心凉了半载,掩饰喉部的绷带和假喉结不知什么时候脱落了   她默然,这一年的圣诞是竟在这里过的……快新年了呢,许是知最危险的时刻过去而必定会获救的缘故,所以心中并无恐慌”白狼忽然冒出一句,她忪怔茫然,却感觉那歌声越来越低……指尖感觉冰冷”白狼补上最后一句   可惜,我不是个好的实验品,只是为何在你推开我的那一刻,我依然有瞬间茫然,可是血浓于水……   她静静看着隔壁病床上正在输血的人,在被救出的那一刻,直升机携带着医疗队早已空降在BLACK监狱停机坪,她的前夫从飞机上跳下来将墨天小心翼翼的抱上飞机,俊美阴沉的面容上满是她未曾见过的焦躁与杀气”秘密早在被第二个人知道时,就不是秘密了   留意到白狼顺手反锁了门,她淡淡道:“我不认为咱们之间有什么需要密谈的”   “不,我只想先做个检查而已”白狼俊酷的脸勾起个邪魅诡异的笑,上前勾起她的下颌:“你是要自己脱还是我动手 丝丝的红痕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浮起,带了一丝血腥混合着白狼粗粗的喘息和抚弄,白夜狠狠地咬着自己下唇,夜空寒星般的眸子里闪过绝望 湿热的、紧窄的、丝绒般的紧握感,让他几乎失控,紧紧束缚着她纤细的腰肢,在那身体上恣意地律动穿刺,直到发泄出自己的精力 这才无意间留意到抱着的人满脸忍耐地狠狠咬着他,额上渗出的冷汗,星眸里则是一种虚浮的鄙夷和憎恨”随即托起她的背,一口吮上那朵蔷薇 看着眼前渐渐柔软下去的身体,白狼甚至可以感觉到那个丝绒般的地方有温润地诱人的液体渗出,莹绿霸道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目光:“墨天对你很上心”在爱人身上烙下专属的烙印,只要她情动,永远都会想起他么?是否太疯狂了,这份感情 白夜看都没看立在门前的人,一偏身出去了,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嘴贱点的犯人这时却没谁敢出声,只是落在她身上探索的目光更多” 德克对那些稚弱的少年总有一些怜悯是因为这样么?白夜轻笑,微微眯了眼,看向天空:“是啊,弱者总是被践踏的,就像,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不是示弱,但身体却自动自主,每个毛孔都处于戒备和兴奋”风墨天低柔清冷的声音让他微微一颤,脸上出现一丝被揭露的红晕”白夜懒得去做那多费事的挣扎,只是冷笑,如果他手上放荡的动作也和他的样子一样神圣会更好,一回寝室就被他逮着‘上药’,看来桃色消息传得最快 “我不太喜欢自己的东西沾了别人的味道 “放心,我没那么卑劣”白夜似笑非笑,锋利的刀片咬上他脖子,幽蓝的刀锋叫嚣着嗜血的迷离 || 第五十一章 一次失手是她大意,第二次便是愚蠢,这人满口爱与神旨,不是照样将她拿来打赌,没有利益羁绊,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谁让她占了亚莲的心思,大概影响了他曾有的计划,之前种种危机,难说这位背后推波助澜贡献多大 白夜轻哼:“天真在前进的路上,早就被荆棘割裂得体无完肤 据说是因为塔罗是这次交易的下家之一,她依然对此保持怀疑的态度,但这起码说明一点:塔罗也不会直接和圣殿对上 海德里希那边也明确说明有另外上层力量在阻碍他,他在美国的势力毕竟有限 但是逻辑告诉她,如果有人不想让你离开一个地方,如果不是打算困住你,就是因为那里要干掉你很容易 “COME ON,老大最近老被关禁闭,我这也是没办法,今天下面那些人受不了” 白夜默不作声地上前,在他衣领处摸索一阵,摸出一颗银色的东西,在杰森惊恐的目光中卡啪一声捏碎” 说完,她轻笑一下,看着泰德冷睨着她,随即消失 这是件好事,本来是的,白夜很头疼地叹息一声万一被底下人知道,不太好”她和气地道,除了神父大人是被她强迫越狱,这两位实在是很喜欢做无聊事”风墨天把脸埋进她颈项,很委屈:“夜,你不要我了么” 强忍下战栗,白夜勾勾唇:“好吧,那谁麻烦先去处理一下外面那些瞄准我们荷枪实弹的警官大人们?”是谁这么灵敏,在她经过的路线布置了那么多的人,直接抓越狱现行,好方便枪毙她”她微笑扫了眼色各异的三个男人,主从犯罪,量刑差异巨大”蹲在马桶上的白狼哼了一声,仍旧为自己被关长禁闭,手下人又出了叛徒而耿耿于怀   这些日子发生种种,谁也不是傻瓜,看不出其中的猫腻,不过是歪了既得利益联系在一起的关系”神父淡淡道:“想留下也可以,典狱长大人会有新年的糖果”   白夜轻笑,神父大人说话永远那么经典   “声东击西,暗度陈仓,perfect的计划   “好了,仁慈的天使,你要留在这里为那些人们超度么?”神父看着她道,随即率先爬上绳梯,从这个三louder位置到达对面围墙,若是踏空便会摔下去,二十几米,不会死人,摔断胳膊腿什么的倒是绰绰有余”她微微一笑,随即手肘一撞,让他猝不及防地向后跌去,顺道从他腰上摸了把枪”   “夜,你总是让我惊喜   白夜忽然微微眯起眼,两指在唇上一点,手腕扬起漂亮的弧度,送出一个飞吻“ciao My BELLA!(意大利语:再见,我的美人)   随即身体一个后仰,消失在墙边,同时手里的枪朝墙壁上的警铃线‘砰砰砰’放了三枪,顿时原本还算安静的角落,瞬间爆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意识一晃,她暗道声不妙,最后只看见他轻易拿下她的枪   “God Damn Iti”为自己镇定喝彩两秒及扒拉掉那具四分五裂极具惊悚效果的骷髅,白夜愤愤然爬起来,踹了那堆玩意几脚   白夜僵了僵随即收回自己的脚,看向前方   精致的微型神像十字架、色彩丰富却低调的壁画,合身的亚麻修士袍笼在修长的身体上,勾勒出优雅完美的线条,栗色略长的发丝,整齐地搂着耳后,银灰色若子夜清冷月光的深邃眸子正淡淡看着她,神秘而圣洁   “我是否该感谢你的信任?”神父轻笑,身子前倾,挺直的鼻尖离她不到半寸,可那双银眸异常温柔,让她意识有模糊倾向,想要沦陷在那片银色月光海   狠狠地闭眼,她叹息:“神父大人,我不会对您构成任何威胁,催眠这种事也是很劳神的   “我答应您不会再见亚莲   听着神父轻轻的吟诵,倒真是让人心宁神静,教人很是舒适……昏昏欲睡”清冽的声音带着怜惜”   “不要舔了,小傻瓜……   她轻笑,脸埋在他颈项间,西方人本就信奉性的解放,便是如此虔诚地信仰神的神父大人,亦能将身体和心灵分开   “如果没有拒绝的余地,又何必多此一问?”她并不挣扎,温柔乖顺地任由他一点点剥了外衣,甚至自己动手慢慢剥离那层火烧假皮,露出苍白的颈项和微挺的丰盈”   说罢他起身,又踏着那种悄无声息地优雅步伐消失在那神像后   但既然神父大人不愿意说,她亦很识趣,点头向那位高大的阿拉伯男人致礼:“你好   穆罕默德一怔,随即大笑出声来:“呵呵,阿拉伯的男人喜欢直爽的客人,也许以后你会有机会见识到的”穆罕默德在一旁道,看着神父面无表情的模样,不禁暗自吁了口气,有些埋怨地瞪了眼好友   “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什么好行为,神父”他实在没有料到神父竟然也好这一口”穆罕默德哈哈一笑,一把扯着仍旧一脸怀疑的泷泽司就往外走,补了一句:“今晚一起吃个晚饭吧   “注意你自己的言行,此刻你代表的还有兰开斯特家族   白夜苦笑,这个世界真是小的让她异常……郁闷   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么?   似碰了什么脏东西,泷泽司厌恶地甩开钳制她的手,转身离去   夜安静地降临   看着那位使徒大人裹着那从头包到脚的亚麻修士袍出来,她不禁感慨,这般迷人男子在这袭禁欲的神圣袍子里,到底是为了劝导世人还是诱惑世人   不喜让外人近身?这莫非是BLACK里他总是放任那两人放肆地耍着她玩的原因?白夜淡淡道:“这外人现在时您监护家主的委托人,是否有权请您告知此行目的,方便配合您维护兰开斯特家的最大利益”   白夜一怔,随即走进神父,小心翼翼道:“我是否耳背,误会您的意思,您是说要挑选新的合作伙伴?”   神父扫了她一眼,又将目光落回圣经上,闭目祷告起来”   白夜觉得自己真的不是崇尚暴力的人,尤其是在对方明显比你彪悍的情况下,无异于摸老虎屁股,她一向很理智的”这把掌心雷并不曾安装消音器,她这一开枪不过是自寻死路   按原计划,她本打算回到圣殿汇报理事会后,再通过理事会来运作这件事,毕竟这买卖实在太大,涉及面广,绝非她一人可以吞得下何况她再不想去直接免贵风墨天和白狼,如今被神父动手脚弄到这里,看来只有先回去再说   神父带来的人都认得她,若是他醒来,她便要吃不完兜着走”   女仆犹豫:“但是先生,这个时候…… 第五十六章 羔羊的尖叫(上)   德克萨斯州Black监狱   一级戒严状态,所有的探照灯将整座监狱外部照的一片晃亮   “初步检查完后,让华盛顿法学中心的痕迹专家尽快将结论交给我   “人呢?”男子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典狱长笑得极其谄媚:“您知道,我做这行三十多年了,还有三年就退休了”   克莱森淡淡地道:“零尘少爷,从今天开始,这个案件由我接管,先生希望您不要再接触这件案子,尽快回到他的身边   “清醒了么?”鄙夷的声音在头上响起,她缓缓睁开眼睛,轻笑:“泷泽先生,您若想请我来做客,何必使用这般手段,以你能力,我自当孝犬马之劳”   越听她眉头越有抽搐的欲望,这人到底去哪里听来这样的桃色版本,倒是绘声绘色得很   梵蒂冈的黑主教是指”   这人看来是并不打算告诉她了,白夜苦笑:“您太抬举我了,我可没有这样的本事,何况我听说穆罕默德家在举办交易期间是绝对禁止动手   片刻后,泷泽司唇边勾起一丝阴沉的笑:“若是他不知道呢,何况圣殿违约再掀,让他们将你交给我处置,挽回名誉损失,也是个好办法不是么?”   是啊,若是不知,或者装作不知即可,这个世界,规矩本来就是人制定的,亦有一千种方法去解释,她不过是个小小掮客,并不值得圣殿与塔罗交恶”   看了她片刻,泷泽司忽然道:“黑主教是梵蒂冈的隐形主教,专职负责处理与梵蒂冈教皇国有一切不便公开的经济往来事宜,牵涉到许多欧美国家,毕竟当年的罗马教廷威极时曾是整个欧洲名义上的统治者   “您告诉我这么多,是不是已有了打算?”白夜看着他阴沉的目光,移了个话题   看过《越狱》的应该晓得,没看过的,后文会有解释   神父立在门口,穆罕默德做劝阻状,身边还有仆人、双方的保镖若干人等呈纠缠推挤状,一干人目瞪口呆等着看内室这般情景,一纤弱男子卧倒于床,星眸无辜瑟缩,身躯微抖,衣衫凌乱,一高壮帅男立在一边,面含怒气,袖口高挽,状似正欲上前行不轨之事   好一个捉奸现场或者说凌辱现场   白夜目光瑟瑟扫了众人一眼,将头埋入他怀里,双肩微微颤抖,看得穆罕默德不好意思地低头,同时谴责地瞪了眼黑着脸似正在忍耐着什么的泷泽司”   她必然是看到那女仆去了如此久,知道生了变数,穆罕默德很有可能去找他了,于是索性让泷泽司看到她孤身一人,泷泽司十有八九会想办法逼问她内幕,于是她亦可以将计就计呈请圣殿的立场,还顺着借机从泷泽司那里套出一些秘密   白夜束起食指摇了摇:“不,我只是反应比较快一点”   神父修长的手指忽然在白夜眼前转出一个优雅奇异的手势,慈悲与冷漠的嗓音构成奇异的频率:“我当然能   没有自尊,没有灵魂的时光,如恶魔降临再次凌迟着所有的理智能让您异常   “我们若算两清,还有一事麻烦你”她出声唤住他,气息仍显虚弱”   神父挑起眉:“做什么?”   白夜支起身子,拿过旁边的水喝了口:“做爱   见白夜利落反身下床,向门外走去,神父一把擒住她的手腕,不悦地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任性”   她任性?白夜好笑又无奈地依着墙壁,顺便支撑住渐软的身体,耐心解释:“神父大人,你知道什么叫神经条件反射吧,之前窥探过我的过往,不知您知道了多少,但我曾花了一年时间在德国最顶尖的催眠医生帮助下,将某段过往淡化封存顺便说一句,我可不想陪着这种欲望噩梦,一分钟也不想   抬手摸摸身上,白夜若有所思:“有点麻烦,不过下点药,让对方不知道我是男是女就好   走得两步,身体被迫转个弯,她有些无奈地睨着那看不出神色的使徒大人:“我以为我已经解释得够清楚,还是您这般吝啬不愿帮忙他与自己只隔薄薄一层衣,一口下去,他男性反应瞬间坚硬抵住她的下腹,直白地显示神父凡人的一面   那张英俊面容,冷静成熟,这般近近观看,男人若分等级,定要赞一声难得的诱人上品,比全盛时期的基努里维斯更甚   看着她换衣衫,神父虽觉尴尬,却依旧开口:“你做什么?”   “散步”白夜答得言简意赅,她并无太多时间跟他磨嘴皮子,也不想冒让自己失控出丑的危险”他的目光,清冷而炽热,落到她的身上,便似是要将她彻底燃烧,碎裂成灰,配上那张终于失去冷静的森寒面容,既恐怖,却又说不出地迷人   “不懂么,有时候失去理智的欲望会让人变成兽   那漂亮有力的肌体,完美而诱人,面容清冷,若壁画里持着长矛的大天使长,想到这人待会算是献身,白夜就有失笑的冲动,仍旧是好脾气地为使徒大人传道授业解惑   “没有一刻停息,用了药的每一寸肢体敏感得一碰便会痉挛,潮水涨落的声音刺激着崩溃的神智   沉迷地伏在他温暖而强悍的胸膛,她的呼吸渗入了他的衣内,随即听到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原本偏凉的体温也渐渐蒸腾,却不见任何动作”   他一顿,将她的双腿打开到极致,架在自己肩膀上,深深刺入,同时口中的布被被人拉掉,那片薄唇吞下她的曼妙呻吟,舌尖不容拒绝地探入她唇间翻搅汲取着蜜津   这莫非是   “抱歉   神父没有说话,银眸依旧清冷,看着她片刻,她安静与她回望,他忽然抬起她略尖的下颔,在那丰润唇上的伤痕烙下温柔一吻:“愿你心中的羔羊终会安静沉眠,不再悲鸣   但此刻夕且让她安享这海潮如歌,夕阳温柔的静好时光,即使只得片刻,也已足够   烛影明耀,舞曲悠扬梅迪西公爵,意大利梅迪西家族的族长   他向来有九头蛇的绰号,对毒品和美人有偏执的喜好,对风墨天的美貌是垂涎三尺,曾被风墨天整得很惨,但据说依然对“公主”痴迷不改   这位梅迪西的教父大人,谋杀了他的侄儿,娶了侄媳——甘必诺家实权派的大小姐,几乎也成为甘必诺家族长   但反过来说,若是处置不得当,也有可能惹恼最后权力争夺战的胜利者,黑手党的报复心向来是最重的   “有什么那么好笑,不如分享一下”   “这点,我以为昨夜我们已经有很好的沟通,圣殿口碑虽不如塔罗,亦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她谦卑地道,这般打太极似的外交辞令,她早已能朗朗上口”   泷泽司丹凤忽然闪过淡淡满意,竟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凭你这番话,便可见你是稳妥之人,我等你消息   “不敢,不敢   那略粗糙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不得不仰头,对上那双霸道冷酷的丹凤目,淡淡青叶香夹着男子气息缭绕鼻端”神父的神色如常,只是那手扶在她腰上,未免太过自然,这里到底是伊斯兰世界   穆罕默德跟过来,笑着道:“真主保佑,你们怎么还在这,拍卖会即将开始,西瑞,老朋友们要见见白夜   幽暗的房间,暗红色的窗棂,弥散的金丝线缠绕着圆顶柱,弥散着浓郁的香气氤氲缠绕,熏染着情欲的味道   威尔斯,这个名字更像英国人,白夜微微垂着眼,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这位欧洲黑帮公爵   深刻冷峻的五官、中年依旧还算笔挺的身材,略显漫不经心的灰绿色眼睛,微微斜勾的薄薄唇角(卡罗   威尔斯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人时,有一丝怔然,神色莫辨:“我一直知道是位年轻人成为了兰开斯特家的代理人,只是没想到这么年轻和   黑发美少年妩媚地笑着,丝绸浴袍下露出白皙而修长的大腿,勾引般地摩梭着威尔斯的腿   “我没告诉过你,他的笑不是这样谄媚软弱的么?赝品永远是赝品!”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怒气,嗤的一声,皮肉烧焦的味道混在熏香里嗯   一名秘书打扮的人恭谨低沉:“威尔斯先生,这位白夜先生可是太平洋对岸要的人”威尔斯冷哼一声”   有时候金钱通常比任何人都有权利指手画脚,年轻的秘书推了下金丝眼镜”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神父优雅的剪影落在她身边的墙壁上”她简单答了两字,无奈一笑:“我是凡夫俗子,怕死、怕痛,若非必要我也想平静生活,只是现实总是无奈让人折腰”白夜微讶,是了,在这里有什么能瞒过这位手眼通天的神的使徒   被耶和华毁灭的欲孽血腥之城 第六十一章 你的爱一贯建立在对我的残忍上,坏习惯对健康不好,这一次让我的残忍建立在你的爱上吧 中场休息时,她慢慢地踱到抚摩着圣经默默吟诵的神父的身边,忽然道:“为什么要带我来迪拜?这样的交易只有黑钻级别的掮客才有资格过手” 白夜看着面前的男人,良久,低下头柔顺地轻道:“是,所以,这一次我很感激您给我的机会 “也许更甚 她几乎可以想见一身唐装、艳绝惑人的墨天站在他身边,是怎样匹配,无关性别、俪人无双的水墨风流” 白夜目送着那优雅沉静的背景离开,空气里仿佛都留下淡淡墨香” 不知为何,白夜觉得威尔斯说这话时,漫不经心灰绿的眼睛带着丝怪异的味道在她面前一扫,她就起了身鸡皮疙瘩 “请吧,贵客,您及主教大人与爵爷一起在这个包厢 这个包厢亦是极尽奢华,与房子外观的中古代式建筑不同,此处则是典型的欧洲歌剧院式装潢,从二楼往下看则是两个大的圆形用铁笼罩着的舞台,两个略小的方形舞台则在观众席间 “你怎么了?”神父看出她神色不对,一把扶住她坐下,轻拍着白夜的面颊” “我……”TMD当然知道,这个混蛋,白夜终于明白,混蛋之所以成为混蛋,那是因为他从来不具备仁慈的美德 太熟悉了,这样的场景与塔罗训练岛上相似度达到百分之九十,只是塔罗岛上的‘货物’比这里的要高明许多,未经调教的‘货物’是绝对不会拿出来的”森冷的语气在她耳边响起,一只手贪婪地摸上她的腰,白夜一僵,威尔斯灰绿的蛇眼弥散着情欲的味道近在咫尺,而神父的位置却空无一人 看着到少年慢慢走过来,顺着直挺的的鼻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似乎在评估面前之人的价值,带着嘲弄的味道,片刻后,蔷薇色的嘴勾起个无所谓的笑,就坐在她……腿上? 不得不说,那样的重量,被控制得异常巧妙,并不重,臀部似乎无意间压着她……呃,本该是男人雄风的某部位,温暖、微沉、少年特有的弹性的感觉,随着那具优雅身躯的呼吸,一点点地沁入她的皮肤”二号有些下不来台,白皙的脸上泛起羞恼的红晕,目光不安地飘向一边的黑暗中看不清表情的威尔爵爷 …… 空气里有些郁燥腐縻的味道,混杂着人的体味,昏暗中不太好闻,也许是因为迪拜的天气如此,也许是因为雄性荷尔蒙分泌得有些多 漂亮的手臂被曲折呈痛苦的弧度,长长的腿如同撕扯开般地呈现出耻辱的姿势 可是,那又怎样呢?不论她是否当场要了他,这个少年都改变不了他的命运,被送人的宠物唯一的下场…… 大胡子掩盖不了几个三大五粗中男人嘴巴勾起呈现出猥亵快意的弧度,很有耐心地粗暴按住被扒得赤裸的二号,手在那其堪称漂亮的身体上滑动,等着轮到自己上的时候 忽然间,气氛僵了一下,威尔斯唇边的小胡子被脸部肌肉带得一颤,灰绿的蛇眼闪过一丝凶光,而不知何时站进来的立在她两侧的两名保镖则脸部呈抽搐现状”学着夸张的语气,白夜露出个不无恶意的笑,伸出指甲愉快地刮着面前的水晶玻璃茶几 她平凡碍着谁了?为什么老TM扯上‘公主’! 为什么她要被迫看现场A片呢?她甚至可以看到那些中东男人的口水流到胡子上,真是让人恶心,看也就算了…… 为什么还是男男版的呢,上帝和真主都说过这是不正常的,也许佛祖也说过、 他缓缓睁眼,清秀的冷淡的脸正低头瞅着他,之前正是这个人害他差点被轮暴至死,可是…… “喂,你还好吧 “你……”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瞬间闪过错愕,随即身体似绊到什么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但那一瞬,他敏捷地翻个身,掏出怀里的枪猛地扣响” 清冽的嗓音响起,威尔斯刚试图一动,便发现自己脖子上咬着一条极细而锋利的线,神色阴沉中依旧不掩轻蔑:“你想做什么?你不知道你冒犯的是梅迪西家的爵爷,甘必诺家的掌权者么   可是……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厌恶地在地上擦拭溅了满手的粘腻血液,白夜恶狠狠地瞪着那正慢悠悠撕掉伪装的人”   寒……不寒而栗,这个人自说自话的本事向来无人能敌”   “你用了什么武器?”   他低声哼了声:“下次圣杯那家伙再给我这种会让人发出这种恐怖的、损害我脆弱心灵的东西,一定要好好‘酬谢’他   白夜努力让自己“好吧,风墨天,你不觉得我们现在应该离开这里么,还有神父……”   “天天,或者小天”她利落地选择一个听起来没那么恶心的称呼   听着嘈杂的场内不断有爆炸声响起,声嘶力竭的嘶吼、怒骂、尖利惨叫早取代之前的淫靡之音”   看着那群穿着一色系西装、或者夹克的人与威尔斯的人正你来我往地打得火热,长短火力毫不客气地恣意响起,不少买家和看客顺道成为屠戮的牺牲品” 可是,杀了威尔斯的明明是……白夜抬头对上那双妖异的凤眸,蓦地不能动弹” 真是个好答案”他很无奈地叹息,将有趣的目光飘向缩在角落发抖的、拥有与他一模一样面容的少年 不知道她在FBI内部的悬赏金额达到了多少?今夜过后又会增加了吧 化解那个可能让她手胫骨骨折的拿捏,却把自己最柔软的腹部送到了对方面前,她看见风墨天露出个宠溺的笑,像对一只顽皮的爱物的纵容,然后一抬膝盖……剧烈的几乎要吐出来的撞击让她整个人被迫趴在栏杆和墙壁间” 建筑物的某个支架似乎被炸断了,发出极其刺耳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所有的一切都像是灾难片里的场景 选择第一份和第二份礼物都不会改变最终的结果 片刻,她淡淡开口:“你的第一份礼物很好,这个盒子就算了,不要太破费 “不勉强,很好,非常好 这种口气,她曾听了三年,如何不熟悉 拉着布帘跃下一楼的白夜只来得及看见他肩膀和手臂嘭地爆出几朵血花,面容波澜不惊地抱过昏迷地风墨天瞬间隐藏,但射向她的目光满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沉 不由惋惜地一叹……她的判断没错,伤了风墨天会比他自己手上,更能打击他,也许那几颗子弹真的该赏给墨天,看不到他痛苦的样子真是遗憾 “是 片刻之后,紧紧拽着二楼边幕布绳索隐在角落边上的人影一跃,攀着那雕花铁栏,跳进了阳台 “我该称赞上帝让我拥有这么一位会惹是生非的搭档么?”微嘲的充满磁性的男音响起,白夜懒洋洋地瘫坐在软椅上:“至少我不会把自己正在合作的搭档丢给一条九头蛇” 但凡变态自有变态磨,可惜她身边就没一个正常人” 楼下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若看到求生之路,所有人溃蚁般迅速的朝外涌去,也有一些人从门外试图进入室内,但被冲出去的人挡的毫无办法前进一步”神父淡淡瞥了他一眼,便要下楼,却又被几发乱射的子弹挡住了脚步” 看着他渐渐地就要走下楼梯射击死角的背影,二号的喉结不停地上下滑动,手抖得几乎就要拿不住枪,充满血丝的眼满是绝望与眼泪,拿着的枪慢慢向自己的太阳穴滑去 “违背神的旨意,并不是什么好事 子弹掠过耳际,擦出一道血痕,灼热地隐痛 亦不过如此,若是一具尸体,便是保存再得当,也无法维持那体温不变,死人与活人的基因活性到底是不一样的 白夜心底倒似松了口气,看着神父莫测的面容,她轻笑着,眼里有淡淡惋惜:“其实你不说,我亦能猜到大约如此”神父平静地道,枪口毫不犹豫地下滑对准她的膝盖” “那个人已经死了,追寻虚无你能得到什么?”KING手一顿,语气柔和而无奈,手上的动作却并不滞缓,一把将风墨天扯着翻过来” KING的金眸看不出情绪,只是手指又怜惜地抚上那带了沁出丝血迹的柔软处:“教父已经很不高兴,克莱森都派了出去,你该知道他的继承人要经过怎样鲜血的洗礼” 风墨天慢慢抬起眼,看着面前的人,勾起唇:“我要那个位置”抬手勾住他的脖子,风墨天漾开个无所谓的笑,眉梢眼角的勾魂摄魄里却显出一丝悲凉来,叹息着:“你明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摸不到你的心呢,我的‘祭’…… 很久以前,便是这双搁在他身上的手在强敌环伺下第一次伸给他,将他拉起来,从此便纠缠不清,只是他永远忘不了,从有记忆开始便那么温柔的另一双手…… 看着怀中之人懒散的目光,kING贴着他的耳际轻咬低喃:“在想什么?” 风墨天淡淡一笑:“没什么,敬之继续吧 但,谁会怀疑自己的父亲? 无数个夜晚,忍受着那个中年男人恶心而肮脏的手在自己身上流连,撕裂的巨痛,令人作呕的喘息还有被下药的身体不自觉地抽搐,似一块烧红的烙铁,将原罪深深烙在灵魂里 夜半无数次瑟缩着惊醒,渐渐连学校都无法去,所有人都只道他是神经衰弱,天才少年成长必经的孤高忧郁之路 直到某夜,床上伸来双臂,一把将他用力搂入在一个柔软的散发着少女清柔气息怀里,那么温暖、芳馥、干净,伴着那人没好气的嘟哝:“快睡,小呆瓜 直到后来某夜那两人以为他被折腾得昏了,肆无忌弹地嘲弄 “零尘不喜欢烟味,若不愿意戒,楼下花园更合适穸”天才总是不完美的呢 “你想说什么,冰蓝 “叹什么气呢”飘渺的呼吸近得让冰蓝背后一凉,迅速的转过身,看着不知何时已经近在咫尺,也不知听了多久,正一脸慵懒地歪头看着他的风墨天,他暧昧地眨眨眼:“零尘,你的功夫进步了哦,在床上战斗那么久,也不见屁发” “……那叫疲乏,不是‘屁发’,拽文也要看对象” “嘿,伙计,你还活着么?” “ 滑稽而愚蠢”艾森耸耸肩,颇有些苦恼地扯了扯帽子 “不过比起我那些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同事,我宁愿穿着这个”白夜扯扯唇角,和一个惯常于用开肠破肚,并用受害人的肠子将对方吊挂在天花板下的杀手聊这个话题,并算不得太愉快的享受” 看来是位大人物,白夜暗附 房间的光并不太明亮,墙壁还算干净,陈设半新不旧,颇为简单,白夜记得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时,他站在那扇突兀的鲜绿百叶窗下, 三十岁左右,灰色的旧西装套在板直的身上,檀木色的黑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耳后,黄玉色的眼里那种公务员制式的沉冷在灰尘飞舞的光线下愈发透出一股旧式的气息 “Tw ?light 是么?”男人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口吻极其简约:“克莱森,FBI高级探员 “嘿,我说 当然这是对于试图取得情报的人,带有惩罚性质的刑讯,这真是个好方法,简单、迅捷、有效,又不会把一切弄得血淋淋的 “好了,你现在有机会可以告诉我你脖子上的绳子的用处 但只有生手才会立即沿着椰枣林撒丫子狂奔,那简直就是个活动标靶,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溜了 克莱森转过脸轻笑:“对,你只是散步,顺道出来对着月亮学狼嚎” “饭后散步有益健康” “你啊……要知道,圣殿现在很不方面出面,你上了通缉令,可不能像以前那样的随便,太危险 “没错,老康就和我的亲人一样”老康是圣殿里知道她真实身份的极少数人之一,是她的搭档,粗鲁耿直却极其照顾她” “你……”艾森震惊地看着她,她竟然查到了他精心掩盖的过去,看着白夜好整以暇的微笑,良久,他忽然阴沉地冒出一句话,“你身上有他们放射性的追踪物质”白夜拉过头巾细细盖住下半张脸,挑起背包丢给艾森 “做什么?”艾森扬眉,这个人是真不知死活还是胆大包天,难道不知道她现在被黑手党通缉么,梅迪西家的黑道悬赏令都高达十多万美元了” …… 深夜的意大利翡冷翠 闪耀着那个遥远辉煌年代光芒的建筑和绘画还保存在这里,小小的古城到处充满着文艺复兴时期悠远的“花”的芬芳 “嘿,小伙子,我的面包和钱 削瘦的青年窘迫地折回头取了自己的东西,朝胖乎乎的面包匠羞涩一笑:“谢谢你,罗伦先生 “原谅你的孤陋寡闻,不知道有种叫法医痕迹学的东西”伸出笔细细地划着什么,白夜头也不抬 “吸烟不利于健康,强迫他人吸二手烟更不好 如果让纽约警察看到他们深感阴森畏惧的变态杀手这幅尊荣,大概会集体向天主祷告,这是神迹 “来吧,小安德烈,想象一千万美元,想想家乡美味的伏尔加和美人 一声无奈夹着悲叹的惨叫响起……一切归于平静,阿门 当人输给内心披着希望的天使袍实为别名贪婪的魔鬼时,‘终结者’也会变成‘沉默的羔羊’ “接生你的医生是不是那天喝多了,其实你是个男的是把……”动听却显得有些神经质的另外一个声音咬牙切齿 “你……麻烦你把手从我身上拿开好么?”正在倒酒的红发男人一僵,穿着臂膀上绣着黑条纹模仿电影《死亡游戏》里的黄紧身衣,咬牙切齿地盯着那把手搁在他尊臀上的胖男人,眼里凶光四溢,幻想着把此人肢解的痛快场面 “……哈哈,这眼神真像,你这来卖的NB,打扮成李小龙的样子,还不错嘛 白夜第一眼变看到了那个坐在左侧上首的男人,银色的刺猬一样的头发桀骜地竖着,蜜色的肌肤包裹在手工缝制的白丝衬衫下,微微隆起的线条蕴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性感不羁却又掩饰在那身正式装扮下这本来不算错,在没有深仇及利益直接冲突的前提下,黑手党很注重家族观念 目光无意地扫过,又快速地瞟了回来,对上远处角落一张好整以暇微笑的脸露出锋利的犬齿,霍地站了起来 “白狼,我想叙旧不需要脱衣服吧” 白狼的脚步停了下来,居高临下极具压迫感与危险感地俯视着她,莹绿的眸子里隐藏着暴躁的火气:“操!你说什么?”这家伙想死么,竟敢和他谈论债务 “是么?你觉得威尔斯那变态在我出去后还能活几天?”白狼精壮的上半身慢慢向她压过去,大手搁上她纤细的脖子轻柔地摩挲,莹绿的眼在昏暗的灯光下诡异森冷,“知道我的祖父喜欢怎么处理那些违背承诺和看不起他的生意伙伴么?” “不想 “你和风墨天果然是姐弟,躺在床上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逝的杀意,白狼勾起薄唇无所谓地嗤笑,看似无意却单手牢牢地禁锢住她的手腕,强健的大腿强行分开他的双膝:“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来探讨身体构造的问题,你会知道什么叫不是人” 这小子身手虽然不如他,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么乖地躺在他身下,可不是什么好事 看着对方利落地解开皮带,明显是西方人尺寸的小白狼朝她嚣张地支起来,某种不太好的记忆跃入她脑海,白夜垂目中利光一闪,朝着白狼语气轻柔地一笑:“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打赌?”白狼兴味的目光从剥光自己猎物、享受对方因抗拒与不悦而僵硬却又不得不臣服的纤长身躯,移动到她脸上”白夜仰起脸直直地与那双隐含着霸道不羁的绿眸对视 虽然不能不说他的吻技不错,前提是他没打算就这么让她窒息而死,白夜用尽力气终于转开脸,恶狠狠地瞪他:“你到底让不让我说完!” “这种事直接做就好,我看见你就想上你 “你……你……”白狼砰的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床上,狼瞳满是滔天怒气地咆哮:“你就不知道节操是什么东西么?” “抱歉,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我字典里这一页被人撕掉了” | 第七十一章 亲吻我的左手 下   亲吻我的左手换取被宽恕的承诺……   房间门外或蹲或站着的保镖听着房里的怒吼不由一颤,诧异地相视一眼,随即脸色怪异而暧昧地嘿嘿笑起来,老大这次莫非真的换了口味……会把那可怜的东方男孩子折腾得半死,愿上帝保佑他……   拍拍白狼的脸,无视他欲杀人的目光,‘可怜的东方男孩子’轻笑:“不必这样看我,你若愿意随时都可以唤人进来不是么?”这男人到现在都不肯唤人,也是料定她不会伤他,这场游戏大家都知道底线,才玩得下去,有若探戈,要的就是这进退暧昧间,谁更得到自己想要的   白夜把指尖慢慢在他一头刺猬一样的银发温柔地来回穿梭,像抚摸着一只不悦的大狗狗的态度让白狼瞪着她的眼神越发凶狠起来   目光上移到某张面无表情的酷脸,白夜笑了笑,“你的爪子掉下来了”   白夜不作声,心中暗自点头,如果以卡罗·甘必诺——他那连残忍无情、诡谲狡诈都充满传奇色彩与神话气息的祖父为标准,他或许还太年轻,但在圣殿所有关于黑手党的资料里面,他的资料之少却足以体现出这一辈的教父与他的差距   “处理完了,再……”   “我会先联系一下神父   这时候倒是口齿流利许多,白夜翻个白眼,轻笑:“不联系他,你怎么谈合作,你也该明白这是一桩什么样的生意   有些东西,不需要挑明   两人默不作声,就这么静静地躺着良久……   光影浮闪过怀里之人清秀的面容,镀上一层迷离诱惑,白狼忽然闷声道:“喂,做我的人吧”真的觉得他是什么信守誓言的好人么,就这么放心睡了?   耐心地移动手慢慢将对方一点点圈紧,像终于圈到自己小狼的大狼,他满意的哼了一声,也闭上眼,顺手关掉房内的监视器   “是不是该给老大找个医生了?”   ……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知道永远,阿门   “喂,你这该死的就不能把我从这该死的破车里弄出去么?”一道咬牙切齿的男音响起,不过无损动听而神经质的音质   貌似……有人在性骚扰下暴走了   “对着这种人有什么好笑的   “Shit!”艾森立马横眉竖目地朝白狼竖起两只中指”坐在豪华车里的梅尔,美艳的脸上毫不掩饰眼里的杀意与鄙夷,瞪着不远处的亲亲我我的场面,感觉身边的人一阵静默,她回过头,诧异而殷勤地看着身边的人:“您怎么了,兰开斯特公爵,不要紧么?”   身边面容精致清美、宛若中世界贵族的美少年脸色惨白而木然地看着那一幕,随即扬起个冰冷阴鹜的笑:“不,没什么,我们走吧”轻轻的低喃从他玫瑰色泽的嘴唇里逸出,漂亮清秀的容颜上却是一片迷惘与空洞”冷淡而漫不经心地话语与他优雅高贵的气质完全不符 伊丽莎白的手还未碰到少年,便僵在半空 他曾为得到权力去触摸她柔软的皮毛,而如此欢欣,却忘了野兽都是有奶就是娘的主,在他傻傻的、全心的等候着她时,她却早已在转身的时候投入别人的怀抱 “女人都是这样贱么?利用完了,就把你一脚踹开,你说说看,温莎家把你送到我身边,是想得到什么?也想在全球军火新通路里分一杯羹还是政治上有了什么新的决定,恩?” 看着少年嘲弄的神色,连漂亮如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都显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阴鹜与鄙夷,让伊丽莎白抖如风中落叶,大颗大颗的眼泪珍珠般的落下 “亚莲……我没有……” “恶心死了” **** “嘿,小子!”粗厚的声音响起,白夜刚进客厅还未回头就被只毛茸茸的大黑手猛地揽过,全身刚警惕地微微地一绷,随即又放松,她无奈地转头笑着拍拍身后壮实的黑金刚:“德克”白夜脚步放缓” “听说那小黄毛鸭子长得挺不错,我那的地下妓院还差那么个货色   白夜刚点头,忽然见近在咫心的莹绿狼瞳一缩,闪出凌厉的光,猛地压倒她,随即枪声大作   精准的射击并不密集,却几乎把人逼迫得抬不起头来,桌面上被击碎的玻璃呈现出天女散花状的飞射向每一个死角,即使是身经百战的黑手党亡命之徒们也被逼迫得狼狈趴伏,由于极富经验,黑手党徒们都在第一时刻护住自已的致命处,却依然避免不了流弹的击伤   愤怒的吼叫,惨叫声交杂在一起,伴随着四溅的鲜血在破碎的玻璃下泛起的光芒,缩在老橡木桌子下透过白狼强健的臂膀看去,一切一切就像那部叫做《教父》的老片子里的场景,极具蒙太奇的效果   枪声乍停   众人闻言,默不作声地低下头,竟然在各地负责的重要委员开会时,被人抄了老巢,实在是不能容忍   伸出手将被击落的老甘必诺现像扶起挂上,摩梭着上面的弹孔,白狼薄薄的唇角扬起兴味而冰冷的弧度:“哼,这是第一个警告,如果他想谁的命, 恐怕这里有一半的人去亲吻我祖父的左手   确实如白狼的判断,这些各地的负责人中并没有人受致命的伤”   “不必了,先帮我上药   白夜打开医药箱,戴上乳胶消毒手套,淡淡道:“我不是专业的   这是贯穿性的伤口,只是穿过肌肉,但是由于这块肌肉极其容易引发巨痛让人手脚无力,但是为何这只狼还那么有精神吼她呢?   “他失手了,所以   良久   这个男人啊   古典的舞剧结合了传统的歌剧,却成就了更出色的视听盛宴,顶级芭蕾   舞团连演三场”   “我”一身白色直扣改良军装式西服的美少年冷淡的向前走去   白夜静静地看着那远去的身影,那具纤长的身体半年不见,似乎又长高了一点,漂亮的金发修剪得优雅而漂亮,紫罗兰色的眼睛却渐渐变深,身边跟着的娇艳少女一看便知出身高贵,看着他的眼里也满是爱慕   一路的沉默让梅尔小姐忍无可忍,挡在休息室门前:“兰开斯特公爵,请宽恕我的无礼,但是   “很久不见,亚莲的身手倒是快了不少   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亚莲的睫毛微微一颤,随即阴霾的一笑:“白夜,你是不是该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亚莲,如果我不还,你是不是要再送我一颗子弹?”白夜轻笑起来,迷离的光影落在她脸上,明暗不定   “亚莲,我很抱歉,但是相信我,我没有忘记你   白夜轻触着他的脸颊,无奈地开口道:“抱歉,我不能”白夜挑眉,忽然轻笑起来:“好,你想要的话,就亲自来拿   剧痛与血花在同一瞬间暴开”   握着链子的手心被子弹穿过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   一个没留神,等白狼发现时身边的人影已经站了出去,白狼酷脸扭曲了一下,一个健步立到她身边,瞧着亚莲在看到他时面容上的毫不掩饰的杀间,白狼不屑地哼了声,故意将手搂在白夜的细腰上,亚莲的眼里泛起怨毒的光   “如果你真的恨我,那就开枪,链子就在这里”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白夜淡淡的说道,血液顺着微颤的手慢慢滑落在黑色的链子,在地上积成小小血坑   听着玻璃破碎的声音,亚莲狠狠的咬着下唇,紫罗兰的眸子闪过狰狞与痛彻心扉的绝望   你又骗了我,白夜,我恨你,我恨你   越靠近窗边,直升机的螺旋桨的声音越大,卷起的剧烈的风几乎吹散了浓稠的烟雾   轰鸣声,爆炸声 ,嘈杂的人声,警笛声仿佛都在瞬间退去,巨大的风几乎吹得人睁开眼睛,冰凉的,干燥的风可是为什么,你的脸上仍旧那么平静温柔,凭什么,你认为我会宽恕你?凭什么似放弃一切般的,扣下 第七十五章 “小爵爷精神状况恐怕需要好好调理,再这样下去他的身体会受不了的……”担忧地声音在幔帐外响起,一道沉稳充满磁性的声音道:“谢谢你,管家先送医生回去 你还会来接我么?我等了好久、好久……就算是地狱,我也愿意跟你去…… 风梭地吹开窗帘,带来夜晚的气息和仿佛叹息般的声音”手腕慢慢搭在他线条漂亮的肩膀上神父的唇略显粗暴地落在他光滑奶白色的皮肤上,亚莲拼命地试图从对方铁钳般的压制中挣脱出去 泪水湿润了睫毛,慢慢顺着眼角滑落,亚莲漂亮的大眼瞬间失神,像灵魂抽离了身体,那种强烈的存在感消失了,白夜离开了……离开了……她不要他了,这一次她真的不要他了…… 身体一波波的撕裂巨痛传来,腿间感觉湿润,有血腥的味道飘来,可是心却像裂了个口子,空虚得让他浑身无力 看着满天星子,慢慢支起手腕挡住眼睛,亚莲弯起唇角露出个哀戚绝望的笑” “然后养一只小猫和小狗”见风使舵也是他成为教父必备本事之一”   白狼眯着狼眼冷冰冰扫了她片刻,唇角勾起嚣张的孤独:“这个理由不错,你可以行礼了”   白夜垂眸一笑,弯腰握住白狼的左手,俯唇印下恭敬的一吻,这是一个甘比诺家族古老而传统的仪式,每次大干一场前,党徒们都会亲吻教父的左手,表示敬意与祈祷成功”   许是翡冷翠的夜景太迷人,有一瞬间白夜呼吸微息,她目光越过白狼压在她脸上的直挺鼻尖,默默地看着远处,阿尔诺(arno)河静静闪耀着光芒,一切都像个梦,不知谁在沉睡   得不到他的回应,伊丽莎白受伤地咬住下唇,许久,终于像下了决心似的抬起头,鼓足所有勇气一把握住对方的手,急切而羞涩:“爵爷……我知道您心里有其他人,我们已经订婚了,我不敢要求您忘了那个人,但是至少请看看我,我们还有一辈子那么长久的时间要相处”亚莲随口道,红茶只适合心存幻想的人似在专心看圣经的男人眼里在听到他的声音时,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亚莲朝她走去,看了眼药盘,下一瞬间,袖子里滑出的枪已经抵住了侍者的头,冷冷开口:“你是什么人”   红发侍者眼里闪过错愕,随即嘿嘿笑起来,也不反驳:“你怎么知道的?”那笑里带了三分让人心惊的神经质”黑人鄙夷地挑挑眉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亚莲终于冷漠地开口,啪地一声将枪上膛”   “白痴,这小东西说他在我们扭断这小娘们的脖子前,能把你的肠子用子弹拽出来然后在你头上打个蝴蝶结”   亚莲微微一惊,警惕地朝窗边移动,从射击死角朝窗下看了一眼,顿时红了大眼,嘴唇微微颤抖,片刻之后,他靠回墙边,放下枪,低着头朝德克和莫森低低道:“德克,你们走吧   许久,看着德克鄙夷而失望的脸,莫森嘲弄的脸都消失了,他苍白着脸像浑身被抽离了力气般慢慢扶着窗转过身,却在下一刻对上一双清冷的眸子”理智不能束缚、经验不能判定,也无所谓声音已经冲出唇间,即使最后会被对方厌弃也无所谓”亚莲歉疚地朝她微笑而接应的司机却死在了车边,神父大人看来是早有详尽计划等着把他们一网打尽?   只是 | 第七十七章 歌剧魅影(下)   走自己的路,让说的人去死吧她没看错他们脖子上隐隐露出士兵牌的形状的话,那是一直是只和塔罗有合作关系的TheLibenationQnmyOlBlood——血的解放军克莱森也许把这个人想象得太简单了些   站都出乎意料的激烈与短暂   短短五分钟,他们几乎都可以看见血的解放军的人猩红眼珠里的血丝”   一头刺猬银发的高大男人环胸而立,脸部线条立体俊酷,薄唇勾起个淡薄的笑:“不,伦瓦迪警长,您来的很合适,身为意大利公民,我很为能得到这样出色的警方庇护,不被暴徒袭击而保有生命与财产的安全感到自豪”   这是和谐与完美的警民共建关系   急热地、粗暴地唇舌,在她下意识闭唇反抗时,几乎是恶狠狠地咬在她唇上,在她失声痛呼时,白狼的舌尖强悍而不容拒绝地闯了进来,掠夺她口中温热的气息与甜美的蜜津   “如果你真的夹带这只小白鸡跑了,就别让我找着,否则我会把这小白鸡剥了毛,蒸熟喂你吃下去”   但这一刻的白狼,让她第一次觉得想要微笑,这是个让人难以拒绝的男人,如果让她早一点遇到他   空气里漂浮着古旧的气息老书桌前一身朴素黑袍的人,左手边放着圣经,右手边放着最新版的财经新闻,专注地处理着手提上的信息,浅白的阳光透过巨大的拼接出十字架图案的彩色玻璃窗落在他背后,光影疏落,半明半暗间,年轻的见习修士一晃眼,似见到一幅巨大的白色羽翼   “嗯”白狼诡秘地勾勾唇,笑得一脸平和:“我是来请黑主教大人一起做场弥撒的”   门砰地甩上,神父的目光从门上移回自己面前的报纸,社会版上面的大标题让他面色如梭地微沉   “出来吧,”他忽然放下圣经,淡淡唤了声   “我的孩子”   神父轻笑起来:“这就是我的家,Papa,我也不小了   熊熊的篝火,驱散了森林里的春寒,白夜惬意擦了把脸,朝篝火边走去,今夜第一班是她值夜,难得的地热温泉让她终于可以泡了个澡   不幸与幸运同时伴随,他们的直升机出了故障,不得不迫降在马尔凯州的一处山脉上,幸运的是,这个意外让人无法追踪他们的行踪   拉开睡袋,白夜坐了进去,刚拿过武器准备擦拭一番,却感觉腿被什么东西软软抱住,她一惊,刚想拿枪戳过去,却在下一秒停了手   “啊”   为喜欢着、爱着的人付出,是一种美好的心情,但若是从一开始就带了十分的不甘心与满满的委屈与卑微,那便是要挟,终有一日会由悔生恨,不再记得最初的爱恋,让甜蜜酿成狰狞”亚莲低喃着,拿小脸儿蹭着她细腻的颈项”温柔地捧起那张仍然带着湿意的脸,白夜轻笑着,打趣地揉乱小兽一头细软的金发”   白皙线条漂亮的胸口上,小小的樱红原来被白夜掐得有些肿胀,方才他又不小心被白夜衣服上的钉扣蹭到,右边的一抹樱红似蹭破了皮,在火焰的映照下,愈发显得诱人”   破皮还用力?白夜无语   接下来的几日总会有这样的情景哈欠   温泉眼   白夜:“   春天的森林,弥漫着植物的清新香气,动物们从冬眠中苏醒,这是适合幻想的白日梦的季节,幸福看起来总是坐在路边不远处看着你微笑 ……………………………………………… 唇间亲昵的舔吻,更像一只小动物在舔舐着美味的食物,视线透过睫毛还能看到少年漂亮微粉的小脸上满是迷恋 亚连毫不介意地笑笑,正要跟上去,就听到耳边传来讥笑:“嘿,小东西 “你……”德克眼里闪过火气与疑惑 “你说,强势的加害者与孱弱受害者,人们会偏向谁?比如现在你看起来像个强者” “夜,我疼……”可怜兮兮的声音响起 有软绒濡湿的触感贴着她的脸颊,白夜一手拍开,笑骂:“小东西,别闹,采草莓去”她深感有趣地看着乖乖蹲在亚莲手里的小兔子,忽然发现这两个小东西很像” “夜……”娇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亚莲已经软软地技巧地缠压上来,小脸紧紧埋在她怀里:“我想要夜,很想很想 指尖被他含进唇里,感受到那舌尖细细暧昧的卷绕 但是强迫形成的身体条件反应,并不足以让她能毫无阻碍地接纳那粗硕,疼痛一点点的由敏感的甬道传来,连动一下都难以忍耐 肢体的纠缠,这么的亲昵与美妙,亚莲就这么一直抱着她不停地抚摸着,软哝的声音在耳边甜蜜的呢喃,试图让她慢慢放松 一整个下午,他们都在草地上用草莓在彼此身上做成果酱,再一点点吃干净” || 第八十一章 耶路撒冷的雨季 上 白日梦之所以美好,是因为我们总在无奈间……想起它”白夜立在门边好一会,才开口 “抱歉”白夜走进来,伸手从背后环住少年” 白夜默然,只是在他额头上轻而温柔地烙下一吻,然后抱紧他 这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她很清楚 将对方的动作与警惕的神色收在眼底,白狼嚣烈的眼神黯了黯,嘲弄地勾了勾唇:“放心,我不会对生意的上家出手,你的‘小兔子’暂时很安全”说罢,转身离开” “什么?”白夜忍不住想,如果这时候她笑出来,会不会直接被撕成碎片,一脸荒谬拍拍他的肩膀:“我从来不觉得你的字典里有SORRY这个单词”还是忍不住挑起唇” 如果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怎能要求别人做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自私是十宗罪之一”白夜云淡风清地说完,便走下楼去,留下白狼一个人沉思 “DAMMIN IT!”白夜冷笑,她真不该对这只大狗有太多期待,又把球踢回来给她么 **** 看着面前的C17军用运输机,还有一整仓武装到牙齿,外带眼熟的让人心惊的彪悍男人们在看到她进来的那一刻,眼珠子里诡异阴森的目光,白夜顿了顿,深呼吸一口气瞥向身边的德克:“这些人不会是……” “没错,他们是将要陪着我们新旅途的同伴 一道迷彩色的人影便立在她面前,朝她略微扬了下手,敬了个军礼,优雅而富有的磁性的声音响起:“The Libenation Qnmy Of Blood,血的解放军,克虏伯中校向您问好,这一趟耶路撒冷的任务由我们来完成” 散发着大西洋般透彻气息的俊美脸孔,笔体军人的身姿,德国式的严谨的问候……白夜的眼瞳蓦地紧缩:“是你!” 是她疯了,也许这……本就是个疯狂的世界 白夜僵了片刻,抽了抽嘴角:“我该说很高兴见到你么,莱因哈特·龙德施泰特·冯·史虏伯先生”有信心是个好事,但自以为是在他们这行是白痴的同义词” || 第八十二章 耶路撒冷的雨季 中 “好吧”抱住亚莲,白夜轻笑着亲吻他漂亮潮润的紫罗兰色大眼 这圣者们出生与行经之地的附近就是圣经中地狱的入口;这里的城区一半凋零残破,一半繁荣昌盛,地狱和天堂交界之处(欣嫩子谷在耶路撒冷的西面,在圣经末世论中是地狱的象征) 白夜感慨,自己和风墨天那变态恶魔果然是姐弟,嗅闻着空气里若有若无的硝烟味道,却感觉应该称为愉悦,每个细胞里都有悸动到毛骨悚然 “白夜,你找那个女人做什么?”冰蓝看着手里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看起来将近四十岁左右,只有一个模糊的半侧影子,一头利落的及肩黑发,裤装,却看得出身材保养得极好,如果真如白夜所说这是唯一的照片那只说明这个人极警惕,是潜藏行踪的好手”冰蓝的蓝瞳里闪过一丝笑意:“但是,这是The Libenation Qnmy Of Blood第一次在目标人物地点都不确定的情况下出任务,很具挑战性 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世”中年的卡莎大婶看到她兴奋地冲过来,她的孩子在一次恐怖袭击中断了腿后,得到无国界医生组织免费救助的人之一,从此她就在这里打下手”卡莎笑眯眯地塞了一袋橘子给她,白夜忙着拒绝:“不了,你们家也不容易……”“拿着吧” 回程的路上,她不着痕迹地拨了下头发,打开手里的纸条” 白夜轻笑,眼神莫测,这可真是个‘顺利过头’的好兆头…… || 第八十三章 耶路撒冷的雨季 下 此处缺图,如有图片资源的,请在:http:///r4750940/此帖与我们联系,谢谢!)   一炮   “我们是多国记者团的,其中有一位小姐,希望能借用一下您的卫生间   两名身经百战的顶尖佣兵惊异地发现在这一瞬间,他们竟几乎钳制不住那纤美的少年   伴随着公路上激烈的交火声,加油站里不知从何处迅速地冒出许多手持AK47和各式混乱装备的阿拉伯人尖叫着迅速地朝亚莲他们包围过去   一辆旧卡车朝加油站冲来,车上站起来一个蒙面的男人朝这里的人拼命挥动枪支,哇啦哇啦地喊着阿拉伯语   红了眼的加油站主看着死亡的同伴,猛地拔出怀里的手雷蹿到唯一一台加油机边:“你们这些恶魔,我要你们一起下地狱去!!”   “我如果是你的话,就不会想要在这里用同胞的血亵渎安拉”刚要把这人拖走,却被几发子弹逼迫得就地一滚,她抬眼对上一双黑色愤怒的眸子,她一愣,唇边忽然露出一丝诡谲的微笑   男人瞪着她,嘶哑着嗓音:“你早知道这是陷阱为什么还来?”   “回答错误 |    第八十四章 无间狱 1   我们都在不断赶路忘记了出路,在失望中追求偶尔的满足”   “小悠,要迟到了哦”再高智商,这小屁孩还是小屁孩的思维   ……………………   意识从遥远迷乱的黑暗中抽离,是因为耳边嘈杂的人声,白夜紧紧皱眉,本想忍耐着,喉间却似有自己的意识般开始发出难听的暗哑的声音   “妈……好吵……”   似乎有人在身边停了下来,混乱的声音蓦地安静下来,不一会再次喧嚣起来,有冰冷的水流慢慢地沁入唇间,她难耐地紧紧地喝了好几口,所有的意识瞬间全部回复   “你说什么?是谁?是谁!!”白夜目光一冷,就要扑过去,才支起身子却又迅速地软下去,手在不自觉地颤抖,却怎样都爬不起来……面前扫过一双紫罗兰色的大眼   男人被她森寒入骨的眼神吓了一跳,不自觉地道:“那个外国佬,黑头发高高的……可恶,我干嘛告诉你”   看着安静许久的门洞,白夜玩味的低喃:“黑子……”这样一群看似乌合之众竟然能放倒血的解放军的指挥官?   只是……冰蓝为什么要这么舍命保护她?爱屋及乌到这样的地步么,也未免太耐人寻味了!圣杯大人,倒是让她真真最看不透的一个人   这里的药物似乎很有限,五天来只换过一次药,受伤的小腿开始水肿,又被禁锢在这座小房间,这让白夜心情开始和这里的天气一样渐渐郁躁   有些方法可以掩饰外貌,比如整容,有些方法可以改变人的声音,比如声带手术”她机关算尽,原来只是为了那一句‘何必要来’……   耶路撒冷湿润的雨季,终于在这个春季下完最后一场雨,进入漫长酷热而绝望的爽夏”   良久,身边的人没有丝毫反应,女人手微微颤了颤轻道:“小悠……对不起,是妈对不起你,但是不要任性,先吃饭好不好”   看着女人陌生的脸上却浮现出熟悉的表情,满眼都是痛苦的隐忍与颤抖的祈求,白夜忽然不想再说话,慢慢闭上眼”   一座小小的山岗上,修挑人影居高临下俯视着一片混乱的难民营,一头黑色长发狂乱的在风中飞舞,美丽得近乎妖异的东方男子轻笑着,舔了舔薄唇   一盘散沙似的人仿佛变成训练有素的士兵,同时白夜终于明白为何他们隐藏在难民营了,加沙地带的人口之稠密、各方势力之错综复杂,一有风吹草动,便绝无可能隐藏”白夜淡淡道   如果你的温柔也不过如此,我该如何去承受你的残忍?   也许是她在塔罗岛上都难得一见的温顺取悦了他,也许是她第一次主动环住他脖子的动作让他生出猜忌,不论如何,至少到此时,所有的一切都还在她能忍受的范围内   修长的、漂亮的双手一点点地从她每一根发丝到脚尖,细细地温柔的揉洗,像一个孩子在为自己心爱的娃娃服务,那双手从她柔软的蓓蕾、细腰、下滑到腿间的私密时,白夜还是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肌肉   “姐姐,我只是不想你身上留下不干净的气息而已   白夜只僵了一会,便松开了膝盖,低柔轻笑声响起,修长的指尖细细地侵入那细稚的花瓣,不放过每一丝软腻,熟练地揉捏,在感到她的颤抖后,满意地一点点地寸寸深入”指尖陷入手心,白夜咬着下唇,微微睁眼,苦笑,还是没办法把这种事当成理所当然,即使明明就不想再反抗   “痛   双腿间忽然的吸吮让白夜生生倒抽一口气,他伸舌舔了一下薄薄亮亮的唇瓣,邪美的神色妖异诱人:“姐姐,你好甜   身下的人儿呢喃着,侧过脸,温柔的亲吻着敏感身体的每一寸,修长的双手抬高她的身躯,然后重重落下,在结合的那一刻,叹息里有她听不懂的凄然:“姐姐,我没有太多的时间总去寻你啊   我们都在梦中解脱清醒的苦,   流浪在灯火阑珊处……   *****   一遍又一遍,是亲密还是厮咬争斗……   直到精疲力竭”   风墨天看了怀里的她片刻,转了个话题,微笑道:“姐姐不累么,该用餐了,嗯,差点忘了,我们还有客人呢   白夜叹了一声,轻轻握住他的手,对方手颤了一下,似被烫到一般迅速缩回去   话音未落,一只手已经半强迫地把她拉起来,耳边是风墨天低柔好听的声音:“姐姐,不要打扰兰开斯特公爵太久   爱一个人从来都不是容易的事,尤其是对于他们这种人而言   这样的经历,犹如过山车,实在不可谓不刺激、不可谓不传奇   疲惫与倦意无可自抑地席卷上来,她蜷缩在床上,连眼都不想睁,那人看了片刻,拉过被子帮她盖好,难得好心地转身离开   愈是瞧着她眼里的憎恶,心里便越是不平,要将煎熬加倍地让她还回来   KING叹了声,立起身子走向他,手温柔地抚上他的颈项:“你知道,这时候惹怒教父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零尘……”他金眸幽深地回望,却没有再继续推门   “KING,你对我是不同的,可有些东西,我绝不能容忍分享,却……”风墨天没有再说下去,也没有回头”   去他妈的必须!   她要知道一切,却还要用自己的弟弟来向母亲交换,可若安吉尔知道她是用怎样的方法让风墨天降低戒心,让他无法留意到他们行动的破绽,她是不是还会抱着儿子笑得如此欣慰与爱怜   白夜忽然不无恶意地勾起唇角   “好吧,小悠……不,白夜   两个同样俊秀的少年,一个奔放不羁、一个斯文清雅,沉迷在席慕容忧伤诗词年华的女孩,自然而然地倾慕上那清雅少年带着沉静的背影   在那个年代,未婚先孕依旧是被所有人鄙夷的不赦罪名,更何况她还是一名以纪律与服从为天职的军人,在女孩被军队纪律稽查人员带走的绝望之际,身边的男孩站了出来,在所有人惊诧的眼神,承认那个孩子是他的   离开之前,他在飞机库里呆了一夜,第二天,红着双眼,领着女孩头也不回地离开部队的大门   如果一切,到此为止,依然是个幸福的故事,可命运从来就是一个在台下看戏的主,并不顾忌台上人的感受   她曾以为自己的逃离能让女儿躲过一劫,将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毕竟墨天从小就很亲这个姐姐,特别是在她疏忽让墨天受到伤害时,也是小悠给了墨天温暖,他总会顾念着这一点,却没想到……她甚至不敢问小悠这些年有怎样的遭遇,只是变成这样的女儿,已经完全不是记忆里那个恣意微笑的女孩……可至少她的孩子还活着   “对不起……我不是个好的妻子、更不是个称职的母亲……可是,你们要相信,妈妈从来没有放弃过你们,妈妈是……”安吉尔泪眼朦胧,急切地伸出手去”   “我母亲呢!”脸色微变,白夜迅速地扫视着四周,除了已经被拉上冲锋舟的亚莲、便是已经虚弱得只剩一口气的、似在坠落时受了重伤的黑子” 克莱森黄玉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起伏:“和恐怖分子搅在一起的人,是国家安全的威胁者,此事后,直接知道黑主教和英槟邦相关人员,就说……” 他紧了紧领带,面上完全是公事公办的冷淡:“塔罗的成员###勾结恐怖分子,绑架了兰开斯特公爵,我们的营救失败,只来得及带回兰开斯特公爵的委托人,Twieighl,至于那个变态杀人犯,莫森……”克莱森鄙视地哼了声:“那#来就是FB&与累犯妥协的耻辱,迟早要清除掉的毒瘤”莫森苦笑,灰色而神经质的眼里满是阴霾:“那婊子养的,从来没有信任过我”嘶哑低沉的嗓音想起,莫森垂着眼灌了口瓶子里的酒,将手里的瓶子丢过去,“补充点水分,今晚我们还要摸黑行动”莫森嘿嘿一笑,朝亚莲挤了挤眼:“小东西,这可是个好东西,会让你的女人永远不会爬上别的男人的床 “哥萨克人么?世界上最骁勇善战而忠诚的骑兵之一 莫森喝了点酒,低低不知道叨念着什么,慢慢地用俄语哼起一种低沉、孤单的旋律,仿佛一台老手风琴吱呀吱呀拉动的感觉 白夜慢慢地伸出手握住他粗糙的开始最后痉挛的手,红了眼,轻轻的道:“娜塔莎来接你了,小安德烈,你听到了么” 这一次,他终于听清楚了莫森哼的那种带着种奇异的颤动的歌声,熟悉的、母亲闲暇时最爱哼唱地前苏联二战时期的歌曲——《白桦林》 …… 艰难地在爬满荆棘藤萝的小路上,一边隐蔽,一边努力往上潜行,不时有黑鹰直升机那华丽冷酷的黑影在天空上滑过 “真是好心情”男人亦算不错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只是略显得有些公务员式样的刻板:“白夜,我们又见面了” 随即身子微微一侧,让出身后的人来 白夜一怔,默默地看着他身后的人,与对方对视了片刻,她面无表情地挑了挑眉,“风墨天,我一直以为你是天才,原来是我看错你了么?” “小悠,你不该来的啊!”一身狼狈的安吉尔,在看到她后,与白夜相似的眸子不可置信地睁大,几近绝望地哀喃,双手颤抖地捂住脸 “你要弑母么?” “会保护自己孩子的才是母亲吧,这个女人除了剩下我,还有做什么么?”风墨天歪着头一脸我是认真思考的乖小孩模样”风墨天神色冷淡地道”安吉尔终于确定他没事,满是爱怜地拿满是血的手轻轻地温柔抚摸着他的肩,似乎松懈了神智,她晃了及晃慢慢地软倒 “还好……还好……我……的墨墨没事,妈妈终于,终于可以保护你了……墨墨,不要怕”男子笃定优雅的声音在激烈的枪声里,是不可抗拒的沉冷与理所当然 而自己…… 他垂下眼,唇边勾起一丝嘲弄的弧度,慢慢地站起来 亚莲便不受控制地朝悬崖外飞去 “……姐姐,我们回去吧……”一直抱着她的双臂慢慢地动了动,低柔的声音轻轻响起 “我们那么相似,天生就应该在一起的,是不是……”轻轻地反手抱住怀里的人,白夜轻喃着,不去理会面前那些复杂的、惊惧的、警惕的目光 这是你的选择么……姐姐,如果这是为了我” 骗财?骗色?众人哄笑起来,目光奇异地投向那对坐在破旧收银台边的人影 “姐姐,小乖把碗洗干净了,小乖可以吃糖了么?” 看起来时极其清秀的少年,可额头前的碎发凌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惹人怜惜的尖尖下颌,和白净得吹弹可破的皮肤,坐在凳子上,双手撑住柜台支撑着脸儿,还有隐约能看到一双水汪汪的干净大眼,只是过于干净,又极其渴望地看着桌子上棒棒糖的模样,反而显出一种异于常人及年龄的奇特神态……俗称——白痴 …… 纤挺的身影从账本里微微抬起头,看着两腿晃啊晃的少年,声音冷淡:“小乖,你今天摔破大威哥的七个碗,所以没糖吃 少年看着那只剔透的棒棒糖,愣愣地张了张嘴,粉润漂亮的薄唇紧紧抿在一起,随即精致的鼻尖泛起潮红,大眼不受控制地染上水雾:“呜……可是……糖”看着少年弓着背的模样,像只蔫头蔫脑的沮丧小动物,大威忍不住身手拿下那只棒棒糖塞到小乖的手里 大威张着嘴,啊了半天,瞅了瞅一脸渴望和委屈的少年,暗自叹气,那也要是有正常思维的人才能负责吧,何况他已经从每个碗必摔变成现在一天十个,已经是很大进步了 明知会被拒绝,大威虽然失落,却也自我安慰,这样也好,不出去,就不会有人看到小夜,就没有人来跟他抢了,起码在麻将馆,也是两人独处 “我是你的姐姐,还有,从今天起,你叫小乖,乖乖听话的乖 她只是在那少年每次想要偎依靠近时,对他的讨好报以冷淡地转身,或适时地踹一脚,便能见到他毫不掩饰的受伤与难过,再偶尔地略微施舍他凉薄的温暖,又能让他全身心地依贴过来”粗鄙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让你到今天才还钱,就算我黑哥给你的满月酒礼金啦 白夜不可置否地提着篮子,继续慢悠悠地洗菜做饭 “靠!半夜鬼嚎,苏陌,你还让不让人睡觉!”顶着一头发卷,覆着火山泥面膜的高挑身影挟着泰山压顶之势,怒吼 苏陌微愕地看着那少年曲线柔韧的身体:“这是……” “嗯,如你所见,这就是唯一的缺陷了” 没有错过小乖眼里的杀气,苏陌丹凤眼中冷光一闪,又注意到L的动作,垂下眼无奈地又叼起根烟:“我说,你能不能等我走了,再干这码事”L妩媚一笑,故意朝苏陌促狭地道:“又热又紧,你看不见这孩子有多诱人么,不是女人才能满足男人的 “死啦,我的美容觉!!”惊觉时间,L着火似的蹦起来,朝苏陌撇撇嘴:“小白痴就放你这里了,明天再调教” 扭着腰出去了 而是每一丝、每一寸的骨骼越肌肉都精确完美地结合,像一具为格斗设计的人形机械,在攻击时,随时能配合着爆发出最大的攻击力,除了天生的修长与柔韧,更多的是靠后天特殊完备的训练才能达到的程度”幽暗处的人影并不明显,只显得异常的冷寂 “苏先生难道不知道么,有一种人,便是自己不要的东西,宁可毁了,也绝不允许别人碰 为什么他总惹姐姐不高兴呢,是不是像隔壁家阿狗他们说的那样,因为他是白痴,姐姐不喜欢白痴?可是姐姐今天从坏人那里救了他呢 嗤笑一声,白夜闭上眼,人总是喜欢给自己找借口,她也不例外 苏陌细长绒薄的丹凤眼半垂着,把玩着手里的蝴蝶刀,不说话的时候,这个男人身上除了他们这种人常见的无所谓的堕落感却还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斯文,这般矛盾却颇能吸引目光” 这人精打细算,并不下于她” 同属猫科动物的一对姐弟,犹记得黑暗中行云流水击出致命招式的柔软身段,危险而性感”L无奈摇头,侧身坐下,拨了拨一头大波浪的卷发:“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乖巧地坐在门边抱着大布熊的少年,一看见那高挑的身影,立即跳起来,尖叫着往收银台里跑,引来麻将馆里一众警惕目光 正在收拾东西的白夜微微抬起头,正巧对上一双细薄狭长的含笑的丹凤眼,她略略点头 苏陌差点滑倒,扶着桌子,扯扯嘴角:“叫哥哥就好 白日里见她,一身简单男装,并不如那夜般惊艳,清秀的脸,清冷如星的眸子,一身淡定气质,虽不多见,却也并不算稀罕 只是,说话间,却又别有味道”简洁利落 “美女,一个人么?”男子性感慵懒的声音响起,感觉身边的沙发微微陷了下去 她微微转头,朝对方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苏先生,你迟到了” “白……白……夜?!”苏陌愣了片刻,狭眸微微睁大 不过他更感兴趣的是,如此将自己隐藏得不动声色的黑猫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今夜毫无保留地展现出诱惑? “真是对尤物,想看他们在床上的样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消受得起么?”苏陌轻哼,越漂亮的植物,毒性越大”感觉对方眼里寒意已经换做杀气,白夜指尖挑起对方的下颌很是惋惜轻叹:“听说Henmens本打算聘请的最新主设计师DC”说罢,对着那滟涟的唇俯下头,薄唇却印上了她柔嫩的脸颊”白夜叹气,这些男人总是那么喜欢用下半身思考” “不要!我讨厌他!”小乖难得地忤逆她,还试图继续去敲苏陌,倔强地抿着唇,姐姐都没有报过他,怎么可以去抱这个坏人!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你要惹我生气么 曾经很像,苏陌哑然 “你知我并非恶意窥探”白夜淡淡一叹,敛起所有的清魅调情的神色,只将手覆在搁在他手背上 白夜刚欲开口,却见苏陌脸色微变,顺着他目光看去,便见吧台那里一身材高挑若模特的美女,正朝苏陌似有深意的妩媚微笑 “呜呜……痛……钱、钱”低低柔柔的声线,带着哭腔的颤抖呻吟,似绝望的哽咽,却奇异的诱出人心底的凌虐欲 白夜微微一侧身避过那只爪子,居高临下的微倾身子,唇边勾起丝诡异的笑:“我们来玩点刺激的,可好,客人”两手轻轻勾出一丝剔透晶莹的线 男人酒色过度的脸上闪出兴奋来,刚说了个好,话音未落,一记利落的狠踢就让他狠狠的撞向墙,随即又被蜘蛛丝一样的线缠绕着,惨叫着被吊起来,细细的锐利的丝线承重立即割入他一身皮肉,不过三秒钟时间,已然浑身没有一丝好肉,鲜血淋漓 小乖睁着被泪水染得湿漉漉的大眼,似完全没有意识到什么,讨好的笑着把两手举到她面前:“姐姐,给你糖,很好吃哦,你看我有好多的钱哦……有钱钱就不用……” “啪”白夜忍无可忍的一把拽起趴在地上的少年,再扬起手,却在看到那双茫然懵懂眸子里的惊惧泪水时,手颤了颤,颓然的垂下”一转身出了房间 好累、好累……可是,如果哭的话…… 白夜紧紧的咬着唇,很用力很用力的泛起一丝笑,如果哭的话……就是承认真的绝望和输了,真的…… 绝不……活着一天就绝不承认会输给那个叫命运的东西   什么时候,自己的眼睛也和那些一样,多了叫野心的东西   白夜心里微暖,知道这世上有种人,极懂人情世故,只要他们愿意,做任何事都能妥贴地温熨到你的心底   而事实上,这位叱诧香港下世界四十余年隐而不露的肃爷,确实曾是某名牌大学的客座教授   白夜也不推辞,还礼落座”   肃陌顿了顿,顺从地点了点头,不着痕迹地朝白夜送去担心的一眼,起身离开即使这样,我也觉得小说毕竟是虚构的也只是表现了社会的一方面,真实的社会会比这更复杂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就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你掌心的痣我总记得在那里……”   “恩,小晨,怎么了?”我习惯性的皱皱眉,是我死党杨晨的电话,我还记得我们是如何在学校没心没肺的疯   “有很长时间了吗?我不觉得啊?”我一脸的困惑,皱眉“我知道人类每个人的前世,包括你的前世   我大惊“等等,什么回去,我不要,我在这里有我的家人和朋友,我走了他们怎么办?小晨呢?”   “这些不是由你决定的,我也已经答应了他,放心,他们没事小晨也没事,这期间在他们眼里你只是睡着了而以去吧!”   “那还好,只是,我辜负了谁呀?他又是什么人?”   “这些以后你会慢慢发现的,你手上的这颗珠子是你们的信物……”还没听完我又晕了过去,只不过这次不仅晕过去,身体还非常的难受,好象有无数道气在自己体内窜,像要把我从中间撕成碎片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三章 初见六人   突然我的脑袋疼起来 ,寒冷向我全身逼来,我不自觉的用手捂着头,皱着眉我又皱皱眉,我没病呀(这都能适应了,怪胎!)   好听的声音没了就只能自己问了,我看向门口“寻南   我正纳闷,寻北开口了“楼主,您不去看看老夫人吗?您以前不是不管怎样都会第一个去见老夫人的吗?怎么这回醒来这么反常,见到我们几个都会出现这样的反应?”   我还没缓过神来,寻南已经抢先说:“寻北,不可放肆,楼主自有打算的,何时要我们做下人的管,说过你多少次了不要说话不经考虑!”寻北听了,低下头不敢看我和寻南“是,姐姐,寻北记下了”寻南又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快速的低下头说:“好的,楼主”   云飘回过神,轻轻走过来,然后就不动了,一脸茫然,我彻底无奈,皱眉,说:“把我抱起来,然后带我下去,难道你想让我跳下去?”我略带娇嗔的语气一下刺激了他,他动作极不协调的抱起我,然后向崖底掠去,我在他胸前,想着:他不会是从来没有抱过这个人吧,要不以他的武功动作怎会如此的不协调,呵呵,真好玩“眼睛不用睁这么大,我只是试试云飘的羽翔术,看他有没有偷懒,云飘继续努力啊!”   云飘竟看的痴了忘了把我放下来,我从云飘身上跳下来,刚碰到地,心中一痛,口中一甜,我用手扶住胸口,血虽然没有吐出来,但还是从嘴角益了出来,六人一惊,跑到跟前,还是青衣的烟破给我把脉,只一瞬便眉头紧皱”我皱着眉严肃的说,着重的说了“如实”二字,我想他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是伤了心脉吧,这还瞒不过我还有云飘,你笑的时候比较漂亮,来,笑一个”我知道云飘听到了,他的身体有那么一瞬的僵硬,但那只是一瞬,短到我以为那是我的幻觉你趁机休息下,刚刚还用了羽翔术很累吧!”   云飘低头说:“是,小姐,我会等着您出来的”我在门外说,为什么要这么奇怪的对话,我也不知道,就两个字,直觉,也许是身体的主人告诉我的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别人的母亲会这样的难为自己,也许只是她也是一位母亲吧!   扶着胸口走到月亮门,见他们六人都在守着,对云飘说:“把云翔术收了吧,你会累的”   烟破点头便走向我身后,在他要拔针的时候我说:“不需要你再给我输灵力,我不动了,不要浪费”   烟破吃惊的说:“小姐,你知道了?您的功力不是还没有恢复吗?”   我轻笑一声说:“是,我功力是还没恢复,但是我能感觉的到,那时候你让我吃的药丸,怕是你灵力的实体吧!”   “小姐,烟破想……”   “我知道,否则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才提醒你,好了,取针吧   “不是我要知道什么,是你要告诉我这一切,包括你这不能剧烈运动的身体和你娘说的该做的事他们六人可放心,他们绝对的忠心我的魂魄在不久就会消失谢谢你……”   “喂!你没事吧,怎么声音越来越小了?那我身体这样怎么替你报仇啊?连跳下都会吐血我……的时间到了……我学的那些功力和知识会留在你的脑中“怎么了,寻南,这么着急?”   “楼主,您没事吧?我看你睡的眉头紧皱,头不停的摇才叫醒您的,做噩梦了吗?”   “没事,也许吧刚才有人来过吗?你出去过吗?”   “没有,寻南一直在这守着您,哦,对,我刚才去给您打水的时候出去了一下   “不着急,不要用功力,我不喜欢有人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吓人”说着寻南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楼主,您忘了,您也是有伤的,而且他们那些伤一会就好了,反而是您比较严重,您坐着,我去叫他们就好一见受罚的三人这模样我就忍不住笑了,寻北她双眼通红,肯定是哭了好久,绿色衣服膝盖的地方颜色都变成了黑灰色,云飘的白衫上黑点斑斑,头发有些许乱,恩?云飘的头发是白色的?真好看!烟破……“烟破,你做什么了?为什么全身是伤口?”   烟破疑惑的说:“小姐,我只是受风韧而已,您是怎么了?您以前不都是这样罚我的吗?”   我一是语塞,心想这南宫晓晴还真是变态,风韧应该是以风化为实体的刀“哦,云飘,你不会在飓风谷呆了两天吧?寻北你是跪了两天?”   “是,小姐”   “哦,是,小姐”   “这回改的倒是挺快的”   “手下无能,虽然……”   我皱眉道:“停,怎么称自己是手下,我们是平等的,还是称回名字吧”   烟破等人已对我的奇怪的言论感到麻木了,只是顿了一下就继续说:“烟破无能,只能先修复连接您……小姐受伤断开的心脉,功力么,还没想到办法)   烟破思索后说:“我也想过这个办法,可是要六人同时出手,身上散发出的热量要怎么办?如果热量不能散出的话,自己和受术者都会死的,这只有在极凉或通风的条件下才行”   我突然想到一本书上的方法“这样,我看到清暗宫的后山有一片花田,花草绝对高过大家坐着的高度,大家脱了衣服坐在花田里,既通风又看不到别人”谢谢金镛大侠的《神雕》而且还不止一个人,嫉妒?不会吧?难道……这几个……?   云飘只好又站起来,抱起我,口中念着咒文,那对白色的羽翼又出现在他身后,我伸出手想去抓,但是手太短了,突然羽翼向我靠近了些能让我抓到,原来是云飘让羽翼向我靠了靠,我摸到那片羽翼,真舒服,我试着揪根羽毛,发现云飘的身子颤了下,我抬头看他,见他脸上是隐忍的痛楚,这才知道,这羽翼是和他相连的我坐在寒玉床上,烟破站在我面前,烟破说:“小姐,我要开始了,中间难受的时候千万不要用意识去抵抗,我怕出意外”我皱皱眉,烟破说的可能痛就是一定会痛而且还会很痛!   “好,开始吧   “我知道了,是我,是我   不要找我,我会想着你们的,至于清语楼和暗夜殿的事,我相信你们能处理好的,等我事情办完了就会回来的   南宫晓晴 留   “好了,这不是谁的错,当下,是要先找到小姐只是我看不到影疏的眼神”   夜晚,我辗转难眠,怎样我才能出去呢?我不能让他们冒险   “小姐,我们要开始了还是不要抵抗,我们相信你”烟破的声音传来我艰难的点头,事后才想到他根本就看不见“老板!”   “呦,这位小姐,要些什么?”这个老板四十多岁,一看到我一身光丽的进来,还以为我要买衣服呢,可惜……   “我不买,我要卖,你看我身上这套衣服值多少?”   老板一听我不是买衣服,脸马上就冷了下来,还真是商人的嘴脸”   我一听,十两?辛亏在逃跑的途中了解了一下物价但是我还得装:“才十两?不行,太低了,这样吧,你再给我一套普通衣服吧   我换好了衣服出来,把衣服递给老板,从他手里拿过钱,心情愉快的走出布庄”“好的,您稍等”   乙说:“不会吧,那清暗宫是什么地方?江湖上不光没人见过宫主,只知道有两个手下,但就是那两个手下长什么样都不知道,那宫主怎么会生病呢?“   丙说:“听说是真的,你没见那两个手下都好久没活动了吗?”   甲:“说不定是清暗宫放出的假消息,要不怎么会让我们这样的小人物都知道呢?也许是在引月魂庄上当,不过也不像,连我们都能想到可能是个陷阱,月魂庄难道会想不到吗?月魂庄可是唯一一个能和清暗宫匹敌的江湖势力”   乙:“引月魂庄的可能比较大,谁让他们两种势力明争暗斗呢!”   这时小二端着饭菜过来了“客官,您要的东西齐了女孩抬头看我,楞了楞,点点头,站起来和我走出了人群我叫柳彦”我找着声音的主人,妈呀!真……漂亮?美?没办法形容,是我来这个世界见过最好看的人,蓝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漂亮的鼻子和标准的帅男嘴,一身绣着花纹的黑衣,好有魅力”是那个帅男   感觉有人走了过来,扶起了我,手搭在我手腕上,我察觉到他一楞,然后听他说:“主子,她……她的心脉受损了,如果不治疗的话怕……她也应该忍了很久了,要不不会这么严重”一个声音淡淡的传来   我这才发现我的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不,两个人?那个美的没边的人坐在桌前浅笑着看着我,他的旁边站着那个帅男,只不过帅男的脸色不太好”美男脸转向一旁的赵暮,我从侧面看,这人长的还真是比女人还美!   “赵暮一切听主子的安排二位,慢走!”我皱眉说”声音又变成了淡淡的,   这人的脸变的真快!   “您怎么到这了,柳儿找了您好几日呢!柳儿还把这附近的街找了好几遍,还以为我找错了地方还是先跟着杨笙夜,一来可以多了解点情况二来先保住命”   扔了?对了我的发簪呢?他没有提应该是没有看到,那哪去了?“谢谢你的好——意,你就不能让柳儿拿进来吗?”   “呵呵……我忘记了我起身准备拿衣服穿,发现他拿来的衣服还有内衣,差点晕倒,这是一个什么人啊!?天……   等我换好衣服,要梳头发了,发现居然没有任何东西,总不能还用筷子绾头发,那和身上华丽的粉色衣服太不相配了,不过,这套衣服虽然华丽但是并不奢靡,看来他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我刚走到楼下,原本闹哄哄的大堂突然安静了下来,我站在那儿不知所以,突然一阵风把我带了起来,等我重新站在地上,对着面前的杨笙夜说道:“你怎么回事,洗澡不得安生,连饭也不让吃了吗?那我还是继续做乞丐好了   看着满是星星的夜空我突然想念起我的家人,爸、妈还有小晨,来这一个月了,也不知道他们看我睡了一个月会有什么反应,肯定急死了吧忽觉脸上一片冰凉,抬手去摸,是泪水   我对杨笙夜的突然出现真是无奈,头也不回继续望着窗外,说:“这不是哭,只是留泪而已”不过还是降低了高度   “坐在这样的风景中脸上还这么多表情,在想什么?”   “在想怎样才能永远这样安静的活下去不过,七级是什么?”他问我还算他有点良心地藏王送码,金鬼将军,刘伯温82期,特码诗,地藏王密码,(“我什么时候成色鬼了?我冤枉!”“你还不是色鬼吗?大色鬼!”)   “晓晴见过杨——笙——夜!”有别人在还是要装一下的,不过,我还没消气,咬牙切齿道,脸上却还是笑意满满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   “哦,看来这之间确实有点误会端木公子,你们先说吧”说着便向门口走去,突然皱眉、胸口一阵巨痛袭来,身子一颤,口中一甜,再也没力气站立,倒向地上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七章 那不是爱情   热,好热,身体好难受主上?他们两个认识?看来关系不一般啊   “是啊,先是赵先生,可是赵公子一会也晕了过去,然后杨公子接着救你   “好,我知道了,你也去休息吧,这几日辛苦你了   “丫头,起来了”   “赵公子,谢谢你救我,还害你躺了好几日”我嗔到“不过,这琴倒是不错好了,你休息吧,我还有些事要去办我来这个世界只是来还债的,不要旧帐还没还完又多出一笔新帐   “端木,不要用那种口气说么”   “我现在不是差不多恢复了么,我是想把她带回……谁?”杨笙夜突然大声喝到   门忽的打开,正要出手的他看到满脸是泪的我想要收回已是不可能,只能硬生生的把角度一偏,我感觉一阵凌厉的风贴着我的脸颊掠过,旁边的一盆盆景被打成了粉末”他扶着我的肩把我送到躺椅上坐着他想抱起我,我下意识的挣扎,感到抱着我的手加重了力道,看向他,他那坚毅的表情”他轻轻的说听端木说是天蚕丝制的,这天蚕丝有什么特别呢?看不出什么就有躺在贵妃椅上你可是要保持心绪平静的”我看着他的背影说道好吧,那开始吃饭吧赵公子和柳儿呢?他们俩哪去了?”   “你的意思是你还请了他们两个?”   “是啊,为什么不请”我挑挑眉理所当然的说   “你呀!还真是~好罢,我去叫他们两个   听到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端木恒琼楞在那,我带着不屑的表情瞟他一眼,站起来走向房门迎接他们饭菜在你的前面不是旁边   “晓晴,我……我不饿,我还有些衣服没洗,我先去洗衣服了   “沈姑娘,我也不饿,我去帮柳儿好了,你们慢用   我笑笑:“我没误会,是你误会了,我只是让你继续洗衣服么柳儿也来,我没让你站着   我笑笑:“过来吃饭啊,怎么不赏脸吗?”   听我这么说,两人乖乖坐下不过,端木公子会吹我唱的曲子吗?”我挑眉问道”   杨笙夜抱我落在院中,我站在窗下对端木恒琼招招笛子,“不如下来吧,大家玩的尽兴些”说完便转向屋里,我以为他不会武功,没想到他瞬间已出现在窗口,身上已穿上了外衣,手中还抱着我的焦尾”   “当然了我手指轻动,弹出起个音区,然后看下端木,只听和我相喝的笛音流出,然后杨笙夜的萧声也加了近来,我开口:“推开层层锁心的门   一层一种可能   怕被风吹冷   真的被吹冷   无力去抗争   害怕失去重心   只想平衡   找个喧哗的城镇   只为藏身   忘了真实的身份只是个等爱的人   留爱给最想爱的人   转身成断线的风筝   这飘飘荡荡的一生   只为了求一个不伤人   留爱给最想爱的人   转身已经是满脸泪痕   曾锁住心头解不开的痛   竟然被一阵风吹的无影踪   原来爱情越深   越容易伤人……”风轻轻的吹过,吹起三人的衣衫和头发,纠缠在一起”杨笙夜说”   “不行,你一定要和我回去,否则你会死的如果你喜欢这里的话,等你伤好了我再送你回来”   “是……是吗?我如果去了,无论伤好不好,你会放我回来吗?端木他肯放我吗?”我意识模糊,抵挡不住那袭来的困意,睡吧”柳儿轻轻的拍醒我“杨笙夜,我什么时候答应和你回叶城了?”   杨笙夜笑笑说:“昨天晚上啊,我送你回房间的时候我问你,你说‘恩,好,我回去”   柳儿一听一下跪了下来,眼中带泪“晓晴,不要赶柳儿走,柳儿想跟着你”   “舒服就好,你要还困就睡会儿,如果不舒服就叫我,我就在外面”他和端木当然是骑马了”   “呵呵……宝马不是什么马,是一种车子,和这个差不多   “呵呵……”杨笙夜只是笑笑   “对了,落天湖是什么湖?那里的景色很美吗?”   “哦,落天湖以湖水蓝而出名,就想天落在地上一样,所以叫落天湖我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笑笑“放松,这么硬怎么睡?”   “呵呵~臭丫头!睡吧   “夜,这真的是在人间吗?”我不可置信的问”   “公道自在人心,我才不解释了换衣服的时候我仔细的检查着希望可以看出点什么,还真让我找到了,在里面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绣了一个月亮,我想这也许是重大的线索”   “好吧,我跟着好了,你要再掉进湖中可没衣服换了我看向杨笙夜在湖中的倒影,皱起眉,想他到底是什么人?衣服那个月亮有什么意义还是我多心了?   “晓晴,我有件事骗了你我发现他的神情轻松了许多,有种玩老鼠的感觉,心里更是高兴,这位“刺客”的身份很有意思呢!   “冉儿,别胡闹了,你那点功力我还不知道,别玩了!”口气凌厉   “你这态度还真是,她不是我的爱慕者啦,你不要误会”   “不错,我就是冉儿,你是哪里冒出来的丫头竟敢迷惑杨哥哥?”严厉的声音传来   “我摇头只是在感叹你语气转换的快,至于迷惑你杨哥哥,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迷惑他”   “够了冉儿,晓晴只是个没有灵力身受重伤的姑娘还有,现在回叶城受罚,罚什么你知道的!”说完抱起我坐上了马”   “没关系的,她只是灵力消耗过度而已,她身边也有人跟着,否则不会扔她在那里的,如果她出事的话端木那里也不好交代”说完我回头看看冉儿倒的地方   “别看了,快睡,你肯定累了”她嗔到,把我往怀里轻轻一带   等我们赶上端木的时候,端木已经找好了客栈住宿哼!”端木不满的声音   “赵暮,你明白的是不是?”杨笙夜向赵暮求救道   “主子,我什么都没听见,我还是给您拿件衣服吧!”   “啊,你们为什么都不相信我呢?臭丫头,你肯定是故意的!”我在门后听着笑到肚子痛得不行   听了我的回答,杨笙夜一脸的释然,端木、赵暮、柳儿全都喷饭一脸的崩溃,我看着各人,脸上装迷惑,心中早就笑到不行!哈哈……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二十七章 我要出去玩   第二天在我的要下端木和夜决定再多停留一天,因为正赶上天下第一楼望江楼的挑战日,只要在今天过了望江楼的三关,就可以让望江楼实现自己的一个愿望,只不过这几十年内都没有人闯的过这三关”   “不行,这样的环境太复杂了,对你对大家都不安全   “夜,你觉得那会是什么东西,我看着沈姑娘的笑怎么感觉像进了她的圈套?”   “算了,端木,她只不过想去望江楼玩玩,等会你就算知道答案也装不知道好了”   “可是……那望江楼咱们一直查不到内幕,我怕……”   “没关系的,有你和我在没事的,顺便也可以去调查的么“带上这个,否则休想出门!”   “好么好么,不就是个面纱么,我带好了”   “夜,你有没有发现你变了很多?”   “有吗?我不觉得啊?”   “你变了,你原来何时听过别人的话?原来哪有这样……恩……温柔的笑过?”   “有吗?我都没发现呢,其实我……”   “夜、端木公子快过来啊,到望江楼了”回答着快步跟上来到望江楼门口还有一个时辰时间就到了,哪位还有兴趣一试?”   “夜,你说这望江楼的主子是个什么人,口气这么狂?我看只不过是吸引客人的手段!咱们去灭灭他们的风头怎么样?”我们站在人群中   “沈姑娘,这样不好吧,如果出了事怎么办?”   “端木公子,你没解出答案这回出来玩要听我的,你没发言权   “是的,看来您还没弄懂规则,这关是您出题我来解答,只要我答不出您的题我就输了,您三位就可以去闯第一关了”   “啊,你不会啊!他死后当然是一颗牙都没有啦,都说他很老了么牙当然全掉了!”   听到这答案夜和端木忍不住笑了出来,而其他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咳……咳,姑娘的问题在下没回答对,姑娘一队可进望江楼第二层闯第一关了”中年男子尴尬的说”长者解释道”   “当然不能怪了,是我要求的么,呵呵……”我回头看夜和端木,他俩吃惊的看着我   “不,是在下输了”听见这话人们惊讶的看着他,“大家仔细看,姑娘的这幅字写的是反的,意思是这幅字是要用反面看的,而且这字这诗更是绝   夜和端木无语的看着我,无奈的笑笑”说着三人又消失了,这时夜也回到我身边,我知道他俩是怕他们袭击我这个没有功力的”我知道他对我好所以乖乖的拿起吃了下去,然后一个五彩的透明膜样的东西环绕成一个圆围在周围,我惊奇到:“端木,这个好神奇啊!有这么好玩的东西怎么不早给我玩?”听了这话端木差点倒了,这是能随便拿来玩的么?我也不管他,只见那条见过的魔龙已来到我身前,我一惊,不会是要攻击我吧?只见那龙居然在我身边趴了下来,还对我点点头,这什么情况?   “丫头,这条魔龙会保护你的,不用怕,我和端木会很快解决的,你坐在这喝茶就好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在和小龙玩(这条龙能叫小龙吗?只是名字而已啦!),然后小龙就抓了个玩具就不和我玩了,我还伤心着呢!”我装无辜   “哈哈……那我和端木也要加油了,可不能丢人,是吧?端木?”夜笑着说   “呵呵!不好意思,我实在无聊的很,所以和小龙玩,不小心指错地方了”我继续装无辜,难道我能说我看到黑衣人每次用术之前有个亲吻小指的习惯吗?   “真的吗?你真的是乞丐吗?”端木也说”我笑着说然后发现夜和端木一人托着我的一个胳膊缓慢往下降   “是啊,虽然看不远但还是能看见一些的,你们只是有点不适应,一会也能看见了”   “哦”我过去拉住二人的手,领着他们向前走,突然一个模糊的声音传来“真是个不寻常的丫头,这般的黑暗都能这么快的适应,看来会很好玩的玩的大家都高兴不是很好么?哈哈……”   “变态!你是望江楼的楼主么?”我皱着眉问   “不是,我是这第三关的守关者,这里只有一个出口,你们要是在两个时辰之内出不去就输了这个是多少级的?二十三?还是五十三?有多少条叉路?用的是长度还是宽度?你希望我用哪个解?这儿的石头上用的什么来吸收光的?我很好奇”   “这些你都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是柳儿……”   “这些是我猜的,柳儿她从没泄露出哪怕是一点,所以你不要找她麻烦,等望江楼的事完后就放了她爹和她,让她自由”夜底下头,声音听不出情绪   “因为我不想一个可疑的人伤害到你,你居然为了一个素未相识的人耗去了大半的灵力,竟然还要她回叶城救她,我不知道她还会让你做出什么样反常的事,所以只有我来……”端木说的坚决   好定力,“我怕我的要求你办不到!”   “是吗?说来听听!”   “那好,你来做我的手下吧,顺便带着望江楼和你的势力!”   明显感觉那人一怔,“姑娘口气不小啊!”严肃的语气他半跪在我身前,我看着他俊美的脸呆了,半饷,我才回神,拂袖转身走向门口,说:“今晚子时在这等我对了,你叫什么?”   “我叫……”他抬头看我,看到我皱着眉一脸不悦的样子,马上改口“手下叫炎夕”   夜低头说:“晓晴,你不怨我调查你吗?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我不是说过了,我不怨你,如果我是你,也会做同样的事,所以没有必要对我报有愧疚对吧?炎夕,你的术准备好了吗?我虽然没有功力可是我已经感觉到你的杀气了   “让望江楼成为天下第一势力,把清暗宫送给你当寝宫怎么样!”没办法了,只有赌一赌了,鬼才知道他想玩什么!   张狂一楞,“丫头,你这是玩的什么?”   “你不想要望江楼成为天下第一势力吗?那望江楼弄这么大的动静不就是想要招揽人才吗?如果你答应让我用望江楼的势力,事成之后我自然会让你得到你想得到的,而且……”我抬头看他二人一眼接着说“你们没什么损失,既可以不暴露身份还可以发现我没有兑现诺言的时候杀了我!”   “哈哈……好厉害的丫头!是我望江楼没什么损失”   “什么?花遥是什么东西?我借望江楼的势力还要通过它?”我不舍得问死张狂竟敢这样对我,等我有机会还回去!   张狂的声音又传来:“好了,我的帮助到此为止,花遥在这时不允许有人插手,我先走了,我在后面的一个山洞了,如果通过花遥的认可花遥会送你过去,如果不能通过,我会把你的尸首送回你的同伴那里我呆呆的坐在地上,这是什么啊?我真要抓狂了!一会儿感觉脸上有湿湿滑滑的东西,我一个机灵感应过来,是那猫在舔我的脸我赶忙把它从我的脸上抓下来,抱在怀里手轻轻的顺着它纯白美丽的毛“喵……”又向我叫花遥很高兴似的舔舔我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三十六章 得到功力   我刚要说什么,花遥的眼睛突然睁了开来,盯着我,我正纳闷,它跳到我手腕处,伸爪搭上我的,然后吃惊的看着我   “张前辈,你有什么打算啊?我很好奇”   我点点头,坐在这还不好办?“我知道了   我听到他声音还算稳健,知道他还可以承受这样的工作,安下心说:“你的身体没关系吧?不要勉强,没有功力也没什么不好   可是我哪里有机会,花遥已在我说话间点了我的穴,我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张狂一点头,身体一颤那连着我的细线又变成了红色,我大惊,这是要干什么?   我试着控制我的灵力去冲开穴道,无奈试了半天也没效果,我身体里另一种灵力在形成,脑中闪过各种术的咒文,我知道了,他是在把他的功力传给我我着急的看向花遥,示意它解开我的穴道,可是它就象没看见一样继续在桌子上假寐开始想恢复咒文”   我刚要说什么,只听石门砰的一声碎开,有石块飞到我身上,我用防御术张开结界,护住我和奄奄一息的张狂   “冷香丸珍贵是因为能救命,张前辈是因为我才弄成这样,我当然要救他!别废话了,快给他吃下!然后你解去天蚕毒就好了以后再想办法!”我催促到   我着急的说:“张前辈,你快吃啊,虽然有毒但能解就……”我看到他又摇摇头,我停了下来想他是什么意思”   看他还是不肯吃,我着急了,伸手去捭张狂的嘴,炎夕起初还想阻止看我示意他把冷香丸放进张狂的嘴中,就把药放进了张狂的嘴中让他顺气吞下,炎夕把着张狂的脉,看他神情好了很多,我知道张狂的命是保住了,心也稍稍放下,突然想到什么说:“没事就好,解毒就靠你了,我不会   我皱眉说:“看我做什么?快给张前辈吃药啊!”   他反应过来,轻笑了下说:“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会有这端木家的密药冷香丸的,但我奇怪的是你怎么连这药的基本属性都不知道,这冷香丸一次只能吃一粒,如果多吃的话会因血液流动过快而死的”   我听了一楞,怪不得杨夜笙每次只让我吃一粒你为什么不反抗呢?”   “是我要说对不起,我理解你,如果和我最亲的人将要逝去我只怕会比你更伤心”   “谢谢你”说着把张狂抱了起来我和炎夕走出山洞”说完炎夕用羽翔术飞了起来,我记得云飘说过我教过他羽翔术那我应该也是会的,我在脑海中找着羽翔术的咒文和结印的手法,找到了,我快速的完成,我背后也出现了一双翅膀,我控制着它煽动,发现我的翅膀不是白色或黑色,是七彩的,怎么回事?   “不用担心,这是因为你的体内有义父的灵力,而你的灵力和义父的灵力没有融合在一起才会这样,等两种灵力融合在一起的时候你的翅膀会变成透明隐形的”   “哦,你没事就好”说完听着夜下楼的声音我说么,怎么找不到,原来是丢了……   “好,我知道了,你们本事也挺大啊!好了,你们走吧!”依然冷漠”说完便向门外走去,我还真的有点饿了,折腾了我一晚上   “那你赶快回去啊一定是什么大事”   “可是,你……我放心不下   我一惊,三击掌?夜和端木定下了什么契约?我楞着,他俩已回到马车旁   “晓晴,发什么呆了?”夜笑着问呵呵……”   “好我正疑惑他要干什么,只见他笑着在我额头亲了一下,我惊讶的看着他飞快的跳上马向前奔去望江楼的事不能再有发生的可能了!”   我看着他,他是怕了吧?“为什么呢?”我天真的问而我答应他要安全送你去他那儿我和柳儿喝着闲茶聊着闲话我也知道你是迫不得已的晓晴,其实杨公子他对你……”柳儿还想说什么,却听到马车不远处有打斗的声音我从小窗探头看,只见前面不远的地方,有好多人在打斗,其中大多数人穿着黑色的紧身装蒙着黑纱,被围在中间的两人穿着普通的衣纱,只是看做工和纱料就知道不一般,我数了一下黑衣人有十个,他们用武术和各种术攻击那二人,那二人四处躲避,但总是在最后关头躲过致命的攻击,看这二人的功力和有张狂功力的我不相上下?我不禁皱皱眉,在这战斗真是破坏了这美好和谐的风景   “端木,怎么办?咱们绕过走吧!”我问半天得不到他的回答,我抬头去看他,这一看吓了我一跳,端木好紧张,脸色严肃,眼睛带着凌厉看着前面打斗中的人们,全身紧绷这我才看清那二人的相貌不过我想请教一下这‘整容’是什么意思?”他笑着看向我”   “是吗?”我扭头摸着花遥的毛晓晴,破晓放晴美好的一天,和某个人的名子一样在下叫江涵   王轩点点头,把手放在最边,一个响亮的口哨,两匹马从旁边奔驰过来”   江涵听了睁大眼睛满脸惊讶的看着我,小声的说:“晓晴,你回来了吗?这话我好久没听过了   “端木,怎么都不会称呼我了,你不是一惯叫我涵的吗?”   “哦,我糊涂了”   “呵呵,我知道的   “这马叫雪追啊?比雪还白!要让雪来追赶它的白呢!可是为什么说它会不会接受?”   “这雪追脾气不好,不是谁都能骑它的,端木都不行哦!”江涵说着潇洒帅气的跳下了马这样的感觉真好,以后也要学骑马   “当然,这么好的风景,这么好的马,这么好的感觉怎么会不是享受呢!以后我也要学骑马,这样我就可以随时来享受了,多惬意!”我大声答道   “汽车?什么车?”   我一听,冷汗又出来了,要露馅了“就是跑的很快的车,是我家乡的一种车   “主……涵,你没事吧,那个歌你……你不要在意,也许只是凑巧而已   “我知道,可是你父亲不是说她们一家已经……晓晴那时那么小怎么可能呢?我知道你一直在寻找她,但她活着的几率几乎为零,你要接受这个事实啊!”端木痛心的说那个丫头我第一眼见就觉得亲切,名字一样,性格一样,外貌相似我抱着花遥笑着看他们,花遥还配合的叫了两声”江涵无奈的说   “呵呵,这个你就要问夜了,怎么会和这样的一个丫头遇上!我一开始也是被她弄的焦头烂额的   “是吗?我真是好奇   “是啊,我是答应你不玩,但是那个时候不是没有江公子么”   端木听了没什么反应“你等下,我去叫端木!”说完也不等我回答,我就听到走出去的脚步声   “端木,你快一点么,晓晴还在等着呢”   “你……你这是在讽刺我!?”端木惊讶的说”   “呃……我能插句话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端木,你为什么要杀晓晴?”一头雾水的江涵忍不住问道“炎夕,你回去吧,张前辈那里还要你来照顾我叹口气,难为你们了,只是……“涵,现在什么时候了?天黑了为什么不点灯?刚才我还以为是他们挡住了光”我从来不怀疑这个没有电灯的世界夜晚的灯光有多微弱”端木抬头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江宸涵”   “王,还是小心为妙,不瞒您说,我动用手中的力量调查她的底细,但是一无所获”   “竟然有连端木家都查不到的底细?这位沈姑娘还真是高深莫测,刚才从你们的对话中,似乎望江楼……”   “是的,望江楼现在的新任主人应该是她了,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心,她带着我和夜闯过了望江楼设的三关,而她提的要求就是望江楼和她‘玩’,她看似无心却不知已露出一丝马脚”端木说完看向江宸涵,见江宸涵没什么表示于是接着说“望江楼的三关,不,准确的说是四关,她的答案却是极其巧妙,尤其是最后一关是所谓的悬魂梯,她居然能说出它的原理和解法,而我和夜根本就没听说过,她实在是……还有那琴棋书画算得上是天下无双了,她打败了在这四个方面称王的四人更有甚者是同时打败,破那琴局只一个音符,唱的歌是我从未听过的”   “她在街上做乞丐,一天夜里,她心脉的伤发作,夜正好路过便救下了她,后来我去找夜就见到了她,她又一次发病而且情况转糟,夜还要救她,我不同意就由赵暮来救,没想到赵暮体力不支,夜不顾我的阻拦耗去大半功力拣回了她的命,两天后我和夜在房间里谈话被她听到,她似乎很内疚跑出去想投河自杀又被夜救了回来,碍于夜我配了些药让她可以继续活着,后来我给了她冷香丸,里面掺了少两的冷天蚕你回房间休息吧,我一个人待会儿”端木说完退到门外,看向对窗而立的江宸涵,片刻低叹一口气关上了门再往下看,俊美的人背上有一只白色的马蹄踏出的一个血肉模糊的蹄印”   “是吗?那我起来吧,老睡着也不是回事”   “我也是猜的,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会喜欢这个的”江宸涵的话被我打断了“好吧,但你要答应我,我如果想走的话你不能阻止我”   “我知道,我也在说服自己   我坐在马车里,柳儿自然和我在一起,我郁闷的是江宸涵也要坐进马车里“那你的王后和后妃呢?”   “晓晴,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看他一脸受伤的表情,接着说“我知道这有点残忍,但事实就是事实”   “晓晴,你还真……”   “放心,我的眼光还是很好的噢,不对,我看不到了,那就用心来帮你看吧   “没事,你不方便我抱你你们,都给我闭上眼睛”上帝,请允许我小小的小资一下”听到这话的一群宫女和大臣都没反应过来,江宸涵皱皱眉,声音变得严厉起来“还不快去,发什么呆!需要朕再说一遍吗?”   “是!”然后听到几个人跑步离开的声音”这个深厚、雄厚的声音原来是端木的父亲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四十六章 我要藏起来   走出人们的视线,我窝在江宸涵温暖平稳的怀抱里,微微抬头问“涵,祥凤殿是什么地方?”   “是你住的地方啊   “晓晴?不要用这样的称呼和语气”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怎么能住祥凤殿?那是王后住的地方啊,虽然那里空着但我住进去算什么事啊?”   “算一件大事,你高兴就好其他的我不在乎”   我听了,顿时语塞,他想过了怎么还会让我住进祥凤殿?   “你说的这些我都想过,只要你嫁给我做王后就可以了”说完不等我回答就抱起我向前走去那边有亭子,去那里坐吧”   得不到回答,知道他已经走了”原来是宫女   “是,我叫柳彦,一直跟在晓晴身边我还以为……王啊,是很严肃,有时候有些残忍的人,他在……”   “杉姐,花园里就一个亭子吗?”   “是啊,怎么了?”   “那为什么亭子里没有人?晓晴呢?”我听柳儿快哭出来了   “什么?姑娘不在?快找找”   “得马上告诉王,再拖下去可不行这样,柳儿,你继续在这找,我去向王报告说完边看向左边一列前后站着的端木凛和端木恒琼”   “是“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不见了?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水杉紧张的说:“我和柳儿来到亭子,就看不到沈姑娘了,我和柳儿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一旁的柳儿看到这副景象心中真是难过,晓晴,谁都看得出王爱你,有王这样的爱着你,你为什么还要拒绝呢?   我在洞穴里听着他的部署,佩服他的冷静和自制力,这么快就冷静下来,是个有能力的王!可是为什么要让端木来找我,他不怕端木趁机杀了我?   “王,您叫我?”端木站在不远出说道”   端木深深的看了眼面前这个长身而立的王,然后轻声退了出去”是水杉”   “那您让奴婢来吧,再怎么样也要吃东西”   江宸涵的声音嘶哑,中气不足,也是,两天不吃不喝就算是他也会吃不消   “好,臣不会要求你回去,可是王要坐下吃饭喝水,还有背上的伤……”   端木的话被江宸涵的怒呵给打断“端木!这和回去休息有什么区别,你要知道不是只有朕没有吃饭喝水,在这个花园的某个地方晓晴她也没有吃饭喝水!”   端木怔怔的看着眼前怒目而视,有些“狼狈”的王,然后低下头什么都没再说什么退了出去“王,不要拒绝我!快接受啊,要不然那伤会要了您的命!不要拒绝!”   这时,江宸涵微弱的声音响起,谢天谢地他还有意识“端木,不需要,我答应晓晴陪她的,她比我更需要你的……”   “我知道,可是陪她也要你活着才行,你倒了要怎么陪她?放心,我有办法的,她应该没什么倒是您比较严重!所以接受,不要用您仅剩的灵力抵抗,让我给你治疗!”   “端木……端木!你做什么,你不能封印朕的灵力!”   “王,我不能任您这样下去,如果不是您虚弱至此我又怎么能封印您,我必须这样做才能救您   “沈晓晴,你不出来是吧?王成了这样你还是不出来是不是?”声音在若大的花园里回响了许久,然而却没有回答哎……怎么办呢?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四十九章 我会离开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王轩站在亭子边不停得焦急得向四处张望,时间快到了,沈姑娘还不出来,那柳姑娘……想着看向被绑着坐倒在地上的柳彦端木真是个聪明的人,知道我不会愿意连累别人,用这招来逼我就就范!我苦笑一声,这其实是不一个不需要考虑的问题,我不可能会放着柳彦不管!   王轩似乎听到很轻的笑声,是沈姑娘吗?“沈姑娘,您快出来吧,时间快到了,我虽然不想杀柳姑娘,可是端木大人的话我又不能不听,您就不要难为我和柳姑娘了”   听到这话的柳姑娘,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是微微翘了下嘴角,是笑容……   “王轩……我在这……”我出声提醒她,趁我还有力气说话的时候”王轩四下张望,却还是没能找到人我用双手扒住岩壁,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向前拉我的身体,由于腿没有知觉只能靠手臂的力量,我用力的抠着岩石,指甲被我磨损的乱七八糟,有的甚至断了扎进手指里,我也不顾连心的痛楚向外摔去看到我,哭了出来“晓晴,你怎么成这样了,比王还……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藏起来呢?为了一间屋子值得吗?”   “呵呵,没事了,吓着你了吧?我没事,只是几天没吃饭没洗澡而已,休息下就没事了”   “晓晴!这样了你还笑的出来!”   “夜,我为什么笑不出来,这个糗样还不是自找的”   “晓晴,不是答应回我家的吗?怎么让端木来告诉我你进了宫,如果你回我家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哈哈,夜,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的语气有点像怨妇啊!”   听了我的话杨夜笙一楞,尴尬的笑笑,我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是吗?我现在不是以宰相的身份来的,是一个朋友的身份来的,涵为了这个丫头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你们却在这儿亲亲我我!”   我一听江宸涵昏迷不醒心里着急,急忙说:“其他的先不说,先带我去看看他,快啊!”   “哼,不用你假惺惺,王在外面站了四天还不抵一个丫鬟被绑一个时辰!你凭什么看他!”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等下再和你解释,夜,你知道涵在哪里是不是,带我去!”我伸出双手摸索着抓住杨夜笙的衣服   “晓晴,你……你的手怎么了?”   啊,我忘了,赶忙把手藏在背后   “没,没什么,只是力用的大了点   “端木,不要拦着我们端木,可以吗?”   “好,记得你答应的话”   “一定会记得,我说到做到我摸着他干涩的脸,心中一阵阵的愧疚,我怎么能让一个王这样?想着眼中落下泪来   我一楞,回头扭向他,明知看不到却还是想看看,我扭回头,手垂下身体,流泪说:“夜,走一个王为了一个女子痛苦至此”   端木无奈的叹口气,手搭上我的手腕,脸色却一变可是端木却是越紧张了”   “晓晴……”   “没关系,告诉我吧,眼睛已经瞎了,不在乎再多废两条腿这痛能比过心脉尽断的痛吗?当然不能,心脉的伤我都能忍受这又算得了什么,而且我还不知道能活多久呢开玩笑么,不要那么当真这吃饭还可以,可是洗澡要怎么办?   在水杉和柳儿的帮助下,我大口大口的吃着,端木吩咐侍女道:“好了,收拾了吧”说着我抬了抬被江宸涵一直抓着的手,皱眉无奈的笑笑”   “沈姑娘,这是杨大人和端木大人的意思”   端木俊美的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夜,没办法,我生在端木家就注定无法粗枝大叶,就象你长大在月魂庄就不得不接受杀手的训练,不过,你现在已经没有当初的冷静和无情了”   “夜,你真的厌倦了吗?是沈晓晴对不对?她就比我们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还重要?”   “端木,不是她的原因,是我一直就厌倦这种杀戮的生活,她……”   不等杨夜笙的话说完,边说“好,我答应你,你哪一天真的想离开,我不会拦你,王那里我也会帮你”   “呵呵,端木,你知道王他也不会拦我,我很憧憬那样没有包袱的生活”   勤政殿内,泡在浴盆里的沈晓晴趴在边沿上,摸着一直抓着她左手的手,他的手背很细腻,掌心有薄薄的茧子,指尖有些凉”说着,想去拉他,却发现左手上的手还在,动作一滞“对了,夜,涵呢?他怎么样?”   “王,王还没醒,他的手也没放开,他就在你旁边你也累了去休息下   “柳儿,你拿来了什么?好香!你别说,让我来猜猜”说着就要伸右手去接”   “呵呵……没那么严肃,就是帮我找件衣服“出来吧,烟破、寻南!”   我的声音回响在空旷的大殿内,然后我感到身旁一阵轻风烟破,既然端木只是说会留下些毛病而已就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恩,这次你们的做法正确”   “小姐的眼睛其实只要把体内的两种灵力调和在一起就好,可是这需要灵力极高的人才行,属下……没有那个能力,不过属下会尽快想到其他的办法的”   “呵呵~是有理由,我还有些事没弄清楚,所以……”   “是,小姐决定就好我说道:“烟破,一开始的话不要放在心上,我不是责怪你!”   烟破的身体一振,微低下头,没有说话,便消失在勤政殿中”   “柳儿,难过在一开始肯定是有的,可是,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好吗?有你、夜一堆人照顾,这种感觉很不错的接着是一声轻轻的叹息”   二人楞住,   夜首先打破沉默,“为什么?晓晴!”   “理由很简单,和端木说的一样”   “可是 ……”   “没有可是,夜,端木,你们走吧,我累了想睡了”   “夜,不要想强迫我,我虽然身体不好,但我的精神还没有瘫痪,我可以命令我自己脑死,那样你觉得会有意义吗?你觉得救一个活死人有意义吗?”我躺下盖上锦被,转身朝里   事情总是不能顺利进行,本该醒的江宸涵却一直昏睡着   此时,任谁都没有办法保持沉默而就在他身边的我也开始焦急起来”   “灵魂救赎?不!不行!绝对不行!”夜听了做出了激烈的反应,他抓着我的肩膀厉声说道”   “夜,你还不明白,涵心里一直在躲避一个人,只有那个人才能解开他的心结,而他把我当成了他口中的晓晴   “好……好吧,我明白了,我会在一旁守着你的还有你体内的两种灵力你确定你能驾御的了吗?”   “我试试看吧,我尽量不去触动它用我原来本体的灵力就应该就可以了   我皱皱眉,心中苦笑,夜是真心担心我和涵而端木说的小心,只是让我小心别伤到江宸涵吧!呵呵……,端木你放心,我宁愿自己沉睡不醒也不会让他受一点伤害的发现周围的颜色由白色渐渐变成了黑色,这时周围开始出现声音和画面,我睁大眼睛看着,竟然是我躲起来他想“逼”我出来那时的情景,他站在烈日下、骤雨中,一头不再漂亮鲜亮的红色头发凌乱的披在身上,脸色渐渐的苍白下去,眼睛开始不再清澈有神,眉目间有隐忍的痛处,嘴唇干裂出血,身体摇摇欲坠……我正在为他的憔悴伤神,一个声音清楚的响起“晓晴,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就为了一间有不该有名字的房子就藏在那里,明知我在这等你,你却狠心的不出现,我知道你在那假山的洞穴里,你我功力虽然不相上下,但是你毕竟还不能自由运用,一个细微的疏忽都能让我发觉你的存在,但是我希望你能自己从那里出来,你自愿出来,到我的身边来,你知道从小你不愿意的事我何时强求过?只是……你真的就那么决情,那么讨厌那间屋子,或许是讨厌我,再也不想见到我?”声音慢慢减小透着悲伤和凄凉但是……我错了,因为我看到了我,小时候的南宫晓晴和小时候的江宸涵!   涵,难道只有她陪伴你的时候你才觉得快乐、人生才有意义吗?   幼年的南宫晓晴和现在这个身体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长高了些,一样的头发一样的眼眸一样的倾城倾国再看纸,上面工整有力的字迹:晓晴,父王给的送给你,你晚上畏寒即使是夏天也会手脚冰凉,晚上带上吧!今晚子时我在花园等你,带不去个好地方给你个惊喜,你一定会喜欢那里落款是涵对了,你要带我去哪啊?”   “当然是好地方了,前几天我跟着父王去视察的时候发现的”   “到底是哪啊?”   “先不告诉你,去了你就知道了   “干嘛用羽翔术?离的很远吗?再说不用抱我我自己能行”   “晓晴,我知道你很累,但是太阳快要下山了,如果我们还找不到父王和南宫叔叔的话我们会冻死在这的,坚持一下好吗?”江宸涵气喘吁吁的看着左手拉着的南宫晓晴”我看到这里笑笑,一个小孩子就知道保护女生了!   “那就好,咱们继续走吧“晓晴!醒醒啊!”南宫晓晴只是动了动快背冻住的眼皮,嘴唇弯了下却说不出话来   突然,南宫晓晴着急的说:“有了,你把灵力逼在手和脚上再去抓崖臂   气喘吁吁的江宸涵问“晓晴,你有没有怎么样?”   “我没事,你呢?”她看着他鲜血直流的手指担心的问   爬了好长时间才前进了一点距离,现在冷不是最大的问题了,因为疼痛让江宸涵出了一身汗,趴在身上的南宫晓晴被源源不短的热包围着江宸涵使劲把手从崖壁上拔下来,当然的,皮被剥了一层,鲜血直流,他赶忙把南宫晓晴抱在胸前,看着已经昏迷的她,他一脸的疼惜和愧疚就这样每隔一段时间江宸涵就给南宫晓晴喂血,江宸涵也这样坚持了一天一夜,他也到了极限,竟然就靠着双脚抵着崖壁睡了过去,手中还紧紧的抱着南宫晓晴他高兴的笑了,晓晴有救了但是……江宸涵直直的掉向了崖底快去!”   雪追看了看直直下坠的江宸涵嘶叫一声跑了出去听着渐渐远去的马蹄声,嘴角挂着微笑,闭上眼睛,坠向崖底晓晴……   后来,雪追带着人来到裂缝,江漫柯在崖底找到了已经昏迷的江宸涵,发现他躺在雪堆里,也因为厚厚的积雪他全身骨头断了十之六七而没有直接死去,但内脏受损,失血过多,手脚严重冻伤,背上的伤更是……经过长时间的治疗他总算是活了过来,其他的伤也好了但背上的伤却再也无法痊愈,只是用药物压制”   “是吗?让我试试,我要是驯服了它,它可就归我了我还沉着冷静的应对,孰不知江宸涵在一旁吓的汗水连连   场景又来到了花园,夏天百花争艳,两人坐在亭子里   “什么?那咱们来比试比试怎么样?”   “好啊,就比作诗吧   “你要我怎么做?”   “真是聪明,知道我不会让你开起心门”   “那么我开始了!”说完我手快速的结印,口中快速的念咒,末了还亲吻了一下小指,没错,我用的是望江楼的招数   “夜,这是怎么回事?”   “端木,你是大夫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倒是晓晴的灵力波动很强,难道……”   “难道是晓晴在攻击守护神时,守护神受的伤会反射在涵身上!”两人虽然用的疑问句但语气是非常肯定的   他用手擦擦了嘴角的血,看了看然后竟露出微笑,抬头看向我:“你的功力进步了不少啊,江宸涵已经很久都没有被人打伤了,看来要认真点了”   “什么?说来听听,我很好奇我继续加强灵力,忍着痛楚,鲜血流出滴在我紫色的衣服和洁白的地面上,是那样的鲜艳、刺眼灵力强了好多倍,我赶忙招架,可是我已经控制不住了!和预想的一样,我经脉受损,灵力几乎耗尽,一口血吐出,倒在地上,我跪坐在地上,等着他的灵力将我封印,等着灰飞烟灭,对不起,涵,我睹输了”   “是吗?”   “是的”   我听了大喜“你愿意让我开启心门?”   “不,我不会让你开起心门”   “哈哈……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等他醒来后我就会受他控制,你认为他会让你在这里沉睡吗?”   我一楞,我还真不知道还有这个层面,“那么我答应你,我会离开他,去他永远也找不到我的地方”说着我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涵……   沉默许久后,他说到:“我可以相信你吗?”   我知道他会答应我了,“你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吗?”   “好,我答应这个交易我试着动了下手指皱起眉头   “半个月了,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我突然想起夜在帮我引导灵力,那么他呢?他为什么没在我身边?我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抓着她问道:“夜呢?他怎么样了?”   “晓晴,你冷静点,他没事,只是伤的也不轻,已经送回去养伤了,他每天都会来看你的,等下时间到了他就会来的   “晓晴,你真是太聪明了,端木大人也是说王再过些日子就会醒来了”   我又对端木说:“我能拜托你件事吗?帮我照顾柳彦好吗?”   端木点点头   我迈开步子,向门口走去,扶住门框,回头最后看一眼江宸涵,回头,走出殿门,然后透明的翅膀展开,带我飞向天空,飞离他,飞到哪里都好只要他能醒来忘了南宫晓晴吧!   身后杨夜笙紧跟而来   “晓晴,为什么要走呢?”   “因为这是我和守护神的约定,我走他醒,更因为我不是南宫晓晴”说着拉着我向西边飞去,我也连忙扇动翅膀跟着他飞着”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在一望无边的草地上孤伶伶的只有一座庄园,看上去规模还不小”说话见已到了庄园的门口,我看向庄园,只见简朴的大门,并没有奢华的味道,牌匾上写着“亭阁”,是叫我停下脚步吗?我笑道:“夜,你的品位不错么,快,进去带我参观一下   走进去才发现里面竟空无一人但是却很干净纤尘不染,看来是有人来这打扫的饶过前庭便是大厅,坐椅家具摆放整齐是见客的地方,不过我倒是怀疑这么偏远的地方会有客人来吗?从旁边的回廊走过,是一个大花园,竟然有湖有假山还有亭台楼阁,我失笑,这人的生活还真是奢华,真是“败絮其外金玉其中”!细看下才发现,周围的房间都是围着花园建的,最让我惊奇的是在湖的中心岛上建了一座楼阁,我站在外面,只见大门上的牌匾,字体和大门上牌匾的字体是一样的,“夜,这上面的字是你亲自写的吗?”   “是啊,怎么样?”   “恩,不错,刚劲有力,看上去放荡不羁但仔细观察便见规矩和心思”   “好了,到里边看看,你就住在这里好了”   “是吗?我怎么发现这里好象是你住的地方啊?”   “是啊,我是住这里,以后你也住这”   “好”   “夜,我想她能照顾我的”   “她是……”   “哦,你还没见过,她是我的侍女,我母亲派她来找我的我的日子过的清闲可王宫里最近可是忙的很,因为杨夜笙自从那天走后就一直没回来”   听到这话的江宸涵眼中的神采瞬间消失,痛苦的闭上眼睛,安静的让端木给他处理伤口看着他们离去,江宸涵喃喃自语道:“晓晴,你为什么又要走呢?到底是为什么?就算是恨我也总有理由吧”说完透过窗户看向天上挂着的大大明月,眼睛微闭”说完也不理众人的反映已经消失在大殿中,夜和端木也赶紧跟上“端木,说说最近有什么事吧”   “什么?!”江宸涵又惊又怒的一拍桌子,“我纳不纳妃立不立后他们也要管!”   “王,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但是大臣们说的也不无道理啊,您至今没纳一妃是会招人非议的”   “端木你也认为我该纳妃!夜,你怎么看?”   “王,我一直是负责朝外的工作这宫廷里的事我不太清楚”   “夜、端木,我现在不是以一个王的身份来问你这个问题的,我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来问你,你还认为我该娶妻吗?”   “涵,我知道你放不下晓晴,我也希望你能找到一个你真正喜欢的人,可是……可是你毕竟是这天予王朝的王,你也有你不能推卸的理由啊!”   “端木,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你,说你无情无欲呢还是大公无私?罢了,这件事再议吧端木恒琼和杨夜笙站起来看着江宸涵离去,心里也是焦急一片”   “我哪有恭维你,你确实很精明啊”说着我起身坐在书桌前拿起笔写了起来心痛,是现在我唯一的感觉,为什么会心痛?是爱上他了吗?可是既然选择了离开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王宫里,江宸涵带着忧郁颤抖的手从端木手里接过信,看到信封上的字一颤,这明明就是南宫晓晴的字体啊,她就是南宫晓晴,她真的回来了,可看到了信里的内容,心中不是狂喜,此刻除了震惊和伤心什么都没有了,脸色惨白,身子一僵,血从嘴角益出,江宸涵哈哈大声笑了起来,声音里饱含着伤心和绝望,笑到眼中流说了泪水,只见他手一用功,纸片刻化为了灰烬在空中消散”   消息传回宰相府,本该高兴端木家的势力更加牢固可是每个人脸不是喜悦而是担忧”   杨夜笙观察着我的脸色,“是冉儿晓晴,你真的要看?在大殿的外有一座断崖,我陪你去好不好?”   “那样的位置很好   “夜,我能体会你的心情,我也想过那样的生活,可是我还有这天下,你真的不能留下来吗?”   “王,我从小和您一起张大,我也想帮您,可是……我答应您在您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回来她不能伤去至此就一走了之!”   杨夜笙看着王眼中的心痛、伤悲、气愤和不舍开口答道:“好,王,我尽量帮您找我不难过,沈唯燕,你是沈唯燕,你不爱他但是眼泪却一滴一滴不由自主的流淌下来杨夜笙见状着急的问“晓晴,你没事吧!”   “呵呵……哈……哈……没事”说完也不管那还在滴血的伤口;流泪微笑着站起转身,飞向骏马,两腿一夹便飞奔而去,杨夜笙和寻南也赶忙跟上   行完礼的江宸涵似乎隐隐听到有琴声传来,他站在洞房的门前迟迟的不肯进去,专注的听着那似有似无的琴声,琴音里的悲伤心痛他都听的出来,是你吗?你是爱我的对不对,那为何要离开!他猛然醒悟到弹琴之人一定是她,他施展羽翔术寻着琴音来到大殿旁的断崖上,看到的只是一把断了弦的古琴,黑色白弦的琴上有触目惊心的血色,他抱起残琴,痴痴的望着下山的方向,是你!晓晴!   江宸涵回到王宫放好残琴,独自坐在书房中对着它发呆,直到王轩提醒:“王,时候不早了,王后还等着您……”话没有继续下去,因为他看到江宸喊严厉的眼神”说完他转身走出门口,停在门前,“明天搬出祥凤殿吧,其他的宫殿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新婚之夜,江宸涵在书房对着一把断了弦的古琴度过,而端木冉儿独自在空房中流泪到天明“夜,天予国四季气温都差不多,见贯了绿草流水我想见一下雪景啊,再说我的腿也调理的不错不怎么痛了突然我停了下来,看着四周的景色,再看向前方不远处的裂缝,心中苦笑,为什么这么巧!   杨夜笙见我停下不走了便问:“晓晴,身体不舒服吗?”   我回过神“不,不是,这里是玉雪山?”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   “是嘛,这里的血也很多走出房间,看着这若大的屋子没什么人气好不荒凉不禁摇摇头,住客栈就好了为什么非要包下这院子呢?莫不是为了让跟着我的那几个人有地方住?   “小姐,你醒了?”端着吃的东西的寻南从回廊走来”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六人的脸上不可少的出现好几条黑线还有一件奇怪的事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和衣服上的月亮有关吗?   就这样走走停停,不是很远的路程我们走了将近一个月,在这期间我也慢慢弄清了一些问题突然,感到有杀气,我集中精神,一共正面三人侧面两人向我袭来,谁的人,是月魂庄还是望江楼?我太大意这样暴露了身份,不行,对不住了”   我低头抚着花遥雪白的毛,我也说望江楼这么有根基的势力岂会两月就垮,而炎夕的功力虽不及夜但也不是泛泛之辈!可是这几天前的血,我还能感觉到,我对血也太敏感了,我却不讨厌这样的味道,我何时变的这样嗜血?大概从他喂我血开始吧   “主上,一月前有三位不明身份的人说是奉命来帮我,不知……”   “是我,我身边跟着人不便前来就叫他们来帮你”   “可是那位上次和您一起闯关的黑衣公子?”   “是他,你怎么知道?”   “主上,我也是男人,我知道他看您的眼神中包含着什么好了,我得回去了,我会在这待些日子的,有机会我再来”   杨夜笙闻言两手抓着花遥,低头看自己的衣着,楞了半天,直到花遥无奈的叫了两声才把花摇放开哈哈大声笑了起来   “去哪里?我带你去”还在笑浩浩乎如冯虚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是,小姐我故意大叫“寻南,快把桂花糖拿来,我等了好久了!”寻南赶紧跟上我的步伐炎公子还说想找机会和您谈谈,”   “我知道了   “小姐,我今日小心跟着杨……公子,发现他除了在客栈里待了会就是去城里乱逛,要有特殊就是他去了东郊的树林,可也只是转了转并未与任何人接触更别说望江楼或是月魂庄了   没与任何人接触?哼,怎么可能?东郊的树林,有必要去看看”我观察着他的表情”   我点头上楼,此时寻南也回来了,手上拿着买回来的桂花糖“寻南,怎么样?”   “小姐……这……”寻南犹豫道   “小姐,我今日小心跟着杨……公子,发现他除了在客栈里待了会就是去城里乱逛,要有特殊就是他去了东郊的树林,可也只是转了转并未与任何人接触更别说望江楼或是月魂庄了   没与任何人接触?哼,怎么可能?东郊的树林,有必要去看看来到树林,身形灵活的穿梭于树木之间,找着蛛丝马迹,突然在一颗树的树干上有一个月牙形的标记,我落地仔细观察着周围,发现在树干的纹理之间有交错的痕迹,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我冷笑一声,真是够隐秘啊竟然想到这个办法想着便仔细把信号印在帛布上等墨迹一干收入怀中向客栈飞去这长长短短,横横斜斜的说它是摩斯密码吧也不象啊,皱起眉头,“寻南,你来看看,能看出什么来吗?”   “小姐,这……这是月魂庄的联络暗号,以前我们也发现过类似的东西但是都没猜出是什么意思”   是谁在叫我,不管我要睡觉“夜,你怎么在我房里?”   “还问我,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还在睡!”说着伸手把棉被拉起盖在我身上,“怎么这么粗枝大叶的,睡觉这么没规矩,就不怕是坏人进来么!对,以你现在的功力是不用担心这些还有,我才不怕坏蛋呢有寻南啊,寻南不行不是还有你啊,我的功力还有这个功能啊,我都不知道,整天和你在一起都没什么危险还不知道怎么运用呢!”   夜只是看着我笑笑,把我耳边杂乱的头发理顺别到耳后,“没危险还不好吗,这样的生活很好啊”说着一块金光闪闪的东西飞进了小二的手里   我点点头仍是没形象的吃,心里想着我不快点吃行吗,等会好戏开演了哪还顾的上吃,这么好的一桌菜不浪费才好!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七十五章 混乱   我正张着“血盆大口”“张牙舞爪”的在桌上肆虐,突然杀气袭来,不是炎夕,功力和寻南在伯仲之间,我还是装不知道,仍然大吃大喝,坐在两边的寻南和杨夜笙倒是紧张了起来,不由得把手中的筷子握的更紧   我笑笑算了还是别装了,万一打起来打乱了我的计划就不好了:“隔壁的公子,在这美味的地方漏出煞风景的气息可是不好喔,不如我请你吃饭吧,不要浪费这大厨的一番辛苦唯燕,怎么喝这么多酒咱们回去好不好?”   “夜,我喝的不多,不要回去,我还没喝够呢,这种酒很好喝啊,你也喝么!”说着还拿着酒杯就往他嘴边送去   夜在一旁看的又震惊又气愤又伤心,揽着我哄道;“好,不回去,跟着我好不好,不哭了”二人正在那你情我侬,赫连木羽早就呆若木鸡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七十六章 发酒疯的结果   头痛,头好痛,强烈的光线刺激着我的眼睛,我挣扎着睁开眼睛慢慢的适应着,等看清是在自己住的客栈的房间里时,放下心来,突然想起望江楼,坐起来,喊到:“寻南!”   云飘出现在床前,恩?我叫的是寻南没错啊,怎么云飘出现的?“云飘?你确定我叫的是你?”   “小姐,您叫的寻南,您有什么事吩咐云飘也是一样的”   “那么寻南去哪里了?溜出去玩了?”我看云飘的脸色不是很好,改口道:“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寻南她……她受伤了,属下私自做决定送她回了清暗宫“昨天您在望江楼喝醉了,突然就向那位叫赫连木羽的公子出手,寻南想要阻止您,可是您那时,恩……有点神志不清,出手不认人也不留情,寻南自不是您的对手,被您打伤了,后来属下把您送回客栈后烟破把她带回了清暗宫对了!杨夜笙呢?他不是也在吗?既然寻南会阻止我他也不该不管才是,他人呢?”   “杨公子也确是想阻止您,您把他也……”   “打伤了?严重吗?”   “是,他的功力在寻南之上,虽然也受了伤但是不要紧,烟破已经治疗过就在隔壁房间,休息几日就可你也去休息吧,昨夜肯定一夜没睡我现在很安全不是吗?”   “云飘不累,您的酒还没醒再休息一会,云飘守着”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他才领命走开,真是拿他们没办法为什么总是要我板起脸才肯听话呢!   梳洗穿戴后来到隔壁杨夜笙的房间,推门进去,见他盖着棉被躺在床上,脸色虽有些苍白但是还好,我看他没人服侍嘴唇都干裂了些走到桌前倒了杯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扶起把水喂进他嘴里他继续昏睡着还发起了烧,虽说是正常反应但还是很担心,看着在他身边的萧,苦笑,当初和端木在一起时,说不会吹萧,想起他黯淡的脸心下酸楚,我试试,虽然以前没精学但是基本的还是懂一些,吹出几个音找到指法,站在窗前对着高挂的明月,回头看看还在昏睡的他,吹起了《梦里》我快步走到杨夜笙的床前,见他脸色苍白,叫他也没反应,乱了手脚,摸着他有些冰凉的身子,半跪在他床前,哭着:“夜,你怎么了?你不能死啊!都是我害死你的!呜……”说完就抱着他哭的更凶我带着眼泪鼻涕看着他,“你……你又活过来了?不对,你跟本就没事对不对?好啊,你耍我!”   “晓晴,我不是故意的,我见你这几天闷闷的我不想你不开心,所以想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把你吓成这样!还查点害这位兄弟丢了性命”说完便消失双手却本能的推着他,感觉他身子一僵但转瞬而逝,就在这一瞬间,我脑海中闪过一张悲伤的脸孔,一对伤心的眼睛,是江宸涵,我还没忘记他!我清醒过来,手上的力气加大,但他抓住了我的双手,我情急便聚集灵力,一掌打向他胸口,另一掌打向他的肩上终于他一使劲抓住了我的手,而他也昏了过去,身子重重的摔在了床沿”他们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我的表情只是张了张嘴终归没说什么就向门外走去,我开口道:“烟破、炎夕,你们俩个留下”   烟破答道:“月魂庄有些动作影疏来报告发现您倒在隔壁房间才叫我们前来”   “那还好,他的功力我会补救的,现下只能期盼他能早点醒来早点好起来”   “那好,我来帮他你们也出去吧,炎夕你回望江楼坐阵不能要月魂庄察觉半分”   “找我?呵呵……这下事情变的有趣了云飘继续盯着他,他可是条大饵,有人可是饿的很”说完我拿起萧放到嘴边吹了起来,萧悲凉呜咽的声音响起,我的眼泪终于跨过眼框流了出来,一曲终了,我走到窗前默默擦起眼泪,却没注意到杨夜笙眼角滑出的水珠这段时间月魂庄有什么动静?”   “自从主上那日在望江楼……喝醉后,月魂庄的动作突然变的迅猛,不过不几日又都撤走了,只是白日时多有人员进来观察   我跑过去,抱起他“云飘,你怎么了?醒醒!”   烟破给杨夜笙做过简单的治疗走过来给云飘吃下一粒药丸,轻声说:“小姐不必担心,云飘只是灵力透支累倒而已   “烟破,这是怎么回事   我一下气馁的坐倒在床边,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烟破突然说道:“小姐,或许还有办法!”   我惊喜的抬头“什么?什么办法?”   “小姐以前心脉受损的时候不是吃过一种药么他眼神迷茫,盯着眼前奏折上已写下的朱批,看着那鲜红的字,缓缓地说:“端木,你说,她去了哪里?”   坐在下首帮忙处理公文的端木恒琼抬首,“王,你还在想她吗?她害您伤重却不曾出现,这样的女子不值得去想”   “是!”   江宸涵看着窗外的明月,晓晴,我一定会找你出来,一定   端木恒琼垂在身侧的手无声的握成了拳,你到底是走了,你可知他为你把冉儿一个人留在深宫夜夜日日独守空房以泪洗面,冉儿曾经那样一个活泼开朗的孩子现在成了这样,这全是拜你所赐!他叹了一口气,紧握的拳松展开来,沈晓晴啊沈晓晴,我到底是该恨你还是同情你,涵一个人每天抱着一把断了弦的琴坐在花园里喝闷酒,醉得不醒人世,第二日再强打起精神上朝处理国事”   “那就好好了,我看夜的伤也好转了,这段时间你也累了,我说过要给你放假,你和云飘去休假吧”   “诶,你们先别推辞,休息可不是什么事都不做”我点头答应   “晓……晴,在想什么?”   我一惊抬头望去,他醒了“夜,你醒了!?太好了!”我冲过去扶住他挣扎着想坐起的身子”   他用没受伤的手摸摸我的头,宠溺的说:“怎么会呢?我怎么会就这样的死去呢?我还没带晓晴玩遍天下呢!”我还没能给你幸福!   我滴着泪珠不住的点头”   我胡乱的擦掉泪渍,冲他点头   有了冷香丸,夜的伤好的很快,我每日给他炖许多的补品”   第二卷 对决篇 第八十三章 没主题   不得不佩服杨夜笙的恢复能力,伤养了半月就好的差不多了   我坐在院中看着在前面练功的杨夜笙”   “可是……”   “没有可是   他拦住我,“晓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我自顾自的拉着他出了门,好在住的院子离望江楼不远散着步就到了   刚一进门,我便大声的说道:“小二,带我去上次的那间雅间,应该修好了吧”   小二一楞,随即反应过来,我就不信那么大的事他会记不得,除非他老年痴呆,显然他两个条件都不符合   坐好点了菜小二退了出去,杨夜笙低声说:“晓晴,你这样宣扬不好吧?”   我笑笑:“没事,热闹点多好啊,我是来吃饭的又不是做小偷   寻北忍着眼泪,说“姐姐伤了说没人照顾小姐我就跑来了,小姐不在我怎么敢随便进屋呢”把寻北送进屋里,我和夜来到大厅   “呵呵……晓晴,你刚才叫那丫头孩子?可是我看着她可不比你小多少啊?”   “哦,寻北小孩子脾气当然要好好哄她了,叫了就叫了,有什么好笑的伸手扶住他“夜,有没有怎么样?我看看”说着就要扒他的衣服”   我吁了口,转身看着已跪下的寻北,本想好好骂她的心又软了下来:“寻北,你姐姐说的对你太卤莽了!我是你的主子,而杨公子也是你的主子,你怎可胡乱出手寻北错了,你别赶寻北走”说着泪珠就掉了下来   “夜,我是不是很唠叨?”   他又习惯的摸摸我的头(习惯?是他习惯了还是我习惯了?),笑着说:“不会,晓晴也是为我好啊,我很感谢呢”那姑娘明显的一楞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走在去望江楼的路上,我藏在面纱下的脸有着一丝的冷笑,赫连栩,你终于出现了!好戏要上演了”   夜温柔的给我倒一杯茶,“如果不戴的话你这张脸可是会引来麻烦的,忍耐一下我也不客气的拿过来接着吃,也指了指旁边的座位示意他坐”   突然我的眉头一皱,脸色凝重起来,说“炎夕,你这望江楼里怎么什么人都有,怎么老有人看我不顺眼,你去把旁边那个想杀我的人纠出来,影响我吃饭的心情   第二卷 对决篇 第八十五章 嫁人   “好了炎夕,做人呢不可以太绝,要给自己留退路的是不是?赫连栩,羽国的君王?”炎夕停止攻击退至我身边站定“不嫌弃的话不如坐下来一起吃啊,我请客……噢不,这位请客”我指了指炎夕不知我什么时候得罪了殿下?”   “呵呵……沈姑娘说笑了,想是沈姑娘误会了在下并不想对姑娘怎么样,只是碰巧在这里吃饭而已”   在场的人除了说话的人都是一脸震惊,炎夕、寻北和夜都握起了拳头,我却大笑起来:“殿下,我承认你这个笑话冷得也只有我能笑得出来了其他人都还楞在那里   “呵!我早该想到了如果殿下赏脸的话几来喝杯喜酒吧,可以的话留下住址届时我会送上请贴”   晚上回去后是可怕的安静,晚饭也在安静中度过,寻北看着这怪异的气氛也是摇摇头没敢打破“他们说羽国的王赫连栩去其他属国是去结盟”   “小姐,你早知道了?”影疏吃惊地问   “也没很早啦,在望江楼第一次遇见他知道他的身份的时候只是怀疑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天予,后来他去了其他的属国才肯定他的想法”   “是,小姐”   一个身影矫捷的翻身而进,“沈姑娘的功力高深在下自愧不如”他喝了一口茶抬头问道:“沈姑娘深夜请在下来此,不会只想请我喝茶吧?”   “既然殿下这么坦诚,我也不兜圈子了”   “沈姑娘你倒是什么都知道啊,这月魂庄的庄主可是从未露过面的,听说见过他面目的人都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沈姑娘又是从何而知?”   “从何而知?这殿下就不必操心了,可是我保证消息的正确性”   “难道?你是……”   “没错,再加上望江楼好,我答应下了”   思绪回来,有了约定才有了今天那一幕   ……   啊啊,真不好意思,今天又更晚了,所以加更一章,撒花……   第二卷 对决篇 第八十七章 愿意与放弃   刚关上房门,就听到啪地一声,我浅笑着摇摇头,赫连栩啊,你何必摧残一张桌子呢?   回到院子中,看到杨夜笙房间灯光全无漆黑一片,心里却有些犯疑,他怎么没反应?轻声推门进了房间,床上躺着的身影麻利的起身”   “西郊树林夜深了,去休息吧这下你确定了放心了?!”他的一只手扶在我腰侧另一只则抓紧了桌沿”   “这……怎么会这样,原来小姐的身体那么好,怎么会腿疼?”   “前不久调皮落下的病根,没事的,过几天就没事了“夜,你怎么了乱发脾气,看那丫头被你吓的   我伸手揽住他的脖颈,一只手抓着他胸前的衣襟,说:“夜,冷静下来”   我摇摇头,“不,我说过不回去就不会回去,即使是回去也不是在这种情况下”   “无所谓吗?你可以无所谓的放手但是我做不到放手更不要说无所谓的放手,我从来都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他楞在那里,只是僵硬的抱着我我坚定的看着他:“我说我不回去!”他叹口气终于冷静下来恢复了往日的坚定,轻轻地把我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唯燕,他就是你说的私人……医生?”   “是啊,他叫烟破”我特意加重了朋友二字我就不相信他不懂我的意思   “烟破见过杨公子一会一碗“纯正”的黑“咖啡”便放在了我面前   烟破一反常态的眉一挑,冷冷的说:“不可以!”   我皱眉端着药碗,“一定要喝?”   “一定要喝!”   我啪的一声放下碗,药汁洒了一半出来,我面上怒气冲冲心里却乐开了花,我能少喝一半,“放肆!烟破是谁教你这么和我说话的?反了你了!”   烟破单膝跪地低头说道;“属下知罪,但这药关系到小姐的身体,医治小姐是烟破的职责,所以就算小姐要治烟破的罪烟破也要让小姐喝药”   我语气软下来“罢了,我喝就是了以前给杨夜笙喂药那是逼不得已毕竟人命更重要可是我不爱吃甜的,蜜饯这个东西更是从来不吃”   我只呆呆的看着他痛苦也不过如此   “小姐,其实烟破有办法根治的”   我看着他凝重的脸色,只怕这个办法不知要牺牲什么?   “可以……可以用旁人的筋换上就可”   我无奈的别过头去,不想让他看到我忍受疼痛的样子,可是额头那层细细的汗珠出卖了我他的杀气充满了整个房间,没错,是杀气,他要发泄!“你骗我!快说,否—则—我—杀—了—你!”   “杨公子,快收起灵力,你伤到小姐了!”我已经晕了过去“说!”   看烟破还是没反应,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不少,“哈哈!不说是吧?我不会杀你,你还要照顾唯燕,可是这院子里的上上下下包括那个叫寻北的丫头他们都不会活到丑时,你知道你是打不过我的办法就是用一个人健全的筋换进小姐腿内烟破只是看着眼前跌坐在椅子上的人,而那小丫头已经跑了出去”   “好”   我看到他不知从哪里拔出一柄匕首,深情地望了我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刺进了自己的腿里”我听得出其中的颤抖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九十一章 哭与流泪   我再醒来看到在一旁趴着已经睡着的寻北,再看向窗外,天已经放晴了吗?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没想到惊醒了寻北,她看我醒来高兴地扶我起来“不要哭了,我的新娘一定要漂漂亮亮的,可不能眼睛肿肿的   杨夜笙端起酒杯对着赫连栩说:“羽王殿下驾临在下的婚礼在下不胜惶恐,在下敬殿下”我冷笑,你说的话有没有一句真的呢?   “谢殿下摇摇头,稳定好情绪,看向一边温柔注视着我的丈夫我沉沉睡去   “夜,昨晚,对不起,新婚夜我竟然喝醉了,真是对不起”你只有这对不起他吗!   他背影一僵,压抑着声音说:“没关系,我了解哼,小丫头就是小丫头只一眨眼便变转被动为主动,轻柔的吻变得火热,杨夜笙细细体验着沈唯燕的香甜,火苗由唇点燃,然后迅速蔓延全身“小……小姐,我……我先去做饭了他伸手轻轻抚平我的眉头,“不要,不喜欢皱眉”   我也不回他话只是问道;“夜,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他一楞,“没有,我很好”烟破站在杨夜笙身前半丈前说”我怔怔的看着他走进隔壁房间关上门,把我拒之门外敲门还是叫我唯燕吧,杨夫人听得好不习惯”   “我知道你来必已胸有成竹,说说你的想法”   “声东击西?”   “哦,不对是声南击北然后一个身着淡绿色衣衫的人被叫了近来,是普通的黑色头发说明他资质平常但从他步伐来看功力并不差,能到达这个境界不知要吃多少苦!我又恢复了结界”   “是,小姐”随即跟着消失在夜色里”寻北答应着就要出去临走还不忘看了一眼那淡绿的身影   “首先,这位公子秦归是赫连栩派来帮我的,你们先认识一下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我一一介绍给秦归”八人都仔细的听着,虽然都不明白这跑腿是什么意思也都没开口,我继续说:“炎夕,我问你如果我撤走帮你的人,你能和月魂庄拖多长时间”;   “还有,近几天我就会南下,云飘你们也随行,注意隐藏,虽然夜他的功力受到些影响还是要小心不能掉以轻心好了,你去看看夜吧,如果好了就让丫头服侍他出来吧,泡的时间太长也不好,毕竟是药三分毒他又站定在门口,犹豫了好久,是的,他是在犹豫,犹豫该用什么态度去对待自己爱到心坎里的人而那女子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个人可是,他终究做不到让她独守空房,哪怕看着她也是好的,甚至和她同榻而眠也是幸福的,没错,只是睡觉也好”   “时辰也还早,累就再睡会吧,我先起了热了吧,来歇会   “夜,咱们去别的地方好不好?”   “好啊,我不是说过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吗?”   “可是,可是我担心你的伤”说着轻轻的摩挲着那两条还留有深深疤痕的腿出发吧”   因为腿的关系我坚决不让夜骑马所以他只好与我和寻北挤在马车里”   我打断:“不可以”然后依次有序的退出朝堂咳,扯远了,说到地形不可谓不复杂,用现代的话来说除了高原就什么都有了,多是丘陵和山地,平原虽有看是很少,分布分散且面积不大,怎么说呢,是有利于作战的,毕竟在冷兵器时代作战主要靠的是步兵和骑兵,而步兵一定要有地形掩护的,如果是一马平川的地形那就是硬碰硬,弄不好以两败俱伤而告终   然后就是知道了流传在这个大陆上的传说关于这五种灵器更是迷雾团团,且不说没人见过这灵器是什么,世人都不知道这灵器是什么样子什么材质,不过这灵器的名字倒是很有学问的,分别是金鏖、木枨、水冱、火炱、土埒毕竟暗夜和普通军队是不同的,暗夜是孤儿从小被收养在暗夜殿受过良好系统的训练,武技自是不弱,再教予军事知识自然是精英中的精英,我打算灵活应用他们定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至于那一百万军队我只是教给一些现代基本的格斗技巧(别忘了我可是学过搏击操的……)还有让他们熟记我下命令的信号,古代么自然没有什么无线电之类的先进仪器,唯一可用的就是那金灿灿的大铜鼓云国的湖泊多集中贸易船只在很久以前就有了,云国的君主最近才组织了集中的集市”   “哦,云国的君主挺聪明啊天予王朝也是以农业为主的,虽不至于重农抑商但还是对商业不够重视,光看那几个大都市的商业街就知道了”   “太好了我最喜欢吃鱼了,我一定要把所以的鱼都吃个遍我觉得这个就不错”   “是,小姐”应完就起身要走”   “不用,我请了厨子感受着他胸腔的震动“唯燕,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我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什么了?“有时候你能说出治国平天下的良策是那么的坚强,有鸿图大志,可有的时候又那么脆弱,为了别人的伤能心怀愧疚到现在不过我答应你我会试着去接受:-D:-D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九十八章 试找水冱   我难得睡一个懒觉,赖床赖到中午,起来看到寻北似笑非笑的表情也不再在意,这样的表情我几乎每天都能看到”   “好烟破加快速度我要赶紧享受一下美景”   和夜躺在甲板上看着明媚的夜空,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月明星稀,淡淡的浮云等等,水冱,冱,在古汉语中的意思是寒冷的意思,那这云水湖有什么地方是很寒冷的地方吗?既然水上没有就只可能在水下了”说完扯掉外衣一个小跳便一头扎进湖里   我浮上水面,抹掉脸上的水珠,冲他们挥挥手:“我在这里我赶忙安抚他“夜,你在船上练练功啊,这几日都不是没练嘛!晚饭我给你做好吃的补偿你”   “恩,我知道了问过烟破了,关于这云水湖最深的地方烟破也没有答案,因为这湖太大了最深的地方也就无从考证鱼不时亲吻我的身体,尤其是碰触到我的脚底时好痒”说完大吸了一口气潜到水下我慢慢地移动一点点地加强灵力感受着灵力的波动反应,好象有一个地方我的灵力有异常波动我慢慢移动过去用手脚慢慢的感受却是空欢喜一场我两手拉住门环用劲拉起我纳闷这是到了哪里?我从水中出来解下腰间的绳子拴在旁边的一块大石上,赤脚走向光源,不管是到了什么地方,既然来了就既来之就安之顺着走进石洞深处,四周岩壁上渐渐出现了许多结晶样的东西而且越往深处越多,我看着眼前这些亮晶晶透明的发出淡淡冰蓝色的物质,不由得伸出手想要摸摸它感受它的触感,是冰凉光滑的,是……水晶深处岩壁上的水晶多得组成了水晶簇,我惊讶于水晶的数量,如果照这个规模的话在现代开个水晶矿那还不数钱数到手软!我找到一个成色比较好杂质少的水晶簇拔出匕首开始挖,当然要带点什么回去做纪念了,夜带蓝色水晶的项链肯定很好看   “挖那个做什么?你要想要的话不如把我带回去更有价值眼睛四处张望寻找着声音的来源我压制着自己砰砰狂跳的心慢慢接近他”   “精……精灵……还王?”   “没错,我是水之精灵王何况回归后我的精魂也在啊,只要你呼唤我我随时都可以现身只不过没有实体而已”   “这样啊!照这样说的话其他灵器也就是其他四行精灵王也都是要回归的喽?”   他点点头光圈带着我快速向水面浮去光圈破水而出,我在半空看到船甲上拿着一跟空绳子伤心的杨夜笙,一旁的烟破红着眼手紧握在身侧,寻北早就哭成一只小白兔了”   听到我声音的夜有些不可置信的慢慢扭头看向我,瞬间担忧战胜了震惊,有些踉跄但迅速的跑到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起我:“唯燕,你回来了   我在他肩上冲着一样松一口气的寻北和烟破眨眨眼   夜看着我委屈地哭,虚脱似的说着,身子一僵,也不顾我的撒泼样轻轻拥我入怀,轻拍着我的背,“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你凶   他默默看着水冱然后说出了一句令我汗颜的说:“它,真的假的?”   “真的我之所以没事也是有他在的原因   我说得时候顺便洗了澡,等我说完也已躺在了温暖的被窝里”   我点点头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我一笑:“他的身份?无非就是月魂庄的庄主”   “什么?错了?怎么会错?难道真是我猜错了?可是他明明知道月魂庄的联络暗号啊!”   “丫头,其实你也没错”   “前庄主?”   “对,为了你这个温柔乡他放弃了他的事业他的友情他的忠诚”   “丫头,想开点吧他就回来了,快整理一下别让他看出来”   《宸晓恋》第3卷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零一章 深夜闯宫   在客栈安顿下来,全身无力的我又被放在了床上”   “是真的”   “也就是说任何事都可以要求吗甚至是死而复生?”   “对,任何事”   “那开启的法门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有主人齐起五大灵器并以自身真元同时呼唤并解开封印释放五位精灵王法门才会开启不怕!”   “呵!小丫头还挺聪明的知道避其锋芒”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有消息传来在耀云两国和天予交界的宁城发生了战事那蓝水晶顿时发出一阵蓝光   我靠在床边吁了口气,夜他去了宁城也好我也有时间布置一切”   “小姐”   我稍微一惊,这云王还真沉得住气,是在摆姿态吧居然不信任我!“好来到云王在的大殿,烛光摇曳,云王一人独坐在王座上拿着一封奏折低头锁眉研究着   烛光一闪,云王警觉得抬头:“谁!”便朝一旁打去一掌,轻而易举得被寻北挡了回去“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呵呵……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不过你看过这个东西后也许就会清楚了我来帮他组织你们这一帮乌合之众”   “是,小姐   ……   后面章节的字数就变多了,看在燕子这么努力地份上,留言,留言啊……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零二章 证明自己   回到客栈寻北刚安顿我睡下我就睡着了现在她会对烟破发火对姑爷愧疚”   寻北走后云飘在屏风外的桌旁坐下若有所思的看着屏风也许是透过屏风看着在床上熟睡的人   “这是淆谷我灵力恢复了而已他见有人不经通报就进来正要发作一见是我一楞,马上站起把我迎上主座   目送秦归离去寻北忍不住问道:“小姐,咱这是唱得哪出啊?”   我轻笑:“我要给他来个请君入瓮再来个瓮中捉鳖关门打狗,我让他张信来个血本无归陪了夫人又丢命”   云飘点头,两只手抡起大棰“咚咚”的声音流泻而出两军对阵,我军成夹击之势谷底一阵惨叫声起又是一阵惨叫声”   “是,小姐等副将恢复神志后便开始指挥部下打扫战场,刚开始士兵见到一个个烧得漆黑面目全飞的同伴都心酸得掉下泪来,但是见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到后来只是表情麻木的搬动着尸体   我在大帐里洗过沾过张信血液的手指便坐在主座上喝茶,我一直把玩着我的手指,楞楞得出神,问:“寻北,你说我怎么总觉得我手上有血没洗干净呢?”   在一旁的寻北神色紧张的答着:“小……小姐,没有啊,我已经给小姐洗过好几遍了报仇……即使我的双手沾满血腥那又能怎么样呢?!”   寻北神色怆然“小姐……”   我笑笑“寻北,开心点,今天可是个大胜仗呢,宁城必是我手中之物了”   “是,小姐寻北还是站在我身侧秦归却是以武将之礼单膝跪拜以后若能招降就招降就是了   “叫你来是有事要交代吟国你就交给影疏负责你来做总指挥”   找到马车,谴车夫回去,寻北扶我进去她则在外面驾车,看到马车里舒适的矮榻和一应俱全的物品,心里还是一阵阵的感动寻北刚开房门,只听一个声音传来您还是不要为难我了吧你看这兵荒马乱的……”   “你!你不告诉我我自己找可以了吧”   他抬头看到我下来,现身身旁,抓住我的肩上上下下的看了我几遍才稍安心”   我被他抓得有点痛,皱了皱眉头”他闻言赶忙放松了力道没事就好因为在以前的进攻中并没有这样的行兵风格,而且具一个受重伤的士兵说,先期来佯攻的将领就是前几次攻城的敌方将领,可是等张信进入淆谷之后他们听到了更换主将的鼓声他还说……”   “他还说什么?”我着急的问”   “那……那女子是谁他有没有说?”   他摇摇头“没有,他只说了这些就因伤势过重死了”我睡眼惺忪的模糊地回答道”我恍然大悟,自嘲自己怎的乱了阵脚又想起新婚的第二天我找他的情形,失落、心痛、绝望的感觉涌上心头,夜,你不可以有事!想着想着我的眼里氤氲着雾气   思量片刻,秦归舒展开纠结的眉头,“不,继续打!我倒要看看那四人有什么能耐!再说我们只有三天时间攻下宁城,失去这个机会等宁城喘过气来就不好办了”   “怎么后悔认主了吗?”   “没有我环顾四周才发现我是在马车里然后我知道了,宁城还是没能守住,即使我杀了秦归的两万人,但是宁城除了已死的张信之外再没有一个可以统领的将领,加上官员间的隔阂和影疏的挑拨宁城留守的五万人根本不堪一击更何况遇到了精通行军打仗的秦归!   不得不承认秦归是个很聪明很有头脑的人,占领宁城后安抚百姓,发放丧葬银,补偿战亡士兵家属,开始着手恢复经济   另一方面,在耀国的梦残和吟国的寻北也同时开始了对天予的进攻,因为张信之前把周围的兵力都掉来了宁城,所以梦残和寻北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邻近的大城镇大臣们紧张地满头大汗”   “他,把他给朕拉下去打二十鞭监禁一年削去一切官职发放西北永不录用”   江宸涵一挥手那两名士兵便拖着那前兵部侍郎走出了大殿”   “臣在”说着还瞥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站着的吏部侍郎,那吏部侍郎吓得一哆嗦跪在地上”   端木恒琼闻言不为所动,但江宸涵却是扔下手中的奏折,说:“胡闹!端木他一届儒臣如何能带兵打仗!刚才的兵部侍郎便是证明,兵部侍郎却说不出一点关于行兵布阵的点子,大将军是在说朕的处置不对吗?”   大将军苏毅滴下一颗汗珠,“王恕罪,臣并非此意……”   “罢了!跟你们说也得不出结果她是站在我这边的,不是吗?”   “她是杀了敌方两万人不错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她也许是单纯得想救夜呢,夜当时可是被两万人围攻   经过几天的马车生活我和夜终于来到了耀国的都城—莱城说起来这耀国的天气是很闷热的还真是一点都不错,还正赶上一年中最热的八月,热得我是够呛,不过夜却是没多大的变化,身上总是清清凉凉的,所以我为了这天然智能的空调每天都溺在夜的身边   顶着烈日走在莱城的街上看着沿街小贩们贩卖各种各样的东西真的是很高兴,虽然耀国也在战争之列但是这都城还是一片歌舞升平可是这衣服也太……太……”   “暴露没有啊,我们那里都穿这样的衣服啊,要不会被热死”   “好,姑娘家住何处,等小店做好了就给姑娘送去”   然后他静静得看着我也不说话,就那样看着我放心我会很小心的”   “好,没问题”   “照你说的,火炱属火,他所处之地必是炎热异常的地方”   “恩”   声音的主人走了进来,年龄也就比江宸涵大几岁,人如其声,长得相当粗犷,浓眉大眼,只是那一身华丽的穿着让我很好奇他的身份”   “王耀,耀王,耀王!”   “对,没错,他就是耀王也许只是恰好碰到了,他如果对咱们有什么目的他自会找上门来的,等就好了何必费那个神呢夜,你看这下说不定还要找耀王帮忙呢”   我笑了,对着夜说:“夜,我想我知道火炱在哪里了好,真要找耀王帮忙了   我轻轻落在一座宫殿的顶上,对着夜做手势:你看这耀王多会生活,把这宫殿修得这么有风格   夜在旁边摇了摇头,我想那在面纱下的俊颜一定很无奈!我笑笑,向一座隐约有雾气升腾的宫殿飞去   一个宫女低眉说道:“王,请沐浴他狼狈的看者我,我皱着眉头指指下面的耀王”说着便站了起来,露出了上半身等他站起身来,我们二人都湿透了我疑惑的看着耀王随即却坦然了”   “呵呵……多谢耀王夸奖”我看到他疑问的目光于是接着说:“你是明白如果我们想对你不利早就可以无声无息的杀了你了那么沈姑娘一行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火炱”   “一言为定”   “哦……我相信你”可以理解的,这水冱可是传闻中的东西凡人都想看看的么给你   “沈姑娘在这还住得习惯嘛?”   “耀王我真的不想打击你,但是请你动动脑筋好不好,我们还没住呢怎么知道住不住得习惯水冱呢?快让我看看”烟破马上为耀王治疗”   我对耀王抱歉道:“对不起,我以前真的不知道”   我低头不语所以耀王的寝殿中我们四人进出频繁,宫人们和大臣都是一脸的迷惑,为何耀王不接见他们也不上朝却经常和我们独处!而我们也乐得逍遥不去理会他人的猜测以前我和她的每一个生日都是一起过的,今年我……”   “不要难过了,等耀王的身体好了我陪你回去”   看着他有些低落的脸心里一痛,是啊,夜是从小在月魂庄长大的孤儿,庆贺生辰这种事是多么的奢侈,那么我来补偿给他   “夜,这院里种的花叫七里香,我就唱首《七里香》吧我皱皱眉,看向寻北:“这位是……”   “小姐,这位是耀王身边的妃子,”然后用很低的声音说:“很受宠的烟破和寻北更是想把这位来示威的娘娘给赶走,可是我也不好轻易发作,这时一个粗犷的声音传进了耳朵:“胡闹!”   那女子一听声音,吓得脸色惨白对着后面的耀王跪下谢罪:“奴婢……奴婢……”   我摇头,奴婢了个半天楞是没说出来个什么!   “还不赶快回去!”   “是”   耀王点点头”   “殿下不知道我是个会享受的人么,这宫里好吃好住的我当然要赖一阵子,还要照顾殿下的身体,等殿下的身体好了再找也不迟啊这些天我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这两天要忙些国事可能就不常过来了,你们如果有什么需要就说”   “唯燕,我不用……”我瞪了他一眼,他乖乖得闭嘴   “他的腿受过伤,听说火炱有疗伤奇效,所以想借来试试,不知殿下……”   “是这样啊,没问题,你们尽管用就是   “云飘,天予那边情况怎么样?”   “小姐,天予终于有反应了,江宸涵派大将军苏毅率八十万大军前来平叛在云国十五万,秦将军后又调了十万往云国,耀国二十万,吟国十万那么暗夜呢?”   “暗夜未曾动过,在原地待命”   “小姐是要他们……”   “我要他们做卧底,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必要的时候制造些机会给他们,好让他们取得那边的信任,只有打入敌人内部高层取得的情报才最真实可靠有用还有要他们注意安全,我想他们安全的完成任务”   “是……是,小姐三个方向的军队如果遇到天予来袭,一律撤退”   天予,江宸涵我后退三十里,这三十里过后你我之间就再无往日可言,有的只是要拼个你死我活!   我总是等不的到夜治疗完回来后就困得睡着了,今天也不例外,本是在躺椅上等夜回来没想到又睡了过去   夜有些不对劲的躺在我身边,因为夜怕我晚上翻到床下所以都是我睡在里面,他在外侧我看着他尽量想远离我已经到了床边,而且想要下床,可是现在他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赶快来,不好了   夜那伤痕累累的腿上,原本是结了疤的伤口不知为什么全都溃烂发脓我安静地问:“夜他为什么会这样?那些伤口不是已经结疤了么?”   不停治疗的烟破回头看我一眼接着说:“我把过脉了,姑爷的伤口出现的变化应该是浴池的水的原因”   “可是……”烟破顿了顿接着说“姑爷不舒服的话为什么不早说呢?都已经拖到昏迷了,要不是小姐发现的及时,如果再这么恶化下去,姑爷的腿就要废了还好,烧退了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一夜没睡吧?”   我起身给他倒来水喂他喝下,“你发烧怎么都不说呢?要不是我发现得早你的腿……你怎么这么傻呢?”   “没事我摇着头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他伸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大病后的夜身体也越发的虚弱接下来的几天我坚持让他卧床休息,他每日闲得发慌倒是我忙得很,除了白天要陪在夜的身边照顾他,晚上在他睡着后还要做另一件事”   “恩笑容消失,“都是胡说,书中的话不假是真,但是却毫无用处!书中说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不可悲痛过分,但试问天下哪个学者在痛失亲人后能坦然面对?!”   “好了,以后我不看了好不好?”   “不好,你不看书打发时间要是憋出病来怎么办?我又不是禁锢你的牢笼,我有那么不讲事理嘛!”   “你呀!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他们正在诧异的时候,古琴的声音传遍了馨香殿的每一个角落,我弹着琴缓缓从空中落在花海朦胧的灯光中曲子弹到一半我旋身离开琴,琴音却不断,是寻北在弹”   他一楞,然后把我拥在怀里,“我喜欢,以后你只能跳给我看”   耀王的声音传来破坏了这温馨的气氛明天宣他们来大殿吧,王我要请他们吃饭”   累了一晚上的我几乎睡到了正午才起床,刚洗梳完就听到耀王邀我们去赴宴的消息,我品着茶慢悠悠的说:“夜,你猜这会不会是鸿门宴?”   “鸿门宴?”   “哦,就是弄不好就要把命丢在那儿”   大殿中空空的,宫人直接将我们引入了后堂”   “小丫头今儿是怎么了,平常也不见你这般有规矩,快坐吧“耀王说笑了,我确是第一次来耀国   “中国?在哪?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中国嘛,在遥远的东方,而且没有路可走,我也是凑巧来的”   耀王看着二人携手离开的背影,耀王喃喃自语道:“想走?没那么容易!”然略一偏头问:“你刚刚说天予怎么了?”   “王,天予大将军让副将领兵二十二万来袭,但是秦将军却让我们无条件后退三十里”   “什么!后退三十里?他疯了,那样的话这半月的辛苦不是全白废了?”   “是啊,可是秦将军传信下来说是上头的意思,他也没办法,要咱们照办就是,其他几国也都是这样你不叫的话就给你解穴”   他眉一挑,“胡说!你一介女子即使功力高又怎能有如此能耐!”   我笑:“怎么说实话都没人信呢?那么这个呢?”我把统帅玉配扔给他你有没有想过,在孤立无援的平原上两军对阵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所谓两军对阵,步兵为主时最不应在平原为战”   “请说”在一旁的寻北按耐不住了”他还要说什么我先他一步打断他:“罢了,这事你们自己处理”   “告辞一顿饭吃的是食不知味,在外人面前我也不能自在吃饭,随便吃了几口便不再动,夜也是忙着应付耀王也没吃多少东西”我把结界逼合”   “是,小姐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一十一章 寻找火炱(一)   我召唤水冱,水冱发出冰蓝色的光芒漂浮在空中”我慢慢在周围找着突破点,可是那纯金的池壁又怎么会有裂痕呢?我不死心的继续找,终于找到了一个点,那个点比其他地方都有着更高的温度”   我鄙视得瞪了它一眼:“什么水的作用?这个是莫斯密码”   “呵呵~好了,不鄙视你了   轰隆的声音响起,那点温度过高所在的平方两米的池壁突然向旁边移动露出了一个仅融一个人通过的洞口   “丫头,你是怎么想到声音是密码的呢?”   “说了你可不能笑我   “怎么?”   “有情况”我继续解释道:“你看前面的小路,路上多是小石子路面凹凸不平,你再看这里,这里有条明显的分界线”说着仔细观察起周围的环境,这洞虽然比进口时宽大了许多但是要想躲避攻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果然在石子落地的地方对应的那个长明灯火焰骤高,我看着瞠目结舌,我发誓,如果是我踩在那个地方我一定会被烧成“烤人””   “可是看你这个样子我实在是很怀疑你能不能撑到最后,现在放弃的话还能全身而退”   我停下休息,看了看前面还有将近十米的距离才能到打下一个区域,心里着实捏了把汗   “怎么样,我就说我可以的千均一发之际我猛得收回手臂,一个前躬翻听他这话,我坐起身来,查看了下,除了手臂和腰上的一些烧伤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只是可惜了我那一头漂亮的头发了,被高温烤得都卷了起来   “别瞎想了,快想想下一步该怎么走吧”   对,现在还有工作还没做完呢释放出灵力,让灵力围绕在身边,灵力也沿着筋脉游走,可是头晕头痛的症状并没有好转我在回头看那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那曾经生气勃勃英俊潇洒的脸庞现在弄得只剩病态,难过一阵阵袭上心来,都是我的错啊,都是我的错!端木和夜就那么静静的站在旁边等着   我伸手抚上江宸涵干裂的唇轻轻摩挲着,他似有感觉得动了动,我满目喜色的瞧他的眼睛,可是眼皮动了动终是没有睁开”   只见他手中结印,红色的光照在江宸涵的脸上,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先是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守护神,然后目光扫到了我,他就那么没有表情的看着我”   我看向床榻,江宸涵依然躺在那里   “我”我半倚在床上,小腿泡在滚汤的热水里,热水把我的皮肤烫的通红,但这并没有减轻我的痛苦,冷汗细密地布慢额头,身上的衣物也早已湿透   “不痛,我……不   随着淫雨的继续,疼痛的加剧我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烟破,你骗我,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否则,我杀了你!”   “哈哈,你不说是吧,我不会杀你,你还要照顾唯燕,可是这院子里的上上下下包括那个叫寻北的丫头他们都不会见到丑时的太阳,你知道你是打不过我的   我跌倒在地,眼睁睁地看着他拿着匕首一道道的划开腿上的皮肉,完美的找到筋,强忍着疼痛果断麻利的砍断了,末了还用手拿着递给烟破,烟破被吓傻了,站在一旁一动不动不知所措   “主,主!你快醒醒   “太好了,总算是醒过来了”   “我只是做梦了,梦见……”说到这,想着江宸涵想着杨夜笙,眼泪不由自主的留了下来”   “可是,要怎么区分哪些是有用的哪些是没用的呢?”   “这就要用我那个地方的知识了这些符号其实是一种心理暗示,它会让人出现幻觉,然后在不知不觉中被自己杀死,也许是有你在我身边,这些心理暗示只是让我不适,而在我睡觉的时候通过梦境来影响我火炱对你来说是对等,他不可能影响你   等尘埃落定,我才看清在屋子的中间站着一个浑身冒着火焰的人,哦不,是神”   火炱彻底被我激怒了,“臭丫头,你懂什么!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一下”   “是,我要替我父报仇   “冷静,冷静下来!”我茫然地看着再次现出真身的水冱他就算是蹲着还是比我高出一截,他抬起我的头,“看着我,你对不起的真的是我吗,我现真身只不过耗损灵力,你真正对不起的是外面的那个人!”   夜,夜……   水冱优雅地走近火炱,我就在那看着他俩说着什么,可是我却一个字都听不见只是面对着我的火炱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情,然后是一片了然”   我咀嚼着他的话,“什么意思?”   “真笨,我说我会认你为主杨夜笙终于一掌打倒了烟破,而一旁的寻北因为功力有限突破不了灵力的制约只知道站在那里着急的看着我哭,杨夜笙顶着灵力波艰难的一步一步向我走来,越接近迈的步子越小越艰难,终于一个踉跄单膝跪在地上,我清晰的听到膝盖所触之处,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破裂的声音,而他丝毫不顾,眼睛直直的看着我远处的耀王只能在比寻北更远的地方扒着石柱惊恐的盯着我我说过我永远只爱你一个,你曾问我永远有多远,我现在告诉你答案,永远是比你的生命多一刻!”说话间,鲜血从他的嘴角滴出,灵力波伤到他的内脏了”是火炱戏穴的话语“你没事吧?”   我感动的心里一痛,明明是他的伤比较严重而他却只想着我,眼眶内大雾弥漫:“笨蛋!没事,我没事”   “是,小姐进门后看到一面大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地图”云飘尽职的讲着,我则仔细观察着地图,不时点头示意我在听让他继续我们要不要去支援?”   “不是人数的问题,寻南和梦残方面不是天予的主攻方向,人数所差无几”   “好,血部善攻击,这样的话暗夜可以出师了”   “小姐,万万不可!”   “不可?那你告诉我解决的办法,如不将苏毅除去,就输了   “云飘,咱们出发吧”   云飘点点头跟着我向外走去我停在门口,“夜的睡穴不要解开,好好照顾他,等我回来我要看到健康的他”   云飘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的调息“小姐,这水冱可真是神奇,我的灵力已全部恢复了”(什么!?臭丫头,你用得我还少吗?你臭显摆什么,边上玩去)“咱们进去吧”   秦归也不知回答什么就乖乖的闭上了嘴   “多谢小姐   “那就是淆谷一役的主帅,她又回来了,这下我们定能取胜   ……   四更……今天更了一万多字了,燕子多谢大家的支持!!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一十五章 过招   “能致人,则人之虚者亦实;不能致人,则人之实者亦为虚;被致于人,则我之实者亦虚;不致于人,则我之虚者亦实但是我和他耗不起,夜他还在耀国不能老让那么睡啊”   “且慢小姐,现在去万一暴露了身份……”   我一笑:“我就是想让他知道我的身份啊走吧”不容分说得拉着云飘就往外走”   大帐里的人一惊,慌乱的找着人,只有苏毅还坐在主位上保持着镇静   他大声说道:“来者何人,是敌是友?何不现身而我还站在原地仍然看着做着未动的苏毅”   诸位副将中有当初守宁城的将领认出我,惊讶道:“你是上次一招杀了乱军两万人的……”   “没错,就是我”水冱的光芒又闪了出来”说罢走出帐外三百名暗夜整装待发”   “是!”整齐的声音整齐的步伐,暗夜迅速向苏毅大营方向移动着   “你带人绕到大营背后,那里是粮仓,看到我信号你就想办法烧了那粮仓   不得不承认苏毅治军有方,只是片刻的慌乱后竟组织起了像样的阻击,可是他们一定会输,因为我的士兵都是精心训练出来的暗夜,还因为为他们开道的是我!   我把阵形变为尖锐的三角形,直直插如大营中心也是,凭姑娘的功力只怕独自一人就能灭我全军了吧!那么这些人是来送死的吗?”   我笑着摇摇头:“苏将军真是太高看我了,我哪里有那本事,我来就是想和苏将军过过招而已   从空中低头看向暗夜,发现已有了不少的损失,阵形中段看似就要被截断   “你!”   “火炱,丫头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你别着急”   “水冱,你还劝火炱不要瞎想呢,你怎么又来问我?”   “我是怕你引火上身”   “放心,我自有安排”回答得没有一丝的犹豫   暗夜自动把我护在中央,向前走着   他断断续续的说:“小姐……快……快逃……前面有大股天予兵……我们被包围……包围了”   我皱眉:“胡说!我不会丢下任何一个人不管的这羽翔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练的,像云飘这种功力修为的人才能使用一段时间,更别说暗夜只是普通的修行者,只不过比普通的修行者多了点指导和练习而已,他们是没资格也没能力练羽翔术的”   这时却没声音回答我,我僵在那里当仅剩的八十人到达山顶时,已是夕阳西下了”说着指着旁边一株长得又像树又像竹子的植物说:“这就是”   那人僵了一僵,回过神来声音响亮的答了声:“是”   片刻枝条就准备好了,可是还有一样东西——布还没着落”   “是我看着眼前像模像样的滑翔机大吃一惊到实践了,可是还是有些胆怯的,也是这么高的高度如果摔下去真是骨头的摔得没渣了   “很好,现在的风向是西北风,你们就顺风飞往东南飞,那里是咱们的营地,走吧!”   “是,那小姐呢?”   “我?我还有事要做我的损失要让你们加倍的还回来!“走吧!”   暗夜绝对服从命令,“那我们走了“火炱,醒醒,到你玩了我玩,要我干什么?”   我朝山崖努努嘴,“那,随你怎么玩,总之我不要看到他们回到营地   “哎!等一下,把苏毅的命给我留着   来到了苏毅的大营,果然防备比起以前更加森严,可是你们防不住我没错,我回来要烧了你的粮草,看你拿什么和我打!   “着火了,快来人啊,粮仓着火了!”顿时大营乱成了一郭粥   我么,偷偷来到苏毅的大帐,躺在他的大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下了   那些人看着围在我身边的结界消失了,立马又气势汹汹的向我围过来,有沉不住气的人向我攻来,认出我的人拦了下来,他们明白我不是有话有说在这等着,就凭他们根本见不到我   看似一位职位挺高的副将站出来和我对话:“不知姑娘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未必欺人太盛!”   “此言差矣,你看我这一身的狼狈样,好象是你们在欺负我,我带来的人就剩下了几十人,你们的将军苏毅还在山上围剿我呢”   已回到我头顶的火炱懒散的说:“我没杀了他啊,他只是受了点伤晕过去了而已五万人啊,五万人就让你活活烧死了!!”   我一楞,表情不由得宁重起来   我从床榻上站起,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脚步慢移至帐门,“你们告诉江宸涵,苏毅不够我玩,要他小心,说不定我哪天就打到叶城去了   “臣已在她身上洒下译粉,踪迹可寻   我盖好装小虫竹桶的盖子装进衣衫里,现在还不能让你走我被苏毅洒了译粉,不过不用担心,那唯一的小虫已被我抓住了”云飘说完并未离去”我点着头拆开了信封不过,我可是要提醒你,更大的对手可是到了!”   “更大的对手?”   “没错,江宸涵到了宁城”   “好了,你去休息吧,明日我就走了,你好自为之   “小姐!”   我冲寻南点了点头,就看向躺着的夜,脸色是比我走之前好很多”   我摇摇头,“弹琴有什么好?我吹萧给你听,用你的萧”   “对不起,对不起……”   “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功力虽不如你,但是我在月魂庄长大,这睡穴要是都解不开我早已经死过千百次了“哎……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他自问自答道;“除了好好爱你,我还能拿你怎么办!”   夜的怀抱总是那么温暖舒适,我哭着哭着又睡倒在他怀里 七喜 爱人要严加管教 男主: 内容简介 真是青天霹雳啊! 那个以欺负她为乐的大妖孽就要学成归国啦! 呜呜……这下她该怎么办才好? 她可不想再“重温”被他“荼毒”的日子啊—— 对了,她干脆把自己嫁出去,来个一劳永逸! 没想到他安排在她身边的眼线居然跟他通风报信 他立刻搭机返台,阻止她的“逃难计画” 还用各种羞答答的“手段”,逼她等他回来—— 她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乖乖听他的话 每天像个小媳妇一样盼著他的归期 然而,当他再次出现,他却完全忘了她 甚至还告诉她,他爱上了另一个女人… 第一章 如果逃离你,能让我快乐   我一定毫不犹豫去做   但是你肯吗?   阔别多年,你霸道如昔啊……   「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祝我永远快乐……」   十八岁生日的这一天,夏橘生替自己买了一个最爱的蓝莓蛋糕,本来是打算把蛋糕偷渡回房间,偷偷地一个人享用,但是连家花园灯光美、气氛佳,想想,她在连家待了十八年了,年年老是一个人窝在房里偷吃蛋糕好像有点不争气,今年无论如何,她都得勇敢一点,把蛋糕搬出来外面,幻想一下自己是这个美丽花园的女主人,而不是连家可怜厨娘的女儿   她以为她是个小公主啊?以为她这样转很美丽?   不,并没有好吗?   圆圆穿着公主装转圈圈,只会让人联想到一个孕妇在跳天鹅湖,那幅画面一点也不美,让人看了很想吐   连在庆只是凉凉地回他一句,「听到我要回去,她是什么反应?」   「你当初烧了她最爱的洋装、剪了她留了两年的长发,陪她玩幼稚的游戏,教她恨死你之后这才走人的,你说,当她听到你回来,她会有什么反应?」   「她惊声尖叫?」   「叫了,不过事情比你所料想的还要严重,你的玩具大声嚷嚷地直说要离开你」连在庆太笃定了,也因为如此,他才放心放洋多年,舍得把她一个人留在他家,慢慢地等着她长大,长成他所要的样子……   呵!那朵小花不知道他为了等她,耗去了多少的心力又多少的青春,今儿个他好不容易等到她十八岁……   十八岁,多好的年纪啊!从今以后,他再也不必克制自己的欲望,动心却得忍性地忍住不去沾染那朵娇生、粉嫩的小花儿」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多年   「你是在擦口水吗?」要不然他怎么听到「嘶——」的好大一声吸口水的声音!主子对橘生的欲念太深,真不知道这事对橘生而言是好是坏?   「你太多疑了,我没流口水   隐约中,他似乎听到主子恶咒一声:他妈的,又说:「我立刻收拾行李,马上就回去   夏妈妈却气定神闲地说:「我明天再去   「为什么得等到明天?现在不行吗?」   「因为我现在得煮老爷、夫人的消夜」   「你的蛋糕哩?」女儿要回房看书,不吃蛋糕了?真是奇迹一件   不过幸好第二天中午,她妈从阿水婶那里采听到阿水婶儿子的那个高壮威武的同事目前失恋中,礼拜六那天,那位高壮威武的好男人刚好有空可以跟她见面,这才稍稍弥补了她受伤的小小心灵   「你喜欢外头那个男人?你想嫁给他?嗯?」连在庆很恶劣,明知道橘生怕他怕得要命,还故意靠得她好近、好近,厚实坚硬的身子几乎是直接抵在她的后背,他说话吐出来的热气也喷在她线条优美的颈线   对,不要听、不要想……橘生不断地催眠自己」   连在庆把橘生抱到洗手台上,让她坐在上头,预防她双腿没力时,他什么事都做不成,他脱掉她湿透的底裤,分开她的双腿,灼热的视线盯在那朵矫羞的花朵上,   橘生呀橘生,她怎么能这么美……   连在庆眼眸转暗,恨不得现在、马上、立刻吃了橘生……   「你别这样   现在的接触更火热,更令人脸红心跳   「你说,你这么小,怎么容纳得下我的巨大长物?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折磨我、多折腾我?」连在庆故意装可怜,而该死的,玩着玩着,想要橘生的欲念又兴起   他多想现在就不顾一切地埋进橘生又湿又热的小穴中,骑在她身上奔腾着,但他不行,只因她该死的还没为他准备好,就算他的欲棒已经热得变成深紫色,硕大的笠头还流出透明的汁液,他还是不能深埋进她的体内他太可恶了啦!橘生差点眼泪狂喷」   他光是进去一点点,她就痛得眼泪直飙,她实在无法想像要是他真的进去了,她会如何凄惨?   他果然从她身体撤出,但他的昂扬一样高耸着,一点「消肿」的迹象也没有而她这副见鬼的可笑表情让人禁不住地想逗弄她、欺负她   橘生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在这一瞬间,连在庆之于她而言,似乎跟从前有那么一丁点变得不一样了   她死也没想到,这么多年来,连在庆都是用这种方法来解决自己的性需求   他疯了是不是?   他怎么以为她敢拿!   橘生看了直摇头」   「你确定吗?」连在庆低头看了橘生的下腹一眼   这间接地宣示了橘生是他连在庆的所有物   她根本就不在乎连在庆爱不爱她,她只在乎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逃出连家,把连在庆甩到一旁去   橘生紧闭着嘴巴,一副宁死不说的模样,但是她想到她妈还是可以帮她的忙」   「现在又要细一点的喔?」一下子要粗,一下子要细,她这个女儿还真麻烦,不过为了女儿,夏妈妈还是歪着头,很努力的想着   「是什么?」   「茄子   怎么会这么痛?这样教她怎么把自己弄大?   叩叩叩叩……   橘生气呼呼地去敲武洋的房门,三更半夜地把武洋从床上给挖起来,「快带我去找连在庆禁不住地,他取笑着橘生,「怎么,才几个小时没见到在庆的人,就在想他啦?」   「想他个大头啦!我才没想他哩!」   「没想他,干嘛这么急着找他?」   「找他是因为……」橘生说了一半,猛然停住,因为那么羞人的事怎么可以四处张扬,让大家都知道   连在庆用他的手指拨开她的花唇,灼热的目光往她湿穴里头望去   天哪!橘生怎能这么美……   他的手指细细地在那颗娇嫩的果实上头来回旋弄,不只如此,他还低下头,将脸埋进她双腿间,让他温热柔软的舌头向她湿暖的穴中卷去   「痛不痛?」   「痛,痛死了   橘生尽量稳住,不敢让自己趺坐在连在庆的脸上,努力翘高自己的臀部   「你流了好多水   橘生被他这么一舔,小穴动得更加厉害,丰沛的汁液随着穴口张合,缓缓地流进他的嘴里   她的身体好想要、好想要   「给我好不好?」连在庆还恶劣地拿着他火热的欲望在她敏感的花苞上旋弄   「呜……」橘生的身子不舒服地往前倾,她让自己敏感的乳尖轻轻地抵在他厚实的胸前,让他的胸毛轻轻地刷着她变挺又变硬的乳蕾连在庆轻轻叹喟着,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低喃   「因为你是我的,你知不知道?」像是在替自己的所有物盖上所有权一样,连在庆临行前,在橘生睡得香甜的脸上狠狠地落下一吻如了他的意,真跑去英国求他回来哩!   她最讨厌他了,而既然他那么爱待在英国,她干嘛还急巴巴地赶去英国找他回来?   「他不回来,就永远别回来算了」橘生忍不住就是想跟连在庆呕气   武洋连忙冲过去,「橘生怎么了?」   「我也不晓得,只知道这孩子自从听到少爷出事之后,突然间,她就全身没有力气,现在她根本走不动,怎么办?她这样怎么去英国?」而且就算橘生真上了飞机,去了英国,依橘生现今这副模样,根本帮不了老爷、夫人什么忙,想一想,如今当务之急,不是管女儿究竟发生什么事,最重要的是,老爷、夫人得赶快赶到英国去」   「好」她要去英国,她要去看连在庆,但……不行啊!她的脚一点力气也没有,她根本站不起来,这样她怎么去英国?   「哇……」橘生放声大哭」   如果让她待在台湾,让她悬着心,老是在猜测连在庆的生死,那么她一定挺不过去,她会疯、她会死,无论如何,她都不要一个人留在台湾干着急,因此,说什么她都得去英国,只是……   呜……为什么不管她多用力,她的脚还是一样没办法站起来?   她的脚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她的脚这么没用、这么没用!   橘生气极了,一直拿拳头去捶自己的脚,看能不能唤回神经,把失去的力量找回来   「橘生,你别这样   「我会打电话回来   她想起武洋一直是连在庆的好朋友,他最清楚连在庆的性子,所以他应该知道连在庆出事的这段日子,最在乎的是她能不能心安,因此,如果连在庆没事,那么就算连在庆碍于一些乱七八糟的原因没办法打电话,武洋也会打,而武洋明知道她会担心,却连一通报平安的口信都没传回来,这意味着什么?   连在庆出事了!而他不敢让她知道!   不不不,别乱想   橘生抱着头,把不好的猜测给甩出脑外」   连在庆终于开口讲话了,但他的声音好冷漠、好有距离,一点也不像以前那个爱找她麻烦的讨厌鬼,而他说什么了?   他说他看得到她,代表他没瞎、他眼睛好好的,既是这样,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冷淡?为什么对她视而不见?像是她之于他而言就跟个陌生人没什么两样」武洋连忙把橘生拉到一旁去,制止橘生再唠叨下去,因为事情根本不是橘生所想的那样   「而且什么?」她想要知道所有的真相,究竟在那半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少爷在英国有喜欢的人了」   「什么!」他有喜欢的人了?橘生的脑子顿时像是被雷劈中,在那一瞬间,她脑袋一片空白   「那个女孩近日会抵达台湾   她的母亲三番两次教她帮忙,烦都烦死了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气少爷忘了你吗?唉!你这个孩子也真是的,少爷又不是单单忘了你,少爷是谁都不记得了,你干嘛这么小心眼,跟少爷呕这种气呢?快,快领着工人到楼上去,凯蒂小姐的床送来了,工人还在门口等着橘生领着家具工人上楼   「用抹布擦地板!」他有没有搞错?   「要不然哩?」   「用拖把拖啊!」   「用拖把!不行,拖把拖不干净   「你得跪着擦」连在庆特别叮咛   橘生听了差点晕倒   但很显然地,橘生错估了自己的能耐   他知不知道他这样很伤人!   想曾经,她也是他捧在手掌心的心肝宝贝,他现在何必把她视如毒蛇猛兽,「我只是睡一下,又不会害你的小公主得病 他永远不想再看到她了   「你可曾想过,我们孤儿寡母的,除了连家,全世界没有一处容身之地,你被少爷赶出去了,我们母女俩能去哪里?」   「妈,你放心,连在庆不是会累及无辜那种人,他不会诛连九族,连你都赶出去   她知道他刀子口豆腐心,晓得只要给他面子,他不会太care一些小事」   唉!橘生到底在想什么,有时候她真弄不明白不过橘生说得对,只要她肯低头,少爷会原谅她,会让她再回连家的,只是现在她跟少爷两人都在气头上,正处于谁也不让谁的当口,或许她再观察看看,或许女儿吃不了苦,过了两天,不用她劝,她就自己回来跟少爷道歉,说对不起了也说不定   但橘生不一样」   「她不回来那最好自从橘生走了之后,他总觉得这个家怪怪的,像是少了什么,可是究竟是少了什么呢?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在你来之前,我跟她发了顿脾气,把她赶出我家,后来我才知道她可怜的处境,晓得除了我家,她没地方可以去」在庆就是这样,在冷酷的外表下,却有一颗比谁都还来得柔软的心,就连下人的女儿,他都要一并操心下去   他这个疯子!   「你不帮我抓小偷也就算了,干嘛还绊住我,不让我追?」橘生手挥脚踢想挣开连在庆的禁锢」   怎样?他干嘛皱着一张脸?   奇怪了哩!他不喜欢这里,又没人教他来   「这里太危险了」他觉得,「你妈知道你住这里吗?」   「不知道,而且你管这么多做什么?」看他这副表情,俨然像是要回去跟她妈打小报告的模样   他真奇怪,明明赶她离开了,现在却又冲着她管东管西的,他不嫌烦吗?   「你一直跟着我到底有什么事?你能不能直截了当地说了,别让我猜   「我之所以没住我朋友家,那是因为她的哥哥是个大色狼,有一天被我逮到他偷看我洗澡,所以我狠狠地踢了他的胯下,之后我就被朋友的家人列为拒绝往来户   「非礼跟偷看,还不是一样   可是连在庆却觉得那还不够,「我还是觉得要报警处理」既然他想不起来,她干嘛硬要他记起?更何况……更何况他现在有了新恋情,跟她的那段过去——甚至称不上是有过开始的那段过去,她硬要他记起来做什么?   他会为了那段过去绊住他往前走吗?   他会为了她放弃他捧在掌心呵护的小公主吗?   不,橘生不以为自己有那么重要,所以再提起过往又有什么用呢?   「你走吧!我累了,我想休息了   「跟我走」   「是,我住在这里的确很危险,但那关你什么事?你干嘛对我的安危这么关心、这么在乎?」橘生咄咄逼人地欺近连在庆,且将她整个人压在连在庆身上,把他逼到了墙角,猫眼似的双瞳直直地盯住他的双眸她的手搁在他的胸前   「如果你像你嘴巴所讲的那般确定,为什么你的心跳得这么快?为什么你要脸红?为什么你的呼吸如此急促?噢!可怜的连在庆,你怎么会这么可悲?失去记忆之后,却还惦记着我,你忘了你的小公主了吗?忘了她在你最脆弱的时候日日夜夜守在你的病床前,你怎么可以忘恩负义,怎么可以移情别恋?」   「我没有移情别恋   她的浑圆在他胸前挤压着,自由的另一只手则是滑到他的胯下,隔着他的长裤抚摸他的长物   连在庆一定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得如此骚包,他不晓得她所有的性事都是他一手调教的」橘生咬住连在庆敏感的乳头,在他身上种了一颗又一颗的草莓,还让他的长物抵在她的大腿内侧,让他火热的欲棒烫着她敏感的肌肤   可怜的连在庆,他完全忘了他对她的欲望,忘了远在他们俩还小时,他就克制不了对她的情欲,屡次对她动手,他对她的身体根本一点招架之力也没有当他的长物触及她的嫩穴时,她的穴口绷得紧紧的,像是有大敌进犯,她的反应像个怕痛的处子,可刚刚她挑逗他的行为却像个放浪的女子」橘生忍着不舒服的感觉硬是骑在连在庆身上,用身体挤压他的欲望,让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最后只能狂乱地将她反压在他身子底下,由他主导一切   连在庆回到现实中,这才发现自己在激情中做错了什么事」   「所以……你不爱我?」  「我为什么要爱你?」   橘生脸上的表情十分地轻蔑,好像他是她玩过、不要的破鞋,一旦被她利用殆尽之后,她就能随手扔掉一样,而她如此轻忽的态度让他没办法接受   突然间,她的房门又被撞开了现在,你是要自己跟我走,还是要我通知你母亲来带你?」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   「是的,我是在威胁你」   「厚!你真的比我妈还罗唆耶!」真奇怪,她要不要重考、要不要读大学,关他什么事啊?   「既然你不派工作给我,我就先出去了   橘生如此生疏的态度着实令连在庆感到生气」  「没有,那你干嘛出去找工作?」   「因为待在家里无所事事,我很无聊   但是凯蒂却觉得这样不好」   「我这是为她好,她有什么好生气的?」   「可是你为橘生好的行为,她并不能认同」而且,她也觉得在庆太在乎橘生了,他对橘生的关心远超乎于一般人,「在庆,你是不是喜欢橘生?」   「喜欢橘生!怎么会?」连在庆笑了出来,「我只是关心她,只是……替她担心……我想,那可能是因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所以便把她当成妹妹在看待   为了报复连在庆强人所难,不顾她的意愿把她拉到他的公司,她几乎是故意的、大张旗鼓把她的东西搬进连在庆的办公室里   「中午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连在庆邀橘生,而橘生没有半点的欣喜,她有的反应只是嘴角不断地抽动着,因为她不敢相信,他竟然连她吃饭的时间都要占为已有   还没回来!  很好,她竟然还没回来   愈等,连在庆脸愈沉   「这么水,这么浪,而你竟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说你不要   为什么她能如此恶劣、如此可恶?   连在庆抓狂地抓着橘生的双脚往上提,再扶着自己的欲望,将它挤进她窄小的洞穴中她的反应让他沮丧了一阵子的男子气概稍稍有了抬头意识   她的反应像是吃了春药一般,她果真是个放浪的女人,他只是稍稍挑逗一下而已,她就敏感成这副德行   她的身体到底是经过多少男人的开发,才养成今天这般骚人的模样!   一想到曾经有很多男人跟他一样占有过橘生的身子,他的妒意便铺天盖地般地涌出   是不是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会对她这么恶劣,以为他可以对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地为所欲为?   「你哭什么?」   看到橘生的眼泪,连在庆以为她是因为心不甘情不愿,才放声大哭,因此,她的眼泪没诱发他的怜惜之情,反而让他妒火中烧」这种事他不想再讲一遍,「快点」连在庆抓着橘生的头发,将她逼向他的欲望,让她的双唇触及他笠头顶端   「唔……」橘生将连在庆的欲望含进喉咙最深处,她色情的举动让连在庆全身哆嗦着   他要她揉它、玩弄它,要她的身体因为自己的挑逗而变得水淋淋的,他则站在床前看着她自渎,看她如何将自己纤细的手指挤进她湿濡的小穴中,看她的手指如何地把弄自己硬挺的乳头,看她如何地呻吟,怎样地娇喘着……   该死的,单单是她自己玩,他就已经想把她扑倒,想尽情地蹂躏她美好的身子   橘生看着从自己穴口流出的汁液弄湿他的热杵,看着他用手指将他的硬铁往下一扳,便挤进她的窄洞里   连在庆的抽插行为却没因此而放慢,他让她穴里的嫩肉将他的欲棒咬得紧紧地,让他火红的热铁抽进抽出地磨着她穴内每一寸细嫩的肌肤,他让她在他快速的律动中全身抽搐不已,让她的身体因为他高超的技巧而喷出大量的汁液   他不只一次地背叛了凯蒂,跟橘生上床   橘生冷眼看着他娇宠他的女人,装作自己一点也不在乎,没想到他却愈来愈过分,除了每天在她面前上演恩爱戏码之外,就连他跟他女朋友吃饭都要拉她做陪   他有毛病啊!   「干嘛每次都要我跟你们一起去?你女朋友不觉得奇怪吗?你们每次约会我都在」   一听到橘生的反驳,连在庆马上激动地从椅子上弹跳而起,「你还跟那个男的在一起!」   他一直以为在那天之后,橘生便跟那个男的断了联系,没想到她还背着他偷偷地跟那个男的交往!   「你爱他是不是?」连在庆妒火中烧地追问着」   「那个男的是谁?」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连在庆抓着橘生的手,不让她顾左右而言他,「他是公司的职员吗?」   橘生为之气结,一点都不想回答他这个无聊的问题   「我问你,他是我们公司里的职员吗?」   「不是   「我根本没有男朋友,从那天起,我就没再跟他见面了   「总之,我没那么想,你别瞎猜   该死的,事实上,他一点都不介意他跟橘生在一起的画面被凯蒂撞见,他只是气橘生当着他的面堂而皇之地护着另一个男人   她到底要怎么折磨他,她才甘心?   连在庆抓着橘生,瞪着她」  「什么?」   「在你第一次勾引我的当下,我跟凯蒂的感情就再也回不去当初,不像以前那般纯白无瑕」   「惊喜?」   「我打算在那天跟凯蒂求婚,由你负责筹画一切,帮我筹备一个完美的晚宴,我要给凯蒂一个难忘的夜晚   凯蒂去百货公司血拚,她负责提行李」那是连在庆为凯蒂制造的浪漫回忆,她怎么敢抢在连在庆前头事先告诉凯蒂,破坏连在庆细心筹备的一切,「我只是觉得少爷那么疼你,他一定会给你一个出乎意料之外的生日party,所以你不用担心少爷不宠你   她原以为橘生就是在庆宁可死也要护住的记忆,但橘生的态度却又令人觉得奇怪   如果橘生真是那个人,她为什么不说?为什么她宁可在庆对她大呼小叫,也不说出她就是在庆以前的过往?   这太奇怪了,她怎么想都想不通?还是……她想错了,其实,橘生跟在庆单纯的只是仆佣关系,他们之间根本没有她以为的那段过去?   「凯蒂,你在做什么?」橘生尖叫着,因为凯蒂竟然提着大包小包,神情恍惚地穿越车水马龙的闹区   「你要去哪?」看到橘生要离开,连在庆气得抓住了她   他真的要留她下来照顾他的女朋友!   「连在庆,你当我是什么?真是你家的下人吗?」他以为她让他这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她心里一点都不难过吗?   「你什么也不是,在我心目中,你连凯蒂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所以你让凯蒂受伤,你就罪该万死   他对于凯蒂的感情溢于言表」差点,OK?这位准爸爸的耳朵有问题是吗?「只要别让孕妇情绪太过激动,在医院里好好地调养几天,我保管还你一个活绷乱跳的老婆   他疯了吗?   他爱的人是凯蒂耶!她怀了他的孩子,他不是该觉得困扰吗?总之,他的反应让她猜不着、想不透,既是如此,算了,她不想了,她直接问   之后,他还支使护士马上安排橘生住进头等病房,因为医生说了,橘生需要好好安胎   他兴高釆烈地张罗着一切,他所有的行为举止在在令橘生觉得疑惑如果在庆潜意识中,要不是还残留着爱你的感觉,依他对爱情的忠诚度,他会在还有我的时候,对你上下其手,甚至让你怀上孩子吗?橘生,他爱你,在他失去记忆的时候,他一样爱着你   凯蒂悄悄地退出去,换一直着急的那个人进到病房里来   他牵起橘生的手,拿个戒指使想往她的手指头上套   他求婚的招式又老套又不浪漫,但橘生却感动得一塌胡涂,她哭着扑向他的怀里,哭得浙沥哗啦的   「等我,你一定要等我邵荃,我爱你   「你等我一下,我们一起走」   「挂号信?国外寄回来的?」邵荃一瞬间睁大了双眼,她屏住了呼吸紧张的看着张妈妈问,「那┅┅那封信是不是从美国寄来的?张妈妈,是不是?」   「我不知道,不过在那些我看不懂的字後面写了高哲两个字,也许你┅┅」   「高哲┅┅是他!他终於寄信来了,是他!」邵荃激动的叫道,黑亮的双眼竟隐隐泛起了泪光」她突然拉起张妈妈的手臂急如星火的叫道」   「钱┅┅」   「钱你等会再给我没关系,我们快走   「你这孩子┅┅」张妈妈无奈的摇着头,在她的推拉下,终於在最短的时间内回到家,将放置在客厅桌面上的那封信交给她   进入这边的语文学校转眼已过了两个月,我的英文程度也算勉强能听得懂教授在说些甚麽你有没有记得我早上交代你的事,买包米┅┅啊!两手空空,你忘了┅┅」听见开门声的邵母在屋内以轻快的声音叫道,却在惊见邵荃眼中的泪水时戛然止住,「邵荃?」   「妈,你真的不曾收到过高哲写给我的信吗?」透过模糊的泪眼,她目不转睛的望着母亲哑声问道」看着女儿,邵母忍不住的落下泪来,「像他们那种大户人家,我们是绝对高攀不上的,想要高攀他们只有自取其辱的份,妈受污辱没关系,但是我绝不允许你受到一点伤害,绝对不会允许的!」   「妈,你见过他们了是不是?他们来这儿找过你是不是?他们说了甚麽话,他们是不是说了甚麽话污辱过你?妈,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甚麽事?你告欣我呀!」邵荃欺身上前抓住了母亲的臂膀,惊疑的追问道   「你不说我去问他们!」一见母亲摇头,邵荃立刻转身往外走   「找人呀,那我们兄弟帮你找好不好?」三名男子最左边的那名挑眉笑道,「不是我们爱自夸,这附近没有一寸地我们兄弟没走过、没有一个人我们兄弟不认识的,你要找谁呀?跟我们走,我们带你去找好了   「我是来找人的」邵荃直截了当的回答」   「我┅┅不」   「你真的是邵镇东的女儿?我怎麽从来没听他说过有你这样一个女儿?」   邵荃对他所说的话先是征愣了一下,随即面无表情的耸肩道:「他大概不当我是他的女儿吧,不过事实就是事实┅┅」她停顿了一下,「可不可以麻烦你叫他出来?」   「你叫甚麽名字?」拦路者并未答应她的请求,却若有所思的看了她好一会儿後突然问道」邵荃以为他还在怀疑,遂为了取信於他,她直截了当的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半点怀疑或防范之心都没有   「二十三岁」拦路者忽然打断她的话,然後迳自转身领路   「爸   「去你的,别碰我的背   「你想干甚麽?」邵荃骇然的膛大双眼,防备的向後退」   听到父亲的回答,被捂着嘴巴箝制住的邵荃,不可置信的膛大了双眼,谈一谈?难道父亲真想劝她到这间酒店来做陪酒女郎吗?   「很好,毕竟俗话说得好,父债子偿,你就叫你女儿对你敬敬孝道吧!」彭大海对邵镇东的识时务者为俊杰感到很满意,他喜形於色的说道,同时指示箝制他们父女的手下放开他们,一瞬间邵镇东与邵荃同时取回了自由   「你不要过来!」邵荃朝他大叫   「你不要过来」邵荃捧着红肿的脸颊猛然後退的朝他大叫,她真不敢相信父亲竟然伸手打了她!   邵镇东并未听从她的叫声而停下来,相反的,他一步一步的朝她逼进,每当父亲向她跨进一步,她便朝後退一步,方向正是他们刚刚进来的门口处至於彭大海那四人似乎看他们父女俩对峙看得挺有意思的,丝毫未曾出声喝止他们,亦未有人发觉他们父女俩行经的方向是转站守在门前   「叫你不要过来,你听到没有!」邵荃的情绪已近歇斯底里   ※※※   突然被拉扯推出房门外的邵荃,被邵镇东那句「走,快跑!邵荃快跑!」,以及「砰!」然关上的房门吓得呆若木鸡,完全不知所措的站立在原地,突达巨变的她,根本不明白刚刚到底发生了甚麽事   她想不透一心一意只为自己着想,甚至於不惜将她这个独生女推入火坑的父亲,为甚麽会突出异举将她推出门外?他不是答应那个彭大海正打算要胁逼她卖身吗?怎会突然┅┅   她呆呆的望着紧闭的房门,心中隐隐有了某种领悟   从她进入这间酒店之後所发生的事,那名拦路者在听到她是邵镇东的女儿而带她到赌场来,爸爸见到她时的惊愕表情到惊慌,甚至於翻脸不认她的举动,这┅┅难道说爸爸早知道酒店的人会对她不利,所以才会说他不认识她?天啊,爸爸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要救她   「不┅┅爸!」邵荃一生中从未如此惶恐过,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房门奔去,伸手便要扭开门把,怎知门这时却被头的人给打了开来,与她面对面的正是那三名恶汉,她不自觉的立刻後退转身要跑   「唔┅┅」   眼见父亲遭受他们无情的踢打,却动弹不得的邵荃急得哭了出来,她口中不断发出咿呜的挣扎声,四肢亦尽其所能的扭打着,试图挣扎箝制去救她父亲,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她怎会是她身後大汉的对手呢?所以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被踢打到吐血,然後不断在心中哭喊着,拜托别再打了,别打了!天啊,来人呀,谁来救救我们?拜托别打了,拜托┅┅   「停   此时,彭大海他们背後的房门突然被人打开,邵荃连开门的人是谁都没看清楚,便高声大喊,「救命,救命呀!」   彭大海等人倏然转身,因为这扇门上贴有禁止进入的招牌,除了酒店、赌场内的自己人外,没有人敢擅自闯入这的,是谁这大胆竟敢打开这扇门?   「古┅┅古老板?」擅闯进来的人是个令谁也意想不到的人,彭大海整个人都愣住了   「救命,拜托你救救我们,他们要杀我爸┅┅」   「臭娘们,你给我闭嘴!」彭大海怒不可遏的回头朝她狂喝   呼!感谢老天他没有迫不及待的对自己伸出魔欲之手,虽然她早有所觉悟,但是┅┅哦,感谢你!她闭上眼睛整个人虚脱般的靠在房门上」   房中突然响起他的声音吓得邵荃差点没放声尖叫,她倏然睁开双眼,看到原本已经消失在门外的他,竟然又出现在她眼前,在她房内┅┅   「你┅┅」她惊吓的瞪着他说不出话来,而他竟又这麽突然的消失在一面圆窗云墙之後,让她以为刚刚所发生的事只是南柯一梦,可是┅┅   「对了,你想打通电话回家吧?我房间有电话,你可以直接过来打   「呀!」抑制不住突如其来的尖叫声,邵荃急忙的用手捂住眼睛   「古绍全」像是听到她心的问句,他突然开口,轻柔的语气中满含无情命令的意味   邵荃看着他没答话,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该怎麽答,因为他对她来说根本就是个陌生人,她又怎麽会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呢?不过她脑中却突然闪过他刺青的背部,那只翱翔的老鹰┅┅   「你最好把手上的酒一口气喝掉,要不然我怕待会儿要说的话会吓到你」   她闭上眼睛承受脑袋瓜那一波波的眩然之感   「我从来不觉得你会让我丢脸!」听到她说这样的话,古绍全突然抑制不住生气的伸手捉住她双肩叫道,「我之所以叫你学喝酒是因为怕有人找你麻烦,当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不会喝酒的你若不小心醉了的话,那是很危险的   「我不会让你丢脸的   「我当然有听懂你在说甚麽,你说我要改变,可是这需要时间,所以你必顼拭目以待不知道为甚麽,他竟羡慕起她口中的高哲了」她哑声求道   她一定把他当成了高哲,所以才会毫无保留的回应他,古绍全心知肚明的想,但是这却完全无法阻止自己想要她的程度   「老伯在吧台那边喝酒,已经喝了一晚上了,我劝不动他」他说的老伯正是邵荃的父亲邵镇东,自从三年前邵荃为了他而成了黑帮大哥的情妇之後,他「小林、小张,麻烦你们了   春江厅内歌酒喧哗,除了古绍全和酒店中几个她面熟的陪酒红牌小姐外,还有几名她喊不出口的政经界人物,她带着冷媚的笑容缓缓步入他们之中」古绍全起身将她护持到自己身边,笑着说道」罗文聪协同孟先生、温光生起身拱手对古绍全说道,同时间惊醒了一直在神游太虚的邵荃,她同古绍全一起回礼的站起身送走了三位「好人」之後,古绍全这个「大坏人」轻扶着邵荃走至他在酒店中的办公室,示意她等他,待他处理好公事之後一起回家跟了他三年,老实说,她从未想过时间竟会过得这麽快,转眼间就已经过了三年,可是即使是跟了他三年,她亦从未真正了解过他一丝一毫」   ※※※   黑色BMW像阵风般的驶进残破的住宅区,立刻引来住宅区内众人的瞩目,但是忧心如焚的邵荃,根本没时间去管自己为四周所带来的讶异,一颗心全悬系在听说受了伤的父亲身上」邵荃痛心疾首的哀求道更何况还有你这三年的时间┅┅邵荃,妈要你离开他,回家来好不好?」   不可能,不可能的妈的想法太简单了,她以为还了钱之後就可以一劳永逸了吗?这怎麽可能?别说古绍全是个完全不按照牌理出牌的黑道人,就算他是一个普通正常的有钱男人,在未玩腻她之前,也不可能会这麽轻易放过她的,更何况他对她还有着就从与他同住这点开始说起吧!   她之所以能和他住在一个屋檐下其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她是他花钱买回来的廉价财产,而为了不愿多花一笔租屋或购屋的开销放置她这个廉价物,只好勉为其难的将她带回家放了   其三、对她父亲的关心与容忍?说实在的,他对她父亲的关心她从未见到,至於容忍说的可是随便她父亲喝多少酒也不与他收费的事?那她还真该为此向他下跪磕头,感谢他这麽大方施舍毒药毒害她父亲哩!   算了,所谓旁观者清,或许她该相信旁观者的观察力,相信他真的对她很好,相信她在他眼中真是独一无二的┅┅呀!这会有可能吗?她想都不敢想,也不愿意想,毕竟如果她对他来说真是独一无二的话,那麽她的一辈子岂不都要跟他在一起┅┅   想至此,邵荃的脑袋不知不觉变成了一片空白,让她无法感受到任何关於如果她真和他过一辈子的感受与情绪,而她的表情┅┅   「邵荃,你┅┅你该不会爱上他了吧?」   「甚麽?」邵荃反应迟钝的望向母亲,没听清楚她说了甚麽   「打开来看看   「妈要你幸福   「嗯,静养几天就没甚麽大碍了」用力甩开心中的胡思乱想,她冲口说道」他沉默了一下,然後粗重的说了一句,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凌晨时刻,广阔无边际的夜空整个都被星星占满」摇摇头,邵荃不自觉的对他说   听见她的关心,古绍全不由自主的咧嘴一笑」邵荃呆愕了一下连忙摇头道   「如果真没事的话你就不会睡不着觉,也不会抽烟了,我记得你并不喜欢烟味」热吻一歇,女人嗲声嗲气的娇媚声随即撒娇的响起」男生指着停在不远处等他的朋友说道,「你叫甚麽名字?我叫叶树怀   被调侃的叶树怀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气不过邵荃害他被同伴嘲笑,他想也不想的便举起手来,打算将气全出在她身上,狠狠的甩她一巴掌,怎知一个外力适时的介入,将她救离他的巴掌下,又差点将他丢撞倒在地上   「你没事吧?」古绍全低头问着臂弯中的邵荃   缓缓转头,古绍全奇准无比的找到刚刚开口的那个人,极缓的对他说:「你很聪明,一猜就给你猜中了」松开他们,那两人应声扑跌倒地,继续衰号不已   「老实说,我今天也是累得没有精力和你做爱,要你留下来只想抱着你睡而已   「你┅┅儿子?」邵荃屏住呼吸,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他依然宠幸她,而且夜夜归营与她同眠,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再未从他身上闻到关於女人的一丝香味她不知道这到底代表了甚麽?还有,他最近对她的态度,那种喜怒哀乐、说笑逗趣全都没有保留的态度,就好像他已经将她推心置腹,和她已经不分你我,完全的敞开心胸与她相对┅┅她真的不知道这一切到底代表甚麽?   他的温柔,以及他这一切所作所为真的迷惑了她以前的她总爱逆来顺受,从未拒绝过他的要求,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床上竟然有绅士风度这一面,但自从她误打误撞的知道这个事实之後,她为甚麽还愿意让他予取予求呢?因为每当听见他用那种低哑的声音呼唤她时,她便毫无招架之力,好像要任由他摆布一样┅┅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子,他那强壮却温柔的细长手指,还有他那强健傲人的体魄┅┅他的一切都是这麽的令她心动┅┅   老天,停止!邵荃,为甚麽你每次思考有关古绍全的事时总会怦然心动,难道你真的喜欢上他了不成?   不,不会的!她说过她绝对不会对一个黑道分子动情的,尤其古绍全还是迫使她改变一生的人,老实说,她该要恨他的,如果不恨的话,那至少也要对他保持无情才对,她怎麽可能会喜欢上他呢?不!不可能的,她喜欢的人是高哲,她爱的人也是高哲,除了高哲之外,再也没有一个男人能占住她的心,她爱的是高哲呀!   高哲的优秀、高哲的温柔、高哲的爱、高哲的好、高哲的吻┅┅啊!为甚麽,为甚麽她明明想的是高哲,脑中竟会出现古绍全的影像呢?高哲,她爱的是高哲呀!高哲、高哲、高哲┅┅   「邵荃?」   是的,高哲,她一定是爱高哲的,要不然她就不会因为思念他,思念到连他的声音都立体化,感觉他现在就在身边叫她一样,是的,她爱的人一定是高哲,而不是┅┅   「邵荃,是你吗?」   「高哲?」瞪着伫立在眼前表情有些不确定的男子,邵荃不可置信的低喃出声   平日的医院比上假日或晚间总是冷清许多,古绍全在候诊室内等不到一分钟,屁股下的椅子都没坐烫,诊疗室门口的号码已换成了他的诊号,他起身走到门前推开门,有一刹那间他在想,不知道医生是否还记得他?如果记得会不会觉得他很烦,明明都已经叫他三天之後再来听他前天的抽血检查报告,而他却在今天就迫不及待的跑来,他┅┅   「古绍全先生,我们医院今天一整天都在想办法通知你,你家怎麽一直都没人听电话呀?」   医生迎面而来的热情吓了古绍全一跳,他忍不住微笑着想,哈,医生果然还记得他!   「嗨,医生,我又来了」医生沉默了许久後,缓不济急的说出三个字   「白血病就是我们俗称的血癌,我们在你抽血的血液中,发现你的血液与常人异常,红血球数过少,经过再三的确定之後,很抱歉,古先生,我们确定你得的是急性白血病」古绍全一脸苍白的惨笑道   望了他半晌,邵荃突然低下头去避开了他深情的凝视,然後以不在意的口吻缓缓的开口问他,「高哲,在我们分开的这三年间,你不曾和别的女生交往过吗?」   高哲沉默了一会,「有」他说,「在美国的时候,我曾经和两个女人发生过性关系,那是因为一个人在国外太孤单,想要有个同伴支撑自己、安慰自己,所以在一时之间才会┅┅」他叹了一口气,看着她的眼神与表情充满了歉疚与懊悔,果真他接下来竟向她道起歉来,「对不起,邵荃,这是我的不对,我知道已经有了你,我实在不该再和别的女人┅┅」   「你没有错,错的是我   「不   「高哲┅┅」他握住她的手稍微用力了些,阻止了她要说的话   「嫁给我,」他说,昭然若揭的深情在他眼中、话,「让我保护你、照顾你、爱你,邵荃,嫁给我」   幸福?是的,她一直想要拥有幸福,她一直在想,自从三年前幸福离她远去之後,她这辈子可能再也见不到幸福了,然而现在幸福却已来到她门前向她敲门┅┅幸福,她一直想要拥有的,她该好好把握这得来不易的幸福,不该为心中那股莫名其妙的失落感与痛苦而裹足不前的,为了自己,她该把握住幸福的」   「你┅┅」丽心气得差点没咬牙切齿,但却在下一刻一改怒容,扬起一抹讨好的粲笑对古绍全说:「我就说我不会认错吧?全哥,你看,她现在不是正在收拾行李,打算和那个在餐厅当众宣布他们婚事,还把肉麻当有趣的在众人面前又搂、又抱、又吻,差点没当众做起来的男人私奔吗?」   她以等着看好戏的姿态斜睨了邵荃一眼,然後继续以挑衅的口吻说:「还好我们早一步到,否则被她跑掉了不要紧,以後全哥的面子可要怎麽办呀?」   邵荃的身体一僵,血色迅速由她脸颊上褪去,呈现出来的是惊人的惨白   房内的邵荃与丽心同时被这声巨响吓得瞠目结舌,双眼之中充满了骇然与惊恐,而丽心甚至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他的声音冷峻得让人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咽下一口唾液,丽心不敢再有任何异议的反身快步离去,留下抑制不住害怕而战栗不止的邵荃独自面对他   古绍全用力的吻着她,将心中所有的绝望、痛苦、伤心、难过与对她的爱尽数倾出,而他激烈、满含兽性的吻则弄痛了她他要她永远记得他,即使她不爱他,即使他早已不在人世,他要她记得有个古绍全曾经爱过她就像现在,她明知道自己不能和他欢爱,因为她已经决定要离开他嫁给高哲了,而她却依然弓身向他,双手贪婪的想将他更拉近自己   「你是我的,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嘴巴┅┅我的,全都是我的   清晨六点,她的身影悄悄走入了他的视线,他不知道从他离开到现在这段期间内她在做甚麽,为甚麽没有在他离去之後马上提起行李离开?但是不管是为甚麽,她还是不改初衷的决定离开他   古绍全身为帮主,当然比谁都了解这一切,而且老实说,他一直在暗中注意这一切,他知道二十七个分堂中,以第七分堂彭跃壹,第十分堂叶迥非,第十三分堂黄场中,第二十三分堂张诺林,第二十四分堂陈化文野心最大,竞争得最厉害,倘若他死了的话,这五个人绝对会颠覆整个「鹰帮」的,所以他必须在死之前找到一个能令他们信服的人主持「鹰帮」才行   一个令人信服的人┅┅大概也只有阎明了,一个足智多谋、内敛、沉静却又狂猛的男人──他老爸的乾儿子,也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乾弟   不计前嫌的照顾甚至收养在火并中差点丢掉小命的阎明,老爸完全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他大概没想到阎明不仅成了他儿子不可或缺的左右手,最後甚至於接掌他辛苦一生创建的「鹰帮」吧!   「咳咳┅┅」坐在首位的古绍全,忍不住用带着黑手套掩饰瘀血的右手捂嘴咳了起来」古绍全在咳声中应他   「有事   众人随即呆愕了一下,长老级的徐堂主忍不住皱眉骂道:「帮主,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行吗?」他对六年前老帮主因病遽逝依然耿耿於怀,未曾忘记   「呃,对不起,我┅┅咳┅┅」他咳了一会儿,「其实我今天请大家来就是想告诉你们我想休息一阵子,你们也看到我咳得很厉害,所以┅┅咳┅┅我想好好的休息一阵子   「我想藉这次感冒好好休息几个月   众人在克服愕然之际,你看我我看你,随即争相点头,认为阎明说的话不无道理,帮主若没有一个特别的理由是不会突然要阎明做代帮主的,即使他感冒要静养一阵子也不是理由「我问的是你们对於我所作的决定,指名阎明在我不在时担任帮主的事有异议吗?不是要你们审问我   「小弟不敢,但是┅┅」   「不敢就不要有但是」室内静默了两秒,有人出声道   「大哥,等一下」会议一结束,众人鱼贯而出,阎明伸手拦住了古绍全,在会议厅内只剩下他们俩时反手将门锁上   「阎明,邵荃原本就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她现在已经找到了属於她自己的幸福,我希望你们以後不准再去找她,也不准你们再提起她   「甚麽意思大哥?」阎明半眯的双眼一瞬间瞠大,「难道说荃姊她┅┅她离开你了?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上回不是才跟我说你可能快要结婚了,怎麽┅┅不要跟我说你想结婚的对象不是荃姊,而是另有他人,我不相信」古绍全轻抚着青黑的手背摇头说   「大哥?」   「阎明,『鹰帮』以後就交给你了但是古氏父子却给了他一切,亲情、友情,精神上的、物质上的,他们让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是个人,而不是一具没有灵魂,活着只为等死的行尸走肉──他绝不会议大哥死的!   「阎明,我不想死在病床上   「大哥,荃姊她┅┅」   「她甚麽都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泪水滑下她的脸颊,惊颤了她整个人,这到底┅┅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为甚麽?   她望着镜中流着泪,一脸哀恸莫名的自己无声的问,为甚麽?为甚麽离开他之後,她的思绪总是不停的萦绕在他身上,为甚麽她快乐不起来,笑不出来?笑呀、笑呀,邵荃,你笑呀!她想强迫自己笑,结果从微启的双唇间溢出的却是呜咽声   一直以来,她始终不愿承认古绍全对她来说有着特别的意义,然而一旦离开了他,所有压抑在心中不愿承认的感觉,却如惊涛骇浪般的直想将她淹没」她说,「你现在在哪?」   「我在医院」邵荃轻声的打断他说」他说,「等我妈病情稳定些之後,我┅┅」   「没关系,伯母的身体要紧,你好好照顾她吧」   他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邵荃」阎明看着她说   望着阎明眼眶中滴落的泪水,邵荃感觉一阵寒意迅速窜过她的背脊,将她整个人冻在原地,让她眨眼间便陷入了痛苦的深渊」随即也管不了邵母欲言又止的忧郁神情,她毫不迟疑的尾随他走出家门」喉咙紧缩得几乎要发不出声音,邵荃低着头牵强的开口说   紧闭了一下眼睛,阎明不想拆穿她,「医生告诉我,其实大哥早在昨天下午就已经知道自己的病情了,却不肯立刻就医,以至於┅┅以至於现在因感染上感冒而并发成肺炎,医生说┅┅他说如果弄不好,这几天┅┅这几天就会有生命危险┅┅」他因喉咙梗住而说不下去化学药物的注射是最基本的治疗方法,如果再严重的话就必须输血、换血,直到找到适合大哥的骨髓,进行骨髓移植手术   不要哭,不能哭,为了当古绍全的支柱,她绝对不能哭!但是沉积的悲伤被禁锢得太久了,她再也无法继续箝制它,如果她再不哭,悲伤与痛苦便要将她吞噬,她没办法忍受再多的苦了,现在不哭,她怀疑待会见到他之後,她能忍住泪水   他微怔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想必荃姊一定连早餐也没吃对吗?」   「我吃不下」眉头一皱,阎明老实回答人体对於移植「阎先生┅┅」医生被吓得面无血色,惊惧的挣扎着想挣脱他揪在领口处的手,「阎先生,你┅┅你冷静点,放开我┅┅放开我┅┅」   「尽人事听天命,你说你们尽了甚麽人事,除了每天家吸血鬼般的算账收钱之外,你们做了甚麽?做了甚麽?」阎明形色恐怖的瞪着医生吼道,无法挣脱六年前他乾爸受尽折磨依然死在医院的恶梦   「阎先生┅┅阎┅┅」   「阎明,放手!放手!」眼见不对劲的邵荃立刻冲上前去,板开阎明揪住医生的手,严厉的斥喝道」   「好   「不,你爱我   「有病毒,你会生病的   邵荃一直强迫自己不要哭,至少在医院内,或者在即将到医院探望古绍全前两个小时不哭,以免被他察觉自己哭了,但是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真能完全控制住自己的,即使是圣人也不可能」见她这麽痛苦难过,连早已习惯面对死亡的医生都免不了自责起自己的无能为力,「我真的很抱歉邵小姐,你醒了」   邵荃为他的话再度露出一抹微笑,而她这回的笑容比上一回要真切许多   「甚麽?」专心致力在控制自己情感的邵荃,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他的话,但当她了解他在说甚麽时,她却立即摇头,「不行」   医生曾经千交代万交代的告诉过她,他现在的身体根本禁不起一丝风吹草动,稍微的一个不小心引起任何一种并发症都可能会要了他的命,而她或任何一个正常得可以在外头游走的人,则是标准的病毒带原体,是不能随便与他做任何近距离的接触的,所以她是绝对不可能越过那层帘幕,到面去的   多少次在他面前压抑自己的泪水,多少次想躺在他怀中尽情宣泄她的痛苦与害怕,多少次当他对她轻语柔声时,她抑制不住的哽咽住喉咙发不出声,多少次┅┅不,她再也受不了了,既然已经在他眼前哭了,就让她一次哭个够吧!她发誓下次绝对不会在他眼前落泪了,就这一次,让她哭个够吧!   「古先生、邵小姐,你们俩在做甚麽?」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严厉的声音突然穿过透明帘幕,惊动无菌空间相拥的两人,邵荃迅速的离开古绍全的怀抱,侧头看见主治医生瞠目结舌,以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瞪视着他们俩   「邵小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绝对不能任意跨过那┅┅」   「是我叫她进来的,我说,如果她不进来我就出去,所以她才会进来的张医生,如果你要怪的话就怪我好了」古绍全苦涩的喃念道,他就是太了解自己的情况,知道自己所剩的时间不多了,所以他才会把握所剩的时间再次拥抱他最爱的女人,他要记住拥抱她的感觉,记住她的味道、她的体温以及她皮肤的触感与温滑,即使他死了也不愿意忘记她」   「哦,天啊!」邵荃不敢相信的捂住嘴巴低喃出声,才止住的泪水已然溢出眼眶,滑下脸颊沾湿了她手心,暗自在心中感谢,哦,天啊,谢谢你,谢谢你┅┅   「古先生,恭喜你,院方刚刚取得一份与你完全符合的骨髓,现在只要排定时间进行骨髓移植,再经过GVH反应,也就是所谓的组织移植反应的观察期之後,你的白血病就能治愈出院了看着她的泪水,他在心中暗暗的不断发着誓言,今後他绝对不会再带给她泪水,他要用爱堆积城堡让她住,除了幸福之外,她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伤心与难过」多亲了她一会儿,古绍全找回差点遗失的自制力,从她甜唇上抬起头来粗嗄的说道」见她低头不语,古绍全抬起她的下巴,用深邃得像是可以透视人心的黑眸,静静的凝视着她说道   「我还是要娶你   四年了,邵妍觉得自己已经想不起来这个人了,想不起来关于他的一切,没想到再见面的时候,心情比想象中复杂多了他来面试文艺部的时候,邵妍已经当上了部长,而迟浩瀚也已经大三,所有人都笑他这么晚还想到要加入社团表演才能更是没有,甚至还有些怯场而迟浩瀚却显得乐在其中,随叫随到,没有任何怨言   最让邵妍受不了的是,迟浩瀚无论在什么场合,一律称邵妍为“部长”,并且似乎从不和邵妍并排走路,每次总是走在她身后   可邵妍骂过他以后第二天的开会,迟浩瀚却因病请假了,结果那一天会场竟然没有人愿意打扫,在邵妍狠狠的发了一通脾气以后,大家才懒洋洋的拿起工具打扫起来即便是病好了,他估计也不会回来了,没准就退出了   可回到宿舍里想了又想,又觉得自己那回的态度也许确实太冲了,毕竟他也没有恶意,星期六的下午,邵妍直在宿舍转了一下午圈”迟浩瀚看清来的人是邵妍,差点从床上滚了下来   顾川从来没见过邵妍发这么大脾气,眼看她就要哭了起来,酒劲顿时消了许多,慌张的看着她,从身上摸了半天也没摸到面纸:“你真的生气了?你别哭,有什么话你说,我以后不再酒后驾驶了,也不滑雪登山了,行不行?别哭了,我怕看到你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调整了情绪,邵妍又开始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中,忙着采访,写稿子,开会,偶尔去关注一下兼职学习劲头都很足,下了课还有追着老师提问的,邵妍认真做了笔记,听了一上午,才终于觉得饿了,将笔和笔记本收好,跟着人群出了教室   邵妍没想到刚刚才想到他,他就出现了,意外中,又有说不出的感觉   “这几年还好吗?”迟浩瀚终于先开了口,邵妍望着窗外,片刻,才点了点头:“挺好的,每天就是上班下班,有时跟着朋友出去玩玩,就这样呗”迟浩瀚眼神有种黯淡,出神的看着杯子   迟浩瀚,你这个笨蛋   “算了,你自己练吧,我就说,这个赵天明在这个时候把嗓子弄哑了,简直是急死人,临时换你,节目非搞砸了不可,到现在背了几天了,还背不熟!明天就要彩排了,你要是还不行,那我们文艺部的脸就丢大了!”邵妍只记得当时很是生气,自己的火暴脾气碰上他这样的人,急的她那几天直觉得上火邵妍很惊讶,只从偏门悄悄进去,步伐很轻,走近了才听清原来迟浩瀚还在练习,这个傻瓜这个时候还不回去休息,邵妍心里暗暗抱怨着就这样听了半个多小时,他终于圆满的把最后一句也练完了,邵妍才站起来,清脆的鼓起掌来惹得冯晶晶追着她就要打,说她那是没老公嫉妒的   冯晶晶听了邵妍的讲述,啧啧的直叹息,看着倚在靠背上无精打采的邵妍,开始念叨起来:“看看你,看看你,一个迟钝钝,至于吗?当初他整天跟在你屁股后头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俩不合适,我也没想到你邵妍的眼光会是这样的”   “别说了!”邵妍恼的直想打人,狠狠的将毛巾拿下来,想到迟浩瀚,想到家里,仿佛所有烦恼又聚集了起来,她知道自己面临很多问题,可怎么解决?自己从来没想过要通过别人来解决几个月以后,顾川的腿彻底好了起来,邵妍又恢复了往常,照样借着工作忙不肯和他有太多联系,过了一个月,却接到电话说顾川去登山,在山上迷失了方向,直到登山对所有成员都回来都没能找到他   顾副市长着急中泪水纵横,邵妍作为留守的记者,也作为顾川的朋友,陪着市长呆了许久,也是那天,邵妍才知道这个貌似威严的副市长和所有父亲没有两样,爱护子女的心情是那样强烈可那人连打了几遍,弄得邵妍不得不打开包去看看,盯住显示屏,才猛然发现上面赫然写着三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顾副市长   “最近还好,没有前一阵子忙顾伯伯,您的冠心病好些了吗?”邵妍主动问起了这事,记得上回顾川被困在山上,顾副市长急的发了病,还被送去医院急救   “他还忙?那小子干过几天正事?哎,邵妍啊,那小子自从他母亲过逝以后就很叛逆,谁的话也不听,自从认识了你以后,我发现他还算听你的话,你在他旁边说说他,管管他,他还好些”顾副市长语气有些低落,邵妍听的出他很无奈,几乎是在拜托她   挂了电话,邵妍狠狠拍了自己脑门一把,明明知道顾川是个难缠的主,只要他多耍几次酒后驾驶,登山迷路的事,自己早晚就会招架不住,可她却不忍心拒绝顾副市长,不愿意伤害一个父亲邵妍用眼睛到处搜索了一遍,确定他真的是走了,沉默的回到沙发上,许久才长叹了口气   “俺是个直爽人,就不整虚的了,俺说两句就走,回去还得做饭身旁有女伴向顾川举起瓶子,他也只是意兴阑珊的回应着碰了碰瓶子   “顾川!”一个响亮清脆的声音忽然在前方响起,带着生气和疲惫”   穿过人群,热闹的气氛几乎将两人的情绪淹没,邵妍尽力拉着他朝前走   顾川紧紧抓着邵妍的手不肯放开,示意她看着那个钟   邵妍在前面走着,顾川在后面跟着,她只觉得一双脚总不听使唤,皮鞋磨的脚疼的钻心,下山跌跌撞撞,终于顾川从背后拉住了她   邵妍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顾川驼上自己的背,整个身体贴着他宽阔厚实的背,一阵笑声才从他结实的胸腔里飘出:“行啊,我等着你来揍我,不过现在这时候你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邵妍最后也只让他背了一段路,山太高,倘若全程背着,谁也吃不消,就跟他一起坐了索道下了山回到顾川的车上,两人觉得体力严重透支,坐在车上渐渐睡着了邵妍没有理会他   “说好一人一个,你别不要,不然我不回家了啊”顾川说起来还显得很惋惜,东翻西找的要给邵妍看他穿迷彩服的照片张口想说写感激的话却听到外面”   “好啊   “我再提醒你一声,迟钝钝也要去的,当年咱们部的主力后勤,外加候补”冯晶晶言语中确乎都在为邵妍着想   夜晚的街灯璀璨繁华,周围喧嚣的气息混杂在夏末的空气里,人潮涌动的地铁站,谁也看不清谁的脸,谁也不清楚谁在奔着什么方向,但却都聚集在一起”   “你紧张吗?怎么有点结巴,来深呼吸一口,放松一下,别紧张,等会儿就当下面的人不存在,你尽情发挥你的   “其实……你挺好看的   “快整理好服装,马上晚会就要开始了她布置的任务,他总是完成最认真最积极的一个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两分钟那一回,邵妍觉得很窘,因为那种裙子,本来就露着半个后背,内衣往下的部分是看不见的,拉链坏了,就意味着后背全被他看到了,那个过程,邵妍可以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直喷在她的背上,惹得她一阵紧张虽然最后整台演出很成功,可那件事,一直让邵妍觉得尴尬   后来邵妍曾经问过迟浩瀚,几乎是红着脸问的,问他当时明明可以叫来一个女生帮忙,而不用自己动手,为什么他这么果断的自己来迟浩瀚当时也很羞愧,几乎没敢抬头,直说自己当时太紧张,什么都没想到出了老部长家的门,邵妍忽然觉得心里舒服了许多   “学姐,邵妍她酒量不行,再喝下去她就回不了家了旁边几个原来和他要好的男生拉着他让他讲怎么追到冯晶晶的过程,冯晶晶过去拽着赵天明,直说那些原来的男同学太八卦每天忙着应付他的事情,他的家庭,他的事业,更多的时候,别人习惯于叫我×太太,而不是我的名字,我好象已经完全在他的世界里了,很多时候,我差点忘了自己是谁   可那一回,邵妍同样也喝多了,就着饭店门口的地方,两人猜拳猜到很晚,大声爽快的笑着,直到所有同学都回去了,只剩他们俩,街边的路灯柔和又耀眼,两旁的树在晚风里沙沙做响,风吹在身上凉爽又舒服   迟浩瀚记忆当中,那次的邵妍异常好看,脸色因为多喝了几杯而红红的,走路也不稳,两个醉酒的人互相搀着,一起往学校走”   迟浩瀚也爽朗的笑了起来,拉着邵妍:“我有时候挺怕你的,就怕你生气,你一生气我就慌了,真的邵妍怔了一下,接着挣扎的更厉害,迟浩瀚用双臂紧紧的箍住她,怎么也不肯放开,而吻却越来越深入,邵妍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的又紧张又害羞,几乎要哭了出来直到第二天早晨,KTV的管理人员进来询问要不要续时的时候,邵妍才睁开朦胧的睡眼,惭愧的看见自己正躺在迟浩瀚怀里,她第一反应是检查自己的衣装,还好,一切还算整齐,不象是发生了什么   “忘了吧,什么事都没有,别不好意思   迟浩瀚的眼神却越来越暗淡,由幸福转为惊讶,既而是失望,僵硬的站起来,挫败的挠了挠头,跟在邵妍后面出了KTV   那以后接着三天邵妍都没有再见过迟浩瀚,心里有时候忽然想起他,想起那天晚上,会莫名其妙的脸红上一阵迟浩瀚反手抓过邵妍拉住自己的那只手:“为什么要忘了?为什么?!能不能不忘?我根本忘不了!”   邵妍不敢抬头看他,心里纠结成一团,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脸上爬上一抹害羞的绯红”   “没有问题!学姐放心!”迟浩瀚也笑了起来,从老部长怀里将邵妍扶了过来,看着现在就在自己身边的人,低头跟醉的快认不清人的邵妍说,“跟学姐告个别吧,我送你回家   迟浩瀚赶忙将车停到路边,刚刚停稳,邵妍就连忙打开车门,快速跑到路边,扶着一棵大树吐了起来”   邵妍笑了起来,到一边去把衣服换了,说实在的,她从来不会打抬拳道,从两年前第一次认识顾川的时候,他就说过她用的招数都是没听说过的,带有严重犯规性质的却听到身下的顾川气喘吁吁的仿佛累的不轻   “前两天你去参加同学聚会,那天晚上我去找你了   邵妍点点头,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也许顾川都看见了,索性告诉他也没有什么:“是的,已经分手了好几年了   过年过节的时候,有时候邵妍不能回家,顾川和他爸爸的关系不好,也不愿意回家,他会拉着她到超市去买来面粉和肉馅,跟她一起在公寓里包饺子他来弄面皮,邵妍负责包,有时候他也上手包两个,邵妍总会生气的让他停下,因为他包的饺子一下锅就开始跳脱衣舞   晚上一人抱着一包零食看着春晚,一边抱怨着无聊,一边却看的乐不可支我说邵妍,你怎么把顾川整成这样了?”   “他真的受伤了?”邵妍以为冯晶晶说的“整”,是指和顾川打了一架造成的,想起昨天自己下手确实重了点,而顾川为了让自己发泄的痛快,没敢躲也没敢真正反击   “他当然受伤了,伤的还不轻,不过不是身体,是心!”冯晶晶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喝了一口,觉得味道刚好,“邵妍,你要是只喜欢迟钝钝,对顾川没那意思的话,你赶紧跟人家说清楚!听赵天明说,顾川那天咱们聚会后在你家下面等了好几个小时,你手机也不开,他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最后等来的是迟钝钝把你送回来了   冯晶晶放下杯子,仿佛并没有太多意外:“去吧,你早该放假了,回家好好把事情想想清楚哎,说不定,你家原来那个村长的儿子,叫什么的来着,现在还等着你呢!”   “滚!”邵妍作势冲冯晶晶挥了挥拳头,“哪壶不开提哪壶!”   第十章   邵妍收拾好了行李,想到了好久都没能回家了,上个春节因为报社需要有人值班,邵妍的假期中间有一天需要上班,就没能回家,除夕是顾川硬把她拉到自己家去过的,初一的时候,冯晶晶和赵天明又把她叫到他们的新婚家里去吃饺子   东西收好了,邵妍拎了拎试试重量,红色的旅行箱,已经装的鼓鼓的,左思右想了以后,她终于重新坐了下来,拿出手机来想给顾川发条短信,打了两行字,慰问他摔伤的地方好些了吗街边有些摆着小摊卖东西,邵妍才觉得自己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叫了一碗馄饨,热气飘散在脸上,觉得眼里热热的止不住,啪嗒啪嗒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几乎是一边吃一边哭也是同一天,邵妍在晚会散场以后到原来的老部长那里,痛快的哭了一场邵妍不知所措的看着这场面,感觉事情不那么简单邵妍懊恼的不知道怎么好,早知道在站外买票容易遇上黑车,却还是存着侥幸心理上了当   一群乘客站在路口漫骂着司机全家,还夹杂着孩子的哭声,箱子的轱辘声音而四周围都是荒凉的一片,不靠着城市,更多的地方仅有一盏路灯而已,即使有钱也没地方花邵妍也赶紧挥了挥手,有些心灰,接下来自己只有努力朝前走,争取早点走到靠近城镇的地方,打个长途电话,或者能够搭一个便宜的顺风车回去   邵妍刚才还决定自己坚持着走到下一个城镇,那时候意志还坚强的很,现在被顾川几句话一问,她觉得自己象个迷路的小孩,只想抓住这一根稻草,忍不住直想哭当时邵妍以为是真的,吓坏了,不知道要怎么赔,后来顾川却说只要她时常出来陪他散心,看病吃药的费用就抵消了有一次是邵妍请客,弄到了两张演唱会的票,那本来是冯晶晶要和赵天明去的,后来冯晶晶要出差,就转让给了邵妍,刚好顾川那些日子正嚷嚷着要她请客,邵妍就正好去请他听演唱会周围没有人,只有顾川的外套还放下椅背上,旁边的床头柜上有一些水果,还有一个漂亮的水杯凌晨把你送来,今天一天也没睡,我看他挺累的邵妍觉得真的是饿了,看着眼前的东西,不禁咽了口唾沫”   “刚才护士已经来试过了僵持到最后实在没办法,那护士从她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两根蜡烛给了顾川,让他先将就着顾川站起来看了看邵妍的点滴瓶,接着坐下来,看着烛光中躺在被子里的邵妍,仿佛象一只小猫,从未有过的老实,在他印象中,邵妍总是很坚强,也很倔强,她不愿意屈从于任何人任何事,再苦再难的事,她也总想一个人挺过去”顾川笑着从桌上拿起一个苹果来认真的削了起来,手法显得不甚熟练   “你知道人什么时候最坚强,什么时候最脆弱吗?”邵妍忽然问   “怎么样?好吃吧?”顾川笑着盯着邵妍的表情我早知道昨天不去找你,就让你一个人呆在那好了”   邵妍知道他说的是迟浩瀚,就是那次自己参加同学会的那回,虽然自己已经忘了那天晚上后来发生的事,可顾川却记得清清楚楚他竟然没有争辩,真的把你交给了我,还嘱咐我,说你喝醉了只能吃一种醒酒药,吃别的会过敏   早晨的阳光透着清新的气息,路旁的树上不时有鸟叫的声音,马路不算宽,但却不拥挤,车越开越朝着宽阔的田野进发,不时还能看到荷塘,空气新鲜的让人忍不住打开车窗,去尽情的呼吸   “呵!你家的狗这么有意思!”顾川显然对大黑很有兴趣,好奇的夸着   “不不不,你坐着,丫头去买”邵妍的父亲忙拦住顾川,回头让邵妍去买”   邵妍的父亲暂时放下了这些事,却还没有忘了提醒顾川还有更重要的事,闹哄哄的一顿饭吃的差不多了,邵妍的心情却越来越低落   到了下午,临近的几家亲戚邻居似乎都得到了消息,接连有人上门拜访,有的还象征性的送上两瓶酒,几包烟什么的更多的是坐下来聊天,聊到最后是想拜托顾川帮忙办家里的一些困难事,有托他找工作的,有托他在医院找熟人希望看病能方便点,竟然还有托他给自己在城里工作的亲戚介绍对象的旁边几个人几乎不停的劝酒,邵妍知道他们喝的都是烈性的烧酒,度数相当高,没有一定酒量和承受能力,三杯下去就会开始上头   邵妍又急又气,悔的肠子都青了,懊恼着真不该让顾川跟自己一起来,现在说什么也晚了而顾川或许是喝晕了头,据说当场就答应了下来   “你还笑的出来?你被灌出毛病了吧?”邵妍看着顾川的表情,心里有种害怕,伸过手紧紧的抓住他还有姐你出嫁的彩礼,爹寻思着,开价二十万,够不够啊?爹说顾川哥他老爹是高干,这点不算啥……”小伟兴奋的打算着,没有注意邵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姐,你咋了?”   “你娶媳妇关他屁事?!咱爹凭什么找他要钱?!我有说过要嫁给他了吗?!你们把他当办事员,当提款机呢?!”邵妍瞪着眼睛,拳头握在手里,猛的转身回了房间,随便梳了个头提着行李就出了门她没有想到爹和小伟已经到了直接向他要钱的地步了,她忽然觉得自尊心严重受到了伤害,第一次让她觉得自己和顾川有这样大的差距,有这样令人不齿的差距   “停车!”邵妍忽然喊道,象是再也忍受不住,下定了决心一般邵妍捶打的力气越来越小,最后竟然发出呜咽的声音,身子颤动着,手垂在身体两侧,终于放弃反抗顾川也赶紧蹲了下来,有种心慌失措,她原本很少见过邵妍哭,可最近却很频繁,而且一次比一次更伤心,他有些害怕了,握住邵妍的一只手,紧紧的:“我特别怕你说我小,说我是孩子,我不知道该怎么证明我不是,你每次这么说,我都觉得很挫败”   顾川呵呵的笑了起来,抚了一把邵妍蓬乱的头发:“你的要求还不少”   邵妍望着外面街上,一些早点摊子已经有人起来忙碌,昏黄的街灯照着整个县城的街道,困也醒了不少:“我陪你说说话吧她本来要把我和小伟都带走,可我爹一家人怎么都不同意,后来她退了一步,要把我带走,我爹还是不同意最后她自己走了,她说我爹没出息,没本事那个时候,村里有很多人到城里去做生意,可爹不敢去,他怕冒险,于是我妈很失望,她说不想一辈子呆在穷山沟里,所以她走了,走的很坚决我妈走了以后,我爹伤心了好长时间,我想他是爱我妈的,只是留不住她有一次,我妈抱着我哭了起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肯定是我爸做了什么让她伤心生气的事我妈平时是个柔弱的女人,她很少跟任何人翻脸,可那段时间,我爸一出现,她情绪就开始不对我爸便很少再去,我那个时候,就开始有些恨他,他肯定是做了什么让我妈不能容忍的事,否则我妈绝对不会那样!一段时间以后,我妈晕倒又被送进医院,检查结果说,她的肾脏负荷过重,另一边的肾也开始有衰竭迹象握了握拳,给自己打气,才终于自信满满的出了家门邵妍在门口咳嗽了一声来引起她的注意看样子是交了个有钱的男朋友顾川当即发来一个抱臂却一脸不屑的小猴子,后面拉着一行字“小意思,没问题和顾川见面的机会少了,只偶尔去看个电影吃个饭,有时候他会出其不意的开车到电视台楼下来接她,她觉得这样的日子虽然忙,但是每天都很开心,象是忽然在生活中找到了方向,每个细胞都觉得活跃起来”   邵妍瞥了他一眼,冷冷的笑了一声:“那我真的要谢谢你的关心了!不过你多虑了,你好好休息,争取赶快出院才是你现在该想的!”   邵妍说完摔门就走了,步伐很快,高跟鞋的声音哒哒的在医院大厅里响起,她忽然觉得刺耳,手里抓着提包,紧的吓人   “明天后天是周末,我那哥儿们叶耀,死气掰趔的求了我半天,说是好不容易终于约动了他那个目标,想约她去旅游,谁知道那女的还不愿意跟他单独去,他就想到了我们,一次跑到旅游团把四个人的钱全交了,非让我们配合着去旅游一回,还说在旅游景点的花费他全包了,去周庄惹的叶耀“好兄弟,好兄弟”的喊了半天,同意把花费都揽在自己身上,还直说让顾川牺牲一下,成全他的相思之情   旅行团的豪华大巴里坐满了人,顾川和邵妍坐在前面,叶耀和关语沫坐在后面,放好了行李,大巴前面的电视放着该旅行团的广告,一位穿着运动装,个子小巧却显得很白静的导游小姐用一口甜甜的嗓音介绍起来:“各位旅客,欢迎大家加入畅游旅行社,我们的目的地就是极富胜名的中国第一水乡——周庄……”   叶耀不听导游小姐的说辞,从旅行带里掏出一大堆零食,给几个人每人发了两包,邵妍发现他包里数码相机,摄相机,望远镜……一切旅行用品平几乎都齐全了   顾川拆了一包零食,塞到邵妍嘴里一片薯片,软软的椅背,晴朗的天气,车里说笑声络绎不绝,邵妍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参观了陈逸飞画过的双桥,还有张厅,沈厅一路上周围人不停的赞叹,不断的看到游人拍照和录象两个抱着胡琴,琵琶的一男一女坐在堂前轻唱着平弹,调子婉约清淡   顾川看了点店外的招牌上在宣传“万三蹄”,忽然笑了起来:“他有超强的经商头脑呗,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顾川租了一条划浆的小船,跟邵妍面对面坐在船仓里,船头挂着一盏红灯笼,摇摇荡荡的在水里,周围的空气都是潮湿的,听着有规律的浆声,邵妍觉得自己已经快睡着了,耳旁顾川还在不停的讲述着什么,看见邵妍半眯着眼睛直打哈欠,伸手将她搂到怀里:“跟我在一起这么打不起精神啊?要不今天晚上搬到我房间住,别跟你那死党住了   “嗷!”顾川吃痛的叫了起来,瞪着眼睛将她搂的更紧,在她侧额头上狠狠印了一记吻   关语沫看着邵妍激动的语气,没有作任何评论,依旧平静的继续向下说:“四年前,有人看见他胳膊上带着重孝,他家里一定是出了事越跑越远,200米,400米,600米……迟浩瀚不是个运动健将,在男生中速度也不快,可那一回,他几乎拼了命的朝前跑,汗如雨下,他唯一的目标是在1200米之内赶上邵妍的八百米速度,垂直的跑道中,前方离邵妍的距离越来越近,可离终点的距离也近了,迟浩瀚咬着牙,在离终点不到五米的地方超过了邵妍……在和她擦肩而过的一刹那,迟浩瀚觉得天地那么明亮,心中那么快活……   终点的两人大口喘着气,手中扶着膝盖,迟浩瀚看着邵妍,上气不接下气的笑了起来:“我赢了……”   邵妍擦着汗,不停的喘着粗气,看着一脸执着的迟浩瀚,终于回应了一个笑容:“是……你赢了……”   “那……你说的都算数吗?”迟浩瀚询问着,盯着她等着答案   邵妍觉得脸红的要滴出血来,也许是劳累的天气热,但更多的是有种害羞,只轻轻的答了一句:“算   到了星期一上班的时候,邵妍才接到一个坏消息,上次见义勇为的那个中年人已经因为大出血不治身亡了,这无疑让她很震惊和感叹,有许多事情,不能按照人们的意愿去发展,她亲眼看见这么多人等着给他输血,这么多人都盼望他能活下来来的人几乎都在帮忙和慰问家属邵妍站在他身后几米的距离,没有开口,却能看见坟墓上的字,“爱妻尹淑琴……”,原来是顾川母亲的坟墓邵妍不敢上前,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顾川说的轻描淡写的说着,转身就要朝房间走去第二天,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被工作人员送到邵妍的办公室,里面是已经用银色的钥匙坠串好的几个筛子”雨丝随着风能偶尔飘到脸上,让人觉得心里猛然一凉邵妍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天上的星星,说自己毕业以后打算留在本市工作,问迟浩瀚有什么打算   迟浩瀚怔了一下,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心里充满着矛盾,握着邵妍的手:“我……”   邵妍看着迟浩瀚的样子,眨了眨眼睛,忽然笑了起来,用修长的十指点了点他的鼻子,有种撒娇:“你也留下来吧,这样我们还能在一起一直向前跑,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雨一直下着,打湿了全身,天渐渐黑了,跑动间脚下已经溅起了水花,路上各色的霓虹灯在雨雾中闪耀着,邵妍觉得冷,觉得难受,终于看到了和顾川约好的那家餐厅,远远的就看见温馨的色调和漂亮的落地式玻璃窗”   邵妍猛的拽住顾川的胳膊,上前两步紧紧的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胸前,双手环住他的腰”邵妍安排着,象在统筹安排一项工作直到最后,顾川才终于点头同意了”   顾川站在一边,没有再坚持,看着手忙脚乱要出门的邵妍,知道她很着急:“过马路的时候小心点”   “恩!”邵妍答应着快步出了门,顾川还愣在屋里,犹豫了半晌,忽然看见地板上邵妍的手机忘记拿走,开门去追她,她已经下楼了”值班人员礼貌的回答着想到曾经也和邵妍一起走了好远的路去听过一场演唱会,那时候快活的感觉那么强烈   很晚回到家,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忘在顾川那里,接着用固定电话打了过去,响了好几声,那边才终于接起:“从医院回来了?冯晶晶怎么样了?”   “恩!还好,没有大事”   顾川怔了一下,接着爽快的答应了一声:“行,明天早上我给你送传达室去   那以后的几天里,邵妍跟着顾川几乎将整个城市的家居用品店都跑了一趟,买齐了家具,接着是厨房里的一些用品,还有各种琐碎的东西顾川捂着胸口赶紧跟上来和她并排:“你干什么这么恼羞成怒的,当街就打人,以后出门在外的,好歹给我留点面子靠在顾川的肩膀上,觉得心里才稍稍安定了一点,却听到顾川蓦然感叹了一句:“娶个老婆真不容易啊……”   “哈!”邵妍笑了起来,顾川也跟着乐了上了顾川的车,才走了一会儿,邵妍就睡着了,围巾散在胸前,脸上却粉嫩极有光泽,头发披在后面,靠在副驾驶座上,象个孩子一般顾川忽然想就这样一路开下去,最好永远没有尽头,载着她,就他们俩……   “邵妍,你爱我吗?”顾川小声的问邵妍早已经睡熟了,没有人回答他,沉默了很久,只有轻缓的音乐伴随着,婉转的让人心醉,“我想听你说,只要你说一句,我一辈子都听你的,真的   邵妍忍不住笑了出来,对面的关语沫从电脑屏幕前将眼神转移过来,看着邵妍的样子,开玩笑般的感叹着:“有些要结婚的人,天天在办公室里幸福的微笑,来刺激象我这样的人啊……”   邵妍笑着“嗤”的一声,显得很不屑,嘟起嘴来瞥了她一眼:“我还刺激你?你有个这么能折腾的叶耀,还嫌不够?最近我可听说他在埋头苦读呢,肯定是被你折腾的”   关语沫摇了摇头,站起来去倒杯水,表情有些无奈,饮水机哗哗的声音中,邵妍才隐约听见她轻轻的声音:“有时候光有爱情是不行的   “去临江,我原来的家,那里有很多东西,你一看就知道了迟浩瀚从里面小心的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一家三口,父母拥着孩子,开心的站在一起,“这是我父母和我的照片邵妍抬起头,皱着眉头不明白他的意思”   邵妍觉得周围安静的吓人,连外面落雪纷飞的声音都能听到,倏倏的让人心里难受,她觉得胸中有什么东西在涌动着,翻腾的很乱:“我不知道,但是我一定要去,如果我不去,他会一直在那里!顾川是和你不一样的,他比你执着多了,他表现的方式也比你直白多了,他想要什么,就会那样去做好象几年前她俏皮的眼神和语气还在眼前晃荡,就象刚刚发生的一样,仿佛从没离开过……   半晌,迟浩瀚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红红的,终于无奈的笑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邵妍笑了起来,使劲点了点头”   邵妍犹豫着看向旁边,拿出手机来播通了顾川的手机,一声,两声……很久都没有人接邵妍将电话挂了,转过来跟迟浩瀚告别说:“我现在必须走了,我自己会有办法的,你别担心我,我们后会有期吧   第二十三章   路上车辆稀少,到处一片白雪皑皑,邵妍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拦下车就问到不到省城他想起有一回下雪,又过着年,和邵妍一起外面堆了个大雪人,两人冻的鼻子红红的,围着雪人嘻嘻哈哈的装扮着,当时看着邵妍一身红白相间的羽绒服,带着一个白色毛线的大帽子,在雪地里跑来跑去的模样,只觉得可爱极了,想到这,顾川不觉笑了起来叶耀狠狠的指了指他,接着从车上拿下一把伞,和顾川并排站着,又象心疼又象在讽刺:“演苦肉计呢是吧?看你把自己搞成什么样子!从远处看我真以为是无家可归的乞丐呢,连伞都不打一把,你就不能到对面茶馆去等一下?”   顾川有些尴尬,只是无奈的笑了笑,看见叶耀最近脸色也不对:“大下雪的,你怎么想起来过来?你不是最近看书充电呢么?”   “嗤!”叶耀甩了甩头,象是被说中了心事,望了望旁边,最后才忽然朝顾川胸口上拍了一巴掌,“我以为这世界上只有我一个傻蛋,为了一个女人弄的人不象人的,原来你小子比我还蠢!要不是赵天明告诉我这事儿,你站到明年,站成石头了我也不知道!”   顾川没有搭话,知道这是叶耀惯常的语气,他越是关心谁,就越会用这种语气说话忽然顾川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邵妍打来的,他还是没有接这说明什么?说明什么?说明她跟你在一起甚至都不是因为被你感动了,而是受人之托!赵天明是她原来的同学,他也说了,邵妍这么多年一直就只喜欢那个叫什么的男的!你还在这里执迷不悟!即使她今天真的跟你结婚登记了,你就以为她进了你个保险柜里再也跑不了了?别傻了!”   “你说够了没有!?”顾川猛得甩开叶耀,眼睛红的布满血丝,攥着拳头,“你还跑来说我!你比我好到哪里?你为了关语沫跑了多少地方了?你就快成了别人的笑柄了,你还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叶耀停了下来,两人眼里都燃烧着愤怒和无奈,象两头经过激斗的狮子”   邵妍紧紧的抱着他,感觉除了他胸口还有一阵温热,其他地方全是凉凉的,听着他心跳的声音,一下接着一下   顾川仍旧站在原处,摇了摇头,表情却依旧没有变:“哪儿也别去了,我就几句话,说完很快你爱的是迟浩瀚,同情关心的是我爸爸和沈阿姨,那我在心里是什么?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我始终想不通……”   “不是的!”邵妍抓住他的胳膊努力辩解着,觉得泪水流在脸上,逐渐又温变冷,冷的人心里发颤王秘书是个很英俊很有才华的好男人,所以我爸才要把他介绍给你,我怕你见到他真的会喜欢他,所以我说他是个大猪头,让你不要去跟他见面   第二十四章   整个周末都躺在床上,眼睛又红又肿,邵妍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顾川,只是觉得,听到他说那些话的时候心里疼的难受,蜷缩在床上,吃了几粒感冒药,心里乱成一团,打开电脑,找出自己的相册,看着这两年来和顾川一起拍的照片,灿烂的笑脸,爽朗的身姿,说话时的语气,时而象个孩子,时而不自觉的却又把他当成了依靠,邵妍觉得自己一直是个矛盾体,一直以来似乎都搞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和顾川在一起,难道真的是顾川所说的,自己不过是对他有种责任,是出于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QQ上关语沫的头像忽然亮起来,闪烁着晃动,邵妍拖动鼠标点开来,一排大红的字体:新婚快乐!   看着这几个大字,邵妍忽然心口象堵了一块石头,叹了口气,发过去一个郁闷的表情,接着打上一行字:婚没结成,分手了”   关语沫也停了半天,安慰了很多,邵妍头昏昏的,觉得一句也听不进去,只是最后听到她说了句:“别难过,调整好心情,明天还有你的采访任务,飞跃公司的经理,是个民营企业家,你好好准备准备吧他昨天很晚忽然跑回家来了,一身风雪,发了疯一样警告我们,让我们别再去难为你,说他不需要任何人来照顾现在看来是伯伯太急了,没有这个福气看到你这样的媳妇进门,还把你们俩弄成这样”   邵妍将手指放进嘴里,紧紧咬住,坚持着不哭出声,许久,忽然对着电话说:“顾伯伯,您是好人……”   电话那头似乎愣住了,半晌,顾副市长忽然笑了,有种无奈和沧桑,浑厚的声音夹杂着岁月磨砺出的成熟的况味:“好人也有做错事的时候,而且有些错事,不能挽回,也不能逃避责任   今天的采访场面很大,去了很多家报社记者,飞跃公司的张经理是一个自主创业的民营企业家,在短短的十五年时间里,就把公司发扬光大,并且建立好几家分公司,产品有很多出口海外   “姓张的!我们公司被你们公司挤压的破产倒闭,你在这里风风光光的开新闻发布会!我一枪毙了你!”那男人说着朝主席台猛开了几枪最后沈阿姨将电视打开了,让顾川看着,自己到洗盥间去忙   那男人似乎有点相信了,接着盘问顾川是如何受的骗原本离顾川有十几步的距离,慢慢的接近到只有五六步,她已经猜到顾川的目的是想把枪夺下来,所以他越接近,邵妍就越觉得惊惶   “砰!”的又是一声,枪被争抢着扬在空中又开了一记   那男人看着枪口,眼神又恐惧逐渐变成得意,猛的掀开外套,一排的炸药还好好的绑在上面刺眼又醒目   迷糊的意识中,邵妍将后来的情景都忘的差不多了,只是后来两声枪响惊的她开始有了知觉,她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只看到一片红红的,带着血腥的气息在血泊的包围当中,她恍惚的看见了顾川,倒在自己身边,伸出手去紧紧的将她抓住   “没事的,没事的……大夫说没打中要害,很快就会醒的……”沈阿姨一边拍着邵妍的后背一边安慰着膝盖上的伤,因为打中了神经,好了以后,走路应该看不出来什么,但是以后不能再做剧烈运动了,不然就很难办了”   邵妍听着他调侃的语气,看着他轻松嬉笑的脸庞,就象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坏事你是我见过的第一号大傻瓜大笨蛋,但是我现在想一辈子守着你这个大傻瓜大笨蛋”接着他拉过那孩子,认真的跟他说,“刚才你邵阿姨说的那两句你听到没有?把那两句填在横线上就对了从后面感受着他结实的后背,宽阔而厚实,让人有一种安全感   在回医院的路上,她尽量去调节自己的情绪,为了不让顾川看出问题,揉了揉觉得塞塞的鼻子,努力打起精神慢慢的扶着墙,声音低了下去,眼睛直直的望着前方,忽然觉得空洞,虚幻”   吴主任似乎愣了一下,半晌,忽然笑了起来:“你这说的什么话啊,这个机会很难得,错过了下回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邵妍被吓了一跳,捂着胸口拍了半天邵妍着急了,跟着他跑去追他:“顾川!顾川!你别跑,你不能跑!”   他好象没有听见一样,越跑越快,几乎要拼了命的朝前跑,跑了一段路,觉得风在耳边呼啸,胸中象淤积了太多东西一般无处发泄,他想大喊,想把自己的胸口撕开……渐渐的,腿上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膝盖象被锥子刺过一样的感觉,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顾川猛的甩开她,膝盖一软,接着朝路边的花坛沿倒去,一只手撑住了花坛,眼里已经积聚了满满的泪水,颤抖的唇和剧烈起伏的胸口:“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他猛然抓住邵妍的肩膀,手上力道大的抓的她觉得很疼,“五年了!我这五年来从来没有叫过他一声‘爸爸’!我误会了他这么多年!我今天想去见他,想见他最后一面,就是为了再叫他一声‘爸爸’!为什么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为什么?!”顾川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将邵妍搂近怀里,紧紧的仿佛象将她揉进骨头里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来安抚眼前这个绝望的男人,但是她知道,只要她坚定的守着他,陪着他,支撑着他,就会给他带来希望……一直站了许久,哭了许久,直到再也没有力气哭她忽然觉得顾副市长是个深刻的人,一生感悟了太多,权力和地位能够成就一个人,也能毁灭一个人,他知道自己的被毁灭的那个,也明白自己的经历是个教训,可他终于敢诚实面对过错和罪名邵妍感到一阵阵灼热的气息喷在自己脸上,而理智早已被打散开来,睁开眼睛看着顾川,看着他迷乱的眼神   再以后的日子,似乎一切恢复了平静,邵妍除了上班,几乎整天都陪着他为了帮他调节心情,邵妍买回两盆开的很旺盛的花,又买了一个漂亮的玻璃鱼缸,养上几条活泼的金鱼,她每天上班,下班,买菜,做饭,打扫房间,想将家里装扮的更温馨舒适,每一个角落,她都希望是干净整洁的   虽然和顾川是分开两个房间住,而他再也没提出要结婚的事   后来过了几天,邵妍早晨提醒他,说今天是她的生日,希望他能早点回来陪她吃饭,可晚上当她做好了一桌菜等他的时候,他却怎么也不回来,打电话给他的时候,邵妍听到电话里一片吵杂,又唱又吼,有说有笑的,顾川仿佛又喝高了,声音中甚至带着一种不耐:“什么事啊?”   邵妍觉得诧异又失落,却还是尽力提醒着他:“你今天早晨答应过我什么?”   电话那头似乎停了一下,接着是一阵顿悟的大笑:“噢——想起来了,我当是什么大事呢,我这几个哥儿们聊的正热乎,那晚点回去再说吧她开始有些慌了,每天想尽办法给他增加营养,虽然这两个月来,她日渐感到开销紧张,很长时间没有见到顾川拿回一分钱来,她猜测大概他的钱都被他在外面挥霍掉了   第二十九章   过了几天,邵妍早晨上班的时候觉得四肢无力,明明浑身都很热,手和脚却冰凉,对着电脑屏幕,觉得几乎要看不清上面的字邵妍对着屏幕,一边流泪一边给她回短信,去恭喜她   一直到了很晚,她支撑着起来,将自己的东西慢慢收拾到箱子里,觉得头晕的厉害,一步也迈不动,勉强抓起药来吃了两粒顾川抱着她的身体的时候,开始觉得不对,她混身都在发烫,软的象一块棉花,如果是在平时,自己这样做,她一定会一脚将他踢下床去,现在她似乎根本没有反抗能力,顾川赶忙停下来,抚着她的额头,烫的象火烧一样,他开始慌了邵妍还没跑出客厅,就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接着晕倒在地上   “她有些贫血,又发着高烧,已经打了退烧针,休息休息,要好好补一补,可能是营养跟不上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游手好闲的,唯一一次跟别人合伙做生意,还赔进去这么多钱,害的我爸帮我还债……邵妍,我现在已经一无是处,成了连自己都养不起的废人了……你跟我在一起,只能吃苦受罪,每天我看见你这么辛苦,我真的很心痛,我恨不得想去自杀……这么多年来,你的前途是你自己打拼出来的,而我却是靠着脐带的关系才过的这么逍遥,现在我明白,不管一个人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里,最终都要靠自己的努力才能过上幸福的生活……”   顾川慢慢俯下身轻吻了邵妍的唇,一滴温热的泪水落在她的脸上,晶莹的,暖暖的:“我一直都想听你说爱我,可当你真的说了,我却不敢回应了……你狠我吧,以后我在心里最好一直都是这么可憎,那样你就能放心决绝的离开我了……”他站起来,觉得身体都在颤抖,走到门口,终于又回过头来,看着床上的人,泪水淹没的视线最后变得越来越模糊,“邵妍,我也爱你……”   顾川出了病房的门,倚在墙上想痛哭一场,想把所有烦恼都哭走,直到哭到再也哭不出来为止护士小姐被他的样子的吓到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感觉眼前这个男人显得那么绝望   迟浩瀚愣了一下,赶紧站起来帮她找出手机:“刚醒来就打电话,什么事这么着急啊?”   邵妍笑了笑,拨通了电视台的号码:“喂,我找吴主任……恩,上次说的出国学习的事情,我已经想清楚了,我决定去”   冯晶晶跟着点了点头,将手里的资料给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象在提醒她:“有收获就好,看你情绪调节的也不错迟浩瀚有没有跟你联系?”   邵妍点了点头,笑了起来:“一直联系着,他还拖我带一些德国的特产给他,我买了两大包放在家里呢,让他有空的时候来拿我还带了一些东西,分给你们,剩下的我有空寄回老家给我爹他们   下班的时候,天已经差不多黑了,初春的傍晚还透着一种凉意,重新回到这个城市,街道上的细微变化都那么突然出不同,街灯一路洒下银月色的光芒,延伸到尽头,喧闹的城市,繁华的街景,邵妍觉得连路旁的树似乎都长高了,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笑了起来   第二天的采访进行的颇为顺利,房产中介公司的各种设备和信息非常先进和完善,经理又有一种急于想通过这个机会为公司,变相做个广告的心理,对邵妍很热情,带着她到处参观,还派了专门人员跟着她讲解   操作人员拖动鼠标,敲打着键盘帮她查着,不过片刻,搜寻结果就出来了:“哦,邵小姐,这房子现在是归在你名下的邵妍赶忙接过来,找垫子垫上,热菜加买的熟菜,一共六道,铺排在本来就不算大的桌上,显得很丰富:“怎么样?尝尝我的手艺吧,以前没机会展示,现在让你尝尝   “呵!看不出来你还会做菜啊?以前没听你说过啊他说男人有一百万的时候,给女人十万不算什么,当只有十块钱的时候,才能真正看出问题……”   第三十一章   过了几天,邵妍一直播老家的电话,却怎么也播不通,最后无奈播了村长家的电话,“嘟嘟……”的响了几声以后,终于有人接起,是一个年轻的男人,邵妍听出那是村长的大儿子兴达他小时候经常欺负小伟,于是邵妍就挺身而出,为弟弟出头,曾经跟兴达打过好几架,每回都把他教训的面目全非,甘拜下风   邵妍答应着,接着问道:“咱们家盖房子的钱哪来的?怎么忽然这么快就有钱盖房子了?”   小伟听她这么一问,忽然有些语塞,情绪忽然由轻松开始变的有些紧张:“噢,就是,咱爹他……他借了点,去年的收成还不错,政府的政策又向着咱种地的,粮食多卖了不少钱……我,我又在乡里的工厂里工作,每月攒了点……姐,你也寄了一些,加在一起……”   邵妍对自己的弟弟向来是很了解,他向来很惧怕自己这个姐姐,在她面前从来不敢说谎,听着他结结巴巴的声音,邵妍觉得事情不对:“这些钱加在一起也远不够盖房子的!咱爹从哪借的钱?”   小伟听出邵妍似乎有些生气,开始向她解释,可前前后后越说越有些矛盾:“就是……就是镇上一个亲戚家……”   邵妍听到这里开始真的有些生气了,拿着电话的听筒,抬高声音:“小伟!你和爹有事情瞒着我!”   小伟在电话那头开始慌了神:“姐,姐你别生气……我不想瞒你,但是……但是……我答应了顾川哥不告诉你的……”   “顾川?……”邵妍听到他的名字,觉得忽然没了气力,只觉得有些混乱,“他怎么了?”   小伟恩恩啊啊了半天,最后才象下定决心一般:“哎!姐,我说了你别说是我说的,我发誓保证不说的,但是,姐总是这么凶……”   “你快点说!”邵妍觉得心里越来越急噪,手不知不觉攥在一起拿着手机走到门口,压抑着涌动的情绪,他把房子转到了她名下,还把车也卖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邵妍播通了迟浩瀚的手机:“喂?你上次说知道顾川在哪里,他到底在哪里?”   沿着一条后街进了一条蜿蜒曲折的小巷,脚下是石头铺成的小道,旁边是简易的小阁楼,晒衣服的竹竿横七竖八的挂的到处都是,有的房檐上已经露出些许青苔的痕迹,有几个小孩子嬉笑着打闹,已经到了傍晚,有几家正在巷子里做菜,香香的味道扑鼻而来,灶台搁在外面”   邵妍听了她的话,忽然一阵失望,表情僵着,道了声谢谢,转身想离开”   那小男孩听到自己的妈妈和眼前这个阿姨聊起了顾川,仔细看了看邵妍,忽然奶声奶气的说:“这个阿姨我见过的!”   那妇女拍了拍孩子的脑袋,宠溺的说:“你又胡说,你一个小孩,什么时候见的这位阿姨!”邵妍也跟着笑了起来   邵妍胸中有一种感觉在不断往上溢,直让她觉得难受,眼睛里象进了沙子一般,酸酸涩涩的,慢慢抬手接过那张画,觉得很重很重,压的她有些透不过气:“……没想到他还有这个爱好……”轻轻抬手抚摩着画上的痕迹,觉得嗓子里涩涩的感觉,“这张画,能不能送给阿姨?”   那妇女见这场面,也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赶忙替儿子答应着:“拿去吧,你应该留着徒步走在街上,任风吹在脸上,吹乱头发   第二天,邵妍收拾了自己的东西,退了原来租的那套公寓,拉着行李箱,搬到望景花园,她要去看着原来的家   将所有的灯都打开,看着房间里的摆设,将盖在家具上布都撤去,将灯具和地板认真的擦一遍,家里似乎又恢复了原来的整洁和温馨可现在想想,那不只是暖暖的感觉,更多的是踏实和幸福……   铺上新床单,从箱子里拿出很久以前,在那个蛋糕店里赠送的放在自己这里的一只情侣杯,又从柜子里找出放在顾川这里的一只,用抹布擦干净,将两个粉红的杯子放在一起,看着上面可爱的图案,忽然淡淡的笑了,盯着两只杯子,忽然有点心酸:“为什么要分开呢?其实早该在一起了……”   夜晚的景色很美,从楼上的阳台上,可以看到这个城市最闪亮耀眼的地方,比星星更耀眼的光芒,邵妍冲了一杯咖啡走到阳台上看着外面,远处忽然“嘭——啪——”一声响,接着一道光线冲到半空中,释放出灿烂的烟花,一朵接着一朵,此起彼伏,一瞬间幻化成了许多道光线,那么吸引人的眼球,美丽又醉人关语沫两年前做了个关于山区教学质量的调查,被大山里的孩子坚强的毅力所感动,回来后居然辞了职去那儿做志愿者,一去就是大半年,前两日刚刚回来说是酒吧,到更像街边装璜精致的咖啡馆刚想跟司机说把她送回报社的公寓,邵妍已经无比流利的报出一个地址:望景花园顾川是爱笑的,有时候他笑得痞痞的,笑得时候眼睛亮亮的,亮的邵妍不敢去正视那双眼,那时候她怕她一不小心陷进他的眼睛布下的陷阱里,几匹马都拉不上岸来;有时候他又会笑得很天真,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在跟你撒娇,让你无法对他说个不字   邵妍一时无法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抬起头半眯着眼,看着一片亮光中那个身形慢慢清晰起来,她觉得心中所有滋味都在上下翻滚只是在不久前,他找到一份新的工作时,忽然想到还有一些证件忘在这所房子里,于是他选了个晚上的时间过来拿,可进来以后才发现屋里全是她的东西,万没有想到还能遇到她   顾川将龙头拨到热水那边打开,等水变热了,喷出阵阵热气了,才将邵妍推到淋浴头下,拿了肥皂细细的为她搓洗邵妍承迎着他越来越炽烈的吻,感受着落在身上灼热的密密实实的唇印和一双在自己身上来回游走的手,觉得一阵阵羞意和快感袭来他咽了下口水,走过去坐在床边,有些愧疚道:“还疼吗?”   邵妍摇摇头,心里舒了口气,幸好他的第一句不是“对不起,我趁人之危”!她承认昨晚上是自己故意勾引了他,借酒行凶,甚至根本没有喝醉酒,不过是将大学时的表演课得到了完美的演绎“是我不好,我一时没有忍住!”   你很帅!邵妍看着他不断自责的模样在心里说道她忽然有些体会出为什么情人眼里会出西施了,伸手圈住顾川的脖子,她像只慵懒的猫窝在他的怀里打了个哈气这话我已经说了第三遍了,你想跟我分手,门也没有!不管你成了什么样子,是富家公子也好,还是幼儿园老师也罢,我这一辈子赖定了让你负责到底!你离开的这么久,我一直在跟自己说,‘顾川,你这个傻瓜,别让我抓到你……’现在你被我抓到了,你认为我还会再放开你吗?”   一个月后   “顾老师,顾老师,那个漂亮的阿姨又来了!”一个小男孩跑到滑滑梯旁,对正在教小朋友踢足球的顾川叫道   顾川无奈地看着朝自己笑眯眯走来的邵妍:“邵妍,你怎么又……”   “别自恋哦,我可不是来找你的!”邵妍打住他的话,狡诘的看着他道:“08奥运要到了,我来幼儿园采访小朋友们,看看咱们的小朋友是怎么迎奥运的!”   一群孩子拿着自己的分到的糖果,七嘴八舌的象炸开了锅,一个小男孩抢先跑到邵妍面前说:“阿姨!以后你天天来行吗?顾老师的钱夹里放着你的照片呢,你要是一天不来,他就对着照片看好几次……”   顾川听了这个小出卖者的话,又羞又气,过来朝他的小脑门拍了一把:“秦小明,你不要跟阿姨胡说!”   旁边的一个小女孩赶紧奶声奶气的帮腔说:“秦小明没胡说,顾老师每次见到阿姨都脸红……”   “是的!顾老师还喜欢看阿姨在电视台采访的节目!”又一个小女孩争着过来说   后来邵妍回忆这一段生活,想起和顾川的所有经历,觉得一切情感和往事都装在了心里,人一生可能有许多变数,在每一个岔路口都会有不同的选择,选择的道路也许会改变人的命运,改变人的心境,也许每一段路走过以后,回头想想都是一段成长历程,记录在每个人的心里,慢慢积淀成了厚厚的一层   再后来邵妍又重新听到刘若英的那首《原来你也在这里》,才忽然明白真正感触的是什么,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两个人会相遇,就一定是天时和地利给了他们机会,不管一路发生什么,只要不放弃,就一定能走出阴霾,看到蔚蓝的晴空……   (全文完) 【番外】   番外 (一)   一   邵妍看着眼前晃眼的白色,一种让人憋闷的气息充斥着整个身心,站在病床的一角,看着躺在床上,一副伤的不轻,手里还握着一叠医院化验单的小伙子,斜着眼睛看着自己,象是在等待自己的决定   “说吧,怎么办?”顾川见赵天明竟然不帮他,开始有些着急,本来想装个重病号赖上邵妍,自己先不开口,让赵天明当代言人,谁知道他光玩沉默就是不说话当时在抬拳道馆看到顾川的时候,她只觉得他很高,也满健壮的小伙子,没想到他会这么不经打,直到中午的时候,听说他竟然被自己打进了医院,才开始慌了起来顾川慢慢坐起来,将白色的被子推到一边,仔细看着邵妍的名片,忽然有种满足,有种计谋得逞的快感,脑中浮现出第一次见到邵妍时的情景……   那时候自己才上着大二,母亲刚刚过逝,那一段时间是自己和父亲闹的最凶的时候,为了跟他赌气,顾川趁着十一国庆放了几天假,自己一个人偷偷取了两万块钱到外地去逛,不到五天就挥霍了个精光,最后在火车站用自己的高档手表跟别人换了一张回家的火车票,上了车已经身无分文”   顾川回过头来,怔了一下,抬头看着一身白色连衣裙,梳着一条长长的马尾辫的女孩,白皙的皮肤,清秀的面容,演出的妆容还没有卸下,轻轻冲自己笑了笑,修长的手指拎着一个透明的保鲜袋,将两个圆子放在他面前的小桌子上:“送给你吃,离到站还有好几个小时,别饿着了   顾川知道自己就读的理工大和那女孩的××大学都在一个大学城里,离的相当近,那一回以后,他每次路过她的学校,都会注意从门口出来的学生,甚至有两回专门跑到她的学校去转悠,可惜再也没看到过她”   顾川转过头来看着赵天明,他脸上竟然带着一丝请求,随即失笑着躺了下来,没有做任何回答,但心里已经开始明朗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慢慢揉了揉太阳穴,也许是刚刚处理完工作,也许今天确实太热,他觉得嗓子里干干燥燥的,一边开着车一边用目光搜寻着街边的店面,转过一条马路,在众多的招牌中间,一家橘黄色招牌的冰点冷饮店吸引了他的注意在这样的地点,算是一家朴素的小店了”   迟浩瀚将手边的杂志放下,抬头笑着说了声:“谢谢!”忽的却愣住了当时迟浩瀚没有做更多的解释,因为他早就知道顾川是谁,他知道顾川根本不会一辈子都那样意气风发可是眼前的他,那种张扬和优越感几乎已经完全消退了,普通的差点让迟浩瀚认不出来”迟浩瀚站起来拦着他急于要走的步伐,两个男人个头相差不大,他拦着顾川的架势,似乎让人看起来有种较劲顾川愣了一下,脱下一身工作的衣服,只穿一件简单的T恤,一条牛仔裤,叹了口气走到迟浩瀚的车前   “你要找我谈什么,赶快说吧他觉得自己应该慢慢去适应这种没有邵妍的生活,甚至躲起来,再也不让以前熟悉的人遇到,可偏偏在这里遇到了迟浩瀚”顾川说完,几乎连喘息的机会都不想留下,转身就要走,刚迈出几步,就听见背后迟浩瀚的声音,带着愤怒的鄙夷   “顾川!你少装大度了!曾经我也和你一样,觉得那样是为她好,硬生生的割断和她的关系,想让她去寻找更好的生活,但是最后我发现我错了!如果心里还想着一个人,走到哪都没用!我跟她分开四年,事实上我最低落的时候也不过就是这四年罢了,我后来想,如果我当时不放手,就那样拉着她,跟她走过这四年,我们也许早就结婚了,也根本不会有你的介入!”迟浩瀚确实觉得悔恨又有些愤怒,直想把心里想的都说出来,“可是后来一切都不一样了,你横在中间,把她拉到你的世界中去,把她改变了,也拉开了我和她的距离冬天的,夏天的,总共也没有多少,邵妍知道许多东西家里都有,根本不需要拿顾川是个怕麻烦的人,从前一直喜欢用菲利普的电动剃须刀,有一次邵妍陪他去超市,非让他买下这种泡沫剃需刀,原因是她喜欢这种味道”当时顾川听了,乐的象一只偷了腥的猫在愣了两秒钟以后,两人赶忙抢着抬起这个小行李箱,搬着朝楼下走去   “你在做什么?”顾川忽然站在门口,看到自己的柜子大敞着,里面已经空了,桌上的东西也不见了,连抽屉也被拉开来,他蹙了蹙眉头,有些着急了,“你把我的东西弄到哪里去了?”   邵妍回过头,冲他莞尔一笑,走过去拉着他的手,看着他一脸疑惑的表情,非常确定的告诉他:“跟我回家虽然他是个钻石王老五型的人物,可并不是每个人都乐意去接受这种钻石王老五顾川猛拉住她的胳膊,邵妍想甩开,袖子一扯一拉,低胸的连衣裙“呲——”的一声,从领口被撕开一条大大的裂缝,她觉得肩膀上一凉,低头看下去,裙子的一边领处几乎全被扯开了,光洁白皙的肩膀露在外面,内衣带子看的清清楚楚可是眼下邵妍裹着撕坏的衣服,已经不好意思再去坐电梯   “对不起……”顾川终于开口了,却并不是她想听的话,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挫败,停顿了片刻,又象终于找到了勇气,坚决的说,“邵妍,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幸福,如果有什么烂男人敢缠上你,我绝不允许!”   邵妍抬起头来,想去寻找他的目光,顾川却转身走出了楼梯口,她赶忙追了出去,他却没有回头,一直朝外走去,直到消失在漆黑夜幕当中,他还是走了,邵妍觉得有些绝望了   上了楼,邵妍觉得很疲惫,扔下包,躺在床上,却舍不得脱下这件衣服,横躺着望着天花板,觉得思绪一刻也不能消停,她很怕,也很沮丧,这三个月来,她几乎把能用的方法都用上了,可他仍然坚持着他的一切原则,邵妍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毫无顾忌的跟自己在一起,就象当初一样   邵妍一个人呆在家里,穿着一条碎花的睡裙,拖迤着一双木板拖鞋,将空调开的很足,支起笔记本电脑,无聊的浏览着网页她赶忙起来到阳台去收衣服,雨点已经啪啪的象珠子般打在玻璃上,接着一道闪电划过,喀嚓一声亮彻整个天空她挂了又打,还是没人接流氓兔抱在怀里,用下巴枕着兔子软棉棉的头,缩在房间的一角   顾川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却怎么也推不动她,她的双臂象藤萝一样缠住他,任他怎样也挣脱不掉,他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却牵动了某一痛处,忍着膝盖上传来的丝丝抽痛:“邵妍,我身上很湿,这样会把你也弄湿了”   “真的吗?”邵妍不敢轻易相信,依然把他抱的紧紧的就是不松手”   邵妍迟疑了一下,也怕他一身湿衣服会感冒,慢慢将他放开,把他推进浴室,自己去房间里帮他找干衣服黑暗当中,邵妍看不清他苍白的嘴唇,只是感觉到他穿着睡衣站在自己面前,呼吸也不很均匀下意识的伸手想去推他的胸膛,狠命去推”   邵妍听了行李箱三个字,火气直冒,攥着拳头看着他,当即从床上站起来,委屈的直想哭:“你还要找?!我就知道你要走!你总是骗我!你这个骗子!”她起来从床下的隔柜里拉出那个箱子,抬起来猛朝他扔去,“你走吧!你走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顾川接过箱子,打开夹层细细查找,终于从隔带里拿出一个绒制的小红盒子,保护的很好,他高兴的长舒了一口气:“幸好还在,没被你摔丢了   “我原来以为这辈子再也娶不到你了,就把戒指收了起来,想珍藏一辈子,没想到我命这么好,到最后你还是我的 所内原有执勤中的5名警员全部中弹身亡,血迹染红了地板,未能播出电话的听筒从桌沿垂下,兀自摇摆着 一辆警车停在所外,新赶来的两名警员下了车,快步向所内奔去 “外面有人开枪!!”有警员大喊 长发男人慢慢转过头来,脸上是阴狠冷酷的笑意,道“如果你希望路上那些人为我陪葬的话 他贪婪而迷醉的凝视着男人因激痛扭曲的容颜”微启唇发出短暂的呻吟”长发男子俯视着喘息不已的刑警,道“跟别人干,是第一次吧?”瞪着身前默不做声的男人,他笑起来,猛地抽出手掌,抬起刑警的腿勾在他强健的臂弯,紧接着将自己越发坚挺的分身用力的刺入警官体内“我会让你更爽!”他低吼着开始强力的律动 在剧烈的痛楚与难以置信的愉悦交织中,他低垂的分身再次挺立,前端溢出液体,耳边响起男人嘲弄的声音“看你的身体,真是淫贱!如果你那些跟你一样道貌岸然的同事看到你这个样子,你猜他们会如何 “告诉解开手铐,稍微活动一下腕部后,他猛推身后的灯柱,两人失去重心,长发男子向后倒去    他一语不发的任由她捶打,直到她筋疲力尽,虚脱地倒在他臂臂……    “别走……别离开我……”    她紧紧抓住他温暖的手,这熟悉的感觉让她痛哭失声    “我好想你……”她紧紧用爽臂搂住他的腰,将耳朵贴在他胸膛上聆听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 他以近乎膜拜的心情亲吻、爱抚她每一寸肌肤    他的手降至她腿间,探索着她,感觉到她泛流而出的漏意,于是开始以手指爱抚她紧窒而敏感的花谷    是思念过深才会让她作此春梦吗?如果真的是梦,那它真的太清晰生动了    他腰部窄细,穿着剪裁考究的长裤,臀部蹦得紧紧的    “这与你无关    她想转过身一走了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动    马菁儿深深地吸了口气,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愤怒的同时,目光也将高大的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 她转身离开时,他并没阻止       马菁儿回到山自己的公寓,为自己泡了壶花茶,然后分别跟父母通了电话,并拨了通她台湾经纪人的电话    不过她不能否认的是,杰米是个好经纪人,这几年要不是他一路鼓励她,帮她接CASE,她也不可能走红得如此迅速    现在她要好好的放松一下自己”    “我被你耍了!”她皱着鼻子,恼怒地看着刘恋脸上逐渐锭开的笑容    哪知道脑筋灵活的刘恋,马上申请成立了“精霞经纪公司”,真的当起了称职的经纪人    “今天你一整天都要做什吗?”刘恋问    “我是去做慈善,不是去卖风骚”她没好气的说    “你还是这么爱吃甜食,却又吃不胖!你是不是肚子长蛔虫?”沈月桂难以置信的说    “妈咪,别闹了    “嗟!什么魔法,我是打了肉毒捍菌,现在的我可以告诉所有人,你可以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 王霞是个非常有名的艺术家,每年在她的号召下,总会让许多艺术家捐出最杰出的作品来募款    “在你准备四出参关钱,先拿个酒杯在手上吧!”王霞说“放心拿吧!酒杯理放的是矿泉水    王霞忙着去向这次来买艺术品的人作详细解说    就在她走向油画区时,一个她非常熟悉又迷人的女郎出现在眼前    她认出那名女子是台湾最近窜起的模特儿新人”   第二章   马菁儿花站在一幅色彩运用得非常大胆的油画作品前    马菁儿一言不发地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今晚他的穿着更加考究,名牌的西装、皮鞋,更覆示出他贵族的气息”欧阳俊享相当乐观的说”他很热心的说,“这是代表日月的一幅画”    “哇!真有你的    她喜欢,这是不容置疑的”欧阳俊享感慨一叹,“不过这价钱可以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也没什度好遗憾的,希望买这幅画的人是个懂得欣赏的人”    “不,我明晚有约……”    “推掉它,”裔天相宫霸道地说:“明晚我等着你出现    她有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他那双深邃难测的眼睛透出的束西令她害怕,那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猎夺,仿佛在向她宣告,她休想逃开他”他的话马上赢得赞同”    目送他融人熙攘的人流,走向大厅的另一侧,陈心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 “喂!你太无视你老公的存在了吧?”欧踢俊享佯装吃味的样子    多慌谬的想象,太可笑了   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开车过去,你只要告诉我地址就行了    “欸!他家九拐十八弯的,挺难找的,还是我们过来接你”    “……好吧!”她好像没拒绝的余地    “唉!我没有想当新娘,我只想当月下老人而已    “欸,你们两个别这么生疏,”陈心看不过去了,“菁儿我的好姊妹,裔天则是俊享的好兄弟,你们应该亲密一点,首先就是握握手,当个好朋友”    说着,她便拉着马菁儿的手放到裔天手中    “为什么不早说?”裔天担忧的问:“你还好吧?要不要找医生来?”    “不,不,”她连忙拒绝,“没事,我只是容易酒醉,这牛排用的红酒酒精浓度应该不是太浓,我很好,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 马菁儿话语一落,裔天马上拿起冰水壶为她的杯子重新注满冰水    “裔天好体贴喔!菁儿,你说是不是?”陈心向她暧昧地眨眨眼    她的生活就像骑在永不停止的电动木马上--国际化的大都市,闪炫耀眼的舞台灯光,合着节拍的台步--所以她很珍惜享受普通人的生活    “一个人的生活不觉无聊吗?”裔天问    “不会,我喜欢不被打扰    裔天像猎人一样冷静地窥视着,正等待愚蠢的猎物毫无察觉地落进他的陷阱    “呃……”他收到妻子的讯息,连忙站起身,“裔天,谢谢你的款待,我想我们该告辞了” “那你们要我怎么回家去?”她有种上当的感觉    “对,对,裔天会送你回去的    “你在生气?”    “你究竟想怎样?”她决定开门见山的问”    “我不缺朋友    尽管她没有亲眼目睹赛车撞毁后,发生爆炸的那一幕,但遮天盖地的电视新闻、报纸上的图片,以及现场记者的摄影都使她详尽地了解事件发生时的真实场面    这是她心低永恒的痛楚现在就离开!    “为什么不让别人分担你心中的哀伤?留下来让我陪伴你”他的话像一片轻柔的羽毛沿着她的脊背滑落    上床后的马菁儿好常时间都没能睡着,好不容易睡着后,又被支雕破碎的梦境困扰着,好多都是莫名其妙的,但是最模一个萝将她惊醒了,醒来事,泪水已滑下她的眼角    可是她呢?她愿意让他牵绊吗?    不管她愿不愿意,他都要让梦想成真    马菁儿特地约了自的己父亲吃饭”马维中笑着说    其实被人注视她早已习惯了,但这次有些不同    裔天徐徐地露出一个笑容,并且在她收回眼光时,向她微微点头    她的好食欲消失了,她谢绝了甜点,只要了杯花茶    他让她联想到一只睡狮,轻松的表面下,潜藏着巨大的力量    花束插在一个涂着釉光的陶瓷瓶理,后面是暗色的背景    换下新娘礼服,她对着镜子开始擦拭脸上的浓妆”    她但笑不语    当然,如果胸部经过整型就另当别论了    一种微微的兴奋感取代了先前的不安,她的胸部变得硬挺,一种温暖而舒服的感觉在她心低悸勤    伴随着她走动的每一步,她都清楚意藏到他的目光,不过她竭力想忽略他的存在”    裔天的步伐像豹一样轻捷    热力在她的血管燃烧,奔泻着    前两套令他血脉愤张、气恼不已    “我早警告过你了,而且我们好不容易才见上一面,你不应该有这样的反应    “你疯了?我为什么要想念你?”    “因为我很想念你    “请让我走吧!”    也许是这个“请”字发挥了作用    “这么说今天你是没办法跟我一起吃午餐了?”    “我必须在半小时之内赶到另一个地方”马菁儿嘲弄地说”    这不是狂妄自负,托米的确是这行中的翘楚    拍照通常会让她筋疲力差,甚至连上的肌肉也会僵硬 “不了,我要早点休息,明天不是一大早有要继续拍照吗?我怕没睡好,明天你拍到的是要熊猫,而不是美女    她真的好想结婚,但未婚夫死了,她能有勇气再接受另一段感情吗?她不是害伯找不到那个男人,而是害怕再度失去    沙粒闪耀着晶亮,与平静的海洋融合在一起    凉爽的空气中也增添了几许太阳的暖意    “你手机一直打不通    “真的耶!我还是快送你去医院吧!”刘恋在探了探她的额头后,马上决定道    “可是你正在发高烧……”    “死不了的,发烧表示我体内尽生了抗体,只要多喝水好好休息就会好了”    “那你的车怎么办?”    “我让公司的小张帮我开回公司就行了    “喂?”    “菁儿,是爹地”    “菁儿,你没事吧?你的声音怎么这么沙哑?”马维中极为担心的问    因为自己精神不济,她决定不开车改坐针程车去父亲家    “姊,你来了!”马雅心兴奋地迎向她”她热列地拉着马菁儿的双手打量道:“哎哟!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 “菁儿,今天有些不舒服”马菁儿笑看着只有十六岁却已高出她一个头的弟弟    “先把书念好”她知道父亲对家中这个唯一的儿子有着很高的寄望    怎么会是他呢?    “姊,他是不是魅力十足?”    就在裔天和马维中、李敏玉打招呼时,马雅心溜到她边低声的问    “只是见过几次面    一旁的马雅心脸色已难看到了极点“今晚我也是为你而来的    “别怕,医生正在帮你打点滴,你的病很快就会好了    听到打针,她的眉心揪了起来    “真是让人担心的天使”    马菁儿还是顽固的不肯张开嘴,她讨厌吃药”他向她承诺    “好狂妄的你!”她想再说什么,却因药效关系再次合上沉重的眼皮    “睡吧!我的天使,我不会离开你的 他彻夜守在她身边,当她作恶梦时,他安抚她;当她无意识的喊热时,他褪去她的衣服,用沾了冷水的毛巾将她拭汗;当她喊冷时,他除去自身的衣物,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 理智和嫉妒拉扯着他的心    是他一直陪伴在她身变,是他一直细心的照顾着她,是他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她有些尴尬地离开了他的怀抱” “平常的我是怎样?”    “有凶巴巴的,像小母虎”    “有这么可怕?”    “不是可怕,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他竟然打了个喷嚏    古语说闻香下马,但此刻马菁儿却是闻香下楼”    “太叫我惊讶了,”马菁儿啧啧称奇,“我还以为像你这种男人是远离厨房的”她顿时起身,“你不必送我了,我自己可以叫车回去    “因为这女子并不知道我爱慕她,所以我只能注视着她的背影”    “我正在向她表白”他如数家珍    从每一张登上所写下的日期,证明了他并没有说慌,也就是说,他随着她到每一个国家,看过她每一场表演    “这太疯狂了……”    “是的,我为你而疯狂!”    天哪!他那双黑眸直勾勾的盯着她,访佛要看穿她的心思般,令她浑身微微颤抖    “我……我……”她的双脚缓缓地朝门口移了一步    “你……”她试着挣扎,不料身子一失去平衡,眼看就要跌倒之际,裔天更是快一步用自己的身子护住她 裔天更加饥渴的与之交缠,汲取她的琼浆玉液,直到发现她快不能呼吸,他才不舍的离开她的唇   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一直吻你,吻到你答应为止    但马菁儿只是一味的沉浸在妒忌的气氛中,没有注意到他眼中的柔情蜜意    不知道他口中的女主人是谁?相信她一定是个幸福的女子    “欸!我肚子饿了,你准备了好多东西不是吗?可以吃吗?”面到这突如其来的转变,马菁儿完全无招架能力,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 裔天又在心理叹了口气    虽然心乱如麻,但马菁儿仍为眼前的美食食指大动    “来杯花茶好吗?”    “嗯    “小心点    “你放心,我一定留好好的保存它们    “只是道谢吻,你可别想歪了    裔天的一只手逐渐往上移,爱抚着她那高耸又极为敏感的胸部    “别紧张,只是一个吻    裔天感到她的心正一点点的退缩,他必需阻止她这么做,于是他不理会路边不许停车的标志,在路旁停了车”    “我让不该发生的事发生了……”    “错了,那不叫不该发生的事,”裔天激动的打断她的话,“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他生音如丝绸般柔滑,接着,他将车重新驶回道路上”她的眼神中混合着骄傲和愤怒    马菁儿转身朝自己住处的大门走去,她并没有忽略裔天还跟在她身没,离她非常近    但这却是她害伯的,她好不容易压抑下来的欲望又再次被勾起,更可怕的是,它正以前所未有的强烈力道衡击着她的心灵    “快进屋去!”马菁儿迅速地打开门扶她进去”马菁儿也跟着焦虑起来,“你这么吞吞吐吐的,我更烦恼    “我能帮你什么?”    “姊,你不必为我操心,其实每个人都会死的,只是我有心愿末了”    “说说看,我尽力”    “我喜欢裔天,不应该说我爱裔天,我原本以为我有机会向他表明心意,哪怕他不接受,我也无怨无悔,可是现在我就快死了,我没勇气向他表白,我不甘心”    “我不要他因为可怜我而爱我!”她可是有骨气的    或许她没能力改变妹妹生病的事实,但是她可以替妹妹完成唯一的心愿    “方便    裔天皱了下眉,他知道她一向不碰刺激性的饮料,怎么突然要求喝酒?虽然心有怀疑,但他还是为她倒了杯红酒,是酒精含量较低的    马菁儿闻言,讶异之余心理觉得很不舒服    “我、不、爱、你    “我、不、答、应!”他彻底拒绝    “为什么?”她都说不爱他了,他为何不答应?    “为什么?”裔天朝她撇唇,谑讽一笑 “什么交易?”    “你要我假装爱雅心,我可以答应”    “你……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要求很过分?”马菁儿怔住了,他说的每个字她都听清楚了,可是脑袋都久久无法将这些字化成有意义的讯息“我不勉强你”    他酷颜冷寒,有着她提未见过的决裂神情    “我……我……”拒绝的话顿时化成大石块卡在喉头    “我不会后悔    “那么就从现在开始    她怔怔的看着裔天,不时吞咽口水    “我要怎么做?”她发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但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呀!    “吻我!”裔天走近她,非常靠近,近到他的氛息充满她的感官    她一点也不想反抗这样的吻,相反的,当他以如此霸气的方式反吻她时,她体内的情愫被挑了起来 他像发了狂的野兽,再次擒住她的红唇,放肆地亲吻她,饥渴难耐地撕开她的衣裳,肆无忌惮地啄吻它的柔细肌肤……    马菁儿非但没被他这股突来的疯狂野性领到,反而被激起潜伏在她留内的狂野    裔天技巧的褪去她身上所有的妨碍物,连同他自己的   “放轻松   她的颤抖、湿热,以及期待被疼爱的模样……裔天再也无法抑住自己高涨的欲望,他缓慢但坚定地挤入她的紧窒之中    “不……”她吐气如兰,不由自主地拱起臀迎接他的节奏    不须多加暗示,裔天开始猛力地衡刺,感觉她在高涨的情欲中战傈、解放,才在她体内释放他所有的欢愉 平时的他是那么斯文有礼,举止优雅闲适,有谁料得到他有如此狂野的一面   “我不要……”她的拒绝虚软得无说服力”裔天立即沉进她体内,滑顺地进出,并低浅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 在他的引领下,马菁儿的唇还不断逸出销魂的呻吟,再次攀上那喜悦的天堂……    “菁儿,昨晚和今天一个上午,你的手机为什么一直打不通,你在忙什么?”    面对陈心的抱怨,马菁儿只是微笑以对    “什么啊!你是真傻还是装糊涂?”陈心哇哇叫了起来,“像他那样的男子需要我来当说客吗?你该不会已经拒绝他的追求?”    “如果我是呢?”    “喔!喔!喔!”陈心一副捶心肝的模样,“你怎么狠得下心伤一颗爱你的心?” “谁爱我来着?”    “裔天啊!”陈心真恨自己手上没有一支大榔头,可以好好敲醒她    他真的爱她,她的心像被灌了蜂蜜甜滋滋的”马菁儿咬着牙勉强地回答”    不行了,她知道自己无法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做出难以预料的事来”    说着,马菁儿仓皇地拿起皮包,转身快步奔出餐厅 “你不去找我,那我就来找你罗!”裔天一副气定身闲的模样,还大刺刺地拿起她喝过的花茶喝了起来    马菁儿惊慌的以望手遮羞    马菁儿全身虚软,双腿甚至已然力支撑体重,只好反手繁繁勾住裔天的颈子    “没有!”她涨红双颊    “真的没有?”他凑近她须畔耳语,邪恶的气息喷拂着她柔软的耳垂,“如果我这么抱着雅心,你真的不在意吗?如果我这么吻她,你也不在意吗?”    他灼热的唇沿着她细白的颈项而下,一路烙下一串火烫的印记,下身暧昧地抵住她的柔软磨蹭    “不在意,不在意!”马菁儿死鸭子嘴硬”    “是的,我很开心,因为我……”马雅心及时阻止自己,她知道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前功尽弃”    “我……我不知道……”装蒜,这是女人的绝招    “因将你得了绝症,就要不久于人世了,这不是你的最后心愿吗?”是到要拆穿她的谎言的时候了    “你够胆就试试看!”裔天的声音冷峻至极,“你最好不要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任何加诸在菁儿身上的伤害我都会加倍讨回,哪怕你是她妹妹    庆幸的是,现场的工作人员也发现这个问题,大家联手抵制这个摄影师的行为,才让他收敛了些    庆幸的是这次的派对举行地点,就在她下榻的天堂酒店,这是一家相当有异国风味又浪漫的度假酒店,来这儿度假的有百分之五十是新婚夫妻,或热恋中的情人不要再去想了!她制止自己粉乱的思绪,并加快脚步走向宴会厅的出口    对方的脸刷地变白又变红,用不人流的话骂了一声    马菁儿毫不犹豫的扬手在他脸上甩了一记耳光,许多人皆朝她望了过来”    “你不工作也可以过日子”裔天低下头,温柔而坚定地亲吻她,然后把她拉进他的怀中    这种感觉真像在天堂”马菁儿喃喃说着,闭上眼睛,迷失在他神奇的触摸下    只是轻微地更偎近那温暖的源头,当那抚触沿着她的背缓缓向下抚摸时,她轻叹口气    嗯,这感觉实在太好了!    当那唇滑向马菁儿的乳房,温柔地吸吮她的乳尖时,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 马菁儿可以感觉到他正在她体内不断的茁壮,而这种变化敏惑地激励着她,随着她的信心增加,她完全掌握了一切    “当我的妻子”他温柔地吻了下她的唇    “别遮了,你的身子哪一部分我没见过?而且我也是赤裸裸的,我都不介意让你看了,你也不该介意    对她而言,她只希望平凡的跟裔天携手过一辈子……    他是值得她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 就拿眼前这送件新娘礼服来说,当初她还在纳闷是谁送给她的,现在答案揭晓--裔天!   因为他认定了她就是他今生的新娘, 虽然距离他们结婚只剩一个礼拜,但她总是不自觉地想象着自己穿上婚纱,一步一步走向红毯另一端等待她的裔天的甜蜜情景……    其实,现在他们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甜蜜,要不是这会裔天有个重要的会议要主持,他是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她身边    以前她并不相信这些命相之说,但是每一位专家的话让她不禁屏息以待    “别哭了,我没事不是吗?”裔天心痛难舍,将她拥进怀理    “你不会失去我的,我不就好端端的在你身边吗?我说过要永远跟你在一起,不离不弃的,你忘了吗?”    她没忘!    曾经也有个男人承诺要跟她永远在一起,可是老天爷却残忍地带走了他……天哪!难道她真的命格不好?难道跟她在一起的男人都会遭逢不幸吗?    不,她不能再让悲剧发生!    “你先睡一会花,我去买点束西,马上回来    一步出裔天住处马菁儿便见到马雅心满脸怨恨的走向她她还能怎么做?只有离开裔天,她绝不能自私而害了他    裔天不安地来回踱步,已经三个多小时了,菁儿却迟迟不见踪影,甚至打她的手机也不通,这让他益发不安起来    她用自己所知的每一分技巧,爱抚他、诱惑他    她知道今天将是他们最后一次做爱,她决定摒弃女性的矜持,加重双手的爱抚,并在他的唇间性感的呢喃    以后她怎么忘了这份与他同眠,与他做爱的美好呢?    她爱他,但是却不能爱他!    这份认知像刀狠狠的刺人她的心脏,让她的泪水落得更凶了”    “那不能说是爱”泪水在马菁儿眼眶理泛滥,她开始狂吼地搜寻自己的衣物    他不明白令她改变的原因是什么,但他知道事出有因    “不许用这样的眼光看我,你知道我一丝一毫都不会伤害你”    他终于找到答案了!    裔天此刻只想杀掉那些信口开河的专家们”马菁儿黯然神伤地道:“艾迪被我克死了……”    “那是场意外!”    “那你发生车祸怎么说?”    “也是意外,而且我没受伤就是最好的证明不是吗?”他用拇指抚摸她娇美的嘴唇,“我向你保证,我以后一定会更加注意安全,也不会冒其它没有必要的危险”她还是没有信心”    “我最爱的人还是你    马菁儿抬起手,紧张地摸索着系在颈上的珍珠项链,项链中间有一颗由许多小钻石环绕着水滴形珍珠的墬饰,她还戴着与之相配的耳环,这些都是裔天送给她的结婚礼物   “我嫉妒你,但也不得不祝福你”裔天也戏谑地说    神父笑了笑,清了清嗓音同道:“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 “可以”    在圣坛前,他们许下彼此的承诺”    “请说    “我爱你,也相信你” 白衣男子的话音一落,旁边那执玉扇的人突然插了一句:”把虎鞭给我留下泡酒” 虎鞭是做什么用的,张猎户自然清楚,以男人都懂的目光看了那执玉扇的男人一眼,才蓦然发觉,这个执玉扇的男人生得好生俊美,疑似仙人下凡,只是双目横斜处有两道血痕深入鬓发之中,带出几分威煞之气 过了一会儿,看看两个人间的枯枝已经足够应付一晚,白赤宫才抱着自己捡的枯枝,进了山洞他不敢在野兔身上多半句口舌,唯恐引起白衣剑卿不愉快的回忆 而结果,往往是白赤宫缠绵整夜,索取无度,第二天难以起身,所以白衣剑卿更不轻易地答应白赤宫了 白衣剑卿没动,曾经那么的渴求过白赤宫的一点点的温柔,如今却已经再不能激起心中半点涟漪,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他耗尽了所有的爱木业不曾得到过半点回应,如今白赤宫的温柔相待,对他而言,也是可有可无,既然他想抱着,那就让他抱着吧,不影响喝酒就好 白赤宫却很激动,在过去的那两年中,他多少次在梦中和白衣剑卿这样相拥,又多少次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所爱的人,在怀中一点一点消失无踪,直到失而复得之后,他才醒悟,能够这样抱着,就已经是生命中最大的幸福 一夜无事,第二天白衣剑卿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白赤宫,只有身上曾被他拒绝过的外袍 想到这里,看见白赤宫头上还沾了一片树叶,他笑意更浓,顺手帮白赤宫把树叶取了下来至少… … 你应该去确认一下是不是… … 你让我寻的半面铜镜… … ” 白衣剑卿的确是答应过,尽管当时只是敷衍,但他也无意食言,无声的点了点头,眼前却浮现出李九月俏生生的身影,不禁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一次回来,白衣剑卿才发现庄中人口,竟比他当年在的时候,更加兴旺当年白衣剑卿在的峙候,白安不遇才十五六成,如今不过两年,小家伙显得成熟稳重了不少,看到白衣别卿,居然还规规矩矩的叫了一声:“夫人 白安办事效率确实快,白衣剑卿还没有走到画舫上,她就已经把所有的行李都送了过来放好,还把画舫上原来的旧家具摆设全部更换一新,用一块屏风在船仓里隔出了一个小间,摆了张宽宽的软榻,上面铺着的被褥,全是上好的丝棉外间还点上了上好的水沉香,淡雅宜人,却又没有半丝的烟火气不管是锦被,还是草铺,他都不太介意,上了画舫后,就站在船尾看风景,春光明媚的西子湖,很容易然人的心情,变得舒爽,进庄时那一股郁结之气,很快就消散了她是小情儿的母亲,当年她冒着危险放自己离开,又将小情儿托给他,他却只顾自己,将小情儿交给尹人杰后,竟连一眼也没有多看,实在是有些对不起李九月白赤宫当年虽然对他刻薄无情,但对女人一向温柔,即是李九月背叛了他,也没有动李九月一根手指头,想来也不会因为李九月放了她,就迁怒于她吧” 对上白福那双眼睛,白衣剑卿本已到口德拒绝,就收了回来去 白衣剑卿犹豫了一会儿,才道:”大夫人这几年可还安好?” 他问的有些小心,当年白赤宫生了那么大的气,甚至用了最恶毒的手法来羞辱他,让他至今都不堪回首,尽管这一路上白赤宫对他温柔倍至,可是他还死虎不能确定,可是他还是不能确定,如果白赤宫知道他问起李九月,会有什么反应”对着白福又是一笑,白衣剑卿感叹了几句,摘下腰间的酒葫芦想喝几口,才发现酒葫芦已空,便又道,”小白福,船上可有酒?” 白福连忙去了底舱,搬了一坛子酒上来 把酒葫芦灌满之后,白衣剑卿才打趣的看了看底舱的入口,笑道:”那里莫不是聚宝盆,什么家伙事儿都能从里面拿出来 “这都是谁教你的,难为你小小年纪,服侍得这般周到”白衣剑卿的手摸摸白福的头,随手挑了一片肉干,塞进小家伙的嘴里” “唱了听听”郭孝志在一旁道,眼中也有几分好奇,能被白赤宫看重的人,相必也是值得结交的 相视一笑,也没有征求别人的意见,三个年纪不到二十上下的年轻人,就施展轻功飞身上了画舫庄主可是千叮万嘱咐,万万不可拂了夫人的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个男子,偏偏要称为夫人,不过庄主的话,他可不能不听,夫人不想见人,这三人,偏偏上了画舫,怎能不让他又惊又愰”白衣剑卿深谙世故,也没有让白福为难,来了就来了,既然他们不怕沾了丑名,难道自己还会怕 “有酒万事足,谁管你是谁,上酒快上酒来……” 白福不等吩咐,已经飞快的从底舱把酒搬上来,顺搜还拿来四套久居,俱是上等的白瓷杯,润白如玉,好不可爱” “好的酒葫芦,可不容易挑”白衣剑卿一口酒下肚,舒爽的舒了一口气,对这个爱喝酒爱结交的年轻人起了几分好感,似乎看到了十几年前的自己一般,忍不住就开口指点一下,”好的酒葫芦,要大小合适,表面光滑,葫嘴要带着弯,却不能太小,而且须在成熟落地之前,采摘下来,将内瓤挖空,至于油中,浸泡七日七夜,取出阴干,再于烈日之下暴晒十日,无裂缝者方可取用 郭孝志立时看的两眼有些发直,少女更加羞涩,低着头不说话,而白衣剑卿则会意的笑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转过身站着窗边,往外望去 他们一走,白赤宫马上就凑到舱门前,伸手想推,又缩了回来,道:”剑卿,我可以进来吗?” 白赤宫与那三人的对话,白赤宫都听在二中,与当年相比,果然已经成熟圆滑可许多,如果当年白赤宫能有这份成熟,也许他们之间,也不会弄道今天这等地步’ 白赤宫看他吃力,夺过船竿,胡乱的撑了几下,只是他哪里会撑船,这几下用力不对,反而使画舫在湖面上打起了转 快到白家庄的时候,白衣剑卿放下船竿,对白赤宫冷淡的说了一句;”白庄主诸事缠身,没事就不要来了,在下喜欢清静,有白福在即可,也不必再派他人过来” 白赤宫脸上一垮,道:”那……起码派个船夫给你,想游湖的时候,你也不会这么吃力 如果说还有什么让他有点不悦的话,那是白福拿来给他的酒,渐渐变了味道 比如,那个赵明思只是想起那个白发男子的举止神态,倒觉得这个名号很适合那样的男子 郭孝志一时哑声,也不知道怎么跟孟舍秋解释,求助的的眼神就望向了孟舍南 “好,你们不说,我自己去问白大哥 “啊,怎么这檬啊!”少女掩住了嘴, “太无耻了,男人怎么能……呸呸呸,想到还在那佃个么剑卿的船上喝遇酒,真是恶心不管怎么说,逭都是别人的家事,他们虽然兄弟相称,但是关系也没有密切到能够管白赤宫的家事的地步 “剑卿是我的妻子,也是白家庄的主人,庄中的不实流言,在下自会查明源头,加以处置,还望几位莫要人云亦云,壤了我妻的名声 这么一折腾,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白赤宫顾不上吃点东西,就匆匆往湖边跑去这几天送来的已经都是简单的三菜一汤,只不过用料食材,都还是最好的”白衣剑卿把酒葫芦的嘴送到了白福的面前. 白福紧紧抿住丁嘴,然后拼命摇头 “难道你不想做个男人?』白衣剑卿的话,带着几分调笑的意思 白福依旧紧紧抿着嘴,偷偷看了白衣剑卿几眼,好 一会儿才壮着胆子小声道:“我要做男人” “你知道?”白赤宫吃了一骛然后眼巴巴道,“你不介意?我已经吩咐下去.不许任何人再胡说八道,对、对不起剑卿,是我让你蒙羞了.” “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白衣剑卿的声音依旧淡淡的. “我咎由自取,又怎么能怪别人拿这件事情当笑谈” “悔过的话不必再提……” 白衣剑卿动了动身体,被白赤宫的手搂住的地方,阵阵发热,似乎遣有一丝酥麻感,让他的身体有种发软的感觉,他这一动,白赤宫立刻就发觉惶裹的这具身体正在逐渐升温,哪里还反应不过来,那满心的悔恨立刻被狂喜所代替,连想说什么都忘记了,禁不住凑过脑袋,舌尖轻轻舔过白衣剑卿的耳垂,低语道: “剑卿,我好些日子没有抱你了……” 那该死的虎鞭酒他对相聚和分离,都已经没有大多的感觉,也不希望当有一天自己想要离开的时候,会让这个男人太过痴缠 爱到甘愿当男妾的地步,爱到甘愿放弃男人的尊严,爱到可以忍受自己被当成女人一样的卑微 准备一切后,白福就来通知白衣架目前,绕过屏风,却见白衣剑卿披着一件衣服坐在软榻上,打散的头发一直垂到腰际,脸上透着一股平曰少见的焕然神采,眼角眉梢流露山 ” 白衣剑卿哪还看不出白福惊艳的目光,只是自己都已经满头白发了,不知道有什么地方让这小家伙看得连眼珠都不会转了 好不容易走到底舱,解了衣服,把整个身体都埋进温热的水中,他顿时舒服的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再让小白福捏捏肩,搓搓背,简直就是神仙的日子 他这边舒服得很,哪曾见小白福看到他脖颈处、背上、胸前那点点红斑,一张小脸,红了义红,几乎快要滴出血来” 那少女,正是孟舍秋,虽然被白赤宫警告了, 可是情窦初开的少女,遗是不死心,不明白白赤宫这样出色的男人,为什么会被…个头发都白了的男人给迷住这才奸像下了决定,跟着白福上了画舫请坐” 应得太过爽快,少女反而愣了半晌,才义急道: “我、我说的足真的,这样……对你、对白大哥都不好……白大哥那么好的男人,他应该……应该……” “应该娶一个出身名门、容貌美丽的清白女子为妻,对吗?”看她说得吃力,白衣剑卿很好心的帮她把话补全 似乎有些耳熟 “小白福,扶先生我过去看看 情敌上门,尽管明知威胁性不大,但白赤宫的脸色还是很难看 “白赤宫你这个混蛋,终于出来了” 温小玉一看到白赤宫就瞪起了一双美目,手襄的剑挽出一个剑花,对着那张不知迷死多少女人的俊脸挥了过去 这副场景让那些庄丁,包括后来赶过来的孟舍南兄弟遗有郭孝志等人,全都不可思议的呆住了 白衣剑卿左右看看,把手从白赤宫那襄抽出来,带着温小玉退后一步,淡淡道: “小玉不懂事,给白庄士添麻烦了, 白庄主还要收拾局面,不打扰了” 说着,他向上官渚微微颔首,便拉着温小玉走了报应,造就是报应,当年白衣剑卿对他千依百顺,如今人家不甩他了,他也只能干瞪眼 “早晚有一天……”温小玉挥了挥拳头,虽然她知道可能性不大,倒也不泄气 于是白衣剑卿让白福取了酒来,这酒自然不是虎鞭酒,温小玉和孟舍秋不同,是典型的北方女子,性情爽朗不说,酒量跟白衣剑卿也有一拼,两个人慢慢喝着,越喝兴致越高,就这样一直聊到了深夜 “木头,三更半夜你不睡觉站在这裹做什么,走 白衣剑卿昨夜睡得晚,这会儿才刚起来,正由白福伺候着梳洗,温小玉一上来就把白福给挥开了 “剑卿大哥,你看这个……”她神秘兮兮的笑着,也不论这浆糊是做什么用的,只用两只晶晶亮的眼睛瞅着他,一副要他猜的模样 温小玉也不多卖关子,笑眯眯道: “这是给你染头发的,温家堡独门秘方,保证一染就黑,还不掉色,半年染一次就成了白衣剑卿虽坐得住,但也不是闷葫芦,一边喝酒一边与温小玉闲聊,终于知道上官渚为什么会来到白家庄了 “这两年才出现的?” 白衣剑卿挠着头发,浆糊有点刺激性,弄得他头皮痒痒的,才一挠,就被温小玉用力拍开 血手是他在红叶谷养伤的时候出现的,这没有什么奇怪,哪一年江湖上不冒出几十个大大小小的组织,只不过大浪淘沙,最终能存活下来的,不过一个两个而已 白衣剑卿的江湖经验是何等的丰富,温小玉只这么人略说了一下,她自己都不太清楚详细情况,多半逞是听的汀湖傅言,但是白衣剑卿一听之下,就发现了最可疑的地方 如果血手是这两年才组建起来,就不可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如果血手早就建立起来,只是这两年才开始浮山水面他就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要知道, 白衣剑卿之前可是天一教的右使,整个北地武林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不可能瞒得过他,若是瞒过了,只说明对方的隐忍和藏匿功夫,高深得可怕,这样一个组织,又怎么可能会被上官沅围剿成功” 白衣剑卿从自己的行李裹取出一只木盒,打开来,却是一株保存完好的玉色小花 “咦?这是什么花,都干了,怎么花办还不掉啊 因为他这句话,当白赤宫甩开上官渚急匆匆赶来的时侯只看到空空如也的湖岸,气得他完全不顾形象跳脚大骂,引得庄中人无不侧目 白衣剑卿笑称是夫唱妇随,温小玉性子再豪爽,也闹了个人红脸”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的瞄向白衣剑卿,只怕他真的要跟温小玉走 白衣剑卿沉吟了一下,还是微微摇头,嘴角弯了一下,柔声道: “不了,我有几句嘱咐,你要记在心裹白衣剑卿不会因为对方是白赤宫就不去利用,以自身为饵,让白赤宫倾尽全力,也是一种利用方式 “还不快去!”白赤宫气极攻心,忍不住抽了他一耳光要是自己现在能脱得开身,他早就跟过去了,他娘的血手早不冒山来晚不冒出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冒出来,真想操他全家 白赤宫气得连粗口都爆出来了所以他根本就没打算去追温小玉,而是打马一转,走上了另一条路 之后的几天,白衣剑卿统共只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他进了扬州一座青楼” 郭孝忐没有接白衣剑卿的酒葫芦,反而跳回自己的小舟,从上面取上一坛花雕酒和一碟下酒小菜” “那就却之不恭了 “郭兄弟,你笑什么?” 郭孝志止住笑,缓缓转过头来,道: “我笑天下可笑之人 “事过境迁,又有何可笑,他人笑骂,是因为他人不懂,我既懂了,又怎么会笑 白衣剑卿略略收了脸色, 良久, 吐山四个字: “我不能悔 白衣剑卿灌了一口气,微微叹息一声,站起身,沉声道:”郭兄弟,你到底是什么人?” “复仇之人”郭孝志一字一顿 白衣剑卿微微一愣,却没有追问,死在他手上的江湖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当初天一教新建那会儿,为了争地盘,更是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那时候年轻气盛,不懂得什么叫手下留一线, 日后好相见,只知道快意恩仇,所以他的仇人,绝对不少,只不过以前他武功未失的时候,没几个敢找上门来,如今消息传遍江湖,有仇人找上门来,也不是什么奇怪事 郭孝志大概是心情好,多解释了一句: “你不是我的仇人, 白赤宫才是” “上官盟主,这一战还是让给我吧” 就在郭孝志上前一步准备抢先机出手的时候, 白赤宫的声音速远的传来,片刻间,人已经到了近前,声音还未完全落下 白衣剑卿看了看他,这个男人,现在经常着一身白衣,看上去很不习惯,白赤宫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适合浅色的衣裳,他可以穿红着紫,蓝黑皆宜,但就是不能穿白,那会削弱 他的容貌带给人的惊艳之感 “你若不弄个男人回来气她,她又怎么会因为心情郁结而影响身体,又怎么会难产” : 白衣剑卿愕然,这也能拉上他? 摇了摇头,他再不想听下去,转身往小岛深处走去”上官沅轻轻叹了一声, 目光看向远处,幽深不见底”白衣剑卿看了看上官沅”他虽然对我不仁,但我们毕竟结拜过”上官沅挥了挥衣袖,夜色中青衫隐隐, “不错,方宏隐是被我关起来了,放心,我没有取他性命的打算” 白衣剑卿以这一句铿锵有力的话语,结束了他和上官沅的交谈 白赤宫适才收敛了对他的敌意,忍不住凑近白衣剑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享受着这份久别的熟悉气息那是我苗疆的胭脂蛊咳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可惜……” 上官沅阻拦不及,忍不住大道可惜,却不知道他是在可惜追剿血手余孽又少了一条线索,还是可惜没能让郭孝志把话说明白, 胭脂蛊是个什么东西? 没人知道凤花重都死了两年多了,他还不是依旧活得好好的,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除了在思念白衣剑卿的时候,偶尔走火入魔一次,毁了嗓子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四面茫茫全是水的地方,白衣剑卿他到底是怎么走的?潜水?他有那个体力游上岸嘛 就在白赤宫有所体悟的时候,白衣剑卿这个时候已经骑着马直奔红叶谷了” 语气清清浅浅,平淡而又寻常,却让白衣剑卿心中一暖 穆天都吸了吸鼻子,一股药香直冲鼻端,顿时眼睛一亮:”幽幽草……冰檀叶,遗有八角针叶……” 白衣剑卿笑了起来: “去了一趟江南,顺路就照着你的珍草录上把能采到的都采了回来,就少了一朵玉玲珑,我让小玉那丫头戴上防身了其实,尹人杰正是为了蛊虫一事,才带着剑无情到红叶谷中来找他的 凤花重当然不可能对剑无情下蛊,她甚至没有见过这孩子,当年剑无情出生的时候,她已经死去有半年了 “那你就去死好了 白衣剑卿一惊,皱了皱眉,却没动,反而是穆天都上前一步,拦住了止要再度出拳的尹人杰” 虽是这么说,但穆天都的脸色又黑又冷,明显是不欢迎这个不速之客 白赤宫这辈子大概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这样凄惨过,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三拳极重,打得他倒在地上呕血不止,挣扎了几次都没能站起来,但他却捱得心甘情愿”白赤宫总算还没有笨到家,知道这个话题不宜界面,讪讪的转过口风,一脸关心白赤宫耷拉脑袋,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也不说话,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白衣剑卿沉默了片刻,才道: “此蛊可有解法?” “胭脂蛊本身无害,毁了蛊引便可” 穆天都嘴角一弯,笑了论内力深厚,白赤宫比不上尹人杰,可是论招式精妙,尹人杰明显不如白赤宫灵活机变,这两个人打起来,还真有种棋逢对手的味道,至少, 自从白衣剑卿失去武功之后,尹人杰就再也没有跟人打得这么痛快过了 “小玉呢?” 白衣剑卿眉头一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温小玉,那丫头骑了他的火影去丐帮联络,事情办完了,肯定会回白家庄找他,也不知道会不会被血手一并围住了 “不行!” 白赤宫马上就大声反对,开玩笑,怎么能让剑卿去找他的情敌,就这么让他去了, 自己可就真成了天字第一号傻瓜,传出去还不成了江湖笑柄 白赤宫一步三回头的走了之后,隔了两天,尹人杰的腿伤也好了大半,紧随其后就出谷了,理由是他不相信白赤宫的能力,不亲自去一趟,他不放心 另一份被他捣成了绿色的药汁,涂在了自己的腋下,脚底,掌心,舌尖以及会阴之处 “你可想好了,万一你的体内没有蛊引……” 白衣剑卿闭着眼睛,长长一叹: “只当被狗咬了一口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咬了……” 穆天都的手掌蓦然收紧,有股恨不得当场掐死他的冲动”语气一顿,他随即眼神变得凝重,”庄裹的情况怎么样?” 这两个人称不上熟悉,不过是见过几次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有种默契,仿佛第一次相见,冥冥中就能觉察出他们是属于同一种人一样”说起正事,上官沅收起了笑脸, “前几曰裹面傅出话来,要你亲自进去赎人,否则就让你自家庄灭庄” “哟,白庄主果然风流,这又打上温小玉的主意了”白赤宫连啐了几口, “不跟你扯了,今晚我先潜进去探探风向,到明天早上不见我出来,你就准备强攻吧” “我弟弟要是死了,我就拿白衣剑卿开刀” 白赤宫的牙根磨了无数下,最后还是恨恨的往白家庄的方向潜了过去,没办法,谁让白衣剑卿已经成了他的死穴,这个威胁他只能硬着脖子吞下” “狗鼻了” “痕儿是我的儿子,你要把他带走,我白家就绝了后,你认为我会答应你吗?”白赤宫脸色虽然依旧难看,但心襄却松了一口气,那个臭丫头遁真有点本事,呸呸,他夸谁不好,夸那个臭丫头” “好,我答应” “哦?”凤天重挑了挑眉” 凤天重大笑起来: “我还当你一点也不关心这个儿子呢,这个条件我答应,其实这次是我小瞧上官沅了,哼哼,退一步海阔天空,十八年后再较高低难道真的是胭脂蛊作祟?不,不可能,他对白衣剑卿的心疼和珍视,都是从内心发山,不会错的”温小玉一边骂一边看着凤天重,”哼哼,我知道了,你们是狼狈为奸,都不是好人,我剑卿大哥呢,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凤天重保持着淡淡的笑,背负双手,似乎根本就没听到温小玉说什么一样 “爹……抱抱……” 嫩嫩的童音听上去直震人心弦,即使是白赤宫这样的心性,心裹也不禁跳了好几下,抱着自己的儿子,轻轻捏了一下脸颊,道: “乖,痕儿,接着睡吧” 上官渚平时跟木头一样,寡言少语,但这一说话,语气坚定不容置疑,温小玉跺了跺脚,狠狠瞪了白赤宫一眼,不情不愿的跟着上官渚走了 “啊啊啊,可恶,谁偷走了火影马!” 温小玉的尖叫声,划破了天际,带来了一抹鱼肚白忍字头上一把刀,他忍了 总之不管白衣剑卿说什么, 自己都要表功,要诉苦,要搏感激和同情,然后……嘿嘿嘿, 白赤宫笑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已经有.好久好久都没有抱过剑卿了…… 谁知道白衣剑卿只是看了他几眼,什么也没说,抱着剑无情径自回了屋裹胭脂蛊的蛊引是怎么解的,凤天重说得再明白不过,他盯着穆天都的目光,鼻孔裹喷着粗气,如果目光 真的能杀人,穆天都恐怕就要被浚迟而死了 白衣剑卿这时却冷哼一声:”你要动于便动手,看我做什么?天都不会武功,我也挡不住你,想打想杀,你尽可出手,但若要似当年那般折辱,却是万万不能” “剑卿,你胡说什么,我怎么、怎么会对你出于……我、我对天发誓,要是再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就自己砍了这只手!” 白赤宫的脸一下子又吓白了,他不怕别的,就怕白衣剑卿提过去,当年也不知道怎么就被猪油迷了心窍,那样虐待白衣剑卿,现在每每想起:他都想拿把剑剜了自己的心白赤宫,骄傲如你,何必对我这样一个……低声下气?” “我愿意!”白赤宫低吼了一句,又气又急, “我愿意对你低声下气,以前我践踏了你的尊严,现在我愿意让你践踏我的骄傲,剑卿,我用我的骄傲来补尝你失去的尊严,你原谅我吧,我们回家,好好过日子,你不愿意在白家庄待着也可以,我陪你五湖四海的邀游,我陪你朝朝暮暮,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相信我,我对你的真心,都是真的,跟胭脂蛊没有任何 关系,你、你蛊引都解除了,还不相信我吗?” “是,我不相信你”白衣剑卿将剑无情交到穆天都手襄,示意他带着孩子先出去,然后才脸色微沉,对白赤宫道:”你让我相信你什么?爱我吗?当年的事情我不提,那是我自甘下贱,怨不了任何人,只说我们重逢以后,你对我曲意奉承,所作所为,都是想和我上床,除此之外,我看不出你有多爱我 “你就是这样对待恩人的吗?”穆天都耸耸肩,“早知如此,我就不该解了剑兄的蛊引,给你留个情敌……你还不知道吧,小情儿身上也有胭脂巅,对了,要不要我解释一下胭脂蛊和蛊引之间的关系?看你一脸白痴,肯定不懂 白赤宫一看到他,气势就弱了,喏喏着道: “剑卿,我、我没伤他……” 穆天都一看白赤宫这副样子,顿时笑出了声,道: “剑兄,别担心,白庄主这一口血喷得正好,总算能暂时压制小情儿体内的胭脂蛊了 白赤宫丢了这样大的一个脸,接连几天在他们两个人面前都抬不起来头来,却也磨出了一张厚脸皮,一天趁白衣剑卿抱着剑无情去洗澡,抓着穆天都把那什么忌讳问了个一清二楚”穆天都又叹了一声, “胭脂蛊的寄主在没行跟相对应的蛊引寄交欢之前,是不会随着寄主的死亡而死,它会顺势寄牛到与上一任寄主最亲近的人的体内,所以你体内的胭脂蛊随着我堂妹的死而死,而李九月身上的胭脂蛊却移转到小情儿身卜”穆天都拉了拉衣襟,狭促一笑, “解除蛊引的方法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只有一种虽然这些年走得磕磕绊绊,受尽折磨,但是最终,在白衣剑卿的身边,还是有这样一个人守着护着爱着 而自己呢? 空守一座红叶谷,陪伴他的,是否就只能是这一身的药香? “叔叔……抱……” 剑无情的稚嫩的声音响起,却让穆天都微微拧起了眉他是曾经想要得到白衣剑卿,但却不屑于用这种手段,解除蛊引的方法不是只有这一种,只是别的方法,不能杀死蛊引罢了曰暮酒醒人已远,满天风雨下西楼   “你们为什么要搬来这里?简直就是破霈我们社区的形象嘛!你们母女滚出去啦!”一群男孩围着她,指着她嘲笑怒骂   少刚只知道他们要赶走她和她母亲,可是,她却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哈……她还问我耶!”男孩指着自己,对着同伴大声笑说   还记得上个月她和妈妈刚搬进这个社区的时候,邻居都不理她们,有时候她和妈妈去菜市场买菜,还会看见有人在她们背后指指点点的她问了妈妈好几次,妈妈却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偶尔流下几个眼泪   “你们不要乱说话,我有爸爸,妈妈说我有爸爸的”其中一个男生一把抓起她的辫子,用力一扯,痛得少刚哇哇大哭   这个如洋娃娃般的漂亮脸庞猛地刻上祁的心,他竟突然产生一种念头,一种想要保护她一辈子的念头的确,在这淳朴的社区,是很难接受一个私生子的”天真的少刚由衷地说   不知不觉中,她已将他的话牢记在心中”   章母立刻探出头来,皱着眉问:“你不在家吃饭怎么不事先跟我讲呢?害我做了一桌子的菜   “我还不是为你好?希望你能够找个好丈夫,疼你、关心你一辈子   说穿了,她妈咪也不过是个三十七岁的女人,年纪不大,但八股迂腐的观念倒是挺根深柢固的   章母气呼呼地走了过去,顺手拿起鸡毛揸子往她的脚敲了下去!“坐没坐想,我真后悔当初生了你   “我不管,今天不准你去给我唱什么歌,乖乖留在家里帮我吃完这一桌子的菜   少刚尾随进入,扭开水龙头洗了洗那双油腻腻的手,娟秀的小脸上隐隐藏着笑意,“是没什么道理,但是我和他怎么可能嘛!我们可是哥儿们耶!”   自从十年前,她和祁煜相遇、相识,进而成为好友,他总是在她需要他的时候出现,还不时鼓励她要坚强、忍耐,少刚也将他的话当成座右铭   “是、是,你要我喊你什么,我就喊你什么可是,我真的快来不及了,请你让开一下好吗?”   她表演起滑稽的动作,在他面前打躬作揖的,差点儿没将祁煜气得晕倒   二十七岁的他,任职于美国“帅威传播公司”的首席创意师,他不仅有一副俊逸出众的外表,更有层出不穷的新点子,往往能策划出一支支劲爆又与众不同的广告,凡是他经手的案子,无不因为他的新颖想法而屡创佳绩   帅威在美国的总裁费洛力非常看重他的才能,并有意提拔他为在台总监,但却屡屡被他婉拒   祁煜表示,他的兴趣在于设计、创造、激发脑力,太多杂务反而有碍他潜能的发展   祁煜拧起眉,看着她如彩蝶般飞跃的身影,心中隐藏着一股说不出的渴望   “什么大礼?赶快打开来瞧一瞧”   她在众目睽睽下,打开那一层层的包装纸,“小刚,你真是无聊,包那么多层包装纸,故意找碴吗?‘’少刚双手抱胸,嘻皮笑脸地,”这玩意儿宝贵得很,不多包几层,如果撞坏了,可是会毁了你一生的幸福哟!“   任谁也看得出来,她那笑容是又邪又坏,因此,大家对这盒内所装的东西自然是更加好奇了”菲菲这话一出口,又惹得大伙哄堂大笑   “别闹了,我来了那么久,连一首歌都还没唱呢!什么时候才轮到我?”少刚立刻出声,压下已乱成一团的场面   接下来,大伙笑闹成一团,她们甚至以好玩的心情叫了一瓶红酒,拚起酒量来虽然已经过了午夜,大伙似乎仍意犹未尽,全没结束这场庆生会的意思   “小刚,我看你是不行了,咱们解散吧!”   凌晨两点了,菲菲喝得头昏眼花,既困又醉,只想早点回家睡觉   一头俏丽的短发随着少刚的步履恣意的狂舞着,带来一种魅惑人心的气息   事实上,少刚有张非常漂亮的脸蛋,白皙的皮肤配上细致的五官,让人乍看之下会惊为天人   “不行、不行,我真的得回去了,否则我爸那张嘴念起人来,耳膜都会震上三天三夜,我可不敢领教“   不一会儿,他的目光已梭巡到窝在沙发上的娇小身影,于是,他直直的朝她走去   她摸着他的五官、轮廓,试着固定他的影像   她偶尔傻笑、偶尔哭泣,赤裸裸的展现潜藏在内心深处脆弱的本性,“我是个私生子耶!喂,你知道吗?”   祁煜微愕,但不吭声,像是仍专注地开着车,但他心底却甚为讶异,原来十年前的那段往事她并没有遗忘,只是一直在逃避现实、一味装傻而已!   “妈妈好可怜……所以我要坚强   祁煜拿掉她的手,严肃的表情微含愠色,“小刚,别再装疯卖傻了好吗?清醒一点,否则待会儿你妈见了,又要难过了   少刚抽回手,牛眯的眼轻轻勾睨着他,“祁大哥,你少假了,你从来不会对我凶的,就算你装凶,我也一点儿都不怕”   “好了,你别再说话了,我带你回去吧!”祁煜将她抱起来,送进车内,为她披上外套,心头却是五味杂陈”   带着不自在的纷乱心情,他找了个理由暂时离开她,到衣橱内翻出一件睡衣意外的是,当他再回到床边时,她的睡姿却更加撩人——她的上衣已完全拉开了,露出她玲珑有致?凹凸迷人的身段,还将他的睡枕夹在两腿间,呈现出一幅暧昧销魂的画面   少刚在意识迷蒙中,还喃喃念着,“好热……不要嘛……不要逼我穿衣服,我不要穿……”   她用力推开祁煜的手,不让他继续,并反过来拉扯着衣服,就连束缚在胸前的那件米白色胸罩也不放过!   祁煜倒抽了一口气,紧紧扣住她的手,不让她恣意妄为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身材有多么姣好吗?那可是足以粉碎任何一个男人自制力的毒物,可令人心荡神驰,深陷其中啊!   “小刚,你醒醒,别再睡了   祁煜无措地坐在床缘,偷觑了一眼她那衣衫不整的撩人睡姿,狂烈的欲火因而焚烧得更彻底!他要怎么做,才能忽略掉少刚那股似有若无,却足以致命的吸引力呢?   长叹了一口气,他正打算逃开,少刚的呻吟声又传了过来!   “喝……酒,来喝酒嘛!”她呓语着   奇怪,她脑袋怎么空空的?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想一许久,她蓦然忆起菲菲的生日,还有唱歌的情景,她们好像喝了一瓶红酒,大伙恣意狂欢,喝得酣畅随意,但以后的事情……却昏昏沉沉地拼凑不出任何情节   难道他一点儿也激不起她埋在心底深处的那份男女之情吗?   “你……你怎么了?”被他这么大声一吼,少刚想不清醒都难,她皱眉看着他一脸气愤难当的表情   “我……我一定给你带来了很多麻烦吧?”少刚羞窘地问”   “你……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   少刚皱着眉驳斥,“不管怎么说,男女总是有别啊!你可能在你妹妹面前换衣服吗?”   “我没有妹妹,只有一个老把自己当男人的假妹妹   “您昨晚为什么不开门?”害她出了那么大的糗   突然间,她似乎又忆及了自己十三岁那年,无意间翻阅母亲日记的情景——阵阵的痛苦揪在她心口,那篇日记让她从此封闭了感情,可她却不明白为何母亲却愈来愈快乐!   她……好纳闷啊!   忍耐到底要等多久,才能让你明白我的心?   寒的夜、冷的雨,都无法冰冻内心深处炽烈的渴望,它熊熊灼烧着想拥有你的欲念,却得不到你爱情的回应   三年后帅威传播公司位于台北市敦化北路一座楼高三十层的大楼内,整个公司就包办了七、八、九、十共四个楼层,祁煜的个人工作室就位于九楼整座楼层,这是总裁费洛力特地为他保留的清静空间,以避免一些办公室内的谈论嘈杂声扰乱他的思绪与创意”   他的眉头皱得死紧,当听见门外电梯铃乍响时,他就知道一定是她找上门了”他眉宇紧蹙,额上的皱纹又多了几条   坦白说,以男人欣赏女人的审美角度而言,费梦玲拥有百分之百惹火的魔鬼身材,她身上的每一寸都可以教男人消魂蚀骨、意乱情迷,她举手投足间尽展风情,足以攻陷男人的自制力”他指的不是别人,就是少刚”   他的音调依然持平静无波,一点儿也没有有求于人的低声下气   “没错”   费梦玲愣了一下,虽然他向来对她不热络,可也从不曾对她发过脾气啊!这下她倒要看看那个女孩是何方神圣,她就不信自己会比不上一个二十岁的黄毛丫头   而今天却是她脱离苦海的大日子,祁煜居然答应让她去打工,不再逼她成天埋首在补习班、图书馆里打瞌睡了   “祁煜,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你一定是不忍心我老是瞪着课本自怨自艾,才大发慈悲的,对不?”   自从三年前他不准她喊他祁大哥之后,她也就称了他的意,直接叫他祁煜了”她翻了翻白眼,无奈地摇头   “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巴不得自己快快长大,拥有自主权,怎么还会故作天真幼稚呢?”   突然对上他极冰冷的眸子,少刚向采不轻易被撼动的心却猛然一震,变得别扭极了   “难道你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我一马?你非得和我老妈连成一气,以欺负我为乐吗?”   “要你念书就是欺负你吗?”祁煜实在不懂现在年轻人的逻辑”少刚理直气壮地说,一点也不觉得汗颜   祁煜冲着他绽出一抹男人才懂的笑容,“谢谢,但我还需要再加把劲儿才行”   “凭你这样的黄金单身贵族,还有钓不到的马子吗?据我所知,都是女人跟在你身后追着跑的”倒是祁煜先帮她答应了这份工作”   “等等!”费梦玲漂亮的脸蛋一垮,气氛变得沉冷,“你这是干嘛”“   她绝对没想到自己不过是说句气话,就能激起祁煜那么大的反弹!   他、是向来对异性都无动于衷吗?怎么唯独对这个女孩儿这么重视?   心头一把妒火没来由地燃上她的心头”   费梦玲那句刻意的讥讽,几乎焚尽祁煜剩的客气   “没错,我是不介意你话中的刺激,但是这位小姐却不行,你没理由在她刚来公司的第一天,就给她下马威   少刚杵在原地,脑子轰轰作响,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办?祁煜竟然为了她和他的顶头上司大闹了起来,看来,她这个班是百分之九十九上不成了!   在场的旁观者也各自面面相觑,随之赶紧闷着头做事,对祁煜和少刚两人的关系虽然存疑,却不敢多言”他森冷的表情和语调,为他平添了些阴沉的气息   “你千万不能走啊!你若离开这里,我不就成了大罪人?”少刚再也按捺不住的疾呼出声”   而后,他与少刚双双搭上电梯,来到位于五楼的咖啡厅   祁煜扯扯嘴角,语调冷峻深沉,“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没有其他的话吗广他不明白少刚是真的不懂,还是装傻,他之所以有那么强烈的反应,完全是为了她呀!   她眼睛突睁,心中如鼓雷鸣,望着他眼底精锐的审视,顿觉碍眼“要不然你还希望我说些什么?难道要我去找你们那位顶头上司蛮干一场?”   祁煜脸色一凛,心中百感交集,仿佛有股蚀人心肺的痛由心口蔓延至全身,连最后一口气都快被抽光了!   他想不到自己的用心良苦,竟会被这个小女人视为一文不值   虽然她就近在咫尺,他却总觉得他俩的距离彷若天涯般遥远”祁煜依旧生着闷气,虽然脸孔的僵硬已软化不少,但语气还是挺冲的   “无心?才怪呢!我可有心得很,我早就看出你的女上司对你有意思!她八成是误会了你和我的关系,在那儿吃飞醋”   少刚自言自语着,还掩嘴偷笑,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简直快把祁煜给气毙了   “你什么都懂,只是不愿意面对而已   少刚僵住了身子,将目光抽离他复杂幽深的瞳眸,消极的抵抗他接下来的话语,“我能不能不要听?我想回家了   “我不仅等了你十三年,也爱了你十三年,眼看着你一天一天的长大,爱你的心也一点一滴的堆积成形,你怎么能说没看见?”   少刚的血色尽退,脸色苍白如纸,她迅速向后仰,有意躲过他灼热的视线,然而,泪水却占据了她的眼,想拭去已来不及了!   “你明白的,否则,你也不会掉泪!”祁煜激动的箝住她的双肩,眉间的皱痕似乎又更深了   “祁……祁煜,你是不是受了什么打击?你怎么可能在十三年前就爱上我呢?我那时候才七岁啊!你一定是搞错了,要不就是你昨晚没睡饱,头脑不清楚”人事室的另一名男同事阿亚调笑道   阿亚双眉一扬,倒是挺得意自在地说:“原来是咱们吴经理在开玩笑,我说嘛!这世上还有男人比我更好吗?”阿亚不忘自我调侃,却也逗笑了小刚   这一幕却被前来探望她的祁煜撞见,他修长的身影自门外斜射至屋内,两道浓劲的剑眉紧蹙,看似毫无暧意的薄唇抿成一直线,脸色不豫地站在一角   而祁煜却乘机绕到阿亚身后,轻拍着他的肩,笑得十分诡魅地道:“知道我是谁了吧?刚刚你们吴经理所说的那位男主角就是我”祁煜点点头,走到一旁沙发椅上坐定   阿亚见他们走远,才忍不住向吴立扬求证:“他真的是小刚的男朋友?”   怎么不像呢?小刚和他怎么看都像哥儿们!   “当然了,他们可是最佳绝配呢!”   吴立扬撇撇嘴,帮关着请的他旁观者清的他,相信这场爱情迷雾总有一天回拨云见日   “你想带我来看电影就先说吗!干吗神秘兮兮?”小刚向来爱看电影,如果祁煜有意请她,她一定不会反对的”客套的话说起来有些怪异,使两人间的关系更显疏远   下了车,他们立即搭电梯直达电影院楼层,小刚只好勉为其难地跟上   “好巧!小刚,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你!”他显得开心不已,也意外极了   凑巧的是程浩和她也是高中时的同班同学,所以两人并不陌生,而且他暗地里还追了好久,每次都被小刚的无动于衷给打了回票   “你一个人吗”程浩询问着”   少刚抓抓头皮,皮笑肉不笑的说:“是啊!我也是这么认为   他的脸色霎时变得铁青,说不出心头一拥而上的怪异感觉是什么,只明白他想揍人!   “你是她的男朋友?”他逼视着程浩   “说,那个男人真的是你的男朋友?”一路上的猜忌几乎快逼疯了他,想不到他堂堂一个男子汉居然会栽在这个公丫头手里”她刻意佯装出一副闲适的表情,天真无邪的脸孔上却有着极不搭调的紧张   他灼灼的目光毫不客气地盯住她的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好,就算他是,你以为我没有把后握把你从他手里抢回来吗?”   他的嘴角挂着阴冷的笑,此刻的祁煜一点也不像少刚心目中一直照顾着她的祁大哥;她恐惧地贴紧墙,战战兢兢地迎上了他的视线   “你……你想干嘛?”面对他,少刚头一回感到害怕,潜入末梢神经的是一股直钻骨髓的骇意   “等了你十三年,够久了!一直以来,我对你总是以礼相待,不敢以男人爱女人的方式对你,但今天,我不会再放过你——”祁煜故意压低嗓音,让声音听起来更为森冷!   “祁——”   她话语未出,他已狂猛的覆上她的唇,眼中闪着兽性的垂涎与愤怒的火光,甚至有股慑人的冷焰袭上他的眉尖,像个完全失去理智的狂徒!   少刚似触电般地僵在原地,她瞠着眼看进他欲火狂焚的眼底,简直不敢相信他会有侵犯她的一天!   情急之下,她咬了一下他的唇!   祁煜霍然放开了她,“你咬我!”   “你……你不可以这样……你为什么要伤害我?”少刚不断的抽噎着,那狂泄不止的泪化为一只无形的手,攫住了祁煜那颗不听使唤的心   “我……我……”   “说,我要听实话   “你说什么?”如今占据她心头的除了害怕外,还有着一份深深浓浓的伤痛”   祁煜已失去了理智,他伸手抓掉了她仅存的胸罩,让那完美白皙的乳房完全显现在他的眼前   “不……不要……啊……”突然间,他炽热的指尖火速窜进她泾润滑的空径,熟稔地抽劝   “你真美,美得让我心动,让我把持不住——”他突然低首含住了她的乳尖,唇舌沿着乳沟、肚脐缓缓而下,当他来到了密林丛生的禁地时,少刚紧张的以手护住自己的私处,怔忡地看着他!   “你想干嘛?”她已不敢想像他还会在那身上加注什么样的魔咒!   “舒服吗?”他着了火的眸子勾睨着她,舌尖却不饶人的继续挑逗   祁煜一愣,定住了动作,倏然甩下她的双腿,双手不停的爬动微卷的发丝,脸上载满痛楚的线条,“如果我没控制住,硬要了你呢?”   “我——我会恨你一辈子浙沥哗啦的流水声正代表着他此刻的心情,澎湃汹涌、杂乱无章   “要滚就赶快滚,小心我改变了主意,到时候你要走就来不及了!”他不得不出言恫吓,因为好不容易浇熄的欲望,又因看见她衣衫不整的模样而渐渐起了变化,“谢谢你   泪斜飞至颊边,滑入耳里,那坠落的泪珠就彷若她此刻破碎的心,片片飞驰,再也无法恢复原形!   狂情拥有你是我连想都不敢想的愿望,只是,你却只看到我外表的坚强,而忽略我隐藏的忧伤,这辈子,多希望,您能一直停在我身旁   “他……他……”小刚哽咽地语不成句,忍不住又俯在母亲的肩上,放声嚎啕大哭!   “别哭了,妈知道你一向是最坚强的”拍拍她的手,章母慈蔼的笑容虽挂在嘴角,但眼底却浮上一层久违的黯然   不知有多久她不曾为任何事伤心过了,而此刻,却让她忆及了许多不堪回首的往事”她拧着眉说   她震惊不已地逼视少刚,“你这丫头在说什么?怎么净说这些稀奇古怪的话?我听不懂啊!”   “您的日记我看过了,当初您和爸分开的原因我也完全明了,您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原来章母与少刚的父亲交往的时候,少刚的爷爷就一直持反对的态度,原因乃是章母不是出于名门贵族,只是住在乡下的穷丫头片子,所以,任谁也不看好她与少刚父亲的那段感情   “所以,对祁煜的示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少刚闭上眼,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可是祁煜那种绝决的态度、淡漠的神情,让她看了好害怕,她当真不再关心、不再照顾她了吗?   只要思及他的冷言冷语,还有驱赶她的狠话,那股深深的创痛彷若要侵人她抽骨髓,令她哀痛难抑!   既然无法给他情爱的承诺,就该放他走,不是吗?   但又为何明知将他留在身边,对他来说是不公平也不道德的,偏偏她就是舍不下?   “你这个孩子在说什么废话?什么消失不消失的,妈现在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你消失了教妈怎么办?”章母的脸色瞬间刷成一片死白   “会的,他会来的……”   章母拚命安慰着少刚,然而,她心里却有着和少刚一样的直觉——祁煜这一次不会再轻易回头了   “你怎么不喝?喝啊!”祁煜倒了一杯酒,吴立杨在他面前,强逼着他陪着自己一饮而尽   吴立扬的笑容收了起来,“我看得出来你和少刚之间潜藏着许多问题,但是,你就这么放弃了吗?”   “放不放弃已不是我所能抉择的,她昨晚已明白的表示根本不爱我,既然如此,我还厚着脸皮霸着她不放干嘛?”   祁煜懊恼地捶了一下桌面,使得金黄色的酒液溢出了杯缘   “她说不爱你你就相信了?”吴立扬不得不提醒他,所谓当局者迷,他不希望祁煜因为一点误会而误了终生   “不相信又能怎么办?她的立场已经表现得那么明显,我却像个笨蛋似的一直在她身后等着她”   他原想藉酒浇愁,想不到几杯烈酒下肚,少刚那张白皙粉嫩的脸蛋更是高频率地出现在他的脑海,怎么拂也拂不掉!   “你现在不应该喝酒,而是应该赶紧去把事实给弄清楚,说不定少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苦衷”   “你想得太复杂了,谈感情只在于喜欢或不喜欢,信任或不信任,她如果有苦衷,为何不告诉我?”   “我看得出来少刚对你也是有感情的,至于其中的瘀结,就得靠你自己去解开了如果真要说有的话,那就是程浩了,至少他是她唯一承认过的男友,我算哪根葱?”   祁煜怎么也忘不了这个既尖锐又犀利,刺得他心火欲焚的事实”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才走两步又倒向椅子记住,别再往死胡同里钻了,放宽心吧!”   章母提着菜篮,殷切地嘱咐了几句,便走出家门   “我也爱你啊!爱得好累、好卷……”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有着模糊浓浊的喘息声   祁煜那道冷淡的眸光倏而由浓转阁,侵略性十足,令她心慌!   突然,他沉下声,嗓音中夹带着一丝冷峭,“小刚,很抱歉你来的不是时候,麻烦你出去后替我顺手将门带上还有,我屋子的锁匙是谁给你的?”祁煜一反方才的轻佻,脸色变得肃穆”   全身疲乏困顿、满是宿醉的祁煜,不得已还是放弃了自己温暖的被窝,逃开眼前这个难缠的女人   泪滴哭肿了双眼,只因你绝情妁言语,带着破碎的玻璃心,再也无法重整昔日的模样,你悦过你爱我的,为何此刻你却不在乎我的心伤?   补习班第一节下课,少刚无神地趴在桌上,心底满满的全是祁煜的影子,愈想愈心酸,不知何时眼眶已溢满了泪”程浩极力的献殷勤,使出追女孩子的本领   “我的事你管不着,我想回家了,你送我回去吧!”她不想为自己的沉默做解释,本以为与他出来玩可以忘掉烦恼,哪知心里的愁苦并未因此而消失,反而更深更浓地箍住她的身心   “只要你别想歪了,我们依然可以朋友的身份一块儿出去但这些都不关祁煜的事,是我自己不好,我发誓绝不会再犯了”   “吴经理,要不然,以后文书建档的工作就交给我吧!等她心情好些,我再交还给她”   今年的生日不再有祁煜的陪伴,看见蛋糕只会令她更触景伤情罢了!   “我懂了,反正你有祁煜嘛!赶快想一想,要用什么方法来化解你们之间的尴尬?对了!你干脆告诉他今天是你生日,请他帮你庆祝生日,不就什么疙瘩都没了?”阿亚在一旁出着馊主意”阿亚兴奋地站了起来,蛊惑着周遭的同事一块儿起哄   “赶紧把那个费魔女给干掉,那个女人老仗着自己是总裁的千金,对咱们颐指气使的,看到她就作呕   “已经四点了,只剩下一个小时他就要离开,去不去完全在你!”吴立扬不得不向她施压,他明白现在的少刚非常需要别人的激励,否则只会在那儿猛外钻牛角尖,永远都想不开然而,透过玻璃大门,她却发现里头不只他一个人,费梦玲也在!   “都快出发了,你怎么还不准备?”费梦玲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微俯下身盯着祁煜,一袭低胸紧身上衣若隐若现地将她丰腴的乳房显露出来”   “哈……”费梦玲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我以前怎么从没发现你竟是个那么会说话的男人?”   “我只是故意收敛心性罢了,天底下哪个男人不花啊!”祁煜俊薄的唇勾起笑意,眼睛荡肆的神采   “祁煜,你总算开窍了,我就说嘛!我再有什么不好,也比那个发育不全的女孩吸引人多了   “怎么又是你?你好像很喜欢偷窥别人的一举一动,尤其是我!”祁煜蹙紧眉峰,眼里掠过一抹只有她能理解的嘲谑眼神”祁煜意味深长地笑着,暗暗高兴她为他束手无策的样子   少刚被他的话折腾得泫然欲泣,她无措地看着他,“为什么你一定要把你我之间的感情构筑在爱情上?难道除了爱情,我们之间就不再有任何交集吗?”   “你可以,但我不行”他耸耸肩,状似无所谓的解释   “你……在干嘛?”   祁煜将她压制在墙上,隔着布料紧咬着她那傲然挺立的乳蕾,缓慢地折磨她的感官   但当她听到“爱”这个字眼时,身子又是一颤,母亲日记里的内容跃然划过脑际,她激烈地吼着,“不!我不爱你,你不要自以为是……我根本不爱你……”   少刚无法承受那么重的爱,爱不会带给她甜蜜,只会带给她罪恶感而已   不一她愿意去相信这种荒诞无稽之说,只是母亲的遭遇已证明了一切,她们的确是会将霉运带给所爱之人的扫帚星啊!   她好后悔……后悔来见他,她的用意是什么?是想祈求他的怜爱吗?   祁煜停下了动作,抽回轻薄的双手,半眯着深幽的眼睥看着进她眼里,“你……你果真是个冷血动物车窗降下,探出了一颗脑袋,“少刚?真是巧,竟然会在这里遇上你!”   程浩嘻皮笑脸地说,全身上下名牌打扮,充塞着公子哥儿的铜臭味”他扬高唇角,眼眸中掠过一丝淫秽的眼神   “我真是错看了你,原来你是个这么下流、龌龊的人!我警告你,如果你真做出这种缺德事,绝对会不得好死的!”   她抖瑟的蜷缩起身子,嘴巴虽不断逞强怒骂,其实内心却害怕得要命   他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嘲弄地笑了笑,“别异想天开了,你是绝对逃不掉的,何不干脆放下身段让我玩玩?又不会少你一块肉   “你这个臭女人,竟敢踢我!看我怎么对付你——”程浩怒气腾腾地追了上来   她开启一盏灯,心想:如果祁煜看见办公室里有灯光,一定会进来看看的   梦里,她看见祁煜带着笑脸慢慢走向她,突然,那张脸又变成程浩那狰狞的脸孔,吓得她尖叫出声   恍然间,办公室外面长廓好像传来交谈的声音,还有零碎的脚步声,少刚心中希望乍现,是祁煜吗?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将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着门外的声响,朦胧中,她听见了女人的声音,再仔细听了一会儿,她认出那个女人就是费梦玲!   这么说,祁煜也一定在了!   明白他就在她周遭,一直悬在她胸口的大石陡然落下,她终于能够好好地喘一口气,不用再处于担心害怕了   少刚完全被这个场面给吓住了!刚刚……刚刚她怎么没注意到会议室里还有这么多人呢?怪只怪她眼里只有祁煜,身心受创的她,脑子里除了祁煜外,早就放不下其他人了!倒是费梦玲笑得无比奸佞,她得意地想,只要明天她向老爸多说几句少刚的坏话,她八成会被开除,到那个时候,祁煜也不会怪罪她,因为这一切完全是这个粗鲁莽撞,一点家教也没有的章少刚自找的   “她不是小女孩,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你还替她担什么心?”费梦玲拉住他,不让他离开   成年人!猛然一道闪光掠过祁煜的脑海!他立刻抓住费梦玲的肩,急促地问:“今天是几号?”   “你在发什么神经,抓得我好痛”费梦玲揉了揉自己的“到底是几号?”他没空跟她蘑菇”费梦玲看了一下腕表,慢条斯理地说”费梦玲可不会任由他离开但是,她真的好想找个人聊聊,否则真怕自己会想不开!所以,她只好硬着头皮,登门试试了   “我……我没事,只是我妈不在家,一个人挺无聊的,所以想找你聊聊   “好吧!既然这样,你就安心住下,等你母亲回来再回去好了   “菲菲,你不用忙了”菲菲撇撇唇,满脑子想着该怎么去找祁煜摊牌   况且,她也不肯相信,才半年不见,祁煜会有那么大的转变!看来,“女人是善变的”这句话要改改了   “祁煜,你不认得我了吗?”菲菲两手叉腰,口气极冲   “你是……”祁煜觉得她有一点面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是谁   祁煜的心严重的搁浅了”这是祁煜发自内心的承诺   “这里是别人家,有许多话不好开口,你到底愿不愿意跟我走?”祁煜坚持要带她走   “我不值得你爱,爱上我你会后悔的”少刚终于说出心多,她很想和宿命对抗,却又担心祁煜会成为牺牲晶”少刚出其不意地将他拉上床,以双手勾住他的颈子献上自己的吻,含糊不清地说道:“爱我,祁煜,用行动来证明你是爱我的   “别急,我一定要给你最完美的第一次   “好疯狂!”她轻喘着,那傲人的双乳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跳跃,让祁煜再也忍耐不住   “那是?”小刚羞涩地睁大眼,瞪着他两腿间那识热的源头   “没事的……一会儿就没事了……”祁煜屏住呼吸,勉强自己定在她的体内,让她慢慢习惯他的存在后,才渐渐挪移抽动……   “我……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吗?”少刚流出了泪,傻气地问”   他也不是被吓大的,凭他现在的知名度,根本不用看人脸色过日子”   “那你知不知道,连她也没有请假?这种人公司有权将她革职”费梦玲凶悍地破口大骂   “看样子,你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吴立扬意有所指的一笑   倒是祁煜的脸色一变,“总裁要见你?”   “没错,聪明如你,应该猜得出来老董召见我是为了什么事   “他是打算和你讨论小刚的事?”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显现出一层冷硬的线条” 第十章:   九楼到了,祁煜先走出电梯,就在电梯门将关上之际,吴立扬投给他一个戏谑的眼神   “你是什么意思?”   果然,程浩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引起了费梦玲的注意   “你是谁?凭什么认为我会愿意和你谈条件?”在商场上打滚多年的费梦玲,自然看出程浩并不是一个容易应付的角色”程浩的嘴角勾起诡意的笑容   “妈,你最讨厌了,干嘛笑得那么暖昧嘛!”少刚斜睨了母亲一眼,小女人的窘涩姿态尽露”祁煜对她眨眨眼,露出年轻的朝气”少刚娇嗔道,抡起小拳头直捶着他的胸口   “那你得快一点,否则我真怕到时我会老得走不进礼堂了”少刚俏皮的笑了,她眼珠子一转,古灵精怪地又说:“这样好了,祁老爹,您打算上哪儿去呀?小的这就背您过去”   她转过身弯下腰,做出要背他的模样   “祁煜,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喔!”   她往后靠向椅背,看着窗外昏暗的天色,满街闪烁的霓虹就像她此刻的心情,灿烂无比”少刚嗅了嗅桌上那朵装饰用的粉红玫瑰”少刚瞪了他一眼,完全不在意拿自己开玩笑   “那就就表示我是这世界上最有眼光,也最有福气的男人了”   “你就会贫嘴   “我一定要去,否则我怎能放心,这顿饭又怎么吃得下去?”少刚坚持着   “你还替她说话?!难道不是吗?是她影响了你,是她带给你噩运,你还是赶紧离开她才是上上之策   自从大学毕业后,他已少有施展空手道的机会,这个程浩明明就是在逼他动手嘛!   程浩脸色倏变,抹掉嘴边的血迹,恶狠狠地回应,“她跟不跟我走是我和她的事,你还是去烦你自己的事吧!”   祁煜的怒气爆发了出来,他充满威胁性的声明道:“小刚是我的女朋友,该滚的人是你,如果你再不走,小心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他的话引来少刚一阵感动,却猛然想起自己的心软只会带给他噩运   “你疯了!”少刚惊呼出声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竟然还避不见面!你难道不明白我有多伤心、多痛苦?”   他紧紧抓住少刚的肩,疯狂地摇着她”说时,她的脸早已退尽了血色,却仍然要装出一脸冷硬的模样   “别这样……”她努力挥开他的手,泪已滑落脸颊   祁煜的舌尖驾轻就熟地舔吻着她红晕肿胀的乳尖,深深的探索吸吮,一刻出不稍停地折磨着她   望着她半掩的星眸、被汗水浸淫的小脸,滚烫的热情又再次沸腾,祁煜忍不住在她身上又烙下一朵朵的吻花,一股浑然忘我的迷情已迅速在他体内攀升……   “你总是让我感到饥渴,变得无法餍足他前脚刚走,小刚便立即回家,翻出高中的毕业纪念册,找寻着程浩的电话与联络地址,之后,她拨了一通电话过去,与他约在他家附近的一间咖啡店见面   “没关系,你知不知道接到你的电话时我有多惊讶!还以为自己的耳朵有毛病,听错了呢!”他忍着下巴的疼痛,大笑数声,心怀不轨地看着小刚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撂倒祁煜的方法,怎么能轻易放弃?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小刚因气愤而握紧拳头”   “别傻了,想搞垮我可没那么容易,我又不是祁煜那个笨蛋,为你可以做一切牺牲!”突然,他冷冷一笑又道:“如果你来我家做客,那就另当别论了   “你放心,我爸妈忙得很,很少在家的,家里就我一个,没有人会防碍我们的好事   小刚坐立难安地看着他,“不用了,你要交给我的东西呢?”   “东西?我有说要给你什么东西吗?”他装傻地说不过,她不会认输,因为她还有最后一着棋   “那么,你是承认和费梦玲连手对付祁煜的罗?”   “没错,那又如何?”他扬高眉,自命不凡地反问   “好,既然你不愿意将东西给我,那我要走了   “没有我的允许,你以为你走得掉吗?上回是在空屋,我一时疏忽让你给逃了,这次可是在我家,我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程浩的笑声由喉咙里挤了出来,声音沙哑难听虽然他一只手不方便,但毕竟是男人,就不信撂不倒她!   “啊!救命哪!”   祁煜在公司里待了一个小时,却直觉心口猛跳个不停、坐立难安,仿佛有什么事即将发生似的,本想到外头散散心,但费洛力给他的时间就只剩下两天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哪有什么心情去散心呢!   为自己倒了杯冰开水,企图平静一下自己浮乱的心思,怎奈胸口依然鼓燥不已,一点效果都没有!最后,他决定打通电话给少刚,或许和她聊聊谈谈,这种郁闷和不安就会淡化   “菲菲啊……我从来不留她同学的电话,咦——等等,桌上刚好就有她的高中毕业纪念册,真巧!”   章母咧嘴一笑,开始在上头找着菲菲的资料   “伯母,您快告诉我那个程浩的住址和电话   他有预感,她肯定是去找程浩追问录影带的事   该死的!都该怪他,没事告诉她这件事干嘛?   这段路仿佛开了有一世纪之久,终于在半个小时内来到了程浩的家门口   “住手!‘’话语方落,祁煜已使出一记右勾拳,将程浩揍离少刚的身上   “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老天,可是把我给吓坏了”一想起少刚倒在他怀里的那一刹那,祁煜全身的血液差点凝结,那种害怕失去她的感觉犹为深浓甚至觉得精神百倍呢“   原来少刚在去赴程浩之约前,在身上暗藏了—台迷你型录音机,为的就是套出他的话,让真相公诸于世;而她在昏迷前,交在祁煜手上的东西就是它天,他不能在她房里呀!   “她去医院为你拿药,一时半刻还不会回来   “喊我煜   “想要吗?”他尽力忍住欲念”他边说,边剧烈的抽动、冲刺……   他的话让少刚心安不少,她喟叹了一口气,双腿紧紧扣住他的腰,在吟哦的同时,低呼着:“我……我好爱你……”   “那就嫁给我   “你……”她扭动着臀,对他突然的顿停感到不满”舒夫人语重心长:“模样虽丑了点,可是家大业大,祖上又是正四品,你跟了他,下半辈子就不愁啦!”   “我现在愁吗?”舒兰好歹也是生在官宦人家,家中不是大富大贵,却也衣食无忧:“口口声声为我好,还不是看上人家权势,父亲想升官想疯了!”   舒夫人顿时不悦,拉下脸:“女孩儿家不许这么说话,父母全是为你着想,再说男人模样丑点算什么,关键是有没有本事不用矛盾也不用挣扎,舒家千金的骨气存放在爪哇国呢,太远了,臂长莫及姣好的身段增一分嫌丰,少一分嫌薄,单看这小身段,脸子必然不俗,然后就有人嘀咕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兰兰,记得帮衬家里啊距他们还有几十步,那汉子冲后头打一个手势,众人一字排开,虎视耽耽地打量这个接亲队伍”任天停了停,导致吴德喜出望外,然后他又说了一句,致使吴德掉进了地狱:“不过,道上也有规矩,既然照了面,不做到底也是让人看不起的”   “行!”吴德干脆得一个磕巴都不打女人而已,丢了一个再娶一个,多大不了的事?   任天动了动胡子,十分诧异,斜眼看他:“我说,你是不是男人?”   “你是父母官还是土匪?”青年又小声地发话了:“适可而止,抢完嫁妆,扯乎吧”   任天同情地看了看舒兰:“老子就是看不过眼,他妈的什么男人啊,这女的有病吧?嫁给他?还不如嫁给老子嘛   满载而归,土匪们原路返回,呼啸着如同来时,依旧是尘烟滚滚,肆意狂笑”任天伸手:“来,上来   周存道轻描淡写地:“送给你的女人   “你在这儿做什么?”周存道像刚刚醒悟过来,忽然回身:“不会是不知道从哪下手吧?”   “老子是来协助你工作的他有没有把我怎么样?她一阵担忧,查看衣裳,似乎完好,除了跌倒是擦破之处,一切还是原先的样子”   “哈哈   舒兰眼看着禽兽扑向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也奋起反抗了,手脚并用,拼命踢腾:“不要过来,不要!”   “啧啧”任天毫不迟疑地:“生一窝崽子嫁予官宦世家,突然凤凰变鸡,窝在这么个破屋子里,连自由都一去不复返   “恶心”舒兰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说人还是说鸡   任天来到桌前,撕下一只腿子,三两下就吃得只剩一根骨头:“老子还没吃饱呢,最近发水,路不通,山上都快断粮了,好不容易打了几只鸡回来,给你留着你居然还不吃”舒兰毫不领情,扫一眼他的吃相,说人还是说鸡,依然是个问题舒兰睁开眼,想,我一辈子就要这样了么?与臭味为伍,与污物为伴?如果不是永远,那么,希望在哪儿?   原以为对面就此安静,没想到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一股野兽的气息扑面而来,因为任天就在她的上方”   舒兰抬手,缓缓擦去脸上的口水:“再碰我一下,我就死给你看”   “臭娘们!”任天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走到哪里要么被恨,要么吓人,于是大怒:“你他妈真以为我不会杀你?!”   “求之不得”舒兰冷笑:“你以为我当真怕死?”   任天的反骨比舒兰还多:“老子偏不让你如愿!”   “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舒兰索性推开他,放开喉咙大哭起来”她对已经醒来却还在赖床的任天道   “老子又不是你丫鬟”任天蔑声道:“你是缺胳膊还是少腿?”   舒兰想去,可没打过水,连盆也没端过,不禁撅起嘴:“人家不会嘛”   “不会就学”   “赶明儿带你去山里逛逛,有趣的事多着呢梳子……呃,没有梳子?   任天笑正吟吟地欣赏女人亦娇亦嗔的神情,忽见她本来喜滋滋的小脸晴转多云,多云转阴,扁了扁嘴,最后下起了大雨,眼泪洒豆子一样,一颗颗掉落在地”突然袭来的脆弱使她悲从中来:“什么都没有,什么都要自己动手……”   他摸了摸她的头,不烫啊,这是怎么了?   她的自怜又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头来:“臭死了,被子臭死了,衣服臭死了,头发那么乱,梳子也没有……受不了了”   舒兰喜不自胜,洁癖的她终于迎来了曙光,想到晚上终于可以不睡臭气熏天的被褥,真是比吃山珍海味还高兴推开门,往左的确有间小屋,离这儿还挺远的,皱了皱眉,舒兰回头:“哎,你不去?”   “我干嘛要去真好,舒兰一看这些心情就大好,如果有人帮她搬回去,那就更好,可是,找谁帮忙呢?   木门“吱呀”一响,舒兰一惊,连忙回身,只见光着膀子的任天闷头进来,看都不看舒兰,指着箱子:“这个?”舒兰下意识地点头现在别烦老子,老子要睡一会”   “有时候老子真想揍死你!”任天坐起来,精赤的上身散发着勃勃怒气:“再动一下嘴,老子给你撕了!”   “凭……凭什么不让我说话”任天懒得听他废话,只问结果,抛出杀手锏   舒兰低头,沉吟了一会儿,再次向任天或者是洁癖屈服:“我……去”任天拧一下她的脸蛋:“你比秀才强多了,好听,还好看”   舒兰抱紧自己:“洗澡是多私密的事,你懂不懂?不是什么都能给你瞧的,你这样,我根本没法儿洗”   “最私密的事不也做了几回   背着身站在大石上的任天十分郁闷,因为这水声实在是太讨厌了,此起彼伏,没完没了,让人忍不住想象制造水声的人是什么样子……还不就是女人的样子,还不就是一张皮包一副骨,可一想到她一丝不挂的模样……任天悲哀地想,裸体女人对于男人,恐怕具有永恒诱惑   洗完澡神清气爽,那份闲适能流淌到心里去   舒兰偷笑,趁胜追击:“你说带我下山买东西,这话算不算数?”   任天斜她一眼,意思说,废话诸侯之地有限,暴秦之欲无厌,奉之弥繁,侵之愈急”   任天淡淡地:“没收   下山啦,下山啦!   任天七拐八绕,一个时辰后,他们已经站在通往镇里的大道上”任天低声:“所以我希望你忘了刚才的路径”   “恭喜你,我已经忘了   “东西还没买齐呢   “我现在说回去!”任天大声道   “那边还有一家耶不想丢脸,还是丢脸了   任天同样招了招手:“金兄”   金刀大笑:“为兄是想送给阁下一件礼物”   你能有什么好东西,任天不动声色地冷笑,走时不顺带拐我点儿东西回去就不错了”金刀道:“若非此人泄密,吴闻启那老狗也不会那么快攻上来,自从兄弟你放出将此人碎尸万段的风,兄弟是一刻也没耽搁过呀”   “你待不长”周存道淡淡地:“看你,就知道你在这里待不长沉默中的舒兰突然对一切信任否定了,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因信任而幸福,因不信而轻松,幸福带来沉重,轻松带来凄凉   “任天是坏人,不过,身上有一件东西不坏”   “如果你是女人会不会以身相许?”舒兰恶趣味:“我说,这叫个人崇拜吧?”   周存道依旧是那不痛不痒,什么都无所谓又言语不让人的样子:“任天不是对谁都好,他对你好,就会一直好下去”   “就那么回事儿”   刀削面君有负众望,惭愧不已,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走了”任天揽过她:“来,敬金寨主一杯那一双寒星似的眼睛里只是茫然,竟无一丝怒色,导致怒气未消的任天疑惑重重,心说不会打傻了吧?这娘们一向你打我一下我必踢你一脚,只知道占便宜,什么是吃亏都不晓得,怎么碰了她一下,就像被人抽了魂?忍不住上下打量,更加摸不着头脑,也没气得发抖啊,怎么就是不说话?像被大人打怕的孩子那条道儿,舒兰只是听说,没走过,这一次,借着月光,鼓起勇气往黑暗深处摸索而去没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连面子也不要,说不定舒兰正在哪个旮旯偷偷哭呢?   把旮旯也找了一遍的任天已是满头大汗,这娘们除了化了烟,躲哪都能在地毯式的搜索中被发现,可是,没有越找越急的任天扒了上衣,除了后山断崖,还有什么地方没找过?   后山……后山!任天猛一个激灵,直怪自己疏忽,怎么什么地儿都翻了几翻,就是没想过后山?也怪因为是弃道,根本不去想只剩一个地方没找,任天开始碎碎念,不会是断崖,她不会去断崖,更不会跳下去,她那么臭美,又那么自私,怎会因为一个嘴巴而去寻死?   真无辜,不就是一嘴巴吗?新娘子要真想不开,做了傻事,任天想,老子这孽真是作大了   天边响起轰隆声,由远及近,不一会儿就雷声滚滚,闪电短暂地照亮了四周——山里最常见的雷雨   “别动!”任天飞快奔去,好在舒兰似是吓住了,怔在那里没也再动,任凭狂奔而来的任天将她抱住,一滚滚出老远   “傻不傻?碰你一下就跳崖   雨停了,任天也回到屋中,放下舒兰,立马去找干布,转了一圈,半块也没找到,索性拿了床边舒兰换洗的衣服,递给她:“快擦,不然发烧!”   舒兰不接,水顺着头发,滑过面颊,滴在前襟,又汇聚成一大滴,落到地上我脾气不好,你又太任性,所以没忍住,打了一下舒兰微微苦笑,声音变调:“被活活打死,也是我的不是,只是你仔细手疼”   “这破调调还玩上瘾啦?”任天消了气,自己先开心上了,一把扯过舒兰,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让老子闻闻,嗯,这下臭了,都是泥巴味,明天咱们一起洗澡,嗯?”   舒兰又开始发抖,别过头,被他触碰,虽不是满脸不情愿,却也是颇为抗拒   任天举目四望,并未发现异常,目光重新落到花上,只见它在颤动——原来悲声是它所出”   “多喝点水”   舒兰此时已清醒不少,对他的厌恶也光荣回归,身上热,心里依旧冰冷:“乡下大夫,多是骗人的玩意,能瞧出什么?”   “那你睡吧”任天懒得搭理她   舒兰靠在褥子上,悠悠道:“从前,我在家的时候,有一点儿不舒服,都要请大夫看看,一请就是两位……从前,我在家的时候,哪里淋过雨呀?除了洗澡,连水都没沾过,洗脸的手巾都是丫头拧好了放在我手上……从前,我在家的时候,哪里有人这么气我呀?都是我气别人……从前,我在家的时候……”   长夜漫漫,舒小姐的美好回忆仍在继续,任天已是鼾声如雷,睡得比她的回忆还要香甜   舒兰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睡下的,到了早上,只觉得周身火烫,竟比昨夜还要严重   “什么舒什么的……那么难听”   “那就好”任天也不清楚,只是平时吃的就是这些,具体情况得咨询后勤部长周存道   前几样听起来就没胃口,鸡倒是还凑合,舒兰极不情愿地翻了翻眼,勉强道:“那就弄个鸡粥吧所谓鸡粥,不过是把煮烂的米粒沥干,放到鸡汤里,搅一搅了事,舒兰却吃得香甜无比自打来到这里,就没吃过一顿这么香的饭,虽然打死也不承认,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于任天不辞辛劳,二下厨房,满足了女人无垠的虚荣心”   “你怎么知道?”任天诧异”任天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高烧因伤风而起,昏迷则因肝气郁结”   大夫开了张药方,任天接过,有些摸不着头脑:“啥叫肝气郁结?”   “就是气的   舒兰烧糊涂了,哪有时间地点的概念,抱他的是谁都搞不清楚:“唔,随便丢哪儿都行,阴沟太脏了……”   这个时候还洁癖,任天啼笑皆非:“行,听你的任天苦笑,这世道啊,永远不太平”   舒兰一个没站稳,晃了几下,差点摔倒:“该死的——”那不经意地一瞟,先是一愣,随即惊喜无限,然后,舒兰突然浑身充满了力气,向城门口的衙役挥舞着手臂,做了让她一生悔恨的事:“我在这啊!我是舒兰!”   远处的衙役齐刷刷看过来,再去看城门上的画像,这个呱呱乱叫的女人居然就是失踪的舒家大小姐,再看她身边的男人,须臾,众人眼睛突然一亮,黑龙山匪首任天!   任天完全没想到舒兰会来这一手,虽然知道她恨自己,她做梦都想离开黑龙山,却从没想过她会害他,她会招他的死对头来对付他!那一刹那,舒兰出声的刹那,浑身冰冷   衙役越聚越多,瞬间就把前后包抄了个结实按以前的反应,任天早没影了,哪有他们围上来的份,可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他用在了抉择舒兰的生死上,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丢掉了   “无胆匪类,还不束手就擒!”捕头大人气势十足地发话其中一个问:“那是任天?”舒兰犹豫一下,依旧点头   极轻的声音,他们以为她听不到,或者是听见了也不能怎么样,他们在耳语:“吴大人吩咐,找到舒兰,立即灭口他把她扔出去的刹那,她就决定留下来   她这才反应过来,又是心急,又是心痛,丢下他,那是万万不能,可自己在这儿,一点忙也帮不上他又中了一刀,有人偷袭他,弓箭手也在不远处戒备,时机一到,立即放箭不走,真的来不及了”   舒兰坚持:“先救任天!”   “放心,他暂时死不了”周存道把握十足地看向战团   “舒什么的,你别误会,周存道问的远,是老子离死还远不远”   舒兰放下心,同时,又沉下心,他还愿意跟她说话,还愿意毫无芥蒂的开玩笑,可见心胸阔达,可是,她又怎能当这一切没有发生?   “我说周存道,你小子挺有眼光,老子说这匹马像驴子,你非说他是千里马,老子说宰了吃了,你非要留着,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你他妈真是老子的福星啊!”   舒兰的心又沉了沉,无限悲哀地想,他是福星,那我就是灾星   日行千里的良驹,早把官军甩得老远,马儿上山不便,三人下马,任天在它屁股上扎了一刀,马儿吃痛,一声嘶鸣,撒开蹄子向前奔去,一会儿就跑得没影   “出去吧”周存道在挖苦,口气却是淡然:“他会很乐意听到的   任天在她出去的刹那睁开眼睛,轻声:“何必那么说她   “她在后悔   “让舒兰进来吧”   任天本来闭目养神,这下神也养不成了,急道:“哪都找了么?”   “连茅房都找了”任天想了想,忽道:“去后山!”   “她有胆子跑去那地方?”   “快去,去断崖找,她要寻死觅活的别理她,只管制住然后拎回来门推开,周存道把舒兰往地上一扔,摸了摸脸上的血痕,再把手掌上的血迹展示给任天看,导致任天怪笑:“老周,你比老子逊色多了,这娘们的爪子可从来不敢碰老子一下   “长本事啊,会抓人了过去的事嘛,就别提了:“想留下就留下吧,好好给老子当老婆,生个大胖小子,再有不听话的时候,想想今天今天可不是老子逼你留下的舒兰轻叹一声,雍懒地闭上眼睛   “在后怕”   任天沉默一会儿,还是问道:“舒兰,你是因为无容身之处,才留在老子身边的吗?”   “不是那种危险的味道加上攻击的动作,让人不战而降——虽然她没有真正降过   难道真是他变干净,经常洗澡的缘故?   问任天,任天说没有,他还是几天都懒得洗一次澡”   舒兰拭了拭泪,抽噎了一会儿:“这话,谁都会说”   “自私鬼   累了,就要休息,任天仰倒在床上,四肢摊着,见舒兰依然端坐,与自己行动不一致,一把扯下她的衣裳,又将她拉倒,翻个身,用半个身子固定她”舒兰两条好看的眉毛拧到一处:“咱们有好多话要说呢”   舒兰被他的大手摸弄得也没了谈政治的心情,弱弱地哼唧了几声,也就让他得手了,大白天的,禽兽不是蜜蜂胜似蜜蜂,采了大量花蜜,享用个干净   第 12 章   舒兰发现她的葵水没有如期而至,不禁担忧起来,按说来这儿才半年不到,不会这么快有情况吧?可也难说,任天那么强,每晚都要……可是,可是不会真的有了吧?   见鬼也没这么恐怖的,舒兰在这个清新的早晨,突然感到毛骨悚然”还是觉得不好,想了想:“老公来日方长,细水长流嘛,一味地任性,只能害人害己和报不报恩无关,舒兰在这一点上分得极清,即使他救了她,这条命是他的,也不能拿孩子还账”任天将它往墙角一扔:“你也尝尝鲜,这东西香着呢”   任天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我已经说过晚上烤肉,那么多人听着,怎么着,晚上吃不成,然后我说,对不起啦弟兄们,那鹿我老婆要养,老子……”弯腰,非礼有视了一下小鹿:“老子有闺女啦!”   “我就要!”舒兰娇滴滴地嗔道”任天扶头:“刚才还说孩子,现在又绕到小老婆上他从中得到快乐,却不想想跟着他的人从中得到什么,不但不问,还只会要求别人付出,急了,就撂下一句:嫁鸡随鸡   到底怎样才能把肚子里的东西拿掉呢?舒兰想到摔一跤,这个万无一失,可是……疼啊,且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个没摔好,孩子是掉了,也把自己摔死了呢?这个行不通舒兰当然不愿意,又不是宠物,哪有一天一遛的道理,为此他威逼利诱,极尽恐吓之能事,也没使她屈服,才就此作罢”周存道淡淡地:“是个绝色美人,不过你大概和她一样,对见彼此没什么兴趣   这本是周存道情急之下随口一说,手回来了,轻松许多:“任天要是喜欢她,也不会有你了,明白吗?”   “如果你以为我在嫉妒,那你就错了”舒兰一步一摇,步步生莲,颤巍巍上前,娇声道:“怎么来客也不告诉妾身一声?哎呀,这就是金姑娘吧?真是美人儿呀!”   任天一愣,平时死催活催,才肯姗姗而来,为何今天如此积极?对她的迅速到来还在意外,后面的话更加令他摸不着头脑”   “彼此彼此”舒兰完美地笑,对这声“任夫人”还是极其受用的,顺势坐在任天身边:“我家天哥就是不爱我抛头露面,成天看得我紧紧的,好烦呦”   老公再破,也不容人抢夺,任天是讨厌,可也不能随便贴上别人的标签啊据说他们早就认识,难道任天一直对佳人熟视无睹?会吗?他又不是瞎子   这些她都懂,可是一看见他们谈笑风生,她还是难受得要死笑来笑去,就笑到一起去啦!危险!!   来不急慢慢琢磨了,保住老公要紧,舒兰一狠心,凑过去,与任天耳语一番,话音刚落,任天又惊又喜,连声问:“真的?你确定?”舒兰肯定地点头:“不会错!”任天仰天大笑,突然起身,大声道:“都给老子停下!”众人不知发生什么事,顿时安静下来,眼巴巴看着他,只听任天喜悦之极地宣布:“老子有儿子啦!”   “恭喜大当家……大当家贵人贵命……恭喜大当家后继有人……”众人七嘴八舌,纷纷道喜”任天狂喜之下,没觉出她在讽刺转了转念头,任天决定好好享受一下美妙滋味:“你说金刀他妹?”   “看着我,觉得我被比下去了吧?”舒兰知道自己的美多少带点儿俗气,脾气又不好,致命缺点:“人家多十全十美啊,名声比他哥大,又是自己闯出来的,多有本事……”   “那倒是,人家从不无理取闹,待人可亲近了”任天笑嘻嘻   舒兰捂脸大哭:“你去吧,你去吧,去陪她吧有什么地方不对呢?也许没有,是他自己的问题   人多犯贱,没有历经一番周折,好事多磨,到手的东西永远不会珍惜,何况没有到手——放在他手边,就是懒得拿   日子渐长,现怀以后的舒兰的脾气越发坏了,同时滋生的还有强烈不危机感,几乎时时刻刻处于焦虑与恐慌中,生怕哪天官军攻上来,任天出个什么事,自己和孩子岂非也保不住?即使自己不死,可怜的孩子也是没爹的娃了”   “早上吃什么?”   “馒头啊”   自从怀有了伟大的身孕,舒兰从此再没干过一样活特殊时期,只有自己来了在他看来,女人只要一怀孕,那就什么也不能做,最好手指头也别动一下,就这样等十个月之后,孩子自己蹦下来任天小心翼翼地扔进去一只,舒兰嚼了嚼,明显失望的表情:“不是这个味”任天问:“怎么突然说起他?”   “难怪,饺子做得这样差   任天接过她的碗,呼啦呼啦,把剩下的连汤解决掉,用袖子擦了擦嘴,打了个饱嗝,不紧不慢地:“是老子做的”   舒兰以为他在玩笑,顺嘴说道:“你才是神经病!”   一时口快,任天有些后悔,大笑道:“老子是疯子,你就是疯婆子!”   “啊,那我们的儿子岂不成了小疯子?”舒兰与他相视而笑了一会儿,锲而不舍地继续上一个话题:“周存道不像你们这些人,他为什么甘心同你们混在一起?”   任天侧目:“跟老子混委屈他啦?你去问问他,他委屈不,要是说个‘是’,老子立马恭送他下山   “天打雷劈了”   不见得,舒兰回忆周存道对任天的关心,和任天生活琐事上对周的依赖,两个嘴硬的家伙,还以为彼此是对方的伙伴吗?只怕行单影孤时,分外空虚:“其实周存道人还行,就是老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说嘛!”舒兰娇声”舒兰不解”舒兰没劲了,他总是忽悠自己:“去去去,打桶水来,帮我洗头”   “和她一样   “神神鬼鬼的”舒兰伸手,淡黄的槐花落在掌心,痒痒的,风吹来,四处清香任天挠挠头,不语”任天指指小莫,又指了指山下,最后指了指吓傻的众人,好像在说,人和人啊,差距啊一个时辰后,毫无动静,连舒兰也将门开了一条缝,伸着脑袋往外望,被任天狠狠瞪一眼后,乖乖地关山门,缩回去”周存道底气不足地:“一时不慎,让一个伤病逃脱了”   “身为咱们的孩子,是世上最幸福的事,别人求还求不到呢乖,你给我乖,懂不?”   舒兰含泪点头,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叫了一声:“呀!”   任天双拳紧握,表情痛苦,缓缓转过头来,听她发言”   任天挑眉:“老子的儿子干嘛让他插手?”   “那你准备让我一个人就这么生?”舒兰恨死他的种种怪癖:“让人帮忙恨丢脸吗?可你自己又石像似的,推都推不动!”   这娘们的屁事怎么这么多啊,任天烦透了:“就这么生任天是坏人:“你不是说老子是禽兽?”   “我我……”舒兰说不出话来,真窝火,被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了”   “这几个月你话都懒得跟我说,这张嘴就没咧过,不是不乖是什么?”任天拉长声音,严厉地道”   舒兰沉默一会儿,缓缓道:“天哥……你不是不憋坏了?”   “没有啊”打死也不承认自己是多么想要她”任天悲愤地:“都满月了,还哭   抱着哄着,一个时辰后,仍然断断续续地哭着   任天蒙着被子,只有翻眼的份儿我倒是想让他不哭……”   “烦死了!”任天翻身而起,夺过宝宝就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掌:“再哭,再哭把你喂狼!”   舒兰惊叫,上前抢救,宝宝已经在突然袭击中哭得岔气,一阵揪心疼痛,舒兰锤孩儿他爹一拳:“不是你亲生的啊?怎么就下得去手?!”   “是老子亲生的老子才打在此之前,她对这样的生活也从未有预感,一切都是毫无征兆的,人对毫无征兆的事总是不易接受这样的日子,被孩子和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占满,你的存在,只是服务他们,你的价值亦在于此,多少有些可悲   也许是过于自我了,可失去自我,意味着失去整片蓝天   任天白天就是睡不熟,被宝宝逼的,只能白天睡,到底没过一会儿就醒了,睁开眼睛,正对着舒兰沉思中的面孔镂金刻玉的大花盆”   “到底是你的家人……”任天想起她同他说过,当初嫁吴德,他们不顾她的反对,执意把他嫁到吴家,只为升官发财,为此她对家人寒了心:“你和他们,也一起有过快乐的时光”任天有些惭愧:“怪我,从没想到这一点,确该多替你考虑   “什么恨不恨的……你是我孩子的父亲”   舒兰万般滋味在心头,这个家,回也不好,不回也不好   就这样过吧,混完一生,收拾心情,下辈子重新开始”   任天不是那一味假客气的人,闻言也就点了点头:“实在不行就过一阵子,孩子大了再说朦胧中有人替他盖被子,他知道是舒兰,立时甜到心里,踏实到骨子里还是老婆好,老婆贴心,后来的无论如何也没第一个好怎么就有人喜新厌旧呢?真是不能理解,那些人的心都不是肉长的……好了,不想这种深奥问题,睡觉!   “夫君呀,其实我还是挺想家的任天虽然毛病多,可人家活生生的,会气你,同样也会哄你高兴不像存道君,跟他说话都特没劲,谁要是跟他过日子,还不憋疯了?讨厌,讨厌的男人!舒兰最讨厌一本正经毫无人情味的男人,比禽兽男、猥琐男、劈腿男以及一切令人恶心的男人更恶心”   应该没有比眼前还丢脸的时刻,舒兰的手继续伸着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倒没觉得伤自尊,因为迷惑更多”   舒兰望天,心说我不是会死,是会疯   “拖拖拉拉,耽误行程,只会给自己找麻烦   舒兰踏着泥,忍着饥,走在要命的山路上,一脚深一脚浅,随时提防摔个大跟头到处是烂草和枯叶,有些地方,还残留薄薄的雪回个家怎么这么难呢?舒兰体会着崩溃的感觉,郑重地决定,等回去了一定要对任天好,安心地对他好,再也不挪地方谁喜欢赶路?他真是喜欢赶路吗?还不是想尽快结束苦役,早早地回到黑龙山哼!人和人就是没法比,此人酷爱一本正经,却半点也比不上任天,还好意思摆架子?   月儿弯弯,不一会儿就升上夜空,残阳的美丽被徐徐的晚风吹走了   周存道不得不承认她有时还是挺可爱的,且不矫揉不做作,是真的白痴因为下山太耽搁,只能捱过这黑夜,停停走走,东发隐隐发白时,眼便出现了这条河   舒兰看看自己,畏缩地蹲着,再看看人家,潇洒地站着,差别不是一般的大啊,档次不是一般的高低之分啊   “啊啊啊——”舒兰的腿刚伸直,船身一个摇晃,十分悲哀地没有经受住考验   “怎么喊?你又不同我进去”周存道像在说一个毫无技术含量的问题:“你喊,我就到   朱红的大门前,有人在扫地,有人钩下大红灯笼,吹灭里头的蜡烛,有人纯粹是睡醒了,出来打打呵欠,呼吸新鲜空气舒兰原地站了一会儿,才缓缓上前,轻声:“招财   房里有火盆,舒兰身上暖了,便脱下狐裘,露出内里穿戴”   舒兰咬唇,半晌,哑着嗓子:“吴德给的?”   “他……他来过,说对不起咱们家,对不起你……”舒夫人沉默一会:“他说他在庙里给你立了长生牌,每月都去拜祭我看他确实真心诚意,家里的底子又硬,斗也是斗不过的,还能说什么?就是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也憾不动人家分毫啊”也不知怎的,舒兰有意刺激母亲:“您有外孙了呢任天好吗,宝宝乖吗,他们有没有想她?才一天而已,为何像分别了一辈子?   女人,有了丈夫孩子,心思真是再没放到自己身上,尽数奉献给他们了初去黑龙山,她也借景抒情,吟过几首哀诗,写过几篇小词,记得有一次小莫下山采买,任天还问她要不要古琴”小丫头带着哭腔,显然很无力   “这不已经在家?”   舒兰看着他,老大,说你笨平时比谁都精,说你聪明又笨得让人想踹一脚:“回我老公的家!”   “你不是要叙旧?一天就够了?考虑清楚,这种机会不容易有,这一回去,有可能几年都来不了一次   “还管我?快泡脚,小心寒气入体   舒兰见他身上湿透了,显然是刚才淋的,心疼起来,弯腰替他脱鞋,先将他的大脚放进冒着热气的水里,再把自己的小脚放在他的两边,嫣然一笑:“这不就行了?”   第 21 章   “你不是一直嫌弃我脚臭?”任天早就晕了,开心得眩晕,提出这个问题不过是垂死挣扎”   “天哥……”舒兰身子一软,倒在他胸前,任天一把将她揽住,只听她道:“我性子不好,总爱发脾气,任性起来谁也不顾,又什么都不会做,只知道用现成的,我不贤惠,也不勤俭,这我都知道……我如今是跟了你,又有了小天,试想,你若不喜欢我,也不会同我有孩子了,是不是?”   任天微笑,这娘们又要唱戏了,姑且让她唱,老子也听个热闹:“是啊”   “都说男人朝三暮四,喜新厌旧,女人永远不嫌多,可同你相处这一路下来,发现你并不是这样的人,就连和弟兄们胡吹,也没听你提过半句,这一点,着实令我欢喜   “我希望我不会变心,真诚希望   “你多数时候像夏天,少数情况下像冬天,比如刚才”   任天大笑数声,望天:“有吗?”   “要是有个东西能把你刚才的表情画下来就好啦”舒兰主动结束课程,回到平淡的生活中去,拉下被子,四仰八叉地躺下,望着帐顶:“不知道明天是不是晴天”   任天认命,她天真,就让她天真吧,好好的,干嘛把人摔到现实的泥潭中去,沾上一身泥,没恶心到别人,先把自己熏死了”舒兰嘻嘻笑,过了一会儿,呼吸匀净,已然睡去   “起来!”任天一把提起仍在沉睡中的舒兰就说土匪不能做嘛!   护送舒兰进了密道,眼看着他们在黑暗处蹲下,舒兰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没有一点光,暗黑把她吞噬了没被烧死的人和官兵战在一处,官兵是他们的几倍,这阵势,是上次的数倍有余,朝廷真是下血本了   周存道趁空擦去眼睛旁边溅上的血:“废话!”   “你他妈有什么要交代的?”任天一脚踹在一人胸口,该人捂胸倒地,血像小喷泉一样从嘴里冒出来官兵不断地涌来,像海里的浪,层层叠叠,一波未平,一波又冲上来   与外界绝对地隔绝,一刻钟,半个时辰,一个时辰……时间长了,独自等待变成煎熬,舒兰觉得自己要疯了,小天醒了,又睡去,他可没那么多烦恼,可与黑暗交融的那份焦虑,直让舒兰想大叫又想大哭——两者都不行任天怎么还不来?他不是说小菜一碟,很快就能来接我?可他又说拼不拼都是个死……他不会死,他还没有败过呢,这一次也不会,以后都不会   左右都是人,有人在笑,有人面目狰狞,有人冷冷地注视,最显眼的是中间的一人,又矮又胖,脸似烧饼,五官奇小,又全挤在了一起,带着些玩味,又带着些刻毒,从容地开口:“任夫人相夫教子,天上人间?”   什么乱七八糟的,舒兰急道:“任天呢?”   “他很好,我会照顾他的”吴德微微一笑,说的反而很像是已经怎么样了   “说吧,让我怎么陪你?”舒兰目光灼灼,毫不示弱”   “那我就得好好伺候你和你的崽儿?”吴德怪腔怪调地   “咯吱——”门响了,一个矮胖的身影背光而来,很礼貌地关上门,像第一次来主人家做客的拘谨的客人”任天笑,牵动胸口,剧痛中这个笑容变得有些扭曲:“比娶媳妇还快”吴德咬牙,一字字地”吴德毫不犹豫,当即坦言:“我爱权力”   任天翻白眼,咋跟我那死老爹说的一个调调呢?我不烦,耳朵兄弟也该烦了:“我说,你费那么大劲不是让老子改变人生观的吧?县衙离我那黑龙山也就百来里,我是不是更该待牢里?”   “别急,做什么事,都急不得”吴德的烧饼脸上忽然涌现出一种绝世的悲哀:“你知道娶亲那天我把舒兰送给你,回去以后别人怎么说?凡是对男人来说无法忍受的词,一个不少,统统属于我”   吴德笑了,笑得胸有竹海,缓缓道:“我也料道了……”   “不送”任天面无表情”   “舒兰很美,我依然喜欢,真看不出是个生过孩子的女人”吴德踱了几步,每一下都扬起地上日积月累的灰尘:“依我说,连衣服都不如任天不怪她,也不觉得恶心,只是心疼   早知道这样,从前就不放任她的天真,一锤一锤地,好好炼她   “无论如何你都是男人,吴德,你我之间是男人的事,犯得着拉上一个娘们吗?”   吴德那个笑啊,像抓到了小偷的妙手,还是当场:“不是我让她参与,是她偏要凑上来沉默,一直沉默   “时间充裕,让我们好好休息,明天继续他们会好好照顾小天吗?满月了,晚上还是动不动哭闹,半夜自是不能去喂奶,光喝米汤,能长得好吗?他们会不会嫌他烦,没耐心哄他,任他一个人在那儿哭,把嗓子哭哑了?他们会不会打他?一想到孩子受委屈,舒兰的心顿时收紧成一团,拧出苦汁,又松松垮垮地垂下来原来最悲惨的不是被人强暴,而是自己把自己强暴了!受辱,也是心甘情愿,这是怎样一种窒息?   “小杂种现在还好好的活着   “走两步   舒兰一震,低下头,不动   吴德淡淡地:“我不想老提起那小杂种   吴德皱眉:“这算什么?耍猴戏糊弄外行?你平时是这么走的吗?!”   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像平时,舒兰觉得他简直是刁难,可是她目前的职业就是忍受刁难舒兰好一会儿,估摸着自己不说,吴德又要提起她的小天,万般无奈,只得颤声:“求你……”   吴德冷冷地:“求我什么   生活是一场或者无数场强奸,这没什么,最为郁闷的是,明明是强奸,竟然还会有高潮一切挣扎,只为重见天日,于你共渡残生美好的早晨,做点儿什么好呢?他决定去看看任天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却最在乎时间,恨不能现炒现卖”   “你真没读过书?”吴德纳闷,这斯真是土匪?怎么我一饱读诗书之士说不过他?   “老子认字,字不认我”任天哼哼,老子的土匪血统是很纯正的!   另一边,舒兰刚喂完小天,眼看着他被人抱走,呆坐在床上,空虚与哀伤的双重功效摧残着她的身心,让人不禁有: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这样下去,我将如何自处?何去何从的想法”另一个声音,辛辣中带着野气”守卫熟悉的声音黑龙山出事之前回的那趟家,就是因为被人参观,反感非常,才提前回去,这次又被人当熊猫,舒兰简直怒了   这一位颇丰盈,一身红衣,光是神态就让人看着舒服,五官更是精致而大气,偏又句句温柔随和,一个劲冲着她笑:“小妹妹,看你小,我真不忍心说狠话   正僵持,吴德从隔壁出来,见了这阵势,阴沉沉地道:“都在这里干什么?”   “玩   吴德也没追究,吩咐守卫把窗子封死,不准露一条缝,看都不看舒兰,进屋坐下,皱着眉沉思   “我们在与任天商讨的过程中,遇到一点麻烦你去,好好劝劝他,别跟官府对着干,让他想想你,想想儿子”   “趁火打劫,你无耻!”舒兰最不能容忍别人随意评价儿子,其次是看扁她的老公,闻言直跳起来:“他永远都是打不败的,永远!你再怎么折腾都是小丑,在他马前体如筛糠,拼命讨好求饶的小丑!”   吴德想都不想就一拳挥出,正中舒兰下颌,女人轻盈的身子羽毛般飞出,斜落在地该死的,居然敢提那件事,此生最引以为耻的事吴德冷笑,他偏不成全她   从小到大,没人这么打过她,暴力是个无比陌生的词确实不能再沉浸在往事中了,无论多么甜蜜美好”   “你砍我的手吧,砍我的手!”舒兰的心虽然大乱,却一早明白这种人的初衷变态,永远无需理由   “手不是脑袋,没了不会死      被拖回来时,舒兰竟然还是清醒的舒兰闷哼一声,疼痛却不管什么极限,依然汹涌     一报还一报,当初自己就是这样在所有人面前出丑,如今还在这女人身上,也算以牙还牙      “走吧,任夫人舒兰哪儿得罪了吴德?他要那样对她?她是死了,还是伤了?没有受到她那样的痛苦,却比感同身受还要痛      “这下要哭死了”任天叹息,他是多么了解她啊:“以后不能臭美了,看见自己的手都要心情败坏这只手指我帮你记下,总有一天让吴德还你,毁一罚十,老子要让他变成人棍!没法让他还,老子就把自己的赔给你,当是这些天,你受苦这些天的赔罪     果然,舒兰迷迷糊糊地:“他很好,以前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别说了她瘦得厉害,头发散乱,冷汗披面,皮肤呈现一种病态的灰色,全无往日白皙粉嫩,右手尽被血染,袖子红了大片,黑红色的血痂,散发着血液独有的腥臭     “为什么不照顾好自己?”任天托起她的手掌,恨不能断整只胳膊,换他一根手指     任天抱着她,只觉得不够,倘若真的还能苟活于世,剩下的时光,他都要抱这个柔弱的躯体,直到永远:“我错了”任天大笑,牵动胸口就是一阵钝痛,可还是笑,好久没有这样开怀,与爱人亲密无间,不分彼此,为了开心,痛死也是值得的      “天哥……谁也不能拆散我们”舒兰哽咽,眼泪吧嗒吧嗒地这是多么儿童不宜的画面啊,多么的罪恶多么的不可饶恕,最令人无语的是居然是在这种生死离别的情况下!      “咳     不要,不要砍手……舒兰有一刹那的软弱,伤处麻了,钝了,倒不显得那样难捱这一处伤口还没痊愈,怎堪再添一处?可一想到周存道,任天唯一的希望,舒兰的软弱统统去了爪哇国,仰起头,定定地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砍下我的头,一样是不知道!”      “砍你的头做什么?”吴德不踢她,因为有一处要害,根本不用触碰,就能迅速达到目的:“你儿子我好久没见了,让人抱来看看?”      舒兰的表情瞬间凝固,渐渐变为灰败在吴德看来,感情是最贱的东西,什么都换不了,可就是有人趋之若鹜,甘之如饴,这就是所谓的脑筋不通吧?这些人的筋真是要定时疏通,才能保证人类正常活动啊”      这下轮到舒兰发问了,因为她已经想起这几位何许人也,那天非要进来捣乱的就是她们嘛,还跟门口的守卫吵了一架,不欢而去,怎么,今天又卷土重来?这也太奇怪,吴德的小老婆,那么关心自己干什么,不由得放冷了声音:“你们来,该不是看我笑话吧那老妈子平日狗仗人势,没少给过舒兰白眼,这次居然有些不安:“这个……孩子不吃东西,也不知怎地”说着,取下颈间挂着的玉佩,交到她手里:“这是古玉,几百两银子还是值的,拜托拜托!”      老妈子一摊手,不是她想两袖清风,而是收十块这东西都没用,这份无奈因为那玉,倒是无比真诚:“老爷不见我,再说,他一早出门,我也找不着他呀”      “放手!不是你孩子你当然这样说!让他们告诉吴德,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舒兰离水的鱼般挣动:“人渣败类!小天掉了一根毫毛,老娘跟你没完!”     老妈子的耳朵“嗡”的一声,持续耳鸣了,对这个疯女人无计可施之际,只想着尽快脱身:“你等等,我再去找找老爷     “老爷去醉红楼,明儿上午才回来”老妈子几乎被她提了起来,徒劳地挥动双手:“放开我,你放开我,我替你去找管家行不行?”      “快去!!”舒兰一用力,老妈子不是跑出去的,而像是被甩出去的      管家的闪亮登场让人觉得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与吴德一式的大饼脸,小眼睛小鼻子小嘴,矮胖如墩,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果然是有道理的”      舒兰泣不成声,反反复复就是一句:“谢谢……谢谢……”      时间不长,也就是半个时辰,舒兰的感觉上却像千年万年,好容易大夫来了,总算有了希望,前脚进门,后脚就是吴德的声音:“橙橙,你们好大胆,我说请大夫?你们,干什么吃的?怎么敢让外人进去?都活腻歪了?”      这人渣这时候回来,显然是看好戏的,说不定还要亲身参与,舒兰想都不想就给他跪下:“是我不对,孩子喘不过气来,脸已经憋红了,求求你,让大夫想想办法吧!”      果不其然,吴德真是特意赶回来看好戏的,绕着跪地不起的舒兰走了一圈,啧啧而叹:“值得吗,为了那男人的孩子,为他你跪过一次,为这野种又跪,那男人却是什么都不做,值得吗?”     舒兰嘶声,字字泣血:“这也是我的孩子!”      “对我吼没用,我说不杀他,可也没说救他,这病总不是我让他得的舒兰擦着眼泪从地上爬起来,扑到小天床前”     最先尖叫的是舒兰,不可谓不撕心裂肺,抓着大夫的胳膊,拼命地摇,眼神涣散,口齿不清,反反复复都是:“求求你了……求你……再想想办法……不能让他死……”      大夫满口答应,临阵不乱地施针,小天被扎得像小刺猬,脸色依然慢慢变紫,嘴唇越来越白,别说脉相,呼吸也停止了,眼看着就要断气,大夫也没了办法,长叹一声:“迟了,迟了,早一刻都能捡回条小命!这病发作一天,你们怎么现在才请郎中?!”      舒兰呆呆地,一动不动,似乎什么也没听见     吴德正要走,刚到门前,闻言,怔了怔      小天,你冷了吗?怎么身上这么凉你就这样快快长大,长成个大小伙,到时候,我们都老了,你就保护我们,不让别人欺负      “把孩子放下吧,如土为安呐      人生就是一个从一无所有到一切拥有再到一无所有的过程比如刚醒时,她完全的迷茫:“我这是怎么了,娘呢?咦?这不是我家?你们是谁,快送我回家!”      过了一会儿,见别人没送她回家的意思,还说了好多听不懂的话,自我调整了一下时间,时针指向和任天自由自在过土匪生活的日子:“夫君呢?小鹿呢?这是哪儿?怎么不是我们的小屋……夫君,夫君!”      嗓子喊哑了,夫君也没影,反倒是总有三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跟她嚷着莫名其妙的话,舒兰郁闷急了,不得不又一次调整时针,这次的时空就没有那么美好了:“啊!不要!不要伤害任天,不要伤害我的儿子……小天,小天你不要死,妈妈没有你会活不下去的啊——”      闻者伤心,见者流泪他为她请了大夫,专治她的失心疯他是那么爱哭,多少个痛苦的晚上啊,她和任天推卸去抱他哄他的责任,她总是装身子弱,经不住半夜起床,任天无奈,只好自作自受,又当爹又当妈,日子在吵闹与混乱中翻过一页又一页      人可以痛到以为自己会死,绝望挣扎,可以窒息,像厉鬼掐着喉咙,可以自残自贱,用疼痛提醒自己依然存在”       第 30 章      牢里的日子并不比吴府好过,但至少,比较清净      任天已经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死牢,完全封闭,像个脏臭的箱子,无一丝缝隙现在想来,她之前的话也有道理,连大人都无法周全,过着偷鸡摸狗胆战心惊的日子,又怎能再添个孩子?纯属害人害己”事实上任天早已认命:“可也不至于哭天喊地撒泼撞墙他的心里从未有他,更别说眼中”多说无益,无数声对不起,尚且顶不了那个女人的一根白发     任天抬头,瞪着眼睛:“去哪?”      “回家”狄远一本正经地你是我儿子,却比阴谋重要”     “您一把年纪还是别惹祸上身血雨腥风吧,多累啊,好不容易爬上去,不耍权弄势揽点儿财,享受享受生活,为我阴沟里翻船多亏的慌他幼时明明很有读书天赋,也读得颇好,在父亲提出让他走科举之路时,竟然对外宣称自己就是大老粗,且从此把学问忘得一干二净,成了个专业的草寇你会把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气得半死,当作人生的追求吗?      “你执意不连累我,也不勉强”老人望着前方的神情伤感极了      舒兰希望这天她犯病,疯病一犯,谁也不认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混混沌沌,多好人与蝼蚁飞虫没有区别,死就死了,对这世间来说,小得不算件事儿     小天,妈妈来看你了,任天,等我      舒兰一惊,居然惊醒:“啊……”      “呼,还好醒了      “舒兰”周存道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元气不足:“你……不能下床?”     毫无征兆,舒兰忽而坐起来,上半身挺得笔直”     “孩子……”舒兰终于开口,却是自己也意想不到的虚弱:“不必了……”     周存道以为她爱子心切:“好,我先去找孩子,你在这儿等我”      触壁的巨响又一次回荡在脑中,舒兰在这样的重击下,完全不能动弹”周存道缓缓道怎么办?总是要有个新的开始,有结束,就有开始,反之亦然可是他真的死了吗?舒兰徒劳地咬着嘴唇,为何刚才,搭上周存道的手掌的瞬间,感受到一下剧烈的心跳?通常他们相拥,才有的互通的悸动那颗心脏的主人,难道还活着?      “你轻得像片纸      舒兰轻声,轻不可闻:“若是能飘到天上去就好了……”      “上来”周存道蹲下,把自己的背给她有所求,也是人之常情,始终如一,就是人品优良了舒兰决定报答她们:“西苑的三个女人有恩于我,把他们一起救走吧趴在周存道后背上的舒兰点了点头,淡然这么年轻,又生得这样美,竟得了这种病,真是可惜了的,难得小相公对她不离不弃,形影不离,可见小相公是世上难寻的优质雄性,一时间大妈大婶都爱找他聊天”大婶见周存道进门,在他背后和人嚼舌根:“夫妻哪有晚上不打架的,斯文人就是不一样正不正常,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的她脑袋虽然时常沉昏,很多时候,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可至少偶尔快乐也能看见小天,张着小嘴,嗷嗷待哺,挥舞着浑圆的小胳膊,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周存道为她披上一件厚衣”周存道看见她,就想起任天,想起任天,就是刀割般的剧痛与遗憾他就是为这女人不要自己的命,也为了孩子,可是孩子死了,世上只有这个女人,还与任天有着那么点关系,想到这里,周存道又不恨她了:“你也该好了你本没有义务负担我,谁也没义务负担另一个人的人生”      周存道哂笑:“你知道我没这个意思”周存道淡淡地:“从前我没度,后来发现还是得有,不仅如此,做什么事儿都要把握分寸,于是就成了任天口中的怪人比男人重要,比我自己重要”舒兰闭上眼睛,关上箱子:“从无到有,从有到无,也能让人和以前不一样”      周存道看着她越发消瘦的脸,沉默”他习惯提前安排生活自从神智恢复正常,舒兰已经过了几乎一个月这样的生活,难以想象一年前自己什么都不伸手的样子,那时候,连睡觉都想让任天帮她翻身呢……如果从前的懒惰日子是上帝在打盹,那么现在的惩罚没什么不好,这样忘我,没什么不好最后,幽居半个月的任天决定去找老爹,戳穿他的虚伪面具老子快憋疯了,应该说已经憋疯了,这鬼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成天捂在着莫名其妙的屋子里,啥也不能做      “你到底什么时候去救他们!”任天被这个言而无信的老头抽走了最后一点耐心:“满口答应,就是不见行动!”      狄远云淡风清地看着他:“这两年,什么也别做我的人不方便,他却方便”任天观察狄大人掩饰不住欣喜的面色,趁机提出要求:“所以,带个话吧你不是想我跟你聊天?聊破大天也义不容辞啊”     “沉住气”      “两年以后我头发都白了!”任天劳而无获,恼羞成怒,从椅子上跳起来:“你跟老子扯这些有什么用,如果我捡回条命不能跟老婆团聚,还不如去见阎王!”      狄大人不高兴了,愧疚感荡然无存:“你在冲我发火?自己惹下的乱子,弄得不人不鬼,若不是我,你真成了鬼!你就这样冲如临深渊的救命恩人发火?!”      提到深渊,任天又想起舒兰,这娘们儿习惯性跳崖的毛病改了没有?这此不会一个想不开,也去跳崖吧?这次等多久都没人去拉开她啦,任老大的心又瘫软了:“让我见她一面……”     “那女人果然不是好东西难道偷偷出去见他们一面也不行么?所有人都认为他死了,闭门不出一个月,谁还能想到黑龙山的匪首还活着,哪怕是吴德,都做梦也想不到吧     任天忍痛坐起来,将虚伪的东西一把打飞:“舒兰是我老婆,我找我老婆有什么不对,你再不喜欢她都没用,是我的老婆,不是你的,不需要你喜欢!”      诚然,狄远不喜欢舒兰,非常厌恶”任天忍无可忍:“跟你几十年如一日养大我似的,我娘说这话,没说的,老子立马给她跪下,随便她教训,打左脸把右脸伸过去,手累了老子自个儿打自个儿”      原来我在儿子心目中的形象是这样的,狄远很是寒心,不过父母就是再寒心也无怨无悔罩着孩子的生物:“别出去,与舒兰无关,与我也无关,我老了,是死是活重要吗,你还年轻,你是我儿子一个人,他从前做错很多,你恨他,这很正常,现在他后悔了,痛改前非,修亡妻的墓,救快被砍头的儿子,用自己全部家当,去赌,却不要赢,只要儿子平安”      “好吧……不见,就不见吧舒兰微微一笑,柔荑抚上琴弦,不觉久违,只觉陌生还能奏出行云流水?即使琴声依旧,心里的弦,已断,如破镜难圆,覆水难收谁不想有知音?舒兰当然喜欢闻弦歌而知雅意,一曲奏完,竟有些意犹未尽”      女人忽冷忽热,想一出是一出是很正常的反应,早在一年前,刚到黑龙山的舒兰就给他上了一课”      舒兰望着帐顶,怪脾气撒了也就好了,沉默一会儿,眼神柔弱而无依:“你一走,我就害怕”周存道想也没想”舒兰有她善解人意的一面,不过不是长期持有性优点,间歇展现,比如现在:“如果与我有关,你也不会瞒着我,对吧?”      周存道简直受宠若惊:“那是自然”      周存道发现跟女人倾诉是件很累的事,因为他们的问题比你的悲伤还要多:“当时,我二十五,她刚满十岁      “你有什么不好?”舒兰歪着头,满心不解:“她凭什么看不上你?”      “新郎官是他父亲的学生,很优秀”      舒兰扔飞抱枕,急道:“那还嫁?有病啊?有钱难买爷愿意也不能这样啊,既然这样你怎么不把她抢走?!”      不想得到一个憎恨自己的妻子,却宁愿失去一个自己爱着的姑娘,周存道不否认自己的自私:“她会恨死我,我不想她恨我”      “喂喂,真的不去啦?”舒兰冲他的背影喊道,千万别因为自己耽误了他见至爱最后的机会啊厨艺遭受质疑,一向自信满满的美少妇舒兰遭到了巨大的打击,那一晚,独自生了很久的闷气才睡着      周存道反正也没事,吴德那边毫无动静,出门不存在多少危险性,自己也需要四处走走,散散心,把舒兰留在家里,她肯定抱怨孤单,便邀她同往      离家不远的小山谷,春深如海,百花争艳,人世之美尽现于此周存道一个深呼吸,悠然道:“世间最美,莫过于花了吧”      舒兰蹲下,触碰一只蝴蝶白色的翅膀,人家哪里肯让她摸啊,扑闪着翅膀飞走了”这诗极熟,舒兰本是随口一接,接完才有些不好意思,未等他笑,自己先笑了飞流下危磴,时有横风遮众草何青青,吐艳明朝霞援琴坐白石,日暮三叹嗟这家伙太有意思,居然摘花,居然还送给女人,这在任天那儿,宁愿相信他会作诗,也不能期待他会送花——两者都是永无可能,所以不要抱有任何幻想”周存道走近了,凝视她,缓缓道阳光从头上倾泻下来,巨大的触角抚摸着这片幽静的山谷,随风摇曳的花竟然没有喜悦中的人美,舒兰的笑容把阳光也比了下去,那笑容足够驱走一切阴霾”老妈子摸眼泪:“我没办法啊,我也要活命啊”      这时,躺在床上的人忽然开口:“孩子,怎么死的      “我说的,你不信,她说的,该信了罢你已经重获新生,过去种种,当断则断,未尝不是件好事起初只是不和她说话,这很正常,这家伙最常见的表现就是沉默,这个过程,有时短暂,有时漫长,只有时间长短之分,绝无正常与否的思考必要渐渐的,他开始不看她,仿佛她迅速由美娇娘变成个夜叉,舒兰因此严重受惊,镜子不知照了多少次,才确定不是自身的容貌问题     你最近心情不好?      废话,恋人和别人成婚,心情好的那是冷血动物,也不是一句话能把他的心情问好了      舒兰正欲转身回去,只听身后“哇”一声,周存道弯着腰,长剑杵地,支撑着身体,面色很是痛苦,再看地上,竟多了滩鲜红他是为了她才落下这毛病,舒兰内心恻然,难怪他最近都不理她了,原来是伤病折磨,身体不舒服,自然没有搭理人的心情,忙搀扶着他:“你先去房里躺着,我去找大夫”      “都是因为救我,你才伤成这样”舒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有这个想法,没什么可耻的,从前我觉得对不起任天,这一整天我都在想这个问题,发现没什么对不起他的,当然了,前提是你自愿”     你以为舒兰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么?被握了那一下,还不什么都明白了,只是一直认为他们不可能,任天又尸骨未寒,小天尚且死不瞑目,大仇未报,无心顾及后半生      最大的障碍,还是任天在自己心里,塞得太满,永远没有剩余空间      “任天也希望你幸福”     周存道几乎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沉吟一番:“好因为你们是兄弟,最好的兄弟时间是万能伤药,循序渐进,不知不觉,无论多深的疮口,一律抚平”周存道轻轻揽过她的肩,吻了一下她脑后的乌发”周存道淡淡地,终于转身,仿佛读出一篇毫无悬念的宣言”周存道发现只要一碰舒兰,任天的影子就浮现在脑海,这恐怕也是舒兰这么久才接受自己的原因”      “报仇,是我的事,你不必为此送命      周存道一指桌上的米糕,双手托起,奉予舒兰,还没开腔,就被舒兰夺下,塞在他嘴里,只听她嗤笑:“你自己吃吧,啊哼!”      日子就这么过着,周存道不勉强舒兰,舒兰也乐的清净,两人相处,和谐社会这期间,有一次周存道听说吴德奉朝廷之命查验堤坝,不由动了半路格杀之念你就让我们在地下快活吧!”      舒兰吓得捂嘴,眼睛瞪得老大:“啊,你们是男人,不能在一起的!”      “……”周存道和老天一样无言了为什么没有说呢?舒兰望着周存道的背影,不无感触”舒兰还没吃饭就噎住了,回头,差点儿扭了脖子:“你你你?”     “我我我      舒兰不可置信地:“你,成功了?”时间不对啊,难道你是用飞的?      “坐下,听我跟你说”周存道将她按在椅子上,自己也坐,端起她的残茶喝了,才缓缓开口,却是抑制不住地兴奋:“吴德死了”      舒兰的嘴呈一个标准的圆形      “不知道谁下的手,走到半路,便听说这个天大的消息”      舒兰光顾着高兴,半晌才留意到最后一句,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在脑中闪现,嘴唇哆哆嗦嗦地:“任天……只有任天会为我报这个仇,我的手指……吴德的手指……任天还活着?!他……怎么会还活着?”越说到后头,越是没有底气,任天明明死了,谁都知道他已经不在人世     “有人说,是金刀妹子在吴德手里吃了大亏,他出口恶气也是应该的舒兰反复念叨着,吴德死了,吴德死了,脑中只剩这四个字十遍,二十遍,舒兰终于信了老头终于想通了,这才对嘛,这才是有觉悟的好老头嘛一到才发现这一片怎么都是红漆柱子黑门框的宅子,一连五六座呢,一模一样      “大婶,这里有没有住着一个水灵灵的小娘子?”任天拦住一个中年妇人”该妇人被叫大婶,已经很不痛快,听了任天的形容,更是斜眼:“流氓!”     在任天的意识里,对舒兰就是这种评价,所以毫不犹豫脱口而出,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还含蓄了呢,没说成娇滴滴软乎乎水灵灵白生生的玲珑剔透美少妇”任天承认一年不修边幅,自己的形象是差了点儿,可也不至于把人吓得直跑吧,难道我真长了副恶人像?舒兰以前还一个劲说他真男人真本色,形象那叫一个阳刚!这些人真没品味,任天恨恨地去敲第二家打开胭脂,挑了少许,红唇顿时鲜艳欲滴”      “看得多了,熟练于心为什么总是任天出现的更多?他已经不在人世了啊,舒兰对此无计可施有时,只是一瞬,有时,看不见她,也就不去想如果生命中没有那么多意外,是不是从此没有说这番话的机会?      “任天从不为我画眉,他总是嫌我麻烦,说我无聊      “任天有豪气,有闯荡的雄心,我没有”周存道叹息:“我只会做缩头乌龟,什么事儿都躲着不决断,混过一生”      “他只想着自己,从不为身边人考虑哪怕半点      任天不知道自己怎么出来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来原来她那时就记下了这一笔,恨上了     自从舒兰落到吴德手中,任天一直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对不起她的人周存道也不会继续做土匪,他们会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安一个家,认认真真地过和世上任何夫妻都一样的小日子     任天发现他简直谁都不恨了,人人都有苦衷,人人都不容易,靠!      “哎呀!”任天拍了下脑门,突然想起老头儿”原来说的不是他任天,而是周存道!      一定要找老头儿算账!!      总算有了正当理由离开此地的任天,拖着明晃晃的大刀,揣着支离破碎的心去舔舐伤口如果不是老头有意耽搁,那么现在,抱着舒兰的就是自己!      可惜目标不在阴雨天气,屋内昏暗,任天只看见床上的一角睡袍,拳头就紧握了起来:“你早就知道!”     来者不善,狄远向丫鬟示意,后者收拾东西跑了,只有杀气腾腾的任天咬牙追问:“为什么不说话,不敢说,还是没脸说?!”      良久,狄远一声轻叹:“天儿……”      “少来这套!”任天再也不理老头的怀柔之术:“别装了,跟别人装,跟你儿子也装,躺到床上好玩啊?小心人没骗到,咒了自己”      任天心疼地看着她流血不止的伤处,像个没保护好小妹的大哥:“我来晚了……你怎么在这儿?”      “天哥哥,不要放手伤口不深,只是流血过多,故而体力不支,以任天丰富的受伤经验,没两下就搞定了,金妍仍然昏睡,看来是累了,任天于是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脸边想舒兰      其实女人也差不多不是吗?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漂亮女人,还真没什么区别,只有丑人会丑得千奇百怪”      “是因为小天?”金妍早已听闻孩子惨死,哽咽:“他真可怜,那么小……”     不提孩子还好,一提任天就忍不住恸哭,这么多天,他多么想和舒兰抱头痛哭一次,为孩子,也为如此之多的苦难,可终于团圆,却是永不得团圆见他眼神不对,她也怔怔地看着他,仿佛这一对视,便能看出今后的命运      第 40 章      最幸福的时刻,最美好的瞬间      “哇唔      梦做得再美,也抵不住现实的荒凉,逝去的终究不会回来      任天回过神,他根本没留意嘴里东西的味道,看着金妍银月般的面庞,终于忍不住道:“阿妍”金妍缓缓上前,捧着任天胡子拉碴的脸,对方的颓废令她无限爱怜      “即使你愿意自欺欺人,装作不在乎……”任天沉默半晌,关键是没这么说过话,且汗颜呢:“跟你在一起,我自私,不跟你在一起,我无情      “小姑娘还不好意思,别怕,陪大爷玩玩,大爷不会亏待你哦”任天开始拉她的肩膀上的披风     任天吓得不轻,环顾四周,群众纷纷鄙夷地看着自己这个“恶霸”,只是见他虎背熊腰,块头太大,一时没人敢上前”金妍呆呆地:“朝廷也在张榜悬赏,要捉拿我”     任天皱眉:“你怎么不早说?”随即醒悟,自己一直沉浸在失去爱妻的凄苦中,见面这么久,都没有问过金妍的处境”      金妍脸色白了白,兄弟二字像最尖利的钉子,那样竖着,钻心的疼,可是能和任天一起,无论做什么,都是值得高兴的:“我们去哪儿呢?”      任天迷茫了一会儿,摇头:“不知道      “在此之前老子要去干一件事儿”半晌,任天淡淡地,就像在说吃饭练功睡觉      昨晚造访周宅,留下暗号:别声张,一个人出来      也只有任天和他看得懂这种暗号,因为,这本是他们少年时期闯荡江湖时共同发明的”      任天没说话,翻眼,瞧了瞧天上漂移的云彩:“你是我兄弟”周存道下意识道,愣了愣,随即自嘲:“他娘的,我争这个干什么      打吧,打一拳,少一分内疚,周存道决定当沙袋”周存道许久才能站起来,腿是站直了,腰还是弯的,脸色青灰     任天突然想起什么:“你有内伤?”      “死不了”任天背过身,望着金灿灿的日头,不知是眼睛刺得酸胀,还是所谓的悲伤,终究是男儿有泪轻弹      舒兰放下笔,像是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轻笑:“不是出去买麝香了吗?”     “呃”      仿佛想掩饰什么,周存道淡淡地:“那东西伤身,长期用只怕不妥”舒兰的语气很是轻松:“怕这怕那的,日子还不要过了呢”      几年二字引起了周存道的沉思,一时无言      “别说这个了,你去睡吧      周存道拍打她的脑袋:“说什么你都信,笨成这样,真是没办法”      舒兰捂着头,又恼又是郁闷:“那你到底有没有啊?”      “找飞天去弄吧      周存道见她全无心机的样子,不禁叹道:“你也不怕我糊弄你,挂羊头卖狗肉,故意使你怀孕      说干就干,舒兰还真忙上了,又是和面又是择菜又是剁陷,不亦乐乎”      “居然挖苦我……”舒兰汗颜一下,平静地放下菜刀,突然张牙舞爪地向他扑去     历经艰险的饺子终于出锅了,周存道在老老实实坐在桌旁,等得“望眼欲穿”,只见舒兰得意地端上她的大作,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然后眼睁睁看着存道君率先品尝”舒兰拍手:“美味不?这么多东西,一下子吃全了!”      我宁愿片面,发誓以后支持残缺论,周存道也做了邀请的手势,意思你自食其果吧      吃自己做的东西是鲸吞,吃舒兰的就是蚕食,食得好不艰辛,好容易去了半碗,忽听舒兰叫了声:“肚子疼”周存道也觉得肚子疼了,皱眉道:“下次不许进厨房,害人害已!”舒兰扶着桌子,站起来,头也有点晕,走几步,险些跌倒:“哎呦,怎么这饺子还能把人吃晕啊舒兰却是可以活很久的,一直活着,好好的活着      难以言喻的眩晕与疼痛中,舒兰下意识咽下异物,眼见周存道要走:“你……去哪?”     周存道抠住门框的手,关节已然发白:“药不够了,我去买石桌,他说过那是藏银票的地方,也告诉她开启的方法,这个地方,和任天有什么关系?信号筒……在黑龙山,土匪们用这个互通消息,撤退增援去凉亭,去了就什么就清楚了我死了,就找他他真的是这样的人吗?这个面冷心热的人,如此卑鄙如此无耻?     纸条随着信号筒一起落地,随风轻动,摆于脚边,上面的字不大,却清晰无比      “周存道呢?”任天翻身下马,见到舒兰,一点儿也不吃惊,像是天天见面或者多年不见关系一般的朋友:“谁找你们麻烦?”      舒兰直勾勾地看着他,忘了眼泪是什么时候流下的,只觉脸上冰凉一片,脑袋轰鸣,喉咙发肿,无法出声      曾经嫉妒过仇视过自以为战胜过,谁想风水轮流转,转回来的时候,自己比当初的她惨多了他没死他没死!”      怒火中天的任天愣了愣,他还真没这个意思,这娘们纯属歪解嘛:“老子只是提醒你,你的命是周存道拿自己的命换的!”      “现在争这个有什么用,找到他才是真!”舒兰跳起来”      看任天,又看金妍,他俩并肩而立,好不和谐,自己像个外人只有周存道对自己好:“哪怕有万分之一希望,我也要守在这里!”      任天忍无可忍,经历了这么多磨难,这娘们还是没长进!你哪怕脑子多转两圈呢:“让你跟我走,自然能找到我们!他身上一定也有信号筒!”      “这样么……”舒兰怔怔地,他肯定不会害自己兄弟的,这么说,估计就是了:“可是,可是我的家在这里”      看着她,任天的脸抽搐一下,瞪着眼睛,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舒兰小声地”      “行了行了,没人怪你,下毒的人还没找出来呢,你一个劲批斗自己,人家该笑了她居然不明白当一件事与自己有关时,推卸责任才是解决之道,光一个劲往自己身上揽责任了,你说你全担下来又有谁给你发奖状?      舒兰也就是赌气,倒真没变相自残的意思,只觉得我全都担当了,多顾大局多伟大啊,气性过了也就算了:“你说,周存道会没事吗?”      “会”      任天还想说,被金妍制止了:“少废话,听我的”      于是这件事就敲定了,晚上金妍去吴府,任天在每一次提出反对意见时,都被金妍无情地扼杀在襁褓中,气管炎本质展露无疑”沉默片刻,任天语气又软下来:“你受了太多苦,为你报仇,也是应该的      任天不忍看她出丑,忙道:“粥真好喝,你再帮我盛一碗吧      “比稀客还稀      “他内伤不轻,不闭关几年,好好调理,早晚成废人,我让他拜了个老师,潜心向学”狄远叹道:“我兄弟就这么一个骨血……”      “他,他这不是不负责任吗?”任天不理解:“说走就走?!”      “还不明白?我都明白了,他这不是为了你,是替那女人考虑”狄远感慨:“这孩子不错啊,比你强多了,我还是多培养他罢,他有这个才,今后必定前途无量任天沉思一番,既然她成熟了,就和她照实说罢:“周存道安然无恙,只是故疾又犯,随了他师父闭关疗伤去了      眼看兄弟被误会,任天搓手:“你别这样,他是好心我不是成全你们,是为自己就此别过,别送”      原本气势汹汹的任天竟愣在那儿,眼睁睁看着金妍从身边走过,伴随着舒兰的感慨:“世道变了……”      世道还真变了,可不是变了,女人开始爱自己,这个世道其实也是可爱的     真好”舒兰回房,把最后一句关在门外:“再见      “老公,你每天做饭,会不会觉得很辛苦?”舒兰咬着糖醋排骨,含糊不清地问道     任天笑得任劳任怨:“不,只要你不进厨房,我一天做六顿饭都是心甘情愿的      舒兰咬手指:“周存道又来信啦?”      “吃完再跟你说   “昨天上午……”舒兰轻启朱唇,娓娓道来,说到关键处,斜眼偷瞄任天,只见他完全呆滞的样子,放下心来,刺激过度总比反应过激强,言简意赅,成功收尾:“……后来金刀走了,我回自己房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妈妈呀,她一句话就能去了我半条命,任天松一口气,随即悲哀地意识到一个问题——老子竟然已经相信她的话了她小心眼,善妒,很没用又老觉着自己很能耐,还难伺候,除了长了副好皮相,毛病还真不少,可她没坏心,看你再不爽,不会主动下手施以暗算”舒兰不想说了,这算什么,长篇大论阐述自己有多惨,然后博取同情?过去的事再苦都过去了:“没什么,就是撞了一下没死成命是自己的,别为了义气当了傻子……”   “放屁!”任天暴喝一声,神煞也似想来解药应该被老贼随身携带,要不就是藏在极其隐秘处,所以首选的就是吴闻启的书房   屋内黑洞洞,只有两个上夜的小厮,任捡两颗石头子,弹指神功,两个人顿时变成两尊石像,动不动任天张大嘴,心脏一窜一窜的,就要从嘴里蹦出来,导致惊叫变成了一声轻叹,像被蹦出来的心噎住:“啊……”   那张人脸的主人伸手,也是惨白的,拉着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五大三粗的任天牵到了屋外,徐徐吐出一字:“走他知道了吴闻启发现了你还没死的秘密,所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呵,我都猜不透,想来无非是进进退退,虚虚实实那一套,杀人不见血,官场正头戏……也难说,他这样的人,怎一个诡诈了得,难说啊难说”   老头那一套任天多多少少也能猜出一点来,闻言摇了摇头,表示没兴趣:“他愿意杀吴闻启就让给他,金刀的解药老子是一定要拿的   “你一发呆就把心里的东西都写在脸上”   夜是那么深,无底洞似,周存道转目看完全融化在黑暗中的山峦,没有马上开口,反是酝酿了一会儿,方淡淡地:“如果我说把舒兰还给你,是不是很欠扁?”      这一惊非同小可,任天倒没当作玩笑,因为除非兴致极高,否则周存道从不作戏言,等了些时候,直到压下心底怪蛇一般扭腾的乱麻,才能比他更心平气和,可惜人种不同,效果不佳:“你……不是说舒兰不是东西,不是供我俩礼尚往来的物件?”      这些话,从中毒被救起,任天却已和舒兰相逢那天,就已在周存道心中辗转,如今说来,不觉艰难:“是我说的,那时她不知道你还活着,知道真相,平添痛苦,我不愿她痛苦”      “就是啊”任天不禁赞同,虽然我觉得你是对的,可是……好吧,正确就行了,不要可是我只求你一件事……别让舒兰痛苦”      “哇靠!”任天还在想蓬莱岛,转眼就见周存道快闪得没影了:“你给老子回来,这算怎么回事?!”      长夜漫漫,连虫鸣都渐渐消失,空留四野一片寂静,只听周存道一贯的不冷不热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闪亮登场并不难,关键是,学会如何退场,如何消失,这是一门学问……”    第 50 章   外面的一番折腾,屋内的人一点儿也没察觉,金妍靠在床头,舒兰趴在桌上,做的都是同一件事——发呆   “对,别急,我哥说已经稳住吴闻启,咱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过去的事,别提了      跟我是吃饭专业户似的,只懂消耗不懂再生,舒兰不悦,一个两个统统都看扁我,就冲你们这态度我也要争口气,拍拍胸脯:“交给我好啦,绝对没问题!”   任金二人对望一眼,都不敢对她寄予太大希望,不过,有比没好,于是又异口同声地:“那么,麻烦你了   任天是尝过舒女士手艺的,即使卖相上佳,对口味也持保留意见,金妍却是第一次见她亲自下厨,出于礼貌,笑着恭维:“好香,还没吃就知道一定好味”金妍接过,舀了一口放嘴里,几乎同一时间,表情骤然凝固,幸而是混过世界的,恢复得很是迅速:“真是……美味”   舒兰对赞扬一向敞开她伟大的怀抱:“是吗?呵呵,这是我发挥得最好的一次!”   任天笑而不语,平素最直接的他此时颇显神秘,舀了小半碗,极其谨慎地尝了一口,眼前顿时出现无数粉红色的小星星——太超乎想象,居然比预计的好很多!除了很稠很难以下咽,味道居然保持了白粥应有的风格,值得表扬:“舒兰,我为你骄傲”     她与他走得远些,单独叙话”金妍目不转睛地望着他,最后一眼,心中却不住地羡慕舒兰,从周存道到任天,爱她的,都是好男人:“是输给你,满盘皆输,彻彻底底她宁愿孤单,都不愿给自己一个机会?任天咽下苦水,他不会求她的,永远不会”几乎是咬牙切齿   看着他斩钉截铁的样子,舒兰想的却是,哦,原来这么讨厌我,巴不得我走,那正好,我也不用矛盾于到底要不要和你1携手,共度余生   “去就去……”舒兰负气,扭身走   费解中的任天一转首,遭遇更费解的事如此举动自然令老头很是感动,身子一动,想去,又有些怕,怕什么,就不知道了,也许很久没有和人如此亲近,卸去防卫”   狄远刚才的确看到舒兰,也深恨这个女人怎么像条鼻涕甩也甩不掉,不过儿子不恨他,他也就可以不讨厌舒兰,算了,儿子实在喜欢她,在一起就在一起吧,强行分开对自己还真没什么好处,儿子得恨死他,得不偿失:“你这儿消息挺闭塞?”   “什么意思?”任天笑:“我就知道你有事”   “吴闻启坏了事”   任天对官场那一套不是十分熟悉,琢磨片刻才弄清楚啥意思,诧然:“这么快?”   “他想置我于死地,我也不必客气,速战速决”      任天倒没怎么感动,只是觉得终于给了金妍一个交代,侮辱他的老贼终于下场凄惨,大快人心:“什么时候翘辫子?”   “你眼赶赴现场观赏?”     “没兴趣      “怎么还坐这儿?”舒兰一见他就来气,两腮一动,气鼓鼓地:“我不回来你就不知道做饭?现在多好,都捱饿了,真是,还以为你挺自觉呢     她刚出浴,身上还有水的气味,混着体香和发香,几种味道混合,并不难闻,倒有些勾人   被万蚁噬心的感觉催动得渐渐靠近,眼看只离几步之遥,脑中再次响起那句经典,女人是马,骑上了就是你的!何况这马本来就是老子的嘛,走失而已,现在老子要收回自己的爱驹,想到这里,任天的勇气鼓胀起来,快要冲破那颗躁动着的心,张开手臂,一扑——   “咚!!”      被这一声巨响吓得向上一纵,舒兰臀部离椅,又落回椅上,再看地下,任天扁扁如一条带鱼,头部朝下,贴于地面,亲密接触之完美演绎”      不让碰只有一种结果,舒兰往后一缩,小脸一白:“骨折了?”   天神啊,那桌子腿怎么就正好杵在那儿呢,我的腿怎么就这么不争气,给绊了呢,怎么就刚好在我要征服的女人面前呢,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呢?!任天欲哭无泪,此时最重要的就是攒足了劲儿站起,一使劲,关节一痛,好嘛,伤腿一弯,又半跪了,出离愤怒的任天只有一个想法——神啊,咋又跌了!   “你这样不行的,我扶你上床这是什么事嘛,想要骑马来着,反被马骑,心里那个挫败啊,那个懊恼那个不是滋味啊,偏偏舒兰的小手已经在扒自己的裤裤了,任天恼羞成怒,一把推开她:“笨死了,去拿剪子,老子骨折了,给你这么一脱不死也得落下缺陷!”   “哦哦”   “笑什么?”舒兰的手凝固在半空,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四个字险些令外强中干的男人跳起来第三尤甚前二者”   任天侧目,而已?你还先不够么,你要几顿?什么?天天?!天神啊,带我走吧!!   舒兰感动坏了,跟他在一起,还是第一次感到自己的重要性呢,抹了一把泪,收拾盘碗,轻声:“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不行,得回去哭哭”任天不知哪来的勇气,一把将她按在怀里:“以后都是我来包办,你愿意吗?”   “……”动了动唇,没声,久违了的怀抱,导致失语   原来不扑也能达到目的,任天暗喜,天神啊,这跤摔得值!任天搂得要多紧有多紧:“帮你包办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你忘了所有苦难,只看见现在的幸福      话说我小周君当年可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翩翩佳公子一枚,加上我不俗的见识与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胸襟,很受业内人士好评,我亦借此登上了本市“最具风度男艺人”的宝座,也由此,我得以见到令我今生今世难以忘怀的表妹”      多么具有服务精神,多么温柔多么体贴,长大了一定是个好妻子,呃,我承认我想太远了只见她那样蹦蹦,一会儿就蹦远了,嘴里还嚷着:“娘我把糖糖都吃完喽——”      这就是我被表妹消遣的全过程,很无言很可怜很销魂      “平时那么有爱的周存道怎么变成了这样呢?”处盲任天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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